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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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章
“我說了很多次，高擎我想辦法解決。”賽維達說，“這些年他的權勢大不如前，我也在逐漸布局，再等些時日，扳倒他不成問題。”
“我不想扳倒他，只想要他性命。”趙雪青恨根地說，“你不明白我對他的仇恨，自從知道我母親被他致使控制，欺騙我父親，生下本不該出生的我，我就恨他入骨。後來他利用我母親的情報，刺殺大都太子，又折磨文兒……我非殺了他不可，不然我無法安生地活下去。”
賽維達希望她說自己是被逼無奈或是情急之下才殺了高擎，然後跑路逃命，但她毫不掩飾自己是故意的，是有計劃的。
“這麽說來，你到鳳凰城只是為了利用我殺高擎，從未想過真正和我在一起？”
趙雪青無法狡辯，承認說：“我是一開始就打算殺他……但是達哥哥，我真的沒有想過要誣陷你，是被拷打不過胡亂說的。”
短暫的心軟之後，賽維達又恢覆了之前的仇恨：“那你為何不供出李逾明？他也在鳳凰城，供出他比誣陷我順理成章多了。”
“我……”
見她答不出，賽維達心已冷透，徹底憤怒：“你就是個騙子，一個和你母親一樣被訓練出來的奸細，嘴裏沒一句實話。從一開始你就在騙我，從去年我去大都，你就和李逾明演戲給我看，勾我上鉤，好來鳳凰城布局繚亂大夏是不是？”
“沒有，真的沒有。”那一段時光也是不堪回首的，趙雪青不願意再回憶，“那時候我沒有騙過你。”
賽維達覺得自己非常可悲，他曾那麽期待和她成親，為了讓她答應成親，什麽都依著她。為了她，他兩次放了李逾明；為了她，和高擎公開挑明矛盾；哪怕她說不介意，他也打算等和他成親之後，給齊萍萍一筆錢打發她走。
他的痛苦真實而強烈，讓人動容，趙雪青不忍心，上前想抱住他安撫他，說：“達哥哥，是我做的不對，我一心想報仇，沒有考慮你的感受。現在高擎死了，我願意和你回去，回月亮灣去。我喜歡那裏，我們一輩子呆在那裏好不好？”
賽維達嫌惡地一把推開她，說：“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麽算盤。你現在還在耍陰謀，想讓我束手就擒，放棄抵抗，這樣你們就可以滅了大夏。”
他力氣很重，趙雪青重重摔在地上。一夜的顛簸和捆綁讓她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疼痛無力，一時竟爬不起來。
賽維達對她的摔倒無動於衷，說：“你若願意安心呆在月亮灣，為何不答應我祖父的提親。你不要再騙我了，你就是都國的奸細，是李逾明指使你這麽做的？還是趙啟言？”
趙雪青明白，事情發展到現在，他不會再相信她的任何話了。
此時，謝遠山突然從外面闖進來進來，見屋內這樣的場景也沒猶豫，徑直到賽維達耳邊說：“將軍，有情報說胡國大軍朝集營城這邊挺進，還有十幾公裏就到城下了。”
賽維達丟下趙雪青，急急回身披掛往外走，說：“準備迎戰。”
走了幾步，停下來命令道：“把她鎖在屋內，派人近身看守監視。若是讓她跑了，看守她的人全部提頭來見。”
“遵命。”謝遠山答。
幾個丫頭奉命上前來扶趙雪青起身。她明白著急無用，賽維達不會相信她的任何話，更不會放她走。她很配合，由著丫頭們帶她去房間，吃她們端來的飯，吃完飯就上床躺著了。
她睡了，丫頭也沒有離開房間，在床尾盯著她睡覺。
*
胡國集結兵力在集營城外發動進攻，賽維達全力鎮守，加之集營城為易守難攻的地形，胡國連續攻打五六個時辰，絲毫未動，只得退卻幾十裏，暫時休整。
賽維達從前線退下來，又來處理馬強事件。昨夜追蹤李逾明失敗，他叫人扣留了馬強，現在才有時間和他談條件。
“我把郜林發和飛龍幫為首幾個頭領留給你發落，你帶著你的兄弟們接受招安，和我們一起抗擊胡國，如何？”賽維達沒有耐心和他耗，簡單明了地說明條件。
事情走到這一步，馬強沒有選擇，他原計劃是換了人質後，繼續回山寨躲著。誰知中途生出變故，李逾明被人半道劫走，打亂了他的計劃。他人帶的不多，又被黎友進殺傷一部分，找到第二天，賽維達見沒有希望，轉身控制了他。好在接受招安不是全無好處，他可以親手殺了郜林發，為一家老小報仇。當初他落草為寇是為了討生活，而不是和朝廷作對，現在混一個官兵身份，也不算太差。
賽維達沒有說出他拒絕的後果，但他的態度表明只要拒絕，他絕對會馬上提刀殺人。
馬強同意，說：“好，明日一早我就回山寨帶兄弟們下山，一起守衛集營城。”
“等大當家帶人下來，我立馬把郜林發交給你。”賽維達留了一手。
馬強已經失去了談條件的資本，只得點頭。
“等到打退胡國，我會親自上書為大當家請封。”賽維達許諾。
處理完馬強的事，又有人來報糧倉被燒毀之事，經過一天搶救，火終於撲滅，但糧食被燒毀絕大部分，十幾萬大軍斷糧在即。賽維達聽完匯報，到書房寫奏章請罪，向朝廷匯報繞城戰事失利和集營城糧倉被燒之事，並請求支援。
一切處理完成，已到破曉時分。
趙雪青和衣躺在床上。他進來，她沒有反應，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故意不動。屋內兩個丫頭盯著她，屋外兩個丫頭，四個侍衛。院內還有十幾個官兵把守著，他不擔心她的安全。
賽維達一天兩夜沒有睡覺，疲憊至極，不管她如何反應，躺在她身邊睡著了。
*
馬強帶人回山寨，卻發現山寨生了變故，原來是他走後，一些人見他薄情寡義，心狠手辣，前腳還對李逾明說“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後腳就一碗蒙汗藥把他迷倒，送去官府。這些人對他失望，等他離開，也想要悄悄下山去。馬強的追隨者們阻攔要走的人，雙方開始自相殘殺，打著打著，人心渙散，原本持觀望態度，拿不定主意的人被游說一番，也要一起走。還有一部分人則覺得馬強行事魯莽，輕信官府，感到前景渺茫，也跟著走了。
“走了多少人？”馬強問。
“大概走了四五百多人。”心腹說，“他們還帶走了一部分馬匹糧食，我們阻攔不住。”
猛虎幫徹底散了，馬強不甘心地問：“他們去哪裏了？”
“下山往集營城方向去了。”
馬強突然悟到什麽，說：“難道是他們救了李逾明？”
山上眾人這才知道李逾明被劫走之事。
馬強心腹說：“就是呢，前日攻城時，他們就聽命於大都賊人，當天晚上喝酒時又一個勁給他敬酒，一看就是想要追隨他了。”
“他被人劫走後，我們立馬追上去，他們逃的一點點蹤跡都沒有。他在這裏人生地不熟，若不是有熟悉地形的人指點，是無法掩藏這麽徹底的。”馬強確定自己的判斷。
“那我們豈不是引狼入室。”心腹恨恨地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裝著什麽都不懂，原來一心想取大當家而代之。”
馬強雖生氣，卻回天乏力，委婉說明自己已經接受招安：“賽將軍承諾，只要大家一起抗擊齊國，以後我們就吃官糧穿官衣，不用再東躲西藏。若是立功，還有官當。”
猛虎幫四分五裂，大勢已去，剩下的人跟隨馬強下山進城。
*
高賀收到奏章，調了一部分糧食到集營城支援賽維達，但南方戰事吃緊，連失五城，也需要大量的糧食兵馬，無法專為他提供充足供應。賽維達立志要打贏集營城守衛戰，害怕缺衣少食影響士兵士氣，上下奔走，東拼西湊，艱難地維持著戰局。
賽維達全力抗敵，一直沒有再和趙雪青說話，只讓人日夜看著她，每日匯報她的情況。她很安靜，也很配合，除了吃飯睡覺，其他時間在屋內靜坐，或者透過窗子看看外面風景，從無多餘的話和過份的要求。
有時候，賽維達晚上回房，會找她發洩一番，趙雪青很配合，盡量不讓自己受傷。完事後，賽維達會一言不發地離開房間，反而不在她房裏留宿。
胡國攻打集營城半個多月，多次發起進攻，無奈城內防衛嚴密，始終攻不下來，戰局陷入僵持。十二月初，連日大雪，胡國軍馬長途奔襲，全軍宿在帳篷內，不少將士扛不住寒冷的天氣，開始病倒。幾位主將研究後，決定暫時退回繞城，等天氣好了再來攻城。
賽維達見他們將士病倒，士氣大減，覺得是反攻的好機會，在他們拔營撤退時，帶領全部兵力追出去，想要把他們徹底殲滅在集營城外。
撤退的胡國見夏軍追來，加快速度逃跑，一口氣跑出上百裏，賽維達全力追擊。
誰知打著打著，卻有人從城內來報，集營城失守了。
賽維達不明所以，問：“敵軍從哪裏攻來的？”
“將軍帶兵出城追擊半日後，城內突然出現一支隊伍猛攻西門，城內守軍人少，留守的謝將軍從其他地方調集兵力過來極力抵抗，誰知又從城外殺出一支齊軍埋伏好的精銳隊伍，攻打南門。南門守備松懈，很快被攻破了。”報信人說，“後來西門被打通，集營城被胡國占領了。”
賽維達明白中了調虎離山之計，急忙奔回去救援。
這時，胡國軍隊見集營城已經拿下，不再偽裝逃跑，轉逃為攻，開始追擊奔回去救援的夏軍。
奔回集營城外，遠遠地，賽維達看到李逾明站在城墻上指揮胡軍阻止夏軍進城，他把城門緊閉，又叫士兵大量的往城墻上倒水，天氣寒冷，滴水成冰，城墻結冰後瞬間變得光滑無比，無法攀援。身後，齊軍主力逼近，圍住夏軍，不斷斬殺。眼及之處，夏軍屍橫遍野，一片哀嚎。
賽維達明白頑抗無用，只能敗走到附近其他城池，休整後再做其他打算，於是帶頭殺出一條血路，帶著全軍往倉城方向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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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扳倒他，只想要他性命。”趙雪青恨根地說，“你不明白我對他的仇恨，自從知道我母親被他致使控制，欺騙我父親，生下本不該出生的我，我就恨他入骨。後來他利用我母親的情報，刺殺大都太子，又折磨文兒……我非殺了他不可，不然我無法安生地活下去。”
賽維達希望她說自己是被逼無奈或是情急之下才殺了高擎，然後跑路逃命，但她毫不掩飾自己是故意的，是有計劃的。
“這麽說來，你到鳳凰城只是為了利用我殺高擎，從未想過真正和我在一起？”
趙雪青無法狡辯，承認說：“我是一開始就打算殺他……但是達哥哥，我真的沒有想過要誣陷你，是被拷打不過胡亂說的。”
短暫的心軟之後，賽維達又恢覆了之前的仇恨：“那你為何不供出李逾明？他也在鳳凰城，供出他比誣陷我順理成章多了。”
“我……”
見她答不出，賽維達心已冷透，徹底憤怒：“你就是個騙子，一個和你母親一樣被訓練出來的奸細，嘴裏沒一句實話。從一開始你就在騙我，從去年我去大都，你就和李逾明演戲給我看，勾我上鉤，好來鳳凰城布局繚亂大夏是不是？”
“沒有，真的沒有。”那一段時光也是不堪回首的，趙雪青不願意再回憶，“那時候我沒有騙過你。”
賽維達覺得自己非常可悲，他曾那麽期待和她成親，為了讓她答應成親，什麽都依著她。為了她，他兩次放了李逾明；為了她，和高擎公開挑明矛盾；哪怕她說不介意，他也打算等和他成親之後，給齊萍萍一筆錢打發她走。
他的痛苦真實而強烈，讓人動容，趙雪青不忍心，上前想抱住他安撫他，說：“達哥哥，是我做的不對，我一心想報仇，沒有考慮你的感受。現在高擎死了，我願意和你回去，回月亮灣去。我喜歡那裏，我們一輩子呆在那裏好不好？”
賽維達嫌惡地一把推開她，說：“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麽算盤。你現在還在耍陰謀，想讓我束手就擒，放棄抵抗，這樣你們就可以滅了大夏。”
他力氣很重，趙雪青重重摔在地上。一夜的顛簸和捆綁讓她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疼痛無力，一時竟爬不起來。
賽維達對她的摔倒無動於衷，說：“你若願意安心呆在月亮灣，為何不答應我祖父的提親。你不要再騙我了，你就是都國的奸細，是李逾明指使你這麽做的？還是趙啟言？”
趙雪青明白，事情發展到現在，他不會再相信她的任何話了。
此時，謝遠山突然從外面闖進來進來，見屋內這樣的場景也沒猶豫，徑直到賽維達耳邊說：“將軍，有情報說胡國大軍朝集營城這邊挺進，還有十幾公裏就到城下了。”
賽維達丟下趙雪青，急急回身披掛往外走，說：“準備迎戰。”
走了幾步，停下來命令道：“把她鎖在屋內，派人近身看守監視。若是讓她跑了，看守她的人全部提頭來見。”
“遵命。”謝遠山答。
幾個丫頭奉命上前來扶趙雪青起身。她明白著急無用，賽維達不會相信她的任何話，更不會放她走。她很配合，由著丫頭們帶她去房間，吃她們端來的飯，吃完飯就上床躺著了。
她睡了，丫頭也沒有離開房間，在床尾盯著她睡覺。
*
胡國集結兵力在集營城外發動進攻，賽維達全力鎮守，加之集營城為易守難攻的地形，胡國連續攻打五六個時辰，絲毫未動，只得退卻幾十裏，暫時休整。
賽維達從前線退下來，又來處理馬強事件。昨夜追蹤李逾明失敗，他叫人扣留了馬強，現在才有時間和他談條件。
“我把郜林發和飛龍幫為首幾個頭領留給你發落，你帶著你的兄弟們接受招安，和我們一起抗擊胡國，如何？”賽維達沒有耐心和他耗，簡單明了地說明條件。
事情走到這一步，馬強沒有選擇，他原計劃是換了人質後，繼續回山寨躲著。誰知中途生出變故，李逾明被人半道劫走，打亂了他的計劃。他人帶的不多，又被黎友進殺傷一部分，找到第二天，賽維達見沒有希望，轉身控制了他。好在接受招安不是全無好處，他可以親手殺了郜林發，為一家老小報仇。當初他落草為寇是為了討生活，而不是和朝廷作對，現在混一個官兵身份，也不算太差。
賽維達沒有說出他拒絕的後果，但他的態度表明只要拒絕，他絕對會馬上提刀殺人。
馬強同意，說：“好，明日一早我就回山寨帶兄弟們下山，一起守衛集營城。”
“等大當家帶人下來，我立馬把郜林發交給你。”賽維達留了一手。
馬強已經失去了談條件的資本，只得點頭。
“等到打退胡國，我會親自上書為大當家請封。”賽維達許諾。
處理完馬強的事，又有人來報糧倉被燒毀之事，經過一天搶救，火終於撲滅，但糧食被燒毀絕大部分，十幾萬大軍斷糧在即。賽維達聽完匯報，到書房寫奏章請罪，向朝廷匯報繞城戰事失利和集營城糧倉被燒之事，並請求支援。
一切處理完成，已到破曉時分。
趙雪青和衣躺在床上。他進來，她沒有反應，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故意不動。屋內兩個丫頭盯著她，屋外兩個丫頭，四個侍衛。院內還有十幾個官兵把守著，他不擔心她的安全。
賽維達一天兩夜沒有睡覺，疲憊至極，不管她如何反應，躺在她身邊睡著了。
*
馬強帶人回山寨，卻發現山寨生了變故，原來是他走後，一些人見他薄情寡義，心狠手辣，前腳還對李逾明說“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後腳就一碗蒙汗藥把他迷倒，送去官府。這些人對他失望，等他離開，也想要悄悄下山去。馬強的追隨者們阻攔要走的人，雙方開始自相殘殺，打著打著，人心渙散，原本持觀望態度，拿不定主意的人被游說一番，也要一起走。還有一部分人則覺得馬強行事魯莽，輕信官府，感到前景渺茫，也跟著走了。
“走了多少人？”馬強問。
“大概走了四五百多人。”心腹說，“他們還帶走了一部分馬匹糧食，我們阻攔不住。”
猛虎幫徹底散了，馬強不甘心地問：“他們去哪裏了？”
“下山往集營城方向去了。”
馬強突然悟到什麽，說：“難道是他們救了李逾明？”
山上眾人這才知道李逾明被劫走之事。
馬強心腹說：“就是呢，前日攻城時，他們就聽命於大都賊人，當天晚上喝酒時又一個勁給他敬酒，一看就是想要追隨他了。”
“他被人劫走後，我們立馬追上去，他們逃的一點點蹤跡都沒有。他在這裏人生地不熟，若不是有熟悉地形的人指點，是無法掩藏這麽徹底的。”馬強確定自己的判斷。
“那我們豈不是引狼入室。”心腹恨恨地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裝著什麽都不懂，原來一心想取大當家而代之。”
馬強雖生氣，卻回天乏力，委婉說明自己已經接受招安：“賽將軍承諾，只要大家一起抗擊齊國，以後我們就吃官糧穿官衣，不用再東躲西藏。若是立功，還有官當。”
猛虎幫四分五裂，大勢已去，剩下的人跟隨馬強下山進城。
*
高賀收到奏章，調了一部分糧食到集營城支援賽維達，但南方戰事吃緊，連失五城，也需要大量的糧食兵馬，無法專為他提供充足供應。賽維達立志要打贏集營城守衛戰，害怕缺衣少食影響士兵士氣，上下奔走，東拼西湊，艱難地維持著戰局。
賽維達全力抗敵，一直沒有再和趙雪青說話，只讓人日夜看著她，每日匯報她的情況。她很安靜，也很配合，除了吃飯睡覺，其他時間在屋內靜坐，或者透過窗子看看外面風景，從無多餘的話和過份的要求。
有時候，賽維達晚上回房，會找她發洩一番，趙雪青很配合，盡量不讓自己受傷。完事後，賽維達會一言不發地離開房間，反而不在她房裏留宿。
胡國攻打集營城半個多月，多次發起進攻，無奈城內防衛嚴密，始終攻不下來，戰局陷入僵持。十二月初，連日大雪，胡國軍馬長途奔襲，全軍宿在帳篷內，不少將士扛不住寒冷的天氣，開始病倒。幾位主將研究後，決定暫時退回繞城，等天氣好了再來攻城。
賽維達見他們將士病倒，士氣大減，覺得是反攻的好機會，在他們拔營撤退時，帶領全部兵力追出去，想要把他們徹底殲滅在集營城外。
撤退的胡國見夏軍追來，加快速度逃跑，一口氣跑出上百裏，賽維達全力追擊。
誰知打著打著，卻有人從城內來報，集營城失守了。
賽維達不明所以，問：“敵軍從哪裏攻來的？”
“將軍帶兵出城追擊半日後，城內突然出現一支隊伍猛攻西門，城內守軍人少，留守的謝將軍從其他地方調集兵力過來極力抵抗，誰知又從城外殺出一支齊軍埋伏好的精銳隊伍，攻打南門。南門守備松懈，很快被攻破了。”報信人說，“後來西門被打通，集營城被胡國占領了。”
賽維達明白中了調虎離山之計，急忙奔回去救援。
這時，胡國軍隊見集營城已經拿下，不再偽裝逃跑，轉逃為攻，開始追擊奔回去救援的夏軍。
奔回集營城外，遠遠地，賽維達看到李逾明站在城墻上指揮胡軍阻止夏軍進城，他把城門緊閉，又叫士兵大量的往城墻上倒水，天氣寒冷，滴水成冰，城墻結冰後瞬間變得光滑無比，無法攀援。身後，齊軍主力逼近，圍住夏軍，不斷斬殺。眼及之處，夏軍屍橫遍野，一片哀嚎。
賽維達明白頑抗無用，只能敗走到附近其他城池，休整後再做其他打算，於是帶頭殺出一條血路，帶著全軍往倉城方向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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