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觀景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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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觀景臺
丁悅悅和何毅分手了。
聞遙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 丁悅悅已經開始明目張膽、就差敲鑼打鼓的追求陳斯鳴了。
陳斯鳴：“……”
見了人就跑，跑的很快，要不是怕輟學, 簡直是要連夜扛著火車跑的那種程度。
按理來說, 丁悅悅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沒道理讓陳斯鳴怕成這樣。
聞遙就成了借口。
丁悅悅以為的那種借口。
陳斯鳴歷史選修課上和聞遙碰頭，因為太喜歡打籃球而黑的不成樣子的臉哭很苦：“煩人。”
聞遙說：“被女孩子追，你這麽煩？”
她還匪夷所思, 按照她對直男的理解，丁悅悅這款確實招他們喜歡。
陳斯鳴說：“你不懂。”
這個少年顯得很惆悵，他看了眼很明顯像個女孩子的聞遙表示：“你不是男人你不懂。”
那天體育課, 這個姓丁的女生眾目睽睽停在他的球框下, 他差點就成功並且登峰造極的扣籃被強行夭折。
夭折就算了, 籃球健兒永不言敗，這個人還動手動腳，準備給他抹防曬！
嚇死他了！
他一個活了十多年的糙漢子抹什麽防曬, 抹一把汗繼續爆扣籃球或者爆扣別人狗頭才對。
聞遙：“……”
聞遙不知道說什麽，這場景還好沒叫她看見了, 不然能被聞遙比著笑很久很久。
陳斯鳴長嘆一口氣，他只是當初街頭路見不平一聲吼而已，然後該出手時就出手, 誰知道劇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只是就算明知道，他也不可能放任一個女生當他的面受到傷害而冷眼旁觀的，只是早知道, 蒙自己臉或者套頭給丁悅悅蒙個黑布套頭算了。
做好事不留名，古人誠不欺我哉。
聞遙此刻幸災樂禍, 她問：“那麽漂亮的妹子真的不考慮？”
陳斯鳴真的不考慮。
他還沒談過戀愛，要找就找個真心喜歡的, 然後等到時間到了，和她結婚。
聞遙就不打趣了。
誰知道戰火蔓延的過分，聞遙再一次淪為了池魚。
***
聞遙寢室缺了一個人，聞遙想叫段思遠過來陪她睡。
對此，聞遙寢室裏的人表示可以，“正好想問她幾個題目。”
她們一直知道聞遙和段思遠關系很好，也知道段思遠人很好，只是到底不好貿貿然打擾，眼下遇到了難題，問一問也覺得不錯。
學霸的作用在這一刻無比重要。
段思遠敲了三下門，進門的時候打了招呼，還給聞遙的室友帶了糖。
宋薇問完題目之後感慨：“你真的很聰明，之前做的那個歷史時間軸也很仔細周全，我們選修的歷史的人做出來的時間軸還沒你的精細。”
段思遠：“…嗯？”
時間軸？
聞遙才知道，時間軸一開始就是為她一個人準備的，是別人覺得好，才搬走打印，然後她們寢室人手一份的。
聞遙依稀記得…她好像還因為這件事情跟段思遠發過脾氣，雖然是很委婉的、段思遠應該不知道理由的發脾氣。
聞遙：“你們怎不早跟我說？”
宋薇才很訝異：“啊 你不知道？佳佳說會跟你說的啊？”
聞遙：“……”
好嘛，原來她這位朋友那時候就開始…預防著她對段思遠種情根了。
聞遙：“她忘了！”
她好氣。
段思遠也不知道怎麽哄，只是“嗯”了一聲表示理解了。
她不太清楚裏面的彎彎繞繞，也知道嚴佳佳對聞遙來說關系確實很好。
直到熄燈後，漆黑的寢室安靜。
寢室樓後面有劇烈的狗吠。
聞遙原本枕在段思遠柔軟的胸前，胳膊搭在她腰腹上。
段思遠本來準備穿著內衣睡，畢竟聞遙睡覺不老實，東碰西碰的她壓力很大。
聞遙給她解的搭扣，她細嫩帶涼的胳膊鉆進段思遠的長睡裙裏，從腰線往上往後。
一寸一寸。
笑的不懷好意。
段思遠縮了縮。
雖然很多人在。
但聞遙是個壞人。
她得償所願後自己也脫的利落，枕在段思遠肩側。
月光朦朧晦暗，走廊外有手電筒的光線閃過。
阿姨在查寢，腳步聲很輕的經過。
聞遙把被子往上拉，拉著段思遠一同埋在漆黑的連月光都不見的被窩裏。
和聞遙對頭的嚴佳佳不在了，那是個空床位。
段思遠渾身僵硬。
聞遙抵上去，仰著臉親她，她小口小口啄，柔軟的唇瓣帶著濕意。
她方才緊張的舔嘴唇。
段思遠分明沒動，聞遙還是為了符合她欺男霸女的惡霸形象，憑空威脅：“你要是掙紮了或者發出聲音了，我們可就暴露了哦。”
聞遙想，真刺激。
段思遠：“……”
似乎無奈極了，又覺得想笑，剛笑就被笨拙的吻住唇角。
聞遙根本毫無精進，再過一點就只是伸伸舌頭舔了舔。
溫軟濡濕的軟舌在她溫涼的唇上胡亂舔。
她和毫無情/欲的貓沒有區別。
聞遙仰著臉親她，熾熱虔誠，下巴往她脖頸上頂，然後往上貼。
柔軟的胸口貼住段思遠的心跳。
她蹭了蹭。
是段思遠沒崩住。
聞遙的親吻距離被鎖太遠太遠，與欲毫無關系，像只貓貓的舔舐，除了舌尖的倒刺不同外，幾乎單純無辜的只是覺得皮肉香而已。
段思遠不行。
段思遠狼狽往後讓，幾乎要貼到冰冷的欄桿直到再也退不了才停住。
聞遙笑瞇瞇說：“你再跑呀。”
她學著恍恍惚惚記得的經典霸總臺詞：“你越掙紮，我越興奮。”
她壓低聲音，近乎氣音的流氓話在被窩裏轟的炸開。
段思遠：“……”
這都跟誰學的。
聞遙含含糊糊又湊上去親，被窩裏氣氛被聞遙拱到起火，聞遙只覺得鬢角都要濕了，她手心撐在段思遠肩上，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
她往段思遠身上貼，想叫段思遠也親親自己。
段思遠忍的很辛苦。
***
體育課，段思遠去給聞遙接水的時候，丁悅悅翹了課去找了聞遙。
聞遙不把這姑娘當回事。
丁悅悅吵了起來，籃球場上的陳斯鳴瞄到了，把球拋給同班自己往觀景臺走。
兩個女孩子坐的很高。
聞遙不想跟這個人多吵架，站起身就要下來，從來沒被人忽視過的丁悅悅不服的一把拽住。
直到聞遙被推下觀景臺的時候，接完水回來段思遠心都要停跳了，她跑的很快，快到心要從喉嚨口跳出來，然後看著聞遙輕飄飄落進了陳斯鳴懷裏。
陳斯鳴後退幾部，膝蓋一彎，好歹撐住了：“嘶，你有點重。”
聞遙手攬在陳斯鳴脖子上，她人真的不重，就是摔下來又有重力加速度，再說了，哪有女孩子可以忍受被說重。
聞遙：“你媽。”
聞遙身量小，陳斯鳴人高馬大，兩個人公主抱氛圍感十足，優越的像故事裏的公主和騎士。
聞遙被陳斯鳴放了下來。
她挽著陳斯鳴，眺著丁悅悅，眼睛裏好像在說：“你這垃圾。”
她一點兒沒害怕，下來之後也不慌亂，還能分外戲精的和陳斯鳴演出一點你儂我儂。
陳斯鳴：“你心這麽大？”
聞遙看見段思遠近乎蒼白的臉色嚇得松了手，連話都沒回應陳斯鳴。
段思遠喉嚨哽咽，開始發疼，碰聞遙的手都在抖。
陳斯鳴想罵丁悅悅來著。
丁悅悅還覺得自己沒錯來著，一步一步走下觀景臺的時候還覺得陳斯鳴和聞遙就是一對狗男女。
聞遙也準備好好揍一頓這個豬頭。
可在她出手之前，聞遙餘光裏有個一直在抖的人先她一步。
丁悅悅被段思遠一巴掌扇懵了。
聲音很響。
聞遙哪怕自己親手報仇，也不會比這個巴掌響。
聞遙也懵，陳斯鳴也懵，聽到消息來的陳正泛也很懵。
聞遙趕慌忙去看段思遠動的那只手，掌根發紅。
她本來就白，紅的異常明顯，而且也確實異常的紅。
聞遙感慨，這得多大勁啊？
丁悅悅捂著臉，被扇的側過去的臉一時之間竟然忘了轉回來，指縫間的臉頃刻紅成了豬頭。
段思遠在他們心裏溫和沈靜，從來都榮辱不驚，她笑也溫和、生氣也…哦，她不會生氣。
眼下破天荒頭一遭。
丁悅悅尖叫：“啊段思遠你幹嘛！”
段思遠被聞遙握著的那只手在顫抖，抖得厲害，語調卻沙啞到了極點：“你在幹嘛？”
丁悅悅捂著半邊臉，擡眼看了一下觀景臺。
觀景臺最高不過一層樓，聞遙從觀景臺背面被她推下來，落地…
應該…不會死吧？
丁悅悅：“…我…”
她太生氣了才會推人，平時並沒有留意觀景臺這樣高，現在後知後覺害怕起來。
段思遠眼底發紅，語調卻詭異的平靜：“如果陳斯鳴沒接住聞遙，你知道會發生什麽嗎？”
她語氣沙啞又帶著詭異的冰冷，黏糊著一點惡意，好像也要讓丁悅悅從上面摔下來感受一遍似的。
丁悅悅：“……”
“你會被關進少管所，本來就烏七八糟的人生再沾上抹不掉的汙點，你高中乃至前九年全部的努力都作廢。”段思遠說，“也許…你會死。”
她眼神冰冷漆黑，從來暖融融的眼瞳色調暗到讓人心驚。
她說這話的時候很冷漠，好像冰冷而理智。
聞遙卻心慌。
聞遙去勾段思遠手指，指腹柔軟的蹭蹭她，段思遠才不想讓聞遙碰，她想讓開她，不想被輕易就哄好。
她真的嚇死了。
那份下墜在她心裏被無限拉長，幾乎又要成為她的噩夢。
聞遙寬她心態：“那觀景臺撐死三米，就算摔下來，我也不會有事的，你別擔心。”
段思遠根本不可能不擔心，她呼的氣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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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遙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 丁悅悅已經開始明目張膽、就差敲鑼打鼓的追求陳斯鳴了。
陳斯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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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來說, 丁悅悅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沒道理讓陳斯鳴怕成這樣。
聞遙就成了借口。
丁悅悅以為的那種借口。
陳斯鳴歷史選修課上和聞遙碰頭，因為太喜歡打籃球而黑的不成樣子的臉哭很苦：“煩人。”
聞遙說：“被女孩子追，你這麽煩？”
她還匪夷所思, 按照她對直男的理解，丁悅悅這款確實招他們喜歡。
陳斯鳴說：“你不懂。”
這個少年顯得很惆悵，他看了眼很明顯像個女孩子的聞遙表示：“你不是男人你不懂。”
那天體育課, 這個姓丁的女生眾目睽睽停在他的球框下, 他差點就成功並且登峰造極的扣籃被強行夭折。
夭折就算了, 籃球健兒永不言敗，這個人還動手動腳，準備給他抹防曬！
嚇死他了！
他一個活了十多年的糙漢子抹什麽防曬, 抹一把汗繼續爆扣籃球或者爆扣別人狗頭才對。
聞遙：“……”
聞遙不知道說什麽，這場景還好沒叫她看見了, 不然能被聞遙比著笑很久很久。
陳斯鳴長嘆一口氣，他只是當初街頭路見不平一聲吼而已，然後該出手時就出手, 誰知道劇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只是就算明知道，他也不可能放任一個女生當他的面受到傷害而冷眼旁觀的，只是早知道, 蒙自己臉或者套頭給丁悅悅蒙個黑布套頭算了。
做好事不留名，古人誠不欺我哉。
聞遙此刻幸災樂禍, 她問：“那麽漂亮的妹子真的不考慮？”
陳斯鳴真的不考慮。
他還沒談過戀愛，要找就找個真心喜歡的, 然後等到時間到了，和她結婚。
聞遙就不打趣了。
誰知道戰火蔓延的過分，聞遙再一次淪為了池魚。
***
聞遙寢室缺了一個人，聞遙想叫段思遠過來陪她睡。
對此，聞遙寢室裏的人表示可以，“正好想問她幾個題目。”
她們一直知道聞遙和段思遠關系很好，也知道段思遠人很好，只是到底不好貿貿然打擾，眼下遇到了難題，問一問也覺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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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思遠敲了三下門，進門的時候打了招呼，還給聞遙的室友帶了糖。
宋薇問完題目之後感慨：“你真的很聰明，之前做的那個歷史時間軸也很仔細周全，我們選修的歷史的人做出來的時間軸還沒你的精細。”
段思遠：“…嗯？”
時間軸？
聞遙才知道，時間軸一開始就是為她一個人準備的，是別人覺得好，才搬走打印，然後她們寢室人手一份的。
聞遙依稀記得…她好像還因為這件事情跟段思遠發過脾氣，雖然是很委婉的、段思遠應該不知道理由的發脾氣。
聞遙：“你們怎不早跟我說？”
宋薇才很訝異：“啊 你不知道？佳佳說會跟你說的啊？”
聞遙：“……”
好嘛，原來她這位朋友那時候就開始…預防著她對段思遠種情根了。
聞遙：“她忘了！”
她好氣。
段思遠也不知道怎麽哄，只是“嗯”了一聲表示理解了。
她不太清楚裏面的彎彎繞繞，也知道嚴佳佳對聞遙來說關系確實很好。
直到熄燈後，漆黑的寢室安靜。
寢室樓後面有劇烈的狗吠。
聞遙原本枕在段思遠柔軟的胸前，胳膊搭在她腰腹上。
段思遠本來準備穿著內衣睡，畢竟聞遙睡覺不老實，東碰西碰的她壓力很大。
聞遙給她解的搭扣，她細嫩帶涼的胳膊鉆進段思遠的長睡裙裏，從腰線往上往後。
一寸一寸。
笑的不懷好意。
段思遠縮了縮。
雖然很多人在。
但聞遙是個壞人。
她得償所願後自己也脫的利落，枕在段思遠肩側。
月光朦朧晦暗，走廊外有手電筒的光線閃過。
阿姨在查寢，腳步聲很輕的經過。
聞遙把被子往上拉，拉著段思遠一同埋在漆黑的連月光都不見的被窩裏。
和聞遙對頭的嚴佳佳不在了，那是個空床位。
段思遠渾身僵硬。
聞遙抵上去，仰著臉親她，她小口小口啄，柔軟的唇瓣帶著濕意。
她方才緊張的舔嘴唇。
段思遠分明沒動，聞遙還是為了符合她欺男霸女的惡霸形象，憑空威脅：“你要是掙紮了或者發出聲音了，我們可就暴露了哦。”
聞遙想，真刺激。
段思遠：“……”
似乎無奈極了，又覺得想笑，剛笑就被笨拙的吻住唇角。
聞遙根本毫無精進，再過一點就只是伸伸舌頭舔了舔。
溫軟濡濕的軟舌在她溫涼的唇上胡亂舔。
她和毫無情/欲的貓沒有區別。
聞遙仰著臉親她，熾熱虔誠，下巴往她脖頸上頂，然後往上貼。
柔軟的胸口貼住段思遠的心跳。
她蹭了蹭。
是段思遠沒崩住。
聞遙的親吻距離被鎖太遠太遠，與欲毫無關系，像只貓貓的舔舐，除了舌尖的倒刺不同外，幾乎單純無辜的只是覺得皮肉香而已。
段思遠不行。
段思遠狼狽往後讓，幾乎要貼到冰冷的欄桿直到再也退不了才停住。
聞遙笑瞇瞇說：“你再跑呀。”
她學著恍恍惚惚記得的經典霸總臺詞：“你越掙紮，我越興奮。”
她壓低聲音，近乎氣音的流氓話在被窩裏轟的炸開。
段思遠：“……”
這都跟誰學的。
聞遙含含糊糊又湊上去親，被窩裏氣氛被聞遙拱到起火，聞遙只覺得鬢角都要濕了，她手心撐在段思遠肩上，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
她往段思遠身上貼，想叫段思遠也親親自己。
段思遠忍的很辛苦。
***
體育課，段思遠去給聞遙接水的時候，丁悅悅翹了課去找了聞遙。
聞遙不把這姑娘當回事。
丁悅悅吵了起來，籃球場上的陳斯鳴瞄到了，把球拋給同班自己往觀景臺走。
兩個女孩子坐的很高。
聞遙不想跟這個人多吵架，站起身就要下來，從來沒被人忽視過的丁悅悅不服的一把拽住。
直到聞遙被推下觀景臺的時候，接完水回來段思遠心都要停跳了，她跑的很快，快到心要從喉嚨口跳出來，然後看著聞遙輕飄飄落進了陳斯鳴懷裏。
陳斯鳴後退幾部，膝蓋一彎，好歹撐住了：“嘶，你有點重。”
聞遙手攬在陳斯鳴脖子上，她人真的不重，就是摔下來又有重力加速度，再說了，哪有女孩子可以忍受被說重。
聞遙：“你媽。”
聞遙身量小，陳斯鳴人高馬大，兩個人公主抱氛圍感十足，優越的像故事裏的公主和騎士。
聞遙被陳斯鳴放了下來。
她挽著陳斯鳴，眺著丁悅悅，眼睛裏好像在說：“你這垃圾。”
她一點兒沒害怕，下來之後也不慌亂，還能分外戲精的和陳斯鳴演出一點你儂我儂。
陳斯鳴：“你心這麽大？”
聞遙看見段思遠近乎蒼白的臉色嚇得松了手，連話都沒回應陳斯鳴。
段思遠喉嚨哽咽，開始發疼，碰聞遙的手都在抖。
陳斯鳴想罵丁悅悅來著。
丁悅悅還覺得自己沒錯來著，一步一步走下觀景臺的時候還覺得陳斯鳴和聞遙就是一對狗男女。
聞遙也準備好好揍一頓這個豬頭。
可在她出手之前，聞遙餘光裏有個一直在抖的人先她一步。
丁悅悅被段思遠一巴掌扇懵了。
聲音很響。
聞遙哪怕自己親手報仇，也不會比這個巴掌響。
聞遙也懵，陳斯鳴也懵，聽到消息來的陳正泛也很懵。
聞遙趕慌忙去看段思遠動的那只手，掌根發紅。
她本來就白，紅的異常明顯，而且也確實異常的紅。
聞遙感慨，這得多大勁啊？
丁悅悅捂著臉，被扇的側過去的臉一時之間竟然忘了轉回來，指縫間的臉頃刻紅成了豬頭。
段思遠在他們心裏溫和沈靜，從來都榮辱不驚，她笑也溫和、生氣也…哦，她不會生氣。
眼下破天荒頭一遭。
丁悅悅尖叫：“啊段思遠你幹嘛！”
段思遠被聞遙握著的那只手在顫抖，抖得厲害，語調卻沙啞到了極點：“你在幹嘛？”
丁悅悅捂著半邊臉，擡眼看了一下觀景臺。
觀景臺最高不過一層樓，聞遙從觀景臺背面被她推下來，落地…
應該…不會死吧？
丁悅悅：“…我…”
她太生氣了才會推人，平時並沒有留意觀景臺這樣高，現在後知後覺害怕起來。
段思遠眼底發紅，語調卻詭異的平靜：“如果陳斯鳴沒接住聞遙，你知道會發生什麽嗎？”
她語氣沙啞又帶著詭異的冰冷，黏糊著一點惡意，好像也要讓丁悅悅從上面摔下來感受一遍似的。
丁悅悅：“……”
“你會被關進少管所，本來就烏七八糟的人生再沾上抹不掉的汙點，你高中乃至前九年全部的努力都作廢。”段思遠說，“也許…你會死。”
她眼神冰冷漆黑，從來暖融融的眼瞳色調暗到讓人心驚。
她說這話的時候很冷漠，好像冰冷而理智。
聞遙卻心慌。
聞遙去勾段思遠手指，指腹柔軟的蹭蹭她，段思遠才不想讓聞遙碰，她想讓開她，不想被輕易就哄好。
她真的嚇死了。
那份下墜在她心裏被無限拉長，幾乎又要成為她的噩夢。
聞遙寬她心態：“那觀景臺撐死三米，就算摔下來，我也不會有事的，你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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