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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144.婚後之新年:那我聽老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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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144.婚後之新年:那我聽老婆的話……

涼風習習,夜晚靜謐浪漫。

西城的這家酒店還有露天電影院,就在場地的另一側,現場被精心布置過,桌子上擺著鮮花和酒,還有極具氛圍的小夜燈。

三位長輩要早睡,已經先進一步進了酒店,梁霈則是帶著自己的妻子去西城到處溜達。

於是在露天影院這裏的人還是那幾個,還分了兩波陣營。

方逾和談雲舒換了一身方便的裝扮,她們兩位新娘面對面坐著,兩側坐著自己的朋友,面前放著骰子,今晚的游戲就那麽直接,一切就看自己的朋友能不能喝了。

符霜和唐半雪的酒力就那樣,一個勁地寄希望於方逾身上。

好在方逾今晚運氣不錯,玩了好一會兒下來,對面的沈映之和池韶比自己的兩位朋友多喝了好多杯。

饒是沈映之再能喝也禁不住懷疑談雲舒,她支著自己的腦子,看著談雲舒,不由得問:“你是不是放水了?”

“搖骰子我能放什麽水?今天就是我運氣不行。”談雲舒笑吟吟地道,“我又不是電影裏的賭神,還能聽出來骰子的大小,你真高看我了,映之。”

池韶喝得有些迷糊,感慨道:“那你運氣也忒差了。”

談雲舒看著對面的方逾,搖了搖盅:“再來。”

也是這時候開始,方逾輸的次數多了起來,符霜跟唐半雪也多喝了好幾杯。

等差不多了,大家才說一起看電影。

自然而然地,方逾和談雲舒挨著坐在一塊兒。

她們喝得不多,只有淡淡的酒味,兩人靠在一起,看似正經地討論電影劇情,實際上談雲舒牽著方逾的手,她的指尖會若有似無地滑過方逾的手指。

暗示太明顯了。

方逾借著暖色光亮,轉頭看了談雲舒好幾眼,她唇邊帶笑,假裝沒有讀懂談雲舒的意思,繼續說著電影的劇情。

談雲舒看著她,擡了擡眉,輕笑一聲。

過了會兒,談雲舒起身去拿了兩瓶酒來,湊近方逾的耳朵,低聲道:“我們再喝點吧,不夠暈。”

方逾只覺得耳朵癢癢的,但還是應了聲:“好。”

於是她們就“鬼鬼祟祟”地喝起了酒,像是很渴。

其他的幾位朋友還在緩解著酒意,沒註意到她們。

等這部電影看完,方逾牽著同樣醉醺醺的談雲舒回了房間。

酒意一點點蔓延,兩人的腳步有些踉蹌。

最後房門一關,從門口開始接吻。

已經洗過澡了,現在只需要漱個口洗個手就行,不過這裏不是京城的套房,多少都有些不熟悉,兩人還磕了兩下,卻不覺得疼,而是笑了起來,嗓音帶著些醉意,聽上去跟平時很不一樣。

到床上時,衣服早就不知道是掉在浴室還是客廳。

方逾禁閉著眼,由著自己被欲//望支配。

她的腦海裏還有多餘的空間回想著今天經歷的一切,美好得像是一場不那麽實際的夢,那麽眼下經歷的一切是真的嗎?這麽想著,她虛著眼,看著自己身下的談雲舒,又湊過去,銜住談雲舒的雙唇,不給談雲舒喘息的間隙。

談雲舒的腦袋更昏沈了些,但她知道她們不是毫無意識不省人事。

她勾著方逾的脖子坐起來,又把人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在自己身上坐下,過了會兒,她瞇著眼,啞聲說:“寶寶,我們……試試新的吧?”

“嗯?”

沒一會兒,方逾的腿呈“M”字型。

談雲舒貼了上去,她抱著方逾,有節奏地磨著蹭著。

兩人仰著腦袋,雙臂撐在兩側,喘//息同頻。

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大,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而在這樣的刺激之下,她們幾乎是同時被高高拋起又墜落。

緩了一會兒再低眼,只見相貼的地方“不堪入目”,分不清到底是誰的。

方逾恍惚了一瞬,才意識到剛剛那一幕有多荒唐。

她翻了個身,扯過濕紙巾先給談雲舒擦掉,才解決起自己的,隨後又湊過去跟談雲舒接吻。

她拉過談雲舒的手往下,由她操控著,但她的指尖也難免會碰到。

於是她難免聲音藏笑地問:“過去那六年,沒有自己試試嗎?”

談雲舒消化了一下這個問題,轉而虛著眼回:“有。”

她想起這個就有些想流淚的感覺:“我很想你……”

“我在呢。”方逾垂眼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嘶啞地道,“你的手好軟啊,指尖也嫩嫩的,寶貝,你自己能感受到嗎?”

“能……”

方逾啄著她的臉:“好乖。”

“那我們加快一點,好不好?我會接住你。”

這話落下去沒多久,談雲舒的力氣就被卸完了,她緊緊摟著方逾,眼裏不知道什麽時候覆了一層薄薄的淚光。

-

一夜過後,她們再次腿軟了。

昨晚到後面酒意消散了許多,但她們的熱情並沒有因此而減少,反而在越來越清醒的狀態下,做得更深更激烈,想將對方揉進自己身體裏似的,還一起哭一起笑。

至於在身上留下的印記,衣服裙子一穿,都藏了起來,誰也發現不了。

她們帶著長輩在西城多待了一天,27號,一家人就飛回了柳城。

明天就是除夕,全國的年味都濃郁了些。

談雲舒今年則是跟方家人一起過節,這個體驗對她而言有些新奇,柳城城區內是禁止煙花爆竹的,但鄉下並沒有。

所以她花錢買了好多回來,在晚上點燃以後就跟方逾看著夜幕中燦爛的煙花,笑意濃郁。

晚上她就睡在方逾的房間,方家人在冬天還是很能挨凍的,鋪上電熱毯就會覺得不冷了,前兩年方逾說給家裏搞點供暖,反正她的存款充裕了一點,媽媽外公外婆卻都說不用。

但現在她們怕大小姐冷到,早在去西城之前就把家裏的這些設備添上。

對此,談雲舒笑意盈盈地應下了:“謝謝媽媽外婆外公。”

方逾轉頭看了她兩眼,唇畔的笑意深了些。

不過鄉下的節日過得會吵許多,窗戶的隔音還不怎麽好,天都沒亮,村裏到處就劈裏啪啦地放起了鞭炮。

談雲舒被嚇到了,有些不適應,眉頭緊皺。

方逾抱著她捂著她的耳朵,直到一波又一波的炮聲過去,才繼續跟談雲舒安穩地睡覺。

村裏人都知道談雲舒在方家過年,由於之前談雲舒發布的那條通知,現在村裏誰要是敢說這方面的壞話,那是會受到其他人白眼的,自己不想賺錢別拉上別人。

談總能隨便招惹嗎?

不能,甚至這些人還得夾著尾巴,大年初一下午就來到方家拜年。

談雲舒沒那麽多架子,正在跟方逾烤紅薯,聽著這些人的招呼也會應著,還會分自己的烤紅薯,看上去很和煦好說話,就好像之前發布那則通知的人不是她一樣。

但方逾也沒天天跟人困家裏,還帶著談雲舒釣魚、打牌。

打牌,談雲舒腦子活泛,一學就會,還有點上頭,上軟件跟沈映之她們幾個人打,運氣不錯,贏了很多錢。

釣魚,談雲舒守半天好不容易釣到一條,卻不敢取下來,找方逾求助,還悄悄說著情話:“我不喜歡吃魚,除非是方逾的‘逾’。”

“……”方逾忍俊不禁,“青天白日的,你別在這裏說些少兒不宜的。”

“哼哼,我什麽都沒講。”

談雲舒睨著方逾摘魚,勾唇補了一句:“但我今晚就要吃魚。”

如她所說的那樣,她在晚上又吃著方逾。

但窗戶隔音就那樣,方逾不得不將聲音壓得很低。

可是談雲舒這人特壞,明知道方逾生理期剛結束,好幾天沒有做,非要吊著她,直到聽著她帶著哭腔地求著自己,才會做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模樣,說:“既然老婆求我了,那我聽老婆的話……”

方逾推推她的肩,輕//吟從喉間溢出。

在方家待到周六,方逾上了車,跟談雲舒來到談家莊園。

莊園這邊不是毫無生機,崔婉請了新花匠來討論養花的事情,而花園的花全都被談雲舒搬空拿去置辦婚禮場地了,現在花園裏只有一層土,看上去有些光禿禿的。

註意到她們,崔婉只當沒看見,繼續跟花匠交流著。

談雲舒也沒開口的打算,牽著方逾來到二樓自己的房間,她的房間一直都有人打掃,依舊幹凈整潔。

她拉著方逾在梳妝臺前坐下,拉開抽屜取出那88支口紅,以及她跟方逾在六年前的“雙人合照”。

方逾看著這一切,一轉眼,就可以看見明顯心虛的談雲舒。

談雲舒對上她的眼神,輕咳一聲:“我當時想,那是唯一一次可以跟你有正大光明接觸的機會,所以很高調,我……”

“不用解釋。”方逾笑了起來,“反正,早就有新的照片蓋過去了。”

談雲舒盯著她,幾秒後,“嗯”了一聲。

莊園很大,還有些空,談雲舒從車庫裏取了輛自行車載著方逾到處溜達,還在一起種了一棵樹。

天黑時她們回到別墅,就見崔婉在餐廳坐著,飯桌上擺著的菜品精致,一看就沒怎麽動過。

看見她們,她冷冷地道:“吃飯。”

談雲舒牽著方逾在她對面坐下,給方逾夾菜,還問方逾習不習慣口味,一副溫溫柔柔的樣子。

崔婉沈著臉看了她們兩眼,什麽話也沒說,吃差不多就放下筷子起身走了。

過了會兒,她折返回來,警惕地看著談雲舒:“短時間內,不要用我的花。”

“您的花不還沒盛開嗎?”談雲舒笑著問,“才剛種下。”

“嗯。”

崔婉瞥了眼方逾,落下一句:“明年回來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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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沒控制住,我居然又寫了!!!!!(抱頭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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