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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涼拌折耳根,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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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涼拌折耳根,再見

雲非枝現在的體型和弗爾德·拉爾曼沒差多少, 所以一伸手就揪住了對方的耳朵。

“說話不聽,要不你這兩只耳朵也別要了,反正也是個擺件。”

雲非枝臉上雖然笑著, 但是說話的語氣可不見有多溫柔。

弗爾德·拉爾曼立馬求饒, “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赫拉利·拉爾曼:“他錯了,但是他不改, 下次不這麽做,不代表以後都不這麽做。”

赫拉利·拉爾曼完美詮釋了他哥的話,也成功讓雲非枝臉色冷了幾分。

耳朵上的力度驟增, 弗爾德·拉爾曼疼得齜牙咧嘴,眼睛幽怨地看著自家弟弟。

怎麽揭老底就算了,還火上澆油啊?

“你瞪他作甚?他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雲非枝瞇起眼,揪著耳朵的手同時往外扯。

赫拉利·拉爾曼朝自家哥哥展露一個挑釁的笑容。

哈, 讓你天天炫耀,現在輪到我了。

弗爾德·拉爾曼苦笑, 三指豎起朝天, 發誓道:“我錯了,真的錯了。再有一次這樣的行為, 就罰我三千年見不到賽拉你。”

這樣的誓讓雲非枝稍微思索了下,費爾這樣好像說得挺有道理的。

雲非枝點點頭,剛松手, 旁邊的赫拉利·拉爾曼就開口了。

“我覺得時間短了, 反正費爾德已經不愁短命了,三千年一晃而去, 對他哪有什麽影響。”

赫拉利·拉爾曼露出無辜的笑容,真誠提議:“不如就餘生都別見賽拉你了吧。”

弗爾德·拉爾曼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你還是我弟弟嗎?

赫拉利·拉爾曼避開不看,沒錯,就是因為親弟所以才這麽給你挖坑的。

“赫拉利說得很對,就這樣。”

雲非枝兩手一拍,弗爾德舊錯再犯的懲罰就這樣被定下了。

弗爾德·拉爾曼欲哭無淚,這個懲罰對他來說真的是太狠毒了。

打一棒給一顆棗的道理雲非枝懂。

他拍拍好友的肩膀,安慰道:“這不是,只要你不再犯這種事,這懲罰不就相當於空物的嘛。”

“所以費爾你只要知錯就改,就不會有事的。”

弗爾德·拉爾曼將話咽回肚子中,對著摯友強撐著笑笑。他當然知道只要不犯錯就不會有懲罰。

但是走在河邊難免會濕腳,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更何況還有赫拉利這個無處不添堵的弟弟,隨便跟摯友舉報一下,他可就完犢子了。

弗爾德·拉爾曼瞟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好”弟弟,心中已經打定了今晚要好好陪對方聊聊天。

嗯,不是動手的那種聊天。

“客人,你們的涼面以及幾道菜。”

消磨的一會兒時間,菜便上齊了。

“好了哥,還有賽拉,我們吃飯吧。”覺得背後一涼的赫拉利·拉爾曼連忙招呼兩人吃飯。

他知道自己今天背刺自家哥哥的行為,必然會被制裁。

但是!

拉低弗爾德地位的機會就在眼前,他怎麽可以眼睜睜看著它當面溜走!

“嗯。”

雲非枝收回搭在好友肩膀上的手,準備品嘗美食。

燧皇早就飛到祂點的那道涼拌折耳根的菜品旁,嘴一張就將一小段沾著料汁的折耳根啄起,然後直接吞掉。

只是小嘗一節折耳根的燧皇:“yue!”

剛吞下的折耳根直接被祂吐到桌上。

“這什麽東西!怎麽跟那個難喝的仙舟豆汁一個鬼樣子,難吃得要死!”燧皇連忙飛至雲非枝手旁的茶杯上,踩著杯沿飲著茶水漱口。

剛伸出筷子想要嘗試這道菜的雲非枝默默收回了筷子。

和豆汁一樣?算了吧,這菜也不是非吃不可。

“這菜真這麽難吃?”弗爾德·拉爾曼看著那道品相還可以的涼拌折耳根,有些不敢置信。

“你嘗嘗不就得了,燧皇覺得難吃,說不定你覺得好吃,畢竟歲陽和人不一樣。”赫拉利·拉爾曼吞咽下口中的涼面,慫恿道。

弗爾德·拉爾曼:“說的也有道理,我嘗嘗。”

但是有燧皇的前車之鑒,弗爾德·拉爾曼也只是夾了一點塞進口中。

然後他的表情瞬間破裂。

這什麽東西?怎麽這麽難吃?

“不好吃就不吃了。”

看著好友艱難地將這一口咽下,雲非枝伸手將這一盤子的折耳根從菜品中拿走,放置到桌邊的小木架上。

然後給空杯子中倒上茶水,推至弗爾德·拉爾曼手邊,“喝口茶,去去味道。”

看著同樣遭罪的弗爾德·拉爾曼,燧皇語重心長地說道:“不是什麽東西都能試的,我都說了這東西和豆汁差不多,你怎麽不聽勸呢?”

連灌三杯茶水的弗爾德·拉爾曼:“……”

“歲陽的口味不該和人類不一樣嗎?”

燧皇鄙視:“那是你以為的,怎麽還怪歲陽的身上了。”

弗爾德·拉爾曼:“……”

弗爾德·拉爾曼選擇閉嘴,繼續吃面。

慫恿弗爾德·拉爾曼嘗折耳根的赫拉利·拉爾曼低頭默不作聲。

不說話了,已經坑兩次了,再坑賽拉都攔不住他哥。

相隔不遠的一桌上景元無意間的視線掃到弗爾德·拉爾曼和赫拉利·拉爾曼身上,眼神一凝。

他記得,這兩個似乎是雲非枝的朋友來著。

本來想招呼著景元喝酒的應星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也看到了那一桌上的三人一鳥(歲陽)。

應星只覺得那兩個面容相似的人眼熟,旁邊的那一頭銀發的人也給他一股子熟悉感。

他之前應該是見過他們的,其中二人好像…是雲非枝的朋友。

“是…那位的朋友,對吧?”看看鏡流,應星沒有說出雲非枝的姓名,而是另尋稱呼代替。

景元點點頭,“是,也是白珩的朋友。”

以武逼迫景元與應星說出實話的鏡流自然知曉了白珩未死之事。

她擡眸看去,正巧那刻雲非枝也放下手中筷子,擡手整理他突然落下的幾縷頭發。

不經意的扭頭瞬間,二人目光相撞。

雲非枝率先向對方笑了笑,理好頭發後就繼續吃飯,時不時挑幾個話題和兩位好友聊天。

鏡流收回目光,不輕不淡道:“他人好友相聚,無關我等。”

“也是,我們繼續。”應星也重新舉起杯,朝景元擠眉弄眼,“快陪我喝兩杯。”

“不然以後都沒什麽機會了。”

鏡流都如此說了,景元也只能暫時放下對三人的疑惑,舉杯和應星輕碰,“好,今日便再陪應星多喝幾杯。”

待雲非枝三人用餐結束,結賬往外走時,又恰巧碰上了景元三人。

景元的目光從弗爾德·拉爾曼兩兄弟面前快速掠過,落在了後方不緊不慢跟著二人的銀發青年身上。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人給他一種熟悉感。

但是細翻記憶卻不曾有過對方的記憶。

察覺到景元的視線,雲非枝朝他頷首,腳下的步伐快上幾分,追上前方的兩兄弟,與他們並肩而行。

在雲非枝與自己擦肩而過時,景元的目光瞅到了另一側剛被身體遮擋的紅色面具。

景元瞳孔一縮,餘光卻再次瞥到了那衣袖露出的金色環鐲。

他張張口想要說什麽,那早已與他們有些距離的三人的聊天話語也隨風入耳。

“怎麽走這麽快?”

“哈,剛吃完飯,看你吃那麽點怕你餓就想著再給你買點小吃。”

“只是吃的少,不會餓的。”

“……”

景元閉了閉眼,他如此聰明,怎沒看出對方的意思。

罷了,總歸是身份有別,對方先放棄這段友情,他們又何苦繼續堅持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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