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剛下課,就聽到班上的女生在竊竊私語。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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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陸思甜,“外面的空氣聞著挺不錯的,要不陪我出去走走?”

......

兩人在馬路邊上溜達,陸思甜擡頭望了眼上空,指著黑夜中的幾顆星星說道:

“小叔叔?你一個人在英國的時候孤單嗎?”

梁祁凡掃了她眼,“男人跟女人始終是有區別的,孤單這個詞,不屬於男人。”

陸思甜長嘆了口氣,“我發現跟你現在還真沒有共同話題聊了。”

“沒有共同話題是因為你總想著給哥哥我下圈套。”

梁祁凡停頓了下,指著路旁的長椅說道:“歇會兒?”

陸思甜穿的是禮服,一雙10公分的高跟鞋,走路起來,相當費勁。

剛才就發現她走路不對勁,正巧有個能坐的地。

知道梁祁凡一直個暖男,處處為他人照想。

陸思甜坐下來後,輕揉著腳裸,繼續道:“不瞞你了,涼霂跟鄭騰是假戀愛,她不想自己爸媽擔心,所以在瞞不下去自己性取向的時候,就先找了鄭騰擋一下。”

“所以呢?”

梁祁凡伸開手臂,雙腿交疊,一副慵懶的優雅姿態。“假的又怎樣?只要有一方不放手,假的也會變成真的。。”

“這不還沒開始呢?難不成你要放棄?”

“幾個月前是你說的不讓我糾纏,現在又鼓勵我不要放棄,甜甜?你說我應該聽你哪句?”

陸思甜瞪大了眼睛,“以前那不是覺得涼霂被你纏的挺累的,想讓你適當性的放一下,沒想到你還當真了。”

梁祁凡嘴角露出戲謔的笑意,說道:“我這個人,最容易當真,哪怕是假的,我也很容易當成真的。”

陸思甜簡直對這男人無語,聊了半天,還是這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陸思甜幹脆放棄游說,隨他去吧。

......

賓客逐一的散去,夏涼霂跟孟瀝歡卻怎麽都不肯走。

兩個女人拼酒,一杯接著一杯。

陸思甜摟著霍子言的腰,撅著小嘴,嘆著氣。

“瞅著他們真累,喜歡就是喜歡,幹嘛折磨自己呢?”

“你以前不也一樣?折磨我?”

話剛落,手掌就開始在她的後背上磨挲。

暗示的如此明顯,陸思甜想不明白都難。

當夜開始深,梁祁凡回到禦府,餘光掃視到夏涼霂跟孟瀝歡和趴在酒桌上,一會兒哭,一會笑。

兩個女人就仿佛是受了什麽刺激,不停的罵著男人。

“這男人呀,永遠都是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那些一心一意的好男人已經像恐龍一樣絕跡了”

“所以呀,還是女人好,同性才是特麽真愛!”

夏涼霂一邊說,還一邊拉著身上的禮服。

隨著她動作的幅度,抹胸禮服不停的往下的墜。

梁祁凡真恨不得過去給她提上去!

然而看到夏瑾深還有鄭騰奔著那個方向走去,立刻走進了電梯裏。

因為,他也有自己的驕傲和自尊。

雖然,他這次回國,確實就是奔著夏涼霂來的。

只是沒想到這女人給自己那麽大驚喜。

......

鄭騰挑弄著眉毛,來到夏涼霂的身邊,把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該回家了,我送你回去。”

然而夏涼霂卻搖頭,“我今天開心,不回去,我要住這裏,我都開好房了,我待會要多找幾個妹子陪我!你走吧。”

夏瑾深瞧著夏涼霂那爛醉的樣子,想著開口訓斥。

但一想,跟一個酒鬼有什麽好說的。

於是便抱起也是爛醉的孟瀝歡,向外走去。

整個大廳除去了收拾的服務員,就剩下他們鄭騰和夏涼霂。

就在鄭騰準備抱起夏涼霂的時候,電梯門突然又打開。

梁祁凡冷著張臉從裏面走出來,徑自朝向夏涼霂的方向。

尤其,在走到鄭騰面前,看著他放在夏涼霂腰部的手,狹長的眸微瞇,薄唇揚起,“鄭大尉,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梁導,聽說你出國了?”

梁祁凡點點頭,“嗯,今晚剛回。”

如此答案,等於直白的把自己的目的都說了出來。

並且,看他們這架勢,明顯就是要打架的節奏。

夏涼霂哪裏知道梁祁凡回來了。

她暈乎乎的擡起頭,察覺到上身被捂的很熱。

擰著眉,伸手就要把衣服扯下來。

“熱死了,好熱?”

見狀,鄭騰第一時間摁住夏涼霂胡亂揮舞的手,“乖兒,我送你上去。”

乖兒?

聽著這種哄人的話語怎麽就那麽別扭呢?

梁祁凡冷掃了鄭騰一眼。“以前怎麽沒發現梁大尉那麽會哄女人?”

“以前是一介武夫,涼霂答應跟我交往後,我才覺得身為男人應該懂得憐香惜玉。”

“玉?這女人在我眼裏就是一塊磚頭,從來都跟玉搭不上邊!”

話落,大步一邁,把夏涼霂從鄭騰的懷裏拽到了自己懷裏。

“梁導!你這樣做,未免有些不妥。”

鄭騰控制著自己的怒火,猜想著梁祁凡在禦府絕對不會做出太過分的舉動。

然而,他失算了。

梁祁凡不屑的彎起唇角,瞥了眼鄭騰。

雖然27歲的鄭騰在眾人眼裏也是氣度不凡,但在35歲的梁祁凡眼中,始終還是不自量力。

“在我面前收起對她的心思,她......只能是我的!”

以至於梁祁凡抱著夏涼霂走進電梯,電梯門關閉的那刻起,鄭騰還矗立在門口。

自嘲的笑意從唇角蔓延。

哪種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再次被打回原點的感覺,令鄭騰很不服。

難道這麽多年的努力都要白費?

在夏涼霂最需要人陪伴的時候,是他在她身邊。

在她面對所有非議時,剛才那個口口聲聲說她是他的男人,卻出國深造。

長達半年多才回來。

一回來就要跟他搶女人,天底下哪裏有這等好事?

想到這裏,鄭騰立馬撥通了林嘉棟的號碼。

“嘉棟,老地方見。”

......

回到客房的夏涼霂還未清醒。

她抓著梁祁凡的胳膊,嘴裏不停的喊著:“......好熱,好渴,我要喝水!水呢?”

眼瞧著她就要對準了自己的手舔下去,梁祁凡急忙收手,悶吼道:“夏涼霂!你特麽還是不是女人!”

聽到有人罵自己,夏涼霂猛的擡起頭,迷眸半瞇著,反指著自己說道:“我本來就不是女人呀,我告訴你,我存了一大筆錢呢!我準備......準備去泰國!做變性手術!然後回國後,撩遍所有我想撩的女人!什麽男人!都特麽統統靠邊站!老娘不稀罕!”

不稀罕?

還想著變性?

梁祁凡越是聽,心裏就越不爽!

他以為自己離開這麽長時間,能夠把夏涼霂這個女人從心底拔去。

然而,他失算了。

從到倫敦的第一天起,他每天都要忍受那種想念的滋味。

恨不得分分鐘回北城!

可是梁祁凡實在不願重蹈陸淮璟和霍子言的路。

以夏涼霂的性格,太過孩子氣。

有喜歡瞎胡鬧!

就算他放棄所有的自尊去追求這個女人,得到的也只是無視。

所以梁祁凡才會想要晾夏涼霂一段時間。

沒成想這一晾,回來後她竟然宣布跟鄭騰交往!

是他走的時候說得不夠清楚?

大步跨到夏涼霂面前,把她給拎起來,毫不憐惜的撩高她的下巴,捏在她下巴頦的五指都情不自禁的使力。

夏涼霂疼的撇嘴,雙手握拳,不停的捶打他的胸膛。

“死變態,你誰呀!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竟然敢調戲我?”

☆、195我醉不了!清醒著呢

梁祁凡一聽,覺得這女人還真是喝醉以後完全不知道天高地厚!

“難不成這裏還是你的地盤?”

夏涼霂立刻搖頭,兩眼無神的瞪著梁祁凡,手指放在唇邊,做出“噓”的動作,“小聲點,這裏......可不是我的地盤。”

說著,一副很認真的表情,招手讓他到跟前。

梁祁凡倒是想聽聽她能胡說八道到哪種地步。

走到她面前,按照她的要求俯身低頭。

感覺一股酒香味襲來。

夏涼霂一張無辜的臉湊上來,與他額頭相抵。

“我告訴你,這裏......是個大魔頭的地盤,他呀,很恐怖的,超級嚇人!動不動就沖人吼,而且,還很小氣吧啦的,你可得小心點,萬一那個大魔頭回來了,向你離我這種距離,他得把你揍成豬頭!”

聽出說的就是自己。

梁祁凡凝視著眼前的小女人,開口問道:“大魔頭為什麽要揍我?”

“因為大魔頭喜歡我呀!”

語氣相當的理所當然,咬著小粉唇,“大魔頭想讓我做他的壓寨夫人!我誓死不從!才終於逃離了他的魔掌!”

“既然逃離了,為什麽還要在他的地盤上舉辦生日宴會?”

“因為大魔頭不在呀!他要是在這兒,我立馬逃!”

梁祁凡苦澀一笑,“他是有多可怕,能夠讓你立馬逃。”

夏涼霂撅起小嘴,搖搖晃晃的走向沙發,“他當然可怕!你都不知道,他看到女人就上!這裏的女人幾乎都被他睡個遍了!那麽臟!說不定都有病了!害得我那晚過後,趕緊去醫院檢查,就怕傳染上病!”

原本的好心情已經跌落到冰點。

梁祁凡站在原地,望著她躺下去的踉蹌身影,再次問道:“你以前不是還喜歡過他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現在的我才不喜歡他呢!我就算不喜歡女人,我也不會喜歡他呀!以前喜歡他是因為年少不懂事,長大後就明白了,喜歡又不是愛。”

喜歡又不是愛。

這就是她對自己的真實感受?

在梁祁凡沈思的時候,夏涼霂嘴裏還嘟囔著:“大魔頭太自私了,他只考慮自己的感受,也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把我給上了!跟強、奸沒什麽區別!真的,要不是覺得他跟我哥哥是好朋友,我真的會告他強/奸!可是,這男人......竟然還以為我心裏喜歡他,搞得像我沾了什麽便宜一樣,真是驕傲又自大!令人反胃想吐!”

“你都不知道,自從他走了以後,我好開心那,因為終於不用見到他了,我自由了!這種感覺真是好舒服。”

......

梁祁凡沒有繼續聽下去。

開門離開了客房。

偉岸的身影在長長的走廊裏顯得愈發的孤單和落寞。

夏涼霂的那些話,不停的回蕩在耳邊。

提醒他,不要再驕傲的覺得在她的心中還有一席地位。

他的糾纏,已經對她造成了困擾。

在梁祁凡走後,夏涼霂說著說著,眼角就流下了淚。

一邊哽咽,一邊繼續道:“那個大魔頭太自私了,總是撩完了你後,又突然離開,消失不見,完全不顧你的個人感受,這種男人,很讓女人沒安全感的,就算想愛,也不敢愛.”

宿醉後的夏涼霂第二天是從沙發上爬起來的。

睡得是脖子疼,腰也疼。

揉著腰來到浴室,沖了個澡後,整個人才算是清醒了點。

搜索腦海中的記憶,總覺得昨晚好像是見了誰,但怎麽都想不起來輪廓。

難道是做夢?

怎麽覺得好像是見到了梁祁凡呢?

想法一出,夏涼霂覺得自己絕對是睡糊塗了。

梁祁凡在英國倫敦呢,怎麽可能會出現在禦府?

真是可笑!

中午,打扮的精致漂亮後,夏涼霂才拎著限量版的愛馬仕鉑金包去二樓吃飯。

她心裏還是小嘚瑟一下的,昨個生日,爸媽可是給她包了很大很大的紅包!

哥哥夏瑾深則是送給她一張可透支七位數的信用卡!

所以,今兒個,怎麽都要繼續胡吃海喝!

禦府的飯菜她還是很喜歡吃的。

尤其是川菜和粵菜!味道比北城的那個店裏都正宗。

走進包廂裏,夏涼霂又點了10幾道菜。

一邊點還給孟瀝歡打電話,“我說,你到底來不來?你要是來,我就多點幾個菜,你要是不來,我就真一個人吃了。”

孟瀝歡的聲音有氣無力的,聽起來像是感冒了。“我不去了,你先吃吧,我頭有點痛,今天沒去公司,請假一天。”

“感冒了?”

“應該是吧。”

“那你等著我,吃完飯打包幾個你愛吃的菜,去看你去哈。”

“好吧,那我繼續睡會兒。”

......

結束完通話,夏涼霂指著菜單沖服務員說道:“那個,魚香肉絲還有小炒豬肝,香辣雞翅都各兩份,其中一份打包,我帶走。”

“夏小姐?那你一個人吃,10幾個菜是不是多了點?要不幫你去掉幾個?”服務員好心提心。

夏涼霂直搖頭,“不用,我胃口大,10幾個菜正好,要是吃不完我就全打包,你放心,我不會浪費的。”

“好吧,我現在就下單。”

服務員開門離開時,坐在正對著門位置的夏涼霂看到走向對面包廂的那道背影,似乎有些熟悉......

怎麽有點像梁祁凡呢?

猛地拍了自己腦門一下!

還真是中邪了!看誰都像梁祁凡了!

菜開始慢慢上了以後,夏涼霂才收回心思。

不去想對面包廂裏是誰,不顧形象的大口吃菜。

等吃飽了以後,讓服務員過來打包,拎著10幾個打包盒,像送外賣的一樣朝外走時,不小心撞向了迎面走來的女人。

夏涼霂趕緊說了對不起,“對不起啊,不是故意的,拎的東西有點多,實在不好意思。”

女人穿著素雅,打扮的也比較精致。

純白色連衣裙被夏涼霂這麽一撞,沾染上了油漬。

頓時心情就不爽起來。

但是多年的淑女教育告訴自己,不能再公眾場合發脾氣,只能忍著咽回去。

“沒關系,下次註意就好。”

但心裏早已煩透了眼前這個冒冒失失的女人。

所以趁著夏涼霂往前走時,故意伸腿,把夏涼霂絆了一跤。

“啊......”

夏涼霂踩著10公分高跟鞋,又拎著那麽多飯菜,往地上這麽一摔。

餐盒瞬間都開始往外灑。

她鵝黃色的連衣裙上頓時全是油漬。

丫的!出門竟然遇到了綠茶婊!

夏涼霂憤然起身,怒指著一臉無公害的女人,“你是不是有病!爺不就是撞到了你,把你的裙子弄臟了?你直接說價,爺賠給你!用得著用陰招坑爺嗎?!”

聽到她滿口都是“爺”

還真是一個沒禮貌的女人。

“不好意思,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聽不懂?

夏涼霂不顧滿是油的雙手,上前就拽住了這綠茶婊的衣服。“跟爺裝什麽裝?像你這種女人,爺見的多了!我告訴你,你今天惹錯認了!“

聽到外面的吵鬧聲,梁祁凡以及陸家人都皺起眉。

尤其是梁祁凡的母親向影,這幾年一直喜好清靜住在老家,很少來北城,更別提是來禦府。

“祁凡,你去外面看看,是不是客人吵起來了呀?正好看看笑笑回來沒,要是遇到酒鬼可就糟了。”

向影已經把錢笑笑扶到了包廂裏,端了杯水,為她吃了強心丸。

聽到外面夏涼霂還在不依不饒,覺得這姑娘還真是蠻不講理。

兒子竟然還不讓人轟走。

走出包廂,沖夏涼霂說道:“你這小丫頭,怎麽這個樣子,我們家笑笑說了不是故意的,就絕對不是故意的,她是我看著長大的,從來都不說謊,倒是你,瞅著長得挺漂亮,怎麽做事這麽蠻不講理呢?”

夏涼霂一聽,先瞥了梁祁凡眼,然後又繼續看向向影,“這位阿姨,您說是您看著長大的,所以覺得她不會說謊,但是我可沒有看著她長大!我看到的只是一張醜陋無比!還很能偽裝的嘴臉!”

“你怎麽能這樣說我們家笑笑!”

向影捂著胸脯,氣的渾身發抖,“祁凡!馬上讓人把這個不講理的丫頭趕出去!把笑笑欺負的都暈倒了!萬一身體出個岔子,我該向她父母怎麽交代。”

在夏涼霂和母親之間,梁祁凡選擇了後者。

劍眉一佻,大步躍到夏涼霂面前,扯住她的胳膊就朝外走。

“我不走!你幹嘛呀!店大欺客呀!憑什麽不讓做錯事的走!卻趕我走!”

夏涼霂是邊掙紮,邊悶吼,直到被梁祁凡扔進電梯裏。“看看自己!現在什麽樣子!”

他竟然還問她什麽樣子?

“我的樣子還不都是那個綠茶婊弄得?故意絆倒我,害我渾身沾的都是油!你堂堂禦府的總裁倒好!護短護的還真是厲害,連監控都不查,就認定了是我胡攪蠻纏!”

說著的同時,電梯已經到了一樓。

在門打開時,夏涼霂冷笑著看向梁祁凡,“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我遲早會找到證據,證明我沒有誣陷她!”

話落,大步走出電梯,絲毫不在意自己一身的狼藉。

“你這個樣子要去哪裏,我送你!”

梁祁凡緊跟其後。

然而夏涼霂卻連理都不理。

到了門口,看到從那輛軍車上走下來的鄭騰,馬上揚起唇角,“不牢梁總費心,我男朋友會送我回家!我這種蠻不講理的女人,用不起您這尊大佛!您請回!”

“你......”

梁祁凡覺得夏涼霂還真是不可理喻。

本想在送她的路上,趁她氣消再勸。

現在鄭騰來了,看來是用不著他安慰。

目視著夏涼霂走向鄭騰,雖然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但姿勢卻很親密。

尤其鄭騰還伸手用紙巾幫夏涼霂擦了下臉,最後拉起她的手,幫她打開車門。

直到車子調頭離開,都不見夏涼霂的目光朝自己這邊投來。

梁祁凡咬了咬牙,目視著那輛軍車駛去。

只覺得自己很可笑。

別人壓根就瞧不上自己,為什麽還要上去貼?

再一想起剛才夏涼霂欺負錢笑笑的情景,更加覺得自己曾經是瞎了眼,才會看上這麽一個胡攪蠻纏的女人。

怒火加上氣憤,還有嫉妒。

致使梁祁凡回到忘記母親和父親還在包廂裏。

徑自乘電梯來到辦公室。

胸腔悶得喘不過氣時,才拿起遙控器,點開了監控。

許是受了夏涼霂的影響,鬼使神差的點開了走廊的監控,然後倒退。

當看到夏涼霂從包廂裏走出來,不小心碰到了錢笑笑,然後開口道歉。

緊接著,朝前走,錢笑笑卻伸出腳絆了夏涼霂時,那股氣立刻轉變成愧疚......

他,冤枉了夏涼霂。

錢笑笑在向影的攙扶下來到頂樓辦公室,電梯門打開,梁祁凡眼神淡漠,連看都沒看錢笑笑。

“媽,我出去辦點事,我已經給你們安排了房間,我一會兒就回來。”

錢笑笑弱不禁風的樣子,輕聲喊道:“祁凡哥,你去哪裏呀?”

“見個客戶,你先休息吧。”

說完,走進電梯裏,按下了關門鍵。

梁祁凡向夏瑾深要了夏涼霂所住公寓的地址。

開車趕到,上樓敲了半天門,裏面卻一點動靜都沒。

想著先在樓下等會兒,這一等,就到了晚上八點。

梁祁凡沒吃晚飯,中午飯也因為夏涼霂和錢笑笑的爭吵只吃了一點。

再加上從倫敦回來到現在,因為倒時差,一直休息的都不是很好。

坐姿車上沒一會兒,便有了困意。

等梁祁凡醒來,看到夏涼霂穿著男士襯衫從鄭騰的車上下來,一股無名火升起。

要不是控制的得當,這會兒他肯定會上前,把夏涼霂身上的襯衫給扒下來!

再加上夏涼霂還是跟鄭騰有說有笑的向公寓裏走,梁祁凡沒有再繼續看,踩下油門,調頭離開。

回到住處的夏涼霂站在窗前。

玻璃窗上倒映出自己神色哀傷的小臉。

再往下是鄭騰的白色襯衫。

來到衣帽間,把襯衫脫下,在還沒懷上衣服的時候,從包裏拿起火機點上根煙。

吞吐煙霧的同時,想起的是中午在禦府,梁祁凡維護那個綠茶婊的情景。

越想,心裏越是不爽。

憑什麽在監控沒有看的情況下,就認定了她胡攪蠻纏?

只因為那個女人太過較弱?

所以就認定了是她欺負?

不能再想了!再這樣下去,她肯定難受死!

立馬把煙頭摁滅,從衣櫃裏找了件性感的抹胸黑裙,又補了下妝。

繼續踩著10公分的高跟鞋出了門。

沒錯!今晚她要嗨!

把今天的煩惱統統忘掉!

————分界線————

酒吧裏,夏涼霂幾杯酒下肚,已經有些醉意。

前來邀請她去跳舞的男人統統都被她拒絕。

“都說了!老娘只要女人!男人一邊去!不稀罕!”

聽到她說只要女人,吃了閉門羹的男人們,都大嘆可惜。

“可惜了一張漂亮的臉蛋,身材有那麽好,竟然是蕾絲,還真是浪費了一塊好料。”

忽視掉周邊人的談論,夏涼霂繼續讓酒保倒酒。

“多來幾杯,今晚小爺要不醉不歸!”

酒保瞅著眼前這個“蕾絲”,再掃了眼周邊的餓狼,開口勸道:“小姐,少喝點吧,要不打電話給你朋友也好,醉了最起碼還有人送你回去。”

“沒事!”夏涼霂揚手一揮,“我醉不了!清醒著呢,一會兒我喝開心了自己回去就成。”

酒保只好放棄勸說,因為那幾個男人已經對他充滿了敵意。

......

酒喝多了就會不停的往廁所跑,夏涼霂站起身邁著踉蹌的步伐,自己摸索著找尋洗手間,連門都顧不上看。

直接推門而入。

聽到聲音,梁祁凡擡眸,褲子還沒提上,擡頭就迎上夏涼霂迷離的視線。

“呀,這廁所男女共用的呀?哥們,沒事沒事,你繼續,我什麽都沒看見!”

沒去理會,夏涼霂醉醺醺的扭頭走向隔斷間,打開門坐在馬桶上。

而梁祁凡的表情則憤怒到極致。

夏涼霂還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上廁所男女都不分了!

這倒罷了!大半夜打扮成這幅樣子,跑來酒吧喝得酩酊大醉,連他都認不住來!

整理好衣服,梁祁凡俊毅的臉龐上還掛著大大的不滿,雙眸如火的盯著緊閉的廁所門。

裏面還不時的傳出夏涼霂的謾罵聲。

“男人都特麽喜歡綠茶婊!越是柔弱,越喜歡!真特麽眼瞎一樣!”

聽到這裏,梁祁凡已經猜出,夏涼霂還是因為中午的事情生氣。

當夏涼霂推門出來的時候,發現剛才那個男人還在,並且長得還很像——梁祁凡。

“你好帥呀。”

夏涼霂瞇縫著眼睛反手指向自己,開口問道:“帥哥哥?你覺得我漂亮嗎?要是你覺得我漂亮,要不今晚跟我開房去吧,我包你一晚上。”

對於夏涼霂的直白,梁祁凡真恨不得一巴掌把她給拍醒!

“你確定要跟一個陌生男人開房?”

跑進男廁所不說,認不出他也罷了!竟然還開口邀請去開房?

夏涼霂迷茫的楞在原地,她想起梁祁凡那句:“你看看你!還有個女人的樣子嗎?”

這就是問題的所在,在他梁祁凡的心裏,她壓根就不是女人。

夏涼霂突然哈哈大笑,梁祁凡認為根本無法繼續跟一個酒鬼繼續交談,轉身離開,準備打電話給司機備好車,好帶夏涼霂回去。

然而,卻被夏涼霂反握住手腕。

“我不管!認不認識你都無所謂,我就是喜歡你這張臉!”

喜歡?

昨晚大醉說看到他就煩。

今晚倒好,又突然說喜歡!

“你知不知道?男人最討厭的就是太過主動的女人!”

甩開她的手,梁祁凡嫌惡的揉了下手腕,直接無情的離開。

“真是見鬼!老娘我好不容易看上一個男人,又特麽被嫌棄了!”

夏涼霂大吼著,再次踉蹌起身回到吧臺處,繼續喝酒。

突然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走到夏涼霂面前。

故意低頭在她耳畔吹氣,“小美人,我這樣的男人能入你的眼嗎?”

夏涼霂接過杯子,瞇著眼睛上下打量著他。

“你長得太秀氣了,不行不行,不是我喜歡的菜!”

“奧?那美人你喜歡什麽樣的男人?”

男人眸底帶著笑意,故意把一杯酒遞到她面前,“喝杯酒,咱們慢慢聊。”

夏涼霂仰頭喝光杯中酒,絲毫沒註意到周邊男人門眼底的陰險笑意。

反倒是已經打完電話的梁祁凡看到她身邊的男人,立馬濃眉緊皺一起,深邃的眼底平靜的看不到一絲波瀾。

或許是對她這樣自暴自棄太過失望,梁祁凡竟不想再管她。

可是要走,又放心不下。

這女人!還真是給她下了魔咒一樣!

梁祁凡快步走到夏涼霂身邊,寒厲的目光直射住她對面男人的眼睛,恍如撒旦般邪魅的氣場,薄唇悠悠開口:“滾!”

男人一看到面前的梁祁凡,馬上驚嚇的松開夏涼霂胳膊,“原來是梁總你的女人呀,小弟眼拙,沒認出來,抱歉,抱歉!”

說完,立馬離開。

喝下酒的夏涼霂哪裏知道發生什麽事情,她覺得全身有點熱,身體不停的磨蹭著梁祁凡。

“哎呀,別墨跡了,跟不跟我去開房!”

又是開房!

梁祁凡讓酒保送了瓶水,打開沖她的臉上一潑。

“唔......咳咳......”

夏涼霂好像是突然清醒一樣,看到眼前男人的輪廓,“梁祁凡?怎麽又是你!”

“怎麽?看到是我就失望了?剛才不是還讓我跟你去開房?”

“開房?開什麽房?我怎麽可能跟男人開房!要開也是跟女人!”

說完,趕緊推開梁祁凡,朝外面走。

可是一邁步,那股火燒的感覺再次襲來,眉心緊皺,咬著牙向門口走。

看到她走路的姿勢很不對,再一想起剛才夏涼霂的反應,

梁祁凡一把抓住剛才那個男人:“是不是在酒裏動了手腳!”

知道逃不過,男人戰戰栗栗的回答:“梁總,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那幾個哥們都說這妹子是蕾絲,性子野,拿不下來,我這不是......只能出此下策了嗎!”

“該死!”

一聽到是被動了手腳,梁祁凡馬上跟上夏涼霂,在走出門口的時候,攔腰將她抱起來,沖門口處的司機大喊一聲:“楊碩!”

聽到總裁叫自己,楊碩立馬跑上前。

看到夏涼霂臉紅的樣子,經常跟著總裁出入夜店的楊碩也大概明白了點。

“總裁,夏小姐她.......”

只見梁祁凡神色瞬間變得嚴肅,星眸怒視著楊碩。“把車開過來!”

說完又看向身後的酒吧。

“明天不要讓我看到它開門營業!”

馬上快步離開酒吧,打開車門將夏涼霂扔進後排車座。

沒有了男人的胸膛,夏涼霂斜躺在車坐上,抹胸黑裙將有料的身形展現的恰到好處,這一切都被梁祁凡收進眼底。

握緊方向盤,不去看後視鏡,加快油門,只為能分心。

“嗯……我要喝水,我好熱!我怎麽突然這麽熱......”

夏涼霂只覺的體內一團火在燃燒。

就在她想把裙子脫掉時,梁祁凡已經將車停在公寓的門口。

打開車門,脫去西裝外套,將夏涼霂的身體包裹住,橫抱起向裏面走去。

到了門口,又從夏涼霂的包裏把鑰匙找出來。

摸索著門把將門打開,剛進房間,夏涼霂已經摟住他的脖子,將身體貼向男人,擡頭迎向那張薄唇。

“梁祁凡......我好熱,怎麽辦......”

酒精藥物的促使下,對準梁祁凡的嘴巴一吻。

☆、196倉皇的避開他的視線。

梁祁凡已經努力克制自己,戀戀不舍的離開這張唇,深邃的目光鎖定在夏涼霂的臉上,手擡起她的下巴逼視著她悶吼道:“夏涼霂,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知道夏涼霂是因為被下藥才會這般表現,所以他不願再乘人之危。

夏涼霂搖搖頭,繼續摟上他的脖子,“我不管,我好難受!反正都有過兩次了,大不了這次過後,咱們倆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好不好?”

聽完夏涼霂的話,沒有再猶豫,梁祁凡抱起她來到臥室。

關上門抱緊懷裏的女人,低頭在她耳畔低語:“夏涼霂,這是你說的,我沒有強迫你!”

藥效早已將夏涼霂的理智徹底擊潰,再次主動吻向眼前男人的薄唇。

“是我強迫的你,總行了吧!”

然而,當再次體驗到那種感覺時,夏涼霂剎那間,有些清醒。

奮力伸手的想要推開。

“不行,我後悔了!你走開!走開!”

望著她痛苦的表情,聲音沙啞的開始勸慰:“放松……”

可是夏涼霂根本放松不了。

“放松,不要那麽緊張,閉上眼慢慢試著感受......”

梁祁凡的聲音似乎有魔力,恍惚間,夏涼霂握緊男人的手掌。

稍縱即逝,強烈到來的感覺讓她再次跌落。

這次夏涼霂徹底失了自己,無邊無際的虛無縹緲,飄在雲端,只能任憑梁祁凡帶引……

這一刻,梁祁凡目光灼熱,不再憐惜,低頭,在夏涼霂耳畔提醒:“夏涼霂,你別想我再放過你……”

聲音魅惑,恍如撒旦。

翌日。

太陽光燦爛的照進房內,感覺刺眼,拉動被子遮住臉,夏涼霂覺得自己全身都酸痛,只想繼續睡會兒。

無奈一雙手似乎被什麽壓著,怎麽都動嬋不了。

“哎呀,松手!松手!”

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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