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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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一整天的辛勤勞動終於結束。
一個舒漾, 一個徐悅。
她兩一個在禮堂裏強顏歡笑一整天，一個在學院樓值班室寸步難離地待了一整天。
此刻在宿舍樓下相見，彼此相顧無言。
回到宿舍之後, 發現虞敏和趙寧寧竟然都不在。
這時徐悅才反應過來，這晚有靳池的答疑。
大概是猜到了這兩個苦難姐妹沒有經歷再來參加答疑, 虞敏非常自覺地打開了群裏的攝像頭，給徐悅和舒漾直播。
爬上床之後，沈重的四肢才有了點松快的跡象。
舒漾點開直播看了一眼。
講臺上的男人, 神朗氣清，精神奕奕, 一點兒也沒有工作後的憊態, 幹凈美好的像是天上的月亮。
這人……真的不會累嗎？
原本的倦意似乎減輕了那麽一些。
拋開白天的事情不說, 屏幕中的這個人確實稱得上賞心悅目，聲音也算得上好聽。
舒漾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精神，甚至在徐悅開著直播趴在桌子上熟睡時, 她依然盯著屏幕。
一個小時後, 鈴聲響起。
屏幕裏傳來粉筆平靜擱下的聲音。
“大家還有什麽問題嗎？”
他解釋的內容已經足夠清晰，而那些能夠深入討論的東西, 也沒有人敢輕易提起。
“既然如此，那麽今天就先到這裏吧, 謝謝大家。”
大概是因為最後一次答疑, 教室裏面響起一陣隆重的掌聲。
他微微頷首致意，然後開始整理自己桌面上的講義。
也就是這時，一條消息明晃晃的出現在舒漾的眼前。
“你呢？還有什麽不懂的, 可以直接問。”
平常絲滑的仿佛她就在現場。
舒漾：“？”
她整個人都楞住了。
甚至下意識驚恐地望了望四周。
什麽鬼……
下一秒, 虞敏一卡一卡的聲音解釋了真相。
雖然聲音卡，但是她的音量卻一點兒也不減。
大的仿佛周圍這個學校再也沒有在意的人。
“漾——漾, 悅子，馬——上，就要關鏡頭了，過會我在把錄屏內容發在群裏。”
網絡本來就有延遲，校園網又差勁的要命。
虞敏又在中間第二排，現場的靳池顯然比舒漾更早聽到這一句話。
“……”
舒漾扯了下頭發，只覺得頭上有跟筋正在嗡嗡直跳。
鏡頭中，虞敏正在嘗試關直播，男人正低著頭，從這個角度，剛剛好可以看到他優越的下頜線。
絕不可能，是因為靳池。
她嘗試給自己洗腦。
此刻的她出現在這裏，絕對是對數學愛的深沈。
深呼吸一口後，舒漾拿出手機，淡定地敲字。
“沒有了，謝謝。”
夜色漸濃，宿舍沒有開燈，外面璀璨的星光，撒在校園的角角落落，
“好的，有問題可以隨時問。”
心臟驟停jpg。
明明是很客氣的一句話，如果是陌生人說起來，甚至都可以被歸為廢話的一句。
卻在她心中那塊小小的礁石旁，激起了千層浪。
他剛剛拒絕了所有的私下答疑。
卻單獨詢問她有沒有問題。
這算是什麽？
腦海嗡的一下，想起早上在禮堂時，他給她說的那句話。
只要你不生氣……
所以，這也屬於不讓她生氣的一環？
再回頭看一眼自己發過去的消息。
已經開始使用禮貌用語。
她消氣了嗎？
並沒有。
但也沒有更生氣。
……算了。
舒漾扔下手機，平躺在床上，短暫地失去了夢想。
手機再次震了一下，差點驚醒了正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徐悅。
舒漾連忙抓起來。
“明天的早飯，你想幾點吃？”
舒漾：“……”
差點忘了還有這回事。
抱著手機發呆的瞬間，眼珠子在眼皮下靈巧的轉動。
你以為我會繼續讓你得逞嗎？
沈默兩秒之後，她發過去兩個字。
“四點。”
嘿嘿，沒想到吧。
正常人誰會四點吃早飯？
聰明人一看就知道這是瞎話，她就不信靳池聽不明白。
沒想到對方甚至沒有猶豫，就回覆了兩個字：“好的。”
舒漾：“？？？”
你這個人怎麽回事？
你不睡覺我還要睡覺啊。
流淚jpg。
最後還是舒漾慫了。
她知道靳池只要說出來的話就一定會做到，她說4:00，他明天3:59就一定會出現在樓下。他說要給她送一周的早飯，那麽她就一頓也別想錯過。
就算真的錯過，之後也一定會以其他的方式補償回來。
於是趕在兩分鐘的時限內，及時撤回了消息。
舒漾：“發錯了，是九點。”
靳池：“嗯，好。”
舒漾飛快地打字：“你到時候放在樓下那個小桌子上，我自己去拿。”
八點人多，要是被人看到她就完蛋了。
“沒問題。”
解決了早餐的這個問題，舒漾終於松了口氣。
爬下床，洗了個澡，舍友們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格外忙碌的一天，宿舍裏的氛圍不是很熱烈，大家也都爬上各自的床，拉上了床簾。
舒漾也準時摸出了自己的小本本。
按道理來說，今天是他給靳池送飯的最後一天。
是該給他減一點功德。
但是……考慮到他今天也給自己帶了早飯。
——扯平！
*
次日清晨。
秦越陽打著哈欠從靳池的公寓裏走出來。
都說貓隨主人，小十七跟著靳池這麽短的時間，不僅生物鐘調到和他一模一樣的程度，連早上看到他的眼神都差不多。
“餵餵餵，我又不是故意要晚睡的，要不是昨晚陪你爸爸整理資料，我也不會一覺睡到現在。”
說著，伸了個懶腰，松松垮垮地陷進沙發裏。
靳哥似乎一早就出門了，看樣子是去外面吃早飯。
肯定會給他帶回來的吧。
秦越陽一邊逗小十七，一邊等著吃早飯。
一個小時後，沒有任何動靜。
按道理來說，這個點他已經晨跑完該到家了啊。
秦越陽撥通了電話。
“靳哥，你人呢？”
背景音熱鬧又嘈雜，還穿插著大媽大爺激昂的討價還價聲。
“在早市。”
秦越陽有些茫然：“早市？哪裏的早市？”
“五裏湖。”
秦越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五裏湖，距離明大要走差不多七八條街，最近剛剛被各大阿婆主炒火的知名早市市場，最出圈的便是烏飯麻糍。
秦越陽眼睛一亮，能吃到烏飯麻糍了？！
誰曾想。
“對了，張姨今天有事請假，我在廚房的冰箱裏囤了些吐司和牛奶，你先湊合湊合吧。”
“那你什麽時候……”帶著你的烏飯麻糍回來。
“我就直接去學校了。”
秦越陽：“？？？”
*
九點鐘，宿舍安靜如雞。
只有舒漾的座位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給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背了個書包，帽子遮住了大半張臉，步伐匆匆地出門。
下樓之後，又在角落裏觀察了一會。
這會上早八的同學已經散盡，幾乎沒有人往來。
很好。
靳池的身影也沒有出現。
靠近門口的那個小桌子上，放了個顯眼的紙袋子，和靳池拍給她的照片一樣。
舒漾趁著周圍沒人，飛快地靠近，拎起袋子就往外走。
室友都還在休息，舒漾準備出發去圖書館。
圖書館不讓就餐，舒漾決定在路上就解決完。
打開紙袋的盒子，一股濃郁的甜香蔓入鼻尖。
她喜歡吃烏飯麻糍，但今天吃到的，是完全和從前不一樣的口感。
烏米軟糯香甜，帶著一種淡然的清香，中間夾心鹹甜得當，比她之前吃過的任何一種口味都要好。
赭阿姨……
印象中，她好像看到過這一家店鋪。
打開社交平臺搜索。
每一張圖片，店鋪門外都排著長長的隊伍。
最新發布時間為半個小時前，作者為自己晚起一分鐘而沒有搶到最後一份而痛哭流淚。
排隊三小時……
上一次，張姨為了買到他喜歡口味的點心，多排了一個小時，都被他明令禁止。
會……是他親自買回來的嗎？
思緒翻飛。
直到眼前閃過一個身影，將她溜號的神志拉了回來。
似乎是因為看到了舒漾，女生攥緊書包帶，神色慌張，步伐匆忙，著急著離開，生怕和她有半分交集。
舒漾有意放慢了腳步，將兩人的距離拉開。
是徐燕。
和想象中的一樣，進入圖書館之後，她便調轉方向，往最靠裏面的電梯間走去，
很明顯，目的地就是許北淮的辦公室。
原來到現在了他們還有聯系……
明明決賽通知已經發了，說是主要考察個人能力，弱化團隊的默契度考察。
舒漾頓在原地。
然後摸了摸放在書包外側的那個信封。
差不多該提交了吧……
想到這，她調轉了下方向，往行政樓的方向走去。
三樓，靜謐無聲。
紅色的信箱就掛在走廊盡頭。
舒漾低下頭，不假思索地靠近。
她從前也不是沒有想過其他的方法，更簡單，效果更明顯，更大快人心。
但思來想去，在腦海中推演過無數種後果後，依然覺得不合適。
最後不得不將希望寄托在這封信上。
況且是她來來回回修改過很多遍的版本。
終於下定決心。
但就在她準備塞進去的時候，手腕忽然被一抓。
一道身影落下，將她罩了個結結實實。
“需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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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的辛勤勞動終於結束。
一個舒漾, 一個徐悅。
她兩一個在禮堂裏強顏歡笑一整天，一個在學院樓值班室寸步難離地待了一整天。
此刻在宿舍樓下相見，彼此相顧無言。
回到宿舍之後, 發現虞敏和趙寧寧竟然都不在。
這時徐悅才反應過來，這晚有靳池的答疑。
大概是猜到了這兩個苦難姐妹沒有經歷再來參加答疑, 虞敏非常自覺地打開了群裏的攝像頭，給徐悅和舒漾直播。
爬上床之後，沈重的四肢才有了點松快的跡象。
舒漾點開直播看了一眼。
講臺上的男人, 神朗氣清，精神奕奕, 一點兒也沒有工作後的憊態, 幹凈美好的像是天上的月亮。
這人……真的不會累嗎？
原本的倦意似乎減輕了那麽一些。
拋開白天的事情不說, 屏幕中的這個人確實稱得上賞心悅目，聲音也算得上好聽。
舒漾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精神，甚至在徐悅開著直播趴在桌子上熟睡時, 她依然盯著屏幕。
一個小時後, 鈴聲響起。
屏幕裏傳來粉筆平靜擱下的聲音。
“大家還有什麽問題嗎？”
他解釋的內容已經足夠清晰，而那些能夠深入討論的東西, 也沒有人敢輕易提起。
“既然如此，那麽今天就先到這裏吧, 謝謝大家。”
大概是因為最後一次答疑, 教室裏面響起一陣隆重的掌聲。
他微微頷首致意，然後開始整理自己桌面上的講義。
也就是這時，一條消息明晃晃的出現在舒漾的眼前。
“你呢？還有什麽不懂的, 可以直接問。”
平常絲滑的仿佛她就在現場。
舒漾：“？”
她整個人都楞住了。
甚至下意識驚恐地望了望四周。
什麽鬼……
下一秒, 虞敏一卡一卡的聲音解釋了真相。
雖然聲音卡，但是她的音量卻一點兒也不減。
大的仿佛周圍這個學校再也沒有在意的人。
“漾——漾, 悅子，馬——上，就要關鏡頭了，過會我在把錄屏內容發在群裏。”
網絡本來就有延遲，校園網又差勁的要命。
虞敏又在中間第二排，現場的靳池顯然比舒漾更早聽到這一句話。
“……”
舒漾扯了下頭發，只覺得頭上有跟筋正在嗡嗡直跳。
鏡頭中，虞敏正在嘗試關直播，男人正低著頭，從這個角度，剛剛好可以看到他優越的下頜線。
絕不可能，是因為靳池。
她嘗試給自己洗腦。
此刻的她出現在這裏，絕對是對數學愛的深沈。
深呼吸一口後，舒漾拿出手機，淡定地敲字。
“沒有了，謝謝。”
夜色漸濃，宿舍沒有開燈，外面璀璨的星光，撒在校園的角角落落，
“好的，有問題可以隨時問。”
心臟驟停jpg。
明明是很客氣的一句話，如果是陌生人說起來，甚至都可以被歸為廢話的一句。
卻在她心中那塊小小的礁石旁，激起了千層浪。
他剛剛拒絕了所有的私下答疑。
卻單獨詢問她有沒有問題。
這算是什麽？
腦海嗡的一下，想起早上在禮堂時，他給她說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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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也屬於不讓她生氣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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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消氣了嗎？
並沒有。
但也沒有更生氣。
……算了。
舒漾扔下手機，平躺在床上，短暫地失去了夢想。
手機再次震了一下，差點驚醒了正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徐悅。
舒漾連忙抓起來。
“明天的早飯，你想幾點吃？”
舒漾：“……”
差點忘了還有這回事。
抱著手機發呆的瞬間，眼珠子在眼皮下靈巧的轉動。
你以為我會繼續讓你得逞嗎？
沈默兩秒之後，她發過去兩個字。
“四點。”
嘿嘿，沒想到吧。
正常人誰會四點吃早飯？
聰明人一看就知道這是瞎話，她就不信靳池聽不明白。
沒想到對方甚至沒有猶豫，就回覆了兩個字：“好的。”
舒漾：“？？？”
你這個人怎麽回事？
你不睡覺我還要睡覺啊。
流淚jpg。
最後還是舒漾慫了。
她知道靳池只要說出來的話就一定會做到，她說4:00，他明天3:59就一定會出現在樓下。他說要給她送一周的早飯，那麽她就一頓也別想錯過。
就算真的錯過，之後也一定會以其他的方式補償回來。
於是趕在兩分鐘的時限內，及時撤回了消息。
舒漾：“發錯了，是九點。”
靳池：“嗯，好。”
舒漾飛快地打字：“你到時候放在樓下那個小桌子上，我自己去拿。”
八點人多，要是被人看到她就完蛋了。
“沒問題。”
解決了早餐的這個問題，舒漾終於松了口氣。
爬下床，洗了個澡，舍友們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格外忙碌的一天，宿舍裏的氛圍不是很熱烈，大家也都爬上各自的床，拉上了床簾。
舒漾也準時摸出了自己的小本本。
按道理來說，今天是他給靳池送飯的最後一天。
是該給他減一點功德。
但是……考慮到他今天也給自己帶了早飯。
——扯平！
*
次日清晨。
秦越陽打著哈欠從靳池的公寓裏走出來。
都說貓隨主人，小十七跟著靳池這麽短的時間，不僅生物鐘調到和他一模一樣的程度，連早上看到他的眼神都差不多。
“餵餵餵，我又不是故意要晚睡的，要不是昨晚陪你爸爸整理資料，我也不會一覺睡到現在。”
說著，伸了個懶腰，松松垮垮地陷進沙發裏。
靳哥似乎一早就出門了，看樣子是去外面吃早飯。
肯定會給他帶回來的吧。
秦越陽一邊逗小十七，一邊等著吃早飯。
一個小時後，沒有任何動靜。
按道理來說，這個點他已經晨跑完該到家了啊。
秦越陽撥通了電話。
“靳哥，你人呢？”
背景音熱鬧又嘈雜，還穿插著大媽大爺激昂的討價還價聲。
“在早市。”
秦越陽有些茫然：“早市？哪裏的早市？”
“五裏湖。”
秦越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五裏湖，距離明大要走差不多七八條街，最近剛剛被各大阿婆主炒火的知名早市市場，最出圈的便是烏飯麻糍。
秦越陽眼睛一亮，能吃到烏飯麻糍了？！
誰曾想。
“對了，張姨今天有事請假，我在廚房的冰箱裏囤了些吐司和牛奶，你先湊合湊合吧。”
“那你什麽時候……”帶著你的烏飯麻糍回來。
“我就直接去學校了。”
秦越陽：“？？？”
*
九點鐘，宿舍安靜如雞。
只有舒漾的座位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給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背了個書包，帽子遮住了大半張臉，步伐匆匆地出門。
下樓之後，又在角落裏觀察了一會。
這會上早八的同學已經散盡，幾乎沒有人往來。
很好。
靳池的身影也沒有出現。
靠近門口的那個小桌子上，放了個顯眼的紙袋子，和靳池拍給她的照片一樣。
舒漾趁著周圍沒人，飛快地靠近，拎起袋子就往外走。
室友都還在休息，舒漾準備出發去圖書館。
圖書館不讓就餐，舒漾決定在路上就解決完。
打開紙袋的盒子，一股濃郁的甜香蔓入鼻尖。
她喜歡吃烏飯麻糍，但今天吃到的，是完全和從前不一樣的口感。
烏米軟糯香甜，帶著一種淡然的清香，中間夾心鹹甜得當，比她之前吃過的任何一種口味都要好。
赭阿姨……
印象中，她好像看到過這一家店鋪。
打開社交平臺搜索。
每一張圖片，店鋪門外都排著長長的隊伍。
最新發布時間為半個小時前，作者為自己晚起一分鐘而沒有搶到最後一份而痛哭流淚。
排隊三小時……
上一次，張姨為了買到他喜歡口味的點心，多排了一個小時，都被他明令禁止。
會……是他親自買回來的嗎？
思緒翻飛。
直到眼前閃過一個身影，將她溜號的神志拉了回來。
似乎是因為看到了舒漾，女生攥緊書包帶，神色慌張，步伐匆忙，著急著離開，生怕和她有半分交集。
舒漾有意放慢了腳步，將兩人的距離拉開。
是徐燕。
和想象中的一樣，進入圖書館之後，她便調轉方向，往最靠裏面的電梯間走去，
很明顯，目的地就是許北淮的辦公室。
原來到現在了他們還有聯系……
明明決賽通知已經發了，說是主要考察個人能力，弱化團隊的默契度考察。
舒漾頓在原地。
然後摸了摸放在書包外側的那個信封。
差不多該提交了吧……
想到這，她調轉了下方向，往行政樓的方向走去。
三樓，靜謐無聲。
紅色的信箱就掛在走廊盡頭。
舒漾低下頭，不假思索地靠近。
她從前也不是沒有想過其他的方法，更簡單，效果更明顯，更大快人心。
但思來想去，在腦海中推演過無數種後果後，依然覺得不合適。
最後不得不將希望寄托在這封信上。
況且是她來來回回修改過很多遍的版本。
終於下定決心。
但就在她準備塞進去的時候，手腕忽然被一抓。
一道身影落下，將她罩了個結結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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