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86.:好,我只跟方逾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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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86.:好,我只跟方逾接吻。

暑期已至,這處度假區又開始了新的宣傳片拍攝,這裏依山傍水,白天和夜晚是兩種不一樣的美。

一架無人機在上空盤旋,將營地這邊的景色都存了下來,從它的視角可以看見營地這麽大的一塊地方,只有靠邊的一頂帳篷沒有亮燈,好像一顆休息了的星星。

但誰也不知道的是,“星星”的內部有兩個女人在緊緊相擁著。

帳篷沒什麽隔音的效果,附近的人聊天嘻哈的聲音都能直直地就遞進來,因此談雲舒有一瞬間懷疑自己又幻聽了——

剛剛方逾是回答了“可以”嗎?

方逾的回答很輕,卻重重地掉到了她的心間,讓她所有愉悅的情緒都在這一刻外洩,像是沈寂許久的花骨朵在這一刻全都綻放,她聞著獨屬於方逾的令她熟悉的淡香,在黑暗之中,上揚的唇角怎麽也沒放下來。

沒人吭聲,帳篷內很安靜,兩人就這樣抱著,一周未見的思念在她們身上流淌,好像得到了些許的緩解。

在天上的無人機把素材拍夠了緩緩飛去之時,談雲舒才輕聲開口,問:“發生什麽了嗎?”

方逾明明是跟符霜和唐半雪來玩的,現在怎麽沒跟自己的兩位朋友待在一起,獨自來露營過夜,當然,現在她在方逾的身邊,怎麽也不算是“獨自”了。

“沒什麽。”方逾松開環著談雲舒的雙臂,沒有正面回答。

談雲舒的眼睫顫了下,沒有繼續問著自己的猜測,但大抵知道是方逾和自己的兩位朋友鬧矛盾了,並且是不那麽好解決的矛盾,否則依照她對方逾的了解,方逾是不會撇下符霜和唐半雪的。

氣氛又凝固了起來,仿佛回到了上周六的那晚。

方逾沒有開燈的想法,她往床上一躺,拉過被子蓋上,不過租借的這些東西都有一股不那麽好聞的味道,但對她而言能夠忍受。

談雲舒也躺下來,她皺皺鼻尖。

“你可以回去。”方逾背對著她,嘴唇張合,聽不出什麽情緒。

談雲舒:“不回。”

方逾合著眼,淡淡地“嗯”了一聲,只是仍然覺得心中煩悶,她跟符霜和唐半雪從來沒有鬧過這樣的矛盾,這讓她有些許的不適應,而且為什麽她們會那麽理所當然地就認為薛奕的到來對她而言是一種驚喜。

更讓她自己都不能解釋的是,她竟然還給談雲舒打了電話,等談雲舒詢問自己的時候,她才清醒了過來。

是消遣得越發得心應手了嗎?

還是說,她潛意識裏已經有些依賴於談雲舒了?

她想著想著,眉頭緊皺,覺得這樣的自己有些陌生。

過了會兒,她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鈴聲也同步響起,將帳篷內的氛圍破壞了些。

是薛奕打來的電話。

方逾垂著眼,幾秒後,她坐著接聽了這通電話。

她沒避著談雲舒,也沒什麽好避著的,談雲舒之前因為要去盧家晚宴的事情跟自己的父親打電話,不也沒避著她?

薛奕在手機那端有些著急的口吻:“小愉,你在哪兒?”

“有什麽事嗎?薛老師。”

“薛老師”這三個字一出,談雲舒的唇角就像是凍住了,黑暗之中,她的一張臉又沈下來,無人察覺,但一想到方逾開口就是“有什麽事嗎”這個問題,她的情緒又像是被安撫到了點。

客氣、客套。

更何況還喊的“薛老師”,把距離更拉開了。

薛奕回答了方逾的話:“我擔心你。”她問,“你沒在房間的話,是在營地嗎?”

方逾輕輕地道:“你們玩開心,不用管我。”

“可你知道我最想看見的人是你,小愉,你不在的話,我在這待著也不會開心的,她們也是。”薛奕歉然地說,“我喜歡你這件事讓你很苦惱嗎?小愉,可我不是故意的,我沒辦法做到不想見你。我對你的邀請你無動於衷,我想拉近跟你的距離,你也不願意,我知道你的態度,我也沒有要纏著你的意思,但我們不還是朋友嗎?朋友見一面也不可以嗎?”

方逾沒有開免提,但帳篷內這樣靜,薛奕的情緒波動又大,出口的話難免有幾個字眼蹦入了談雲舒的耳裏。

談雲舒瞇了瞇眼,從這些只言片語裏拼湊出來了完整的句子,臉上的冷意又覆了一層。

什麽朋友,真是會找借口。

方逾把腦袋低了低,說:“那你清楚這件事的性質嗎?”

薛奕不可能不知道瞞著她的這件事,甚至還跟符霜和唐半雪打著配合。

“我清楚,所以我還想當面跟你道歉。”

“我在營地,東側的一頂黑色帳篷,沒開燈。”

“我現在過來,很快。”

“嗯。”

電話掛斷,方逾的右手手腕被談雲舒捉住,談雲舒的聲音也響起:“我不想你見她。”

“跟你沒關系。”

方逾落下這句話就抽出自己的手腕,幾秒後就來到了帳篷外,將談雲舒一個人留在帳篷裏。

身側的位置還有餘溫,談雲舒能透過帳篷看見站在外面的方逾的身影,沒一會兒,她聽見了薛奕的聲音響起。

薛奕戴著一頂鴨舌帽,這邊比較偏僻,又是晚上,沒人會註意到她。

她一路小跑著過來的,喘氣聲都沒停下來,就對著方逾道:“小愉,抱歉,我以為沒跟你說就讓你見到我會讓你覺得驚喜,像之前在京城高鐵站來接你一樣。”她苦笑了一聲,“對不起,我知曉全情,卻還這樣做。”

不得不說薛奕很會道歉,而且怎麽看都很真誠,上次關於誤拿胸針的事情也是。

方逾想著帳篷裏還有談雲舒在,說:“到湖邊走走吧。”

“好。”

談雲舒看著帳篷外的身影消失不見,來時的好心情直轉急下,猶如晴天下暴雨,還帶著雷鳴閃電。

原來今晚的事情到最後跟薛奕有關。

……

方逾的確有意拉開跟薛奕的距離,她不認為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繼續做朋友,因為她深知一段沒有結果的暗戀是怎樣的滋味,那還不如從源頭上就切掉。

少聯系少見面在一定程度上是有效的。

於是趁著跟薛奕這樣的湖邊散步的機會,方逾就提出來了自己內心的想法:“薛老師,以後沒什麽事的話,我們還是別見面了。”

“就連朋友的身份也要剝奪嗎?”薛奕聽懂了方逾的言下之意,問得直截了當。

“我還可以是你千萬分之一的歌迷朋友,薛老師。”

薛奕的腳步停下來,借著暗淡的光線,她看見了方逾臉上的堅決與堅定,她扯了下唇角,說:“謝謝你為我著想,小愉,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她說,“但我不一定能如你所願,那麽快就做到不喜歡你。”

“我相信你。”薛奕能接觸到的人那麽多,其中不乏有比她更優秀、好看的人。

“小愉。”薛奕慢慢地問,“其實是因為你有喜歡的人,你才這樣對待我,是嗎?”

平靜的湖面倏爾起了一圈漣漪,落入方逾的眼底。

她沈吟了幾秒鐘,含笑地否認了:“沒有,其實這是我慣用的拒絕人的方法,我只是覺得少接觸,就可以慢慢地放下了,事實證明很有效果。”

“但我這次的假期已經請了,接下來的兩天,我們還能再見的,對嗎?”

薛奕不等方逾回答,嘆息一聲:“不要再拒絕我,小愉,別對我那麽殘忍,這次過後,以後我就會照你所說的那樣去做。”她笑了聲,“認識你以來我很高興,哪怕落得如今的結局,我也很開心。”

方逾頷首:“好。”

沿著湖邊走了一圈,方逾把人送到了回酒店的方向,這才又慢悠悠地往回走,迎著清涼的晚風,她攏了下自己的外套,遠遠地,她看見了自己租借的那頂黑色帳篷,裏面依舊漆黑一片,沒有半點的光亮。

談雲舒還在嗎?還是說已經回去了?

如果是後者的話……

方逾的雙唇抿了下,這樣也好,她今晚本來就是臨時起意才喊來的談雲舒,帳篷內這樣簡易簡陋的條件,對談大小姐而言不會好受的。

揣著這樣的想法,方逾走進了帳篷。

她用手機屏幕的燈光照著帳篷裏的一切,如她所想的那樣,談雲舒果然已經不在了。

方逾默然地脫掉鞋,又在床上躺下。

但沒躺下幾分鐘,帳篷的門被打開,談雲舒悶聲道:“我回來了。”

“……”方逾應了聲,“你怎麽沒走。”

談雲舒在她的身側躺下,聲音還是悶悶的,說:“又沒有你的允許。”

方逾:“……”

上次離開的時候怎麽就一聲不吭的,什麽“沒有你的允許”,但這點腹誹方逾沒說,她翻了個身,探出手臂摟住了談雲舒。

談雲舒的身體楞了下,而後放松起來,由著方逾抱著自己。

“去哪兒了?”方逾的臉擱在她的肩上,輕聲問。

“散步。”

方逾挑了下眉:“沿著湖邊?”

“不是,是去另一邊。”談雲舒道,“不想看見她。”

醋意翻湧,帳篷內一股“酸”味。

方逾不吭聲了,她將談雲舒抱得緊了一些,腦海裏想起來薛奕在問她是不是因為有喜歡的人才對自己這樣的那一刻,她想到了談雲舒這件事。

半晌,方逾像是下達著命令:“談雲舒,轉過頭來。”

談雲舒依言側過腦袋。

兩人溫熱的氣息撞上,分外明顯,這讓談雲舒的眼睫抖了抖。

方逾湊近舔了舔她的唇,聲音低低的,說:“只接吻。”

話音落下,她的腰就被談雲舒勾過,並且牢牢地被談雲舒握在掌心。

談雲舒貼著她的唇瓣,輕聲地應著:“好,我只跟方逾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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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倒是會擴寫了

今天的更新提前了一個小時誒!有沒有覺得很驚喜!有沒有人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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