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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章——因果輪回——豪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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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章——因果輪回——豪賭

生辰宴結束,杜鴻毅直接讓陳雨珩和寧默生,陳樂君留下來休息了,陳雨珩帶著寧默生來到他的房間。

房間不是臨時收拾出來的,杜家老宅一直都留著一間房給陳雨珩和陳樂君,推開門,房間的視野極好,正對著池塘,和小花園,裏面少了些古樸,多了幾分現代氣息,桌上擺著電腦,櫃子上放著陳雨珩小時候的照片和獎狀,衣櫃裏是早就準備好的衣物。

寧默生走到原型的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陳雨珩就摟著寧默生的腰,從背後抱著他,“默生。”陳雨珩貼著寧默生的耳朵道。

“恩?”寧默生微微偏過頭,看著陳雨珩,接著又看向窗外,“怎麽了,珩哥。”

“我今天找林瑞澤談話了。”

“讓他離開。”

“他答應了。”

寧默生聽到這沒什麽反應,“嗯。”

“不生氣嗎?”陳雨珩問。

寧默生笑了笑,轉過身,看著陳雨珩,“生氣什麽呀。”眼角彎彎的。

陳雨珩聽後也笑了出來,“擔心你介意我幹涉你的過去。”

寧默生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傻。”接著抱住了陳雨珩,“我真的已經不在意了。”

“你也別在意了,好嗎?”說完親了親陳雨珩的唇,“未來很長,我們只有我們。”

陳雨珩笑了,面色溫柔,“嗯,只有我們。”

“默生。”陳雨珩低下頭看著寧默生,嗓音有些低:“他說,想和你在見一面。”

寧默生的笑意淡了淡,“見一面嗎?”

陳雨珩點了點頭,“我說由你決定。”

寧默生想了想,看著陳雨珩的眼睛,“那我和他見一面好嗎?”聲音輕輕的。

陳雨珩點了點頭,寧默生摸了摸陳雨珩的腦袋,“不吃醋?”

“吃。”陳雨珩並不覺得不好意思。

寧默生笑了笑,“就這一面,我和他把最後的話說清楚。”

“好嗎?”

陳雨珩垂著眼看著寧默生,寧默生吻了上去。

“可以,但是生生你要補償我。”

寧默生笑了笑,摟緊了陳雨珩的脖頸。

.

咖啡廳內,舒緩的音樂在室內奏響,陽光很好,穿過落地窗灑在實木的桌面上,寧默生在林瑞澤對面入座,“抱歉,來晚了。”

林瑞澤搖了搖頭,“沒事的,默生。”接著把菜單遞給寧默生,“看看喝點什麽。”

寧默生從上到下看了一眼,接著想侍者招手,點了杯藍山。

見狀,林瑞澤道:“不愛喝愛爾蘭了嗎?”

寧默生淡淡笑了笑,“口味變了,家裏人愛喝藍山。”

聽到這,林瑞澤的手指蜷縮了一下,輕聲道:“是嗎。”

“那挺好的。”

林瑞澤擡起頭,看著對面的寧默生,和高中沒什麽變化,除了外表看著更成熟了,眼裏卻和曾經一樣,仍然帶著光的,仍然然他心動。

咖啡被端上桌面,寧默生端起來抿了一口又放下,“和我見面是想說什麽嗎?”

林瑞澤笑了笑,也喝了一口面前的愛爾蘭,“默生,今天來見你,是想和你告個別。”

寧默生垂著的眼擡起,“要走了嗎?”

“下午的飛機。”

寧默生聽後點了點頭,對著他笑了笑,“那...保重。”沒有問他去哪,也沒有問他何時回來。

林瑞澤眼眶有些發燙,他突然覺得好難過,他既開心寧默生已經有了新的生活,但是他也好難過自己已經是寧默生的過去式了。

“默生,對不起。”尾音發顫,盡管他已經竭力控制了下來。

“後悔遇到我嗎?”

寧默生有些沈默,後悔嗎?

也許曾經有過吧。

偏過頭,他看著室外來往的行人和車流,有趕路的高中生,去超市采購的婦女,趕著跑項目的打工人,每個人都在為生活奔波,都在向前,都陷入過黑暗,但是最後還是迎著陽光,繼續前行。

再看過去,他看見了倚在車邊的陳雨珩,原本空蕩蕩的手上此刻抱著一束大大的玫瑰。

寧默生突然就釋懷地笑了,再次轉過頭,他看見了桌上的水珠,來自林瑞澤的眼,寧默生遞了張紙給他。

“瑞澤。”八年前的那句“瑞澤”穿過時空,再次響起,林瑞澤突然間就頓住了。

“我已經不在意了,原諒也好,不原諒也好,都已經過去了。”

原本止住的淚水此刻流的更加兇猛,林瑞澤知道,這是真的結束了,他和寧默生的一切,都真的結束了。

“如果原諒可以讓你好受一些,那我原諒你。”

“瑞澤,我們都不要回頭了,回不去了。”

有很小的抽噎聲傳來,寧默生沒有安慰他,只是在他需要時遞上一張紙,許久,林瑞澤止住了眼淚,他擡起頭來,對著寧默生笑了笑,“好,默生,我知道了。”

對話到這也就結束了,離開前,寧默生抱了抱林瑞澤,“瑞澤,一路順風。”林瑞澤緊緊抓著寧默生的一角,貪念地聞著寧默生的氣息,他知道,這是他們的最後一個擁抱了。

但是松手時,林瑞澤沒有一刻地停留,他知道的沒有意義,默生也不會喜歡的。

“默生,再見了。”

“瑞澤,再見。”

寧默生大步走出咖啡廳,林瑞澤看著寧默生的背影,再也控制不止的哭了出來,一旁的服務員看見了,附身問道他是否需要幫助。

林瑞澤搖了搖頭,把眼淚擦幹,出門上了一輛出租車。

窗外,他了、看著寧默生走到陳雨珩身邊,陳雨珩遞給了一大束玫瑰花,很漂亮,很配寧默生。

林瑞澤一直看著,直到再也看不見。

機場跑道上,飛機響起巨大的轟鳴聲起飛,林瑞澤望著越來越小的臨城,閉上了眼。

.

離開咖啡廳,寧默生感受到了照在身上的陽光,暖呼呼的,很舒服,穿過人來人往的街道,走到斑馬線前正好顯示綠燈,寧默生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不遠處的陳雨珩同他對視,大大地招著手,寧默生嘴角彎了彎,同他也招了招手,穿過斑馬線後,一路小跑,“陳雨珩!”寧默生喊道。

陳雨珩用手比劃著一個愛心,寧默生笑出了聲。

陳雨珩也想寧默生的方向走去,逐漸開始跑起來。

他們奔跑著,跑向對方,跑向未來,跑向屬於他們的人間煙火,跑向他們的餘生。

玫瑰在太陽的照射下紅的耀眼,一如陳雨珩和寧默生共賞的那片海田玫瑰。

曾經,於寧默生而言,玫瑰時殘敗,時雕零,是過往的所有不堪,但是陳雨珩讓寧默生知道,玫瑰,也可以是新生,是自由,是未來的無限希望。

殘枝敗葉,初生嫩芽,自有它們的規律因果。

世間萬物,不過一個因果輪回。

寧默生的一生有過兩次豪賭,一次輸了所有,一次贏了全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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