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重幻境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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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重幻境48
陸星熾和白熒送小男孩和他的父母回鄉。
一路上，小男孩的父母看白熒的眼神，一言難盡。
有點懼怕，有點憂慮……還有點嘲笑。
陸星熾不忍打斷他們的沈默。直到辭別前，他才開口問小男孩父母所思為何。
“他看起來妖邪入體的樣子，不好惹啊。”小男孩的母親小聲說完，立馬躲到孩子父親身後。
白熒立馬解釋：“您多慮了。我只是體弱多病，不久前又受傷，臉色不佳罷了。怎麽？看我病懨懨，還覺得我會害你？”
“不、不、不，”小男孩父親解釋道，“我們村裏有幾戶人家，就怕你這樣的……”
“我這樣的？”白熒反問道。
小男孩求著父母拿自己藏得糖丸招待他們，父母才想起同他們共進一餐，當做護送一路的答謝。
多虧陸星熾和白熒能陪他們返鄉，要不然並不太平的這一路，他們還真會遇到不測。
陸星熾早就猜到這一點。千貍節的小妖們，聚居在這附近的荒野，甫一散開，更是敢於出沒在人多的地方。
小妖不一定害人。但是拿了小小兵器的小妖，一個個躍躍欲試。他們的馬車，在路上便遭到襲擊。
小男孩一家，怕是有些時日不願再出村。
白熒和陸星熾，不願浪費他家的口糧，只是簡單吃了一點，就此離開。
他們來到附近的集市。
人不多，但攤子上的水果鮮嫩欲滴。
白熒見陸星熾一路沈思，問道：“一個不吃？水果不頂餓，但也能令人神清氣爽。想什麽呢？茶飯不思的……”
“我見遠處山上有一柱怪石，似乎從魔界來的……”陸星熾苦思不得其解，“我以為是纏月拿來建傳送陣，但你剛剛也聽到了，早就有了……”
“吃飽之後，我們去看一眼。”
“不，”陸星熾十分謹慎，“太冒險了。他們說那些人去過那裏後妖邪入體。”
“你是在谷家嚇壞了吧，”白熒上下打量他，“那我自己去。”
“別。看了也沒有功勞嘉獎。”
“行。你了解我。”
白熒和他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多嘗幾樣水果。
陸星熾不敢去探查怪石柱，一是擔心白熒再受傷害，二是受到付銀朱的影響，
初至幻境時，他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他什麽都敢一試。仿佛有花不完的錢，用不完的人力物力……在東海茶宗，一聲令下讓魔族建傳送陣，可付出不少犧牲……
他知道付銀朱害怕。他知道付銀朱拿出勇氣的時刻，是在東海深處用天命星晷。付銀朱想弄明白幻境的前因後果，也只是在藏書閣裏翻一翻典籍。
時至今日，陸星熾覺得自己的嘗試，已經夠用。
白熒把果核湊在一起，讓陸星熾幫他擋一下。
隨即，他用魔焰把果核都燒了，順便一陣寒冰之氣，把手也洗幹凈了。
陸星熾歪頭看著他：“你怎麽也……”
“我見付銀朱用仙術的方式很有趣，隨手試試，這樣洗手真的很方便呀。”白熒笑道。
“也不嫌浪費靈力。”
“輪不到你教育我，”白熒話鋒一轉，“你覺得我們在這裏守著，能否見到纏月的幫手？”
“傳送陣有順序，傳送陣建成附近的人才能成為錨點，你最好一個一個來。”
“哪邊是第一個？”白熒摸不著頭緒。
仙魔橋傳送陣的順序，陸星熾再熟不過。
正和他與付銀朱歷經的幻境順序如出一轍——
第一個傳送陣在京兆城外，是白熒和陸星熾從魔界去京兆的必經之路。
第二個傳送陣在東海深處，陸星熾欲神行千裏離開，最近的落點是茶島島北，曾經是通往鮫人所在的仙妖橋的一環。
第三個傳送陣在緣仙鎮外的山上，那本來的計劃是妖魔橋傳送陣，但纏月把傳送陣目的地改了。
第四個傳送陣在緣仙鎮外的密林裏，別名“四象無形”的禁地之中，那裏也曾經是妖魔橋的一部分。
第五個傳送陣……就在剩下的十幾個地點當中。
白熒聽後，並不懷疑，只是不解：“他走這麽一大圈，也不嫌繞路……”
“是啊，我在想是不是纏月的助手，只能按這個方式走下來……”陸星熾回憶自己在進入幻境之前的經歷，“京兆城外的傳送陣，纏月應當不會動，這是唯一連接魔界的道路。為何第二個傳送陣在東海？如果你我不去找他，哪裏有魔族會成為錨點呢？”
白熒勸他想點容易著手的——
再買點水果帶回去送給那戶人家。
白熒想借機瞧一下妖邪入體的那幾戶人家。在村子裏，陸星熾總不會憂心過重。
他們穿過集市，發現有幾個人神神秘秘，扭頭看他們好幾眼，之後竊竊私語，拔腿就跑。
白熒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扭頭就見陸星熾一臉不情願的樣子，主動說起來：“行，我不去追。”
然而他們回到村子，剛送過水果，便又遇到哪幾個人。
聽小男孩一家介紹，那些正是妖邪入體的人。
他們不得不問妖邪從何處來，但小男孩的父母對這些事很是忌諱，從未多加打聽。
“這村子也不宜久留。”陸星熾讓白熒打消他一探究竟的念頭。
然而還沒走過農田，突然有人大喊陸星熾的名字。
陸星熾本名。
花名無數的他，呼吸一滯。
如此僻靜的村落，什麽人會知道他的名字？
更何況聲音陌生又嘶啞。
陸星熾不敢回頭看。
白熒同他一樣停下腳步，但好奇地瞥了一下——
來者正是那些“妖邪入體之人”。
他拍了拍陸星熾的手臂，讓他轉身。
陸星熾一眼掃過去，那幾個人面黃肌瘦……和白熒也不一樣呀。
“真的是您？”其中一人湊到陸星熾面前。
陸星熾不動如山，沒有退半步，甚至沒有後仰：“您是？”
那人立馬被陸星熾散出來的魔氣震懾，他連退幾步。
他站穩之後，他輕輕扒開自己的衣服，漏出肩頭。
陸星熾和白熒對他不可思議的舉動感到驚訝。
但更令他們難以置信的是——
他肩頭是魔紋。
明明是魔族，怎麽一點魔族之息都感覺不到呢？
白熒十分詫異地看向陸星熾，見陸星熾變得小心翼翼。
陸星熾心裏不安：“你們是夢魘魔？”
“是，魔尊，請帶我們回去。”他們可憐巴巴地望著陸星熾。
陸星熾有些尷尬：“切莫如此稱呼……不過，帶你們回去，可以。”
夢魘魔之中有一人慌慌張張：“肯定是我們連累了你。我們被騙過來不久，我就聽說你失了魔殿侍者的位子……他們還不信。”
“現在仍是魔殿侍者。”陸星熾不想過多解釋，但也不想讓他們太過擔心。
然而帶他們離開之前……“被騙過來”一事，總得查個明白。
這附近幾個村裏，夢魘族共有四戶。
陸星熾眼前的這幾位，覺得他們住在這裏之後，引得此處妖族聚集，給尋常村民添亂，一直想重返魔界，但對他們不是容易的事情。
陸星熾不能不幫。
他忽然明白纏月為何在此建傳送陣。
夢魘一族在魔界是極為特殊的存在。他們沒有尋常魔族都有的靈力，但卻有凡人不具備的夢魘之力。
如此特殊的靈力，能讓他們控制凡人的夢魘。
常人哪裏有那麽多惡夢。
夢魘一族夜裏也需要睡覺，根本沒工夫施法。
就算是控制了別人的夢魘……惡夢變美夢……對凡人來講，也不是什麽付出報酬的事情。
對夢魘一族自身來講，純屬一場糟心恐怖的體驗……擁有靈力的好處，實在想不出來。
但陸國不將他們視作凡人——
凡人能毀人身，能傷人心，不能控人靈。
傳說夢魘一族曾遷居昆侖，但他們修煉千載，從未有人修成仙身。
四處流浪的夢魘一族，被魔界收留。
——自此成為夢魘魔。
夢魘魔居於魔殿附近。
他們見證了陸星熾的成長。
換言之，陸星熾成長於夢魘魔之間。他自幼年時便知道自己會成為魔尊，他想掌權之後讓魔界的規矩，給夢魘族多一點生存空間。
陸星熾面前的夢魘魔跑走了兩個。
他們希望今夜就動身。因為多待一天，便惹貓妖一天。
白熒拉陸星熾說小話：“若是妖邪入體，我能積累不少功勞。同是魔族……沒有獎賞，但不幫也不太好吧……”
“是，”陸星熾肯定他的想法，“附近有四戶，只帶走他們一家，不太好吧？而且……那麽遠，神行千裏不可行，怎麽走呀？”
“我有一策……”白熒簡單提議，但陸星熾卻堅持見過剩下的夢魘魔再定。
這戶夢魘魔說其他人在千貍節之後，都聚在貓妖的山洞裏。
“可否帶我們去那邊一看？”陸星熾問道。
夢魘魔私下討論後，派出一人帶他們過去。
“我帶你們走近路吧。”顏儼指著陡峭的山峰說道。
陸星熾和白熒面面相覷。
夢魘魔會如何從那裏上去呢？
顏儼選擇的道路，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他們來到山崖下，顏儼用妖術幻形，爬了上去。
“跟貓妖學的？”陸星熾在顏儼走後，問向白熒，“這帶回魔界，也沒有他們的棲身之地啊。”
“快跟上去吧，別一會兒又亮出新的花活。”白熒說完便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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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熾和白熒送小男孩和他的父母回鄉。
一路上，小男孩的父母看白熒的眼神，一言難盡。
有點懼怕，有點憂慮……還有點嘲笑。
陸星熾不忍打斷他們的沈默。直到辭別前，他才開口問小男孩父母所思為何。
“他看起來妖邪入體的樣子，不好惹啊。”小男孩的母親小聲說完，立馬躲到孩子父親身後。
白熒立馬解釋：“您多慮了。我只是體弱多病，不久前又受傷，臉色不佳罷了。怎麽？看我病懨懨，還覺得我會害你？”
“不、不、不，”小男孩父親解釋道，“我們村裏有幾戶人家，就怕你這樣的……”
“我這樣的？”白熒反問道。
小男孩求著父母拿自己藏得糖丸招待他們，父母才想起同他們共進一餐，當做護送一路的答謝。
多虧陸星熾和白熒能陪他們返鄉，要不然並不太平的這一路，他們還真會遇到不測。
陸星熾早就猜到這一點。千貍節的小妖們，聚居在這附近的荒野，甫一散開，更是敢於出沒在人多的地方。
小妖不一定害人。但是拿了小小兵器的小妖，一個個躍躍欲試。他們的馬車，在路上便遭到襲擊。
小男孩一家，怕是有些時日不願再出村。
白熒和陸星熾，不願浪費他家的口糧，只是簡單吃了一點，就此離開。
他們來到附近的集市。
人不多，但攤子上的水果鮮嫩欲滴。
白熒見陸星熾一路沈思，問道：“一個不吃？水果不頂餓，但也能令人神清氣爽。想什麽呢？茶飯不思的……”
“我見遠處山上有一柱怪石，似乎從魔界來的……”陸星熾苦思不得其解，“我以為是纏月拿來建傳送陣，但你剛剛也聽到了，早就有了……”
“吃飽之後，我們去看一眼。”
“不，”陸星熾十分謹慎，“太冒險了。他們說那些人去過那裏後妖邪入體。”
“你是在谷家嚇壞了吧，”白熒上下打量他，“那我自己去。”
“別。看了也沒有功勞嘉獎。”
“行。你了解我。”
白熒和他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多嘗幾樣水果。
陸星熾不敢去探查怪石柱，一是擔心白熒再受傷害，二是受到付銀朱的影響，
初至幻境時，他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他什麽都敢一試。仿佛有花不完的錢，用不完的人力物力……在東海茶宗，一聲令下讓魔族建傳送陣，可付出不少犧牲……
他知道付銀朱害怕。他知道付銀朱拿出勇氣的時刻，是在東海深處用天命星晷。付銀朱想弄明白幻境的前因後果，也只是在藏書閣裏翻一翻典籍。
時至今日，陸星熾覺得自己的嘗試，已經夠用。
白熒把果核湊在一起，讓陸星熾幫他擋一下。
隨即，他用魔焰把果核都燒了，順便一陣寒冰之氣，把手也洗幹凈了。
陸星熾歪頭看著他：“你怎麽也……”
“我見付銀朱用仙術的方式很有趣，隨手試試，這樣洗手真的很方便呀。”白熒笑道。
“也不嫌浪費靈力。”
“輪不到你教育我，”白熒話鋒一轉，“你覺得我們在這裏守著，能否見到纏月的幫手？”
“傳送陣有順序，傳送陣建成附近的人才能成為錨點，你最好一個一個來。”
“哪邊是第一個？”白熒摸不著頭緒。
仙魔橋傳送陣的順序，陸星熾再熟不過。
正和他與付銀朱歷經的幻境順序如出一轍——
第一個傳送陣在京兆城外，是白熒和陸星熾從魔界去京兆的必經之路。
第二個傳送陣在東海深處，陸星熾欲神行千裏離開，最近的落點是茶島島北，曾經是通往鮫人所在的仙妖橋的一環。
第三個傳送陣在緣仙鎮外的山上，那本來的計劃是妖魔橋傳送陣，但纏月把傳送陣目的地改了。
第四個傳送陣在緣仙鎮外的密林裏，別名“四象無形”的禁地之中，那裏也曾經是妖魔橋的一部分。
第五個傳送陣……就在剩下的十幾個地點當中。
白熒聽後，並不懷疑，只是不解：“他走這麽一大圈，也不嫌繞路……”
“是啊，我在想是不是纏月的助手，只能按這個方式走下來……”陸星熾回憶自己在進入幻境之前的經歷，“京兆城外的傳送陣，纏月應當不會動，這是唯一連接魔界的道路。為何第二個傳送陣在東海？如果你我不去找他，哪裏有魔族會成為錨點呢？”
白熒勸他想點容易著手的——
再買點水果帶回去送給那戶人家。
白熒想借機瞧一下妖邪入體的那幾戶人家。在村子裏，陸星熾總不會憂心過重。
他們穿過集市，發現有幾個人神神秘秘，扭頭看他們好幾眼，之後竊竊私語，拔腿就跑。
白熒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扭頭就見陸星熾一臉不情願的樣子，主動說起來：“行，我不去追。”
然而他們回到村子，剛送過水果，便又遇到哪幾個人。
聽小男孩一家介紹，那些正是妖邪入體的人。
他們不得不問妖邪從何處來，但小男孩的父母對這些事很是忌諱，從未多加打聽。
“這村子也不宜久留。”陸星熾讓白熒打消他一探究竟的念頭。
然而還沒走過農田，突然有人大喊陸星熾的名字。
陸星熾本名。
花名無數的他，呼吸一滯。
如此僻靜的村落，什麽人會知道他的名字？
更何況聲音陌生又嘶啞。
陸星熾不敢回頭看。
白熒同他一樣停下腳步，但好奇地瞥了一下——
來者正是那些“妖邪入體之人”。
他拍了拍陸星熾的手臂，讓他轉身。
陸星熾一眼掃過去，那幾個人面黃肌瘦……和白熒也不一樣呀。
“真的是您？”其中一人湊到陸星熾面前。
陸星熾不動如山，沒有退半步，甚至沒有後仰：“您是？”
那人立馬被陸星熾散出來的魔氣震懾，他連退幾步。
他站穩之後，他輕輕扒開自己的衣服，漏出肩頭。
陸星熾和白熒對他不可思議的舉動感到驚訝。
但更令他們難以置信的是——
他肩頭是魔紋。
明明是魔族，怎麽一點魔族之息都感覺不到呢？
白熒十分詫異地看向陸星熾，見陸星熾變得小心翼翼。
陸星熾心裏不安：“你們是夢魘魔？”
“是，魔尊，請帶我們回去。”他們可憐巴巴地望著陸星熾。
陸星熾有些尷尬：“切莫如此稱呼……不過，帶你們回去，可以。”
夢魘魔之中有一人慌慌張張：“肯定是我們連累了你。我們被騙過來不久，我就聽說你失了魔殿侍者的位子……他們還不信。”
“現在仍是魔殿侍者。”陸星熾不想過多解釋，但也不想讓他們太過擔心。
然而帶他們離開之前……“被騙過來”一事，總得查個明白。
這附近幾個村裏，夢魘族共有四戶。
陸星熾眼前的這幾位，覺得他們住在這裏之後，引得此處妖族聚集，給尋常村民添亂，一直想重返魔界，但對他們不是容易的事情。
陸星熾不能不幫。
他忽然明白纏月為何在此建傳送陣。
夢魘一族在魔界是極為特殊的存在。他們沒有尋常魔族都有的靈力，但卻有凡人不具備的夢魘之力。
如此特殊的靈力，能讓他們控制凡人的夢魘。
常人哪裏有那麽多惡夢。
夢魘一族夜裏也需要睡覺，根本沒工夫施法。
就算是控制了別人的夢魘……惡夢變美夢……對凡人來講，也不是什麽付出報酬的事情。
對夢魘一族自身來講，純屬一場糟心恐怖的體驗……擁有靈力的好處，實在想不出來。
但陸國不將他們視作凡人——
凡人能毀人身，能傷人心，不能控人靈。
傳說夢魘一族曾遷居昆侖，但他們修煉千載，從未有人修成仙身。
四處流浪的夢魘一族，被魔界收留。
——自此成為夢魘魔。
夢魘魔居於魔殿附近。
他們見證了陸星熾的成長。
換言之，陸星熾成長於夢魘魔之間。他自幼年時便知道自己會成為魔尊，他想掌權之後讓魔界的規矩，給夢魘族多一點生存空間。
陸星熾面前的夢魘魔跑走了兩個。
他們希望今夜就動身。因為多待一天，便惹貓妖一天。
白熒拉陸星熾說小話：“若是妖邪入體，我能積累不少功勞。同是魔族……沒有獎賞，但不幫也不太好吧……”
“是，”陸星熾肯定他的想法，“附近有四戶，只帶走他們一家，不太好吧？而且……那麽遠，神行千裏不可行，怎麽走呀？”
“我有一策……”白熒簡單提議，但陸星熾卻堅持見過剩下的夢魘魔再定。
這戶夢魘魔說其他人在千貍節之後，都聚在貓妖的山洞裏。
“可否帶我們去那邊一看？”陸星熾問道。
夢魘魔私下討論後，派出一人帶他們過去。
“我帶你們走近路吧。”顏儼指著陡峭的山峰說道。
陸星熾和白熒面面相覷。
夢魘魔會如何從那裏上去呢？
顏儼選擇的道路，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他們來到山崖下，顏儼用妖術幻形，爬了上去。
“跟貓妖學的？”陸星熾在顏儼走後，問向白熒，“這帶回魔界，也沒有他們的棲身之地啊。”
“快跟上去吧，別一會兒又亮出新的花活。”白熒說完便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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