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察覺靈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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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察覺靈識
坐、坐腿上……
時澯眼神停滯了一下，將這句話反覆在腦中過了好幾遍才確定自己確實沒聽錯。
席銘這時已經控制著輪椅繞到時澯面前了。
時澯看著席銘，眼中帶著驚訝，還有些許茫然，從沒想過席銘會提出這種要求。
席銘眼神看著時澯，沒說話。
“我——”時澯難得的結巴了一下，在席銘的視線下有些無措的站起身，卻很快就妥協了，“……怎麽坐？”
昨天抱都抱過了，現在……應該沒什麽吧。
“都可以。”席銘說著向時澯伸手。
時澯將自己的手遞了過去，接著就被席銘的力道拉住，側坐在席銘腿上。
整個過程，時澯都有些懵懵的，直到坐在席銘懷裏、鼻尖又嗅到了對方的信息素，思維才繼續運轉起來。
控制著呼吸，時澯告訴自己平靜，要平靜下來。
這個世界AO間就是這麽相處的，藍應和他男朋友甚至更加親昵。
他總要習慣以後的生活裏多出一個alpha的。
一只手掌輕扣在時澯腰側，和昨天完全被對方抱住時還不一樣，對方力度很輕，手掌的溫度卻透過薄衫傳到了腰側的肌膚，時澯感覺自己那塊肌膚好像被灼燒了一樣。
見時澯沒有反對的意思，席銘將手向前伸了伸，手臂環住對方的腰，手掌順勢覆蓋在對方平坦的腹部，微微用力，將人固定在自己懷裏。
時澯忍住要吸肚子的沖動，低頭看了看出現在自己腹部的陌生手掌，心底覺得怪異的同時也升起一絲異樣的熱度。
他確實不適應這種親昵，卻也不會討厭。
“低頭。”alpha的聲音再次響起，時澯配合動作，接著，後頸就被對方輕輕捏住。
檢查腺體一般都是使用儀器，但少部分人、例如席銘、對精神力掌控精準，也可以直接檢查腺體狀況。
看著時澯白皙漂亮的後頸，席銘視線微閃，用精神力檢查起來。
時澯對精神力的掌控在omega中算是不錯的，不過相比席銘還是差了很多，至少時澯不能直接用精神力檢查人體狀況。
但時澯有另外一種和精神力類似的能力，靈識。
靈識是修士的手段，相比功能少且弱的精神力，靈識能做的事情可就太多了，煉丹煉器、攻擊防禦、探查自視、傳訊追蹤……
蘇醒記憶後，時澯也想起了控制靈識的方法。在發現這裏的機器幾乎察覺不到靈識的存在後，時澯用靈識的次數就遠超精神力了。
席銘用精神力檢查時澯腺體的時候，時澯的靈識就在一旁候著。
時澯心裏對席銘有好感，但兩人畢竟是認識沒多久，時澯不可能完全放心席銘的精神力闖入他的腺體，尤其是帝國曾經炫耀過，席銘很早時精神力便質變了，成為一種類似異能的能量，是有傷害他人的能力的。
因此，時澯雖然低著頭，靈識卻一直註意著席銘、還有席銘探入他腺體裏的精神力，一旦有什麽不對勁，靈識便會自動防禦。
也算不上防備，只是時澯有些不信任這個世界明顯不穩定的精神力，想著如果席銘精神力有什麽波動的話，他用靈識也能攔下來。
時澯擔心的事沒發生，進入時澯腺體的幾縷精神力十分穩定，過了一會就撤出去了。
“腺體和精神力都沒有問題。”席銘神情稍稍輕松了些，接著便開始問一些上次精神力安撫後有沒有頭痛、精神力有沒有不舒服之類的問題。
時澯都如實回答了。
問答中，時澯也明白了，席銘是怕昨天過後他精神力或者腺體出問題，這才為他檢查一遍。
時澯心底一些微暖、酸軟的情緒仿佛發酵一樣，慢慢湧到了胸口。看著席銘，時澯眼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不由自主的露出一個笑容。
眉目柔和，笑意暖融，清澈的雙眼稍稍彎起，細碎的微光在眼中閃爍著。
這是一個可以讓絕大多數alpha心動的笑容。
然而席銘這些年來見到的卻都是刺目、惡意的笑容，眼下不等判斷便下意識皺起眉頭。
“笑什麽。”聲音透著煩躁，還夾雜著一些陰冷。
腦中開始不斷出現帶著濃重惡意的不同臉龐，各種嘲諷、惡毒的話語，這些猙獰的畫面逐漸覆蓋、遮掩了眼前的笑容。
平靜了沒多久的精神力隱隱作痛，席銘眼底升起暴戾，摟著對方的力道逐漸加大。
時澯感受到腰間的力度，也察覺了席銘狀態的變化，疑惑中收斂了笑容，觀察了幾秒席銘的神情，軟了語氣溫聲道，“我只是覺得，你真好。”
嗓音平淡，不帶任何負面情緒，和席銘腦中亂雜的影像區別開來。
席銘手掌扣住時澯後腦，狹長的雙眸微微轉動，看向時澯。
時澯回望，視線與席銘對上，看進席銘眼底。
暴戾、煩躁、探究、懷疑……時澯忽然察覺，席銘並不信任他。
然而只是頓了一下，時澯便釋然了。
他知道並崇拜了席銘那麽多年，見面後對席銘也不是全然信任，怎麽好要求昨天才和自己第一次見面的席銘對他交付信任呢。
回想起昨天席銘讓他離開房間的情景，時澯的睫毛顫動一下，視線垂了下去。
眼前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治療席銘的身體，至於信任，反正他不會做傷害席銘的事，時間長了對方就知道了。
懷裏的人移開了視線，席銘也沒為難對方，插在時澯發絲間的手指動了動，動作生疏的撫.摸著對方。
柔順的發絲在指尖劃過，指腹傳來溫熱的感覺，席銘垂眸看向懷裏的人，長相精致美麗，性格卻意外的溫和，長長的睫毛半遮眼眸，顯得溫順又乖巧。
看著看著，席銘的視線移到兩人中間，神情漸漸升上些不滿，明明坐在自己懷裏，時澯的上半身卻依舊直挺，與他隔著一段距離。
在經歷了整個帝國的背叛後，席銘確實難以信任任何靠近他的人，但是alpha對自己標記的omega是有天然的占有欲的，見自己omega疏遠的動作，任何alpha都不會高興。
時澯前一秒還在思索怎麽詳細的檢查一下席銘的身體，下一秒就被席銘打算了思路，身子被對方再次用力，直接貼到了對方胸膛上，後腦也傳來一股力度，將他向席銘肩膀的方向按去。
時澯動作滯了一下便順著席銘的力度偏了過去，但是和別人身貼身的感覺實在太過奇怪，即使倒在席銘懷中，時澯還是有些僵硬。
“精神力恢覆的怎麽樣？”席銘的聲音忽然響起，時澯被嚇了一下，想點頭，卻記起他正靠在席銘肩膀上，頓了下，小聲回答，“恢覆的差不多了。”
“夠再梳理我的精神力嗎？”剛剛還隱隱的疼痛開始漸漸放大，席銘的表情卻沒有太大變化，說話的語調也很平穩，聽起來只是隨口一問。
時澯眼睛眨了一下。
他正愁沒辦法檢查席銘的身體呢。
昨天精神力安撫的時候席銘的狀態實在太差，時澯也將所有的精力都花費在壓制、梳理對方精神力上面，根本沒來得及查看席銘的身體。
“夠的。”時澯說完便探出了精神力，開始對席銘的精神力做簡單的安撫梳理，同時控制靈識試探著接觸席銘，一面接觸，一面註意著席銘的反應。
這個世界醫療水平很高，時澯很少用靈識檢查其他人，之前偶爾碰到他人時也沒被察覺過，但時澯接觸的人精神力水平都一般，時澯也不能確定席銘會不會發現他的靈識。
大約是以前記憶的影響，時澯一直覺得席銘是帝國最厲害的人，哪怕席銘現在身體出了問題，這種印象也沒跟著淡去。
觀察席銘幾秒，見對方沒有任何反應，時澯便繼續將靈識向席銘身體中探去，沿著經脈慢慢探查對方的身體狀況。
時澯卻沒發現，他用靈識接觸席銘時，席銘是有反應的——眼眸輕微顫動了一下，但是很快便調整了過來。
這個世界並不像表面般平靜。
帝國、聯邦，還有那些在夾縫中生存的小國，雖然表面簽訂了互不幹擾和平協議，但和平表象下暗流湧動，每個國家每年都能抓到不少間諜，反間諜的課程也成了所有軍事院校學生的必修課。
作為近百年來最優異的軍校畢業生，席銘門門課程都是滿分，反間諜課程自然也不例外，其中反拷問學習的就是對身體的掌控能力——短時間內控制自己的呼吸、肌肉、甚至心跳頻率保持不變，這樣才能在敵人的拷問中不洩露任何信息。
因此，在發覺身體異樣的第一時間，席銘便下意識用上了課程學習的內容，剛好騙過了正觀察他的時澯。
席銘神情不變，手掌甚至從時澯後腦又開始慢慢輕撫起來，心底卻不平靜。
對方進入自己身體的那股力量明顯已經超過普通精神力範疇，甚至比不少受過專業訓練的帝國軍人還要強幾分。
精神力這麽強已經是omega中的佼佼者，怎麽會到他身邊，甚至被他標記了呢。
指尖無意般的觸碰omega後頸，席銘腦中思緒紛雜，各種陰謀猜想不斷浮現，卻沒有一個能夠說服自己。
指尖劃下去，手掌在時澯後背輕撫。
實在太奇怪了。
以席銘對這些國家的了解，哪怕是帝國或者聯邦這樣的大國，都不會輕易舍棄一個精神力極高的omega，更別提其他小國了。並且一個這麽出色的omega，卻從未在席銘上輩子的記憶中出現過。
但這個精神力極高的omega就真真切切的在他身邊，甚至後頸還留著他昨天留下的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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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澯眼神停滯了一下，將這句話反覆在腦中過了好幾遍才確定自己確實沒聽錯。
席銘這時已經控制著輪椅繞到時澯面前了。
時澯看著席銘，眼中帶著驚訝，還有些許茫然，從沒想過席銘會提出這種要求。
席銘眼神看著時澯，沒說話。
“我——”時澯難得的結巴了一下，在席銘的視線下有些無措的站起身，卻很快就妥協了，“……怎麽坐？”
昨天抱都抱過了，現在……應該沒什麽吧。
“都可以。”席銘說著向時澯伸手。
時澯將自己的手遞了過去，接著就被席銘的力道拉住，側坐在席銘腿上。
整個過程，時澯都有些懵懵的，直到坐在席銘懷裏、鼻尖又嗅到了對方的信息素，思維才繼續運轉起來。
控制著呼吸，時澯告訴自己平靜，要平靜下來。
這個世界AO間就是這麽相處的，藍應和他男朋友甚至更加親昵。
他總要習慣以後的生活裏多出一個alpha的。
一只手掌輕扣在時澯腰側，和昨天完全被對方抱住時還不一樣，對方力度很輕，手掌的溫度卻透過薄衫傳到了腰側的肌膚，時澯感覺自己那塊肌膚好像被灼燒了一樣。
見時澯沒有反對的意思，席銘將手向前伸了伸，手臂環住對方的腰，手掌順勢覆蓋在對方平坦的腹部，微微用力，將人固定在自己懷裏。
時澯忍住要吸肚子的沖動，低頭看了看出現在自己腹部的陌生手掌，心底覺得怪異的同時也升起一絲異樣的熱度。
他確實不適應這種親昵，卻也不會討厭。
“低頭。”alpha的聲音再次響起，時澯配合動作，接著，後頸就被對方輕輕捏住。
檢查腺體一般都是使用儀器，但少部分人、例如席銘、對精神力掌控精準，也可以直接檢查腺體狀況。
看著時澯白皙漂亮的後頸，席銘視線微閃，用精神力檢查起來。
時澯對精神力的掌控在omega中算是不錯的，不過相比席銘還是差了很多，至少時澯不能直接用精神力檢查人體狀況。
但時澯有另外一種和精神力類似的能力，靈識。
靈識是修士的手段，相比功能少且弱的精神力，靈識能做的事情可就太多了，煉丹煉器、攻擊防禦、探查自視、傳訊追蹤……
蘇醒記憶後，時澯也想起了控制靈識的方法。在發現這裏的機器幾乎察覺不到靈識的存在後，時澯用靈識的次數就遠超精神力了。
席銘用精神力檢查時澯腺體的時候，時澯的靈識就在一旁候著。
時澯心裏對席銘有好感，但兩人畢竟是認識沒多久，時澯不可能完全放心席銘的精神力闖入他的腺體，尤其是帝國曾經炫耀過，席銘很早時精神力便質變了，成為一種類似異能的能量，是有傷害他人的能力的。
因此，時澯雖然低著頭，靈識卻一直註意著席銘、還有席銘探入他腺體裏的精神力，一旦有什麽不對勁，靈識便會自動防禦。
也算不上防備，只是時澯有些不信任這個世界明顯不穩定的精神力，想著如果席銘精神力有什麽波動的話，他用靈識也能攔下來。
時澯擔心的事沒發生，進入時澯腺體的幾縷精神力十分穩定，過了一會就撤出去了。
“腺體和精神力都沒有問題。”席銘神情稍稍輕松了些，接著便開始問一些上次精神力安撫後有沒有頭痛、精神力有沒有不舒服之類的問題。
時澯都如實回答了。
問答中，時澯也明白了，席銘是怕昨天過後他精神力或者腺體出問題，這才為他檢查一遍。
時澯心底一些微暖、酸軟的情緒仿佛發酵一樣，慢慢湧到了胸口。看著席銘，時澯眼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不由自主的露出一個笑容。
眉目柔和，笑意暖融，清澈的雙眼稍稍彎起，細碎的微光在眼中閃爍著。
這是一個可以讓絕大多數alpha心動的笑容。
然而席銘這些年來見到的卻都是刺目、惡意的笑容，眼下不等判斷便下意識皺起眉頭。
“笑什麽。”聲音透著煩躁，還夾雜著一些陰冷。
腦中開始不斷出現帶著濃重惡意的不同臉龐，各種嘲諷、惡毒的話語，這些猙獰的畫面逐漸覆蓋、遮掩了眼前的笑容。
平靜了沒多久的精神力隱隱作痛，席銘眼底升起暴戾，摟著對方的力道逐漸加大。
時澯感受到腰間的力度，也察覺了席銘狀態的變化，疑惑中收斂了笑容，觀察了幾秒席銘的神情，軟了語氣溫聲道，“我只是覺得，你真好。”
嗓音平淡，不帶任何負面情緒，和席銘腦中亂雜的影像區別開來。
席銘手掌扣住時澯後腦，狹長的雙眸微微轉動，看向時澯。
時澯回望，視線與席銘對上，看進席銘眼底。
暴戾、煩躁、探究、懷疑……時澯忽然察覺，席銘並不信任他。
然而只是頓了一下，時澯便釋然了。
他知道並崇拜了席銘那麽多年，見面後對席銘也不是全然信任，怎麽好要求昨天才和自己第一次見面的席銘對他交付信任呢。
回想起昨天席銘讓他離開房間的情景，時澯的睫毛顫動一下，視線垂了下去。
眼前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治療席銘的身體，至於信任，反正他不會做傷害席銘的事，時間長了對方就知道了。
懷裏的人移開了視線，席銘也沒為難對方，插在時澯發絲間的手指動了動，動作生疏的撫.摸著對方。
柔順的發絲在指尖劃過，指腹傳來溫熱的感覺，席銘垂眸看向懷裏的人，長相精致美麗，性格卻意外的溫和，長長的睫毛半遮眼眸，顯得溫順又乖巧。
看著看著，席銘的視線移到兩人中間，神情漸漸升上些不滿，明明坐在自己懷裏，時澯的上半身卻依舊直挺，與他隔著一段距離。
在經歷了整個帝國的背叛後，席銘確實難以信任任何靠近他的人，但是alpha對自己標記的omega是有天然的占有欲的，見自己omega疏遠的動作，任何alpha都不會高興。
時澯前一秒還在思索怎麽詳細的檢查一下席銘的身體，下一秒就被席銘打算了思路，身子被對方再次用力，直接貼到了對方胸膛上，後腦也傳來一股力度，將他向席銘肩膀的方向按去。
時澯動作滯了一下便順著席銘的力度偏了過去，但是和別人身貼身的感覺實在太過奇怪，即使倒在席銘懷中，時澯還是有些僵硬。
“精神力恢覆的怎麽樣？”席銘的聲音忽然響起，時澯被嚇了一下，想點頭，卻記起他正靠在席銘肩膀上，頓了下，小聲回答，“恢覆的差不多了。”
“夠再梳理我的精神力嗎？”剛剛還隱隱的疼痛開始漸漸放大，席銘的表情卻沒有太大變化，說話的語調也很平穩，聽起來只是隨口一問。
時澯眼睛眨了一下。
他正愁沒辦法檢查席銘的身體呢。
昨天精神力安撫的時候席銘的狀態實在太差，時澯也將所有的精力都花費在壓制、梳理對方精神力上面，根本沒來得及查看席銘的身體。
“夠的。”時澯說完便探出了精神力，開始對席銘的精神力做簡單的安撫梳理，同時控制靈識試探著接觸席銘，一面接觸，一面註意著席銘的反應。
這個世界醫療水平很高，時澯很少用靈識檢查其他人，之前偶爾碰到他人時也沒被察覺過，但時澯接觸的人精神力水平都一般，時澯也不能確定席銘會不會發現他的靈識。
大約是以前記憶的影響，時澯一直覺得席銘是帝國最厲害的人，哪怕席銘現在身體出了問題，這種印象也沒跟著淡去。
觀察席銘幾秒，見對方沒有任何反應，時澯便繼續將靈識向席銘身體中探去，沿著經脈慢慢探查對方的身體狀況。
時澯卻沒發現，他用靈識接觸席銘時，席銘是有反應的——眼眸輕微顫動了一下，但是很快便調整了過來。
這個世界並不像表面般平靜。
帝國、聯邦，還有那些在夾縫中生存的小國，雖然表面簽訂了互不幹擾和平協議，但和平表象下暗流湧動，每個國家每年都能抓到不少間諜，反間諜的課程也成了所有軍事院校學生的必修課。
作為近百年來最優異的軍校畢業生，席銘門門課程都是滿分，反間諜課程自然也不例外，其中反拷問學習的就是對身體的掌控能力——短時間內控制自己的呼吸、肌肉、甚至心跳頻率保持不變，這樣才能在敵人的拷問中不洩露任何信息。
因此，在發覺身體異樣的第一時間，席銘便下意識用上了課程學習的內容，剛好騙過了正觀察他的時澯。
席銘神情不變，手掌甚至從時澯後腦又開始慢慢輕撫起來，心底卻不平靜。
對方進入自己身體的那股力量明顯已經超過普通精神力範疇，甚至比不少受過專業訓練的帝國軍人還要強幾分。
精神力這麽強已經是omega中的佼佼者，怎麽會到他身邊，甚至被他標記了呢。
指尖無意般的觸碰omega後頸，席銘腦中思緒紛雜，各種陰謀猜想不斷浮現，卻沒有一個能夠說服自己。
指尖劃下去，手掌在時澯後背輕撫。
實在太奇怪了。
以席銘對這些國家的了解，哪怕是帝國或者聯邦這樣的大國，都不會輕易舍棄一個精神力極高的omega，更別提其他小國了。並且一個這麽出色的omega，卻從未在席銘上輩子的記憶中出現過。
但這個精神力極高的omega就真真切切的在他身邊，甚至後頸還留著他昨天留下的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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