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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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開機儀式在大智禪寺舉行。
寺廟外, 導演演員們站在門外，工作人員布置場地，人群裏, 許多面孔都能和昨晚的照片對應上, 夏風光掃了一圈, 沒看到女主角，倒是看到了林笙。
“風光！”
林笙也看到了她，揮手叫她的名字, 她的聲音不算小, 就連忙碌的工作人員都看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過去, 她尷尬笑笑，影後包袱這才姍姍來遲, 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過來。
顧明朗擰眉看她，“你怎麽在這兒？”
他帶著帽子，站在風光的身後, 不細看還以為是哪個助理呢。
林笙走進才看清他的臉，斜他一眼, “語氣這麽沖，你早上吃槍藥了？”
顧明朗沒理她, 一會兒給風光趕個蚊子，一會兒問她要不要喝水。
都被風光給拒絕了。
林笙眼角一抽, 還真是來當助理的。
她無意間回頭，正撞上梁川堯望過來的視線，看到是她，男人笑容坦蕩地和她打了招呼, 又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
這個時間大家寺廟前幫忙，哪怕有工作人員, 大家也盡力裝成一副很忙的樣子，整個場地，只有他們三個站在樹底下若無其事地閑聊。
首先將她排除掉。
頭頂的顧明朗哼了一聲，很好，也不可能是顧明朗。
看的是誰，不言而喻。
偏偏被看的那人毫無自覺，還問她，“你不是說你不會接這個角色嗎？怎麽想通了？”
顧明朗將自己頭上的帽子扣在夏風光的腦袋上，將她的臉擋的嚴嚴實實，然後問，”什麽角色？“
“男主他媽。”
顧明朗之前也參與過劇本的篩選工作，自然也是知道劇情的，“可我記得她是個瘋婆子？”
一個蓬頭垢面、不修邊幅、永遠只會責罵兒媳的惡婆婆；
一個會在兒子家暴兒媳遞刀的瘋婆子。
“她？林笙？怎麽會願意演這種角色？”
不怪他驚訝，娛樂圈裏幾乎沒有哪個年輕女演員願意飾演這樣一個角色。
更可況是最愛美的林笙。
豈止是願意，還是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呢！
夏風光將帽子摘掉，整理頭發，沒細說林笙是如何得到這個角色的。
“這個角色的確不漂亮，可我林笙從不缺漂亮角色。”
“就像風光成立風光娛樂，顧明朗成為歌手，沒成功之前，我們是離經叛道，不務正業，所有人都覺得我們不可能成功，但是當我們成功之後，所有的質疑通通不見，只剩下鮮花和掌聲。”
“所有人都覺得我不可能，可我就是要嘗試。”林笙的眼睛裏隱隱透露著興奮，“這樣才有意思不是嗎？”
這種感覺，沒人能比他們兩個更感同身受。
正在整理頭發的夏風光擡起頭，不太讚同，“我沒這麽覺得。”
顧明朗撇撇嘴，“也不包括我。”
鬥志昂揚的林笙這突如其來的兩句話感動到，眼冒金星就要去抱風光，“風光！”
“林大影後，你的影後包袱呢？”
人來人往，夏風光雖然不自在，但也沒推開她，一旁的顧明朗卻看不下去了，直接拽著林笙的衣領將她拎到一邊。
“膩膩歪歪的，也不嫌棄熱，一會兒再給風光抱中暑了。”
林笙不服氣，“風光都沒說什麽，要你管！”
“我是……”
他一開口，林笙就預判了，“又想說‘我是她哥，我不管誰管？’這句對不對？”
靠，她怎麽知道？
“不是。”顧明朗t嘴硬道。
“哦？”林笙挑眉。
他是她男朋友！
他頭腦一熱，差一點喊出口，好在他很快清醒過來。
這只是一場實驗，而今天，是實驗的最後一天。
林笙抱臂，一副看他能編出什麽花的樣子，風光的視線也落在他的身上，像是在等他的答覆。
他張了張嘴，幹巴巴地擠出兩個字，“她哥。”
只是這一次卻少了點底氣。
林笙倒是底氣十足，切了一聲，正要向風光吐槽，不遠處的一聲，“夏總。”打斷了她。
是這部電影的導演兼編劇，沈餘。
沈餘穿著簡單的白T黑褲，頭發紮成一個馬尾，臉上幹幹凈凈，說她是女大學生都有人相信，讓夏風光根本無法將她和曾經的三金影後聯系到一起。
“夏總，您怎麽親自過來了？”沈餘沒想到開機儀式這種小事還能讓夏風光親自出面。
這部劇她全權交給沈餘，甚至連選角也不曾過問，不然以林笙現在的咖位也不會還要去試戲。只是昨晚匆匆看了一眼選角名單後，她突發奇想想要過來看看。
推了兩個會，空出來一上午的時間，但夏風光說，“正好今天有時間，就過來轉轉。”
兩個人還沒來得及細談，一旁的顧明朗開口叫人，“小嬸嬸。”
“小嬸嬸？”
林笙一臉驚訝，夏風光倒是沒有她那麽驚訝，但是心裏卻並不平靜。
這附近就她們幾個人，能讓顧明朗叫小嬸嬸的好像也就只有沈餘了。
沈餘比他們大個四五歲，沈家的千金，都是一個圈子裏的，難免聽說過。只是她怎麽不知道沈餘什麽時候結婚了，還成了顧明朗的小嬸嬸。
“我小叔，顧朝年。”
經他這麽一提醒，夏風光才想來他小叔顧朝年的確有一個青梅竹馬，只是沒想到竟然是沈餘。
怕她們尷尬，顧明朗還主動介紹，“你是我妹妹，和我一樣叫小嬸嬸好了。”
小嬸嬸好，好你個妹。
怎麽人家的竹馬都知道把青梅往家裏拐，只有她身邊這個一心一意想著給她當哥哥，她才不叫。
林笙在一旁憋笑，沈餘也被弄的有些尷尬，忍不住站出來緩和氣氛，“工作期間，大家還是用工作上的稱呼更自在一點。”可惜並沒有好多少。
沈餘看了一眼時間打算離開，“吉時快要到了，我要回去了。”出於禮貌，她問，“大家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上一炷香？”
顧明朗當場就決絕了，他才不要見梁川堯這個渣男。
夏風光偏要和他唱反調，笑著應了下來，“好啊。”
他們兩個吵架，林笙更是樂見其成，還不等顧明朗說服風光，她已經拉著她們走遠了，“快走吧快走吧，一會兒耽誤了吉時可不好。”
場地已經布置好，紅地毯一路鋪到了桌案前，桌案是用紅絲絨布遮蓋，供奉著關帝，兩旁的香爐和上供的烤乳豬及鮮美水果，劇組常用的攝影機也用紅布蓋住。
先是導演、制片人講話，作為最大的甲方爸爸夏風光也象征性地說了兩句，之後和劇組的主創團隊依次上香拜佛，最後掀開機器的紅布，宣布開機。
之後就是大家最喜歡的發紅包環節，紅包不大，就是圖個吉利，在場的工作人員都有份，她一個財神爺就不參與了。
上完香正打算離開，梁川堯急匆匆地過來叫住她。
*
開機儀式結束，太陽早已爬到了正上空，熱氣難消。
顧明朗還站在那棵樹下，樹幹粗，枝繁葉茂，是難得的避暑勝地。
林笙一結束就往這邊趕過來，直到樹的陰影將她完全遮蓋住，她舒服地嘆了一口，環顧四周，發現只有他一個人，“風光呢？”
顧明朗只顧著眺望遠方，並不搭理她。
“看什麽呢？這麽認真？”
合照結束，導演演員們已經走了大半，就剩下一些工作人員在收拾殘局，雖然人不多，卻也挺混亂。
她順著顧明朗的視線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風光的梁川堯。男帥女美的組合實在亮眼，讓其餘的人都淪為了背景板。
林笙不由得感慨，“還真是般配啊！”
只可惜距離有些遠，聽不清他們說什麽，不過看他們的表情，像是相談甚歡，也不知道顧明朗在這裏看多久了。
從頭看到尾的顧明朗咬牙道，“你什麽破眼神！”手裏的空礦泉水瓶被捏的咯吱響。
她一擡眼正對上他那面目猙獰的表情，她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吃醋唄。
她拍了拍顧明朗的肩膀，看似安慰實則打趣，“兒大不由娘。這妹妹大了也一樣。”
顧明朗甩開她的手，“我還沒死呢！”
大步流星地朝著風光的方向走過去。
走到一半，風光發來消息：公司有事，我先回去了。你搭林笙的車回來。
頭頂的太陽孜孜不倦地烘烤著地面，隨著財神爺的離開，大家更是不願意在這兒多呆，所剩不多的人三三兩兩結伴離去，工作人員也加快了收尾的速度。
一眨眼的功夫，山上的人走了個幹凈。顧明朗從梁川堯的身後站出來，雙手插兜，如同和老友打招呼一般，“我和風光在一起了，現在我是她男朋友。”
“男朋友。”三個字在梁川堯的嘴裏滾了一圈，然後又被他輕描淡寫地吐出來，“誰不是呢？”
顧明朗捏緊了拳頭，用了不知道多大的自制力才克制自己沒將拳頭砸在他的臉上，而只是揪住了他的衣領，“你，剛剛說什麽？”
天氣熱，還被卡著脖子，梁川堯說話有些費力，只好放慢了速度，一字一句道，“我們高中……”
剩下的話還未說完，蓄勢待發的拳頭就已經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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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機儀式在大智禪寺舉行。
寺廟外, 導演演員們站在門外，工作人員布置場地，人群裏, 許多面孔都能和昨晚的照片對應上, 夏風光掃了一圈, 沒看到女主角，倒是看到了林笙。
“風光！”
林笙也看到了她，揮手叫她的名字, 她的聲音不算小, 就連忙碌的工作人員都看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過去, 她尷尬笑笑，影後包袱這才姍姍來遲, 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過來。
顧明朗擰眉看她，“你怎麽在這兒？”
他帶著帽子，站在風光的身後, 不細看還以為是哪個助理呢。
林笙走進才看清他的臉，斜他一眼, “語氣這麽沖，你早上吃槍藥了？”
顧明朗沒理她, 一會兒給風光趕個蚊子，一會兒問她要不要喝水。
都被風光給拒絕了。
林笙眼角一抽, 還真是來當助理的。
她無意間回頭，正撞上梁川堯望過來的視線，看到是她，男人笑容坦蕩地和她打了招呼, 又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
這個時間大家寺廟前幫忙，哪怕有工作人員, 大家也盡力裝成一副很忙的樣子，整個場地，只有他們三個站在樹底下若無其事地閑聊。
首先將她排除掉。
頭頂的顧明朗哼了一聲，很好，也不可能是顧明朗。
看的是誰，不言而喻。
偏偏被看的那人毫無自覺，還問她，“你不是說你不會接這個角色嗎？怎麽想通了？”
顧明朗將自己頭上的帽子扣在夏風光的腦袋上，將她的臉擋的嚴嚴實實，然後問，”什麽角色？“
“男主他媽。”
顧明朗之前也參與過劇本的篩選工作，自然也是知道劇情的，“可我記得她是個瘋婆子？”
一個蓬頭垢面、不修邊幅、永遠只會責罵兒媳的惡婆婆；
一個會在兒子家暴兒媳遞刀的瘋婆子。
“她？林笙？怎麽會願意演這種角色？”
不怪他驚訝，娛樂圈裏幾乎沒有哪個年輕女演員願意飾演這樣一個角色。
更可況是最愛美的林笙。
豈止是願意，還是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呢！
夏風光將帽子摘掉，整理頭發，沒細說林笙是如何得到這個角色的。
“這個角色的確不漂亮，可我林笙從不缺漂亮角色。”
“就像風光成立風光娛樂，顧明朗成為歌手，沒成功之前，我們是離經叛道，不務正業，所有人都覺得我們不可能成功，但是當我們成功之後，所有的質疑通通不見，只剩下鮮花和掌聲。”
“所有人都覺得我不可能，可我就是要嘗試。”林笙的眼睛裏隱隱透露著興奮，“這樣才有意思不是嗎？”
這種感覺，沒人能比他們兩個更感同身受。
正在整理頭發的夏風光擡起頭，不太讚同，“我沒這麽覺得。”
顧明朗撇撇嘴，“也不包括我。”
鬥志昂揚的林笙這突如其來的兩句話感動到，眼冒金星就要去抱風光，“風光！”
“林大影後，你的影後包袱呢？”
人來人往，夏風光雖然不自在，但也沒推開她，一旁的顧明朗卻看不下去了，直接拽著林笙的衣領將她拎到一邊。
“膩膩歪歪的，也不嫌棄熱，一會兒再給風光抱中暑了。”
林笙不服氣，“風光都沒說什麽，要你管！”
“我是……”
他一開口，林笙就預判了，“又想說‘我是她哥，我不管誰管？’這句對不對？”
靠，她怎麽知道？
“不是。”顧明朗t嘴硬道。
“哦？”林笙挑眉。
他是她男朋友！
他頭腦一熱，差一點喊出口，好在他很快清醒過來。
這只是一場實驗，而今天，是實驗的最後一天。
林笙抱臂，一副看他能編出什麽花的樣子，風光的視線也落在他的身上，像是在等他的答覆。
他張了張嘴，幹巴巴地擠出兩個字，“她哥。”
只是這一次卻少了點底氣。
林笙倒是底氣十足，切了一聲，正要向風光吐槽，不遠處的一聲，“夏總。”打斷了她。
是這部電影的導演兼編劇，沈餘。
沈餘穿著簡單的白T黑褲，頭發紮成一個馬尾，臉上幹幹凈凈，說她是女大學生都有人相信，讓夏風光根本無法將她和曾經的三金影後聯系到一起。
“夏總，您怎麽親自過來了？”沈餘沒想到開機儀式這種小事還能讓夏風光親自出面。
這部劇她全權交給沈餘，甚至連選角也不曾過問，不然以林笙現在的咖位也不會還要去試戲。只是昨晚匆匆看了一眼選角名單後，她突發奇想想要過來看看。
推了兩個會，空出來一上午的時間，但夏風光說，“正好今天有時間，就過來轉轉。”
兩個人還沒來得及細談，一旁的顧明朗開口叫人，“小嬸嬸。”
“小嬸嬸？”
林笙一臉驚訝，夏風光倒是沒有她那麽驚訝，但是心裏卻並不平靜。
這附近就她們幾個人，能讓顧明朗叫小嬸嬸的好像也就只有沈餘了。
沈餘比他們大個四五歲，沈家的千金，都是一個圈子裏的，難免聽說過。只是她怎麽不知道沈餘什麽時候結婚了，還成了顧明朗的小嬸嬸。
“我小叔，顧朝年。”
經他這麽一提醒，夏風光才想來他小叔顧朝年的確有一個青梅竹馬，只是沒想到竟然是沈餘。
怕她們尷尬，顧明朗還主動介紹，“你是我妹妹，和我一樣叫小嬸嬸好了。”
小嬸嬸好，好你個妹。
怎麽人家的竹馬都知道把青梅往家裏拐，只有她身邊這個一心一意想著給她當哥哥，她才不叫。
林笙在一旁憋笑，沈餘也被弄的有些尷尬，忍不住站出來緩和氣氛，“工作期間，大家還是用工作上的稱呼更自在一點。”可惜並沒有好多少。
沈餘看了一眼時間打算離開，“吉時快要到了，我要回去了。”出於禮貌，她問，“大家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上一炷香？”
顧明朗當場就決絕了，他才不要見梁川堯這個渣男。
夏風光偏要和他唱反調，笑著應了下來，“好啊。”
他們兩個吵架，林笙更是樂見其成，還不等顧明朗說服風光，她已經拉著她們走遠了，“快走吧快走吧，一會兒耽誤了吉時可不好。”
場地已經布置好，紅地毯一路鋪到了桌案前，桌案是用紅絲絨布遮蓋，供奉著關帝，兩旁的香爐和上供的烤乳豬及鮮美水果，劇組常用的攝影機也用紅布蓋住。
先是導演、制片人講話，作為最大的甲方爸爸夏風光也象征性地說了兩句，之後和劇組的主創團隊依次上香拜佛，最後掀開機器的紅布，宣布開機。
之後就是大家最喜歡的發紅包環節，紅包不大，就是圖個吉利，在場的工作人員都有份，她一個財神爺就不參與了。
上完香正打算離開，梁川堯急匆匆地過來叫住她。
*
開機儀式結束，太陽早已爬到了正上空，熱氣難消。
顧明朗還站在那棵樹下，樹幹粗，枝繁葉茂，是難得的避暑勝地。
林笙一結束就往這邊趕過來，直到樹的陰影將她完全遮蓋住，她舒服地嘆了一口，環顧四周，發現只有他一個人，“風光呢？”
顧明朗只顧著眺望遠方，並不搭理她。
“看什麽呢？這麽認真？”
合照結束，導演演員們已經走了大半，就剩下一些工作人員在收拾殘局，雖然人不多，卻也挺混亂。
她順著顧明朗的視線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風光的梁川堯。男帥女美的組合實在亮眼，讓其餘的人都淪為了背景板。
林笙不由得感慨，“還真是般配啊！”
只可惜距離有些遠，聽不清他們說什麽，不過看他們的表情，像是相談甚歡，也不知道顧明朗在這裏看多久了。
從頭看到尾的顧明朗咬牙道，“你什麽破眼神！”手裏的空礦泉水瓶被捏的咯吱響。
她一擡眼正對上他那面目猙獰的表情，她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吃醋唄。
她拍了拍顧明朗的肩膀，看似安慰實則打趣，“兒大不由娘。這妹妹大了也一樣。”
顧明朗甩開她的手，“我還沒死呢！”
大步流星地朝著風光的方向走過去。
走到一半，風光發來消息：公司有事，我先回去了。你搭林笙的車回來。
頭頂的太陽孜孜不倦地烘烤著地面，隨著財神爺的離開，大家更是不願意在這兒多呆，所剩不多的人三三兩兩結伴離去，工作人員也加快了收尾的速度。
一眨眼的功夫，山上的人走了個幹凈。顧明朗從梁川堯的身後站出來，雙手插兜，如同和老友打招呼一般，“我和風光在一起了，現在我是她男朋友。”
“男朋友。”三個字在梁川堯的嘴裏滾了一圈，然後又被他輕描淡寫地吐出來，“誰不是呢？”
顧明朗捏緊了拳頭，用了不知道多大的自制力才克制自己沒將拳頭砸在他的臉上，而只是揪住了他的衣領，“你，剛剛說什麽？”
天氣熱，還被卡著脖子，梁川堯說話有些費力，只好放慢了速度，一字一句道，“我們高中……”
剩下的話還未說完，蓄勢待發的拳頭就已經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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