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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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晨光熹微，顧明朗悠悠轉醒，他看了眼時間，呼出一口濁氣，又做噩夢了。
他起身洗漱，看了眼時間，還算早，幹脆直接去了公司。他本想找風光再談談昨晚的事，沒想到辦公室的門關著，李助理說裏面有客人。
什麽客人，公司剛開門就過來了？
*
夏風光辦公室內，梁川堯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向她討要一個結果。
“我不是讓你等我答覆嗎？”沒讓你主動過來。
“是呀，可我等了一個晚上也沒收到夏總的答覆。所以只好親自過來了。
“原來你也知道是一個晚上，看你這架勢我還以為你等了一年。”調查也是需要時間的，難不成她能大半夜的把人都叫起來讓他們去調查？更何況那是顧家的產業。
說完，她的目光轉向男人右手邊的餐盒，“還有，你是打算在我的辦公室裏面吃早餐嗎？”
男人忽然笑了，“風光，你怎麽這麽可愛？我記得你有胃病，怕你早上不吃飯，給你做了點帶過來。”
“給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當然，嘗嘗看，我親手做的。”說著，親自將餐盒打開，餐盒一共有三層，有粥，有小菜，還有幾個小包子。
夏風光沒動，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大獻殷勤的男人，只看了一眼就沒什麽耐心了，“說吧，你的目的。”
男人沒吭聲，只是將餐盒在她面前一一擺放好，“趁熱吃吧，一會兒涼了。”
“不說就出去，那件事今天晚上之前會給你答覆。”夏風光下了逐客令。
梁川堯又將剛剛擺放好的餐盒收好，若無其事地整理自己的西裝，站起身，又是人模狗樣，可說出的話依舊很狗。
“風光，你和明朗你們兩個這麽多年是一直沒在一起，還是在一起分開了？”
“和你有關系？”夏風光斜他一眼，聲音裏透著冷漠。
之前林笙說的時候她沒太在意，因為她總是開他們兩個的玩笑，她都習慣了，可是為什麽梁川堯也會誤會？
除去那兩個莫名其妙的吻，她自認為顧明朗的相處模式沒問題。
可惜這只是她的自以為是，在梁川堯眼裏她的反應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他笑笑說，“沒太大關系，只是有個合作想和夏總談一談。”
夏風光剛想說沒空，沒時間，下一秒男人篤定道，“我相信夏總一定會很感興趣的。”
自信很好，可這麽自信的實在少見，她從辦公桌上抽出一個文件，裏面是梁川堯的全部資料。
“梁川堯，三年前憑借飾演短劇《霸道金主愛上我》裏的霸總出道，之後進軍影視劇，曾飾演多部電視劇。”後面跟著一串偶像劇的名字，夏風光直接跳過，自己總結道：“可謂是出道三年，歸來仍是霸總。”
後面的內容她就沒再念了，什麽全網粉絲一千多萬，什麽魔鬼身材，天使面孔，直接一目十行地跳過去。
啪的一下將文件合上，夏風光擡頭問他，眼神淩厲，“是你的一千多萬粉絲給你的勇氣，還是你演多了霸總就真當自己是霸總呢？”
“都不是。”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男人的頭微微低下，保持視線和她持平，深深地註視著她的眼睛，“是夏總，你給我的勇氣。”
“哦？”夏風光忽然來了興趣。“繼續說下去。”她倒是想看看他能說出什麽來。
“夏總剛剛有句話說的很對，出道三年，歸來仍是霸總。”梁川堯苦笑一聲，“這個類型的角色的確是我的舒適區，可一個演員不能只呆在舒適區，我想要接觸更難更有挑戰的角色。”
“你想轉型。”夏風光精辟總結，而後淡淡地看著他，“不過這話你應該和你的經紀人說，再不濟還有你老板，找我做什麽？”
梁川堯一口血梗在喉嚨上，她都把他調查個底朝天還能不知道他沒有老板，還能不知道他經紀人都給他洗幹凈送到金主床上了，要不是昨晚的意外，沒準他已經貞潔不保了。
不過既然她想演戲，那他就奉陪到底，反正演戲本就是他的本職工作。
“夏總，我哪有老板呀？還有我那個經紀人，他根本不管我，他一心想把我往金主床上送，我連對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要不是昨天晚上遇到您，沒準我已經……”
不愧是演員，眼淚是說來就來，聽的夏風光心煩。
梁川堯雖然在哭，可是也在悄悄看夏風光的反應，見她有些不耐煩，立馬停止，正襟危坐，又恢覆了剛進門的人模狗樣。
“我想做實力派演員，請夏總幫我。”梁川堯站起身，神色嚴肅地向夏風光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話音剛落，就聽到頭頂傳來她淡漠的聲音，“所以你能為我帶來什麽？還是你只會賣慘？”
梁川堯擡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我的一切，都可以為您所用。”
他今天戴的是藍色的美瞳，像是深海的美人魚，瞳孔深邃夢幻，仿佛有一種惑人心神的能力。
可夏風光理智的可怕，她說：“你對我，一無是處。”
冷漠，太冷漠了，她的眼底像是有一塊終年不化的寒冰。
這塊寒冰卻沒有讓梁川堯退卻，反而讓他更加興奮，“我還是有用處的，您可以利用我去試探顧明朗的心意。”
他的臉上露出一抹近乎癡狂的微笑，補充道，“就像高中那樣。”
*
顧明朗準備外出的時候和正要離開的梁川堯在電梯門口狹路相逢，看他眼尾泛紅，還是剛從風光辦公室出來的，顧明朗警惕道，“你來我們公司想做什麽？是不還還想纏著風光？”
見到是顧明朗，梁川堯本就陰沈的臉色忽然晴轉多雲，變成了一個大大的笑臉，“沒錯，我就要纏著她。實不相瞞，我今天來是來找風光覆合的，而且她已經同意了！”
顧明朗強忍著怒火，“我才不信你的鬼話，風光才不會喜歡一個黃毛！”說完，挑釁般看了一眼他的頭發。
因為做演員的原因，梁川堯已經很很久沒有染發了，只是那段殺馬特的時光至今仍是他的痛。
被戳到痛處，他自然也不會放過顧明朗，他立馬接上“黃毛說誰？”
“黃毛說你！”
說完顧明朗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你……”他十分帥氣地撩了一下自己剛剛染好的粉金色頭發，“算了，我也不和你在這裏爭辯，是誰誰知道。”
他從鼻孔裏哼出一口氣，轉身進了夏風光的辦公室，“風光，梁川堯怎麽會從你辦公室裏出來？”
夏風光看著一會要開的會議文件，頭都不擡地回答：“問昨天晚上的事。”
“哦。”像一個破洞的氣球，顧明朗滿肚子的氣瞬間洩了下去，他又說起正事，“顧明禮說有消息了，是酒店管家帶錯了人。”
酒店管家都經過專門培訓，怎麽可能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顧明朗說t：“我覺得這件事不可能這麽簡單，要不要繼續調查？”
“不用了，反正也沒發生什麽，而且我已經把結果告訴梁川堯了。”
“你告訴他了？我不是剛告訴你嗎？”顧明朗震驚。
夏風光將手中的文件看完，合上，眨眨眼，“大概是我有未蔔先知的能力。”
什麽未蔔先知，不過是梁川堯自導自演罷了，顧明朗樂了，“那你給我蔔一蔔。”
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一遍，她說：“我算出來，你一會兒是要出去吧。”
他們兩個生日相差一天，之前都是連續過兩遍，工作後她嫌麻煩，便定下他的生日回看老宅大家一起，她的生日就在公寓，他們兩個簡單慶祝就可以了。
而每年她的生日，無論工作多忙，顧明朗都會親手給她做一個蛋糕，這是獨屬於他們的默契。
顧明朗滿意地笑起來，“我家風光真厲害！”走過來，揉了揉她的頭發。
“都說了不要在公司揉我的頭發。”她歪掉腦袋，躲開他的手，維持自己的總裁形象。
“好好好，哥不碰。”
夏風光不願再看他，只聽這個聲音就知道，他又犯病了。
*
晚上，保姆車內。
梁川堯回到保姆車上，松了領帶，小助理遞過來一瓶水，喝完大半瓶也沒什麽感覺，拿起外賣匆匆吃了幾口才感覺到原來自己還活著。
沒一會兒，經紀人上來了，經紀人是個胖胖的女人，走兩步就喘的厲害，一上車她先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大紅色的長指甲在鍵盤上劈裏啪啦地打著字，梁川堯默默吃飯。
直到車子緩緩啟動，經紀人才掃了他一眼，“怎麽樣，抱上夏總的大腿沒？”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梁川堯沒吭聲，繼續往嘴裏扒拉飯，可經紀人已經沒有耐心了，“沒成功？”她的聲音很尖，一開口把坐在後面的小助理嚇了一跳，瞬間縮成一個鵪鶉。
“我當初說什麽來著？夏總的大腿是誰都能抱上的嗎？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我看還是王總好，舍得為你花錢，本來昨晚都說好的，只要你去，這個男主角非你莫屬！”
“結果你倒好，半路人沒了，王總發了多大的火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說你能榜上夏總，你以為你今天還能看見我？”一邊說一邊用她那大紅色的指甲戳他的腦袋，眼看著就要戳到飯裏面了。
梁川堯扣住她的手腕，甩到一邊，女人目眥欲裂，不敢置信，“小兔崽子，你想造反啊？”反手一個巴掌就要甩下來。
在巴掌落下來之前，梁川堯從身後抽出劇本，將印有風光娛樂的那一頁翻開扔到女人面前，“這個能不能讓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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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顧明朗悠悠轉醒，他看了眼時間，呼出一口濁氣，又做噩夢了。
他起身洗漱，看了眼時間，還算早，幹脆直接去了公司。他本想找風光再談談昨晚的事，沒想到辦公室的門關著，李助理說裏面有客人。
什麽客人，公司剛開門就過來了？
*
夏風光辦公室內，梁川堯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向她討要一個結果。
“我不是讓你等我答覆嗎？”沒讓你主動過來。
“是呀，可我等了一個晚上也沒收到夏總的答覆。所以只好親自過來了。
“原來你也知道是一個晚上，看你這架勢我還以為你等了一年。”調查也是需要時間的，難不成她能大半夜的把人都叫起來讓他們去調查？更何況那是顧家的產業。
說完，她的目光轉向男人右手邊的餐盒，“還有，你是打算在我的辦公室裏面吃早餐嗎？”
男人忽然笑了，“風光，你怎麽這麽可愛？我記得你有胃病，怕你早上不吃飯，給你做了點帶過來。”
“給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當然，嘗嘗看，我親手做的。”說著，親自將餐盒打開，餐盒一共有三層，有粥，有小菜，還有幾個小包子。
夏風光沒動，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大獻殷勤的男人，只看了一眼就沒什麽耐心了，“說吧，你的目的。”
男人沒吭聲，只是將餐盒在她面前一一擺放好，“趁熱吃吧，一會兒涼了。”
“不說就出去，那件事今天晚上之前會給你答覆。”夏風光下了逐客令。
梁川堯又將剛剛擺放好的餐盒收好，若無其事地整理自己的西裝，站起身，又是人模狗樣，可說出的話依舊很狗。
“風光，你和明朗你們兩個這麽多年是一直沒在一起，還是在一起分開了？”
“和你有關系？”夏風光斜他一眼，聲音裏透著冷漠。
之前林笙說的時候她沒太在意，因為她總是開他們兩個的玩笑，她都習慣了，可是為什麽梁川堯也會誤會？
除去那兩個莫名其妙的吻，她自認為顧明朗的相處模式沒問題。
可惜這只是她的自以為是，在梁川堯眼裏她的反應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他笑笑說，“沒太大關系，只是有個合作想和夏總談一談。”
夏風光剛想說沒空，沒時間，下一秒男人篤定道，“我相信夏總一定會很感興趣的。”
自信很好，可這麽自信的實在少見，她從辦公桌上抽出一個文件，裏面是梁川堯的全部資料。
“梁川堯，三年前憑借飾演短劇《霸道金主愛上我》裏的霸總出道，之後進軍影視劇，曾飾演多部電視劇。”後面跟著一串偶像劇的名字，夏風光直接跳過，自己總結道：“可謂是出道三年，歸來仍是霸總。”
後面的內容她就沒再念了，什麽全網粉絲一千多萬，什麽魔鬼身材，天使面孔，直接一目十行地跳過去。
啪的一下將文件合上，夏風光擡頭問他，眼神淩厲，“是你的一千多萬粉絲給你的勇氣，還是你演多了霸總就真當自己是霸總呢？”
“都不是。”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男人的頭微微低下，保持視線和她持平，深深地註視著她的眼睛，“是夏總，你給我的勇氣。”
“哦？”夏風光忽然來了興趣。“繼續說下去。”她倒是想看看他能說出什麽來。
“夏總剛剛有句話說的很對，出道三年，歸來仍是霸總。”梁川堯苦笑一聲，“這個類型的角色的確是我的舒適區，可一個演員不能只呆在舒適區，我想要接觸更難更有挑戰的角色。”
“你想轉型。”夏風光精辟總結，而後淡淡地看著他，“不過這話你應該和你的經紀人說，再不濟還有你老板，找我做什麽？”
梁川堯一口血梗在喉嚨上，她都把他調查個底朝天還能不知道他沒有老板，還能不知道他經紀人都給他洗幹凈送到金主床上了，要不是昨晚的意外，沒準他已經貞潔不保了。
不過既然她想演戲，那他就奉陪到底，反正演戲本就是他的本職工作。
“夏總，我哪有老板呀？還有我那個經紀人，他根本不管我，他一心想把我往金主床上送，我連對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要不是昨天晚上遇到您，沒準我已經……”
不愧是演員，眼淚是說來就來，聽的夏風光心煩。
梁川堯雖然在哭，可是也在悄悄看夏風光的反應，見她有些不耐煩，立馬停止，正襟危坐，又恢覆了剛進門的人模狗樣。
“我想做實力派演員，請夏總幫我。”梁川堯站起身，神色嚴肅地向夏風光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話音剛落，就聽到頭頂傳來她淡漠的聲音，“所以你能為我帶來什麽？還是你只會賣慘？”
梁川堯擡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我的一切，都可以為您所用。”
他今天戴的是藍色的美瞳，像是深海的美人魚，瞳孔深邃夢幻，仿佛有一種惑人心神的能力。
可夏風光理智的可怕，她說：“你對我，一無是處。”
冷漠，太冷漠了，她的眼底像是有一塊終年不化的寒冰。
這塊寒冰卻沒有讓梁川堯退卻，反而讓他更加興奮，“我還是有用處的，您可以利用我去試探顧明朗的心意。”
他的臉上露出一抹近乎癡狂的微笑，補充道，“就像高中那樣。”
*
顧明朗準備外出的時候和正要離開的梁川堯在電梯門口狹路相逢，看他眼尾泛紅，還是剛從風光辦公室出來的，顧明朗警惕道，“你來我們公司想做什麽？是不還還想纏著風光？”
見到是顧明朗，梁川堯本就陰沈的臉色忽然晴轉多雲，變成了一個大大的笑臉，“沒錯，我就要纏著她。實不相瞞，我今天來是來找風光覆合的，而且她已經同意了！”
顧明朗強忍著怒火，“我才不信你的鬼話，風光才不會喜歡一個黃毛！”說完，挑釁般看了一眼他的頭發。
因為做演員的原因，梁川堯已經很很久沒有染發了，只是那段殺馬特的時光至今仍是他的痛。
被戳到痛處，他自然也不會放過顧明朗，他立馬接上“黃毛說誰？”
“黃毛說你！”
說完顧明朗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你……”他十分帥氣地撩了一下自己剛剛染好的粉金色頭發，“算了，我也不和你在這裏爭辯，是誰誰知道。”
他從鼻孔裏哼出一口氣，轉身進了夏風光的辦公室，“風光，梁川堯怎麽會從你辦公室裏出來？”
夏風光看著一會要開的會議文件，頭都不擡地回答：“問昨天晚上的事。”
“哦。”像一個破洞的氣球，顧明朗滿肚子的氣瞬間洩了下去，他又說起正事，“顧明禮說有消息了，是酒店管家帶錯了人。”
酒店管家都經過專門培訓，怎麽可能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顧明朗說t：“我覺得這件事不可能這麽簡單，要不要繼續調查？”
“不用了，反正也沒發生什麽，而且我已經把結果告訴梁川堯了。”
“你告訴他了？我不是剛告訴你嗎？”顧明朗震驚。
夏風光將手中的文件看完，合上，眨眨眼，“大概是我有未蔔先知的能力。”
什麽未蔔先知，不過是梁川堯自導自演罷了，顧明朗樂了，“那你給我蔔一蔔。”
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一遍，她說：“我算出來，你一會兒是要出去吧。”
他們兩個生日相差一天，之前都是連續過兩遍，工作後她嫌麻煩，便定下他的生日回看老宅大家一起，她的生日就在公寓，他們兩個簡單慶祝就可以了。
而每年她的生日，無論工作多忙，顧明朗都會親手給她做一個蛋糕，這是獨屬於他們的默契。
顧明朗滿意地笑起來，“我家風光真厲害！”走過來，揉了揉她的頭發。
“都說了不要在公司揉我的頭發。”她歪掉腦袋，躲開他的手，維持自己的總裁形象。
“好好好，哥不碰。”
夏風光不願再看他，只聽這個聲音就知道，他又犯病了。
*
晚上，保姆車內。
梁川堯回到保姆車上，松了領帶，小助理遞過來一瓶水，喝完大半瓶也沒什麽感覺，拿起外賣匆匆吃了幾口才感覺到原來自己還活著。
沒一會兒，經紀人上來了，經紀人是個胖胖的女人，走兩步就喘的厲害，一上車她先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大紅色的長指甲在鍵盤上劈裏啪啦地打著字，梁川堯默默吃飯。
直到車子緩緩啟動，經紀人才掃了他一眼，“怎麽樣，抱上夏總的大腿沒？”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梁川堯沒吭聲，繼續往嘴裏扒拉飯，可經紀人已經沒有耐心了，“沒成功？”她的聲音很尖，一開口把坐在後面的小助理嚇了一跳，瞬間縮成一個鵪鶉。
“我當初說什麽來著？夏總的大腿是誰都能抱上的嗎？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我看還是王總好，舍得為你花錢，本來昨晚都說好的，只要你去，這個男主角非你莫屬！”
“結果你倒好，半路人沒了，王總發了多大的火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說你能榜上夏總，你以為你今天還能看見我？”一邊說一邊用她那大紅色的指甲戳他的腦袋，眼看著就要戳到飯裏面了。
梁川堯扣住她的手腕，甩到一邊，女人目眥欲裂，不敢置信，“小兔崽子，你想造反啊？”反手一個巴掌就要甩下來。
在巴掌落下來之前，梁川堯從身後抽出劇本，將印有風光娛樂的那一頁翻開扔到女人面前，“這個能不能讓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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