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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是入v的萬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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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是入v的萬字更新…

店主青年的話讓白珩和應星面面相覷。

啥?啥時候羅浮的風能把嵌入石墻的釘子都吹跑?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吧?

“別開玩笑了, 羅浮今天都沒有刮風預警啊,一點大風都沒有刮。”白珩一臉不信。

“那我告牌…”怎麽沒的?

樊熾忍不住上手摸摸墻上那僅剩的小洞,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還能在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帶著釘子不見嗎?”

“或許是被人拽走了呢?”景元提出可能。

樊熾扯扯嘴角, 臉色古怪:“順手牽羊也不至於把釘子都翹了吧。”

“那我們想不到了。”景元攤手。

“算了, 既然是告牌丟失的問題,我就不計較你們擅闖店鋪的事了。你們跟我解釋一下亂翻我東西的原因,合理的話就放你們走。”

告牌丟失他也沒想到, 可以暫時放在一邊,但是這些人動他的私人物品可就得好好和他們講講道理了。

樊熾晃了晃魔杖,先前不久被景元用來墊腳開燈的凳子從臺櫃下滑行到他旁邊。

他徑直在門口坐, 右腿搭在左腿上,翹著二郎腿,姿態很是悠閑,看上去就準備和屋內的一行人這樣地耗下去。

“在我們回答之前, 你不如解釋一下為何你的店鋪裏會有用人魚骨制成的諸多飾品,還有埋在盆栽土裏的人魚鱗片。”丹楓目光灼灼地盯著樊熾, 語速緩慢但字句清晰地追問。

持明一族過人的視力, 讓他可以清楚地看見青年那雙幽藍的眸子在聽到他這番話後起了些許波動,又再次恢覆成寂然幽潭。

“你能認出來?”樊熾有些詫異。

他本以為就是幾個誤入店鋪碰巧翻出他東西的家夥, 但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這幾個人裏面竟還有人發覺不妥。

樊熾瞇起眼,開始將說話這人從頭到腳地仔細打量。

頭頂著崢嶸角冠,身著不菲, 乍看便知是持明羅浮這一脈族中地位崇高之人。

樊熾細細翻閱腦海中的資料, 終於在記憶庫的角落找到了關於眼前這位持明族的資料。

「羅浮」的持明龍尊,飲月君。

“倒是我看走眼, 竟沒能早些看出飲月龍尊,不過現在認出也不晚, 久仰大名啊飲月君。”樊熾裝模作樣地說著,表情卻不帶一分對其的敬重。

“那你旁邊這幾位應該就是你的好友了吧。當然我也只看過飲月君你的資料,其他人的沒什麽用就沒怎麽看。”

青年無奈似地攤手,語氣帶著可惜,實則在表達對除了丹楓外的幾人的藐視。

“你!”年輕氣傲的景元哪容得了對方如此看低他師父和好友等人,結果剛踏出一步,還未上前就被鏡流按住肩膀給推到了身後。

“師父!”景元有些不甘心地喊道。

“景元,別摻和。”白珩一只手拽著景元的手腕,另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他的肩膀,“別給鏡流和丹楓他們倆添麻煩。”

“我和應星都沒動,你急什麽。”

“……嗯。”

應星和白珩都一臉不讚同地看著他,景元再不願也得按捺住性子。

應星和白珩光顧著攔景元,半天也沒想起旁邊還有一個靠著書櫃悠閑翻書的雲非枝,就連景元暫時也忘記了雲非枝的存在,註意力都在前面對峙的三人上。

“你是何人?”鏡流走到丹楓右側,冷冷望著樊熾。

堵在門口的青年讓她感到了壓力,其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在下不才,凡名樊熾,是這偌大星海中的區區小人。想必幾位身居這仙舟羅浮之上,恐怕是從未聽聞過在下。”

魔杖在手中旋轉把玩,樊熾笑瞇瞇地向眾人介紹自己,言語卻有些幾分陰陽怪氣。

鏡流向丹楓遞了眼神:‘你可認識?’

‘不認識。’丹楓微微搖頭。

“小女娃你不用問飲月君,我可從未來過你們「羅浮」,就連他們這一脈持明族未遷移出湯谷前,也沒怎麽去他們那。”

樊熾當然註意到兩人的隱晦交流,但並沒有放在心上。

“我現在心情還算尚可,倒不介意回答飲月你剛剛的問題。”

魔杖隨著手指的動作擺動,鑲嵌的寶石熠熠生輝,每一下都撥人心弦。

“這制成飾品的人魚骨來自於戰敗者,而那埋著的鱗片是友人所贈,幫我滋養植物的。”

話突然頓住了,隨後青年的語氣帶上了幾分無奈與可惜。

“畢竟…我是個養啥死啥的無情殺手。”

青年拿魔杖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看上去格外苦惱。

想起以前他養過的生物沒一個活過三天的,樊熾不由得搖頭,哎,什麽時候才能不借助外物好好養活一個寵物呢。

“你如何證明不是你殘害了一條人魚後,抽了他的骨頭,拔了他的鱗片?”丹楓無法全部相信樊熾所說的。

“證明?”樊熾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大笑起來,笑得眼角都沁了淚。

用手背隨意擦擦眼角的生理鹽水,樊熾拿著魔杖,敲了敲墻壁,戲謔地看著丹楓:“飲月君你有什麽資格讓我拿出證明呢?”

“若是「不朽」尚在,我尚且會給你幾分薄面。但現在的你只能靠蛻生維持力量不消失,在我眼中也只能算作稍大的螞蟻而已。”

樊熾從椅子上站起,活動活動脖頸和手腕後,將魔杖尖端一頭徑直對準丹楓和鏡流。

“真是抱歉啊,我的耐心現在宣布告罄。”

“很遺憾,你們並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回答來解釋你們亂動我私人物品的舉動,這讓我感到十分的不開心。”

“所以你們,需要以性命賠罪。”

魔杖尖端的圓潤白石散發出刺眼光輝。

“造物主說,你們應該為你們的無禮贖罪。”

青年最後一個字音落下,凝聚在魔杖尖端的力量化作一道白光也瞬時間朝著丹楓和鏡流激射而去。

丹楓沒動,鏡流也沒動。

因為——

“小打小鬧,到此為止了。”

一本書從丹楓和鏡流身後扔出,正好擋住了那道白光,書籍上驟現的金光與白光相互抵消。

“鬧出了事可不太好啊…”

白光消失的同時,樊熾立馬發覺他的肩膀上忽然多了一只手,力氣之大,讓他無法擺脫。

“誰!”

沒等樊熾轉頭去看,他掌中所握的魔杖已經被身後之人瞬間搶了去,隨後他的頭迎來了暴擊。

不僅僅是頭部,腿部彎曲處也傳來了巨大的疼痛感。

“哢嚓!”

雲非枝一腳踹在了樊熾的腿上,沒放一點水地將樊熾的腿踹成骨折,手松開樊熾肩膀的同時又一把薅住了他的頭發,往墻上狠狠撞擊。

那清晰的骨裂聲在不大的店鋪中格外響亮。

這一連串的流暢動作讓樊熾頂著滿臉的血,暈頭轉向地跪下。

“你是誰!你怎麽敢這麽對我!”伴隨巨大疼痛的還有樊熾被羞辱的憤怒。

沒有理會樊熾的叫囂,雲非枝微笑著舉起手中的魔杖,再次用力揮下砸在樊熾身上,這次是左肩響起骨裂聲。

“住手!你給我住手!”

樊熾整張臉都變得猙獰起來,他想要掙脫束縛,卻發現體內的力量全部被封禁,無論他怎麽調動都如死水般。

失去力量的他,此刻就跟普通人一般,任人魚肉。

雲非枝不想跟樊熾多費口舌,多說一句話都令他厭煩,魔杖對著樊熾右肩來又是一記重擊。

骨裂聲響起,恭喜樊熾右肩喜得與左肩同款,剛好湊了個對稱。

景元看著對樊熾下手狠辣的雲非枝忍不住的咽咽口水,這一時刻他算是真真切切感受到對方的兇殘。

剛剛那會兒這人還和和善善地與他們聊天交談,現在直接暴起揍人了。

不止景元有這種感受,其他人都有。就像是一只食草的溫順兔子突然變成了嗜血的兇殘猛虎。

將樊熾好一頓收拾,看著他那狼狽不堪的模樣,雲非枝終究放過他了。

隨手將魔杖甩到一旁的櫃臺上,雲非枝這才拍拍手,扯過那張剛剛樊熾坐過的凳子坐上。

樊熾終於能去看究竟是誰對他下如此狠手,他艱難地挪動身體,斜過上半身。

然後,他看到了他此生最難忘的人。

腦海裏有關對方的記憶一股腦地全部湧出,本就因為流血變得蒼白的臉越發得灰白,樊熾的聲音變得尖銳,身體更是應激得顫抖起來。

“你怎麽在這!”

如果不是身體現在難以操控,他已經跑得離面前這人遠遠的。

雲非枝學著樊熾剛剛的樣子翹起二郎腿,漫不經心地擺弄著手指:“我怎麽不能在這?你對我有什麽意見。”

樊熾拼命地在臉上憋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有意見,你能來這是我的榮幸,我當然熱烈歡迎。”

都是老熟人了,雲非枝哪裏不知道樊熾的心思,他低下頭露出惡劣的笑容,在樊熾的耳邊慢慢低語:

“哦對了,忘記提醒你,你剛剛所認為的這些無禮庸人其實是我新交的朋友,我是和他們一起來的。”

雲非枝的笑容讓樊熾直流汗珠,後背發涼,心裏連連叫苦:早知道這人在羅浮我就躲得遠遠的了,阿達罕你真的害死我了!

“對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我剛剛那些的話絕對沒有說你的意思。看在我們相識這麽久的份上,你就放過我這麽一次吧。”樊熾絞盡腦汁想要將這事就此掀過去。

“你什麽性子我又不是不清楚,少在我面前玩這套。”雲非枝不屑一顧。

就像雲非枝說的那樣,他們相識已久,對各自的性情也相當了解。

既然雲非枝油水不進,樊熾也只能認命:“你說吧,你要我做什麽,這次是我的錯,要我給你打百年千年白工我都認了。”

“那就先給他們道個歉吧。”雲非枝用手指了指丹楓和鏡流,還有他們身後吃瓜正起勁的三只,“你要是能讓他們原諒你,今天的事暫時算過去了。”

雲非枝都開口了,頂不住雲非枝這尊煞神的壓力,樊熾心不甘情不願地低頭朝這些他看不起的人道歉。

“對不起,是我的錯,還望諸位原諒我。”

景元聽著翻了個白眼,嘟嚷了兩句:“聽上去真敷衍,一點也不真誠。”

樊熾惡狠狠地瞪了過去,然後飛快收回,斂起眼中的恨意。

“人家覺得你這道歉不用心啊。”雲非枝屈起手指在櫃木上敲了敲。

每敲一下,樊熾的心就跟著跳了跳。

樊熾咬牙,挪動身子,直接對著旁邊的櫃木磕起,一個接著一個,不間斷的叩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每一句“對不起”都是一個響頭。

樊熾的血本就流了一臉,現在更是在地面上滴出一個小血潭。

白珩有些看不過去了,“要不,就這樣吧?”

樊熾也想停下來,他的大腦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發昏,但是雲非枝沒開口,他不敢停。

白珩,還是太善良了,雲非枝在心裏嘆了口氣,再次看了眼還在繼續的樊熾,出聲制止了他。

“夠了。”

雲非枝話一出,樊熾立刻停了下動作,大腦昏昏沈沈,癱軟的身體依靠著櫃身滑倒,癱坐在了地板上。

現在的他一身藍衣被血染成了深色,順滑的頭發因血結在一塊,不現剛開始的亮麗。如此下來,他也失了在眾人面前的傲慢。

“記得自己收拾幹凈。”

雲非枝懶得看樊熾,只讓他記得將這狼藉的一切弄幹凈,便朝裏面的幾人招招手。

“走吧,這裏太臟,不適合待了。”

雲非枝第一個走了出去,隨後的是丹楓。

潔癖十分嚴重的龍尊喚出尾巴,直接盤腿浮在空中,避開了地上的樊熾。

然後是鏡流、白珩、景元,最後的是應星他順手為樊熾拉好了遮擋的布簾,避免店內的血跡會引起其他路過人的驚慌。

雲非枝帶著他們回了羅浮將軍給他安排的小院子。

丹楓等人心裏固然有眾多疑問,一路上也沈默地沒敢問。剛剛雲非枝出手教訓樊熾的手段驚到了他們,誰也沒想到看上去嬌弱的小少年一出手就這麽狠啊。

回到了院中,雲非枝為幾人都安排好了座位才坐下,看著他們等待他們開口詢問。

“樊熾,究竟是何人?”丹楓率先開了口,他到底是不信樊熾的自我介紹。

就憑借那一身的實力,還有狂妄的性格,最起碼也得是一等一的強者。

“他與我一樣是令使,不過他是已逝星神的令使,他於星海中活躍的時間距今應有上千年。”

雲非枝思索片刻,繼續道:

“已逝的星神我不宜提起,但是可以告知你們樊熾千年前所用的名號。”

“「魔法師」,丹楓你應該有這方面的傳承記憶。”

雲非枝這麽一說,丹楓當即開始搜尋數代龍尊的記憶,不多時便在二代飲月君的記憶中找到了關於「魔法師」的印象。

但記憶不多,只是印證了「魔法師」樊熾是一位令使,以及他曾在宇宙幹過的幾件大事。

“你說的沒錯,那你是如何和樊熾認識的?”放過這個關於樊熾身份的問題,丹楓又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雲非枝沒好氣地瞪了眼丹楓,“你知道你這很像在審問犯人嗎?”

“別在意這些細枝末節了。”丹楓催促道。

“我和那家夥是因為阿哈認識的。”

丹楓:“還有呢?”

雲非枝攤手,“我哪有那麽好的記性,大部分無關緊要的記憶我都讓流光憶庭幫忙封存了。”

“上千年的記憶,全讓大腦儲存可是會過載的,我還不想當一個瘋子。”

景元插了一嘴,“所以你究竟多少歲?”

雲非枝面露微笑:“兩千歲哦。”

“嘁,騙人。”景元撇撇嘴,明明都知道樊熾是上千年前的人,卻說自己只有兩千歲,騙鬼呢。

“我說兩千就兩千,再多就不禮貌了,景元元。”雲非枝還是微笑。

“你怎麽學著白珩姐也喊我景元元了?”這一稱呼讓景元不滿了。

雲非枝的樣子看起來跟他差不多,也喊景元元就過分了。

“我比你大,所以我就要喊。”雲非枝拿自己和景元的年紀相比,成功碾壓景元。

景元:……夠了!我小怎麽了!

“那你以前是做過什麽事嗎?那個樊熾這麽怕你,被揍成那樣都不敢還手。”這次輪到應星問問題了。

“唔…這個…”

這個問題讓雲非枝卡了殼,他做過的事可多了,是該挑幾個典型的說,還是概括一下呢?

“做太多了,不好說。反正這家夥每次搞事總是能撞上我,然後都會被我教訓一頓,應該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太大了吧。”

雲非枝愉快地選擇了概括。

應星閉上了嘴。

能讓對方無法細說,只能用“太多”囊括,那數量必然是無法統計的。

所以面前這位令使真是兇殘至極,乃狠人也。

應星忍不住在心裏感慨。

“雲枝你每次碰到那個樊熾,都會…這樣…教訓他嗎?”白珩有些糾結地問道,“會不會下手太嚴重了?”

“這次已經算下手輕的了。”雲非枝嘆氣。

“如果你知道樊熾那家夥每次幹的都是什麽混蛋事,你只會覺得我下手太輕了。”

“是不是太誇張了?”白珩

雲非枝揉揉太陽穴,朝白珩伸出手,“不讓你親眼見見,你怕是不會信我說的了。來,把手給我。”

白珩半信半疑地將手搭在雲非枝的手上。

掌心相接時,少女的眼睛便閉合上,身子前傾倒去,坐在旁邊的鏡流及時伸手將她抱在懷裏。

面對鏡流投過來的視線,雲非枝回以安心的眼神。

“放心,我只是將一小部分的記憶捏造成一個幻境播放給白珩看。等結束,她就能醒了。”

“嗯。”知道雲非枝不會做壞事,鏡流抱著白珩,安安靜靜地等著白珩醒來。

小院突然寂靜下來。

“所以,你們還有什麽疑問嗎?”見無人再問,雲非枝拍拍手,笑著問他們。

其他人搖搖頭,只有景元提了最後一個問題。

“你會對羅浮不利嗎?”

“這個嘛,要看心情的~”雲非枝故作神秘道,“心情好,肯定沒問題。”

“但若是哪天不開心,我可能會請各位看看煙花哦。”

嗯,簡而言之,他會一言不合炸了羅浮。

景元露出驚恐的神色,“你這是什麽思想,心情不好關我們羅浮什麽事。”

逗孩子總是能讓人心情愉快。

“因為我在羅浮。”雲非枝樂呵呵地看著景元。

景元先是警惕雲非枝,然後在看到其他幾個人都鎮定得不能再鎮定了,絲毫不為雲非枝說的話感到不安,這才反應過來。

“你開玩笑!”景元小臉氣鼓鼓的。

“沒有啊,我說的是實話,哪裏逗你玩了。”雲非枝擺明了不認。

景元磨牙,卻又不能拿雲非枝怎麽辦,只能自己縮在椅上生悶氣。

雲非枝笑瞇瞇地看著景元。

‘哎呀,一不小心差點把景元元氣哭了啊!可惜今日沒有帶上相機,拍不下來這麽有趣的相片了。’

這可是很好的黑歷史,記錄下來給未來的將軍看看,該是怎樣的有趣呢。

「嘻嘻,阿哈拍了哦,照片錄像兩版都有。」

在雲非枝遺憾自己忘記帶相機的時候,失蹤半日之久的阿哈打破了潛水冒泡了。

‘給我一份,今天的樂子不算你票錢。’雲*伸手黨*非枝

「今天哪有樂子?阿哈怎麽不知道?」

‘別裝聾充傻,樊熾那個店不是你引我們過去的嗎?不然哪會兒那麽巧合地碰見。’對於阿哈把自己當傻子的行為,雲非枝可不給祂好臉。

‘那家夥每次能和我撞上,一大半的原因都是你在搞得鬼。’

「嘻嘻~被小枝枝發現了,小枝枝真聰明。」被戳穿了事實,阿哈也很高興。

‘少廢話,趕緊給我一份。’雲非枝可不想和這家夥耗著。

「好吧,看在小枝枝今天這麽用心地為阿哈表演的份上,阿哈就大發慈悲地送給小枝枝一份吧。」

誠實有信的阿哈很快兌現了祂的話,一套景元委屈特寫出現在了雲非枝手中。

“這是什麽?”丹楓靠得近,餘光掃過,隱隱看到了照片上的人略微眼熟。

“沒什麽。”雲非枝可沒有要與人分享的想法,不改神色地將照片收了起來。

其實差不多知道照片拍的是誰的丹楓:……

算了,他等會兒找雲非枝要一份就是了。

他絕對沒有要保存景元黑歷史的想法,純屬就是這些照片收藏價值太高了,非常值得他擁有一套。

換做另外幾個,肯定會讚同他的想法的。

應星和鏡流光關註沈入幻境的白珩去了,景元也是看著地低頭苦思,根本沒人註意到這邊兩個的小交流。

「嘻嘻,阿哈剛到手的照片就被小枝枝搶了,現在輪到小枝枝被盯上了。」聽到丹楓心聲的阿哈笑嘻嘻地嘲笑雲非枝。

‘哦,誰來也不給。’雲非枝態度堅決。

「如果是那條小龍呢?」

‘來要,我給他也塞禁閉室去。’反正就是誰來也不給。

「那,藥師呢?」

‘那也不…不是不行,藥師大人想要什麽都可以。’反應過來阿哈說的是誰,雲非枝又生生把話還改了。

「好吧,好吧,藥師果然在小枝枝心裏排第一,阿哈也比不上。」阿哈失望不已,祂還以為能聽到雲非枝拒絕的話呢。

‘你應該對自己有點自知之明,你連藥師大人的一根發絲都比不上,懂不懂啊你!’

「嗚嗚嗚,小枝枝又兇我,阿哈決定要冷暴力對待你,阿哈去找令使先生玩去。」

阿哈撂下豪言壯語,面具“砰”得一聲炸成小煙花就消失不見。

‘嘖。’

距離阿哈跑路沒多久,白珩也脫離了幻境,悠悠轉醒,醒來就是一句。

“樊熾你去死吧!”

還沒從幻境回過神的白珩雙目泛紅,手緊握成拳,滿臉怒意。

“那是幻境,他本人並不在這。”雲非枝提醒道。

白珩看看周圍,發現已經出了幻境,註意到好友關切的目光,快速整理好被幻境畫面調動的情緒,收起露出的火氣。

“抱歉,沒反應過來。”白珩撓頭,有些尷尬。

“看完我的部分記憶,你現在還覺得我剛剛對樊熾的所作所為過分了嗎?”雲非枝問道。

“下手輕了,太輕了。”想到剛剛看到的一切,白珩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都帶著十足的恨意。

雲非枝相信如果此時樊熾在場的話,白珩高低得撲過去給他皮扒下來。

“我說過的,在看完後你就不會對他再抱有那種善意了。現在的你覺得你該怎麽做?”

“將他送進幽囚獄,他這種人就該永遠呆在裏面。”

白珩只是閉上眼,那些慘烈的景象就會循環播放在腦海,她的心便久久不能平靜。

“嗯,想法不錯,但是還有點天真。”

白珩的想法雲非枝很支持,畢竟他每次碰到樊熾,把對方教訓一頓後就會扔給星際和平公司處理。

“為什麽?”白珩不解。

雲非枝為她分析各種原因。

“一,你看到的都是許久之前的事,當初的證據早已在漫長時間下消失,你根本沒理由將他送進去。”

“二,我不是沒幹過送他進監獄的事,但是每次他都會以各種方式再次出現在我面前,「羅浮」的幽囚獄更不能困住他。”

“三,近三千年,他都沒有出來搞過事。這次上仙舟肯定另有所求,就算要抓他也要先調查清楚他想做什麽。”

“白珩,你明白了嗎?”

白珩沒有雲非枝想得那麽長遠,在雲非枝講清原因後,便閉嘴沈默起來。

反正她拿樊熾暫時沒有辦法,還不如安安靜靜地坐著聽雲非枝說吧。

“樊熾的事,我會找你們的將軍說,不要多想,安心做自己的事就行。”雲非枝直接定下幾人後續的安排,如以往一樣便好。

“我們明明發現了罪犯,現在卻要被杜絕在事件之外,不公平。”景元不太滿意這種安排。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景元。”雲非枝再次嘆氣。

“你要知道,這事關令使,更何況還有阿哈在中間動了手腳,已經不是普通的事了。”

突然從雲非枝口中聽到常樂天君的名諱,幾個人都楞住了。

不是,這常樂天君怎麽什麽事都要摻和進來啊?事事都有祂啊?

“對啊,阿哈下手了。如果你們想跟進這件事,就要和星神對上,你們確定嗎?”雲非枝眨眨眼。

除了丹楓淡定自若還有維持冷冰冰的鏡流,其他人左看看你右看看他,陷入了沈默。

這涉及了星神可就真的不是小事了,尤其這星神還是眾星神中數一數二的常樂天君,他們可沒那麽大的膽子和祂對上。

“我相信雲枝不會害我們的。”應星選擇聽從雲非枝的安排。

有應星的帶頭,白珩和景元也不再反對,也一並同意了雲枝的決定。

“所以……”

雲非枝拉長話音,驟然話題一轉。

“我餓了,你們餓了嗎?”

這跳躍的思維讓眾人嘴角一抽,開始質疑起雲非枝剛剛說得那麽誇張是不是存在敷衍他們的可能性。

“好啦好啦,我既然將這一切說出來,那必然是有解決的辦法,你們就放心吧。”雲非枝拍拍手,臉上的笑容溫柔和煦。

“在外面呆了那麽久,再加上聊天的這些時間,真的讓人感到餓了。”

雲非枝用可憐巴巴的目光看著丹楓。

丹*富豪大戶本人*楓:……看我作甚?

“走吧,我請客。”看明白雲非枝的眼神,丹楓認命地起身。

“那就謝謝了。”明明羅浮將軍已經說了所有支出由將軍府承擔,但雲非枝還是喜歡別人請客。

當然,吃席更爽。

……

阿哈說的去找祂的新令使,其實也沒真的去。

反而是來到了樊熾的店鋪。

無視關閉的大門,面具直接穿透過去。

“嘻嘻~阿哈來看你了小人魚,請問你還活著嗎?”

阿哈在空中飛了一圈,然後落在了臺櫃桌面上,對著一處空白說道。

“……我說我剛來羅浮怎麽和那煞神這麽湊巧得碰上了,原來是阿哈你搗鬼。”樊熾拽下身上蓋著的用來隱去身影的鬥篷,幽藍的眼鏡死死盯著那張紅色笑面。

“小人魚火氣真大,阿哈只是在幫你和小枝枝增進感情而已。”阿哈為自己辯解道。

“「增進感情」?靠一人打一人挨嗎?”樊熾冷笑。

“難道不是嗎?畢竟人們都說打是親罵是愛,你看小枝枝每次和我見面都會打碎我好幾張面具,這不正好說明小枝枝喜歡阿哈嗎?小枝枝每次見你都打你一頓不也是喜歡你的意思嗎?”

“噗!”

樊熾被阿哈如此新奇的腦回路氣得一口淤血噴出。

馬德,深井冰!

“你每次都能給我帶來不同的炸裂。”樊熾抽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

至於身上衣服上的血,等會兒直接去換件新的。

“小人魚每次也能為阿哈帶來新樂子。”

“你還是少說話吧,我今天流的血已經夠多了,還不想因為和你聊天再多次吐血導致休克。”樊熾擺擺手,有氣無力地說道。

“可是阿哈還想把新令使介紹給小人魚認識呢。”阿哈語氣滿是遺憾。

“新令使?”樊熾挽袖口的動作一頓,“你又禍害誰去了?”

“是小歲陽哦~不過他正寄居在一持明身上。小人魚想認識的話,阿哈現在就可以把他帶過來的哦。”阿哈對新令使挺滿意的。

“……算了,我來羅浮可不是為了認識新朋友,不浪費那時間了。早點去建木那拿到東西,早點就走。”雲非枝的出現讓樊熾在這羅浮一刻也呆不下去。

阿哈倒是不想讓他這麽快離開,“小人魚為什麽跑那麽快呢?小枝枝又不會對你怎麽樣?”

說到雲非枝,樊熾就感覺全身上下泛疼,“我和他就不能呆在一個地方,阿哈你還要我說幾遍才懂!”

“為什麽要為難可愛的阿哈呢?阿哈不懂也不想懂。”

“好好好,你不想懂就不懂。”樊熾怒極反笑,一只手握著面具,力氣大到恨不得直接捏碎,“今天你要是給我一個不跑的理由,我可以在這羅浮跟雲非枝呆下去,雲非枝走我再走。”

“說不出好理由,我全宇宙搜刮你的面具全部扔進虛無去。”

樂子神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虛無。誰讓虛無只會讓人感到什麽都沒有意義,祂什麽樂子都不會有了。

“好吧好吧,如果阿哈告訴小人魚,小枝枝來羅浮也是為了建木,你確定要單獨一個人去找東西嗎?”阿哈的聲音難得帶著正經。

“為了建木而來…”樊熾忍不住地開始思索起來。

「豐饒」與「巡獵」的仇恨人盡皆知,雲非枝作為「豐饒」的令使,來羅浮如果是為了建木的話,那必然是想著利用建木來給「巡獵」添麻煩。

“如果和我想得一樣,那他為何要說那幾個仙舟人是他的朋友呢?”這一點樊熾想不明白。

仙舟追隨「巡獵」,按理說雲非枝不該對他們仙舟人有什麽好態度啊。

“阿哈解釋一下吧。”想不出來,樊熾只能請教一下在場的樂子神了。

“嘻嘻~小枝枝的想法,阿哈也搞不懂哦~”

樊熾聽懂了,阿哈這是不打算告訴他的意思了。

“不想說就直說,說什麽不懂不知道,敷衍得沒意思。”

“小人魚的激將法對服阿哈沒用的~嘻嘻~”聰明的阿哈表示不吃樊熾這一套。

“所以小人魚要遵守約定了嗎?”阿哈在意祂的樂子選手是不是會選擇留下。

樊熾露出一個笑容,說出的話卻出乎意料:“真是抱歉啦,阿哈你的理由並不能很好地說服我呢。”

“阿哈被小人魚耍了,阿哈成了樂子,這真有樂子。”失望的表情出現在面具上,阿哈的嘴角卻咧得很大。

樊熾的所做很好地愉悅了祂。

“阿哈很開心,所以就獎勵小人魚和令使先生見一面吧。”

阿哈的獎勵跟沒有一樣,果然不能指望阿哈會給什麽好東西用。

和新令使見一面?樊熾嗤之以鼻,直接拋之腦後,根本不放在心上。

區區一個新令使有什麽值得他在意的,還不如多多觀察雲非枝那個煞神的行蹤,在他去建木的時候偷偷摸進去,給自己省下一波勞動。

“……阿哈?”

半天沒聽到面具繼續說話,樊熾試探地喊了一聲。

確認阿哈的意識已經脫離了面具,樊熾將面具投進了角落的垃圾桶。

無用的垃圾還是待在垃圾桶等待被倒掉比較合適,嗯,他沒有說阿哈是垃圾哦。

“現在嘛…”

樊熾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小店,一拍掌,有了想法。

“換場,換個地方開店,這「占蔔店」不開了,改賣早餐去吧。”

占什麽蔔,他自己都沒占蔔到今天會飛來橫禍。還是早餐好,賺錢還不會接觸到雲非枝。

至於樊熾為何如此斷定雲非枝不會跑來吃早餐,這說來話長了,他並不想多費心思來解釋。

“打個電話給房租退租,順便把店裏的東西放網上賣了吧。”

樊熾的動作很快,收拾了一些個人私有物品,就將其他東西全部打包捆綁托專人放到網上售賣。

店鋪樊熾租的時候簽的是500年的合同,現在不到一周就退租,退金不免少了些。

最讓樊熾難受的是,他剛到的一批貨物是今天才到貨簽收,尾金那會兒也付清了,也只能放到網上低價售賣。

瞬間虧了好大筆錢,讓樊熾有些心疼,越發覺得和雲非枝撞上準沒好事。

飛快解決了占蔔店的事,樊熾立馬跑到金人巷斥巨資盤下一個小店。

看中的小店原本就是做餐點的,只不過是做午餐,現在樊熾盤下改成賣早餐變化也不大,用的員工還是之前的。

大體都沒改,只叫了人給店鋪重新裝修,讓店鋪看起來更好看些。

這樣下來,樊熾又花出了很大一筆資金。

他用拳頭捶捶胸口,告訴自己這些都是必須的。占蔔店的位置已經暴露給雲非枝了,要避開他的話就必須換地方,早餐店是最好的選擇。

就這樣反覆對著自己說了好幾遍,樊熾終於開解了自己,可喜可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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