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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貓貓們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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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貓貓們想我?

一股陌生的信息素與三種熟知的味道相撞,俞惜揚便知這個曾在醫院見過一面的男人是Alpha。

雙方氣氛並不友好,他稍許無措、就見賴封對君灼伸手道:“你好我是賴封,俞惜揚的同居人。”

大大方方的、得體又從容,伸手不打禮貌者,作為隊長君灼只能握住,“你好,我是A Fool的隊長君灼。”說著又看了一眼俞惜揚,“也是揚揚的哥哥。”

賴封率先松手、隨之又說:“抱歉,我這朋友喝多了,冒犯到你們了。”

君灼皮笑肉不笑,把滿臉戾氣的武帆一拉到身邊,“是我家鼓手沖動了,一場誤會,他不該先動手。”

賴封見狀目光移向曾子煜、使了個眼色,後者打了個激靈、不情願開口:“對不起,是我走路不長眼!”

武帆一被自家隊長掐地眉頭緊蹙、被迫道:“不!是我們仨眼睛不好使!!撞到你很抱歉!!!”

俞惜揚:“… …”

君灼內心嘆氣,對方畢竟是揚揚的同居人,就算再不待見也不能當面給難堪。

為了緩和氣氛主動邀請道:“我們準備去附近夜市吃點東西,要一起嗎。”其實也就是禮貌地問一聲,對方應該不會答應。

賴封自然覺得不妥、現下並不是好時機與俞惜揚隊友們接觸。正要拒絕時、只見半醉半醒的曾子煜倏然摟上他脖子道:“那感情好啊,我倆看你們的演出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正好一起吃點唄。”

賴封:“… …”

他可沒忘記某人把卡座裏的炸雞薯條吃得一幹二凈...曾子煜是故意的。

君灼頓了一下、尷尬笑笑:“那就一起吧,夜市就在街對面,不遠。”

空氣中4A的信息素並未收斂,俞惜揚蹙了蹙眉,朝賴封貼近了幾步。

“怎麽了。”賴封垂眸問。

“沒事。”也不能當面說那4人的信息素混雜在一起特別臭吧。

好在賴封身上沒味,甚至在他身旁意外地不被4息素侵擾、能呼吸幾口新鮮空氣。

倆人落在4A後方,前方曾子煜和武帆一不打不相識,很快稱兄道弟起來。

“兄弟你打鼓挺帥啊。”

“嘿沒想到你眼神不好、眼光挺好的。”

“我這叫做人真實,雖然你長得欠揍、但舞臺魅力的確一頂一。”

“額你這誇獎怎麽越聽越不對勁呢… …”

大部分Alpha之間初次見面都是針鋒相對的,這是第二性別特征使然,就算是擦肩而過沒有任何恩怨的兩個Alpha、也會忍不住釋放信息素壓制對方。

但Alpha們還有一個特征,就是極為慕強。換言而之、可能第一面不爽對方,但打心底對同性有種自我群體的認同感。

若是曾子煜是俞惜揚的同居人,A Fool的3A反而不會有過於強烈的敵意,他們只會想和對方公平競爭。

可他們小主唱的同居人是個Beta,3A或多或少心裏都會有點不平衡。

因為輸給Bata很丟人。

君灼帶一行人在夜市裏落座,他家在附近,對這個夜市很熟悉;而A Fool其他三人也因為隊長的原因經常來這邊吃飯。

燒烤炸串必然配啤酒,曾子煜性子放得開、很快與3A們把酒言歡、高談闊論起來。

Alpha們沾了酒精很快就忘記之前的小隔閡,邊吃邊喝邊吹牛好不痛快。反倒是俞惜揚和賴封,一個只吃不喝酒、一個悶頭喝酒沒吃東西。

俞惜揚見自家隊友和曾子煜打得熱火朝天、卻對賴封很冷淡,也嘗出幾絲不對勁來。一盤錫紙菜剛好上桌、他推到賴封面前。

“別光喝酒嘗嘗這個,這家店的招牌,很好吃。”

賴封還未動筷、酒過三巡的曾子煜又上頭了,夾起錫紙裏的玩意,暈乎道:“這是什麽啊?沒見過嗝。”

俞惜揚眨了眨眼,咀嚼三下後眉頭都舒展了,“蒜蓉象拔蚌,我很喜歡吃。”

曾子煜喝的眼睛都紅了,嘴裏念叨著“象拔蚌、象拔蚌”,倏然鎮住,仿佛得知了什麽趣事一般,“嘿嘿”笑起來、模樣甚是怪異。

賴封已感知損友腦海裏的顏色廢料、還未開口制止,就聽曾子煜脫口而出:“原來是你喜歡吃啊,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

俞惜揚:?

曾子煜邊說邊拍胸脯,“還好還好,我就說我大兄弟不可能是下面的…唔。”

賴封抓起一把生菜塞進好友嘴裏,一本正經道:“他腦子智障,不用理會。”

A Fool三A也是瞬間就懂了曾子煜在說什麽,只能說不愧是同為Alpha。3A的感情經歷不多、甚至童賀辰還是個母胎,但該了解的也沒少了解,於是他們同時拿起酒杯喝酒、面上浮現不自在的紅暈。

只有俞惜揚一頭霧水,又咀嚼了幾下納悶道:“象拔蚌怎麽了?很好吃啊。”

淡粉小嘴上一層油,亮晶晶看得人把持不住。

賴封快速拿紙給人擦嘴,俞惜揚頓了一下接過紙巾,“謝謝,我自己來。”內心還泛著嘀咕,他的同居人有潔癖嗎?吃燒烤嘴上沾油不是很正常嗎。

俞惜揚疑惑的表情絲毫沒有掩飾,3A倒是見怪不怪了。小主唱雖是隊裏戀愛經驗最多的,可在某方面卻意外單純,他們對此也百思不得其解。

氣氛經過這尷尬一遭卻意外融洽起來,抑或是3A喝多了,對賴封的敵意被酒精澆滅。其實3A自個心裏如明鏡,就算沒有這個同居人,揚揚也不會答應和他們交往。

只是不服氣對方是個Beta罷了。

曾子煜與3A你一杯我一杯互不相讓,他要給好兄弟撐面子。最終四個Alpha全喝趴下了,只剩滴酒未沾的俞惜揚和永遠喝不醉的賴封清醒著。

賴封去結賬,俞惜揚跟在身後。

前者一回頭便瞅見後者眉眼彎彎對他說:“謝謝,又欠封哥一頓。”

如沐春風般的笑顏。

賴封心滯了一秒,“不客氣…我先幫你送他們回去。”

俞惜揚搖頭,“沒事,他們三經常這樣,都是我最後收拾爛攤子。”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問:“你今晚…不開心嗎。”

不開心嗎。

這四字讓好不容易平覆的心緒再次點燃。

賴封靜靜地盯著俞惜揚,後者不安地退後一步,“…怎麽了?”

像一只戒備的小貓,似乎時時刻刻都能給他一爪、然後毫不留情地逃走。

賴封壓下心底湧上的欲.念,不斷告誡自己不能變成賴鳴坤那樣的人。亦是不能承認,當看到俞惜揚在舞臺上耀眼奪目時,他想吞噬所有光芒。

移開視線,“沒事,我先幫你們叫車。”

俞惜揚松了一口氣,“麻煩了。”

兩人去路邊等車,此時已淩晨兩點、月明星稀,四周安靜地似乎只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俞惜揚腦海裏驀地湧出一些畫面,他神情一滯、無措地盯著前方昏暗。

賴封忽然開口問:“什麽時候回家。”

“啊、啊?”俞惜揚回過神來,見人斜眸看他、無意識咬住下唇,“這段時間還挺忙,每晚酒吧駐唱不說,單曲和專輯也在加快進度... …”他想了想,如實告知道:“可能十天半個月都無法回…休息。”

莫名其妙的,沒辦法說出“回家”兩字。

然而對方直球打得人心顫,“忙完早點回來,家裏貓蠻想你的…你不在它們總搗亂。”

俞惜揚是遇強則強的性子,在感情方面亦然。聽罷忍不住揶揄:“只有貓貓們想我?”

賴封收回目光、看到車來了,主動迎上前。

俞惜揚跟在後面笑了笑,只是隨口開個玩笑,並未真想聽到什麽回答。可莫名其妙的有點失落… …

賴封站定在網約車前、背對著他低聲道:“還有我。”

俞惜揚訝異地張了張嘴,隨之唇角勾起自己都未察覺的弧度。

心情愉悅地連帶著伺候三個酒鬼都起勁了。

回到工作室把3A往沙發上一扔、嗦著真知棒在陽臺躺椅上吹風。

沒多久靈感迸發、趕忙打開手機備忘錄一一記下。繼而回屋拿出一把木吉他、趁著情緒高漲開始寫曲創作。

以至於翌日早晨被君灼叫醒時,才發覺自己在陽臺上過夜了。

好在身上蓋著毛毯,抵禦了初夏微寒…萬幸沒感冒。

俞惜揚迫不及待播放昨夜錄下的三首曲子,君灼聽後滿臉驚喜夾雜著不可置信,“你一晚上寫了三首?!”

“對,一首接著一首,靈感來了止不住。”

“天才啊。”君灼喃喃自語。

俞惜揚被誇得不好意思了,小臉上洋溢著興奮、馬不停蹄道:“灼哥,上午能編曲嗎,還有歌詞可能還得你來寫。”

撓了撓頭,他在寫曲上的確有點小天賦,但卻是歌詞困難癥。平時隊長布置的閱讀任務倒是勤勤懇懇地完成了,可一旦動腦子想歌詞、就一片空白。

無法用言語表達曲子所傳達的感情。

靈感多來自於突如其來的情緒,卻找不到辭藻描繪。

俞惜揚內心自嘲他還挺適合玩後搖的,可惜在樂器方面比不上三A,目前只能做個彈節奏吉他的小主唱。

君灼拍了拍俞惜揚肩膀寬慰道:“術業有專攻,若是你在詞曲方面都信手拈來,還叫我們活不活了?”

“灼哥我明白的,玩樂隊就是要一加一大於二才有意思。”

“哎呦我們揚揚長大了啊。”

“痛!松手快松手、臉都被你掐腫了!!”

望著無意識向自己撒嬌的小主唱,君灼心軟了下來,“揚揚,你最近突破創作瓶頸期…是和那個人有關嗎。”

俞惜揚揉著臉怔住,第一時間就知道灼哥在說誰。

和賴封有關嗎?他不確定。

可昨夜的靈感迸發...的確是因為記起了一些畫面。

俞惜揚垂眸、臉上微妙發燙,輕輕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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