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莫裏亞蒂先生，需要幫你叫救護車嗎？”彼得敲了敲洗手間的門，裏面傳來了沖水的聲音，然後又陷入了沈默，門依然沒有打開。

葉白悠閑的坐在沙發上，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只剩一個指節厚的飲料，並不是莫裏亞蒂的忍耐力驚人，其實他只是喝了一口，其他的都灑在地上了。

即使已經被迅速的處理了，而且還用了空氣清新劑，那股味道依然揮之不去，葉白也無法形容是什麽味道，喝過的人每個人的答案都不一樣，估計都是心中的難喝之最。

因為這個葉白決定休息半天，幾個人無所事事的坐在桌子邊等莫裏亞蒂出來講一下他喝掉嶗山白花蛇草水的感受。

“他進去多長時間了？”葉白看手機。

“半個多小時了，”旺達和她坐在一起，“真是可怕的東西。”用敬畏的目光看著那瓶飲料。

“別這麽說啊，只能說他恰巧受不了而已，在我們種花家其實還是有不少人喜歡的。比起其他國家的大象糞便飲料，黃蜂酒，青蛙汁，我覺得這個還是可以忍受的。”那些東西，光是聽聽名字都覺得犯惡心了。

又等了好一會，洗手間的門的才打開，一臉菜色的吉姆從裏面出來了，狼狽的模樣看不出剛剛談笑風生的樣子。

“你還好嗎？吉姆。”葉白意思性的表示了關心，非常體貼的遞上去了一個吐著厚厚果醬的蛋糕，“吃一點吧。”

連思維都變得遲鈍了，莫裏亞蒂遲遲不伸手去接，他已經對她遞過來的東西產生心理陰影了。目光落在桌子上，桌面上矗立著的小瓶子簡直就是噩夢。

實在沒辦法形容那東西的味道，盡管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但是還是被沖破防線了，將手裏的飲料一扔就跌跌撞撞的沖向了洗手間，形象盡失。

“抱歉，”他停在了離葉白有些距離的地方，他感覺自己的鼻子變得異常敏銳，居然能從濃郁的花香中嗅到那種可怕飲料的氣味，“我失敗了。”

即使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莫裏亞蒂也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他用非常虛弱的口吻對葉白道歉。按照正常套路來，這個時候她該將他想要的那本書送上來。

“沒關系，我們都知道你盡力了。”聞著就受不了，他居然還能一大口灌下去。“你想要的那本書，”葉白把小蛋糕塞進了莫裏亞蒂的手裏，“我會一直為你留著的，歡迎你隨時來挑戰。”附上一個鼓勵的微笑，用手拍了拍莫裏亞蒂的肩膀。“加油，我相信總有一天你可以的。”

這和普通的套路不一樣啊摔！

莫裏亞蒂非常失態的就想直接把手裏的小蛋糕摔在葉白那張可惡的臉上。這時候不該是為了表示歉意把那本書送上來嗎？！為什麽還要繼續挑戰啊！誰要再喝那種能讓人感受地獄的飲料啊！

心裏已經把叫葉白的小人毆打了一遍又一遍，臉上卻不顯半分，難受成這個樣子也能堅持偽裝，他幾乎都要給敬業的自己鼓掌了。

“我想我不會再來挑戰第二次了，”忍住把蛋糕糊她臉上的沖動，莫裏亞蒂有點懷疑葉白是故意的，她的性格和幽靈湯姆形容得一模一樣，看似無害其實非常惡劣，那麽她到底能不能看到幽靈就要再考慮了。“沒有人因為喝了這個東西去投訴嗎？根本沒辦法喝下去。”

“沒有，因為大家買來的目的都是想知道這東西到底有多難喝。”葉白把桌子上剩下的嶗山白花蛇草水拿在手裏，莫裏亞蒂瞬間退後了三個身位，緊張的吃著蛋糕戒備的看著葉白。“其實我也沒有喝過，只是聽說很難喝，看樣子真的很難喝。”

“是的，非常難喝。”厚厚的果醬酸酸甜甜，暫時將他的味覺從瀕死的邊緣拯救了回來，腦子也活絡了一些。“能直接把書賣給我嗎？無論多少錢，我真的很想要。”旁敲側擊不成就改成直球，而且這樣還能從葉白的反應裏得到更多的信息。

“不能。”回答他的不少葉白，而是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門口的男人。

“什麽味道？”托尼吸了吸鼻子，“你們在這裏使用生化武器了嗎？”娜塔莎跟著托尼一起進來，笑著對葉白打了招呼。

托尼·斯塔克，還有黑寡婦。事情好像更好玩了，莫裏亞蒂的手捂著胸口，看上去是因為喝了奇怪的飲料而身體不適，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必須按捺住的心跳，越是危險，越是刺激，他越是喜歡。

詹姆斯·莫裏亞蒂，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一種種花家的飲料，要嘗一下嗎？”和旺達心有靈犀的皮特羅非常主動的向托尼推薦這款來自種花家的危險飲料。

托尼凝視了皮特羅幾秒鐘，眨眨眼，看來葉白說的沒錯，這對兄妹的確和自己有仇，是需要好好調查一下。

“你知道我和你最大差距在哪裏嗎？”托尼問皮特羅。

“呃……年齡？”斯塔克似乎比白要大好幾歲啊，相比歐洲人，來自種花家的白顯得非常嬌小，和斯塔克站在一起年輕好多，斯塔克難道不會在意嗎？

“是智慧。”被踩了痛腳的托尼面無表情的看了皮特羅一眼，“賈維斯。”

“嶗山白花蛇草水，種花家的黑暗飲料之一，具體味道不明，網絡上有眾多說法，比如穿了兩年沒洗過的襪子泡出來的水，或者墊了一個夏天被汗液重覆浸透的草席的味道，有護肝養胃等奇特功效。”賈維斯將從網絡上找到的資料念了出來。

眾人都被那可怕的形容嚇到了，目光頓時投向了剛剛喝過的莫裏亞蒂，包含了讚嘆欽佩同情等感情。

莫裏亞蒂頓時覺得又想吐了。

“所以你不用給我推薦。”托尼用看傻小子的目光看著皮特羅，“是什麽給了你能騙到我的錯覺？”

“白，那本書……”再這麽下去，話題不知道要被歪到哪裏了，他現在迫切的需要離開這個讓他有巨大心裏陰影的地方。

“你說她書房裏的書嗎？那些都是從我的書房裏借出去的，她並沒有決定的權利。”這個他沒有說謊，葉白拜托他找的那幾本，恰好放在他的書房裏，文史類的，對他來說只有收集的作用。“所以我剛剛說過了，不行。”

所以我剛剛喝的那個就是白喝了對嗎？

心中有一瞬間的暴虐，覺得遭受了戲弄的莫裏亞蒂幾乎要爆發了。

“如果你挑戰成功，我保證那本書屬於你，就是書房裏的那本。”明知道吉姆不一定會去咬，葉白還是要給他面前掛上一根胡蘿蔔。

“我會好好考慮一下的。”

“你和他認識嗎？白。”在吉姆離開的時候，和娜塔莎擦肩而過，這位美女特工的臉色在吉姆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之後就變得非常凝重。

“不認識，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吉姆來這裏找一個叫湯姆的人，可惜我這裏並沒有這樣的人。”的確沒有人，只有一只幽靈，娜塔莎不是托尼，也不是彼得，前者和她更親密，後者更單純，娜塔莎一樣也不占，葉白沒辦法對她徹底放下防備。

“怎麽？你認識他嗎？”葉白給娜塔莎倒了水。

“詹姆斯·莫裏亞蒂，一個非常危險的國際罪犯。”比起覆仇者聯盟的其他人，在神盾局工作過的娜塔莎知道得更多。“他一手建立的犯罪網，是我見過除了九頭蛇之外最大的。”而九頭蛇從二戰延續至今已經有幾十年的時間，莫裏亞蒂只用了不到十年的時間。

“那剛剛為什麽不抓住他？他很危險嗎？我們這麽多人都沒辦法？”托尼坐得離散發著怪異味道的飲料遠遠的，擔心會不小心誤喝。

“和九頭蛇的危險不同，那是一個高智商犯罪者，他一直站在幕後策劃，小到一件不起眼的謀殺看，大到恐怖襲擊，都可能和他的犯罪網有聯系。即使抓住他，這張網也會繼續捕捉獵物，而動了他，誰也不知道會引起什麽危險的後果。”

“白，你要小心，那家夥絕對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他想要那本書，一定是特別的。”莫裏亞蒂針對的不是那本單純的書，而是書附帶著的某種東西。娜塔莎善意的提醒，“他非常危險。”

“我會的，謝謝你提醒。”其實餐廳裏的幾個人有點無法把剛剛躲進洗手間裏男人和世界上有名的罪犯聯系在一起，特別是彼得，他開門的時候，看見吉姆眼角的淚花了。

“今天有空過來吃晚餐嗎？真不巧，今天不營業了。”

“不是，我們是來向你買藥的。”娜塔莎對葉白說，“就是你上次給班納的能控制他情緒的藥，克林頓誤食過的那種。”

“怎麽？你們有機會實驗過了嗎？”這麽說覆仇者大廈裏發生了會讓班納博士變身的大事件？葉白有點好奇，雖然班納博士很敏感，情緒波動頻繁，但他其實是一個自控能力很強的人，每次變身都是遇到了非常緊急的事。

“是的，一個很糟糕的消息，洛基不見了。”娜塔莎凝重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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