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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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火啦！！
“今早賴鳴坤給我郵箱發了一堆AO資料，說讓我選呵。”
賴封覺得搞笑、可卻一點也笑不出來。“逼迫我必須聯姻，選不出就從今晚開始安排每天約見一個、說見得多了總有能看上眼的。”
曾子煜與之碰杯，“賴叔不是一般的急啊。”
“呵。”賴封一抿大半杯紮啤入肚，“他是急啊，那些資料大都是世家的小姐少爺們，再不濟也是賴鳴坤的客戶。能不急嗎，我的婚姻也是他事業向上發展的一顆棋子。”
“哎也不能這麽說，賴叔再怎麽著也是你父親；老一輩嘛都喜歡搞門當戶對，你又是個Beta，在他們觀念裏長子的婚事必須提早做準備... …”
“嗯，資料裏還有你。”
“噗——”
這次賴封預判了曾子煜的一瀉千裏、順利躲過；嫌棄地抽紙擦桌子，“什麽人都讓我選，嘖。”
曾子煜氣笑大罵，“我怎麽了？新世紀的好Alpha！可惜我向往自由戀愛、第一性別取向為女，不能為你排憂解難了兄弟。”
賴封白他一眼，“我謝謝你。”
“嘿不客氣，但有一說一賴叔可真雙標，明明封叔也是Beta，卻只讓你在世家Alpha和Omega之間選擇；說他看不上Beta吧，偏偏又很愛封叔。”
“呵他的愛...”賴封眸子暗下，“畸形無恥。”
可能是真的喝多了，以往提及這事都會讓曾子煜閉嘴；抑或是太煩躁了、說什麽都無所謂，能有個人同他一起借酒消愁挺好的。
曾子煜見賴封一杯接著一杯、已經超出平時的量，燒烤也沒吃多少；身為好兄弟開始替人出謀劃策，“那你就和俞惜揚結婚唄，聽這意思他也想找個Beta結婚…反正你們都同居了，頂多領一個證的事、煩什麽。”
雖然他亦覺得這兩人發展跟坐火箭一樣，一星期走完相識、相親、同居，省去了相愛的部分。這流程嘖嘖、多一個結婚似乎也正常。
成年人嘛，各取所需、不奇怪。
“我…”賴封眸下難得升起一絲迷惘，“不草率嗎，對他不公平。”
曾子煜瞪圓雙目，“有什麽不公平的…哎你等等。”他喝多了頭疼，以毒攻毒又飲了一杯紮啤後，緩緩開口：“阿封你不會…對俞惜揚動心了吧？”
“怎麽可能。”絲毫沒有猶豫地否決，“我們才認識幾天。”
“可你都變得不像你了啊兄弟。”曾子煜嘖嘖兩聲，“你之前和那個Omega長跑三年，異地戀多容易出問題啊，卻從未在我面前抱怨過類似感情問題。老實說。”
曾子煜頓了頓、小心翼翼道：“我都沒感覺你喜歡過那個Omega。”
賴封沈默了。
曾子煜見狀繼續說：“雖然你對那個Omega很好、每個月都會去H市找他，給人家花錢也從未吝嗇過，甚至都在考慮結婚後要不要調往H市…不得不承認兄弟，你的行為的確看起來很喜歡那個Omega。但我曾說過一句話。”
“我在Omega面前很裝。”
“對頭！”曾子煜露出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不過現在反而覺得那不是裝的問題了。”
賴封洗耳恭聽，“是什麽問題。”
曾子煜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像情感大師般故作深沈道：“阿封你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喜歡那個Omega。”頓了頓、“又或者說，你真是因為喜歡才與初戀在一起的嗎。”
賴封再次沈默。
曾子煜喝高了、廢話更多，像機關槍般突突突個不停。
“你對Omega表現的溫柔得體、是你潛意識認為對方是弱者、需要呵護。其實也不怪你，咱們社會就是這個病態發展，誰都逃脫不了。”
“但是兄弟，呵護不是喜歡，更何況你所謂的表現，一點都不是真實的自己。”
曾子煜視線從下往上、從幾百塊的匡威到毫無打理的黑發；偏偏賴封又摘下了眼鏡，那雙眸子是全身上下最不和諧的地方。
卻也是對方最真實的一面。
曾子煜身體忍不住顫了一下，有些話就算是最親密的兄弟也不敢道出；他想了想，終是咽下一些話、回歸正題道：“別煩了，是男人就爽快點。結婚嘛、反正還能離，你就和俞惜揚試試唄。”
他永遠是站在好兄弟這邊的，就算這場婚姻充滿私.欲、也不會覺得賴封有錯。這人生就是一步步走下去的，一個錯誤解決另一個錯誤而已。何況... …
何況這兩人結婚也不一定是錯誤的。
說不定陰差陽錯還能修成正緣呢。
*
翌日18號，A Fool成立一周年紀念日。
樂隊四人昨晚都留宿工作室、一大早結伴去商場采購，誰都未再提及昨日矛盾。
畢竟這大喜日子嘛、是專屬他們四個的；雖然3A對俞惜揚的Beta同居人仍耿耿於懷，卻不會在今天哪壺不開提哪壺。
君灼甚至花重金帶回一套可移動的商業ktv設備，幾個人中午又搞了火鍋局，邊吃邊唱K，好不熱鬧。
他們吃到一半又外賣了幾箱啤酒，火鍋沸騰、煙霧繚繞，3A口中每人一根煙，就俞惜揚搞特殊、嘴裏叼著棒棒糖。
君灼見狀打趣道：“又戒煙呢？這次能堅持多久。”
俞惜揚吃累了、嘴裏的清甜掃去火鍋料的濃意。
嘴巴仿佛已不是自己的了，各種味道混雜，他卻挺喜歡。
畢竟偏愛的信息素都很獨特，俞惜揚懷疑自己是不是有異味癖… …
不知道這病賴封能不能治。
見人懶洋洋靠在椅背上不想說話，君灼聳肩繼續話題，“這麽快就一年了。”吐了一個煙圈故作深沈問：“大家都是怎麽走上樂隊這條路的啊，我們之前好像從未深聊過。”
每個玩樂隊的人、背後都有著專屬故事。
或精彩、或瘋狂、或平凡、或...和某個人有關。
俞惜揚腦子嗡嗡的，明明只有他煙酒未沾、卻感覺有點醉了。
瞅見3A那嘴叭叭的，互相訴說往事、回憶各自接觸音樂、玩樂隊的青春。
輪到俞惜揚了。
他意識混沌地張了張口，卻答非所問。
“我初一學會抽煙的。”
3A：？
彼此望了望，武帆一神經大條倏然道：“不愧是揚揚，這麽早就悟出了人生真諦…”
話還未說完被童賀辰腦袋上來了一栗子，“傻子，別把青春叛逆說的那麽好聽。”
君灼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想不到揚揚學生時期也不是什麽好孩子啊。一年前我把你拐入樂隊，這兩人還痛心疾首說我們會帶壞你呢。”
畢竟那時的俞惜揚，雖在酒吧打工、學生氣卻未褪，長得就像不谙世事的小白兔。
但人不可貌相、接觸久了就知道這個Beta根本不是什麽聽話的小朋友。
俞惜揚再次打破眾人安在他頭上的刻板印象，初一就學會抽煙的小孩，從來都不是什麽乖學生。
“也是在初一接觸樂隊文化的。”
君灼吐了一個煙圈，“那還挺早的，和我差不多。”
武帆一興致勃勃追問：“電吉他也是那時候學的嗎？”
俞惜揚搖頭，“沒錢買電吉他，是後來高中畢業暑假去打工存錢、才買了第一把琴。”
本是毫無情緒地陳述事實，卻聽得3A面露心疼。
武帆一都在內心含淚咬手絹了：他們小主唱真是個可憐娃嗚嗚
對於3A來講，一把電吉他只不過是一點點零花錢。
君灼和童賀辰相互看了一眼、默契地跳過這個話題。
四人吃完火鍋又上零食、休息室裏亂糟糟一片；他們抽煙喝酒、唱K歡笑，回憶一年前的正式成立、憧憬樂隊的未來... …
雖然目前看來未來堪憂，但也不影響白日做夢嘛。
喝多的武帆一成了麥霸，拿著話筒嘶吼；那歌聲震天地泣鬼神，令三人感嘆幸虧他們鼓手沒有一個主唱夢。
俞惜揚癱在沙發上、嘴裏又叼了一根其他味道的真知棒，看著三位隊友嬉笑打鬧、心裏的那一丟丟小隔閡早就煙消雲散。
能一起玩樂隊真的太好了。
十分想念舞臺。
雖然不過是酒吧裏的一處表演區、雖然臺面不及livehouse舞臺的六分之一。
內心不由自主再次升起一絲愧疚... …
然後被一通來電打斷。
“小聲點，溫哥的電話。”君灼示意打鬧的兩人安靜。
溫哥，正是他們之前駐唱的酒吧老板。
俞惜揚也坐直了身體、朝君灼望去。
“餵溫哥啊，好久沒聯系了，過得好嗎。”君灼見三人都盯著他、順手開了免提。
“嘿也就那樣了，新來的樂隊沒你們會帶氣氛、生意都慘淡不少呢。”
君灼眉頭一挑、感覺溫哥話裏有話。
原本散落兩處的三人都聚在了他身邊、聚精會神聽這通來電。
君灼嘆氣道：“是我們對不住你… …”
溫哥：“都過去了咱不提那茬，給你打電話就是問問你們願意回來繼續表演嗎？”
“什麽？？？”武帆一沒控制住大叫出聲、被童賀辰一腳踹離君灼。
一米九的鼓手宛如被欺壓的大狗狗、坐在地上哭唧唧，敢怒不敢言。
“咳。”君灼半捂手機、給了地上人一個白眼。“我們當然想回去，這不是回不去嘛... …”
“嘖嘖阿灼你咋跟哥生分了，什麽回得去回不去的。加多少錢你說，只要別太過分、哥給你，知道你們不容易，加點錢也是應該的。”
A Fool四人：？？？
君灼一頭霧水：“哥你在說什麽啊。”
“還在這跟我裝！是不是有別的酒吧想挖你們過去？阿灼錢都是小事，咱們得講講情義，你們不火時我對你們... …”
“等等溫哥。”君灼腦子疼、看向三位隊友，都和他一樣懵逼。
“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
“啊？真不知道啊？”
“對，被您這通電話搞得我們幾個都傻眼了呢。”
“嘿！”溫哥語氣按捺不住地興奮、大聲道——
“你們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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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子煜與之碰杯，“賴叔不是一般的急啊。”
“呵。”賴封一抿大半杯紮啤入肚，“他是急啊，那些資料大都是世家的小姐少爺們，再不濟也是賴鳴坤的客戶。能不急嗎，我的婚姻也是他事業向上發展的一顆棋子。”
“哎也不能這麽說，賴叔再怎麽著也是你父親；老一輩嘛都喜歡搞門當戶對，你又是個Beta，在他們觀念裏長子的婚事必須提早做準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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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這次賴封預判了曾子煜的一瀉千裏、順利躲過；嫌棄地抽紙擦桌子，“什麽人都讓我選，嘖。”
曾子煜氣笑大罵，“我怎麽了？新世紀的好Alpha！可惜我向往自由戀愛、第一性別取向為女，不能為你排憂解難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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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不客氣，但有一說一賴叔可真雙標，明明封叔也是Beta，卻只讓你在世家Alpha和Omega之間選擇；說他看不上Beta吧，偏偏又很愛封叔。”
“呵他的愛...”賴封眸子暗下，“畸形無恥。”
可能是真的喝多了，以往提及這事都會讓曾子煜閉嘴；抑或是太煩躁了、說什麽都無所謂，能有個人同他一起借酒消愁挺好的。
曾子煜見賴封一杯接著一杯、已經超出平時的量，燒烤也沒吃多少；身為好兄弟開始替人出謀劃策，“那你就和俞惜揚結婚唄，聽這意思他也想找個Beta結婚…反正你們都同居了，頂多領一個證的事、煩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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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嘛，各取所需、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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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子煜瞪圓雙目，“有什麽不公平的…哎你等等。”他喝多了頭疼，以毒攻毒又飲了一杯紮啤後，緩緩開口：“阿封你不會…對俞惜揚動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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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子煜頓了頓、小心翼翼道：“我都沒感覺你喜歡過那個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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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頭！”曾子煜露出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不過現在反而覺得那不是裝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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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俞惜揚了。
他意識混沌地張了張口，卻答非所問。
“我初一學會抽煙的。”
3A：？
彼此望了望，武帆一神經大條倏然道：“不愧是揚揚，這麽早就悟出了人生真諦…”
話還未說完被童賀辰腦袋上來了一栗子，“傻子，別把青春叛逆說的那麽好聽。”
君灼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想不到揚揚學生時期也不是什麽好孩子啊。一年前我把你拐入樂隊，這兩人還痛心疾首說我們會帶壞你呢。”
畢竟那時的俞惜揚，雖在酒吧打工、學生氣卻未褪，長得就像不谙世事的小白兔。
但人不可貌相、接觸久了就知道這個Beta根本不是什麽聽話的小朋友。
俞惜揚再次打破眾人安在他頭上的刻板印象，初一就學會抽煙的小孩，從來都不是什麽乖學生。
“也是在初一接觸樂隊文化的。”
君灼吐了一個煙圈，“那還挺早的，和我差不多。”
武帆一興致勃勃追問：“電吉他也是那時候學的嗎？”
俞惜揚搖頭，“沒錢買電吉他，是後來高中畢業暑假去打工存錢、才買了第一把琴。”
本是毫無情緒地陳述事實，卻聽得3A面露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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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灼和童賀辰相互看了一眼、默契地跳過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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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目前看來未來堪憂，但也不影響白日做夢嘛。
喝多的武帆一成了麥霸，拿著話筒嘶吼；那歌聲震天地泣鬼神，令三人感嘆幸虧他們鼓手沒有一個主唱夢。
俞惜揚癱在沙發上、嘴裏又叼了一根其他味道的真知棒，看著三位隊友嬉笑打鬧、心裏的那一丟丟小隔閡早就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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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過是酒吧裏的一處表演區、雖然臺面不及livehouse舞臺的六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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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被一通來電打斷。
“小聲點，溫哥的電話。”君灼示意打鬧的兩人安靜。
溫哥，正是他們之前駐唱的酒吧老板。
俞惜揚也坐直了身體、朝君灼望去。
“餵溫哥啊，好久沒聯系了，過得好嗎。”君灼見三人都盯著他、順手開了免提。
“嘿也就那樣了，新來的樂隊沒你們會帶氣氛、生意都慘淡不少呢。”
君灼眉頭一挑、感覺溫哥話裏有話。
原本散落兩處的三人都聚在了他身邊、聚精會神聽這通來電。
君灼嘆氣道：“是我們對不住你… …”
溫哥：“都過去了咱不提那茬，給你打電話就是問問你們願意回來繼續表演嗎？”
“什麽？？？”武帆一沒控制住大叫出聲、被童賀辰一腳踹離君灼。
一米九的鼓手宛如被欺壓的大狗狗、坐在地上哭唧唧，敢怒不敢言。
“咳。”君灼半捂手機、給了地上人一個白眼。“我們當然想回去，這不是回不去嘛... …”
“嘖嘖阿灼你咋跟哥生分了，什麽回得去回不去的。加多少錢你說，只要別太過分、哥給你，知道你們不容易，加點錢也是應該的。”
A Fool四人：？？？
君灼一頭霧水：“哥你在說什麽啊。”
“還在這跟我裝！是不是有別的酒吧想挖你們過去？阿灼錢都是小事，咱們得講講情義，你們不火時我對你們... …”
“等等溫哥。”君灼腦子疼、看向三位隊友，都和他一樣懵逼。
“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
“啊？真不知道啊？”
“對，被您這通電話搞得我們幾個都傻眼了呢。”
“嘿！”溫哥語氣按捺不住地興奮、大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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