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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結局(大量與前任回憶,介意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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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結局(大量與前任回憶,介意慎入)

日子過的很快,轉眼間就到了新年,寧辰哲昨天在微信上通知了寧默生他們要走的消息後,就離開了,父子兩人這麽多天也就只打了一個照面。

寧默生才剛剛醒過來,就聽到了樓下林瑞澤的喊聲。

從房間窗邊探出頭,寧默生向林瑞澤招了招手,喊道:“你上來,太冷了外面。”聲音被冷風吹散,並不真切。

沒一會,門被敲響,寧默生套好外套後把林瑞澤領進房間,“你先坐著,我去洗漱。”

“好。”林瑞澤說完輕車熟路地在寧默生書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桌面上還擺著寧默生沒寫完的作業。

林瑞澤拿起擺在最上面的一張數學卷子,借著寧默生洗漱的功夫飛快幫他檢查了一遍。

寧默生從浴室出來,“默生,你卷子上的第三道大題有個數據算錯了。”

“恩?我看看。”寧默生走到書桌邊上,倚著桌子拿過林瑞澤手裏的試卷。

寧默生的劉海還滴著水,落在試卷上將自己暈染開來。

小數點點錯了,導致後面算的結果不對。

頭上落下一只手,寧默生偏頭,林瑞澤伸手摸了摸寧默生的頭發——濕的。

有些無奈地彎起嘴角,“又不吹頭發。”

說完林瑞澤走到浴室,拿出吹風機,把寧默生拉到椅子上坐下,幫他吹著頭發。

吹風機呼呼地吹出風來,林瑞澤的手指輕柔地穿插在寧默生的發間。

腰上傳來熱意,寧默生抱住了林瑞澤的腰,頭埋在腰間。

林瑞澤揉了揉寧默生的頭,吹風機關閉,“怎麽了?”

寧默生仰起頭,看著林瑞澤,接著搖了搖頭,林瑞澤悶悶笑出聲:“怎麽了嘛,撒嬌?恩。”說著摸了摸寧默生的頭。

寧默生動了動,拒絕回答林瑞澤的問題,從椅子上起身,“不早了,快走吧。”

林瑞澤笑出了聲,“我買了早餐,你先去吃,吃完再出門。”說完走進浴室放吹風機。

“嗯。”寧默生回完來到飯桌,早餐還帶著熱氣。

簡單地吃過早餐後,林瑞澤和寧默生出了門。

街上冷清,兩人沒有目的的亂逛,任何一點小小的新發現,都讓兩人大笑。

只要和你呆在一起,做什麽都是快樂的。

來到山裏的寺廟,林瑞澤和寧默生跪地,向神仙祈福。

祈禱身體安康,未來一切安好,祈禱未來對方仍在。

接過僧人遞過來的紅布條,林瑞澤和寧默生來到樹底下,兩人把紅布條系在一起,再次閉眼默念,隨後離開。

寒風吹過,揚起地上的一抹塵土,落下兩條祈條,落地無聲。

掃地僧站定,撿起地上的紅布條,轉著手裏的佛珠,嘴裏念著:“阿彌陀佛。”

手一松,布條隨風飄走,不知飄向何方。

夜晚,林瑞澤和寧默生來到江邊,浪潮聲此起彼伏,兩人牽著手,沿著江邊悠悠地散著步,不遠處聚集了三三兩兩的人群,都是沒有回鄉的人。

時間指向11:58,林瑞澤和寧默生在江邊站定,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表,等待新年的到來。

最後十秒鐘,人們倒計時。

“十。”

“默生。”林瑞澤開口。

“九。”

寧默生偏過頭,看著林瑞澤,笑著問他:“怎麽了,瑞澤?”

“八。”

林瑞澤向前一步,攬過寧默生,雙手環抱在寧默生腰間。

“七。”

江邊人們的呼喊聲越來越大。

“六。”

寧默生回抱著林瑞澤,頭放在林瑞澤肩上。

“五,四。”

人聲混著水聲,但是耳邊的呼吸聲仍舊清晰。

“三,二。”

“默生,新的一年,愛你。”

寧默生的嘴角在林瑞澤看不見的地方彎了彎。

“一。”

“我也愛你,林瑞澤。”

人們大喊著新年快樂,煙花在天空上綻放,林瑞澤和寧默生默契地擡起頭,眼中有江水,有煙花,有他們彼此。

“默生,新年快樂。”

“瑞澤,新年快樂。”

話音同時落下,兩人都笑了,距離越來越近,他們吻上了對方的唇。

天氣寒冷,他們是彼此的火光。

猛地起身,寧默生有些呆楞地坐在床上,背上全是冰涼的汗水,額前的頭發被浸濕,一縷一縷的。

寧默生搓了把臉,大腦還混亂著,但是出於本能他知道他該起來了,還要去律所,他只剩他了,他不能倒了。

來開房間,寧默生聽到了樓下傳來的響聲。

陳雨珩在廚房準備早餐。

昨天晚上,陳雨珩一直都是淺眠,留意著寧默生的情況,但是寧默生從回到房間後,就沒了聲音,陳雨珩隱隱約約有些擔心,但是貿然進去太過冒犯,所以他做了他這麽多年來最缺德的一件事。

聽到腳步聲,陳雨珩轉過身,“早啊,默生。”臉上帶著笑,疲憊被他很好地隱藏了起來。

“早,珩哥。”寧默生清了清嗓子。

“早餐快做好了,你去餐桌上坐著等吧。”

寧默生走上前,“沒事,我來幫你吧。”

陳雨珩沒有拒絕,笑了笑,“好。”話是這麽說,但陳雨珩也沒讓寧默生做什麽,只是偶然讓他幫忙遞個盤子。

早餐做好,寧默生和陳雨珩一起端著放到餐桌上。

陳雨珩沒做的很覆雜,都是粥那些清淡食物。

餐桌上一時只有碗和勺子發出的清脆的碰撞聲,昨天晚上的事情誰都沒有提起,仿佛從未發生過。

但是兩人都心知肚明,不一樣了,他們的關系不一樣了。

倘若陳雨珩沒有態度強硬地拉著寧默生上了車,沒有那些唐突的行為,倘若他維持著成年人的體面,向著寧默生的暗示,心照不宣地退回到恰當的距離,他們也許可以做朋友,但也只能做朋友了。

所以陳雨珩不後悔,他不後悔說出的話,做出的事,他不後悔近乎直白地告訴寧默生他的心意,他唯一後悔的,只有不知道寧默生有這麽嚴重的病,害的他痛苦。

很陌生,也很喜悅,在過去的這麽多年,陳雨珩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這麽想要得到一個人,光是靠近他,就會感到幸福,每天都有好多話想和他說,什麽事都想和他分享,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靠近他,占有他,吻他,愛他。

曾經的他,遇見過很多人,有人喜歡他,他也有有過好感的人,他們暧昧,他們約會,最後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分開,他大都只是一笑而過,不強求,不挽回,但是對於寧默生,他覺得,如果真的錯過他,他可能會後悔,他一定會後悔。

愛情就是這麽奇妙的東西,有人因為街頭上的一個眼神交匯而怦然心動,有人因為一次旅途中的交流而念念不忘,而他對寧默生——一見鐘情。

用過早餐,陳雨珩提出送寧默生去律所,寧默生有些強硬地拒絕了他,不能再錯下去了,他不希望和陳雨珩的關系最後變得剪不斷理還亂。

出乎意料的,陳雨珩沒有拒絕他,只是一直看著他開車離開,才走。

寧默生駕駛著方向盤,餘光瞥著身後那輛越來越小的銀色賓利。

兩輛車往著相反的方向行駛,越來越遠。

這之後,寧默生和陳雨珩似乎又回到了曾經的那條界限,只是合作夥伴,只是普通朋友,寧默生還是會回應陳雨珩發來的問候,只是心房再次閉攏,回到了最開始的樣子,禮貌而疏離,對於陳雨珩的邀約也不再應赴。

陳雨珩心知肚明這樣的原因,後面也沒有再邀請。

兩人之間,似乎這就是結局了。

有點失落,寧默生說不上來是為什麽,明明這就是他所希望的。

也許是心存希翼,希望有那麽一丁點的可能能被堅定地選擇,真是矛盾啊你,寧默生。

寧默生,不要這麽缺愛。

不要,不要再賭了。

時光飛逝,轉眼間就到了出差的日子。

寧默生在家裏收拾好行李,拿上相關的文件資料,來到機場。

利亞和蓋比已經在候機,寧默生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到這麽早,等多久了?”

說完把手裏的咖啡遞給他們,一杯拿鐵,一杯美式。

兩人接過後熱情地表示了自己的喜愛,隨後利亞撩了一把自己的金色長發,“我和蓋比有些激動,所以到的比較早。”

寧默生笑出了聲,揶揄道:“不用太激動,這樣的機會以後很多。”

利亞和蓋比此時還不知道他們親愛的寧律師已經準備把以後律所外出學習和工作的機會都交給他們。

不久,機場的廣播聲響起:諾太航空KU1322航班飛往G州的MF5677航班乘客,請前往48號登機口登機......

三人停止了聊天,拿好行李去檢票。

在位置上坐下,寧默生和利亞,蓋比拿出項目資料,繼續看起來,為後面幾天的工作做準備。

飛往G州的航程並不遠,幾人早上八點的飛機在中午就到了目的地,拿上行李下了飛機,幾人直奔酒店,收拾完後在酒店附近的餐廳吃飯。

幾人去的是一家日料館,點了三碗豚骨拉面和幾盤壽司,一路勞累,餐剛上齊,蓋比就毫不顧忌形象的索起了面。

面條筋道,豚骨肉軟爛,幾人吃的滿足。

寧默生拿著木勺,舀了勺面湯,桌上還冒著熱氣,模糊了寧默生俊逸的眉眼,像是雨後的青山。

利亞看著寧默生泛起了花癡,當初進律所時利亞就非寧默生不跟,出了寧默生的專業能力,這張臉功不可沒。

“寧律師。”利亞開口。

“恩?”寧默生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才開口,“怎麽了,利亞。”

“寧律師,你結婚了嗎?”利亞實在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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