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88.:可現在再喊停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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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88.:可現在再喊停已經來不及了。

營地不那麽安靜,時有歡呼聲響起,而這些都被方逾屏蔽、忽略,她的腦海裏還回蕩著談雲舒剛剛說的那番話。

-消遣我的期間,你可不可以不要喜歡其他人?

不難從談雲舒的口吻裏聽出來談雲舒的不開心,她甚至都能想象到談雲舒說這話的時候,是什麽模樣;也不難知道談雲舒想要聽見的答案是“可以”兩個字,一如之前。

方逾不清楚談雲舒是看見了什麽,還是想到了什麽,而這一切跟她又有什麽關系呢?她只需要順著自己的想法給出自己的回答就可以,做個只站在自己角度的自私的掌權者。

即使她自己再清楚不過不會有提前結束這個選項。

這段關系從她答應的那一刻開始就在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倒計時,只有短暫的三個月而已。

不過下一刻,方逾似有所感地四周張望,可營地這裏來露營的人有許多,她看見了許多陌生人的面孔,唯獨沒有談雲舒的身影。

她還把目光落在了昨晚那個位置一頂沒開燈的帳篷上,只是沒幾秒鐘,裏面的燈就亮了起來,能看見裏面住著的是一家三口。

方逾微微楞神,回憶一下就穿梭到了昨晚。

“小愉,電影快播完啦!”唐半雪見她沒打電話了喊了她一聲。

方逾斂起自己的思緒,握著手機往回走,笑容浮在她的臉上,像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符霜問:“看什麽呢?”

“沒什麽。”方逾說,“就是想到昨晚自己在這裏露營被冷到了。”

薛奕一臉關心,問:“有沒有什麽不舒服?”

“暫時沒有。”方逾擺手,“好啦,繼續看電影!”

這部電影選的是歡快的喜劇片,有陌生人從她們身後路過的時候還會停下來跟著湊熱鬧,大家一起哈哈地笑著。

電影結束以後,薛奕擡了下自己的帽檐,笑著提議:“我們一起合照一張吧?像之前那樣。”她頓了頓,“我下半年的巡演要開始了,之後就要忙起來,可能沒那麽多時間更大家見面。”

今晚的氣氛有些微妙,很難形容,否則也不會選擇喜劇片來稀釋了,不過有方逾的話做預防針,符霜和唐半雪也都清楚薛奕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這差不多就是她們四人的最後一張合照了。

方逾沒拒絕,這一次她選擇在最末的位置,沒再待在薛奕的一側,大家對著鏡頭,齊齊地比好了姿勢。

連著拍了幾張薛奕才戀戀不舍地收手,她笑著道:“明天上午被突然安排了工作,我一會兒就要坐車回京城了,你們在這裏繼續玩得開心。”

別離的愁緒似乎滲透到了空氣裏。

方逾平和地道:“一路平安,薛奕。”

“好。”

沒多久,四個人的隊伍散去,營地這裏只剩下了三個。

符霜和唐半雪在椅子上又坐下,她們兩個今晚一直在這裏喝啤酒,此刻覺得有些暈乎乎的。

面對著薛奕的離開,兩人忍不住都默然了一會兒,最後唐半雪感慨了一句:“……一場巡演能賺多少錢?”

“哈哈哈。”

方逾也跟著笑:“不知道,你要不試試去出道,興許到時候就會知道多少錢了。”

三人又嘻嘻哈哈地把椅子熒幕都還給了基地,沒一會兒又演著湖邊漫步回了山雨酒店,對於跟薛奕有關的事情沒再提過。

回到房間,方逾卻怎麽也睡不著。

她今晚沒喝酒,杯子裏裝的是本地的山泉水,喝起來有些甘甜。

她輕閉著眼,手臂往一旁探,但這張2.2米寬的大床上並沒有一個讓她覺得溫暖的存在。

方逾:“……”

而就在她無語的時刻裏,她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今晚沒有跟談雲舒接吻,她很容易就能註意到手機的動靜。

她拿過手機,點開了微信。

談圓圓:【你有沒有感冒?】

方逾撐著身體靠在床頭,眉頭擰了擰,回問:【你被凍感冒了嗎?】

談圓圓:【你沒有就好。】

什麽拙劣的苦肉計,方逾一眼看穿。

她輕嗤了一聲,幾秒後,低著眼睫,指尖在屏幕上點了點:【房間號多少。】

……

談雲舒在上午醒來時就覺得有些不舒服,但因為方逾在場,一切都可以不在意,而感冒可能也跟情緒有關系,晚上在看見方逾和薛奕同框的畫面過後,她的這些不舒服就加重了不少,現在還發起了低燒。

量完體溫的第一瞬間,她就去問方逾了。

主要是不希望方逾難受。

方逾要來找她是意外之喜,她還以為會跟上次一樣得到一句“多喝熱水”。

而等待方逾來房間的期間是折磨人的。

她不知道方逾是從哪兒來,營地那邊的聚會已經結束了嗎?還是說方逾從酒店的房間來呢?她不知道具體要耗費多久,是幾分鐘,抑或是十幾分鐘、半小時。

談雲舒握著手機,緊緊地盯著房門口,呼吸都不能做到自然。

直到叩門的聲音響起,她才舒了口氣,過去開門。

門外,方逾穿著一套睡衣褲,頭發一看就是剛吹幹沒多久,鼻梁上架著讓她已經有些熟悉的金絲眼鏡。

“……來了。”談雲舒開口都有些卡殼,今晚所有的那些不開心在這一刻都消散了。

方逾往裏邁了一步,“嗯”了聲,反應看上去很淡。

門輕輕關上,方逾睨了眼這個房間的布局。

這也是個套房,不過沒有談雲舒城區住的那一套精致,客廳那裏更商務些,茶幾上還放著許多的文件。

視線回落,她看著眼前的人,把手擡起來,掌心貼在談雲舒的額頭上,問:“三十七度幾?”

談雲舒定定地看著她,輕聲答:“37.8度。”

“還不能吃退燒藥,喝過感冒藥了嗎?”方逾垂下手,只覺得掌心都被灼著了,但更讓她覺得燙的是談雲舒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就沒有移開過。

“嗯,喝過了。”

方逾拖長了音:“哦,那我就……”

“不多待會兒嗎?”談雲舒立馬緊張起來,出口有些急切。

方逾輕咳:“……我沒說我要走。”她牽過談雲舒的手,擡腿往裏走,下巴稍擡,聲音上揚,“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喝過藥了,那我就可以安心地待著了,否則感冒會影響到我打工的效率。”

談雲舒盯著方逾牽著自己的手,難掩自己聲音裏的笑意:“嗯。”

“不過我過來是因為昨晚是我把你喊過去的,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感冒。”

方逾為自己的行為做著解釋,只是她自己聽著怎麽都有些蒼白。

談雲舒的這個套房在酒店的中層,過來並不需要花費多少時間,但她不想讓談雲舒覺得她很緊張自己,硬生生等了五分鐘才出門的。

這五分鐘的時間裏,她已經想好了所有的借口。

她過來是出於“責任”。

“我知道,方逾。”

方逾望著談雲舒的眼睛,看著談雲舒絕對沒有多想的模樣,又不自然地“嗯”了一聲:“知道就好。”她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跟談雲舒糾纏下去,“時間不早了,睡覺吧,我困了。”

窗簾早就拉上了,燈光被談雲舒滅了一大半,只留了天花板的兩條暖色燈帶默默地看著房間裏的一切。

但真是沒眼看——

度假區的夜間溫度較低,臥室基本上不需要開空調,但也沒有冷到在床上躺下過後就要抱在一起的吧?

方逾和談雲舒不知道燈帶的想法,也無暇去在意。

“只抱。”方逾對今晚的相處下達了指令。

談雲舒擁著她:“嗯,我只和你抱。”

“……”

方逾的眼皮掀起,睨向談雲舒的側臉。

談雲舒察覺到她的視線,也看過來,兩人的距離極近,鼻尖又快頂在了一起。

一旦有人再往前一點,就會越界。

“這樣的話不能說嗎?”談雲舒不由得問,天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跟方逾交流需要多麽強悍的自制力,她問完以後有些忍不住,用自己的鼻尖蹭了下方逾的。

方逾緩緩撤回自己的目光,雙唇張了下,極輕地道:“隨你。”

她又說:“能不能把燈關完。”

哪怕眼鏡已經摘掉了,但這樣的距離之下看什麽不會看清楚?她甚至像是都能數清談雲舒的睫毛有多少根了,還有談雲舒那顏色微淡的嘴唇,明明沒有平時那樣紅潤,但……

方逾不想去想了,腦海裏只有四個字在蹦跶:美色誤人。

談雲舒依言關掉燈光,可為什麽效果卻沒有得到絲毫的緩解呢?

方逾依舊能感應到談雲舒的視線,並且沒有燈光的掩蓋,更加大膽和濃烈,她翻了個身,背對著談雲舒,而談雲舒就從她的身後將她抱著。

兩人親密地貼在一起。

方逾的喉頭一動,她轉移著自己的註意力,問:“你是不是不困?”

“本來有些困。”

“要再量個體溫嗎?”

“不要。”

“松開一點,談圓圓,抱太緊了。”

“好。”

感受到談雲舒果然松開了那麽一點點,方逾無奈:“我真的不是在獎勵你嗎?”

“你是在獎勵我。”談雲舒沈吟,“不要提前結束這段關系,方逾。”

方逾沒應聲了。

談雲舒閉著眼,嘴唇落在方逾的耳朵上,方逾的耳朵小巧瑩潤精致,她之前也在這裏流連過,此刻也在上面輕輕地親著,又說:“我晚上開完會路過了營地那裏,看見你跟薛奕待在一起,我不高興,方逾。”她撐著自己的身體,輕掰過方逾的下巴,低聲繼續道,“沒人會對情敵有好臉色,更何況你在她面前還笑得那麽開心,是,‘情敵’這個詞我根本夠不著,我沒有那樣對等的資格。”

“……以後不會了。”今晚跟薛奕就是最後一次見面,說完這句話方逾就有些後悔,跟談雲舒說那麽多做什麽?談雲舒以前有跟她說這麽多嗎?

“嗯?什麽?”

“沒什麽。”

方逾想錯開臉,奈何談雲舒掐著她的下巴,她根本動不了。

這人的姿勢一如既往地霸道,充滿了占有欲。

談雲舒垂下腦袋,將自己的額頭貼上方逾的,兩人的氣息又混在了一起。

她柔聲道:“我一直都忘記說,現在看見你現在過這麽好,我衷心地為你感到開心,這六年裏我數次想過你的生活,想過你會擁有很要好的朋友,想過你會有一份不用那麽勞累的工作,想過你住進比星湖35號院舒適得多的房子,想過你或許還有一個跟我完全不一樣的……戀人,可我不敢細想這一項,方逾。”

她又重覆了一遍:“我可以在暗處,但別提前叫停這段關系,方逾。”

談雲舒的話音落下,就感受到方逾的下巴擡起來,哪怕沒有燈光,方逾也準確無誤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是方逾無聲的回答。

談雲舒捧著方逾的臉,吻得很虔誠,這張寬大的床條件比昨晚的露營那張不好聞的小床好了不知道多少,柔軟舒適,她又貢獻著自己上乘的吻技,到後面剎不住車,手也不滿足於放在方逾的臉上,指尖一點點往下探索,最後徐徐解掉了方逾睡衣的扣子,而她的睡裙也被方逾給同步脫/掉。

沒有一點阻隔,兩人貼在一起,談雲舒有意用自己磨著方逾。

方逾勾著談雲舒的脖子,仰著腦袋,跟談雲舒無所顧忌地深吻。

但思緒逐漸渙散的同時又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突發高燒,否則她怎麽會被談雲舒的三言兩語裹挾,就由著談雲舒這樣了。

可現在再喊停已經來不及了,她最後的布料也被談雲舒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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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抱嗎我請問呢!

大家記得留言捏!這都不熱情的話那我就落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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