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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7.二更:這一幕悉數落入談雲舒的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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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7.二更:這一幕悉數落入談雲舒的眼裏。

方逾晉為總裁助理是兩個月前的事情。

在這之前,她一直都在沈氏總公司的助理崗打轉,分別當過財務助理和行政助理。

她本身就是學財務相關的,當財務助理對她而言難度系數並不大,很快就可以摸索得有條不紊,但行政助理的職業性能更寬泛,工作內容更繁瑣,要跟各部門溝通、交流,她花了一小段時間才完全適應行政助理的節奏,最後就一直在這個崗位上待著。

至於總裁助理,那是她沒有想過的事情。

她甚至都不知道沈映之將她安在公司的目的是什麽,當初說的“乘風破浪”快六年過去了也沒有開始。

六年前她初來京城的時候,沈映之當時本來要去某個子公司當副總,奈何沈映之又想再去深造一下自己的專業,於是就去國外讀了兩年研究生三年博士。

兩人這期間都沒有再見過面,方逾難免覺得沈映之對她太放心,但沈映之人在國外也是什麽動向都知道。

就在方逾還在想著沈映之什麽時候會有所動作的時候,兩個月前公司的一道文件下來,沈映之被定為總公司的新任總經理,人事那邊很快也給了方逾通知,她被提為總助。

同事們各種各樣的祝賀在方逾的耳邊響起,她自己也有些恍惚。

這期間她們兩個的交流少之又少,等沈映之來到總公司上任那天,她們倆才見上這幾年來的第二面。

不過兩人都不需要習慣,迅速地調整好了狀態。

方逾在過去六年所磨下來的耐心、經驗和人脈也都派上了用場,非常方便沈映之的行事,掌控整個公司。

周一的上午,方逾在主持會議過後,又單獨給沈映之匯報這次西城出差一周的工作內容。

這次在西城待了一周,主要是負責跟商場的負責人見面,以及安撫受害者的家屬,並且給予相應的賠償,在半個月前,西城的“臨裏”商場突發一件事故,事故是意外導致的,但有“友商”把輿論往“臨裏”商場上引。

沈映之當下就派了方逾過去,公司的公關也很快跟上。

除了匯報工作內容,還要匯報沈映之這一周的行程安排,接收沈映之下達的指令。

“行,辛苦了。”

沈映之聽完這些,把手裏的文件遞過去。

六年過去,沈映之看上去跟六年前的變化不是很大,但氣場更強了一些,方逾在茶水間偶爾能聽見職員們說沈總看上去兇兇的。

只是當方逾過去的時候,大家都會選擇性閉嘴,跟方逾聊起來別的。

方逾這人看上去很溫柔和氣,現在又是總助,誰也不想招惹她。

不過過去的幾年,方逾在為人處事上做得很周到,也沒人會想著招惹她,她好像怎麽也不會生氣似的,而且也不參與公司八卦,不吐槽有病的同事,不邀功、不獨占,還樂於分享,幾年來沒跟誰結過仇,大家看見她不管是不是真心實意,笑著打個招呼總是會的。

現在方逾成總助了,有不少人慶幸還好沒跟方逾結仇。

十一點,方逾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她的辦公室就在沈映之的辦公室隔壁,隔了堵墻,不過面積小許多,但起碼也是個正兒八經的獨立辦公室。

現在是四月下旬,今天的陽光倒是剛好,天空看上去沒有前兩天回來得那麽灰白,稍微藍了些許,窗口那裏放著的幾盆多肉在陽光下看上去胖嘟嘟的。

方逾剛整理好自己的工作列表,手機就收到了群聊裏的消息。

符霜:【開票啦!】

符霜附上了一張截圖,截圖裏是她們三個人要去看的薛奕演唱會的座位。

薛奕是前兩年才出道的歌手,上來就唱的是熱播劇的主題曲,以其自帶情感的嗓音打開了名氣,到後面一路創作,現如今已經有實力開一場體育館的演唱會了。

哪怕不是體育場,但也足夠。

方逾她們買的是內場票,1199一張,不算高價。

至於位置……

是在vip2區中排靠右邊一些,不差不好。

方逾:【好。】

唐半雪在忙,還不會回,方逾和符霜也繼續工作。

不過過了一會兒,方逾收到了沈映之的微信:【方逾。】

【幫我找兩張薛奕演唱會的邀請函,價格隨意。】

薛奕第一次開演唱會,還是有些低估了自己的人氣,上萬張票一秒售罄,方逾她們三人都好不容易才搶到的內場票,不過除了開放到公共平臺的票之外,主辦也有自己的邀請函名額,這是非賣品,但這些名額基本上就落入了票務的手裏。

方逾看著沈映之的消息,楞了一瞬,很快就回覆:【好的。】

沒想到沈映之也要跟人看演唱會。

但老板吩咐的,方逾自然是努力去做,有時候這樣的不止是工作上的瑣事她也會負責。

-

周六的下午五點,方逾她們三個人就從小區出發乘地鐵去體育館,要看的演唱會就在今晚七點。

唐半雪的車在這樣的時候是用不著的,否則多半會遲到。

更何況從小區這邊地鐵過去也還好,就一個小時左右,跟工作的通勤時間差不多。

趕去看演唱會的人不少,地鐵裏也擁擠,能明顯看出來一些人是歌迷,頭頂還戴著跟薛奕有關的發箍。

唐半雪被粉絲認出來了,站著跟人家一張一張地合照,而方逾和符霜就在一邊陪著,充當著小助理的角色,等閑下來的時候,她們也會多拍合照。

雙人的,三人的,都有。

方逾也會在朋友圈記錄下這些,不再跟以前一樣縮著。

六點出頭,大家魚貫而出。

從地鐵站到體育館有小幾百米的距離,如她們所料的那樣,這邊現在已經堵得跟淤泥沒什麽兩樣,而前方體育館門口的長龍已經排了起來。

路上有人在賣著一些關於薛奕的周邊,發箍、貼紙、小燈牌,價格不便宜,只有小部分人買。

方逾在又拒絕了一個人的推銷過後,呼出一口氣。

符霜把頭發往後撩,眉頭往上擡,她今天的妝化得特濃,就是為了上鏡,看見方逾這模樣,笑了笑:“是你看上去太好說話了,小愉,長著一張不會拒絕人的臉。”

“我看上去難道不是鐵石心腸的類型嗎?”方逾笑意盈盈地反問,“我以為我是這樣的。”

唐半雪也笑:“你對自己誤會真的好大,大學的時候我們班同學就都覺得你看上去很好說話,只是你沒什麽時間,我都是直到畢業看你還素著一張臉,才主動跟你說話的。”

三人有說有笑地就排起了隊。

而在她們的不遠處,談雲舒和沈映之還堵在路上,前方的車輛根本就不動,開車的司機也很無奈,忍不住看著內置後視鏡裏兩位小姐的臉色。

談雲舒撐著自己的腦袋,眼皮半撩著,口吻裏帶著打趣的意味:“嗯,七點開始的演唱會,我們九點鐘到。”

“才不會,就這麽一會兒。”沈映之的眉心都一跳,“以後不這樣看演唱會了,還不如把薛奕請到家裏來讓她唱呢,那不是一樣的嗎?”

“是你說要感受演唱會的氛圍。”

“好,現在在跟我推卸責任是吧?是你說這兩年你聽薛奕的歌比較多,我才想著請你看的,好嗎?”沈映之憤憤地道,“這個邀請函是正價的好幾倍,談雲舒,你把錢還我。”

談雲舒敷衍點頭:“嗯嗯。”

不過好在淤泥也有疏通的時候,又過了十來分鐘,司機總算把轎車停在了場館外排隊的路邊,等到演唱會快結束他又會來接她們。

……

方逾她們是內場,走的是VIP通道,不用在外面跟看臺的人擠著,檢票過後很快就進來了,還找著位置坐下。

體育館是封閉式的,一共有好幾樓,內場就在距離舞臺最近的位置。

“錢在一定程度上買的就是時間。”唐半雪從包裏取出自己的小鏡子給自己補妝,“還是經濟自由了好啊,讀書那會兒買個化妝品我都要算一算我下頓飯能吃什麽。”

符霜深以為然:“確實。”

她又說:“要是京城的房租能再低一些就好了,省下來的錢我全看演唱會!爽死我!”

方逾彎眼笑笑,還沒吭聲,坐她們前面的女生轉過頭來,特別讚同地點頭:“我也是!姐妹!”

她們像知己一般地握著手,不像是陌生人。

周遭的一切都很吵鬧,進場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方逾她們這邊也全都坐滿了,過了會兒,她想起來給沈映之找的邀請函上面的位置。

在VIP1區的第二排,距離舞臺近許多。

只是她坐在這裏什麽也看不見,有人擋著了。

不過又有誰希望在休息日見到自己的老板呢?方逾一點兒往那邊瞟的心思都沒有了。

七點一到,場內的燈光就關了,兩側的大屏顯著薛奕的全身。

場下歌迷們的尖叫聲頓時能夠掀破屋頂似的,方逾也把手放在嘴邊做喇叭狀,跟著喊出聲。

薛奕的知名度擴散得很快,詞曲能力也出眾,被稱為“怪物歌手”,再加上長得又很漂亮,又被稱為“粉絲收割機”。

甫一出場,她就拿著手麥唱著她很火的歌之一《溫熱》,將歌迷的熱情直接往上拔,大家揮舞著熒光棒,有人跟唱,有人錄視頻,都沈浸在這樣的氛圍裏。

導播的鏡頭也沒有一直放在薛奕的身上,還往內場的歌迷臉上掃著。

方逾的睫毛輕輕一顫,就看見大屏上顯示著自己的臉,而坐在她兩側朋友在這個時候都抱住了她,朝著鏡頭揮手,向大家示意她們三人是一起來的。

這一幕悉數落入談雲舒的眼裏,她的唇角輕輕一牽。

下一秒,導播也捕捉到了她——

她的臉也在大屏上被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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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鮮的重逢方式~~~

我有我自己的寫文節奏,需要鋪墊,還請大家給我一點時間捏!

鄭重聲明:

作者不是有錢人!!!文裏寫有錢人相關的都是編的!!!我沒錢嗚嗚嗚嗚!!!

還有工作內容也是!!!大家看看就行!!!因為作者沒咋上過班(這是可以說的嗎

今天的加更來自媗厘的深水~~~

還有還有!我朋友的新文開了!喜歡仙俠的可以看看!

《萬人嫌她自殺了》by問西來意

越曇活著的時候,人憎狗嫌,每個見到她的人都想罵她一句廢物、膽小鬼、叛徒。

她們怨天澗一戰她一人獨活,她們恨不得讓她去死,卻又因她身上的聖人蠱不得不養著她,剜肉取血做靈藥。

久困樊籠十八年,越曇終於死了。

她在天澗封印陣法破碎後投入幽川,屍骨無存。

直到她死後,那些人才知道,天澗之敗,越曇不曾胡言。

當年鎮守天澗的大宗師已經被天澗魔物侵占軀殼,是她們殘存的神志求著越曇動手。

沒有人知道,越曇是怎樣踏過那條血路,懷著怎麽樣的心情力挽狂瀾,延續天澗陣法十八年。

也沒有人知道,越曇從不想做大宗師、救世主,也不想當聖人蠱的宿主。

她只想花下枕石眠,做個蝴蝶夢,等著大師姐將她喚醒,帶她回家。

越曇身死道消,本該是天下歡慶的日子。

可隨著天澗的一封遺書現世,真相暴露在眾人眼前。

越曇不是她們以為的貪生怕死的叛徒,而是封印天澗的功臣。

親手廢去越曇功體的師尊、自告奮勇將越曇圈養煉藥的摯友、打斷越曇腿骨的同門……她們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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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澗之戰後,謝寄愁一點真靈尚存。

她欣慰地望著越曇遠去,在幽川中養精蓄銳等著有朝一日能重逢。

當時的她沒想到,等來的會是越曇十八年後的縱身一躍。

她最愛的人竟在幽川之中,長眠不醒。

師尊不是說師妹身懷聖人蠱,是太乙之幸嗎?

素寒聲不是說認識師妹,是她之福嗎?

……

為什麽師妹死了她們還活著?

生死之間,痛苦悔恨不值一提。

謝寄愁曾是太乙的一柄斬魔劍,如今劍折道毀,終作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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