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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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看到陳見隨在等他吃飯應曲有些後知後覺的害羞。
吃過飯天也蒙蒙亮了，陳見隨接了一個電話出門了。
應曲舒了口氣躺在床上。
他臉皮薄的不行，陳見隨在就好像時時刻刻提醒著他那一晚的溫熱潮濕，像雨露甘霖澆在心頭。
直到外面開始喧鬧起來應曲才起來去買菜。
如果那天姚常月不來的話也許他們今天可以出去吃。
但是兩個人的錢幾乎全部被姚常月拿走了，所以今天只能在家裏湊合。
買完菜應曲順便還去蛋糕店取了預訂好的蛋糕。
路過江邊看到那個賣花的奶奶依然在他的微不可見的浪漫細胞才被勾起來。
最近已經深秋，花的價格也上漲了不少，應曲第一次沒看價格挑了最好看的一束。
陳見隨在照相館用電腦註冊一個信息時老板娘正好從他身後走過。
“呦，今天生日？晚上出去吃一頓？”
陳見隨剛開始都沒意識到老板娘在說自己，他楞了一秒才想起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往常生日的時候都有母親記得，卻再也沒人為他慶祝。
陳見隨想了想說：“不了，家裏有人，晚上回家。”
老板娘說：“那也行，生日回家和家人一起過，等過兩天再來，我們一起出去慶祝一下。”
所有事情下午陳見隨就已經忙完了。
回家路上遇到在外面買菜的王姐，陳見隨被攔下。
王姐問：“你倆最近遇見什麽好事了？中午我看見小曲買了不少東西回家。”
前天晚上剛做過好事的陳見隨驚訝，“他買了什麽？”
王姐說：“沒仔細問，乍眼看著是一些吃的。”
陳見隨自己都沒發現，他對回家抱有了期待。
王姐看著陳見隨著急忙慌往家趕的樣子不解，“你這孩子急什麽啊！”
陳見隨說：“再見了王姐。”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為了不被應曲看出來自己的不對勁他還故意整理了一下衣服。
推開家裏的門。
陳見隨楞了，應曲也楞了。
“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應曲還沒有布置完。
本來準備的驚喜也變成了半成品。
桌子上放著一個蛋糕，還有一堆菜，看樣子是還沒來得及做。
陳見隨卻樂得開心，“小歌手，你這是忙什麽呢？”
事到如今應曲只能實話實說，“你今天不是生日？”
陳見隨點點頭，“是啊。”
應曲說：“本來準備給你個驚喜慶生來著，但是沒想到你今天回來這麽早。”
陳見隨看著房間裏掛著的彩燈以及門口櫃子上放著的那一大束花有些意外。
他越過地上擺著的雜物走到應曲身邊，蹲下去親了親對方的嘴唇。
兩人湊得很近，應曲舉著手說：“離我遠點，我手上都是灰。”
陳見隨揉了揉應曲被弄亂的頭發站起身說：“我去做飯。”
應曲立馬拒絕，“我來做吧。”
哪兒有讓壽星自己做飯的道理。
陳見隨說：“你忙其他的。”
說完便進了廚房，結果沒兩秒又出來。
他看著蹲在地上的應曲問：“今早我就想說了，還疼嗎？”
應曲手中的動作一停，“本來也不疼。”
陳見隨回憶起那晚對方哭腔，說：“撒謊不是好孩子。”
應曲瞥了陳見隨一眼，他第一次有點想罵人，但是看著對方生日的份兒上忍住了。
“你今晚可以再試試，我真沒覺得疼。”
應曲嘴硬說。
陳見隨挑了挑眉回廚房做飯了。
兩人吃飯的時候一如既往地不愛說話，陳見隨也不許願，兩個人吃過飯又各吃了一塊蛋糕這頓生日宴算到此結束了。
陳見隨癱坐在椅子上盯著應曲看。
應曲從床下拿出來一個盒子。
陳見隨眼睛亮了亮，“給我的生日禮物？”
應曲點點頭，“前兩天做的，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他把盒子打開把音樂盒拿出來。
“按一下這個按鈕。”
陳見隨按照應曲的指示按了一下。
音樂盒打開，一只精致的機械蝴蝶開始慢速旋轉。
音樂聲從中傳出。
“特別鳴謝你制造”
“更歡樂的我”
“陳見隨，生日快樂。”
陳見隨在應曲臉側親了親。
“什麽時候錄的這首歌？還有這個禮物，我怎麽一點都沒發現？”
應曲輕笑，“當然是你不在的時候。”
這次買的這束花兩個人養的很好，一直到十二月初插在花瓶裏才漸漸枯萎。
與此同時梧江市隔壁的高速公路那邊下了一場大雪，而梧江只飄了一些小雨。
路上積雪擁堵，貨物運輸車行駛緩慢，掙到錢的速度也變慢了。
這天兩人正好都休息，應曲早起刷牙的時候發現水池裏已經開始結冰了。
他們這才對初冬有了實感。
用冷水刷完牙他整個人都有點發抖。
兩人懶得吃早飯便蜷在被窩裏依偎著相互取暖。
陳見隨說：“等過段時間手頭寬裕了我們買電熱毯和電暖氣。”
應曲抱著對方說：“這樣也挺好的。”
其實前段時間陳見隨已經到賬了一筆錢，但是這個錢要拿著給應曲交集訓的尾款。
冬天又來的太著急，兩人沒有一點準備。
陳見隨沒想到梧江的冬天這樣的冷，他甚至沒有一件厚衣服。
應曲掛念著買衣服的事情，兩人在床上躺到中午。
最後實在餓得不行了陳見隨起來去做飯，應曲穿上薄羽絨服出門了。
他坐上公交去了市中心，手頭還有一點錢，他給陳見隨買了幾件厚衣服。
兩個人身形現在差的不錯，對方的衣服只要比他大一碼就可以。
如果直接帶著陳見隨來買，對方就會選擇把錢花在他身上而不是自己花。
為了給對方買衣服的計劃不被打斷他幹脆沒有跟陳見隨說自己出來幹嘛。
回家的時候陳見隨已經做好飯有一會兒了。
此時對方正坐在那兒等他吃飯。
應曲把買的衣服拿出來，“快試試，應該是合身的。”
陳見隨果然有些不高興，“給我買衣服做什麽。”
應曲說：“梧江的天要往更冷的時候走了，你就準備穿著薄外套過完冬天啊？”
說完硬拉著陳見隨試衣服，“醫藥費很貴，到時候生病了又花錢又遭罪。”
陳見隨說：“我身體好，生不了病。”
現實會打臉每一個人。
兩個人吃過飯下午應曲就覺得陳見隨有些不對勁。
天氣太冷外面現在到處都是光禿禿的一片，兩人沒什麽好去處只能又窩進被窩裏。
應曲在陳見隨懷裏昏昏欲睡，被窩裏熱乎乎的，他躺著都有些發汗。
正在他意識低迷快要睡著時忽然猛地驚醒。
不對勁。
被窩裏怎麽會忽然這麽熱。
他伸著手在陳見隨的頸側探了探。
有點發燙。
而對方已經睡著了。
糟了，估計是發燒了。
應曲立馬坐起來去抽屜裏找體溫計。
這體溫計他自從搬到這裏之後還沒用過。
應曲手忙腳亂地把溫度計放到陳見隨的腋下。
他又觸了一下陳見隨的額頭，肯定是發燒了，只不過他的手摸不出來精確溫度。
應曲拿著濕毛巾給陳見隨降溫。
38.6°
燒的很嚴重。
應曲晃了晃陳見隨，陳見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應曲說：“我們起來去看醫生。”
陳見隨嗓子嘶啞，“沒事，我再睡會兒。”
應曲確信對方根本沒意識到他在說什麽。
無奈之下應曲換好衣服出門去藥店買了退燒藥。
回家後陳見隨身上還是很燙。
他把人喊醒，拿著藥塞到對方嘴裏。
陳見隨燒的有些不清醒，應曲讓他做什麽他就照做。
吃完藥應曲依然不放心，不停地拿著毛巾給陳見隨擦拭降溫。
冬天不比夏天，梧江的冬天又冷又潮濕，因為返潮又住在一樓墻上長了許多黑色黴點，應曲拿著不知道從哪兒弄的飯店傳單貼在黴點上。
窗戶也有些透風，兩個人就把男科醫院發的情|色雜志撕開塞在縫隙裏。
生活補補貼貼，兩個人可以湊合著過完。
但是病痛卻會加深這種痛苦，陳見隨的體溫是在傍晚的落日餘暉灑進窗戶時稍稍降下來的。
應曲拿著體溫計終於放心。
他拖著疲憊的步伐走進廚房，以最快的速度做了一份清淡的粥。
應曲再一次把陳見隨喊醒。
這次陳見隨好歹能聽懂他說話了。
他拿著勺子一點一點把粥餵給對方。
陳見隨笑的虛弱，“有些話果然是說不得。”
應曲說：“你最近太累了，氣溫又忽然降下來，生病很正常。”
陳見隨確實經常忙起來成宿不睡覺，飯也不能好好吃，抵抗力下降，忽然降溫身體就撐不住了。
應曲倒是被照顧的很好，即使陳見隨有時候忙起來不能回家也會記得打電話提醒他吃飯，所以短短一個月，應曲已經看不出以前瘦弱的樣子。
喝完粥陳見隨又睡下了，應曲守在床邊，每隔一會兒就摸一摸陳見隨的額頭，防止病情反覆自己不能及時發現。
外面的風吹的糊在窗戶上的紙不斷發出聲響，要破不破的。
應曲找了膠帶又把那一塊粘上。
他剛忙完手裏的事情房間的門被敲響，李大爺說家裏的收音機壞了想讓應曲去幫忙修一修。
應曲不放心地看了陳見隨一眼，體溫已經在下降，應該不會再嚴重。
他這麽想著跟著李大爺一起出門。
幫李大爺修好收音機應曲是跑著下樓的。
盡管樓道黑漆漆的，他依然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家。
陳見隨還在睡覺。
應曲把自己的手放在衣服裏暖了暖，等手心恢覆正常溫度後他才去觸碰陳見隨的頸側。
對方出了不少的汗，應曲拿著毛巾擦了擦又重新量體溫。
他自己前面那麽多年量過的體溫都沒有今天一天多。
陳見隨在睡夢中咳嗽兩聲。
應曲覺得應該再吃點其他藥。
正好也過了一下午。
應曲倒了涼白開來給陳見隨餵藥。
陳見隨吃完藥後眼睛無神地看著應曲。
這是意識還沒回魂，應曲已經能辨別出來了。
他掰開陳見隨的嘴又往裏面塞了一粒藥。
“這個是消炎的。”
緊接著又餵水。
陳見隨感受著應曲放在自己嘴唇邊的手指|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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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天也蒙蒙亮了，陳見隨接了一個電話出門了。
應曲舒了口氣躺在床上。
他臉皮薄的不行，陳見隨在就好像時時刻刻提醒著他那一晚的溫熱潮濕，像雨露甘霖澆在心頭。
直到外面開始喧鬧起來應曲才起來去買菜。
如果那天姚常月不來的話也許他們今天可以出去吃。
但是兩個人的錢幾乎全部被姚常月拿走了，所以今天只能在家裏湊合。
買完菜應曲順便還去蛋糕店取了預訂好的蛋糕。
路過江邊看到那個賣花的奶奶依然在他的微不可見的浪漫細胞才被勾起來。
最近已經深秋，花的價格也上漲了不少，應曲第一次沒看價格挑了最好看的一束。
陳見隨在照相館用電腦註冊一個信息時老板娘正好從他身後走過。
“呦，今天生日？晚上出去吃一頓？”
陳見隨剛開始都沒意識到老板娘在說自己，他楞了一秒才想起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往常生日的時候都有母親記得，卻再也沒人為他慶祝。
陳見隨想了想說：“不了，家裏有人，晚上回家。”
老板娘說：“那也行，生日回家和家人一起過，等過兩天再來，我們一起出去慶祝一下。”
所有事情下午陳見隨就已經忙完了。
回家路上遇到在外面買菜的王姐，陳見隨被攔下。
王姐問：“你倆最近遇見什麽好事了？中午我看見小曲買了不少東西回家。”
前天晚上剛做過好事的陳見隨驚訝，“他買了什麽？”
王姐說：“沒仔細問，乍眼看著是一些吃的。”
陳見隨自己都沒發現，他對回家抱有了期待。
王姐看著陳見隨著急忙慌往家趕的樣子不解，“你這孩子急什麽啊！”
陳見隨說：“再見了王姐。”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為了不被應曲看出來自己的不對勁他還故意整理了一下衣服。
推開家裏的門。
陳見隨楞了，應曲也楞了。
“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應曲還沒有布置完。
本來準備的驚喜也變成了半成品。
桌子上放著一個蛋糕，還有一堆菜，看樣子是還沒來得及做。
陳見隨卻樂得開心，“小歌手，你這是忙什麽呢？”
事到如今應曲只能實話實說，“你今天不是生日？”
陳見隨點點頭，“是啊。”
應曲說：“本來準備給你個驚喜慶生來著，但是沒想到你今天回來這麽早。”
陳見隨看著房間裏掛著的彩燈以及門口櫃子上放著的那一大束花有些意外。
他越過地上擺著的雜物走到應曲身邊，蹲下去親了親對方的嘴唇。
兩人湊得很近，應曲舉著手說：“離我遠點，我手上都是灰。”
陳見隨揉了揉應曲被弄亂的頭發站起身說：“我去做飯。”
應曲立馬拒絕，“我來做吧。”
哪兒有讓壽星自己做飯的道理。
陳見隨說：“你忙其他的。”
說完便進了廚房，結果沒兩秒又出來。
他看著蹲在地上的應曲問：“今早我就想說了，還疼嗎？”
應曲手中的動作一停，“本來也不疼。”
陳見隨回憶起那晚對方哭腔，說：“撒謊不是好孩子。”
應曲瞥了陳見隨一眼，他第一次有點想罵人，但是看著對方生日的份兒上忍住了。
“你今晚可以再試試，我真沒覺得疼。”
應曲嘴硬說。
陳見隨挑了挑眉回廚房做飯了。
兩人吃飯的時候一如既往地不愛說話，陳見隨也不許願，兩個人吃過飯又各吃了一塊蛋糕這頓生日宴算到此結束了。
陳見隨癱坐在椅子上盯著應曲看。
應曲從床下拿出來一個盒子。
陳見隨眼睛亮了亮，“給我的生日禮物？”
應曲點點頭，“前兩天做的，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他把盒子打開把音樂盒拿出來。
“按一下這個按鈕。”
陳見隨按照應曲的指示按了一下。
音樂盒打開，一只精致的機械蝴蝶開始慢速旋轉。
音樂聲從中傳出。
“特別鳴謝你制造”
“更歡樂的我”
“陳見隨，生日快樂。”
陳見隨在應曲臉側親了親。
“什麽時候錄的這首歌？還有這個禮物，我怎麽一點都沒發現？”
應曲輕笑，“當然是你不在的時候。”
這次買的這束花兩個人養的很好，一直到十二月初插在花瓶裏才漸漸枯萎。
與此同時梧江市隔壁的高速公路那邊下了一場大雪，而梧江只飄了一些小雨。
路上積雪擁堵，貨物運輸車行駛緩慢，掙到錢的速度也變慢了。
這天兩人正好都休息，應曲早起刷牙的時候發現水池裏已經開始結冰了。
他們這才對初冬有了實感。
用冷水刷完牙他整個人都有點發抖。
兩人懶得吃早飯便蜷在被窩裏依偎著相互取暖。
陳見隨說：“等過段時間手頭寬裕了我們買電熱毯和電暖氣。”
應曲抱著對方說：“這樣也挺好的。”
其實前段時間陳見隨已經到賬了一筆錢，但是這個錢要拿著給應曲交集訓的尾款。
冬天又來的太著急，兩人沒有一點準備。
陳見隨沒想到梧江的冬天這樣的冷，他甚至沒有一件厚衣服。
應曲掛念著買衣服的事情，兩人在床上躺到中午。
最後實在餓得不行了陳見隨起來去做飯，應曲穿上薄羽絨服出門了。
他坐上公交去了市中心，手頭還有一點錢，他給陳見隨買了幾件厚衣服。
兩個人身形現在差的不錯，對方的衣服只要比他大一碼就可以。
如果直接帶著陳見隨來買，對方就會選擇把錢花在他身上而不是自己花。
為了給對方買衣服的計劃不被打斷他幹脆沒有跟陳見隨說自己出來幹嘛。
回家的時候陳見隨已經做好飯有一會兒了。
此時對方正坐在那兒等他吃飯。
應曲把買的衣服拿出來，“快試試，應該是合身的。”
陳見隨果然有些不高興，“給我買衣服做什麽。”
應曲說：“梧江的天要往更冷的時候走了，你就準備穿著薄外套過完冬天啊？”
說完硬拉著陳見隨試衣服，“醫藥費很貴，到時候生病了又花錢又遭罪。”
陳見隨說：“我身體好，生不了病。”
現實會打臉每一個人。
兩個人吃過飯下午應曲就覺得陳見隨有些不對勁。
天氣太冷外面現在到處都是光禿禿的一片，兩人沒什麽好去處只能又窩進被窩裏。
應曲在陳見隨懷裏昏昏欲睡，被窩裏熱乎乎的，他躺著都有些發汗。
正在他意識低迷快要睡著時忽然猛地驚醒。
不對勁。
被窩裏怎麽會忽然這麽熱。
他伸著手在陳見隨的頸側探了探。
有點發燙。
而對方已經睡著了。
糟了，估計是發燒了。
應曲立馬坐起來去抽屜裏找體溫計。
這體溫計他自從搬到這裏之後還沒用過。
應曲手忙腳亂地把溫度計放到陳見隨的腋下。
他又觸了一下陳見隨的額頭，肯定是發燒了，只不過他的手摸不出來精確溫度。
應曲拿著濕毛巾給陳見隨降溫。
38.6°
燒的很嚴重。
應曲晃了晃陳見隨，陳見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應曲說：“我們起來去看醫生。”
陳見隨嗓子嘶啞，“沒事，我再睡會兒。”
應曲確信對方根本沒意識到他在說什麽。
無奈之下應曲換好衣服出門去藥店買了退燒藥。
回家後陳見隨身上還是很燙。
他把人喊醒，拿著藥塞到對方嘴裏。
陳見隨燒的有些不清醒，應曲讓他做什麽他就照做。
吃完藥應曲依然不放心，不停地拿著毛巾給陳見隨擦拭降溫。
冬天不比夏天，梧江的冬天又冷又潮濕，因為返潮又住在一樓墻上長了許多黑色黴點，應曲拿著不知道從哪兒弄的飯店傳單貼在黴點上。
窗戶也有些透風，兩個人就把男科醫院發的情|色雜志撕開塞在縫隙裏。
生活補補貼貼，兩個人可以湊合著過完。
但是病痛卻會加深這種痛苦，陳見隨的體溫是在傍晚的落日餘暉灑進窗戶時稍稍降下來的。
應曲拿著體溫計終於放心。
他拖著疲憊的步伐走進廚房，以最快的速度做了一份清淡的粥。
應曲再一次把陳見隨喊醒。
這次陳見隨好歹能聽懂他說話了。
他拿著勺子一點一點把粥餵給對方。
陳見隨笑的虛弱，“有些話果然是說不得。”
應曲說：“你最近太累了，氣溫又忽然降下來，生病很正常。”
陳見隨確實經常忙起來成宿不睡覺，飯也不能好好吃，抵抗力下降，忽然降溫身體就撐不住了。
應曲倒是被照顧的很好，即使陳見隨有時候忙起來不能回家也會記得打電話提醒他吃飯，所以短短一個月，應曲已經看不出以前瘦弱的樣子。
喝完粥陳見隨又睡下了，應曲守在床邊，每隔一會兒就摸一摸陳見隨的額頭，防止病情反覆自己不能及時發現。
外面的風吹的糊在窗戶上的紙不斷發出聲響，要破不破的。
應曲找了膠帶又把那一塊粘上。
他剛忙完手裏的事情房間的門被敲響，李大爺說家裏的收音機壞了想讓應曲去幫忙修一修。
應曲不放心地看了陳見隨一眼，體溫已經在下降，應該不會再嚴重。
他這麽想著跟著李大爺一起出門。
幫李大爺修好收音機應曲是跑著下樓的。
盡管樓道黑漆漆的，他依然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家。
陳見隨還在睡覺。
應曲把自己的手放在衣服裏暖了暖，等手心恢覆正常溫度後他才去觸碰陳見隨的頸側。
對方出了不少的汗，應曲拿著毛巾擦了擦又重新量體溫。
他自己前面那麽多年量過的體溫都沒有今天一天多。
陳見隨在睡夢中咳嗽兩聲。
應曲覺得應該再吃點其他藥。
正好也過了一下午。
應曲倒了涼白開來給陳見隨餵藥。
陳見隨吃完藥後眼睛無神地看著應曲。
這是意識還沒回魂，應曲已經能辨別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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