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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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等到靳池走遠了, 躲在後面的張果才出現。
她一把抓住舒漾的胳膊，嚇了她一跳。
“漾漾。”張果上上下下看了她一眼，“你讓我相信了一件事。”
舒漾困惑地看了她一眼。
“直男真的能被掰彎！！！”
“……”
姐妹, 咱有話好好說。
“我以後再也不磕靳池和別人了。”
“你的意思是……”
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朗誦調。
“男人有著絕對的身高優勢，多年來的養尊處優鍍上的那層矜貴氣質, 讓他不輕易為任何人低頭，偏偏到了少女這裏，打破了從前所有的禁忌和規則——”
“我覺得你們兩個真的好好磕啊！！！終於懂得那種什麽都磕的營養均衡感了嗚嗚嗚嗚嗚。”
“……”
*
因為被上一個讚助商放鴿子的事情, 這一次的學年大戲，靳池基本上都是親力親為。
結束了禮堂的工作後, 靳池回到了辦公室。
舒漾寫的那封信, 在桌子上放了好長一段時間, 直到秦越陽進門，才被收了起來。
“靳哥，昨天不是說要去燕歸樓嗎？我已經讓工作人員把位置留好了, 現在我們……”
“不了。”靳池淡淡打斷他。
秦越陽楞了一下。
“我今天吃食堂。”
“食堂？”
秦越陽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靳池口味淡, 每年進出食堂的次數屈指可數，就算進去, 也只是買咖啡或者沙拉，極少吃正餐。
這幾天事情多, 他胃口本來就差, 基本都是張姨做好了送過來，怎麽今天有心情吃食堂？
不可思議。
秦越陽等了幾秒鐘，看到靳池確實沒有任何想要起身的意思。
就在他準備失望離開的時候, 靳池才再次出聲。
“你還記得上次國賽大賽時, 有個叫徐燕的女生嗎？”
秦越陽撓頭：“徐燕？沒印象。”
這話是實話，靳池實力一時無兩, 秦越陽的眼界也跟著提高了不少，除了直到舒漾和那個叫許北淮的實力很強外，沒把其他人放在眼裏。
靳池更不用說了，全場也就記住了舒漾一個人，連許北淮都沒有放在眼裏。
“幫我問問。”
*
因為要帶飯的緣故，舒漾含淚拒絕了徐悅和趙寧寧要一起點大份蹺腳牛肉外賣鍋的建議，獨自一個人來到了食堂。
工作日的中午，食堂裏人多到離譜。
她不想排隊，找了個人少的窗口，點了份蓋澆飯。
吃完之後，便開始了在食堂的溜達。
要清淡，要蔬菜多，還要口味像張姨……
要是食堂有人能做出張姨的口味，也不至於在食堂了。
轉悠了好幾圈，她終於鎖定了一家自選菜。
她記得裏面有幾道菜的口味還是挺清淡的，蔬菜也挺多。
三個要求能滿足兩個，已經仁盡義至。
要怪也要怪自己不小心，不然也不會給靳池當一周的苦力。
一周啊……
等等，舒漾眼睛一亮，覺得事情好像也不是沒有回旋之地。
如果她每次帶的飯都很難吃的話，那豈不是……
拿夾子的手頓在了蕓豆和菠菜之間。
他一向不喜歡蕓豆，她還有失憶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不用白不用啊。
半分鐘後。
夾子最終還是選擇了菠菜。
……心軟了。
平日裏已經這麽辛苦了，總得吃點好的吧。
稱完自選菜後，她又順手買了一瓶酸奶，放在了袋子裏，一起拎了過去。
也是在這個時候，舒漾忽然收到了一筆轉賬。
她粗略數了一下。
大概有……
五位數？？？
下面備註：飯錢。
算下來一頓午飯一千多……
你這吃的是金子嗎？
舒漾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他敢轉她也不敢收啊。
大概是因為她的指尖停在對話框的時間太久，而被對方察覺。
靳池先發了消息過來：“收了吧。”
舒漾舔了舔牙，先發了一句：“太多了。”
果不其然，被靳池反問了回來：“多麽？”
舒漾知道，現在和他爭辯食堂物價，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為了不深入這個話題，她沒有進辦公室，而是將打包盒放在靳池的辦公室門口，拍了個照示意他自己出來拿一下。
接著另辟蹊徑，在拒絕他的方式中選了個最小眾的賽道。
“我是怕別人多想。”
“一般給這麽多的，都是那個。”舒漾狠了狠心，最總發過去這麽一句。
靳池：“………………”
很好，確實是她想要的效果。
舒漾繼續回覆：“午飯我幫你放好啦，這錢我就不收了。”
那邊沈默了一會。
久到舒漾以為他已經不在線了。心中的陰暗小人在轉圈圈，她已經將話說到如此地步，看他怎麽回覆哼哼。
就在她準備收回手機的時候，靳池的消息再次發了過來。
“也行。”他說。
“那下次，我給你帶。”
*
舒漾本以為會面對一場血雨腥風地指指點點。
沒想到過去半個小時，和靳池的聊天界面竟然還是一片風平浪靜。
大佬這麽不挑嗎……
還是說，根本就沒吃？
為了驗證這一點，下午去上課的時候，她還專門繞到科技樓的樓梯口看了眼。
飯盒不在。
而且最近的垃圾桶裏，隱隱約約有一個空了的自選彩盒包裝。
所以他不僅沒挑，還全部吃完了？
呼。
原來這項任務，比自己想象中的輕松多了。
下午上了這麽學期最後一節線性代數，大概因為是最後一節課，劉老頭直接把知識點的難度拉滿了。
她們宿舍四個人能吊著一口氣全是因為晚上靳池的答疑。
終於堅持到了下課前的最後一秒。
然後得知，靳池因為有事請假。
晚上的答疑人變更為劉教授。
除了舒漾，剩下三個人幾乎同時洩下來了一口氣。
徐悅：“救命，為什麽還是劉教授。”
虞敏：“還我靳池啊！還我靳池！”
還是趙寧寧頭腦清醒了一點，看了舒漾一眼：“最近靳池很忙嗎？”
舒漾點點頭。
“很忙。”忙到午飯都是她帶過去的。
虞敏忽然福至心靈，看了舒漾一眼：“漾漾，你的電磁計劃怎麽樣了？”
“啊？”
虞敏看她一眼，若有所思道：“我想想，十一的時候拒絕了一次，上次課後答疑又是一次，俗話說，事不過三，現在差不多要到改變策略的時候了，要從拒絕轉變為主動！”
“漾漾，你實話說，除了上次他把你送進醫院外，你們兩個最近有什麽密切接觸嗎？”
舒漾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垂下眸子沈思。
若說接觸，兩個人好像一直沒有斷過，除了部門的事情，現在多了個送飯的任務，更是要天天見面。
只是少女糾結的表情落在虞敏眼睛裏，就變成了縮瑟和猶豫。
“……唉，我跟你講，這樣不行，你看他晚上甚至都沒有來給我我們答疑，指不定要去做什麽事情。”
“你靠近一點，我給你說。”虞敏把旁邊的徐悅和舒漾換了個位置，語氣頗為嚴肅。
然後附在舒漾耳邊小聲嘀咕了一陣。
虞敏的發言稱得上大膽。
舒漾一邊聽，一邊紅了耳尖。
但是仔細一想，比起醉酒被靳池抱回家這件事，好像也還可以……
完了完了。
她的心是真的飄了。
舒漾斂在眼皮下的眼眸不安地轉著，但是落在虞敏眼裏，就變成了糾結和害羞。
虞敏兢兢業業地做著思想工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那可是靳池啊，這樣的極品，全明大能找出來幾個？”
“而且計劃已經進行到了這一步，你忍心看它破產嗎？”
“每天追愛一小時，幸福生活一輩子。老話誠不我欺啊！”虞敏搭上舒漾的肩，目光堅定的像個共產主義戰士。
舒漾：“……”
接受完虞敏的精神洗禮，舒漾來到了禮堂。
作為明大共襄盛舉的年度活動，除了京戲社的同學，還會請一些知名的戲曲演員，除此之外，知名校友，投資方已經政界領導都會有人出席，明大電視臺也會來專訪。
為了保證活動的順利進行，一共會為期一周的三場正式彩排。
此刻禮堂內的燈光已經布置完畢，帷幕也掛了上去。原本空蕩蕩的禮堂裏面裝飾一新，很是矚目。
舒漾進門的時候，京戲社的同學正在舞臺上彩排。
坐席的位置燈光很暗，只臺上的一線流光，伴著那咿咿呀呀的唱腔，三句兩句，就能把這世上的愛恨離愁唱全了似的。
從前她聽堂會，多在開闊日光下，舞臺也只是那麽小小一方，好看是好看，但終歸知道那是戲。
但是劇場裏給人的感覺卻很不一樣。
燈光暗下去的瞬間，四周靜謐無聲，只有舞臺上，聲如裂帛，鶴唳九霄，一聲一聲，或婉轉，或鏗鏘，像是能將這宿命般的風雨穿透。
是青稠薄紗，是長袍馬褂。
是當年少年裘馬，而今聽雨客舟下。
直到一曲落幕，她才將恍恍惚惚回過神來。
穿過坐席的時候，沒註意腳下。
直到被一股力道忽然絆了一下。
“抱、抱歉。”舒漾一邊道歉一邊扶前排座椅。
歪下去的瞬間，一個溫柔力道，輕輕扶在她的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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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靳池走遠了, 躲在後面的張果才出現。
她一把抓住舒漾的胳膊，嚇了她一跳。
“漾漾。”張果上上下下看了她一眼，“你讓我相信了一件事。”
舒漾困惑地看了她一眼。
“直男真的能被掰彎！！！”
“……”
姐妹, 咱有話好好說。
“我以後再也不磕靳池和別人了。”
“你的意思是……”
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朗誦調。
“男人有著絕對的身高優勢，多年來的養尊處優鍍上的那層矜貴氣質, 讓他不輕易為任何人低頭，偏偏到了少女這裏，打破了從前所有的禁忌和規則——”
“我覺得你們兩個真的好好磕啊！！！終於懂得那種什麽都磕的營養均衡感了嗚嗚嗚嗚嗚。”
“……”
*
因為被上一個讚助商放鴿子的事情, 這一次的學年大戲，靳池基本上都是親力親為。
結束了禮堂的工作後, 靳池回到了辦公室。
舒漾寫的那封信, 在桌子上放了好長一段時間, 直到秦越陽進門，才被收了起來。
“靳哥，昨天不是說要去燕歸樓嗎？我已經讓工作人員把位置留好了, 現在我們……”
“不了。”靳池淡淡打斷他。
秦越陽楞了一下。
“我今天吃食堂。”
“食堂？”
秦越陽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靳池口味淡, 每年進出食堂的次數屈指可數，就算進去, 也只是買咖啡或者沙拉，極少吃正餐。
這幾天事情多, 他胃口本來就差, 基本都是張姨做好了送過來，怎麽今天有心情吃食堂？
不可思議。
秦越陽等了幾秒鐘，看到靳池確實沒有任何想要起身的意思。
就在他準備失望離開的時候, 靳池才再次出聲。
“你還記得上次國賽大賽時, 有個叫徐燕的女生嗎？”
秦越陽撓頭：“徐燕？沒印象。”
這話是實話，靳池實力一時無兩, 秦越陽的眼界也跟著提高了不少，除了直到舒漾和那個叫許北淮的實力很強外，沒把其他人放在眼裏。
靳池更不用說了，全場也就記住了舒漾一個人，連許北淮都沒有放在眼裏。
“幫我問問。”
*
因為要帶飯的緣故，舒漾含淚拒絕了徐悅和趙寧寧要一起點大份蹺腳牛肉外賣鍋的建議，獨自一個人來到了食堂。
工作日的中午，食堂裏人多到離譜。
她不想排隊，找了個人少的窗口，點了份蓋澆飯。
吃完之後，便開始了在食堂的溜達。
要清淡，要蔬菜多，還要口味像張姨……
要是食堂有人能做出張姨的口味，也不至於在食堂了。
轉悠了好幾圈，她終於鎖定了一家自選菜。
她記得裏面有幾道菜的口味還是挺清淡的，蔬菜也挺多。
三個要求能滿足兩個，已經仁盡義至。
要怪也要怪自己不小心，不然也不會給靳池當一周的苦力。
一周啊……
等等，舒漾眼睛一亮，覺得事情好像也不是沒有回旋之地。
如果她每次帶的飯都很難吃的話，那豈不是……
拿夾子的手頓在了蕓豆和菠菜之間。
他一向不喜歡蕓豆，她還有失憶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不用白不用啊。
半分鐘後。
夾子最終還是選擇了菠菜。
……心軟了。
平日裏已經這麽辛苦了，總得吃點好的吧。
稱完自選菜後，她又順手買了一瓶酸奶，放在了袋子裏，一起拎了過去。
也是在這個時候，舒漾忽然收到了一筆轉賬。
她粗略數了一下。
大概有……
五位數？？？
下面備註：飯錢。
算下來一頓午飯一千多……
你這吃的是金子嗎？
舒漾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他敢轉她也不敢收啊。
大概是因為她的指尖停在對話框的時間太久，而被對方察覺。
靳池先發了消息過來：“收了吧。”
舒漾舔了舔牙，先發了一句：“太多了。”
果不其然，被靳池反問了回來：“多麽？”
舒漾知道，現在和他爭辯食堂物價，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為了不深入這個話題，她沒有進辦公室，而是將打包盒放在靳池的辦公室門口，拍了個照示意他自己出來拿一下。
接著另辟蹊徑，在拒絕他的方式中選了個最小眾的賽道。
“我是怕別人多想。”
“一般給這麽多的，都是那個。”舒漾狠了狠心，最總發過去這麽一句。
靳池：“………………”
很好，確實是她想要的效果。
舒漾繼續回覆：“午飯我幫你放好啦，這錢我就不收了。”
那邊沈默了一會。
久到舒漾以為他已經不在線了。心中的陰暗小人在轉圈圈，她已經將話說到如此地步，看他怎麽回覆哼哼。
就在她準備收回手機的時候，靳池的消息再次發了過來。
“也行。”他說。
“那下次，我給你帶。”
*
舒漾本以為會面對一場血雨腥風地指指點點。
沒想到過去半個小時，和靳池的聊天界面竟然還是一片風平浪靜。
大佬這麽不挑嗎……
還是說，根本就沒吃？
為了驗證這一點，下午去上課的時候，她還專門繞到科技樓的樓梯口看了眼。
飯盒不在。
而且最近的垃圾桶裏，隱隱約約有一個空了的自選彩盒包裝。
所以他不僅沒挑，還全部吃完了？
呼。
原來這項任務，比自己想象中的輕松多了。
下午上了這麽學期最後一節線性代數，大概因為是最後一節課，劉老頭直接把知識點的難度拉滿了。
她們宿舍四個人能吊著一口氣全是因為晚上靳池的答疑。
終於堅持到了下課前的最後一秒。
然後得知，靳池因為有事請假。
晚上的答疑人變更為劉教授。
除了舒漾，剩下三個人幾乎同時洩下來了一口氣。
徐悅：“救命，為什麽還是劉教授。”
虞敏：“還我靳池啊！還我靳池！”
還是趙寧寧頭腦清醒了一點，看了舒漾一眼：“最近靳池很忙嗎？”
舒漾點點頭。
“很忙。”忙到午飯都是她帶過去的。
虞敏忽然福至心靈，看了舒漾一眼：“漾漾，你的電磁計劃怎麽樣了？”
“啊？”
虞敏看她一眼，若有所思道：“我想想，十一的時候拒絕了一次，上次課後答疑又是一次，俗話說，事不過三，現在差不多要到改變策略的時候了，要從拒絕轉變為主動！”
“漾漾，你實話說，除了上次他把你送進醫院外，你們兩個最近有什麽密切接觸嗎？”
舒漾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垂下眸子沈思。
若說接觸，兩個人好像一直沒有斷過，除了部門的事情，現在多了個送飯的任務，更是要天天見面。
只是少女糾結的表情落在虞敏眼睛裏，就變成了縮瑟和猶豫。
“……唉，我跟你講，這樣不行，你看他晚上甚至都沒有來給我我們答疑，指不定要去做什麽事情。”
“你靠近一點，我給你說。”虞敏把旁邊的徐悅和舒漾換了個位置，語氣頗為嚴肅。
然後附在舒漾耳邊小聲嘀咕了一陣。
虞敏的發言稱得上大膽。
舒漾一邊聽，一邊紅了耳尖。
但是仔細一想，比起醉酒被靳池抱回家這件事，好像也還可以……
完了完了。
她的心是真的飄了。
舒漾斂在眼皮下的眼眸不安地轉著，但是落在虞敏眼裏，就變成了糾結和害羞。
虞敏兢兢業業地做著思想工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那可是靳池啊，這樣的極品，全明大能找出來幾個？”
“而且計劃已經進行到了這一步，你忍心看它破產嗎？”
“每天追愛一小時，幸福生活一輩子。老話誠不我欺啊！”虞敏搭上舒漾的肩，目光堅定的像個共產主義戰士。
舒漾：“……”
接受完虞敏的精神洗禮，舒漾來到了禮堂。
作為明大共襄盛舉的年度活動，除了京戲社的同學，還會請一些知名的戲曲演員，除此之外，知名校友，投資方已經政界領導都會有人出席，明大電視臺也會來專訪。
為了保證活動的順利進行，一共會為期一周的三場正式彩排。
此刻禮堂內的燈光已經布置完畢，帷幕也掛了上去。原本空蕩蕩的禮堂裏面裝飾一新，很是矚目。
舒漾進門的時候，京戲社的同學正在舞臺上彩排。
坐席的位置燈光很暗，只臺上的一線流光，伴著那咿咿呀呀的唱腔，三句兩句，就能把這世上的愛恨離愁唱全了似的。
從前她聽堂會，多在開闊日光下，舞臺也只是那麽小小一方，好看是好看，但終歸知道那是戲。
但是劇場裏給人的感覺卻很不一樣。
燈光暗下去的瞬間，四周靜謐無聲，只有舞臺上，聲如裂帛，鶴唳九霄，一聲一聲，或婉轉，或鏗鏘，像是能將這宿命般的風雨穿透。
是青稠薄紗，是長袍馬褂。
是當年少年裘馬，而今聽雨客舟下。
直到一曲落幕，她才將恍恍惚惚回過神來。
穿過坐席的時候，沒註意腳下。
直到被一股力道忽然絆了一下。
“抱、抱歉。”舒漾一邊道歉一邊扶前排座椅。
歪下去的瞬間，一個溫柔力道，輕輕扶在她的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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