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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戰鬥,摧枯拉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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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戰鬥,摧枯拉朽…

想法的實現也僅限於未來, 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羅浮」的星槎已經駛入蒼雲星域,屬於步離人的器獸此時也勘測到他們,紛紛啟動。

“他們對上了。”斯特卡爾的目光落在了步離人為首的貪狼身上。

“若是你同意, 我現在就可以斬了他。”斯特卡爾沒有提倏忽, 他一眼就看出了站在貪狼身旁的“倏忽”只是一道投影,並非本人。

雲非枝閉著眼,輕聲道:“不必了, 能不動手就不動手吧。”

他正分神操縱著分身與倏忽的本體面對面。

斯特卡爾磨挲了一下拇指,思索一番,終是沒有拔出自己的刀。

只是靜靜站在雲非枝身旁, 替他護法。

依靠奇物分離出的分身實力不及本體,但於雲非枝來說也夠了。

劍只是雲非枝會的眾多武器之一,避免暴露身份,他掏出了許久未曾使用過的曲弓。

拉弓, 瞄準,虛數之力凝結的箭矢接連洞穿倏忽的四肢。

但這樣的攻擊並不能為倏忽帶去傷害, 箭矢洞穿的傷口在「豐饒」之力的作用下迅速愈合了。

“明明能坐下來好好談的事情, 你總是喜歡如此大陣仗,親愛的。”倏忽臉上帶著笑容, 語氣柔和。

同為「豐饒」的令使,除非雲非枝能將「豐饒」的賜福從他身上剝離,不然是無法殺死他的。

“所以親愛的, 請你放下武器, 好好和我坐下聊會兒天如何?”無視射來的箭矢再次洞穿身體,倏忽慢悠悠地朝著雲非枝走近, 反正箭矢無法對他造成再大的傷害。

雲非枝不予理會,瞇起眼睛, 繼續拉弓,射箭。

他本就不指望這箭能重傷到對方,就單純是做個樣子,劃劃水。畢竟同為「豐饒」令使,但凡倏忽敢對他動真格,他就敢找藥師打他小報告。

至於倏忽說的,那都是空氣。

‘為何他一直喊你「親愛的」?’耳邊傳來斯特卡爾的聲音,其中夾雜著些許不解與疑問,更多的是淡淡的殺意。

斯特卡爾望著一直向著友人靠近的倏忽,眼神越發冰冷,按在刀柄的手也在緩緩用力。

‘一個稱呼而已,我並不在意。’雲非枝只是微楞,然後給出回覆。

‘…我要斬他一刀。’在說完這句話後,斯特卡爾開始沈默不言。

然後雲非枝看著繼續悠閑朝自己走來的倏忽突然從腰部被分割成兩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倏忽眼中閃過一抹難掩的驚愕,但很快恢覆微笑。

“是我太放松警惕了,親愛的。”

重組身軀後,倏忽的身影瞬間消散,再次顯現,他人已然抵在雲非枝的眼前。

眼中閃過晦暗,倏忽伸出雙手扣住雲非枝持弓的雙臂,然後猛地一拽,使得雲非枝的身體頓時向上騰起。

‘…他敢碰你?’斯特卡爾的聲音帶上了怒意。

守候在本體旁邊的斯特卡爾同樣對分身格外的關註,看到這一幕愈發得生氣。

凜冽的一刀再次斬出,伴隨一聲“咻!”,倏忽的雙臂再次被斬斷,迸發的鮮血濺落到雲非枝的臉上。

倏忽被迫往後退開,他嘴角含笑,看上去一點也不生氣,“親愛的,我們之間的事為何總有無關緊要的人插手呢?”

雲非枝面無表情地用手指抹掉臉上的血液,眼睛直挺挺地盯著倏忽,看著他繼續妄圖蠱惑自己。

“讓他離開吧,親愛的。這是只屬於我們的戰鬥。”

倏忽語氣輕柔,眼神也越發得綣繾。

但話音落下的下一秒,倏忽就感覺身上再次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一道巨大的傷口在他的胸膛和脊背留下。

‘骯臟的家夥,把嘴閉上。’

耳邊多出一道包含怒意的冰冷聲音的同時,倏忽看見了自己的身體。

視線下移,哦,原來是他的腦袋和身體分了家。

“為什麽這麽暴躁呢,朋友?明明我還什麽都沒做。”倏忽臉上帶著絲絲苦惱和不解。

看上去似乎真的是在為這位突然生氣動手的陌生人感到疑惑。

倏忽將目光投向雲非枝,語氣裏滿是無奈,“親愛的,請幫我勸勸你的朋友,打打殺殺真的沒有意思哦。”

雲非枝後退一步,淡淡開口:“我管不住他。”

“祝你好運。”

最後一句話落,雲非枝的身影瞬間後退幾米之遠。

然後便是倏忽的頭與身軀全部化作了血霧。

‘聒噪。’斯特卡爾冷哼,又歸為沈寂。

雲非枝揮揮手,將這漫天血霧聚攏在一起,無奈地嘆道:‘本想將這場戰鬥盡可能地多拖延些時日,讓秋醉能有充足的時間解決。’

雲非枝頓了頓,‘沒想到你會動手,這幾刀下去倏忽那只老鼠怕是直接跑了,讓鏡流拖延戰事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他,惡心,斬了。’斯特卡爾不見心虛,說得那是一個理直氣壯。

‘那就沒辦法了,下次見面,我再送倏忽進幽囚獄吧。’雲非枝聳肩。

雲非枝永遠不會怪罪他的友人。

再三確認倏忽氣息已經從戰場上徹底消失的雲非枝收回了分身,睜開雙眼,然後對上斯特卡爾關切的目光。

“還好嗎?”斯特卡爾將隨身攜帶的藥丸遞給雲非枝一枚,“不苦。”

“額,你怎麽還隨身帶著這個?”接過藥丸,雲非枝一口悶。

斯特卡爾很淡定,“只這次帶了。”

“這場戰鬥的勝利已定了,那現在去見見那位「智識」令使?”雲非枝拍拍手,提議道。

“……”斯特卡爾沈默。

他其實不太願意去見那個女瘋子,畢竟哪有人天天追著別人喊讓她解剖研究一下的。

雲非枝很是善解人意,“不想見的話,也沒有關系。以後有機會我再去認識一下就行。”

“…有人在找你。”斯特卡爾沈默了半天,吐出了一句話,然後身影從雲非枝眼前消失不見。

雲非枝瞇起眼睛,嘴角勾起,“哦豁,我真是越來越好奇了,看來回頭得去找情報販子問問。”

這位「智識」令使究竟做了何等驚天動地的大事,讓斯特卡爾避之不談。

「阿哈知道,但是阿哈不告訴小枝枝。」

幾天未見的阿哈又竄了出來。

“愛說不說。”雲非枝才不慣著樂子神。

翻了個白眼,就往戰場去。

被無視的面具苦著臉,「阿哈都幫小枝枝幹活了,小枝枝還這麽不待見阿哈,阿哈好委屈。」

任憑阿哈怎麽哀嚎,雲非枝充耳不聞,直奔鏡流所在的位置。

見說不動雲非枝,阿哈也只好閉上嘴,乖乖縮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雲枝前輩?”

鏡流一劍接連斬去四五個步離人的頭顱,便看到了踏空而來的金發令使。

看了眼周圍虎視眈眈、成包圍圈的步離人,鏡流眼神一凝。

“照徹萬川!”

寒冰攀上劍刃,朝著迫近的步離人揮下凜冽的劍氣。

劍氣所過,一片雪白,冰凍三尺。

“嗤啦!”

伴隨著響亮的聲音陣陣響起,鏡流揮出的劍氣將迎面撕咬而來的全部步離人一分為二,碎肉灑落一地。

將周圍的步離人一概清空,鏡流才開口向雲非枝問道:“前輩,出了何事?”

視線掠過一地的死屍,雲非枝朝鏡流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倏忽已經走了。”

鏡流:“?”

鏡流在斬殺步離人的時候也註意到上方雲非枝與倏忽的對峙,倏忽的不死和極強的愈合力,讓鏡流都覺得十分棘手。

現在雲非枝說倏忽就這樣輕易離開了,鏡流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別忘了「羅浮」。”雲非枝知道鏡流的擔心,提醒道。

鏡流臉上的神色驟然一肅,“我明白了。”

聽明白雲非枝深意,鏡流當機立斷開始對著步離人哐哐放大招。

“照徹萬川!”

“照徹萬川!!”

“照徹萬川!!!”

整個戰場上彌漫著刺骨的寒意,雲非枝都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看著鏡流亂殺的背影,雲非枝咂舌,不愧是T0的女人啊,這實力誰對上誰夠嗆。

鏡流殺敵的速度同樣刺激到其他的雲騎軍,戰鬥熱情這一刻達到頂峰,步離人被打得連連敗退。

為首的貪狼在硬抗了鏡流一劍,忍著重傷的疼痛,開始召集族人撤退。

他們的靠山倏忽早已離開,而對面的戰力一個未損,甚至整個軍隊都越打越勇。

若是再繼續戰鬥下去,他們這支族群怕是要就此覆滅了。

貪狼咬牙,望見那跟在白發女人身旁的金發令使,眼裏迸發恨意。

臨走之前,他憤憤地道:“就算你們勝了又如何,可憐的仙舟人,你們竟連自己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都渾然不覺。”

“我等著你們因為傲慢而付出代價的那天!”

丟下這幾句話,貪狼就帶著殘餘的族人登上了器獸,逃之夭夭。

貪狼最後的話終是引起了雲騎軍們的慌亂。

還是鏡流率先反應過來,壓下所有人的質疑。

“所有人,打掃戰場!”

鏡流冰冷的視線掃過所有雲騎軍,然後在攙扶著戰友的景元身上停頓幾秒,收回。

“然後……”

“啟程,回「羅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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