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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你今晚比較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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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你今晚比較甜

俞惜揚當著所有人面、向賴封伸出一只手。身邊第一排的妹子們屏住呼吸, 望著這個懷揣電吉他的少年看呆了眼。

白皙臉面上泛著大汗淋漓的粉暈、微挑眼角在向第四排的幸運兒示意著,可惜小主唱就算再努力伸長手臂、也無法拉過想要拉的男人。

俞惜揚無奈地笑了笑,沒辦法把人撈到前面來。自然是看清了對方手機殼的Logo, 知曉賴封是被安排了拍攝他們的任務。

正打算收手、倏然被一溫熱寬大的掌心握住。只見賴封前排自動讓出了空隙,對方攥緊他的手、甚至另一只手還拿著手機鏡頭對準他。

越來越近。

跨過第三排、身後貝斯性感solo。

前行第二排、吉他手炫技如野蜂飛舞。

到達第一排、鼓點重落、萬籟俱寂。

賴封松手、面對面盯著人無聲口型:謝謝

俞惜揚大夢初醒、瞳孔縮緊, 揣著琴頭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站定麥架前慌促半天都沒開口介紹下一首歌, 還是君灼救場,A Fool表演得以繼續。

賴封自動走到一旁、不擋前排正面觀眾。事實上他有些難堪,好在今日穿得襯衫下擺夠長、再加上夜色已深,無人註意。

手機一直半擡著, 鏡頭鎖定小主唱就沒移開過。接近尾聲時才後知後覺自己這樣不太好,拉遠焦距、把A Fool四人都拍到視頻裏。

兩小時的街頭表演轉瞬即逝, 在環湖公園散步的路人們停駐腳步、沒想到一停就看完了這個樂隊的整場演出。

期間被發宣傳單的帥哥安利A Fool, 心甘情願掏出手機掃碼關註,甚至被拉入粉絲群還在興致勃勃地討論著最喜歡的歌曲。

賴封發覺今晚俞惜揚唱的幾首歌沒聽過,音樂平臺上應該也未發布…他這段時間雖忙、該關註的也沒少關註。

曾子煜忙完來找人、賴封把手機還給他。

“謝了哥們,幸好有你幫忙拍,否則童賀辰那傻逼又要吐槽我拍得垃圾!”

賴封笑而不語,內心暗自希望曾子煜晚點再把手機還給A Fool成員。

人群散開、大家都開始收整東西,賴封跟著曾子煜前去幫忙。

“封哥。”俞惜揚額上細汗仍在流淌、雙眸亮晶晶地望著人。“你怎麽來了?子煜哥說你這段時間特別忙。”

子煜哥。

賴封眼神暗了暗, 擡手用襯衫袖子幫人擦汗,“實驗項目結束了。”

俞惜揚雲裏霧裏,對醫生這個職業也不了解, 所以未懷疑對方口中的實驗項目有多突兀。抑或大腦仍在興奮、也不覺得賴封為他擦汗是多麽親密的行為。

像是想到什麽,俞惜揚眉眼都彎了起來;粉暈眼尾隨著上挑眼線勾勒出幾分性感, 與妝造不同的是,少年眸子清澈見底、洋溢著滿滿的開心。

“明天樂隊休息, 我今晚可以回家了!”

賴封被帶著也彎了唇,“我聽子煜說過,你們周二至周五晚酒吧駐唱,周末來這裏街頭表演。”

“對,這段時間因Daybreak官博發的那個互動視頻、很多人關註我們;來線下看現場的比想象中的還要多,Loving Care甚至夜夜爆滿… …”

“那為何突然周末要街頭表演?”賴封聽出問題所在。

俞惜揚笑了笑,“因為來的人大都是愛屋及烏,雖然也有在現場被我們吸引的…但其實很多人都會有雛鳥情結,他們來支持我們是因為Daybreak;這麽說不怕你笑話,被放在第二選擇位置上這事令我們還挺困擾的。”

賴封聽懂了,A Fool希望能擁有一批真正發自內心喜歡他們的樂迷。而不是被連帶著、被粉絲們擁簇的附加形象。

這麽看A Fool真的是過於理想化的四個人,雖然已經開始漸漸接受粉絲經濟、可打心底還是希望喜歡他們的是認可作品的樂迷。

天真又矛盾,卻在當今格外珍貴。

“所以你們希望能通過街頭表演吸引到一批樂迷?”

俞惜揚笑容明媚,“是的,選擇這裏也是因為對面就是我們上次去的Livehouse,B市最大的音樂現場,很多老牌樂隊巡演也會選擇這裏。”頓了頓繼續道:“雖然音樂無門檻,但其實經常聽樂隊現場的和不了解樂隊的人差別還挺大。”

“我們希望作品能收獲更多資深樂迷的喜歡。”

賴封點頭,“今晚很成功,特別是那幾首新歌,好聽。”

俞惜揚驀地臉頰發燙、“對哦…封哥也是第一次聽。”

“是你寫的嗎?”

“作曲編曲都是我自己,歌詞是灼哥寫的。”

“…還是旋律更入耳,我喜歡。”

“謝、謝謝。”

氣氛莫名不對勁起來,好在4A前來打斷。君灼代表A Fool主動向賴封打招呼,隨之又問眾人要去吃宵夜嗎。

極度用功後接踵而至的是疲倦,俞惜揚嗓子都唱啞了;“我不去,這兩天太累了,想早點回去休息。”說完看向身邊人,“封哥要吃夜宵嗎。”

賴封拒絕地甚是幹脆,“不用,我開車帶你回家。”

“…好。”

4A:“… …”

童賀辰聽後輕嗤、沒由來地找曾子煜麻煩:“揚揚不去、你的阿封也不去,那你也不用再跟著我們蹭飯了吧。”

曾子煜:“???”

這傻逼還有人性嗎!自己忍著腰酸屁股痛忙前忙後的...靠!剛準備破口大罵說誰稀罕你們的夜宵、肩膀倏然一沈。

武帆一摟住曾子煜,看不慣隊友這副說辭,“子煜這兩天沒少幫忙,別說請一頓、請十頓夜宵也是應該的!”

身為隊長君灼也是明事理的人,教育自家吉他手道:“不要這麽說,子煜很有經紀人特質,我都想未來巡演把他拐來呢。”

有人撐腰,曾子煜瞬間不氣了,和武帆一稱兄道弟、一副哥兩好的模樣。

童賀辰:“… …”

果然傻子都愛和傻子玩。

4A去吃夜宵,賴封載著疲憊不堪的小主唱回家。

俞惜揚窩在副駕駛上,可能真的累得不行、一路無話。卻也不尷尬,車裏放著舒緩的音樂,車外下起淅瀝瀝的小雨。

歪頭朝車窗看去、眨了眨眼。面前玻璃印出身後男人沈穩的身形,半包黑框眼鏡牢牢地架在臉上,黑發隨意耷拉著,慵懶普通卻莫名吸睛。

俞惜揚舔舔唇,有些口幹。

搖頭晃去腦海裏湧上的畫面、強迫自己不再胡思亂想。

回家後賴封先去洗澡,在人堆裏擠了兩小時,受不了身上的汗味。俞惜揚窩在客廳沙發裏,他一回來,上下左右四只貓兒都前來迎接了。

幸福地瞇了瞇眼,四小只的咕嚕聲十分催眠;不過由於過度興奮,明明累得眼皮都睜不開了、大腦仍然異常活躍。

今晚估計要失眠。

擼貓的手速越來越慢、俞惜揚腦袋倚上沙發靠背,懷裏的小三花伸出一只爪爪、玩他脖頸項圈上的銀色十字架。

屋外淅瀝小雨不知何時變大,等回過神時,才發覺客廳落地窗被大雨滂沱拍打出水漬。盯著庭院裝飾燈微亮的夜色,張了張唇。

止不住想起那晚:悶熱的車裏,充斥著雙方此起彼伏的呼吸;車外雨水敲打玻璃、滴滴入耳催促著不斷加速的心跳聲。

俞惜揚擡手撫上唇、漂亮的眉眼輕蹙,似乎在努力回想什麽。那醉暈暈的記憶中、一些畫面歷歷在目...

“…真的親了嗎。”自言自語道。

懷裏小三花突然躬身遠跳、俞惜揚頓住,原本趴在他身上的四小只瞬間不見。像是感知到什麽一般、不敢回頭,就連撫唇的手也僵在空中。

落地窗外大雨傾盆,和那晚一模一樣。

手腕忽然被抓、翻天覆地,俞惜揚還未反應過來、眨眼間落入來者懷裏。額頭抵上散著水汽的肩膀、對方身著的深藍色家居服被他無意識抓皺。

面對面的、俞惜揚岔腿被抱在懷裏,而抱他的男人穩穩地坐在沙發上。

和那晚一樣。

不一樣的是意識格外清醒。

俞惜揚身體僵硬、任由賴封捏住下巴迫使四目相對。

沒有眼鏡遮擋的雙眸,鋒利中帶著一絲壓抑,他聽見對方緩緩開口道:“原來是假裝忘記了。”

“不、不是唔。”倏然被咬了一口下唇,俞惜揚疼得小臉皺巴。

“你那晚就是這樣咬我的,還記得嗎。”

“我...唔。”根本不讓他說話!賴封下口好狠啊,一口接著一口、雖然沒深入,卻亦讓他無法喘氣。

俞惜揚有口說不清,那晚翌日清醒他是真忘了,後來才漸漸想起來…並沒有裝作不記得!賴封此時就像是在報覆他一樣,感覺下唇都要被啃腫了。

想逃卻被牢牢地控制在懷裏、仰著臉承受著,刺痛灼熱異常難耐。

並不抵觸親密行為,事實上原本以為同居後就會被吃幹抹凈,賴封卻比想象中的正人君子。自己亦不是什麽扭捏的人,卻會因為記起那晚的雨夜醉吻、不敢回來。

這10天,忙是一方面,故意躲著人沒回家才是真相。萬幸的是對方也很忙,本以為就這樣能把那晚的事情含糊過去,誰料今夜竟然...自爆了!

俞惜揚渾身發燙、被啃地不由揚起脖頸,項圈上的銀色十字架閃著白光。

賴封亦是氣息紊亂,事實上在環湖公園被當眾調戲時就亂了。懷裏這人可真厲害啊,眨巴著最無辜的大眼、做最撩人的行為。

不由忽地笑了一聲,懷裏的身體比貓兒還軟,眼裏泛紅水潤、下唇慘不忍睹。

“笑、笑什麽?”卻還是倔強地不甘示弱,虎著臉瞪他。

賴封垂眸咬住十字架。

“笑你今晚比較甜,我沒有嘗到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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