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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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
到了無人的地方，趙雪青停下，說：“我一句話都不想聽你說。你我已無關系，我也重新嫁人，你趕緊回去，不要來打擾我。”
“雪青，我上次在安寧城暴露了自己。回去和趙將軍商議，我們都覺得高擎不會放過你。”李逾明說，“所以他讓我過來接你回去。”
“高擎能把我怎樣？”趙雪青問，“今天就算你不來，賽維達也不會讓他傷害我的。”
“一次兩次他能護你，長久下去真的不是辦法。”李逾明說，“你和我一起走吧。”
趙雪青搖搖頭，說：“我不走，我和他雖還沒完成儀式，但早已有了夫妻之實，我不會離開他的。”
李逾明沒想到她會說這個，楞了一下，良久才回過神來，顫抖著從懷裏掏出趙啟言那串瑪瑙石禁步並一封信遞給她。
趙雪青看他拿出信物和父親親手寫的書信，沒有伸手去接。
“是趙將軍寫給你的，他在信裏把事情都講清楚了，他希望你能原諒他，回到他身邊去。”李逾明說，“他上次親自去安寧城接你，但正好遇到我被高擎追殺，就半途改道回去了。”
趙雪青伸手接過，卻沒有打開，而是把它撕成了兩半，然後對折，又撕了一次。
“雪青，你幹什麽？”李逾明不可置信地問。
“我不看也知道裏面寫著什麽。”趙雪青把已撕碎的信封扔在地上，“是父親故意這樣做的，他故意讓文兒替代我嫁過來，導致後面的這一切……他從未問過我願不願意，文兒願不願意。”
“趙將軍所做的這一切，付出這麽大的代價是為了保護你。事情到現在的地步，你還選擇留在這裏，他之前做的努力都白費了。”李逾明撿起被撕碎的信紙，“後面還有別的，他說我們要打夏國，你留在這裏，他會有顧及很多。”
“是的，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回不了頭了。”趙雪青不願意看，靜靜地說，“你回去轉告我父親，就當從來沒有過我這個女兒吧。”
“雪青，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難道要為了賽維達和趙將軍斷絕父女關系嗎？”李逾明不解地問。
趙雪青沒有回答，沈默了一會，說：“我要回去了。你直接出去吧，你來過，知道怎麽出去。”
說完，趙雪青擡步往大廳的方向走。
走了一段回頭，趙雪青發現李逾明還站在原地看她，又走回來。
李逾明看她回來，以為她改變了註意，眼神充滿期待。
“我想了一下，剛剛那句話你不要告訴我父親。”趙雪青說，“你告訴他，青兒今世不能在他面前盡孝，如果有下輩子，我還願意做他的孩子，好好孝順他。”
“下輩子？”李逾明重覆一下，問，“那我呢，雪青，你下輩子的規劃裏面有我嗎？”
趙雪青搖搖頭，輕輕地說：“我們本就是不相幹的人，下輩子還是不要再遇到了。”
*
趙雪青走的沒了人影，李逾明還站在原地。這幾日為了趕路，一晚只睡兩個時辰左右，現在突然覺得有些乏力。
不知道站了多久，遠遠聽到大廳那邊似乎傳來歡呼的聲音。高賀沒有出來，可能是被賽維達留下喝喜酒了。
李逾明不想聽這些聲音，於是往外走。出了門，突然有些茫然，不知道該往何處去，接下來做什麽。
上次，他和趙雪青分別後，回安寧城的客棧拿東西，高擎設了埋伏在那裏等他，人很多，他奮力突圍，腹部還是中了一刀。他以為自己跑不掉，卻陰差陽錯遇到去接趙雪青的趙啟言，被他救了，才逃過一劫。回去後，兩人猜測，高擎在安寧城沒有抓住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果然不久，水墨布莊的人送信給給他，布莊的人都被審問拷打一遍。
以高擎的性格，絕對不會放過趙雪青。
兩國必有一戰，趙啟言鐵心要接回趙雪青。在永寧城時，趙啟言曾信誓旦旦地對他說：“你把我的信給青兒，看到信她會和你回來的。”
但是她不願跟她走。
李逾明隱隱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在他的認識中，趙雪青不是兒女情長的人，但不知為何，這一次她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可能真的是為了賽維達。她和他在一起那幾年，她從未說過不會離開他，今日卻說不會離開賽維達。
李逾明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段路，決定等晚上先和李祥匯合，結合他手裏的情報，再做下一步打算，於是往驛館走。
不遠處，有一支送葬隊伍過來。說是送葬隊伍，其實就是一輛板車拉著一具簡陋的棺材出城去埋葬。
一個女人坐在板車上，哭幾聲說幾句，李逾明沒有認真聽，那幾句話還是鉆進他耳朵：“你今世沒享過什麽福，下輩子投胎選個好點的人家，不要像這輩子這樣苦了……”
下輩子？李逾明突然一個激靈，明白趙雪青哪裏不對勁，馬上拔腿往賽府跑。
*
賽府門口，賓客正倉惶地往外走，高賀帶來的幾名宮人也慌慌張張的往外跑，李逾明攔住宮人，問：“發生什麽事了。”
“高將軍突發惡疾，口吐血沫，陛下讓我們找大夫去。”宮人和他一起過來，認得他，原原本本把事情告訴他。
李逾明丟開宮人，大步進賽府。府裏亂作一團，於是大步跑向剛剛的正廳。
廳裏，客人已散去，高擎躺在地上，身體僵直，整張臉憋的通紅，不斷吐著血沫，還有一口氣，但神情痛苦，說不出話來。高賀被賽維達和自己帶來的侍衛擁在身後，站在一旁，緊皺眉頭看著。賽疆查看情況，又低頭把脈，良久擡起頭來，說：“草民醫術有限，看不出高將軍這是什麽病癥。”
“禦醫來了嗎？”高賀問。
“已經派人去請了。”宮人答。
賽疆起身退到一旁，擡頭看了一眼門口的趙雪青。
趙雪青略帶驚訝地看著這一切，被賽疆一盯，忙收回目光。
李逾明趁亂悄悄到她身後，輕聲說：“跟我來。”
趙雪青回頭，發現是他又回來了，惶恐地說：“你回來幹什麽？”
李逾明非常著急，顧不得許多，不由分說拉著她往外走，說：“跟我走。”
趙雪青怕和他爭執起來，高賀和賽維達註意到，於是隨他往外走。出來自己走到前面，把他帶到一個無人的地方。
“你傷到自己沒有？”一停下來，李逾明連忙問。
“什麽傷到自己？”趙雪青裝作不懂。
“我知道是你做的，你用毒殺了高擎。”李逾明迫切地拉起她的手，“我傷到自己沒有，讓我看一看。”
趙雪青甩開他的手，否認道：“不是我做的，你不要亂說。”
“不管是不是你，你讓我看一下。”李逾明急得眼睛都紅了，“看一看你身上有沒有傷口，我好放心。”
趙雪青看他焦急地快要哭出來，不再堅持，默認說：“沒有傷到，我不是好好站在這裏嗎？”
“你讓我看一下，只有檢查一下我才放心。”
趙雪青把手遞給他，李逾明顫抖地抓起她的手，細細地查看，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看完了手掌，又把袖子推上去查看手臂。細細看過，確認沒有傷到才松了一口氣，說：“你身上還有飛鏢嗎？”
“沒有了，我只準備了兩枚，這兩枚殺不死他，後面也就沒有機會了。”趙雪青不再隱瞞。
“雪青，我以前就說過，不要做這種事。你用的毒那麽烈，要是一不小心傷到自己怎麽辦。”李逾明心有餘悸。
趙雪青的心思沒有在這裏，而是在別的方面，困惑地說：“書上說毒性五至十個時辰以後才會發作，我不懂他為何發作的這樣快。”
“趁他們還沒發現，你跟我走。”李逾明拿起她的手要往外走。
“我不走。”趙雪青掙脫他的手，“我這一走反而暴露自己。”
“沒用的，雪青，禦醫一來，他們很快就會查到他是中毒而死，自然會懷疑到你。”李逾明焦躁不安，緊緊拉著他的手不放，“跟我走，悄聲無息地離開這裏。”
“你也說了，他們很快就會查到是我，這裏是夏國，你帶不走我。”趙雪青堅決道，“你要救我，除非回去帶兵來。”
“若真到那一步，趙將軍會帶兵來的。”李逾明說，“我此次來是受趙將軍之托帶回你，你不走，我也不走。”
“你不是和我告別了嗎，為何又要突然過來……”趙雪青一時間找不到理由說服他，再也保持不了鎮定，急的亂了陣腳，“一切都亂了，你突然來了，高擎又死的那麽快……”
“雪青，我知道你擔心我被抓。現在事情還沒到最壞的時候，他們沒有發現高擎是中毒而死，我們還有時間。”李逾明耐心勸說，“不過時間不多，你我僵持在這裏只會延誤時機，等他們發現就真的走不了。跟我走，後面出現什麽我們一起想辦法應對。”
趙雪青進退維谷，僵持確實最不明智，她除了妥協並無他法，於是不確定地點了點頭。
有她的點頭，李逾明提起的心中的石頭落下，迅速拉住她的手往外走。
賽維達無力旁顧，賽府其他人也手忙腳亂，倆人趁亂往外走。趙雪青一身紅色喜服非常惹眼，一路出來，不少人回頭看她，卻沒有一人敢自作主張來阻攔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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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無人的地方，趙雪青停下，說：“我一句話都不想聽你說。你我已無關系，我也重新嫁人，你趕緊回去，不要來打擾我。”
“雪青，我上次在安寧城暴露了自己。回去和趙將軍商議，我們都覺得高擎不會放過你。”李逾明說，“所以他讓我過來接你回去。”
“高擎能把我怎樣？”趙雪青問，“今天就算你不來，賽維達也不會讓他傷害我的。”
“一次兩次他能護你，長久下去真的不是辦法。”李逾明說，“你和我一起走吧。”
趙雪青搖搖頭，說：“我不走，我和他雖還沒完成儀式，但早已有了夫妻之實，我不會離開他的。”
李逾明沒想到她會說這個，楞了一下，良久才回過神來，顫抖著從懷裏掏出趙啟言那串瑪瑙石禁步並一封信遞給她。
趙雪青看他拿出信物和父親親手寫的書信，沒有伸手去接。
“是趙將軍寫給你的，他在信裏把事情都講清楚了，他希望你能原諒他，回到他身邊去。”李逾明說，“他上次親自去安寧城接你，但正好遇到我被高擎追殺，就半途改道回去了。”
趙雪青伸手接過，卻沒有打開，而是把它撕成了兩半，然後對折，又撕了一次。
“雪青，你幹什麽？”李逾明不可置信地問。
“我不看也知道裏面寫著什麽。”趙雪青把已撕碎的信封扔在地上，“是父親故意這樣做的，他故意讓文兒替代我嫁過來，導致後面的這一切……他從未問過我願不願意，文兒願不願意。”
“趙將軍所做的這一切，付出這麽大的代價是為了保護你。事情到現在的地步，你還選擇留在這裏，他之前做的努力都白費了。”李逾明撿起被撕碎的信紙，“後面還有別的，他說我們要打夏國，你留在這裏，他會有顧及很多。”
“是的，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回不了頭了。”趙雪青不願意看，靜靜地說，“你回去轉告我父親，就當從來沒有過我這個女兒吧。”
“雪青，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難道要為了賽維達和趙將軍斷絕父女關系嗎？”李逾明不解地問。
趙雪青沒有回答，沈默了一會，說：“我要回去了。你直接出去吧，你來過，知道怎麽出去。”
說完，趙雪青擡步往大廳的方向走。
走了一段回頭，趙雪青發現李逾明還站在原地看她，又走回來。
李逾明看她回來，以為她改變了註意，眼神充滿期待。
“我想了一下，剛剛那句話你不要告訴我父親。”趙雪青說，“你告訴他，青兒今世不能在他面前盡孝，如果有下輩子，我還願意做他的孩子，好好孝順他。”
“下輩子？”李逾明重覆一下，問，“那我呢，雪青，你下輩子的規劃裏面有我嗎？”
趙雪青搖搖頭，輕輕地說：“我們本就是不相幹的人，下輩子還是不要再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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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雪青走的沒了人影，李逾明還站在原地。這幾日為了趕路，一晚只睡兩個時辰左右，現在突然覺得有些乏力。
不知道站了多久，遠遠聽到大廳那邊似乎傳來歡呼的聲音。高賀沒有出來，可能是被賽維達留下喝喜酒了。
李逾明不想聽這些聲音，於是往外走。出了門，突然有些茫然，不知道該往何處去，接下來做什麽。
上次，他和趙雪青分別後，回安寧城的客棧拿東西，高擎設了埋伏在那裏等他，人很多，他奮力突圍，腹部還是中了一刀。他以為自己跑不掉，卻陰差陽錯遇到去接趙雪青的趙啟言，被他救了，才逃過一劫。回去後，兩人猜測，高擎在安寧城沒有抓住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果然不久，水墨布莊的人送信給給他，布莊的人都被審問拷打一遍。
以高擎的性格，絕對不會放過趙雪青。
兩國必有一戰，趙啟言鐵心要接回趙雪青。在永寧城時，趙啟言曾信誓旦旦地對他說：“你把我的信給青兒，看到信她會和你回來的。”
但是她不願跟她走。
李逾明隱隱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在他的認識中，趙雪青不是兒女情長的人，但不知為何，這一次她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可能真的是為了賽維達。她和他在一起那幾年，她從未說過不會離開他，今日卻說不會離開賽維達。
李逾明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段路，決定等晚上先和李祥匯合，結合他手裏的情報，再做下一步打算，於是往驛館走。
不遠處，有一支送葬隊伍過來。說是送葬隊伍，其實就是一輛板車拉著一具簡陋的棺材出城去埋葬。
一個女人坐在板車上，哭幾聲說幾句，李逾明沒有認真聽，那幾句話還是鉆進他耳朵：“你今世沒享過什麽福，下輩子投胎選個好點的人家，不要像這輩子這樣苦了……”
下輩子？李逾明突然一個激靈，明白趙雪青哪裏不對勁，馬上拔腿往賽府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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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府門口，賓客正倉惶地往外走，高賀帶來的幾名宮人也慌慌張張的往外跑，李逾明攔住宮人，問：“發生什麽事了。”
“高將軍突發惡疾，口吐血沫，陛下讓我們找大夫去。”宮人和他一起過來，認得他，原原本本把事情告訴他。
李逾明丟開宮人，大步進賽府。府裏亂作一團，於是大步跑向剛剛的正廳。
廳裏，客人已散去，高擎躺在地上，身體僵直，整張臉憋的通紅，不斷吐著血沫，還有一口氣，但神情痛苦，說不出話來。高賀被賽維達和自己帶來的侍衛擁在身後，站在一旁，緊皺眉頭看著。賽疆查看情況，又低頭把脈，良久擡起頭來，說：“草民醫術有限，看不出高將軍這是什麽病癥。”
“禦醫來了嗎？”高賀問。
“已經派人去請了。”宮人答。
賽疆起身退到一旁，擡頭看了一眼門口的趙雪青。
趙雪青略帶驚訝地看著這一切，被賽疆一盯，忙收回目光。
李逾明趁亂悄悄到她身後，輕聲說：“跟我來。”
趙雪青回頭，發現是他又回來了，惶恐地說：“你回來幹什麽？”
李逾明非常著急，顧不得許多，不由分說拉著她往外走，說：“跟我走。”
趙雪青怕和他爭執起來，高賀和賽維達註意到，於是隨他往外走。出來自己走到前面，把他帶到一個無人的地方。
“你傷到自己沒有？”一停下來，李逾明連忙問。
“什麽傷到自己？”趙雪青裝作不懂。
“我知道是你做的，你用毒殺了高擎。”李逾明迫切地拉起她的手，“我傷到自己沒有，讓我看一看。”
趙雪青甩開他的手，否認道：“不是我做的，你不要亂說。”
“不管是不是你，你讓我看一下。”李逾明急得眼睛都紅了，“看一看你身上有沒有傷口，我好放心。”
趙雪青看他焦急地快要哭出來，不再堅持，默認說：“沒有傷到，我不是好好站在這裏嗎？”
“你讓我看一下，只有檢查一下我才放心。”
趙雪青把手遞給他，李逾明顫抖地抓起她的手，細細地查看，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看完了手掌，又把袖子推上去查看手臂。細細看過，確認沒有傷到才松了一口氣，說：“你身上還有飛鏢嗎？”
“沒有了，我只準備了兩枚，這兩枚殺不死他，後面也就沒有機會了。”趙雪青不再隱瞞。
“雪青，我以前就說過，不要做這種事。你用的毒那麽烈，要是一不小心傷到自己怎麽辦。”李逾明心有餘悸。
趙雪青的心思沒有在這裏，而是在別的方面，困惑地說：“書上說毒性五至十個時辰以後才會發作，我不懂他為何發作的這樣快。”
“趁他們還沒發現，你跟我走。”李逾明拿起她的手要往外走。
“我不走。”趙雪青掙脫他的手，“我這一走反而暴露自己。”
“沒用的，雪青，禦醫一來，他們很快就會查到他是中毒而死，自然會懷疑到你。”李逾明焦躁不安，緊緊拉著他的手不放，“跟我走，悄聲無息地離開這裏。”
“你也說了，他們很快就會查到是我，這裏是夏國，你帶不走我。”趙雪青堅決道，“你要救我，除非回去帶兵來。”
“若真到那一步，趙將軍會帶兵來的。”李逾明說，“我此次來是受趙將軍之托帶回你，你不走，我也不走。”
“你不是和我告別了嗎，為何又要突然過來……”趙雪青一時間找不到理由說服他，再也保持不了鎮定，急的亂了陣腳，“一切都亂了，你突然來了，高擎又死的那麽快……”
“雪青，我知道你擔心我被抓。現在事情還沒到最壞的時候，他們沒有發現高擎是中毒而死，我們還有時間。”李逾明耐心勸說，“不過時間不多，你我僵持在這裏只會延誤時機，等他們發現就真的走不了。跟我走，後面出現什麽我們一起想辦法應對。”
趙雪青進退維谷，僵持確實最不明智，她除了妥協並無他法，於是不確定地點了點頭。
有她的點頭，李逾明提起的心中的石頭落下，迅速拉住她的手往外走。
賽維達無力旁顧，賽府其他人也手忙腳亂，倆人趁亂往外走。趙雪青一身紅色喜服非常惹眼，一路出來，不少人回頭看她，卻沒有一人敢自作主張來阻攔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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