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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五條悟不在,課就是夏油傑帶,文化課改成課外訓練,說是訓練,其實是一對N,高專學生打他一個,他把他們摁在地上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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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五條悟不在,課就是夏油傑帶,文化課改成課外訓練,說是訓練,其實是一對N,高專學生打他一個,他把他們摁在地上摩擦。

暢快淋漓,他很喜歡。

可惜從特級掉落到四級咒術師的乙骨憂太出去接任務,沒有在學校,不然他的心情還能更好一點。

這份好心情讓他對用武器撐著自己不摔倒在地的禪院真希多說了一句話。

“太弱了,和那個男人比起來你差遠了,就算有游雲,你也不能發揮它百分百的實力。”

特級咒具游雲被五條悟拿走,他看起來也不怎麽在意,轉頭看了眼已經趴在地上和鹹魚沒什麽兩樣的狗卷棘和熊貓,一個咒言師,一個咒骸,能教的不多,多出實戰提升能力會快些。

揮手收回咒靈,消散的瞬間,夏油傑看到了坐在臺階上撐臉看他的黑兔,身後還站著一個沒表情,頭發有點蔫的海膽頭少年。

黑兔勾了下手指。

夏油傑唇邊笑容滯了下。

這種又想見到她,又不想見到她的心情……那是在招狗嗎。

他遲遲沒有動作,臺階上的黑兔奇怪站起來,活動了下手腕,然後被身後的少年一臉心累的抓住手。

夏油傑目光詭異起來,他閉了下眼,又睜開,沒瞎,那個兇巴巴的兔子確實被攔住了。

“自由活動。”

丟下一句,夏油傑離開操場,距離兩三步,他動了下手,條件反射將護甲咒靈覆蓋上自己的身體,果然,下一秒一張嘴咬上了他的胳膊。

“……”

“小兔。”夏油傑心平氣和,滿臉都寫著“和她生什麽氣不值得不值得”。

“你來幹什麽。”

疑惑松開嘴的黑兔聽到問話,直言道:“找你偷情。”

身後的少年打了個冷顫,拉著黑兔的手後退一步,警惕望著他。

夏油傑看著黑兔,緩緩吐了一口氣,一字一頓,隱隱透著咬牙切齒,“是偷吃”

“哦哦。”

黑兔一點也不在意的眨了下眼,又一次開口,“我餓了。”

“……”悟是怎麽忍的。

這種解釋了但當事人絲毫不在意的性格,微妙的既視感,夏油傑久違的感受到了拳頭硬了,讓他又盯了幾眼,反覆告訴自己生氣了沒用,緩過來微笑問她,“他是誰?”

“惠。”

夏油傑對了下腦子裏的記憶,沒兩秒就知道海膽頭少年是什麽身份,繼承十種影法術的少年,伏黑惠。

不對,他們怎麽扯上關系的。

聰明的人總是想的很多,思維也容易發散,他聽到黑兔繼續說:“你不是說會幫我得到——”

夏油傑往她嘴裏塞了個咒靈球。

“吃吧。”他溫和的語氣透著平靜的崩潰,“多吃點,不夠還有。”

黑兔差點被塞得噎住,她下意識咬了一口,想到後面還帶的伏黑惠,扭過頭遞了遞,“要吃嗎,惠。”

“……不。”頂著夏油傑逐漸危險的眼神,伏黑惠艱難地回答。

黑兔捏了下他的手腕,繞著轉了一圈,又拍了下他的胸口,伏黑惠迷惑不解地看過去,就聽到她的話,“太矮太瘦太小,你這樣求偶的時候,沒有強大的雌性願意要你。”

伏黑惠一臉“我就知道會大難臨頭”的表情,有些生硬地否認,“我不需要。”

“雄性也不行啊。”

“……”

海膽頭少年沈默了兩秒,將伸過來的手給她摁回去,咒靈球抵在她的唇邊,演示什麽叫做用吃堵住她的嘴。

“你是怎麽做到的?”

“嗯?”

“沒什麽。”夏油傑看了他一眼說,“既然人來了,那就走吧。”

剛剛的漫不經心消弭,黑發男人扯起略嘲諷的笑。

“任務來了。”

*

這座洋館是最近才出現在咒術師視線中的。

坐落於郊外,年代久遠的舊邸,不起眼的掛在網上,即使規格很大,外表看上去宛若小型城堡的洋館不怎麽吸引他人的註意,白天是空蕩蕩的,但到了傍晚,逢魔之時,洋館就會走出來一個小女孩和一個女仆。

不過這是都市傳說。

洋館和咒術高專學校一樣,都是被郁郁蔥蔥的樹木覆蓋,走了一段路,越是靠近洋館,詛咒的氣息越是濃郁,但沒有咒靈。

咒靈殘穢為零。

雖然沒有媒體報道,但這裏的失蹤率很高,大多數都是社會邊緣人,消失了也不會有人在意,經過[窗]的觀察,只能大致確認這棟公館是詛咒的集合體,不確定等級不敢貿然調查,本應該派保守派的咒術師,或者萬金油五條悟。

夏油傑看了眼從車上下來就有些蔫的黑兔,和一路上小心照看防止她傷人,一臉疲累的伏黑惠。

大概率是想要發揮她的作用。

天色漸暗,夕陽斜照。

黑兔走到窗戶面前,手貼在上面,觸感冰涼,她盯著鏡中金色卷發,瞪大藍色雙眼微笑的人偶,靜了幾秒擡起頭,“這是給我吃的嗎。”

“不能吃……等等。”伏黑惠條件反射地回答,看到黑兔的舉動,他上前一步彎下腰,看向窗內,什麽也沒有,黑漆漆的一片,詛咒的味道甚至浸透到地下,這裏面真的會住人嗎。

剛想要召喚出玉犬探路,耳邊傳來一聲重響。

黑兔擡腳一踹,門整塊飛了出去。

伏黑惠望著這宛若入室搶劫一樣的場景,終於嘆了口氣。

他側過臉,夏油傑仿佛才反應過來,上前跟著他們一起走進去,踏進門的瞬間,“哢擦”一聲門被關住,屋內漆黑一片,伏黑惠伸手抓住前面的黑兔。

下一秒漆黑的屋子被燭火點亮,堆滿雜物的房間只有他們兩個人。

夏油傑不見了。

“沒有啊。”聽到伏黑惠的話,黑兔指了下門口,“就在那裏。”

他看了幾遍那裏都沒人。

召喚出玉犬探路,推開這扇門,裏面的空間很大,風格古樸,像是國外的裝修風格,長長的走廊有燭火搖曳,路過的門有些可以直接推開,有些需要鑰匙,門上的血手印他當看不見。

“先找到出口,和夏油先生匯合。”伏黑惠冷靜地說,一轉眼,跟在身邊的少女不見了身影。

“……”能不能綁起來讓他抓著。

*

從進來洋館時,黑兔耳邊一直回蕩著聲音,男聲,女聲,孩童的聲音,淒慘的叫聲和有些癲狂的笑聲。

她推開門進入房間,地上的廢紙亂扔,還有幾張印著血淋淋的掌印,還有一張敞開的報紙,她蹲下身翻了翻,然後合上。

字太多了,懶得看,帶出去給惠,讓他念。

她能感受到這個房間有和自己很像的東西在,轉了一圈,目光落在缺胳膊少腿,藍色眼睛目不轉睛盯著她的人偶身上,伸出手把它們全部都轉過去面對著墻。

黑兔剛移開視線看過來,那些人偶又轉過來,死死瞪著她,時刻微笑的表情多少帶點瘆人。

她不太喜歡這樣直白的視線。

“哢擦”一聲,黑兔掰斷了一個人偶的頭,把這顆頭堆在旁邊人偶的頭上,又轉過去面對墻。

等了兩分鐘,人偶再也沒有轉過來了。

她滿意了。

走到櫃子面前,確實有呼吸聲,黑兔聞了聞,確定是這個味道,毫不猶豫拉開櫃子門,一個被五花大綁的金發大叔楞楞看著她。

“貍貓?”

“嗚嗚!”

嘴上還被塞著紙團,黑兔半蹲下來,露出了嫌棄的表情,“這個世界的魔獸這麽弱嗎。”

金發大叔死魚眼地看她。

黑兔隨意伸手一拉,捆綁住他的繩子斷成兩半,金發大叔舒展了下僵硬的身體,吐出嘴裏的紙團,奇怪地開口,“兔妖?”

他看了眼偏了下身體,頭上頂著一個頭,流著血淚的人偶,一時語塞,“這麽兇?”

“這些人偶裏面裝的可是人類的靈魂。”

“已經不是人了。”

“話雖然是如此,我的名字叫隱神,開了一家偵探事務所,收留一些無處可去的妖怪。”金發大叔撓了撓臉,有些懷疑地看她,“有個人告訴我,在這裏就能碰到一個被黑心人類坑蒙拐騙的柔弱小妖怪,沒想到剛進來就被這些人偶給綁住扔到這裏。”

黑兔茫然地擡起頭,“誰啊?”

下一句,“你話有點多了,好煩。”

從桌子上拿起一枚綠寶石胸針,對閃亮的東西感興趣的黑兔裝到口袋,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

狗吠聲響起。

黑兔後知後覺錘了下手心。

忘記惠了。

不忘拿走一盒寶石的黑兔正想拉開門,動了幾下門紋絲不動,金發大叔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別針半蹲下來準備撬鎖,剛觀察著鎖孔,就看到黑兔提起拳頭,一拳打穿了鐵門,撕紙一樣將門撕開。

金發大叔看了眼手裏的別針,默默地收回去。

跟著惠的味道穿過走廊,盡頭是類似於餐廳的地方,桌子很大,只坐著兩個人,站著一個女仆。

端正坐著,神情冷淡,身體緊繃的伏黑惠。

和撐著臉晃著腿,笑瞇瞇望著伏黑惠的小女孩,看上去九,十歲差不多,黑色的長發,藍色的眼睛,圓溜溜的,很無害的樣子。

站在小女孩身側的女仆閉著眼守在旁邊,似乎察覺到腳步聲,女仆睜開綠色的眼睛,冰冷地望過來,看到是他們,眼底浮現出一抹驚訝。

女仆盯著黑兔,又看了眼小女孩,緩緩閉上眼。

——“餓了嗎。”

“瑪利亞做的飯很好吃,請不要拘謹。”黑發藍眼的小女孩聲音甜美地說,“外面天黑了,夜晚的危險很多,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留宿在這裏。”

“我的名字叫阿雅,是洋館的主人。”似是天真無邪的小女孩擡眼看過來,目光落在黑兔身上眼睛一亮,視線下移,看到了她手裏的寶石匣。

“你手裏的……”

黑兔順勢塞給一邊的金發大叔,自己雙手空蕩蕩的把如坐針氈的伏黑惠拉下來。

“她欺負你了嗎。”

“……沒,只是和我說了幾句話。”

“哦。”黑兔收回已經快拍到小女孩臉上的爪子,看了眼桌上稀奇古怪,還有蟲蠕動的飯菜,眼睛瞥了眼窗外,游蕩著身體僵硬,嘶吼著聲音的僵屍,桌櫃上還出現做工精致的玩偶,其中一個人偶頂著斷掉的頭,流著血淚瞪著她。

感覺回到了老家,有股熟悉的味道。

來到這個世界,黑兔終於覺得自己自然而然地睡個好覺了。

就是這飯賣相難看。

“重做一桌。”黑兔扭頭,反客為主對女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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