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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誠邀下位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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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誠邀下位受害者…

當丹楓將持明蛋交給寒柒, 叮囑他盡快送回育卵室,轉身離開時,寒柒的笑容透露著詭異, 而丹楓因為恍惚未曾發現這一變化。

待丹楓走遠, “寒柒”看著懷裏的持明蛋再也不抑制臉上的笑容,“他”的臉上浮現出一張面具:“阿哈辛辛苦苦找的樂子就這麽結束可就真的沒意思了~”

“持明小龍不喜歡,小枝枝也不喜歡, 阿哈有點傷心,所以阿哈決定把蛋送給令使先生。”

“不過,要以什麽理由呢~小龍和小枝枝的子嗣就很不錯, 令使先生肯定能懂阿哈的意思的,哈哈哈~”

猩紅的面具連帶著持明蛋一同消失不見,被附身的持明族一陣恍惚後手撐頭,迷茫地看著院子。

“我剛剛在這裏嗎?”寒柒撓撓頭, 有些不解。

快入夜的冷意讓他打了個寒戰,雖然不知怎麽回事, 他還是決定先回到溫暖的室內。

不管了不管了, 先回屋。

……

無人知曉此事的發生,也無人預知未來的可能。

應阿哈說的那般, 雲非枝當夜就從持明族地搬了出去。但走之前,他又去了趟鱗淵境,這次不是為了持明蛋, 而是建木封印。

「建木玄根」

持明族的波月古海封印了建木, 龍力的遏制在這上千年的時間內造就建木這副龍形木癭的姿態。

雲非枝將手掌貼在封印之上,閉上眼仔細感知著裏面千年積壓的濃郁的「豐饒」之力。

“別急, 距離你出來放風沒幾天了。”雲非枝低吟,手指掠過龍首的長須, 輕輕撥動。

“我說過的,「巡獵」的一箭將由仙舟來抵償。”

“未來的軌跡早已註定,去往的過程不重要,只要結果不變即可。”

“也讓我試試,「豐饒」的邊界究竟如何吧。”

恪守上千年的規矩,總是要打破的。反正,他是……

瘋子…

衣衫無風自揚,翠綠攀附向上,荊棘劃破肌膚,紮根於肉,血色滴落。

血線交於龍須,虛數之力傳遞其內。

將體內絕大多數的血液全部註入其中,當龍首都染上了一絲血色,雲非枝才蒼白著臉收回手。

“三天的時間足夠建木重煥新生,到時便讓我看看「巡獵」的箭矢會不會指向祂衷心的追隨者吧。”

來時無聲,去時無息。

無人知,無人曉,災禍即迎,危機降至。

虛幻的面具在太蔔司的窮觀陣上無聲息地大笑,似是高興那即將登場的鬧劇,又像是嘲諷凡人的無知與愚蠢。

……

景元一早醒來,一睜眼就對上一張放大的臉,眼熟得不能再眼熟了。

“!”

景元嚇得猛地從床上坐起,背抵著床頭板,眼神驚恐地看著雲非枝,口齒都不清了:“你、你、你怎麽會在這!”

“許久未見,所以一回來,我就來喊你起床了。”雲非枝笑瞇瞇地說道,同時為景元遞上衣飾。

“?”景元的眼裏滿是質疑,“喊人起床還用得著跑別人床前嗎?”

你一個「歡愉」令使一回來,就找上我怕不是想出什麽好點子要來整我了。

“哎?不是嗎?”雲非枝眨眨眼,滿臉無辜,“我朋友們每次叫我都是這麽叫的。”

景元一言難盡地看著習以為常的雲非枝,將想要罵對方蠢、傻的話咽了回去,算了這家夥看上去就跟真的一樣。

萬一真的,他就錯怪對方了。那你問如果是假的,那他認栽,吃下這個虧。

見景元面色恢覆正常,雲非枝將衣飾直接塞到對方手裏,然後直起身子對著他道:“你今日的訓練我和你一起去。”

景元發出了巨大疑惑:“哈?”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我訓練關你什麽事啊?咋滴你還想和我一起訓練?

景元的疑惑都快凝結成形了,雲非枝不是眼瞎自然看得出來,所以他只是向對方比了個“耶”表示肯定後,邁著歡快的步伐推門走了出去。

景元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變成了面無表情的板臉,「歡愉」令使腦子都有病,這是共識。

將受傷的的衣飾全部穿戴整齊,洗漱完畢,景元一出門就看到除雲非枝外的另一個熟悉人影。

“師父?”景元疑惑。

怎麽他師父一大早也和雲枝這個深井冰一樣過來了?

“醒了?”鏡流原本抱著劍,靠著樹閉目養神,聽到聲音便睜眼看了過去。

在鏡流面前,景元可不敢放肆,只得乖巧地應答:“嗯。”

“那吃了早餐就和我一起去練武場。”鏡流指了指桌上還散發著熱氣的早點,神色淡淡道。

不多,一碗白粥和一小碟鹹菜,再加上一屜包子,正好夠景元吃。

“我和鏡流已經吃過了,景元元就差你了哦。”雲非枝坐在桌前,雙手撐著下巴,笑瞇瞇地看著景元。

景元走向放置早點的桌子的腳步一頓,他和師父一起買的?確定不會給他下毒?或者瀉藥?

總覺得這家夥不懷好意,景元警惕地看著雲非枝。

鏡流可看不得景元這麽磨嘰,美眉一皺,“景元!”

“是,師父!我馬上吃!”

鏡流一發話,景元也不敢質疑這早點是不是被雲非枝下過藥,分分鐘坐過去開始狼吞虎咽。

雲非枝笑著看著景元埋頭猛吃,心裏暗道:誰能想到未來大名鼎鼎的神策將軍現在還只是個怕師父的小驍衛呢?

在未來的神策將軍要將念頭打上自己前,他先好好捉弄一下對方吧。反正,他是“歡愉令使”,誰敢說他,誒嘿~

雲非枝心情頗好,愉悅的情緒吸引了鏡流的註意。

鏡流掃過雲非枝那彎成月牙的眼睛,有些不解,看景元挨訓真的很快樂嗎?

想不明白雲非枝究竟為何,鏡流也只能把疑惑埋進心裏,沒有直接開口詢問。

等景元將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裏,臉頰像松鼠般鼓起,雲非枝伸出手,一指戳在上面。

“好軟。”雲非枝感慨。

景元咀嚼的動作停下來,頂著死魚眼看著雲非枝。

‘還不拿開?’這是景元的眼神詢問。

雲非枝微笑著收回手,然後擡頭朝著鏡流打小報告,語氣控訴:“劍首大人,景元他瞪我。”

剛才還高高興興的金發少年現在癟著嘴,一雙透亮的金色眸子看著你,期待地看著你,想讓你為其撐腰。

鏡流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看向景元的眼神驟然犀利,“景元,和雲枝前輩道歉。”

景·根本啥也沒做·元緩緩打出一個偌大的問號。

師父你沒事吧,明明是他先戳我的啊!我只是使眼色讓他把手拿開啊!哪裏瞪他了!

師父你不能因為他長得好看,就枉顧事實真相啊!景元在心裏尖叫,臉上則是帶著委屈。

景元為自己辯解:“師父,我沒瞪他!我發誓!我真沒瞪他!”

看景元信誓旦旦的樣子,鏡流原本相信雲非枝的心有些遲疑,然後她看向雲非枝,還沒說話就看到金發少年的眼眶紅了。

現在鏡流不自信了,一方是自家弟子,一方是令使前輩,她該信誰。

“他就瞪我了!”雲非枝眼睛濕潤地看著鏡流,就像是對方一說不信自己,他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景元看雲非枝這要哭不哭的樣子,整個人都傻了。

這家夥不是令使嗎?怎麽說著說著就紅眼睛了,他被冤枉都還沒哭呢!

鏡流看著雲非枝都要哭出來了,想到前不久的常樂天君,立馬有了決斷。這次就委屈一下弟子吧,讓星神寵愛的令使傷心萬一把常樂天君惹火了,羅浮可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景元,道歉。”鏡流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催促。

景元不敢置信地看向鏡流,眼睛都瞪大了。不是,師父你真覺得我幹的?這口黑鍋我不背啊!

“師父……”景元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鏡流打斷。

“道歉。”鏡流態度強硬。

見鏡流真的沒有要改變主意的想法,景元蓬松的頭發都壓下去不少,他耷拉著腦袋,低聲下氣地跟罪魁禍首雲非枝道歉。

“對不起,我不該瞪你的,請前輩你原諒我的過錯。”

聽到景元不情不願地道歉,雲非枝這才露出一個微笑。

“我沒有生你氣。”

但是我生你氣了,景元在心裏憤憤,但是又不敢說出來,只能憋著氣站到自家師父身後。

“該去練武場了,雲枝前輩。”怕這兩個又發生矛盾,鏡流開口道。

“那走吧。”雲非枝揉了揉酸酸的眼睛,點頭道。

雲非枝沒去過羅浮的練武場,所以他跟在鏡流和景元的後面,他們往哪走他往哪走。

“到了。”鏡流停在練武場的大門口,越過自家弟子,向雲非枝問道:“前輩是觀看,還是一同?”

“我看著就行,畢竟我也不會劍。”雲·劍道高手·非·曾經一柄劍幹翻四五個令使·枝乖巧道。

鏡流點頭,表示了解了,然後拎著景元的衣領子,給人帶進練武場。

她這幾日被騰驍將軍安排了別的事情,所以都是委托白珩和丹楓幫忙看著景元練劍的,今日抽空便來檢驗弟子這幾天的訓練是否達標。

碰到雲非枝也是偶然,畢竟他們二人的住處相近,今早她一出門就看到雲非枝坐在圍墻上晃著腿看著來往的人出神。

之前騰驍將軍說過照顧好對方,所以鏡流開口邀請他一起同行。在聽她說要找景元後,對方的興致瞬間起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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