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直播帶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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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直播帶貨
虞音斷斷續續做了一宿噩夢。
大概是噩夢吧。夢裏, 腰間藏著匕首的少年從未停步，一直往前走去，他問：“你要去哪裏？要做什麽？”最後叫，“別走了, 停下來！”
沒有用。背景中, 歡樂喧鬧但又穿著寒酸的人群, 本來只是灰撲撲不光鮮的，不知何時起變得陰森恐怖起來，一群黑色影子幽暗無聲、陰冷惡毒地註視著穿過他們的少年。少年還在走, 這條路仿佛漫長沒有盡頭。
也許走不到頭的路，其實是出於他的意志, 他依稀看到了可怕的未來，他不希望少年走完這段路。
當虞音快要醒來時, 少年突然轉頭看向了他, 雙眼清亮。下一刻，那俊美的少年當著他的面分崩離析, 鮮血飛濺, 成了一截截殘肢碎肉。墜落到地面時，血肉已經消融, 只有骨頭分散零落, 白骨堆裏, 埋著許多顆熠熠生輝的寶石。
虞音驚叫著從夢裏醒來，大口大口喘息。
“老婆做噩夢了？”身旁人抱緊了他。
虞音埋進愛人溫熱的懷裏, 心臟咚咚跳，他知道那不是江夜, 少年是不知多少年前的人了, 早已死去, 但那張肖似江夜的臉讓他恐慌。還在深夜，眼前還是昏黑的，虞音手指顫抖地在黑暗中摸索著，在緊貼自己的那具肉.體上檢查著，沒有摸到傷口，沒有摸到黏糊糊的血，肢體完整沒有殘缺，皮膚柔韌光滑，在他掌心愈發灼燙，他聽見了隱忍難耐的嗓音，“老婆你想要嗎……”
“唔……”
他被親吻住，攫取呼吸，壓在身下，在天亮到來前又做了一次。
背部抵著床面，他被釘死在床上。
江夜撐在他身體上方，註視著他，眼神沈溺而溫柔。盛夏時天亮得早，從外面透進來一些天色，微光描摹在江夜熱汗流淌的軀體上，汗液將飽滿緊實的肌膚覆蓋上了一層晶瑩。
虞音最喜歡這種姿勢。沒有什麽花哨，還容易腰背酸痛，但是可以一直在眼睛裏看著他所愛的人。
“老婆還要嗎？”江夜問。
“不、不行了……”虞音勾住他的腰，“你再抱我一會兒。”
江夜就躺下來牢牢抱住他，還留在他的身體裏，他們仍是相連的，虞音閉上眼睛，又睡著了。
很安心。
再次醒來時都快中午了。他爬起來，江夜已經做好了早午飯。
虞音先去洗澡。花灑澆落，他手指探進去給自己清洗，肚子裏比自己想象得幹凈。
浴室門被推開，某個人向裏探頭。
“幹、幹嘛？”虞音嚇了一跳，眼睛水汪汪地瞪過去。
“老婆你睡著以後，我用一根影子觸手擠進來，幫你清理了一下，不然你可能會生病。現在不用擔心。”
“哦，好、好吧。你快出去。”虞音的臉燒得通紅。
難怪夢見小腹裏鼓鼓脹脹的，原來那時候同時吞著江夜和江夜的觸手。
“嗯，老婆我等你吃午飯。”江夜關上門，離開了。
虞音洗完，擦幹身體，吹幹頭發，換了一套家居服來到客廳。
餐桌上的午飯清淡又很對口味。
吃完飯，洗了碗，他們又窩到沙發上。虞音坐在江夜懷裏玩手機。
網絡上居然在吵，江夜打壞了那麽多雕塑展的展品，要不要賠錢。有人提出這個角度，底下罵的人也很多，“是雕塑重要還是人命重要”“到時候不救你救雕塑行了吧”，也有好好擺事實講道理的，“根據緊急避險法，就算國寶傷人，你反殺了都不犯法，何況是雕塑”。
反方意見則是，怎麽判斷是不是緊急避險？直播裏能看到雕像追人，沒有看到雕像殺人，萬一雕像只是在玩追逐游戲，本身溫馴無害沒有傷人意圖呢？你在直播裏看到有人死了嗎？對面立馬就跟他撕了起來，“媽的這都能洗”“角度清奇”“沒死人是因為哥及時趕到啊，你就這麽想看到有人死，好惡毒”。
後來終於有人想起來，這事最早是從魔都美術館肇始的。網民們湧到美術館官博看情況，發現並不活躍、上一條還是數周前發布的新展預告的官博，就在剛剛悄然發布了一條訃告，兩名員工殉職。
——本來該算失蹤的，但館裏的監控拍得很清楚，人是真的沒了。
輿論瞬間變成了一邊倒。
這條熱搜詞條底下，有哀悼的，還有許多人現場發瘋，發洩著心中的慌亂無助。他們好像直到這時才意識到靈異背後藏著死亡的大恐怖。之前即使聽說過身邊有人失蹤，也麻痹自己不願相信，現在再鴕鳥的人都得面對現實了。
虞音看著手機默默心想，局勢惡化得太快了。
他繼續刷著抖嚶。哥嫂cp的產出依然很多，偶爾夾雜著別的內容。虞音看到了一條點讚很高的短視頻，“你們有沒有覺得網上某些ip徹底沈寂了？”討論區十分熱鬧，有胡亂提名國內省份地區的，有提名一些西方大國的，答案都不對，抖主說的是前陣子新聞裏提到的發生軍事政變的地方，明明在內亂，目前卻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了。官方和民間都毫無音訊。
“那些非洲小國本來在網上就是稀有ip呀”，有網友說。“但是聽抖主這麽一說，確實，去那邊援建、經商、旅游的一些分享生活up主最近都沒有更新過了，全體靜默，很反常。”“不會出事了吧？”“往好處想，可能只是斷網了……”
他沒戴耳機，聲音外放，江夜也掃了那條抖嚶一眼，說：“看來‘黎明’動手了。”
江夜放走了這個組織裏的“醫生”。他若真的是暗夜中的獨行俠，心懷正義，也許他該殺了醫生，再把“黎明”裏的那群狗東西全部剿滅。他不是，他顧忌虞音的安全，不能離開魔都，他不知道“黎明”組織裏是否有擅長刺殺的人，不敢冒任何讓音音受到傷害的風險。所以他選擇放跑了本來隨手就能捏死的“醫生”，只是命令“黎明”滾出這個國家。
虞音加入民宗局後，也聽說了這個不安分的異能者組織，知道當初他們想拉攏江夜卻被趕出國門，還曾透露計劃，想在國外找個地方占山為王。
亂世到來了啊，普通人好難。
虞音在這條短視頻上停留得久了些，算法又給他推送了相關視頻。是一個身在米國的華人展示他塞滿地下室的物資，還有兩箱子彈、好幾支槍，包括手槍步槍甚至輕機槍。他說：“外面很亂，好幾只鬼怪出沒吃人，商店也有人da//砸//搶。鎮上警局癱瘓大半個月了，只能自己保護自己，手裏有槍才心安。”
評論區除了祝他平安的，還有的說我們這裏也人人有“槍”，不過不是你那種槍，你那是針對壞人的，對鬼怪沒用，來浸潤一下東方傳統文化，感受祖先的庇佑吧，然後給他推了江夜的符箓教學視頻。
抖主回覆“學習了，謝謝”。
虞音也跳轉鏈接看了下，那幾個教學視頻現在不是一般的火爆，估計都快要進抖嚶的歷史熱度排名了。評論區也從一開始的“學習了”“收藏了”“哥嫂般配！”逐漸畫風轉變。他查看最新評論，赫然都是“真的有用”“拿命測了，有效”“謝謝哥救我狗命”。
據說最近桃寶和各大購物平臺上的符紙朱砂墨很難搶，一放出來就秒空，就跟流行病初期搶口罩一樣。各種辟邪水晶、磁石、開光符等商品如雨後春筍般湧現，大多數都是騙子，市場上混亂不堪，但還是攔不住很多人趨之若鶩。
——虞音還不知道，二手交易平臺某魚上，江夜曾經抽.送的那些辟邪符已經被炒到了幾十萬一張，同人女們戲稱，我圈也有天價海景房周邊咯。
現在這種風向下，江夜在直播裏隨口帶一句貨，就能賺錢賺到手軟，但他並不想賺這個錢。
虞音心想，他是不想靠靈異相關賺錢吧。為了五千萬的欠債，還在考慮接零食廣告呢。
他望向江夜的手機，江夜正在翻後臺私信。
“有公司聯系你合作嗎？”虞音問。
“挺多的。”江夜邊翻邊說，“有沒聽說過的牌子，也有大牌子。”
“讓我看看。”
虞音也好奇有哪些公司，他接過江夜的手機，滑了幾下。
有許多是求助，合作相關的有薯片、汽水、牙膏、洗發水牌子，甚至還有個套套品牌。
又看到一條私信，上面寫著，缺錢嗎？來我們這家頂級男模會所吧！只要放得開，收入上不封頂……
虞音：“……”
“這是來騷擾的，手機鬼會教訓他。”江夜說。
“嗯。”虞音把手機還回去，“接什麽廣告也可以咨詢一下局裏。”
“我問問。”
民宗局很快給了答覆，提了些建議，他們會派個專業人士負責這一塊，給江夜審核合同、防範風險。
虞音本以為再快也要過幾天才能談妥第一單廣告，沒想到下午，局裏就安排他們去小區附近的咖啡廳裏跟人會面。
本地奶茶企業的老總，有門路，最近買了星海花園的房子，和他們算是鄰居。
也算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老總說他昨晚看了直播，當即決定合作，連夜下令部門做方案。廣告費也給得很優厚，作為鄰居，他由衷感謝江夜維護社區安全。
廣告合作是一方面，話裏話外，透露著交保護費的意思。
江夜也很懂事，聊完就送了兩張親手畫的符箓。老總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收好，滿臉歡喜。某魚上掛的那些不知真假，這個可是本尊拿出來的，千真萬確的真貨！
雙方都很滿意。
當晚直播間開啟時，湧進來的粉絲們就看兩個人一人一杯奶茶，杯子上logo還挺大的。
虞音臉嫩，江夜也才21歲，拿著奶茶杯的他倆就像一對夜間出來逛街的大學生情侶。
“無糖加冰珍珠奶茶，”江夜吸了一口，“還行，就是奶茶味。”
“青梅綠茶。”虞音也喝了一口，“挺清爽的。”
畢竟是廣告，他比江夜營業得更認真一點，額外多說了一句臺詞：“每次喝綠茶我都會想起一個人。”
“誰啊？”江夜問。
虞音看著他微笑，學某個人的語氣說話：“哥，有人送你花，我說你加班還沒回來幫他捎上樓了，哥你要插花瓶裏嗎。”
然後看向青梅綠茶的杯子，接著模仿：“哦，旁邊這束大的是我買的，我覺得單獨幾朵插花不好看，又買了點，一起插進去吧。”
江夜的表情一點沒見尷尬：“這不是說實話嗎？”
“嗯，實話。”
虞音又吸了一口，微酸帶甜，很清涼，真是綠綠又茶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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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音斷斷續續做了一宿噩夢。
大概是噩夢吧。夢裏, 腰間藏著匕首的少年從未停步，一直往前走去，他問：“你要去哪裏？要做什麽？”最後叫，“別走了, 停下來！”
沒有用。背景中, 歡樂喧鬧但又穿著寒酸的人群, 本來只是灰撲撲不光鮮的，不知何時起變得陰森恐怖起來，一群黑色影子幽暗無聲、陰冷惡毒地註視著穿過他們的少年。少年還在走, 這條路仿佛漫長沒有盡頭。
也許走不到頭的路，其實是出於他的意志, 他依稀看到了可怕的未來，他不希望少年走完這段路。
當虞音快要醒來時, 少年突然轉頭看向了他, 雙眼清亮。下一刻，那俊美的少年當著他的面分崩離析, 鮮血飛濺, 成了一截截殘肢碎肉。墜落到地面時，血肉已經消融, 只有骨頭分散零落, 白骨堆裏, 埋著許多顆熠熠生輝的寶石。
虞音驚叫著從夢裏醒來，大口大口喘息。
“老婆做噩夢了？”身旁人抱緊了他。
虞音埋進愛人溫熱的懷裏, 心臟咚咚跳，他知道那不是江夜, 少年是不知多少年前的人了, 早已死去, 但那張肖似江夜的臉讓他恐慌。還在深夜，眼前還是昏黑的，虞音手指顫抖地在黑暗中摸索著，在緊貼自己的那具肉.體上檢查著，沒有摸到傷口，沒有摸到黏糊糊的血，肢體完整沒有殘缺，皮膚柔韌光滑，在他掌心愈發灼燙，他聽見了隱忍難耐的嗓音，“老婆你想要嗎……”
“唔……”
他被親吻住，攫取呼吸，壓在身下，在天亮到來前又做了一次。
背部抵著床面，他被釘死在床上。
江夜撐在他身體上方，註視著他，眼神沈溺而溫柔。盛夏時天亮得早，從外面透進來一些天色，微光描摹在江夜熱汗流淌的軀體上，汗液將飽滿緊實的肌膚覆蓋上了一層晶瑩。
虞音最喜歡這種姿勢。沒有什麽花哨，還容易腰背酸痛，但是可以一直在眼睛裏看著他所愛的人。
“老婆還要嗎？”江夜問。
“不、不行了……”虞音勾住他的腰，“你再抱我一會兒。”
江夜就躺下來牢牢抱住他，還留在他的身體裏，他們仍是相連的，虞音閉上眼睛，又睡著了。
很安心。
再次醒來時都快中午了。他爬起來，江夜已經做好了早午飯。
虞音先去洗澡。花灑澆落，他手指探進去給自己清洗，肚子裏比自己想象得幹凈。
浴室門被推開，某個人向裏探頭。
“幹、幹嘛？”虞音嚇了一跳，眼睛水汪汪地瞪過去。
“老婆你睡著以後，我用一根影子觸手擠進來，幫你清理了一下，不然你可能會生病。現在不用擔心。”
“哦，好、好吧。你快出去。”虞音的臉燒得通紅。
難怪夢見小腹裏鼓鼓脹脹的，原來那時候同時吞著江夜和江夜的觸手。
“嗯，老婆我等你吃午飯。”江夜關上門，離開了。
虞音洗完，擦幹身體，吹幹頭發，換了一套家居服來到客廳。
餐桌上的午飯清淡又很對口味。
吃完飯，洗了碗，他們又窩到沙發上。虞音坐在江夜懷裏玩手機。
網絡上居然在吵，江夜打壞了那麽多雕塑展的展品，要不要賠錢。有人提出這個角度，底下罵的人也很多，“是雕塑重要還是人命重要”“到時候不救你救雕塑行了吧”，也有好好擺事實講道理的，“根據緊急避險法，就算國寶傷人，你反殺了都不犯法，何況是雕塑”。
反方意見則是，怎麽判斷是不是緊急避險？直播裏能看到雕像追人，沒有看到雕像殺人，萬一雕像只是在玩追逐游戲，本身溫馴無害沒有傷人意圖呢？你在直播裏看到有人死了嗎？對面立馬就跟他撕了起來，“媽的這都能洗”“角度清奇”“沒死人是因為哥及時趕到啊，你就這麽想看到有人死，好惡毒”。
後來終於有人想起來，這事最早是從魔都美術館肇始的。網民們湧到美術館官博看情況，發現並不活躍、上一條還是數周前發布的新展預告的官博，就在剛剛悄然發布了一條訃告，兩名員工殉職。
——本來該算失蹤的，但館裏的監控拍得很清楚，人是真的沒了。
輿論瞬間變成了一邊倒。
這條熱搜詞條底下，有哀悼的，還有許多人現場發瘋，發洩著心中的慌亂無助。他們好像直到這時才意識到靈異背後藏著死亡的大恐怖。之前即使聽說過身邊有人失蹤，也麻痹自己不願相信，現在再鴕鳥的人都得面對現實了。
虞音看著手機默默心想，局勢惡化得太快了。
他繼續刷著抖嚶。哥嫂cp的產出依然很多，偶爾夾雜著別的內容。虞音看到了一條點讚很高的短視頻，“你們有沒有覺得網上某些ip徹底沈寂了？”討論區十分熱鬧，有胡亂提名國內省份地區的，有提名一些西方大國的，答案都不對，抖主說的是前陣子新聞裏提到的發生軍事政變的地方，明明在內亂，目前卻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了。官方和民間都毫無音訊。
“那些非洲小國本來在網上就是稀有ip呀”，有網友說。“但是聽抖主這麽一說，確實，去那邊援建、經商、旅游的一些分享生活up主最近都沒有更新過了，全體靜默，很反常。”“不會出事了吧？”“往好處想，可能只是斷網了……”
他沒戴耳機，聲音外放，江夜也掃了那條抖嚶一眼，說：“看來‘黎明’動手了。”
江夜放走了這個組織裏的“醫生”。他若真的是暗夜中的獨行俠，心懷正義，也許他該殺了醫生，再把“黎明”裏的那群狗東西全部剿滅。他不是，他顧忌虞音的安全，不能離開魔都，他不知道“黎明”組織裏是否有擅長刺殺的人，不敢冒任何讓音音受到傷害的風險。所以他選擇放跑了本來隨手就能捏死的“醫生”，只是命令“黎明”滾出這個國家。
虞音加入民宗局後，也聽說了這個不安分的異能者組織，知道當初他們想拉攏江夜卻被趕出國門，還曾透露計劃，想在國外找個地方占山為王。
亂世到來了啊，普通人好難。
虞音在這條短視頻上停留得久了些，算法又給他推送了相關視頻。是一個身在米國的華人展示他塞滿地下室的物資，還有兩箱子彈、好幾支槍，包括手槍步槍甚至輕機槍。他說：“外面很亂，好幾只鬼怪出沒吃人，商店也有人da//砸//搶。鎮上警局癱瘓大半個月了，只能自己保護自己，手裏有槍才心安。”
評論區除了祝他平安的，還有的說我們這裏也人人有“槍”，不過不是你那種槍，你那是針對壞人的，對鬼怪沒用，來浸潤一下東方傳統文化，感受祖先的庇佑吧，然後給他推了江夜的符箓教學視頻。
抖主回覆“學習了，謝謝”。
虞音也跳轉鏈接看了下，那幾個教學視頻現在不是一般的火爆，估計都快要進抖嚶的歷史熱度排名了。評論區也從一開始的“學習了”“收藏了”“哥嫂般配！”逐漸畫風轉變。他查看最新評論，赫然都是“真的有用”“拿命測了，有效”“謝謝哥救我狗命”。
據說最近桃寶和各大購物平臺上的符紙朱砂墨很難搶，一放出來就秒空，就跟流行病初期搶口罩一樣。各種辟邪水晶、磁石、開光符等商品如雨後春筍般湧現，大多數都是騙子，市場上混亂不堪，但還是攔不住很多人趨之若鶩。
——虞音還不知道，二手交易平臺某魚上，江夜曾經抽.送的那些辟邪符已經被炒到了幾十萬一張，同人女們戲稱，我圈也有天價海景房周邊咯。
現在這種風向下，江夜在直播裏隨口帶一句貨，就能賺錢賺到手軟，但他並不想賺這個錢。
虞音心想，他是不想靠靈異相關賺錢吧。為了五千萬的欠債，還在考慮接零食廣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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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公司聯系你合作嗎？”虞音問。
“挺多的。”江夜邊翻邊說，“有沒聽說過的牌子，也有大牌子。”
“讓我看看。”
虞音也好奇有哪些公司，他接過江夜的手機，滑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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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音本以為再快也要過幾天才能談妥第一單廣告，沒想到下午，局裏就安排他們去小區附近的咖啡廳裏跟人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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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老總說他昨晚看了直播，當即決定合作，連夜下令部門做方案。廣告費也給得很優厚，作為鄰居，他由衷感謝江夜維護社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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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也很懂事，聊完就送了兩張親手畫的符箓。老總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收好，滿臉歡喜。某魚上掛的那些不知真假，這個可是本尊拿出來的，千真萬確的真貨！
雙方都很滿意。
當晚直播間開啟時，湧進來的粉絲們就看兩個人一人一杯奶茶，杯子上logo還挺大的。
虞音臉嫩，江夜也才21歲，拿著奶茶杯的他倆就像一對夜間出來逛街的大學生情侶。
“無糖加冰珍珠奶茶，”江夜吸了一口，“還行，就是奶茶味。”
“青梅綠茶。”虞音也喝了一口，“挺清爽的。”
畢竟是廣告，他比江夜營業得更認真一點，額外多說了一句臺詞：“每次喝綠茶我都會想起一個人。”
“誰啊？”江夜問。
虞音看著他微笑，學某個人的語氣說話：“哥，有人送你花，我說你加班還沒回來幫他捎上樓了，哥你要插花瓶裏嗎。”
然後看向青梅綠茶的杯子，接著模仿：“哦，旁邊這束大的是我買的，我覺得單獨幾朵插花不好看，又買了點，一起插進去吧。”
江夜的表情一點沒見尷尬：“這不是說實話嗎？”
“嗯，實話。”
虞音又吸了一口，微酸帶甜，很清涼，真是綠綠又茶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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