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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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那宣和, 要不要摸魚尾？”
辛昭擡眸，略帶些詫異地望向他。
這話題怎麽跳到這上面去了？
外面還是大白天，他那魚尾是隨意能露出來的嗎？若是叫人發現怎麽辦？
是以, 她極為硬氣地拒絕了。
“摸什麽魚尾, 不摸。”
司牧宣斂眸, 遮住裏面的惋惜之色，他深吸一口氣, 直到鼻腔裏滿是月桂香，才松開手，後退一步。
辛昭就這樣離開了他的懷抱。
他露出淺笑, 道：“宣和，那你什麽時候想摸魚尾了同我說一聲。”
當真是予取予求。
辛昭懷疑就算是提出雙修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應下，她欲言又止：“你……”
“怎麽了？”司牧宣問道。
她想說, 如果他願意兩人可以結為真正的道侶。
但看到他純凈無暇的眸子, 那是獨屬於大海的顏色, 她又停住了。
再看看，若是他日後心有所屬……這不就是當初她沒有廣而告之的原因嗎，給他留好後路，也給自己留好後路。
“那個黑衣人知道你鮫人的身份了，也知道你我是道侶。”
司牧宣殺心驟起, 他斂了斂眸子。
按照修真界如今對妖的容忍程度, 若這件事公開，辛昭必定遭受口誅筆伐。
他又聽辛昭說：“我說這話是不希望你到時為了保護我而做出什麽傻事，我們要一起面對。”
“宣和，你……”司牧宣面上的冰霜驟然化開, 眸中迸發出光芒，似乎只看到眼前這一個人。
他還記得, 辛昭之前說的是大難臨頭各自飛，現在說的卻是一起面對。
她真的心軟。
“好，我答應你。”
其實，辛昭還有疑問。
她看到了司牧宣射出的冰箭，那冰箭同那次在比武場上射出的暗箭在外形上並無二致。
她不確定他在那次事件中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但她相信他不會害她。
司牧宣斂去眸中的暗光，點了點頭，做乖巧狀：“聽宣和的。”
兩人趕到地方，沒看到人，找了一圈，依舊不見人影。
這是怎麽回事？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宣和，這附近並沒有什麽打鬥的痕跡，說不定柔姑娘比我們先行離開了。”司牧宣看出她的擔心，開口道。
“若實在擔心，可以先等會，看看她會不會t回來。”
司牧宣眸中閃過一道冷光，無聲地勾起唇角，一副冷漠無情的樣，幸虧辛昭這時是背對著他的。
辛昭同意了。
半個時辰後，依然沒看到柔曼雲。
辛昭看了眼天色，在耽擱下去恐怕就天黑了，便道：“走吧。”
“宣和，其實她先離開了也好。”
司牧宣唰的眼睛一亮，用喜上眉梢來形容都不過分，像是擺脫了什麽煩人的東西。
兩人剛準備離開，就聽後面有道聲音：“恩人姐姐，等等我！”
辛昭一頓，這是柔曼雲的聲音，她停下腳步。
司牧宣看到來人，止不住地皺起眉頭。
“既然你回來了，那一起吧。”辛昭道。
柔曼雲跑得是滿頭大汗，頭發也亂了，她先是道歉：“對不起，恩人姐姐，我剛剛發現我的荷包掉了，裏面裝了我所有的積蓄，我找了一路才找到，所以才回來得這麽慢。”
“你們沒等多久吧？”
“柔姑娘，我們在這足足等了半個時辰，你要是再晚些我們天黑前都趕不到下一個地方。”說這話的司牧宣，他依然是笑著的。
“走吧。”辛昭開口道。
柔曼雲委屈得快要落淚了。
司牧宣眸子一凝，眸中浮現淡淡的笑意，故作關心地問道：“柔姑娘是不願意同行？也對，我和宣和見到妖邪作亂，總會忍不住出手。”
“只不過一會，我觀你氣息錯亂，身體有恙，莫不是被嚇到了？”
柔曼雲險些維持不住面上的表情，她憤憤咬牙，指甲深深嵌入肉裏，才能控制住自己。
司牧宣註意到她手上的動作，勾起唇角。
辛昭想想也對，若是再遇到妖怪，而柔曼雲一個沒有自保之力的普通人，這樣反倒是將她至於一個危險的境地。
“既然身體有恙，你還是不要隨我們一起奔波好了，到下一個城鎮，你好好修養。”
“我不怕，是恩人姐姐把我從賊人手下救出來，到時候遇到妖怪，我替恩人姐姐擋刀。”
柔曼雲眸中閃過一道暗光，有幾分勢在必得。
任誰聽到這種話都會感動的吧，她自信這番話辛昭一定會心軟讓她留下來。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辛昭面上沒有絲毫感動，只冷冷道了一句：“我不需要，把你送到下個城鎮，我們便分道揚鑣。”
她睜大了眼睛，慌張問道：“是我說錯了什麽嗎？”
辛昭不答。
司牧宣卻是清楚得很。
辛昭最不需要別人為她擋刀，她有力量，她想守護別人。
出發了。
路上，柔曼雲沒有再說話，許是沈浸在即將分別的難過，她緊緊抿著下唇，臉色蒼白。
司牧宣猛地擡起頭，他看向柔曼雲，下一瞬又收回目光。
就在剛剛，有一道怨毒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滿是濃烈的殺意，會是她嗎？
在天黑前，三人趕到城鎮，尋了個客棧落腳。
這次辛昭開了三個房間。
她，司牧宣，柔曼雲一人一間。
辛昭今晚就想一個人睡。
她還記得上次發生的事，和司牧宣一個房間指不定會發生什麽。
司牧宣還有話想說，被辛昭掃過來，立刻閉上嘴巴不說話，只眼巴巴地看著她。
入夜，辛昭盤腿打坐，對面傳來異響，正是房門打開的聲音。
對面是司牧宣的房間。
幾乎同時，她睜開眼睛，但是奇怪的是，沒有聲音了。
經歷了白天的兇險，辛昭心下湧現出一絲不安，這種不安驅使著她走下床，往司牧宣的房間走去。
走廊上空無一人，天上的月亮像是暗中窺視的眼睛，默默凝視著這一切。
她不由得地加快腳步，先是敲了敲門，無人回應，心中的不安在不斷放大。
下一秒，預感成真。
房門被推開了，裏面不見司牧宣的身影。
這麽晚了，司牧宣會去哪裏？
辛昭想不到任何司牧宣有可能去的地方。
除了他被黑衣人擄走。
辛昭立刻召出皇極劍，去尋司牧宣，風在耳邊呼呼地吹。
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她在城裏來回找了好幾遍，就差翻個底朝天了，也依舊不見人影。
街上的燈火早已滅了，只餘一片黑暗，夜空像是一個巨大的罩子，當你向往外面的景色時，你卻發現自己出不去。
辛昭在經歷了一開始的驚慌失措後，眼神漸漸變得堅定下來。
兩人曾立過婚契，她腦海中同司牧宣的聯系並沒有斷，說明他沒有出事，沒有出事便是好事。
既然這座城裏找不到，她就擴大範圍，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辛昭做事總有一股沖勁，不達目的，誓不擺休。
她就這樣找了好久，直到她看客棧門口看到坐在門廊下的身影，立即往那個方向趕去。
那正是司牧宣，只見他托著下巴，那雙眸藍色的眸子微微下垂，臉上寫滿了煩惱二字。
辛昭剛走過去，便聽到他嘆了口氣，極為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宣和為什麽不願同我一個房間啊？”
“她是不是覺得我很煩人啊？”
她腳步一頓。
大晚上的出來，就是因為這件煩心事？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辛昭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同他說一句。
司牧宣倒是敏銳，聽到腳步聲立刻看了過來，眼神慌亂的很。
“宣和，你怎麽來了？”
她繃著臉問道：“司牧宣，你去哪了？我剛剛沒有找到你。”
司牧宣眸光閃爍了一瞬，道：“我剛剛就是……出去散散心了。”
“為什麽出去散心？”辛昭語氣極為平靜，絲毫沒有提及她為了找他跑了多遠。
“宣和，也沒什麽，就是一些男兒心事。”司牧宣絲毫沒有提及。
“進去，我同你好好談一下心事。”最後兩個字辛昭咬重了讀音，目光淡淡地落在司牧宣身上。
司牧宣眸子一亮，是那種很期待的眼神。
在他進了房間之後，辛昭也進來了，還順帶把門關上了。
司牧宣看著辛昭慢慢走過來，這才發覺這一幕有點眼熟。
上次他故意把床弄壞了辛昭也是這樣做的，然後她摸了他的魚尾，那是懲罰。
難道，這次也是一樣？
他欲迎還拒道：“宣和，你摸我魚尾的時候可以輕點嗎？”
她是那種只知道摸魚尾的人嗎？
辛昭望向他，直接下了命令：“以後你同我一個房間。”
屬於是意外之喜了。
司牧宣想盡了所有悲傷的事情都壓不住上揚的嘴角。
“若是你再因為我不同你一個房間跑出去，我不介意拔下你的魚鱗做裝飾，司牧宣，你聽到了沒有？”
“聽，聽到了。”看她一本正經嚇唬他的樣子，司牧宣眸中閃過一抹笑意，但表面上卻是害怕的樣子，扯了扯她的袖口，“宣和找不到我一定很擔心吧。”
他笑得溫軟，眼底的淚痣更是惑人，辛昭對這純良無害的人向來沒什麽抵抗力，語氣軟了下來，道：“也沒有很擔心。”
司牧宣看到她明顯軟下來的態度，心底卻是一寸寸地冷下來。。
那人的話似乎還在耳邊回蕩，如果有一天，她發現他根本不是這樣的人，他不僅陰狠還很自私，她會怎麽樣呢？
雖然那個人是為了讓自己亂了陣腳才說出那些話的，但不得不說他戳中了他心底最為隱秘的角落。
“司牧宣，你衣擺上怎麽會有血？”辛昭問道。
司牧宣身子驟然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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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宣和, 要不要摸魚尾？”
辛昭擡眸，略帶些詫異地望向他。
這話題怎麽跳到這上面去了？
外面還是大白天，他那魚尾是隨意能露出來的嗎？若是叫人發現怎麽辦？
是以, 她極為硬氣地拒絕了。
“摸什麽魚尾, 不摸。”
司牧宣斂眸, 遮住裏面的惋惜之色，他深吸一口氣, 直到鼻腔裏滿是月桂香，才松開手，後退一步。
辛昭就這樣離開了他的懷抱。
他露出淺笑, 道：“宣和，那你什麽時候想摸魚尾了同我說一聲。”
當真是予取予求。
辛昭懷疑就算是提出雙修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應下，她欲言又止：“你……”
“怎麽了？”司牧宣問道。
她想說, 如果他願意兩人可以結為真正的道侶。
但看到他純凈無暇的眸子, 那是獨屬於大海的顏色, 她又停住了。
再看看，若是他日後心有所屬……這不就是當初她沒有廣而告之的原因嗎，給他留好後路，也給自己留好後路。
“那個黑衣人知道你鮫人的身份了，也知道你我是道侶。”
司牧宣殺心驟起, 他斂了斂眸子。
按照修真界如今對妖的容忍程度, 若這件事公開，辛昭必定遭受口誅筆伐。
他又聽辛昭說：“我說這話是不希望你到時為了保護我而做出什麽傻事，我們要一起面對。”
“宣和，你……”司牧宣面上的冰霜驟然化開, 眸中迸發出光芒，似乎只看到眼前這一個人。
他還記得, 辛昭之前說的是大難臨頭各自飛，現在說的卻是一起面對。
她真的心軟。
“好，我答應你。”
其實，辛昭還有疑問。
她看到了司牧宣射出的冰箭，那冰箭同那次在比武場上射出的暗箭在外形上並無二致。
她不確定他在那次事件中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但她相信他不會害她。
司牧宣斂去眸中的暗光，點了點頭，做乖巧狀：“聽宣和的。”
兩人趕到地方，沒看到人，找了一圈，依舊不見人影。
這是怎麽回事？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宣和，這附近並沒有什麽打鬥的痕跡，說不定柔姑娘比我們先行離開了。”司牧宣看出她的擔心，開口道。
“若實在擔心，可以先等會，看看她會不會t回來。”
司牧宣眸中閃過一道冷光，無聲地勾起唇角，一副冷漠無情的樣，幸虧辛昭這時是背對著他的。
辛昭同意了。
半個時辰後，依然沒看到柔曼雲。
辛昭看了眼天色，在耽擱下去恐怕就天黑了，便道：“走吧。”
“宣和，其實她先離開了也好。”
司牧宣唰的眼睛一亮，用喜上眉梢來形容都不過分，像是擺脫了什麽煩人的東西。
兩人剛準備離開，就聽後面有道聲音：“恩人姐姐，等等我！”
辛昭一頓，這是柔曼雲的聲音，她停下腳步。
司牧宣看到來人，止不住地皺起眉頭。
“既然你回來了，那一起吧。”辛昭道。
柔曼雲跑得是滿頭大汗，頭發也亂了，她先是道歉：“對不起，恩人姐姐，我剛剛發現我的荷包掉了，裏面裝了我所有的積蓄，我找了一路才找到，所以才回來得這麽慢。”
“你們沒等多久吧？”
“柔姑娘，我們在這足足等了半個時辰，你要是再晚些我們天黑前都趕不到下一個地方。”說這話的司牧宣，他依然是笑著的。
“走吧。”辛昭開口道。
柔曼雲委屈得快要落淚了。
司牧宣眸子一凝，眸中浮現淡淡的笑意，故作關心地問道：“柔姑娘是不願意同行？也對，我和宣和見到妖邪作亂，總會忍不住出手。”
“只不過一會，我觀你氣息錯亂，身體有恙，莫不是被嚇到了？”
柔曼雲險些維持不住面上的表情，她憤憤咬牙，指甲深深嵌入肉裏，才能控制住自己。
司牧宣註意到她手上的動作，勾起唇角。
辛昭想想也對，若是再遇到妖怪，而柔曼雲一個沒有自保之力的普通人，這樣反倒是將她至於一個危險的境地。
“既然身體有恙，你還是不要隨我們一起奔波好了，到下一個城鎮，你好好修養。”
“我不怕，是恩人姐姐把我從賊人手下救出來，到時候遇到妖怪，我替恩人姐姐擋刀。”
柔曼雲眸中閃過一道暗光，有幾分勢在必得。
任誰聽到這種話都會感動的吧，她自信這番話辛昭一定會心軟讓她留下來。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辛昭面上沒有絲毫感動，只冷冷道了一句：“我不需要，把你送到下個城鎮，我們便分道揚鑣。”
她睜大了眼睛，慌張問道：“是我說錯了什麽嗎？”
辛昭不答。
司牧宣卻是清楚得很。
辛昭最不需要別人為她擋刀，她有力量，她想守護別人。
出發了。
路上，柔曼雲沒有再說話，許是沈浸在即將分別的難過，她緊緊抿著下唇，臉色蒼白。
司牧宣猛地擡起頭，他看向柔曼雲，下一瞬又收回目光。
就在剛剛，有一道怨毒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滿是濃烈的殺意，會是她嗎？
在天黑前，三人趕到城鎮，尋了個客棧落腳。
這次辛昭開了三個房間。
她，司牧宣，柔曼雲一人一間。
辛昭今晚就想一個人睡。
她還記得上次發生的事，和司牧宣一個房間指不定會發生什麽。
司牧宣還有話想說，被辛昭掃過來，立刻閉上嘴巴不說話，只眼巴巴地看著她。
入夜，辛昭盤腿打坐，對面傳來異響，正是房門打開的聲音。
對面是司牧宣的房間。
幾乎同時，她睜開眼睛，但是奇怪的是，沒有聲音了。
經歷了白天的兇險，辛昭心下湧現出一絲不安，這種不安驅使著她走下床，往司牧宣的房間走去。
走廊上空無一人，天上的月亮像是暗中窺視的眼睛，默默凝視著這一切。
她不由得地加快腳步，先是敲了敲門，無人回應，心中的不安在不斷放大。
下一秒，預感成真。
房門被推開了，裏面不見司牧宣的身影。
這麽晚了，司牧宣會去哪裏？
辛昭想不到任何司牧宣有可能去的地方。
除了他被黑衣人擄走。
辛昭立刻召出皇極劍，去尋司牧宣，風在耳邊呼呼地吹。
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她在城裏來回找了好幾遍，就差翻個底朝天了，也依舊不見人影。
街上的燈火早已滅了，只餘一片黑暗，夜空像是一個巨大的罩子，當你向往外面的景色時，你卻發現自己出不去。
辛昭在經歷了一開始的驚慌失措後，眼神漸漸變得堅定下來。
兩人曾立過婚契，她腦海中同司牧宣的聯系並沒有斷，說明他沒有出事，沒有出事便是好事。
既然這座城裏找不到，她就擴大範圍，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辛昭做事總有一股沖勁，不達目的，誓不擺休。
她就這樣找了好久，直到她看客棧門口看到坐在門廊下的身影，立即往那個方向趕去。
那正是司牧宣，只見他托著下巴，那雙眸藍色的眸子微微下垂，臉上寫滿了煩惱二字。
辛昭剛走過去，便聽到他嘆了口氣，極為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宣和為什麽不願同我一個房間啊？”
“她是不是覺得我很煩人啊？”
她腳步一頓。
大晚上的出來，就是因為這件煩心事？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辛昭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同他說一句。
司牧宣倒是敏銳，聽到腳步聲立刻看了過來，眼神慌亂的很。
“宣和，你怎麽來了？”
她繃著臉問道：“司牧宣，你去哪了？我剛剛沒有找到你。”
司牧宣眸光閃爍了一瞬，道：“我剛剛就是……出去散散心了。”
“為什麽出去散心？”辛昭語氣極為平靜，絲毫沒有提及她為了找他跑了多遠。
“宣和，也沒什麽，就是一些男兒心事。”司牧宣絲毫沒有提及。
“進去，我同你好好談一下心事。”最後兩個字辛昭咬重了讀音，目光淡淡地落在司牧宣身上。
司牧宣眸子一亮，是那種很期待的眼神。
在他進了房間之後，辛昭也進來了，還順帶把門關上了。
司牧宣看著辛昭慢慢走過來，這才發覺這一幕有點眼熟。
上次他故意把床弄壞了辛昭也是這樣做的，然後她摸了他的魚尾，那是懲罰。
難道，這次也是一樣？
他欲迎還拒道：“宣和，你摸我魚尾的時候可以輕點嗎？”
她是那種只知道摸魚尾的人嗎？
辛昭望向他，直接下了命令：“以後你同我一個房間。”
屬於是意外之喜了。
司牧宣想盡了所有悲傷的事情都壓不住上揚的嘴角。
“若是你再因為我不同你一個房間跑出去，我不介意拔下你的魚鱗做裝飾，司牧宣，你聽到了沒有？”
“聽，聽到了。”看她一本正經嚇唬他的樣子，司牧宣眸中閃過一抹笑意，但表面上卻是害怕的樣子，扯了扯她的袖口，“宣和找不到我一定很擔心吧。”
他笑得溫軟，眼底的淚痣更是惑人，辛昭對這純良無害的人向來沒什麽抵抗力，語氣軟了下來，道：“也沒有很擔心。”
司牧宣看到她明顯軟下來的態度，心底卻是一寸寸地冷下來。。
那人的話似乎還在耳邊回蕩，如果有一天，她發現他根本不是這樣的人，他不僅陰狠還很自私，她會怎麽樣呢？
雖然那個人是為了讓自己亂了陣腳才說出那些話的，但不得不說他戳中了他心底最為隱秘的角落。
“司牧宣，你衣擺上怎麽會有血？”辛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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