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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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趙雪青回到賽家天已經黑了，簡單洗洗就上床睡了。
金鳳蘭見她沒有吃飯，過來問她是不是不舒服，趙雪青只說累了，睡一覺就好了。金鳳蘭摸摸她的額頭，沒有異樣，也就由她去了。
迷迷糊糊地不知道睡了多久，金鳳蘭急急忙忙來敲門，說：“小青兒，有官兵過來搜什麽，你趕緊穿一下衣服，他們要進來了。”
趙雪青只脫掉了外衣，聽到這話連忙翻身坐起。
屋外的官兵根本不給人準備的時間，直接踹門進來，四處搜尋。
金鳳蘭進屋，抱住趙雪青，說：“不要怕，他們就是搜一下，沒有人就走了。鎮上每家每戶都這樣搜了。”
趙雪青驚恐地推開金鳳蘭，問到處查看的官兵：“你們搜什麽人？”
“大都的反賊。”其中一人答。
趙雪青眼前發黑，勉強又問：“是什麽人讓你們來的？”
“好好配合就是了，不要問那麽多。”那人不耐煩道。
幾個官兵裏裏外外搜了一遍，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沒有發現要找的目標，說：“這裏沒有，去旁邊的房間找。”
說完幾個人往外走。
趙雪青腦子裏一片空白，不能思考。但直覺告訴她，他們在找李逾明。
金鳳蘭見她有些微微發抖，拿起外衣給她披上，說：“小青兒，不要怕，他們就是找人，每家每戶都找，不單找我們這裏。現在走了，你可以繼續睡了。”
趙雪青心亂如麻，但強迫自己往好的方向想——他們還在找他，說明還沒有抓住他。
“現在什麽時辰了？”
“已過了醜時。”
趙雪青飛快的穿上衣服往外走。
整個鎮上被仿佛從天而降的官兵圍的水洩不通，每家每戶都有大量官兵搜尋。被驚動出門的居民圍在一起討論到底發生了什麽，在搜誰。
趙雪青不知道他們是誰派來的，但看這個架勢，絕對是有備而來的，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從兩人分別，到官兵來搜人，有五個時辰左右的時間差，他們一定是在別的地方找不到，才到這裏來的。
安寧城。他們一定是在安寧城沒找到，才到這裏來的。
心急如焚的等了很久，幾乎整個鎮上都搜了一遍，官兵們都空手而歸，匯合在一起，向領頭的人匯報沒有找到人。
領頭的人不罷休，說：“再搜一遍，我就不信搜不到。”
趙雪青心內惶惶不安，覺得在這裏等下去自己會瘋，需要做點什麽才行，於是到後院馬廄去牽馬。
此時，官兵已搜完了整個賽家，金鳳蘭出門送他們，想套點話出來，卻一無所獲。回頭看到趙雪青牽馬出門，忙攔住她問：“你要去哪兒，小青兒。”
“去安寧城。”
“去安寧城幹什麽？”
“去找達哥哥。”
“大哥怎麽會在安寧城？他回鳳凰城去了呀。”金鳳蘭不解，“你忘了嗎？”
“我知道，但除了他，我想不出還有誰。”
除了他，趙雪青想不出還有誰會發現李逾明的行蹤。李逾明此次出行是秘密的，而且只他一個人，自己暴露的可能性很小。卻被人發現，還搜到了月亮灣，說明之前有人跟蹤他，或者她。
*
出門被冷風吹了一陣，趙雪青突然想到，她去安寧城找李逾明，若是真的找到，豈不是反而暴露他的位置。這樣一想，連忙勒住韁繩。茫然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想了一會，騎馬往兩人分別的地方去。
到分別的山頭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麽不妥，這裏沒有打鬥的痕跡。
在這裏，她親眼看他往安寧城那裏去了。他應該沒有留在月亮灣。
趙雪青在原地徘徊了一陣，不知道該往哪裏去好。但如果什麽也不做，這樣幹等著，簡直度日如年，每一刻都是煎熬。又一想，反正她並不知道他的行蹤，暴露不了，還是去安寧城打聽一下情況為好。
於是又調轉馬頭直奔安寧城。
走到半路，天已經大亮，道路愈加清晰，很多人從安寧城方向過來。再走一會，趙雪青註意迎面一個駕著板車，拖著什麽東西的人在向她揚手，趙雪青看他的車很破，走的很慢，以為他想尋求幫助，不打算理他，只當沒看見。
那人見她似乎沒看見，開口喊道：“姑娘這是要去安寧城嗎？”
趙雪青無法，值得勒馬冷冷地答：“是的。”
“今日安寧城閉城，一律不得出入，姑娘回去吧。”那人神色失落的說，“免得白跑一趟。”
原來他是要好心勸告她，不是尋求幫助，趙雪青自己以狹隘之心度人，有些無地自容，於是說：“多謝，我還是要去看一下。”
那人以為她不信，唉聲嘆氣地說：“我還能騙你不成，你看這些人，都是去安寧城做生意，被趕回來的。”
此時正好有幾個步行到此處，聽他的對話，說：“他沒騙你，安寧城今日不讓進出。”
“我拖著一車豆腐去買，進不到城裏，這車豆腐賣不出去，明天就壞了。你行色匆忙，應該是有要事去辦，現在知道了，早做打算，免得像我一樣誤了事。”趕車人又說。
“多謝你，老伯，我是進城去找人，沒有什麽要緊的事。現在不開城門，我在外面等著，中午說不定就開了。”
“你去了就知道了。”那人搖頭，篤定道，“整個城都被團團圍著，靠近就要被驅趕，再不走就打人，中午是不可能開的。”
趙雪青再次道謝，快馬加鞭往前趕。
*
到了安寧城下，城門處的情況卻和剛剛路上的人說的完全不一樣。城門大開，似乎一切如常，周圍也沒有什麽官兵。
趙雪青下馬，牽著馬兒進城，只是接受了簡單的檢查，就同其他人一起入城。
進了城，街上行人很少，稀稀拉拉幾個人，店鋪開了幾家。趙雪青已確定有人在跟蹤她，想跟著她找到李逾明。現在回頭已不可能，記得上次來買筆墨的時候，那條街有一家廢棄無人的店鋪，於是騎上馬直奔那裏去。
下馬進店，正要回身關門，突然呼呼啦啦從外面現身非常多的官兵，為首的人直接把趙雪青按在墻上，對其他人說：“你們快進去搜，這一次一定不要讓他再跑了。”
趙雪青冷眼看他們進去搜索，說：“誰讓你們來的？”
那人不說話，只沈默地反鎖她的雙手，一言不發，全程死死盯著她，仿佛生怕她突然消失。
裏面的人再屋裏搜了一圈，發現什麽也沒有，出來匯報。
“你們搜的仔細嗎？”
“仔細，一只螞蟻都沒有放過。”
那人想一想，說：“你們看好她，我出去請示將軍。”
“是。”
那人出去了一會，再回來時身邊多了一個人，是高擎。
“是你？”趙雪青有些吃驚。
高擎向她走來，不屑地問：“不然你以為是誰？”
趙雪青一直以為是賽維達，所以她才敢過來。沒想到是高擎，情況比她想的還要壞。
“你是怎麽知道的？”趙雪青問。
這一次，李逾明根本沒到鳳凰城去，而安寧城根本不是高擎的地盤，隔了這麽遠，他是怎麽知道消息過來的。
“我是怎麽知道的你不要管。”高擎瞪著眼說，“李逾明藏在哪裏？”
“你們不是已經搜過了嗎？”
高擎苦苦搜尋了一晚上，現在沒有耐心再和她周旋，雙手掐上她的脖子，漸漸用力，說：“老實交代，少吃點苦頭。不然我就把你帶回去嚴刑拷打，打到你交代為止。”
“我不知道他在哪裏。”趙雪青擡頭說。
“不說是嗎？”高擎手上繼續用力。
趙雪青開始喘不過氣來。
“我真的不知道。”
“你以為我像賽維達那麽好糊弄嗎？你說什麽我都信。”高擎毫不掩飾怒意，“你不知道他在哪裏，跑到這裏來幹什麽？”
“不是高將軍設計讓我過來的嗎？”趙雪青說，“我只是不想讓將軍失望而已。”
“你察覺了？”高擎手上力道放緩，“所以你耍我玩？”
趙雪青大口大口呼吸，說：“高將軍派人去搜月亮谷，卻不封鎖那裏，讓我可以自由出入。今日別人進不來安寧城，我卻能進來，傻子都知道其中有詐。”
高擎聽她說完，怒不可遏，手上繼續加大力度。趙雪青喉嚨吃痛，雙腳離地，臉色慢慢由白轉紫，痛苦地閉上眼睛。高擎見她真的不行了，才松開手。
沒了支撐，趙雪青摔倒在地，伏在地上大口呼吸，隨即又撕心裂肺的咳嗽起來。
“我看你還是現在就交代，不要和我耍滑頭，少吃點苦頭吧。”
“高將軍搜了一天都不知道，我哪裏會知道。”趙雪青撫著胸口，邊咳嗽邊說，“難不成他傻到在原地等著我去找他，暴露他嗎？”
“你不說也可以，我把你綁在城樓上，再廣而告之，他若不來我就殺了你。”高擎說，“他三番兩次地過來找你，你說他看到你被綁會不會現身？”
趙雪青臉色蒼白，怔怔地楞了一會才說：“安寧城想必已經被你翻了個底朝天，他已經走了也說不定。”
“沒關系。”高擎笑著說，“只要他還在乎你，而你又在我手裏，我就有的是方法抓住他。他好像比你父親有情多了。”
趙雪青硬著頭皮說：“你可以試一下，看這樣能不能威脅到他。”
“我當然要試，試一下對我又沒有損失。”
高擎不方便這樣帶她出門，吩咐手下，說：“出去找個麻袋把她套上，帶到衙門裏去。”
剛剛看守趙雪青的人領命出門，過了一會卻又折身回來，對高擎使眼色。
高擎會意，說：“先把她帶進屋裏去。”
上來倆人不由分說地把趙雪青往屋裏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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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雪青回到賽家天已經黑了，簡單洗洗就上床睡了。
金鳳蘭見她沒有吃飯，過來問她是不是不舒服，趙雪青只說累了，睡一覺就好了。金鳳蘭摸摸她的額頭，沒有異樣，也就由她去了。
迷迷糊糊地不知道睡了多久，金鳳蘭急急忙忙來敲門，說：“小青兒，有官兵過來搜什麽，你趕緊穿一下衣服，他們要進來了。”
趙雪青只脫掉了外衣，聽到這話連忙翻身坐起。
屋外的官兵根本不給人準備的時間，直接踹門進來，四處搜尋。
金鳳蘭進屋，抱住趙雪青，說：“不要怕，他們就是搜一下，沒有人就走了。鎮上每家每戶都這樣搜了。”
趙雪青驚恐地推開金鳳蘭，問到處查看的官兵：“你們搜什麽人？”
“大都的反賊。”其中一人答。
趙雪青眼前發黑，勉強又問：“是什麽人讓你們來的？”
“好好配合就是了，不要問那麽多。”那人不耐煩道。
幾個官兵裏裏外外搜了一遍，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沒有發現要找的目標，說：“這裏沒有，去旁邊的房間找。”
說完幾個人往外走。
趙雪青腦子裏一片空白，不能思考。但直覺告訴她，他們在找李逾明。
金鳳蘭見她有些微微發抖，拿起外衣給她披上，說：“小青兒，不要怕，他們就是找人，每家每戶都找，不單找我們這裏。現在走了，你可以繼續睡了。”
趙雪青心亂如麻，但強迫自己往好的方向想——他們還在找他，說明還沒有抓住他。
“現在什麽時辰了？”
“已過了醜時。”
趙雪青飛快的穿上衣服往外走。
整個鎮上被仿佛從天而降的官兵圍的水洩不通，每家每戶都有大量官兵搜尋。被驚動出門的居民圍在一起討論到底發生了什麽，在搜誰。
趙雪青不知道他們是誰派來的，但看這個架勢，絕對是有備而來的，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從兩人分別，到官兵來搜人，有五個時辰左右的時間差，他們一定是在別的地方找不到，才到這裏來的。
安寧城。他們一定是在安寧城沒找到，才到這裏來的。
心急如焚的等了很久，幾乎整個鎮上都搜了一遍，官兵們都空手而歸，匯合在一起，向領頭的人匯報沒有找到人。
領頭的人不罷休，說：“再搜一遍，我就不信搜不到。”
趙雪青心內惶惶不安，覺得在這裏等下去自己會瘋，需要做點什麽才行，於是到後院馬廄去牽馬。
此時，官兵已搜完了整個賽家，金鳳蘭出門送他們，想套點話出來，卻一無所獲。回頭看到趙雪青牽馬出門，忙攔住她問：“你要去哪兒，小青兒。”
“去安寧城。”
“去安寧城幹什麽？”
“去找達哥哥。”
“大哥怎麽會在安寧城？他回鳳凰城去了呀。”金鳳蘭不解，“你忘了嗎？”
“我知道，但除了他，我想不出還有誰。”
除了他，趙雪青想不出還有誰會發現李逾明的行蹤。李逾明此次出行是秘密的，而且只他一個人，自己暴露的可能性很小。卻被人發現，還搜到了月亮灣，說明之前有人跟蹤他，或者她。
*
出門被冷風吹了一陣，趙雪青突然想到，她去安寧城找李逾明，若是真的找到，豈不是反而暴露他的位置。這樣一想，連忙勒住韁繩。茫然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想了一會，騎馬往兩人分別的地方去。
到分別的山頭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麽不妥，這裏沒有打鬥的痕跡。
在這裏，她親眼看他往安寧城那裏去了。他應該沒有留在月亮灣。
趙雪青在原地徘徊了一陣，不知道該往哪裏去好。但如果什麽也不做，這樣幹等著，簡直度日如年，每一刻都是煎熬。又一想，反正她並不知道他的行蹤，暴露不了，還是去安寧城打聽一下情況為好。
於是又調轉馬頭直奔安寧城。
走到半路，天已經大亮，道路愈加清晰，很多人從安寧城方向過來。再走一會，趙雪青註意迎面一個駕著板車，拖著什麽東西的人在向她揚手，趙雪青看他的車很破，走的很慢，以為他想尋求幫助，不打算理他，只當沒看見。
那人見她似乎沒看見，開口喊道：“姑娘這是要去安寧城嗎？”
趙雪青無法，值得勒馬冷冷地答：“是的。”
“今日安寧城閉城，一律不得出入，姑娘回去吧。”那人神色失落的說，“免得白跑一趟。”
原來他是要好心勸告她，不是尋求幫助，趙雪青自己以狹隘之心度人，有些無地自容，於是說：“多謝，我還是要去看一下。”
那人以為她不信，唉聲嘆氣地說：“我還能騙你不成，你看這些人，都是去安寧城做生意，被趕回來的。”
此時正好有幾個步行到此處，聽他的對話，說：“他沒騙你，安寧城今日不讓進出。”
“我拖著一車豆腐去買，進不到城裏，這車豆腐賣不出去，明天就壞了。你行色匆忙，應該是有要事去辦，現在知道了，早做打算，免得像我一樣誤了事。”趕車人又說。
“多謝你，老伯，我是進城去找人，沒有什麽要緊的事。現在不開城門，我在外面等著，中午說不定就開了。”
“你去了就知道了。”那人搖頭，篤定道，“整個城都被團團圍著，靠近就要被驅趕，再不走就打人，中午是不可能開的。”
趙雪青再次道謝，快馬加鞭往前趕。
*
到了安寧城下，城門處的情況卻和剛剛路上的人說的完全不一樣。城門大開，似乎一切如常，周圍也沒有什麽官兵。
趙雪青下馬，牽著馬兒進城，只是接受了簡單的檢查，就同其他人一起入城。
進了城，街上行人很少，稀稀拉拉幾個人，店鋪開了幾家。趙雪青已確定有人在跟蹤她，想跟著她找到李逾明。現在回頭已不可能，記得上次來買筆墨的時候，那條街有一家廢棄無人的店鋪，於是騎上馬直奔那裏去。
下馬進店，正要回身關門，突然呼呼啦啦從外面現身非常多的官兵，為首的人直接把趙雪青按在墻上，對其他人說：“你們快進去搜，這一次一定不要讓他再跑了。”
趙雪青冷眼看他們進去搜索，說：“誰讓你們來的？”
那人不說話，只沈默地反鎖她的雙手，一言不發，全程死死盯著她，仿佛生怕她突然消失。
裏面的人再屋裏搜了一圈，發現什麽也沒有，出來匯報。
“你們搜的仔細嗎？”
“仔細，一只螞蟻都沒有放過。”
那人想一想，說：“你們看好她，我出去請示將軍。”
“是。”
那人出去了一會，再回來時身邊多了一個人，是高擎。
“是你？”趙雪青有些吃驚。
高擎向她走來，不屑地問：“不然你以為是誰？”
趙雪青一直以為是賽維達，所以她才敢過來。沒想到是高擎，情況比她想的還要壞。
“你是怎麽知道的？”趙雪青問。
這一次，李逾明根本沒到鳳凰城去，而安寧城根本不是高擎的地盤，隔了這麽遠，他是怎麽知道消息過來的。
“我是怎麽知道的你不要管。”高擎瞪著眼說，“李逾明藏在哪裏？”
“你們不是已經搜過了嗎？”
高擎苦苦搜尋了一晚上，現在沒有耐心再和她周旋，雙手掐上她的脖子，漸漸用力，說：“老實交代，少吃點苦頭。不然我就把你帶回去嚴刑拷打，打到你交代為止。”
“我不知道他在哪裏。”趙雪青擡頭說。
“不說是嗎？”高擎手上繼續用力。
趙雪青開始喘不過氣來。
“我真的不知道。”
“你以為我像賽維達那麽好糊弄嗎？你說什麽我都信。”高擎毫不掩飾怒意，“你不知道他在哪裏，跑到這裏來幹什麽？”
“不是高將軍設計讓我過來的嗎？”趙雪青說，“我只是不想讓將軍失望而已。”
“你察覺了？”高擎手上力道放緩，“所以你耍我玩？”
趙雪青大口大口呼吸，說：“高將軍派人去搜月亮谷，卻不封鎖那裏，讓我可以自由出入。今日別人進不來安寧城，我卻能進來，傻子都知道其中有詐。”
高擎聽她說完，怒不可遏，手上繼續加大力度。趙雪青喉嚨吃痛，雙腳離地，臉色慢慢由白轉紫，痛苦地閉上眼睛。高擎見她真的不行了，才松開手。
沒了支撐，趙雪青摔倒在地，伏在地上大口呼吸，隨即又撕心裂肺的咳嗽起來。
“我看你還是現在就交代，不要和我耍滑頭，少吃點苦頭吧。”
“高將軍搜了一天都不知道，我哪裏會知道。”趙雪青撫著胸口，邊咳嗽邊說，“難不成他傻到在原地等著我去找他，暴露他嗎？”
“你不說也可以，我把你綁在城樓上，再廣而告之，他若不來我就殺了你。”高擎說，“他三番兩次地過來找你，你說他看到你被綁會不會現身？”
趙雪青臉色蒼白，怔怔地楞了一會才說：“安寧城想必已經被你翻了個底朝天，他已經走了也說不定。”
“沒關系。”高擎笑著說，“只要他還在乎你，而你又在我手裏，我就有的是方法抓住他。他好像比你父親有情多了。”
趙雪青硬著頭皮說：“你可以試一下，看這樣能不能威脅到他。”
“我當然要試，試一下對我又沒有損失。”
高擎不方便這樣帶她出門，吩咐手下，說：“出去找個麻袋把她套上，帶到衙門裏去。”
剛剛看守趙雪青的人領命出門，過了一會卻又折身回來，對高擎使眼色。
高擎會意，說：“先把她帶進屋裏去。”
上來倆人不由分說地把趙雪青往屋裏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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