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這到底過了多久啊，希爾想尼克了。

在希爾看來，她已經可以在面對那不知明的霧氣游刃有餘了，也該放她出去了。

“司徒小哥，我想出去。”希爾拉住司徒高寒的袖子。

司徒高寒低頭看著希爾，的確，她已經合格了，說實在，真是‘因素’。

怎麽每次樓蘭都這麽會找人不，這伯樂也太會找千裏馬了。

“滾吧，小鬼。”司徒高寒一揮而就。

…………

啊！好痛！希爾坐在地上。

正在廚房磨咖啡的阿不思聽到聲響，轉頭來到爬起來的希爾。

一時間，兩人無言。

“阿不思……”正走出來要叫阿不思的尼克看到希爾，楞了一下連忙上前。

“希爾，怎麽樣啊，有什麽……”

“尼克，我好想你，”希爾上前抱住他，“還有，我好餓。”

“好…好，我馬上做啊。”

客廳裏，

“現在什麽時候了？”希爾喝了口咖啡。

“假期剛結束，明天上學。”阿不思吃了顆糖。

良久，阿不思指著希爾的臉，“你的額頭出現了一條黑線，大概三個糖果長，橫線。”

“我知道，這是我進修的標記。”司徒小哥說的，希爾摸了摸額頭。

阿不思點點頭，“那，你可以用魔杖了？”

“我不用魔杖，我可以無杖施法，但現在我的默默然很……強？非常容易傷到人。”

阿不思摸了摸胡子，那她怎麽是這副……

“不過我可以做副手套，要戰鬥在脫下。”希爾思索道，“正好做一套，我又長高了，教父買的衣服正好是往大了買。”

聽到教父，阿不思撇嘴，他也想當希爾的教父，阿不福思到底是怎麽說服尼克的。

“教學沒問題吧？”阿不思有些擔心，希爾的默默然與之前不同了，他要保證學生的安全。

“我可以在教室附魔，這還是可以的。”

希爾道，再配上她的附魔巫師袍，教學還是可以的。

…………

阿不思這次沒留下來，他可能想著尼克可能要和希爾問些什麽，尼克才是監護人。

就是……希爾到底是如何進修的，她表現出來的危險氣息讓他一個老白巫師的魔法都在操動。

按理說，她應該可以自如運用默默然了……是她無意識的，還是……

果然還是要希爾看看厄裏斯魔鏡。

…………

“尼克，阿不思好像有話提醒我，但他沒說，他怎麽了？”

尼克沒馬上回她，他盯了許久。

“希爾，你有沒有意識到……”尼克遲疑了，“哦……你是怎麽進修的。”

希爾全說了，除了她不死之身的事。

“你等下……”尼可走進工作室的書架，拿出一條銀質項鏈，“帶上它，希爾，它可以暫時隔絕他人與你的默默然的接觸，”尼克笑了笑，“自從找到你，我就開始制作它，”

“但你不能依賴它，”尼克深吸一口氣，“你的默默然現在能引起他人魔力暴動，這與之前普通傷害不同，之前你的默默然很像你的魔力，現在，你的默默然與黑魔法的特性一樣……”

黑魔法……

所以她失敗了……

她比之前還邪惡對吧……

“所以現在的我是什麽……”希爾一點都沒感覺到，她只覺得她比之前要散漫，戴上項鏈，她就像真的裝在了罐子裏，非常難受。

她是怪物對吧……

默默然化成的當然是怪物，就算混在人群中，她還是怪物……

她是不是特別麻煩，阿不思是不是對她都無言以對了……

尼克也不知道我是什麽……

她不僅進修失敗了！還成了只會無腦傷人的怪物！

怪物就是怪物！還像成為人，癡人說夢！

半響。

“你是希爾，”尼克擦掉她控制不住的眼淚，“不然你覺得呢？”

希爾看著尼克，‘怪物’根本說不出口。

“好了，快吃飯，明天你就要去工作了，你不是說有很多學生報了你的課嗎？趕緊的，樓蘭夫人還送了你一只貓，那貓都不讓我碰，你去瞧瞧。”尼克把希爾推出去，“我先幫你做一套手套。”隨後關上了門。

…………

唔，尼克摸上心口，只是幫忙戴項鏈，一點點接觸就不行了，真是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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