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歸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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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歸終
“理應…不該這樣…”
鐘離蹙眉, 鎏金色的眸中帶著思索與困惑。
“……”知道真相的雲非枝
雲非枝拉拉鐘離的手，小聲道：“鐘離先生，是我的問題。”
鐘離投以疑惑的眼神, “為何？”
雲非枝將他身上的情況簡單講述給鐘離聽, 然後耷拉著腦袋準備接受來自對方的教育。
“情況大致就是這樣的…”
“這樣嗎？真是神奇，還有這種手段可以自行改變生靈個體。”鐘離摸著下鄂，細細思考。
如果換成他的話, 恐怕還真做不到這種地步。
“依如下情況，單憑你我行走恐怕今日也無法趕到黃金屋，你可有解決辦法？”
鐘離看向黃金屋的位置, 沈聲問道。
雲非枝乖巧點頭：“有。”
“何方法？”
“我睡覺。”
鐘離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嗯？”
沒頭沒尾的話讓人無法理解，但礙於他個人對雲非枝頗有信任，鐘離反而真的在思維中剖析了一番。
雖然過程不同，但結果相差無幾。
鐘離尚未能理解, 於是擡起鎏金色的眸子，向著青年開口詢問：“恕我不能明白, 睡覺究竟有何特殊之處, 可讓你我二人順利走到黃金屋？”
雲非枝言簡意賅：“這是經驗。”
與其靠言語而談，不如直接靠著事實說話, 雲非枝直接當著鐘離的面閉眼就倒，絲毫不給其反應的機會。
鐘離瞳孔一縮：“？！”
眼見著對方即將與地面相觸，鐘離滿心無奈, 只好伸手將其抱住。
“罷了, 便依你說得做吧。”
鐘離施展仙法，抱著人朝著黃金屋飛去。
這一次, 去往黃金屋的路程格外順利。
換回神裝的摩拉克斯也沒有其他心思去想別的了，早些將應允的摩拉交予對方, 也省的再出另況。
在黃金屋護守的千巖軍將士在看見來者是帝君後紛紛行禮。
雖然相信璃月無人敢冒充帝君，但將士還是秉公執法確認了一番信息才恭敬退開。
走到屋內，摩拉克斯才將抱著的人喚醒。
“我們到了。”
“好的。”
雲非枝站穩，理理衣服，這才擡頭打量這摩拉生產地的內部環境。
黃金屋的內部光線相對昏暗，但金色的光芒從各個角落透出，與鑄幣過程中產生的火光交織相融，氛圍神秘而莊重。
空氣中彌漫著金屬熔煉的特有氣味，以及摩拉特有的金屬光澤。該說不說黃金屋不愧為財富與權力的源泉。
雲非枝觀摩黃金屋，摩拉克斯則是去取了應允的百億摩拉。
“我不知你是否好帶這些摩拉，便將摩拉全部裝入了這塵歌壺之中。”
摩拉克斯將一只新做的塵歌壺遞給雲非枝。
“麻煩鐘離先生了。”雲非枝接過塵歌壺，對著摩拉克斯揚起一抹笑容。
摩拉克斯：“並非瑣事，舉手之勞。”
“既然摩拉已取，是否要現在回去？”摩拉克斯投以詢問的目光。
雲非枝：“回玉京臺。”
“嗯？”摩拉克斯不解，“為何要回玉京臺？”
他記得同行前青年與特瓦林相約著一同游逛璃月商街。
雲非枝歪歪頭，唇角翹起：“我說過的，會幫鐘離先生覆活她。”
“有些事情越早越好，拖得晚我可保證不了我還有時間幫忙。”
雲非枝有種隱隱的預感，或許等到那位旅行者從蒙德而來後，他就該離開了。
“…好”摩拉克斯沈思片刻，點頭同意，“但…你的那個要求恕我不能答應。”
青年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平地摔。
“都說了是開玩笑…”雲非枝有些郁悶與怨念。
明明之前說好的知曉，怎麽現在還揪著不放…
當對上摩拉克斯那雙眼睛，看清眼中的笑意，雲非枝才反應過來對方這是故意看他笑話呢。
耳根有些發燙，頗為惱怒地瞪了一眼對方，“鐘離先生真是好興致。”
唇角微不可察地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摩拉克斯心情愉悅了幾分。
“還是依剛剛的方法，由我帶你過去？”
“…你…”這不明知故問嗎？
雲非枝怨念了，心裏忍不住嘟囔：‘以前玩游戲的時候怎麽不知道鐘離先生還有這種惡趣味。’
摩拉克斯：“我抱你。”
看到摩拉克斯已然一副正色，雲非枝也不想多說了，閉眼睡去，由著對方將他帶離。
/
玉京臺附近
萍姥姥泡了壺茶，斟上三杯擺在桌上，便懶洋洋地躺在她搬出來的竹椅上，悠悠地曬著太陽，
手中的圓扇輕搖，似乎對此時的天氣極為享受。
等到清風被兩道身影擋住，萍姥姥才睜開雙眼，笑看向他們。
“老婆子預料得不錯，兩位果然來了。”
“婆婆。”雲非枝面帶笑容，湊上前。
“孩子，你要做什麽，老婆子那會兒都聽到了。老婆子不會阻止你，但是可否回答老婆子兩個問題？”
萍姥姥側望著花壇中的兩株琉璃百合，輕聲問道。
“沒問題。”雲非枝欣然應下。
“老婆子想知道，你真的能做到嗎？”萍姥姥的目光從琉璃百合上轉移到雲非枝的臉上。
雲非枝彎眉，在萍姥姥的竹椅前蹲下，拉起她蒼老的手，一字一句道：“我不會失敗。”
因為我是「豐饒」的令使，是「眾生」。
萍姥姥能從雲非枝的神情中看出堅定，輕柔地拍拍他的手：“好孩子，老婆子信你。”
“最後一個問題。”
“她醒來還記得我們嗎？”
“會的，我保證。”
透過萍姥姥年老的外貌，雲非枝看到她那顆為之生命而跳躍的心臟，那樣的鮮紅，帶著對舊友覆生的期望。
“好孩子。”萍姥姥用手輕撫雲非枝的發頂，“老婆子不需要你的承諾，她能醒來老婆子就已經很高興了。”
雲非枝點頭：“我知道。這是我對你們的承諾。”
萍姥姥拍拍雲非枝：“老婆子我也不耽擱孩子你的時間了。去吧。”
即便是失敗，我們亦不會怨你。因為你的這份心意，我們已經明白了。
“放心交給我吧。”
雲非枝起身，扭頭對著一旁默不作聲看著他們的鐘離露出一個微笑。
“鐘離先生，麻煩你遮掩一二了。”
雲非枝還不想在璃月鬧出太大動靜。
“嗯。”鐘離點頭，揮手間就將這半塊區域都布下結界，同時施展仙法以防動靜太大危害璃月港。
雲非枝擡步走至兩株琉璃百合前，彎腰俯身，手指搭在其中一株上。
“眾生有情，願所求皆願。”
青年的指尖凝聚出點點綠茫，濃郁的生機頃刻間將整株琉璃百合包裹住。
鐘離和萍姥姥目不轉睛地盯著雲非枝的動作，眼含期待與少許擔憂。
蓬勃的生命力縈繞住少女透明的靈魂，滲入她的靈魂中為其修覆薄弱的靈魂的同時，慢慢將她從琉璃百合中牽引出來。
「豐饒」的力量溫柔而強大，自花心緩緩溢出，如同細絲般纏繞、牽引，逐漸在空中勾勒出一個模糊而輕盈的身影。
「豐饒」之力匯聚在靈魂之中，在日光的照耀下，少女的身體越發得凝實、真切。
鐘離看著那道逐漸顯現的身影，喉嚨滾動，無聲地念叨：‘歸終。’
在看到那逐漸凝實的身軀時，萍姥姥直接放棄繼續使用老婆婆的老化樣子，換回了從前的萍兒。
萍兒的眼眶泛著紅，霧氣氤氳，濕潤了眸子。
歸終，終於…終於又見到你了…
微風吹過，琉璃百合的花瓣輕輕摩挲，蒼翠的竹葉發出細碎的聲響，輕輕喚醒了沈睡中的奇跡。
少女的眼睛緩緩睜開，清澈如泉的眼眸帶著些許空茫與惘然。
她輕輕眨了眨眼，仿佛是在確認自己真的已經回到了這個色彩斑斕、充滿無盡生機的世界。
整理好思緒，歸終這才看清此刻她正懸浮於空中，而她的面前有一金發青年捏著一枝琉璃百合，滿眼笑意地望著她。
“你醒來，歡迎回來提瓦特。”
歸終輕啟唇，聲音清純，帶著疑惑：“你是？”
“我是誰不重要。”
雲非枝輕笑，側身將身後的那兩人展露出來：“重要的是，他們想見你。”
“？”歸終不解
但當視線清晰，望清那兩人，她才微微睜大眼睛，“摩拉克斯？還有…萍兒？”
“你們…”
在歸終開口的那一刻，萍兒再也沒忍住，沖上去抱住了她。
“歸終。”
萍兒沙啞帶著隱隱哭腔的嗓音，夾雜著濃濃的情感。她緊緊抱著歸終，仿若下一秒對方又會如當初一般再次失去。
這一刻，歸終的眼底也泛起了淚花，她伸手拍了拍萍兒的背部。
“好了，萍兒不哭，我回來了。”
再次相見，萍兒有很多話想像對方傾訴，但是她還記得旁邊還有一個人。
她退出歸終的懷抱，看向鐘離：“帝君。”
“無妨，你們聊便是。”鐘離負手看著他們，眼底藏著淡淡的笑意。
故友重獲新生，他不及於一時去表達。
但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在看到歸終和萍兒交談甚歡時，鐘離感覺渾身一輕。
幾千年的磨損在此刻消去了不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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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應…不該這樣…”
鐘離蹙眉, 鎏金色的眸中帶著思索與困惑。
“……”知道真相的雲非枝
雲非枝拉拉鐘離的手，小聲道：“鐘離先生，是我的問題。”
鐘離投以疑惑的眼神, “為何？”
雲非枝將他身上的情況簡單講述給鐘離聽, 然後耷拉著腦袋準備接受來自對方的教育。
“情況大致就是這樣的…”
“這樣嗎？真是神奇，還有這種手段可以自行改變生靈個體。”鐘離摸著下鄂，細細思考。
如果換成他的話, 恐怕還真做不到這種地步。
“依如下情況，單憑你我行走恐怕今日也無法趕到黃金屋，你可有解決辦法？”
鐘離看向黃金屋的位置, 沈聲問道。
雲非枝乖巧點頭：“有。”
“何方法？”
“我睡覺。”
鐘離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嗯？”
沒頭沒尾的話讓人無法理解，但礙於他個人對雲非枝頗有信任，鐘離反而真的在思維中剖析了一番。
雖然過程不同，但結果相差無幾。
鐘離尚未能理解, 於是擡起鎏金色的眸子，向著青年開口詢問：“恕我不能明白, 睡覺究竟有何特殊之處, 可讓你我二人順利走到黃金屋？”
雲非枝言簡意賅：“這是經驗。”
與其靠言語而談，不如直接靠著事實說話, 雲非枝直接當著鐘離的面閉眼就倒，絲毫不給其反應的機會。
鐘離瞳孔一縮：“？！”
眼見著對方即將與地面相觸，鐘離滿心無奈, 只好伸手將其抱住。
“罷了, 便依你說得做吧。”
鐘離施展仙法，抱著人朝著黃金屋飛去。
這一次, 去往黃金屋的路程格外順利。
換回神裝的摩拉克斯也沒有其他心思去想別的了，早些將應允的摩拉交予對方, 也省的再出另況。
在黃金屋護守的千巖軍將士在看見來者是帝君後紛紛行禮。
雖然相信璃月無人敢冒充帝君，但將士還是秉公執法確認了一番信息才恭敬退開。
走到屋內，摩拉克斯才將抱著的人喚醒。
“我們到了。”
“好的。”
雲非枝站穩，理理衣服，這才擡頭打量這摩拉生產地的內部環境。
黃金屋的內部光線相對昏暗，但金色的光芒從各個角落透出，與鑄幣過程中產生的火光交織相融，氛圍神秘而莊重。
空氣中彌漫著金屬熔煉的特有氣味，以及摩拉特有的金屬光澤。該說不說黃金屋不愧為財富與權力的源泉。
雲非枝觀摩黃金屋，摩拉克斯則是去取了應允的百億摩拉。
“我不知你是否好帶這些摩拉，便將摩拉全部裝入了這塵歌壺之中。”
摩拉克斯將一只新做的塵歌壺遞給雲非枝。
“麻煩鐘離先生了。”雲非枝接過塵歌壺，對著摩拉克斯揚起一抹笑容。
摩拉克斯：“並非瑣事，舉手之勞。”
“既然摩拉已取，是否要現在回去？”摩拉克斯投以詢問的目光。
雲非枝：“回玉京臺。”
“嗯？”摩拉克斯不解，“為何要回玉京臺？”
他記得同行前青年與特瓦林相約著一同游逛璃月商街。
雲非枝歪歪頭，唇角翹起：“我說過的，會幫鐘離先生覆活她。”
“有些事情越早越好，拖得晚我可保證不了我還有時間幫忙。”
雲非枝有種隱隱的預感，或許等到那位旅行者從蒙德而來後，他就該離開了。
“…好”摩拉克斯沈思片刻，點頭同意，“但…你的那個要求恕我不能答應。”
青年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平地摔。
“都說了是開玩笑…”雲非枝有些郁悶與怨念。
明明之前說好的知曉，怎麽現在還揪著不放…
當對上摩拉克斯那雙眼睛，看清眼中的笑意，雲非枝才反應過來對方這是故意看他笑話呢。
耳根有些發燙，頗為惱怒地瞪了一眼對方，“鐘離先生真是好興致。”
唇角微不可察地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摩拉克斯心情愉悅了幾分。
“還是依剛剛的方法，由我帶你過去？”
“…你…”這不明知故問嗎？
雲非枝怨念了，心裏忍不住嘟囔：‘以前玩游戲的時候怎麽不知道鐘離先生還有這種惡趣味。’
摩拉克斯：“我抱你。”
看到摩拉克斯已然一副正色，雲非枝也不想多說了，閉眼睡去，由著對方將他帶離。
/
玉京臺附近
萍姥姥泡了壺茶，斟上三杯擺在桌上，便懶洋洋地躺在她搬出來的竹椅上，悠悠地曬著太陽，
手中的圓扇輕搖，似乎對此時的天氣極為享受。
等到清風被兩道身影擋住，萍姥姥才睜開雙眼，笑看向他們。
“老婆子預料得不錯，兩位果然來了。”
“婆婆。”雲非枝面帶笑容，湊上前。
“孩子，你要做什麽，老婆子那會兒都聽到了。老婆子不會阻止你，但是可否回答老婆子兩個問題？”
萍姥姥側望著花壇中的兩株琉璃百合，輕聲問道。
“沒問題。”雲非枝欣然應下。
“老婆子想知道，你真的能做到嗎？”萍姥姥的目光從琉璃百合上轉移到雲非枝的臉上。
雲非枝彎眉，在萍姥姥的竹椅前蹲下，拉起她蒼老的手，一字一句道：“我不會失敗。”
因為我是「豐饒」的令使，是「眾生」。
萍姥姥能從雲非枝的神情中看出堅定，輕柔地拍拍他的手：“好孩子，老婆子信你。”
“最後一個問題。”
“她醒來還記得我們嗎？”
“會的，我保證。”
透過萍姥姥年老的外貌，雲非枝看到她那顆為之生命而跳躍的心臟，那樣的鮮紅，帶著對舊友覆生的期望。
“好孩子。”萍姥姥用手輕撫雲非枝的發頂，“老婆子不需要你的承諾，她能醒來老婆子就已經很高興了。”
雲非枝點頭：“我知道。這是我對你們的承諾。”
萍姥姥拍拍雲非枝：“老婆子我也不耽擱孩子你的時間了。去吧。”
即便是失敗，我們亦不會怨你。因為你的這份心意，我們已經明白了。
“放心交給我吧。”
雲非枝起身，扭頭對著一旁默不作聲看著他們的鐘離露出一個微笑。
“鐘離先生，麻煩你遮掩一二了。”
雲非枝還不想在璃月鬧出太大動靜。
“嗯。”鐘離點頭，揮手間就將這半塊區域都布下結界，同時施展仙法以防動靜太大危害璃月港。
雲非枝擡步走至兩株琉璃百合前，彎腰俯身，手指搭在其中一株上。
“眾生有情，願所求皆願。”
青年的指尖凝聚出點點綠茫，濃郁的生機頃刻間將整株琉璃百合包裹住。
鐘離和萍姥姥目不轉睛地盯著雲非枝的動作，眼含期待與少許擔憂。
蓬勃的生命力縈繞住少女透明的靈魂，滲入她的靈魂中為其修覆薄弱的靈魂的同時，慢慢將她從琉璃百合中牽引出來。
「豐饒」的力量溫柔而強大，自花心緩緩溢出，如同細絲般纏繞、牽引，逐漸在空中勾勒出一個模糊而輕盈的身影。
「豐饒」之力匯聚在靈魂之中，在日光的照耀下，少女的身體越發得凝實、真切。
鐘離看著那道逐漸顯現的身影，喉嚨滾動，無聲地念叨：‘歸終。’
在看到那逐漸凝實的身軀時，萍姥姥直接放棄繼續使用老婆婆的老化樣子，換回了從前的萍兒。
萍兒的眼眶泛著紅，霧氣氤氳，濕潤了眸子。
歸終，終於…終於又見到你了…
微風吹過，琉璃百合的花瓣輕輕摩挲，蒼翠的竹葉發出細碎的聲響，輕輕喚醒了沈睡中的奇跡。
少女的眼睛緩緩睜開，清澈如泉的眼眸帶著些許空茫與惘然。
她輕輕眨了眨眼，仿佛是在確認自己真的已經回到了這個色彩斑斕、充滿無盡生機的世界。
整理好思緒，歸終這才看清此刻她正懸浮於空中，而她的面前有一金發青年捏著一枝琉璃百合，滿眼笑意地望著她。
“你醒來，歡迎回來提瓦特。”
歸終輕啟唇，聲音清純，帶著疑惑：“你是？”
“我是誰不重要。”
雲非枝輕笑，側身將身後的那兩人展露出來：“重要的是，他們想見你。”
“？”歸終不解
但當視線清晰，望清那兩人，她才微微睜大眼睛，“摩拉克斯？還有…萍兒？”
“你們…”
在歸終開口的那一刻，萍兒再也沒忍住，沖上去抱住了她。
“歸終。”
萍兒沙啞帶著隱隱哭腔的嗓音，夾雜著濃濃的情感。她緊緊抱著歸終，仿若下一秒對方又會如當初一般再次失去。
這一刻，歸終的眼底也泛起了淚花，她伸手拍了拍萍兒的背部。
“好了，萍兒不哭，我回來了。”
再次相見，萍兒有很多話想像對方傾訴，但是她還記得旁邊還有一個人。
她退出歸終的懷抱，看向鐘離：“帝君。”
“無妨，你們聊便是。”鐘離負手看著他們，眼底藏著淡淡的笑意。
故友重獲新生，他不及於一時去表達。
但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在看到歸終和萍兒交談甚歡時，鐘離感覺渾身一輕。
幾千年的磨損在此刻消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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