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蛾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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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蛾撲火
病房燈被熄滅，寧默生躺在床上眨了眨眼睛，門外時不時傳來腳步聲，寧默生卻久違地感到安心。
閉上眼，寧默生漸漸睡著了。
半夢半醒間，他感覺到有人掖了掖被角，耳邊傳來很輕的一聲晚安，默生。
寧默生條件放射般地回了一句晚安，黑暗中響起一聲輕笑，寧默生感覺到頭頂被揉了揉。
陳雨珩從病房裏出來，拿過電腦開始辦公，這幾天零零散散地落了不少工作，關於度假村的項目目前還在擱置，項目組幾乎是天天熬夜來修改方案進行補救。
陳雨珩把手機上的信息和郵件一一回覆完後，時間已經到淩晨兩點了。
陳雨珩揉了揉太陽穴，關上電腦後走進病房，這才開始休息。
次日，天空才微微亮，空氣中還充滿著稀薄的霧氣，但是寧默生很早就醒了，這幾天睡得太多，讓寧默生有種錯覺，仿佛自己3一直以來都是睡得這麽好的，護士早上又進來查過一次房，檢查完後，臉上帶著祝福的笑容，告訴寧默生今天可以出院。
陳雨珩在護士進來時就醒了，但是昨天睡得太晚，陳雨珩有點想賴床。
等護士離開後，陳雨珩才坐起身，與寧默生碰了個正著，兩人之間僅僅隔著一指的距離，但凡陳雨珩再靠近一點，就能吻上他肖想已久的唇。
不過陳雨珩沒有這麽做，也不會這麽做，沒有建立任何關系，也沒有征求對方的同意，這樣冒昧的行為不夠尊重對方，對他們的這段關系也不夠認真。
陳雨珩只是搓了一把頭發，嗓音低低的，有些沙啞，帶著勾人的意味，向寧默生問好：“早，默生。”
寧默生鎮定又平靜地起身，回了一句：“珩哥，早。”但是越發鼓動的心跳沒能欺騙寧默生自己，他動心了。
越是表現平靜，越是驚濤駭浪
不是此時此刻，寧默生心知，他早就動心了，在陳雨珩一次次的關心中漸漸迷失沈淪，只不過他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要靠近，不要沈淪，不要賭。
寧默生，你賭不起了。
他的愛情，註定是飛蛾撲火。
“剛剛想幫你蓋下被子。”寧默生說著垂下眼睛，掩蓋住自己的情緒。
陳雨珩“嗯”了一聲，到衛生間洗漱去了。
關上門，陳雨珩雙手撐在洗手臺上，有些無奈地嘆出一口氣，搖了搖頭，陳雨珩嘴裏洩出一聲笑。
默生啊......
洗手間外，寧默生在陳雨珩離開後就一直站在病床前發呆，他不想和陳雨珩再這樣暧昧不清下去了，他害怕受傷，害怕再次被辜負，也害怕自己不再能好好的愛上別人。
他更害怕，陳雨珩被耽誤，被傷害，被他傷害。
寧默生無意識地摳著自己的手，指尖上淺淡的傷口處再次被血跡覆蓋。
但是這次，寧默生很快就清醒過來了，抽了張紙巾將血跡擦幹凈後，寧默生用創口貼包好手，開始收拾東西。
今天之後，就不要在模糊下去了。
打開衣櫃門，全然陌生的衣物卻提醒著寧默生，是陳雨珩，在你生病的日子裏，是陳雨珩在照顧你，是陳雨珩在陪伴你。
默生，別再推開我好嗎？
陳雨珩溫柔的話又開始在耳邊浮現，回環。
寧默生伸出手收拾衣服，大腦有些空白地拿出來，疊好，放進行李箱，寧默生蹲在行李箱前。
他有些累了，和陳雨珩的關系好像沒有解了。
呵，有解......只是他不想放手罷了，一邊推開他，一邊卻又緊緊拉住他，寧默生，你真是缺愛，一定要這麽可憐地去求愛嗎？
頭頂上覆蓋上一只手，陳雨珩走出衛生間看到的就是寧默生全身發抖地蹲在行李箱前，他不像給寧默生帶來壓力，所以是走過去的，但是速度並不亞於奔跑。
陳雨珩很輕柔地摸了摸寧默生的頭，接著蹲下身子，張開手抱住寧默生。
“默生，怎麽了？”陳雨珩一邊拍著寧默生的背，一邊開口說話。
他沒有問寧默生為什麽這樣，他只需要知道怎麽讓寧默生不再這樣。
寧默生蹲著，他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哭，很久之前，他就經常意識不到自己在哭了，有時候看案子看到一半，手上會感覺到水痕，摸一摸臉才發現，自己早已經淚流滿面了。
寧默生擡起頭，張開手抱住陳雨珩，像是瀕臨死亡的魚，在那淺薄的池塘茍延殘喘，卻又跑不掉，逃不開。
“陳雨珩。”寧默生出聲了。
“你來救我吧。”嗓音裏帶著逃不掉的心死，與對死亡的決然。
我要堅持不下去了。
臉被小心的擡起，陳雨珩雙手捧住寧默生的臉，像是在對待世界上最珍貴的花。
陳雨珩說：“默生，從今往後，讓我來愛你。”
經過水洗後還有些冰涼的唇吻上了寧默生的手，陳雨珩沒有選擇吻上他的唇，接吻始終帶著欲望，但是陳雨珩想給寧默生的是最安心的愛。
他想告訴寧默生，謝謝你允許我來守護你。
連屬於他們之間的第一個吻都這麽珍重，默生，你值得被愛。
兩人就這麽靜靜的抱了好一會，一直到胳膊開始發酸，兩人才松開手，寧默生在起身時，一下子沒緩過來，差點摔了一跤，幸好被陳雨珩及時扶住，陳雨珩順勢摟住寧默生，貼在他的耳邊，聲音裏帶著笑：“默生，小心點。”我的豌豆公主。
寧默生面色冷靜，但是耳朵尖上浸潤的紅色還是告訴了陳雨珩：你什麽也沒看見。
兩人一起收拾好東西後，陳雨珩一只手牽著寧默生，一只手拉著行李箱，往醫院外面走。
寧默生想幫著陳雨珩拿行李，陳雨珩伸了伸手，不讓他拿，牽著寧默生的手松開，變成攬著寧默生的肩，“我來就好了，恩？”
寧默生嘴角無奈彎了彎，順著他的話講：“嗯，珩哥，其實我沒那麽嬌弱。”
陳雨珩神色很溫暖地看著寧默生，“嗯，不柔弱。”
接著耳朵被很輕地親了一下，傳來陳雨珩低沈地聲音：“But you are my princess.”
寧默生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只是習慣性得下意識否認：“不是。”陳雨珩轉過頭來看他，“什麽？默生，你說什麽？”
寧默生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陳雨珩看著寧默生垂下的眼睛，心沈了沈。
等到兩人上了車，寧默生在副駕駛系好了安全帶，見車沒發動，寧默生轉過頭看向陳雨珩，“珩哥，不走嗎？”
陳雨珩也轉過頭，他想說話，但是最後還是沒說出口，揉了揉寧默生的頭，陳雨珩發動車子去酒店。
路上，寧默生一直安靜地看向窗外，陳雨珩時不時地看著他，寧默生有所察覺，在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時候和陳雨珩對視上了，寧默生側過身子，對著陳雨珩笑了笑：“珩哥，好好開車，老看我幹嘛？”
陳雨珩也笑，“想看你。”
寧默生彎著嘴角，揉了一把頭發，“下車後隨你看，現在先開車。”
陳雨珩在後視鏡裏對著寧默生挑了挑眉：真的？
寧默生在鏡子裏也他對視，斜了他一眼後又笑了笑：無聊，是真的啦。
穿過郊外的大道，車子駛向市中心，正值下班高峰期，寬廣的馬路上全是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行人，道路擁擠，喇叭聲，喧囂聲不絕於耳。
太陽從高樓大廈中間降落，火紅的光映照在城市上空，寧默生看著這煙火氣的場景，空蕩蕩的心裏有風吹過。
他好像還沒有真的死亡。
音樂聲響起，寧默生擡起頭看向陳雨珩，陳雨珩對他笑了笑，伸手指向前方的落日，“默生，看，屬於我們的第一個夕陽。”
寧默生看向前方的落日，點了點頭，“嗯，好美。”
“真好。”陳雨珩聽見後看了看寧默生，學著他，“嗯，真的好好。”
車子到達酒店樓下，寧默生解開了安全帶，卻沒急著下車，陳雨珩看了看他，“是有落東西嗎？”
說完便開始幫寧默生找，寧默生拉了拉他的胳膊，搖了搖頭，語氣有些猶豫：“珩哥，要上去坐坐嗎？”
“開這麽久的車也挺累的。”
陳雨珩笑著反問他：“是在邀請我嗎？我應該沒有理解錯吧。”
寧默生側頭笑了笑，隨即對著陳雨珩點點頭：“嗯，所以你要接受我的邀請嗎？”寧默生還比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陳雨珩在寧默生手背上吻了一下，“樂意至極。”
兩人下了車，陳雨珩把車鑰匙交給接待，等寧默生到前臺辦好房卡後跟在寧默生後面上了電梯。
電梯緩緩上升，兩人之間卻出奇的安靜，寧默生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麽，陳雨珩純粹是見寧默生不說話，自己也跟著不說。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寧默生走到門口拿出房卡打開房門。
陳雨珩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寧默生拿了瓶水給他，接著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晚上想吃點什麽？”陳雨珩擰開水喝了一口後問道。
寧默生想了想，回道：“都行吧，沒什麽想吃的。”
陳雨珩撐了會下巴，接著打了個響指：“那我們等會出去走走，看到想吃的再說吧。”
寧默生笑了笑，“好啊。”
接著陳雨珩對著寧默生張開手，歪了歪頭：“抱一下。”
寧默生彎了下嘴角，回抱住陳雨珩，兩人這樣依偎了一會，陳雨珩用下巴蹭了蹭寧默生的頭發，接著將頭埋在寧默生肩上。
寧默生摸了摸陳雨珩的腦袋，問他：“珩哥，你怎麽了？”
陳雨珩頓了一會後，頭擡了起來，看著寧默生的發璇，“默生。”
“嗯。”寧默生應道。
陳雨珩坐直了些身子，寧默生也從陳雨珩身上離開，看著陳雨珩。
“默生，今天在醫院裏，你......”
寧默生看著陳雨珩的眼睛，聽著他說，聽到這，寧默生又垂下了眼，陳雨珩見他這樣，牽住了他的手，“默生，是不想聊嗎？”
寧默生沈默了會，搖了搖頭，對著陳雨珩扯出一絲不太明顯的笑，說道：“也不是不想聊，我只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陳雨珩輕撫著寧默生的背，鼓勵他道：“沒事的，默生，把你想說的說出來就好了，我一直都在，好嗎。”
寧默生點了點頭，嗓音有點低：“我可能有點不習慣吧。”
“我不太習慣被別人這麽...愛護？”
陳雨珩聽到這個詞後笑了笑，接著擺正神色，看著寧默生的眼睛說：“可是默生，我對你不是別人，難道不是嗎？”
“還是說你想反悔？”陳雨珩這句話說的故作傷心。
寧默生好笑地捶了陳雨珩一下，“沒有。”
陳雨珩聽到後其實有松一口氣，在醫院裏其實他不清楚寧默生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現在他確定了，他是寧默生的男朋友了。
陳雨珩有些用力的把寧默生擁在懷裏，薄唇貼了貼寧默生的額頭，“默生，但是作為你男朋友，我應該愛護你。”
“我們慢慢來好嗎？”
寧默生點了點頭，“嗯。”
慢慢來，我們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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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默生條件放射般地回了一句晚安，黑暗中響起一聲輕笑，寧默生感覺到頭頂被揉了揉。
陳雨珩從病房裏出來，拿過電腦開始辦公，這幾天零零散散地落了不少工作，關於度假村的項目目前還在擱置，項目組幾乎是天天熬夜來修改方案進行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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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默生鎮定又平靜地起身，回了一句：“珩哥，早。”但是越發鼓動的心跳沒能欺騙寧默生自己，他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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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默生，你賭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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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門，陳雨珩雙手撐在洗手臺上，有些無奈地嘆出一口氣，搖了搖頭，陳雨珩嘴裏洩出一聲笑。
默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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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累了，和陳雨珩的關系好像沒有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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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雨珩很輕柔地摸了摸寧默生的頭，接著蹲下身子，張開手抱住寧默生。
“默生，怎麽了？”陳雨珩一邊拍著寧默生的背，一邊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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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默生蹲著，他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哭，很久之前，他就經常意識不到自己在哭了，有時候看案子看到一半，手上會感覺到水痕，摸一摸臉才發現，自己早已經淚流滿面了。
寧默生擡起頭，張開手抱住陳雨珩，像是瀕臨死亡的魚，在那淺薄的池塘茍延殘喘，卻又跑不掉，逃不開。
“陳雨珩。”寧默生出聲了。
“你來救我吧。”嗓音裏帶著逃不掉的心死，與對死亡的決然。
我要堅持不下去了。
臉被小心的擡起，陳雨珩雙手捧住寧默生的臉，像是在對待世界上最珍貴的花。
陳雨珩說：“默生，從今往後，讓我來愛你。”
經過水洗後還有些冰涼的唇吻上了寧默生的手，陳雨珩沒有選擇吻上他的唇，接吻始終帶著欲望，但是陳雨珩想給寧默生的是最安心的愛。
他想告訴寧默生，謝謝你允許我來守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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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麽靜靜的抱了好一會，一直到胳膊開始發酸，兩人才松開手，寧默生在起身時，一下子沒緩過來，差點摔了一跤，幸好被陳雨珩及時扶住，陳雨珩順勢摟住寧默生，貼在他的耳邊，聲音裏帶著笑：“默生，小心點。”我的豌豆公主。
寧默生面色冷靜，但是耳朵尖上浸潤的紅色還是告訴了陳雨珩：你什麽也沒看見。
兩人一起收拾好東西後，陳雨珩一只手牽著寧默生，一只手拉著行李箱，往醫院外面走。
寧默生想幫著陳雨珩拿行李，陳雨珩伸了伸手，不讓他拿，牽著寧默生的手松開，變成攬著寧默生的肩，“我來就好了，恩？”
寧默生嘴角無奈彎了彎，順著他的話講：“嗯，珩哥，其實我沒那麽嬌弱。”
陳雨珩神色很溫暖地看著寧默生，“嗯，不柔弱。”
接著耳朵被很輕地親了一下，傳來陳雨珩低沈地聲音：“But you are my princess.”
寧默生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只是習慣性得下意識否認：“不是。”陳雨珩轉過頭來看他，“什麽？默生，你說什麽？”
寧默生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陳雨珩看著寧默生垂下的眼睛，心沈了沈。
等到兩人上了車，寧默生在副駕駛系好了安全帶，見車沒發動，寧默生轉過頭看向陳雨珩，“珩哥，不走嗎？”
陳雨珩也轉過頭，他想說話，但是最後還是沒說出口，揉了揉寧默生的頭，陳雨珩發動車子去酒店。
路上，寧默生一直安靜地看向窗外，陳雨珩時不時地看著他，寧默生有所察覺，在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時候和陳雨珩對視上了，寧默生側過身子，對著陳雨珩笑了笑：“珩哥，好好開車，老看我幹嘛？”
陳雨珩也笑，“想看你。”
寧默生彎著嘴角，揉了一把頭發，“下車後隨你看，現在先開車。”
陳雨珩在後視鏡裏對著寧默生挑了挑眉：真的？
寧默生在鏡子裏也他對視，斜了他一眼後又笑了笑：無聊，是真的啦。
穿過郊外的大道，車子駛向市中心，正值下班高峰期，寬廣的馬路上全是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行人，道路擁擠，喇叭聲，喧囂聲不絕於耳。
太陽從高樓大廈中間降落，火紅的光映照在城市上空，寧默生看著這煙火氣的場景，空蕩蕩的心裏有風吹過。
他好像還沒有真的死亡。
音樂聲響起，寧默生擡起頭看向陳雨珩，陳雨珩對他笑了笑，伸手指向前方的落日，“默生，看，屬於我們的第一個夕陽。”
寧默生看向前方的落日，點了點頭，“嗯，好美。”
“真好。”陳雨珩聽見後看了看寧默生，學著他，“嗯，真的好好。”
車子到達酒店樓下，寧默生解開了安全帶，卻沒急著下車，陳雨珩看了看他，“是有落東西嗎？”
說完便開始幫寧默生找，寧默生拉了拉他的胳膊，搖了搖頭，語氣有些猶豫：“珩哥，要上去坐坐嗎？”
“開這麽久的車也挺累的。”
陳雨珩笑著反問他：“是在邀請我嗎？我應該沒有理解錯吧。”
寧默生側頭笑了笑，隨即對著陳雨珩點點頭：“嗯，所以你要接受我的邀請嗎？”寧默生還比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陳雨珩在寧默生手背上吻了一下，“樂意至極。”
兩人下了車，陳雨珩把車鑰匙交給接待，等寧默生到前臺辦好房卡後跟在寧默生後面上了電梯。
電梯緩緩上升，兩人之間卻出奇的安靜，寧默生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麽，陳雨珩純粹是見寧默生不說話，自己也跟著不說。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寧默生走到門口拿出房卡打開房門。
陳雨珩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寧默生拿了瓶水給他，接著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晚上想吃點什麽？”陳雨珩擰開水喝了一口後問道。
寧默生想了想，回道：“都行吧，沒什麽想吃的。”
陳雨珩撐了會下巴，接著打了個響指：“那我們等會出去走走，看到想吃的再說吧。”
寧默生笑了笑，“好啊。”
接著陳雨珩對著寧默生張開手，歪了歪頭：“抱一下。”
寧默生彎了下嘴角，回抱住陳雨珩，兩人這樣依偎了一會，陳雨珩用下巴蹭了蹭寧默生的頭發，接著將頭埋在寧默生肩上。
寧默生摸了摸陳雨珩的腦袋，問他：“珩哥，你怎麽了？”
陳雨珩頓了一會後，頭擡了起來，看著寧默生的發璇，“默生。”
“嗯。”寧默生應道。
陳雨珩坐直了些身子，寧默生也從陳雨珩身上離開，看著陳雨珩。
“默生，今天在醫院裏，你......”
寧默生看著陳雨珩的眼睛，聽著他說，聽到這，寧默生又垂下了眼，陳雨珩見他這樣，牽住了他的手，“默生，是不想聊嗎？”
寧默生沈默了會，搖了搖頭，對著陳雨珩扯出一絲不太明顯的笑，說道：“也不是不想聊，我只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陳雨珩輕撫著寧默生的背，鼓勵他道：“沒事的，默生，把你想說的說出來就好了，我一直都在，好嗎。”
寧默生點了點頭，嗓音有點低：“我可能有點不習慣吧。”
“我不太習慣被別人這麽...愛護？”
陳雨珩聽到這個詞後笑了笑，接著擺正神色，看著寧默生的眼睛說：“可是默生，我對你不是別人，難道不是嗎？”
“還是說你想反悔？”陳雨珩這句話說的故作傷心。
寧默生好笑地捶了陳雨珩一下，“沒有。”
陳雨珩聽到後其實有松一口氣，在醫院裏其實他不清楚寧默生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現在他確定了，他是寧默生的男朋友了。
陳雨珩有些用力的把寧默生擁在懷裏，薄唇貼了貼寧默生的額頭，“默生，但是作為你男朋友，我應該愛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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