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剛下課,就聽到班上的女生在竊竊私語。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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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不去把她追回來?”

夏瑾深臉色巨變,不再有起初的溫和,“範依依,你今天......話有點多。”

“我知道。”範依依笑道:“你就當是我因為當年你解除婚約,心裏不痛快,在跟你發牢騷吧,畢竟,我足足等了你兩年,看在我不像其他女人那樣死纏著你的份上,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給我個答案好不好?”

看眼前的男人時,她的眸底全是期盼,“我們......還有沒有機會覆合?我的想法跟當初不變,無論你心裏裝著誰,都無所謂,我不會吃醋,也不會限制你,只求能和你在一起。”

這是她第二次卑微的乞求,第一次是當年夏瑾深要解除婚約,說結束兩人的合約關系。

當時,範依依對夏瑾深只有滿滿的仇恨,她恨這個男人自私,只為自己照想,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

然而,沒想到,四年後,仇恨已經消失,日益增長的卻是對他的愛。

範依依此刻想的是,既然孟瀝歡都已經要訂婚了,而且,他們現在是兄妹,在一起根本就被世俗允許,所以,她想為自己爭取一線機會。

“瑾深,我們認識那麽多年,你應該懂我的,我範依依說到做到。”

繞過辦公桌,走到夏瑾深面前,在他擰眉思考之際,手已經覆上他的領口,低聲呢喃著:“瑾深,我是真的愛你,因為愛你,所以我願意包容你的一切。”

說話的同時,領帶已經輕輕解開,領口的扣子一粒粒的為他解開。

範依依知道,夏瑾深這幾年沒碰過一個女人,她不相信身為男人的他沒有一點需求。

綿柔的掌心覆上他性感的鎖骨,越來越向下......

夏瑾深已經閉上眼睛,他沒有一點感覺,有的只有厭惡。

“夠了。”

摁住範依依停留在胸膛的手,阻止她再繼續。

然而此刻,辦公室的門卻被推開,“深哥哥,我手機落沙發上了,你有沒有......”看到二字沒有說出口。

孟瀝歡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大白天的他們在辦公室裏......

“不好意思那個,我跟夏伯父剛才在這裏聊天,手機忘記拿了,拿了手機就走。”

孟瀝歡覺得自己頭皮發麻,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感覺。

看到茶幾上的手機,彎著身子趕緊拿起,“你們......你們繼續,我什麽都沒看到。”

...小歡,你誤會了,不是你看到的這樣,小歡.......”

範依依慌亂的抽回手,想要追上孟瀝歡,向她解釋清楚,但夏瑾深卻不為所動,“不要追了。”

“可是......”

“沒有可是。”

拿起筆在合同上簽下了名字,遞到範依依的手裏,“出去的時候記得幫我把門關上,我累了,要先去休息會兒。”

範依依看著夏瑾深轉身朝向休息室走去,沒敢挽留。

門從裏面關上後,她才松了口氣,慶幸夏瑾深沒有發火,否則,她以後都沒有機會再靠近他。

最令範依依疑惑的是,夏瑾深分明心裏還有孟瀝歡,可是為什麽還要讓她誤會?

難道是夏瑾深想開了?

不然,夏瑾深這樣掌控心強的男人,又怎會容忍自己愛的女人嫁給其他男人?

但這對範依依來說都是助力,她可以耗,反正夏瑾深已經34歲,最多還有兩年,夏家那邊就得催婚,到時候,他還是她的......

孟瀝歡匆忙的下了樓,到了林嘉棟車上時,小臉因為憋氣,早已通紅。

林嘉棟看出她臉上的不快,“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

“沒事,我就是沒休息好,想早點回去。”

林嘉棟聽出她說了謊,沒有拆穿,踩下了油門,朝著夏家的方向駛去。

因為,他知道,就算是問,她也不會說出真相,只能等她哪天心甘情願的說出來。

夜深。

夏瑾深一個人坐在車上吸著煙,望著住處,壓根就不想上去,後悔剛才沒跟陸淮璟回禦府,不然還能喝幾杯。

現在一個人回去,睡也睡不著。

打開車門,將煙頭扔掉,極不情願的朝公寓裏走去。

到了房門口時,夏瑾深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因為門口竟然有水漬,還是從房裏面流出來的。

馬上將門打開,看到水正從浴室的方向向外流,趕緊推開浴室門,打開燈後,夏瑾深徹底楞住。

“孟瀝歡?”

孟瀝歡穿著衣服躺在浴缸裏,花灑沒關,她雙眸緊閉,看起來已經睡著。

顧不得將她叫醒,先把花灑關上,然後從來不做家務活的夏瑾深,來到儲物間,拿了拖布開始吸水,拖地。

最後,處理完滿室的水,才又回到浴室。

水溫有些涼了,孟瀝歡細眉輕皺,撇著嘴,雙臂環身,頭微微一扭,整個身子朝水裏沈下去。

夏瑾深氣勢洶洶的看著她,沒有阻止。

被嗆了好幾口水的孟瀝歡馬上清醒,“咳咳......怎麽那麽多酒,我不喝了,真不喝了......”

難怪今晚突然發神經,合著是喝醉了跑這裏!

夏瑾深走到浴缸前,一手捏住她的肩膀,將她從水裏撈出來,“喝醉了跑我這裏?”

聽到聲音,孟瀝歡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有些游離,喝了很多酒的她這會兒還有些神志不清。

“咦?你怎麽長得那麽像夏瑾深?”

說完,手還覆上他的臉,大膽的捏了捏臉頰,然後笑著說道:“真的太像了,連手感都一樣。”

夏瑾深抑制住滿腔的火,瞇著眸看著眼前濕身的孟瀝歡,米色連衣裙貼在身上,該露幾乎全部都露了出來。

小腹一緊,快速把她的手摁了下去,“孟瀝歡,別仗著喝醉了耍酒瘋!”

然後,將花灑的水溫調涼,把她放在浴缸旁,直接用冷水澆。

“呲.......好涼。”

雖說是夏天,但大半夜的用冷水,孟瀝歡還是被冷醒了。

看到眼前陰著一張臉的夏瑾深,馬上驚慌起來,“太涼了,你快把水關了。”

看來是真醒了,都知道叫哥了。

夏瑾深把花灑關掉,從一旁的架子上拿起浴巾扔在她頭上,“先擦幹凈,出來前最好想清楚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瞧著他轉身離開,孟瀝歡戰戰栗栗擦著頭發,但是衣服都濕了,壓根擦不凈,打開櫃子看到裏面的男士浴袍,只好先穿這個。

夏瑾深襯衫半敞的坐在沙發上,嘴裏叼著煙,當他看到孟瀝歡竟然穿著自己的浴袍時,瞳孔的顏色瞬間濃郁了起來。

孟瀝歡知道他這會兒是煩了,趕緊解釋,“那個......我裙子濕了,只能先穿你的浴袍,等會兒幹了我就換上。”

她嬌小的身軀根本駕馭不了男士的浴袍,雖然腰間的帶子系的很緊,但領口還是能隱約間露出鎖骨,以及......深V處。

偏偏她還用手攥著領口處,向上不停的拉,這樣一來,護住了上面,護不住下面,一雙白皙的腿看的男人恨不得將她摁倒身下。

夏瑾深平息著體內的躁動,盡量的不去看她,“喝醉了為什麽跑我這裏?”

孟瀝歡低下頭,扣著指甲,不敢擡眸看他,“我......我們今天同學聚會,我一時高興多喝了點,我怕回家後挨罵,又不敢去酒店開房,然後就想到了你這裏,不過,我也是抱著試試的態度,我以為你早就換了新住處,沒想到......指紋一按,門就打開了。”

夏瑾深聽到的關鍵詞是“不敢去酒店開房。”。

“為什麽不敢去酒店開房?”

“那個.......”孟瀝歡一時不知該怎麽回答,她總不能告訴他因為林嘉棟當時也在,如果去開房,肯定會引起誤會。

擡眸楚楚可憐的看向夏瑾深,咬著下唇,“我......我沒帶身份證!”

對!這個理由肯定成立!

果然,夏瑾深沒有質疑,吐了口煙圈,從沙發上站起來,“今晚你住這裏,我去禦府。”

見他要走,孟瀝歡馬上拉住他的手腕,“我睡沙發就好,不會影響到你的。”

不會?

夏瑾深輕哼聲,扭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將她的美好全部收進眼底,“你已經影響到了我,非得讓我把話說的很直白嗎?”

已經影響到了?

孟瀝歡一臉的疑惑,直到夏瑾深將她的手順著自己小腹一直向下,手心突然一燙時,她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對不起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對不起,對不起......”

“夠了!”夏瑾深怒視著不停說對不起的孟瀝歡,“記住,以後不要再單獨出現在我面前!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是在故意引誘我,並且跟以前一樣,把自己搞得很廉價。”

“廉價?”孟瀝歡不敢相信夏瑾深竟然用廉價形容自己,頓時心裏各種委屈聚成怒火。“夏瑾深,我今晚來這裏,只是單純的為了躲林嘉棟!如果不是不想跟他去開房,你以為我會來這裏嗎?”

“故意引誘?呵呵,我告訴你,我壓根就不屑引誘你!我這幾年什麽男人沒有見過?你都34歲的一個老男人了,我就算是引誘,也是找個高富帥,絕對不會找你!”

說完,甩開夏瑾深的手,大步走進浴室裏,將洗衣機按停,從裏面拿出正在洗的衣服,不管有多濕,把身上的浴袍脫下,換上自己的衣服。

打開門時,夏瑾深站在門前,看到她竟然換上了濕衣服,怒火頓時爆發,“穿成這樣去哪裏?”

“還能去哪裏?我去林嘉棟哪裏,他是我男朋友,我投奔他才是正常的。”

“不能去!”

“我為什麽不能去?來這裏,你覺得我是為了引誘你,我離開還不行嗎?”

孟瀝歡覺得夏瑾深簡直不可理喻,推開他的身體,走到門前,手剛碰到把手,已經被男人用力的摁住,“我說不能去就不能去!”

“你憑什麽不讓我去!留下來顯得我廉價,我為什麽要將自己變得像以前一樣卑微?”

她的雙眸中全是淚水,覺得這會兒相當委屈。“你放開我,我不去找林嘉棟,我回家總可以了吧。”

但是都說了回家,夏瑾深還是不放,“今晚就住這裏。”

“我不要,我現在已經改變了註意,我不要住這裏!”

孟瀝歡掙紮著手臂,小臉通紅,再加上她此刻的濕身,還有貼在鎖骨上的淩亂發絲,讓夏瑾深已經快把持不住。

這四年間,他對女人都提不起興趣,卻每到深夜都會想起曾經與孟瀝歡在一起的時光。

夏瑾深知道自己已經中了孟瀝歡的毒,原本他以為自己不會因為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但他發現,沒有孟瀝歡,那片森林對他都沒有吸引力。

所以他才會想要挽回,去了英國,想要阻止。

但是孟瀝歡已經有了林嘉棟,這讓難以接受現實的夏瑾深花費了幾年時間去淡化這段回憶。

現在,此刻,孟瀝歡再次出現,還是以這種模樣,身為正常男人的夏瑾深怎能把控住?

“孟瀝歡,如果你不想自己過了今晚後悔,就給我安靜點。”

孟瀝歡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當成夏瑾深還在煩自己。

想起他把自己號碼拉黑,一副不願意再見到她的表情,心裏就相當惱火,“你還能把我吃了嗎?”

“你不要覺得我不敢吃了你!”

悶吼過後,夏瑾深將她的下巴高高擡起,目光灼熱的瞪著她,“你難道忘記了在這裏發生的一切?你孟瀝歡全身上下我哪裏沒碰過?”

“......”

孟瀝歡這會兒的心,說不上來的激動。

那種期盼又害怕的心理,讓她呆滯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一方面,她很討厭自己這種心理,因為沒想到過了那麽多年,被夏瑾深傷那麽多次,自己竟然還有所期盼。

另外一方面,她真的......太愛這個男人。

都說在愛情中,付出最多的一方,就會變得卑微,孟瀝歡覺得說的就是自己。

她可不就是卑微?卑微到一次次的想要再靠近夏瑾深。

不然今晚她怎麽會借著醉酒跑到這裏?尤其是指紋解鎖的那一瞬間,激動的她都哭了。

兩年了,夏瑾深還留著她的指紋,說明......他心裏還有她。

不然,這裏的陳列擺設不會還跟自己走前一模一樣。

所以,當夏瑾深的薄唇襲來,嗅著熟悉的男性氣息時,孟瀝歡根本就沒力氣將他推開。

兩人氣息變得紊亂,夏瑾深將她緊緊抱在懷裏,雙眸腥紅的凝著她:“孟瀝歡,過了今晚,我們一起下地獄。”

孟瀝歡從未想到今晚會演變成這樣。

記憶的閘門打開,許久以前的回憶全部湧出,讓她根本拒絕不了夏瑾深。

······

事後。

兩人一起躺在浴缸裏,孟瀝歡臉貼著他平滑的胸膛,沒一會兒便因為疲憊沈沈睡去。

後來是夏瑾深為她清洗幹凈,然後又把床單換上新的,才又將她抱回到床上。

手掌覆在孟瀝歡腰間的那枚刺青上,眼底全是寵溺。

夏瑾深沒想到,繞來繞去,她最終又成為了他的。

————————

第二天,孟瀝歡醒來時,床上只有自己。

頓時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按照昨晚的那種趨勢,不是應該從男人的臂彎中醒來嗎?

來到客廳,找了一圈都沒見夏瑾深的人影。

裹著床單的孟瀝歡哇的一聲坐在沙發上哭了,“夏瑾深,你這個騙子,你特麽跟以前一樣,根本就是一混蛋!”

夏瑾深拎著衣服還有早餐走出電梯時,連續打了好幾聲噴嚏。

打開門首先仰入眼底的就是哭成淚人的孟瀝歡。

看到門口的男人,孟瀝歡憤然起身,“你還知道回來?走了以後就應該繼續躲著呀,為什麽還要回來?!不想負責就應該繼續躲著,假裝昨晚的事情根本就沒發生!......”

夏瑾深聽到這些,瞬間明白孟瀝歡之所以哭那麽傷心是誤以為他不想負責。

這女人,從20歲到24歲,智商果真是一點都沒變。

把門關上,先把早餐放在了餐桌上,然後拎著衣服來到客廳,“哭累了嗎?累的話就先穿上衣服吃飯。”

“我不吃!我還沒哭夠......”話剛說出口,突然楞住,瞪大了眼睛看著夏瑾深手中的衣服,“你......你早起出去是給我買衣服去了?”

“不買衣服你今天穿什麽?”夏瑾深眉毛輕佻,又氣又覺得好笑的揉了下她的頭發,“還楞著?要我幫你穿衣服?”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孟瀝歡從購物袋裏拿了衣服就往臥室中跑。

望著她倉促的背影,夏瑾深彎起了唇角。

以至於出來吃早餐的時候,孟瀝歡都悶聲不吭,就怕夏瑾深提起剛才罵他的事情。

“吃完飯,你先在這裏休息會兒,我中午回來再陪你,午飯想吃什麽告訴我,我帶回來。”

夏瑾深說著,翻了下通訊錄,將她的號碼找到,準備從黑名單裏拉出來。

孟瀝歡看到後,傲嬌的仰起下巴,“我換新手機號了,那個早不用了。”

夏瑾深一聽,捏住她的下巴就要親上去,“學會報覆了?”

“還不是跟你學的?允許你把我的號碼拉黑,不允許我換新號碼?”

拿過她的手機,看到通訊錄裏沒有自己的號碼,夏瑾深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連我的號碼都沒存。”

“那你說,把我的號碼拉黑,我該怎麽懲罰你?”

“你想怎麽懲罰我?”他的身子微微向前傾,男性氣息縈繞在孟瀝歡的鼻息間。

孟瀝歡吞咽了下口水,覺得自己一大早就被男色誘惑,“就當持平了,總可以?”

“不可以......”

夏瑾深的唇落在她的鎖骨處,越來越向下,狠狠的吸了一口後才擡起頭,“下午回來,休想讓我放過你。”

呃......

瞬間,孟瀝歡並緊了雙腿,咬緊下唇,沒敢再接話。

☆、191聽話的沒敢隨意掙紮。

中午時,夏瑾深從超市裏買了些食材,回到公寓時,孟瀝歡正在陽臺曬床單。

聽到關門聲,馬上來到客廳,看到他手中拎的食材,頓時明白這是要做飯吃。

“我去洗洗手。”

孟瀝歡還沒走到洗手間前,身子已經被夏瑾深拉到懷裏,“這次,我做飯,你等著吃就可以。”

“你會做飯?”

“不相信?”

低頭含住她的唇瓣輕輕一允,在孟瀝歡主動啟開雙唇的時候,馬上結束,抵在她的額頭,氣喘籲籲的警告道:“一個吻就能讓我控制不住的想要了你,如果到時候真的要了你,我覺得我會瘋掉......”

單單一句話就撩的她心房酥酥的,孟瀝歡臉上染上一抹紅暈,“還做不做飯了?”

“想先吃了你。”

話落,擡起她的下巴再次用力的吻了下去。

這個吻,直到兩人的呼吸都彌亂後,才終於結束。

夏瑾深怕自己會把控不住,馬上走進廚房。

孟瀝歡雙腿發軟的依靠著墻壁,看著廚房裏的男人彎起襯衫,露出精壯的小臂,覺得這一刻的夏瑾深真帥......

其實最令孟瀝歡沒想到的是,夏瑾深竟然把飯做的很好吃,她什麽忙都沒幫,就等著吃。

看著滿滿一桌子菜,難以置信,“你什麽時候學會做飯的?”

“你走了以後。”

為她的碗裏加了塊雞翅,“嘗嘗味道怎麽樣。”

孟瀝歡一吃,幸福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夏瑾深......你這四年都怎麽過的呀?”

“每天都是在想念你中過的。”

夏瑾深說的很認真,沒有一點玩笑成分。

孟瀝歡覺得自己這會兒快被夏瑾深的告白給甜的分不清東南西北,眼淚奪眶而出,“夏瑾深,早知今日,你何必當初呢!”

“所以我接受你所有的懲罰。”

拉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拽,孟瀝歡變成坐在了他的腿上。

夏瑾深緊緊的摟著她,凝視著她嫣紅的小臉,“想怎麽懲罰?”

“想不到,先欠著。”孟瀝歡撅著小嘴,擦著眼淚。

夏瑾深的手掌代替了她的手,輕輕的為她擦著,“嗯,那就先欠著。”

再次吻住她的唇瓣,不夾雜任何情欲,眼底全是寵溺。

孟瀝歡學會了回吻,緊緊的貼著夏瑾深的身子,手盤上他的肩膀,生澀的允著。

於是,這頓午飯是在邊吃邊吻中度過。

甚至在飯後刷碗的時候,兩人都吻的如膠似漆,但無論夏瑾深忍的多難受,他都沒有做最後一步。

反而在回到臥室後,再次用昨晚那樣的方式,將孟瀝歡送去了兩次。

事後,孟瀝歡像是虛脫一樣,枕著夏瑾深的臂彎沈沈睡去。

而夏瑾深卻在她睡著後,起身來到客廳,點上煙,一根根的抽著,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愁容。

————

自從和夏瑾深和好後,孟瀝歡每天來公司上班都笑臉盈盈的。

為了不讓其他人察覺到,在公司裏見到夏瑾深都是簡單的打個招呼,然後不再多談。

相比較起孟瀝歡的躲躲藏藏,夏瑾深則利用兩家的世交關系,給她開了很多小道。

比方說,給了她直通總裁辦公室的電梯卡,讓她每天中午都到辦公室和自己一起用餐。

反正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們是兄妹,哥哥和妹妹一起吃飯,總不能還被人指指點點?

起初的前兩天,夏瑾深讓孟瀝歡來辦公室,確實是本本分分的吃飯,他見不得她經常在公司的餐廳裏排隊打飯。

因為總有一些男職員盯著她看。

這點,讓夏瑾深很不能容忍。

職業裝本就修身,再加上包臀裙,將孟瀝歡有料的身材全部展現出來,夏瑾深很明白一個男人盯著女人的身材看的時候,心裏在盤算著什麽。

所以,就算是要展示,也得是他看。

孟瀝歡得知夏瑾深的顧慮後,覺得他有點小題大做,“公司的女職員都是這麽穿呀。”

“是嗎?我怎麽沒發現?”夏瑾深連頭都沒擡,不停的往她的碗裏夾雞塊。

雖然心裏美滋滋的,但孟瀝歡還是沒終結這一話題,“反正你讓我穿褲子上班,我不能接受。”

大夏天的,穿褲子得多熱……

“不能接受也得穿,下班後帶你去買幾條長褲。”

“我不要!”孟瀝歡果斷拒絕,把筷子往碗上一放,“太大男子主義了你。連穿什麽衣服都管,哪有你這樣的總裁……”

“除了總裁之外,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什麽身份?”

夏瑾深大手用力的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抱在腿上,“你的男人……”

孟瀝歡的臉刷的通紅,“別這樣,現在是上班時間。”

“嚴格來說是吃飯,午休時間。”

夏瑾深醇厚的嗓音響在她耳畔,故意在她耳根處吹了口氣,他知道她的耳根很敏感,每次用這種方式,都能感覺到她的身子突然緊繃,並且,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上。

“那我吃完了,可以回去午休了吧?”孟瀝歡垂著眸,不敢擡頭看他。

夏瑾深的手掌在她的後背游走,嗓音低沈的提醒道:“總趴桌子上睡覺對頸椎不好。”

他的聲音極小,有點啞,聽完耳裏,孟瀝歡覺得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雙腿並緊,腳趾頭不由自主的彎起,雙手攥住他的衣角,不敢再亂動,“睡一個小時,不礙事。”

“一個小時也不行……”

“那我不睡總可以了吧?”

“不行,不午休的話,下午哪有精神工作?”

“那你讓我怎麽辦?”睡也不行,不睡也不行……

沒想到,夏瑾深摟緊了她的纖腰,“在這裏睡……”

什麽?

“不行!”孟瀝歡立馬要站起來,大白天的,在這裏睡,回去後同事會怎麽想她?

但夏瑾深卻摁住她的腿不放,“只睡,什麽都不做……”

不是做不做的問題,“我是怕被人知道了會說閑話。”

“他們不敢。”埋頭在她的頸肩輕輕一允,“在這裏,我就是天……”

話落,扳過她的臉,對準了雙唇壓上去……

聽到夏瑾深的這句話,孟瀝歡滿心期盼,認為自己一直所想的事情今天終於要成真了。

當她做好心理準備,像言情小說裏面描寫的那樣,又是抓床單,又是弓起身子的,閉上眼睛,咬緊牙關等著時。

感覺到開始熨燙的時候,雙腿都開始抖動......

然而,當夏瑾深起身來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翻來覆去的找“雨傘”時,發現竟都是空盒......

遲遲都沒等到預想中的“刺痛”,孟瀝歡慢慢的睜開雙眸,瞇著眼睛掃了眼抽屜,看到夏瑾深扔出來的一個個又一個空盒,瞬間一股怒氣升起來。

“你以前跟其他女人在這裏做過?”

夏瑾深直接楞住,手臂懸在半空中,手中拿的正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雨傘”,並且,僅此一個......

“小歡,你聽我......”

“我不要聽!這裏臟!我以後都不要在這裏!”孟瀝歡只要一想到這張床上躺過其他女人,那種厭惡的感覺立馬升起,“夏瑾深!你特麽混蛋!”

......

這下,無論夏瑾深怎麽解釋都無濟於事,孟瀝歡穿好衣服後,惱羞成怒的打開門離開。

聽到甩門的聲音,夏瑾深無神的坐在床上,“特麽!”可不就是混蛋?

關鍵時刻找什麽“雨傘”,就應該提槍上陣!

現在倒好,還引發了誤會。

他很明白孟瀝歡之所以離開,是因為她誤會自己這四年裏有過其他女人,不然......怎麽會在休息室裏放這種東西?

其實,孟瀝歡是真的誤會了,這玩意都是他以前放在這裏,很久都沒有用過了,剛才是突然想起來,才想找找看有沒有,因為他不想讓孟瀝歡事後吃那種藥,對身體不好。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有理都說不清。

夏瑾深滿面愁容的拿著僅有的那一個幸存的雨傘,思索著要怎麽解釋。

突然,看到外包裝的日期,立馬精神起來......

——————

晚上,蘇瑾見到孟瀝歡的時候,她正撇著嘴吃三文魚,不能吃辣根的她,還一個勁的猛涮,辣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還猛打噴嚏。

然後兩眼汪汪的抱怨道:“虧我相信他,沒想到四年後,他竟然又騙我!”

聽完事情的前因後果,蘇瑾也覺得夏瑾深這次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那種東西竟然在辦公室裏備著,要說這幾年沒帶過女人去,誰信?

可是,蘇瑾怎麽都覺得以夏瑾深的聰明,不可能辦那麽愚蠢的事情。

明知道帶其他女人去過,還在重要關頭去拿雨傘,這不是明顯的告訴孟瀝歡,經常在那裏那個?

所以,蘇瑾覺得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你有沒有問過夏瑾深是什麽時候帶的女人?”

孟瀝歡筷子一扔,拿紙巾擦著鼻涕,“我那會兒哪裏還有心情問他?再說,他以前的情史我又不是不知道,可是......瑾兒你知道我最傷心的是什麽?他明明這四年間有過女人,還騙我說沒有。”

“這表示什麽?表示我剛跟他分手,他就去找了其他女人,並且這四年間還沒斷過,可是他竟然還口口聲聲的說只對我有感覺,其他女人撩不起來,他連碰都會碰。

所以,這叫什麽?這叫欺騙!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我討厭欺騙!你明白嗎?”

“我明白。”她怎麽可能不明白?就像她看到那個人屢換女伴,心裏像是被針紮一樣。

但她又憑什麽去過問?是她最先切斷了兩人間的關系,憑什麽要求對方不要有其他女人?

不現實不是嗎?

“那你打算怎麽做?”蘇瑾問道。

孟瀝歡擦著眼淚,哽咽的答道:“還能怎麽做?本來我都已經跟林嘉棟說了,找個機會向對方家長攤牌,將婚約解除,反正我知道林嘉棟瞞著我,在外面有個女人,這樣我讓出位置,好讓他有個臺階下,現在夏瑾深卻變成這樣,你說我能怎麽做?”

她再次哭的稀裏嘩啦,任憑蘇瑾怎麽勸,都哭個不停。

這樣繼續勸下去,根本就沒有效果。

解鈴還須系鈴人。

於是蘇瑾來到外面,悄悄的撥通了夏瑾深的號碼,想問問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如孟瀝歡所說,欺騙了她?

接通了以後,壓低嗓音,“餵?夏瑾深?你這幾年真的有過其他女人嗎?”

聽到手機那端沈默,她覺得可能是夏瑾深難以啟齒,就鼓勵式的說道:“是這樣的,小歡她現在哭的很傷心,她覺得你欺騙了她,你這幾年到底有沒有碰過其他女人?如果真的碰過,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再招惹她了。”

“你當年傷她傷的那麽重,她好不容易才緩過來,現在卻又被你傷成這樣,我和甜甜真的都看不下去了。”

一長串的話說完,還是沒有得到應答,蘇瑾瞬間就急了,“夏瑾深!你到底幾個意思呀?不要覺得小歡真的非你不可,這個世界上,誰離開了誰,地球還是一樣轉動!像小歡這樣好的女孩,可以找比你好百倍的男人,所以,希望你再也不要糾纏她!”

說完,準備結束通話。

“我們在禦府。”

這不是陸淮璟的聲音嗎?

蘇瑾二話沒說點點頭,“好,我馬上帶著小歡過去!”

......

——————分界線——————

蘇瑾帶著孟瀝歡趕到禦府時,她的情緒看上去比孟瀝歡看上去還要激動。

尤其是,走到前臺前,說出陸淮璟的名字時,等於咬牙切齒。

這讓孟瀝歡充滿了疑惑,不是應該反感夏瑾深嗎?怎麽又跟陸淮璟扯上關系了?

“瑾兒?陸淮璟怎麽你了?”

“他沒怎麽我。”按下電梯,走進去,“沒什麽,就是最近鬧了點小矛盾。”

“......”孟瀝歡心想著,這倆人什麽時候才能消停?

到了包廂外,蘇瑾直接用腳踹門,“夏瑾深呢!讓他出來!”

裏面目前只有兩個男人,一個是夏瑾深,另外一個就是陸淮璟。

聽到踹門聲,夏瑾深疑惑的看向陸淮璟,“瑾兒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瑾兒,我覺得我們還是走吧,我不問了,夏瑾深渣,反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就當是自己瞎了眼吧,走吧。”

這個聲音......可不就是自己的女人聲?

夏瑾深立馬從沙發上站起來,“你告訴他們的我在這裏?”

陸淮璟穩如泰山,表情平靜如水,吸著煙,吞吐著煙霧,“不當面講清楚?還想繼續誤會下去?”

“我這不是想等她情緒好一點後,再跟她解釋?”

沒想到那麽快,就找上了門。

夏瑾深來到門前,瞅著一雙手纏滿紗布,“趕緊幫我開門。”

“自己開。”陸淮璟冷瞥了他眼,“疼一疼才能長記性。”

“你丫的,就繼續冷血!”

夏瑾深只好忍著掌心的疼,把門打開。

原本孟瀝歡想的是見到夏瑾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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