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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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向顏後悔了，在她話說完的那刻。
她回宿舍的路上一直心不在焉，至於付承起還說了些什麽也聽不進去。
他好像說，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們。
她就知道，和流氓是講不清的。
*
陳際州當著付承起的面牽手向顏並宣誓主權的事情傳得很快。
等向顏回到宿舍，剛邁進大門的那瞬間，就接收了舍友們審訊的目光。
她這才意識到，這件事情好像沒有那麽容易收場了，在外人看來，自己就是和陳際州談戀愛了。
向顏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就被幾人齊刷刷圍住。
靳夏：“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時語：“老實交代！”
鐘奕思笑著，拿腔拿調地說，“我們只是高中同學~”
向顏訕笑了一下，連忙解釋，“這說來話長，但真的不是你們想象中那樣，我們——”
靳夏“嘖”了一聲，“別騙我們了，學生會都傳開了，說會長被軍訓二營一排左六拿下了。”
“我們還尋思著，一排左六，不就是你嘛，然後有人發了你倆牽手的照片，我們一看——”
三人異口同聲：“還真是你啊。”
向顏覺得自己真是一下子跳進黃浦江都洗不清了，她抓了抓膝蓋上的衣服，正準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全部坦白。
“我……”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電話鈴聲響起。
向顏看了一眼備註，正是話題中心人物之一“陳際州”。
她擡頭，下意識看向幾個舍友的表情。
果然，她們臉上的表情就差直接寫著“還說你們不是男女朋友”這幾個字了。
向顏按下接聽鍵，撥開幾人的包圍圈，走到了陽臺。
“餵？”
她把手機貼近耳邊，陳際州的聲音就從另一端不疾不徐地傳開。
“向顏，今晚的事情很抱歉，我沒經過你同意就那樣。”
“沒事，我也氣急上頭，沖動了下。”向顏平靜地開口。
“只不過，我舍友她們誤會了，而且好像不止她們誤會了。”
她在陳述事實，話裏話外都透露著一個想法，希望陳際州能和自己澄清一下。
陳際州聽出來了，他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再過段時間，等沒什麽人註意我們了，我們再發朋友圈說分手了。”
向顏手指在欄桿上無節奏地敲了敲，她不想等什麽過段時間。
陳際州繼續說著，“如果現在就和大家說我們沒有在一起過或者已經分手了，不僅不會有人信，我還會被人罵。”
“畢竟，今晚他們看到了付承起，肯定會有人指責我棄你於不顧。”
說完這兩句話，回應他的是長久的沈默。
他緊張起來，不自覺攥緊了手機。
“可以嗎？向顏。”
他在賭，早在向顏送他鋼筆還人情的時候他就知道，向顏是一個不喜歡虧欠別人的人，所以他賭向顏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事而讓他挨罵。
下一秒，向顏的聲音響起，她無波無瀾地應了聲：“好。”
陳際州松了口氣，他賭贏了。
掛斷電話後，他又擡頭，往樓上看了眼，果不其然就瞧見向顏從陽臺走進了宿舍裏面。
從剛剛送她回來之後，他就一直沒走，只是，向顏居然也沒發現他。
陳際州的心情說不上來的覆雜，他其實有點想不通，為什麽自從那次畢業聚會之後，向顏對自己就一直是拒絕。
他打開微信，保存了一張學生會閑聊群裏有人發的一張他和向顏牽手的照片。
隨後，他登錄微信小號，點開了a大表白墻的微信，以第三方的口吻向表白墻投稿。
內容是——
【之前軍訓常駐表白墻的法學1班一排左六聽說有男朋友，這是她和他男朋友牽手的照片。】
發完這條推波助瀾的投稿，陳際州覺得自己有點卑劣，但對他來說，不管過程如何，結果是他想要的就可以了。
至少，在外人看來，他和向顏是男女朋友那就夠了。
*
向顏不知道那條表白墻上那條朋友圈是誰投的稿。
她只知道，因為這條朋友圈，原本只有那晚的學弟學妹和在學生會的幾個共友知道的事情。
這會，已經發展到了所有認識她的人都知道了的地步，向顏覺得自己仿佛架在了高地上，害怕這事變得沒法收場。
鐘奕思看著在宿舍杵著手發呆的向顏，有些疑惑，“誒，阿顏你最近怎麽不去圖書館了？”
因為在躲陳際州，可她當然不能這麽說。
向顏搖了搖頭，只是說：“最近有點累，不是很想去。”
鐘奕思知道向顏還一直在忙項目，沒多想，“噢”了聲。
“好餓。”鐘奕思很快又轉移了註意力，“阿顏你要出去吃飯嗎？一起吧！”
向顏：“你不等靳夏了嗎？”
她記得下午聽見靳夏和鐘奕思約好了晚上去校外一起吃。
“她說五點結束，這會都五點半了，我給她發個信息，給她帶飯回來好了。”
巧的是，鐘奕思話音剛落，靳夏就推門進來了。
她風風火火地拉開凳子，取下斜挎包坐了下來。
“姐妹們，我和你們說，我這幾天不是去當‘才俊杯’志願者嗎？”
“才俊杯”是a大主辦的高中學科競賽，決賽這幾天就在a大附中舉行，但頒獎禮在a大禮堂，所以需要a大學生當志願者。
靳夏激動地說著，她邊說邊讚嘆地拍手，“絕了啊絕了，參賽的人裏有個南城來的高三弟弟，長得巨帥！”
“身高絕對有185以上了，他經過我身邊，我只能仰頭才可以看到他的臉。
才俊杯，185，南城。
這幾個關鍵詞，落到向顏的耳中，她忽地想到了裴洛。
說來，裴洛最近跟消失了一樣，他自上月底留下一句“備賽才俊杯期間要收手機，考試結束後我再聯系你”後就沒有了音訊。
這會頒獎典禮都結束了，難道是考差了？
鐘奕思來了興趣，“有照片嗎有照片嗎？”
“可惜就可惜在這裏啊，我本來想著和他合個影的，結果人家領完獎就不知道去哪了，對了，他還是這次金牌得主。”
能在“才俊杯”取得名次的人，都可以在高考填報志願時被a大降分錄取，更不用說僅有五個名額的金牌得主，說是提前保送a大都不誇張。
鐘奕思聽到沒有照片，感覺有點可惜，“那人家叫啥你知道嗎？”
“這個肯定知道啊，還是我把花遞給頒獎嘉賓，頒獎嘉賓再遞給他的呢？”
下一秒，靳夏果斷地說，“他叫裴洛！”
聽到這個名字，向顏的心咯噔一下，她“蹭”地一下子站起來。
椅子劃過地板發出尖銳的聲音嚇了鐘奕思和靳夏她們一跳。
靳夏一臉懵逼地看向她，“怎、怎麽了嗎？”
向顏：“他們走了嗎？”
“誰？”
“你說的那個男生。”
“應該不會這麽快吧，每個學校代表團明天還要游校園……”
靳夏話還沒說完，向顏就抓起桌上的手機跑了出去。
留下鐘奕思和靳夏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
a大的校園很大，裴洛其實也不知道他該去哪找人。
自從來北城比賽以來，他先是被收了手機，後比賽結束，因為害怕結果不如意，他也就一直忍著沒給向顏發信息。
在得知自己拿到了金獎和領到獎牌的那刻，裴洛的內心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他終於可以把這枚獎牌送給向顏。
所以在得到帶隊老師準許可以自由行動之後，他拿著獎牌一路上樂呵樂呵就是沖。
裴洛沒頭沒腦地亂撞了好一會，理智才回歸。
他記得向顏說過——
“澄湖的日落很漂亮，要是哪天你來a大了一定要去看看，我每天傍晚從圖書館回宿舍路上都會特地在那待上半個小時。”
裴洛想碰碰運氣。
他不是不可以發個信息給向顏，和她說自己在a大，在找她。
可他不想那樣做。
網上都說，判斷一個人心裏有沒有你，最簡單的就是，看你突然在她面前從天而降時她的反應。
裴洛承認，這很幼稚，但他本不就是什麽成熟穩重的人，他只會努力在向顏面前裝做成熟穩重的樣子。
因為那是她喜歡的樣子。
——
澄湖在a大比較安靜偏僻的地方，正值日落時分，湖面上泛著金色的流光，周圍蒙著一層暖黃色的光霧。
澄湖旁還修了一個望水亭，亭中間站著一個人。
哪怕只是一個背影，裴洛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就是向顏。
他上前，緊張空咽了下，隨後，拍了拍向顏的肩膀。
等朝思暮想的那張臉映入眼簾，裴洛笑了，“將將將！天空沒有巨響，裴洛依舊閃亮登場！”
向顏看著裴洛，下意識就笑了，但很快她又在想，自己該擺出什麽樣的表情，該接什麽話才不會暴露自己是特地在這裏等待的事實。
“學姐不意外嗎？”裴洛看她楞了半天，也沒作出什麽特別的反應。
向顏點頭，順著他的話答：“很意外。”
下一瞬，向顏忽然覺得脖子一沈
裴洛往她頭上套了個東西，她低頭一看，是一塊圓形金牌。
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才俊杯”的獎牌。
向顏遲疑摸上那塊獎牌，涼涼的磨砂質感，她心底有些情緒在翻湧。
“你這是？”
“我的獎牌，希望你能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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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顏後悔了，在她話說完的那刻。
她回宿舍的路上一直心不在焉，至於付承起還說了些什麽也聽不進去。
他好像說，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們。
她就知道，和流氓是講不清的。
*
陳際州當著付承起的面牽手向顏並宣誓主權的事情傳得很快。
等向顏回到宿舍，剛邁進大門的那瞬間，就接收了舍友們審訊的目光。
她這才意識到，這件事情好像沒有那麽容易收場了，在外人看來，自己就是和陳際州談戀愛了。
向顏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就被幾人齊刷刷圍住。
靳夏：“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時語：“老實交代！”
鐘奕思笑著，拿腔拿調地說，“我們只是高中同學~”
向顏訕笑了一下，連忙解釋，“這說來話長，但真的不是你們想象中那樣，我們——”
靳夏“嘖”了一聲，“別騙我們了，學生會都傳開了，說會長被軍訓二營一排左六拿下了。”
“我們還尋思著，一排左六，不就是你嘛，然後有人發了你倆牽手的照片，我們一看——”
三人異口同聲：“還真是你啊。”
向顏覺得自己真是一下子跳進黃浦江都洗不清了，她抓了抓膝蓋上的衣服，正準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全部坦白。
“我……”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電話鈴聲響起。
向顏看了一眼備註，正是話題中心人物之一“陳際州”。
她擡頭，下意識看向幾個舍友的表情。
果然，她們臉上的表情就差直接寫著“還說你們不是男女朋友”這幾個字了。
向顏按下接聽鍵，撥開幾人的包圍圈，走到了陽臺。
“餵？”
她把手機貼近耳邊，陳際州的聲音就從另一端不疾不徐地傳開。
“向顏，今晚的事情很抱歉，我沒經過你同意就那樣。”
“沒事，我也氣急上頭，沖動了下。”向顏平靜地開口。
“只不過，我舍友她們誤會了，而且好像不止她們誤會了。”
她在陳述事實，話裏話外都透露著一個想法，希望陳際州能和自己澄清一下。
陳際州聽出來了，他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再過段時間，等沒什麽人註意我們了，我們再發朋友圈說分手了。”
向顏手指在欄桿上無節奏地敲了敲，她不想等什麽過段時間。
陳際州繼續說著，“如果現在就和大家說我們沒有在一起過或者已經分手了，不僅不會有人信，我還會被人罵。”
“畢竟，今晚他們看到了付承起，肯定會有人指責我棄你於不顧。”
說完這兩句話，回應他的是長久的沈默。
他緊張起來，不自覺攥緊了手機。
“可以嗎？向顏。”
他在賭，早在向顏送他鋼筆還人情的時候他就知道，向顏是一個不喜歡虧欠別人的人，所以他賭向顏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事而讓他挨罵。
下一秒，向顏的聲音響起，她無波無瀾地應了聲：“好。”
陳際州松了口氣，他賭贏了。
掛斷電話後，他又擡頭，往樓上看了眼，果不其然就瞧見向顏從陽臺走進了宿舍裏面。
從剛剛送她回來之後，他就一直沒走，只是，向顏居然也沒發現他。
陳際州的心情說不上來的覆雜，他其實有點想不通，為什麽自從那次畢業聚會之後，向顏對自己就一直是拒絕。
他打開微信，保存了一張學生會閑聊群裏有人發的一張他和向顏牽手的照片。
隨後，他登錄微信小號，點開了a大表白墻的微信，以第三方的口吻向表白墻投稿。
內容是——
【之前軍訓常駐表白墻的法學1班一排左六聽說有男朋友，這是她和他男朋友牽手的照片。】
發完這條推波助瀾的投稿，陳際州覺得自己有點卑劣，但對他來說，不管過程如何，結果是他想要的就可以了。
至少，在外人看來，他和向顏是男女朋友那就夠了。
*
向顏不知道那條表白墻上那條朋友圈是誰投的稿。
她只知道，因為這條朋友圈，原本只有那晚的學弟學妹和在學生會的幾個共友知道的事情。
這會，已經發展到了所有認識她的人都知道了的地步，向顏覺得自己仿佛架在了高地上，害怕這事變得沒法收場。
鐘奕思看著在宿舍杵著手發呆的向顏，有些疑惑，“誒，阿顏你最近怎麽不去圖書館了？”
因為在躲陳際州，可她當然不能這麽說。
向顏搖了搖頭，只是說：“最近有點累，不是很想去。”
鐘奕思知道向顏還一直在忙項目，沒多想，“噢”了聲。
“好餓。”鐘奕思很快又轉移了註意力，“阿顏你要出去吃飯嗎？一起吧！”
向顏：“你不等靳夏了嗎？”
她記得下午聽見靳夏和鐘奕思約好了晚上去校外一起吃。
“她說五點結束，這會都五點半了，我給她發個信息，給她帶飯回來好了。”
巧的是，鐘奕思話音剛落，靳夏就推門進來了。
她風風火火地拉開凳子，取下斜挎包坐了下來。
“姐妹們，我和你們說，我這幾天不是去當‘才俊杯’志願者嗎？”
“才俊杯”是a大主辦的高中學科競賽，決賽這幾天就在a大附中舉行，但頒獎禮在a大禮堂，所以需要a大學生當志願者。
靳夏激動地說著，她邊說邊讚嘆地拍手，“絕了啊絕了，參賽的人裏有個南城來的高三弟弟，長得巨帥！”
“身高絕對有185以上了，他經過我身邊，我只能仰頭才可以看到他的臉。
才俊杯，185，南城。
這幾個關鍵詞，落到向顏的耳中，她忽地想到了裴洛。
說來，裴洛最近跟消失了一樣，他自上月底留下一句“備賽才俊杯期間要收手機，考試結束後我再聯系你”後就沒有了音訊。
這會頒獎典禮都結束了，難道是考差了？
鐘奕思來了興趣，“有照片嗎有照片嗎？”
“可惜就可惜在這裏啊，我本來想著和他合個影的，結果人家領完獎就不知道去哪了，對了，他還是這次金牌得主。”
能在“才俊杯”取得名次的人，都可以在高考填報志願時被a大降分錄取，更不用說僅有五個名額的金牌得主，說是提前保送a大都不誇張。
鐘奕思聽到沒有照片，感覺有點可惜，“那人家叫啥你知道嗎？”
“這個肯定知道啊，還是我把花遞給頒獎嘉賓，頒獎嘉賓再遞給他的呢？”
下一秒，靳夏果斷地說，“他叫裴洛！”
聽到這個名字，向顏的心咯噔一下，她“蹭”地一下子站起來。
椅子劃過地板發出尖銳的聲音嚇了鐘奕思和靳夏她們一跳。
靳夏一臉懵逼地看向她，“怎、怎麽了嗎？”
向顏：“他們走了嗎？”
“誰？”
“你說的那個男生。”
“應該不會這麽快吧，每個學校代表團明天還要游校園……”
靳夏話還沒說完，向顏就抓起桌上的手機跑了出去。
留下鐘奕思和靳夏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
a大的校園很大，裴洛其實也不知道他該去哪找人。
自從來北城比賽以來，他先是被收了手機，後比賽結束，因為害怕結果不如意，他也就一直忍著沒給向顏發信息。
在得知自己拿到了金獎和領到獎牌的那刻，裴洛的內心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他終於可以把這枚獎牌送給向顏。
所以在得到帶隊老師準許可以自由行動之後，他拿著獎牌一路上樂呵樂呵就是沖。
裴洛沒頭沒腦地亂撞了好一會，理智才回歸。
他記得向顏說過——
“澄湖的日落很漂亮，要是哪天你來a大了一定要去看看，我每天傍晚從圖書館回宿舍路上都會特地在那待上半個小時。”
裴洛想碰碰運氣。
他不是不可以發個信息給向顏，和她說自己在a大，在找她。
可他不想那樣做。
網上都說，判斷一個人心裏有沒有你，最簡單的就是，看你突然在她面前從天而降時她的反應。
裴洛承認，這很幼稚，但他本不就是什麽成熟穩重的人，他只會努力在向顏面前裝做成熟穩重的樣子。
因為那是她喜歡的樣子。
——
澄湖在a大比較安靜偏僻的地方，正值日落時分，湖面上泛著金色的流光，周圍蒙著一層暖黃色的光霧。
澄湖旁還修了一個望水亭，亭中間站著一個人。
哪怕只是一個背影，裴洛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就是向顏。
他上前，緊張空咽了下，隨後，拍了拍向顏的肩膀。
等朝思暮想的那張臉映入眼簾，裴洛笑了，“將將將！天空沒有巨響，裴洛依舊閃亮登場！”
向顏看著裴洛，下意識就笑了，但很快她又在想，自己該擺出什麽樣的表情，該接什麽話才不會暴露自己是特地在這裏等待的事實。
“學姐不意外嗎？”裴洛看她楞了半天，也沒作出什麽特別的反應。
向顏點頭，順著他的話答：“很意外。”
下一瞬，向顏忽然覺得脖子一沈
裴洛往她頭上套了個東西，她低頭一看，是一塊圓形金牌。
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才俊杯”的獎牌。
向顏遲疑摸上那塊獎牌，涼涼的磨砂質感，她心底有些情緒在翻湧。
“你這是？”
“我的獎牌，希望你能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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