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剛下課,就聽到班上的女生在竊竊私語。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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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堵在橋上。

孟瀝歡知道夏瑾深和範依依的訂婚宴往後推遲了一個月,還有半個月他就要訂婚了。

聽幹媽董英說,訂婚宴過後,最多三個月就讓他們舉辦婚禮,這樣夏瑾深的心才能靜下來,董英說男人婚前都愛玩,婚後有了孩子就會才會收心,所以,一直催著範依依不要做避孕措施,盡可能的先懷上孩子。

孟瀝歡覺得董英說的很對,像夏瑾深這樣的男人,雖然花心,但他真的很會照顧人。

就拿今早來說,因為下了雪,冷空氣突襲,沒有帶厚衣服的她想的是,自己說不定要挨凍到學校。

但夏瑾深在接她的時候,卻格外拿了件大衣,沒有說話,直接披在了她的身上。

所以,如果夏瑾深將來有了孩子,他一定是個很負責任的父親。

想到這裏,孟瀝歡的唇角微微一揚,面容顯出笑意。

夏瑾深餘光掃視到她臉上的笑,開口問道:“有什麽高興的事嗎?笑那麽開心?”

孟瀝歡扭頭與他對視,雙眸瞇起,笑容,很甜,“沒,就是突然想起如果有一天你和依依姐有了孩子,深哥你一定是個很稱職的父親。”

“呵。”夏瑾深自嘲的笑道:“我也希望我能稱職,畢竟......當不了一個合格的老公,總要當好一個父親,不然,兩者都沒有,豈不是很渣?”

“你放心吧,我看人一向很準,你一定會是個合格的老公,也會是一個好的父親。”

話落,夏瑾深看著前方擁擠不動的車輛,淡淡問了句:“既然看人很準,那你為什麽始終不相信我,我說過,為了你......我可以改。”

......

莫名的尷尬起來。

孟瀝歡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雙手不自覺的握緊了安全帶,垂下眸思索了片刻後,才突然如無其事的答道:“深哥,那天你給的東西,我跟嘉棟已經用上了......”

夏瑾深握在方向盤的手背突然凸起青筋,渾身都蒙上了層冰氣,扭頭看向孟瀝歡,問道:“所以呢?”

“所以,要謝謝你,不然我真想不起做安全措施。”

“沒事,用完了,我再多送你幾盒。”話落,前方車子已經開始行駛。

夏瑾深馬上踩下油門,不顧危險的超過前面的車子,用了極短的時間到了學校門口。

孟瀝歡下車後,甜笑著揮手向夏瑾深告別,在看到林嘉棟開車駛來後,馬上脫掉身上的大衣,走到夏瑾深車前,讓他搖下了車窗,“衣服給你,我不需要了,謝謝。”

果不其然,林嘉棟在下了車後,直接把身上的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沒錯,孟瀝歡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要讓夏瑾深感受下,以前他經常摟著其他女人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她當時是怎樣的心情......

夏瑾深坐在車裏望著孟瀝歡臉上幸福的笑容,心堵的恨不得下車把她從林嘉棟手裏搶回來。

尤其是想起孟瀝歡剛才說的,那天的東西,她跟林嘉棟已經用上了。

為什麽!

他自己都不舍不得碰,卻被另外一個男人捷足先登!

所以夏瑾深心裏的火越燒越旺,無處發洩。

以至於回到公司後,他腦海中全是孟瀝歡的笑容,只要一想起她跟林嘉棟,那種怒火,燒的他完全沒辦法靜心辦公。

所以在忍了一天後,終於徹底爆發......

下午沒課,孟瀝歡提前離開學校,到了校前的公交站牌前等去禦府的公交車。

她知道蘇瑾最近心情不好,能多陪她幾天就多陪點。

在等公交車的時候,夏瑾深的車駛到她面前,搖下車窗,冷峻的輪廓出現眼前,“上車。”

孟瀝歡以為他是來接自己去禦府,就沒有多想,繞到副駕駛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夏瑾深帶自己去的根本就不是梁祁凡那裏,因為......方向完全不對。

在瞧眼此刻的夏瑾深,他面無表情的握著方向盤,一直在加快車速。

速度那麽快,孟瀝歡嚇得攥緊了安全帶,手臂開始輕顫。

孟瀝歡猜到他早上沒有發洩的怒氣,這會兒肯定是快要爆發了。

她以為他肯定不在意了,因為都要訂婚了,而且這將近一個月來,夏瑾深都保持著紳士,從不跟她走進半步。

雖然昨天在車上,他又再次提醒自己會改變。

但她真的只是隨口說說,想要氣氣他。

“深哥,前面......前面停下就好,我要下車。”她的聲音已經有些發顫。

但夏瑾深壓根就不理會她,到了一處公寓前,將車子駛進地下停車場。

“深哥,你這是帶我去哪兒?”孟瀝歡嗓音變小,後悔早上那樣戲弄他。

但是看情況,已經晚了,因為夏瑾深把車子停在停車位,打開車門繞到副駕駛那邊,拉開車門的同時,攥緊了她的手腕。

彎身幫她解開安全帶,毫無憐惜的將她從車上拽了下來。用醇厚的嗓音提醒道:“你不是要避孕套嗎?我提前多送你幾盒。”

合著是帶她來拿那個?

“不用了,深哥,用完了以後,我們會自己買的。”孟瀝歡身子開始向後退,但她的小身板根本就抵不過夏瑾深的力氣。

被夏瑾深用力的拽進了電梯裏,“我這裏太多,不用買,以後要用,直接找我要。”

“......”

孟瀝歡嚇得快哭了,手腕都被夏瑾深攥出了紫痕。

她只不過是一時氣不過,想起這男人都要訂婚了,覺得他根本就是說話不算數。

那晚明明話說自己會改變,不會再花心的想其他女人,她只不過是拒絕了他一次,沒想到回北城後就說要跟其他女人訂婚。

這樣的他,怎們能讓她相信他可以改變?

到了門前,夏瑾深單手拿出鑰匙將門打開。

拽著孟瀝歡進到房內,用腳把門踹上,然後將她抵到門背,手臂撐在她的頭兩側,目光幽怨的直視著她,“準備要多少?”

“什麽?”孟瀝歡蒙圈的仰視著他。

“我是問,你準備要多少盒?你們一晚幾次?”

見孟瀝歡遲遲都沒回答,夏瑾深直接用手擡高她的下巴,“說,他能要你幾次!

他的嗓音等同咆哮,額頭青筋凸顯著,還有墨色犀子中流淌的火焰,渾身彰顯的怒氣,都讓孟瀝歡恐慌。

就如同是又回到了燕山那晚,在溫泉裏......

所以,孟瀝歡馬上開口解釋:“沒有......我跟林嘉棟沒有,我是騙你的深哥,真的是騙你的,我沒想到你會當真,我以後再也不會騙你了,真的不會了。”

但解釋根本沒用,她此刻的反應只會讓夏瑾深認為她是因為害怕,所以才會改了口。

“孟瀝歡,你特麽知道我這些日子是怎麽過來的嗎?”

“我每天24小時,無論是夢中還是清醒,滿腦子想的都是你,可是你呢?你每天都跟你的小男朋友卿卿我我,你知道我有多煎熬嗎?”

“既然說了要遠離,就不要來招惹我,可你又偏偏總會出現在我眼前,一次次的挑戰我的極限!”

孟瀝歡被嚇哭了,下巴被他捏的生疼,“我不會再惹你了,真的不會了,深哥,我知道這次是我的錯,不該再打擾你的生活,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夏瑾深瞪著她,俯身凝視,“我本來都已經準備放手,在拉薩的那晚,你拒絕我後,我告訴自己,要放你走,因為你說的,我們不是一個世界。”

“但是孟瀝歡,現在的你,又跟我有什麽區別?你已經不是那個稚嫩的小女孩,既然能跟林嘉棟發生關系,表示你已經不在乎,第一個林嘉棟,那麽下個又會是誰?”

孟瀝歡用的搖頭,“沒有......我說的是氣話,我跟林嘉棟沒有發生關系,真的沒有!”

“你以為我會再上你的當嗎?”

夏瑾深的手臂開始摟住她的纖腰,長腿始終抵著她的膝蓋,“我告訴你孟瀝歡,這次是你先犯賤招惹的我,不要怪我~!”

話落,對準了她的唇,用力的吻住.....

孟瀝歡雙手揮舞著,口腔中全是男人的氣息,還有他恍若烙鐵的手掌,在後背不停的磨挲。

一吻罷後,夏瑾深粗糲的指腹撚按著她泛紅的雙唇,“他是不是也這樣吻你?是不是?”

“沒有......”孟瀝歡剛開口,男人的大手用力的捏住她的腰側。

夏瑾深怒視著她,“到底有沒有!”

孟瀝歡哭的像個淚人一樣,雙手摁住他的手腕,阻止他,不讓他進行下去,“我剛才就已經說了!沒有!只有你!只有你吻過我,我真的沒有跟林嘉棟怎樣,那盒避孕套......那盒避孕套被我放在櫃子裏了,我去郊游的時候根本就沒帶!”

“如果帶了呢?帶了你是不是就會跟他做!”

“不會!我不會!我到底說幾遍你才能相信,我不會!”

孟瀝歡抹去眼淚,撇著嘴望著渾身戾氣的夏瑾深,“我只是氣不過,我氣不過自己為什麽一直想著你!明明你都那麽渣了!明明你都要跟其他女人訂婚了!”

“可是為什麽我還是忘不掉你!我討厭這樣的自己!”

孟瀝歡越說,心裏越覺得委屈。

最後幹脆小手握成拳頭,一拳拳的捶在面前的男人胸膛,“既然說了要改變,就應該堅持下去呀,為什麽你還要那麽快的跟依依姐訂婚?!”

“是你先跟林嘉棟談的戀愛!難道你要讓我整天看著你跟其他男人秀恩愛?”

“我從小到大看的最多的就是你跟其他女人卿卿我我,我只不過是假裝談戀愛,你就受不了,那你又知不知道以前的我是有多痛苦?”

孟瀝歡心想著反正都要說出來,還不如一次說個明白,“我本來想的是,看看你夏瑾深是否能夠說到做到,可偏偏你竟然從拉薩回來就訂婚!而且......”

想起那天在料理店裏,看到範依依脖子上的吻痕,更加覺得夏瑾深根本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你如果心裏裝著我,又怎麽還能跟依依發生關系?你知不知道我連跟林嘉棟拉手,我都反感?可你呢?......”

這是第一次看到孟瀝歡吃醋,也是第一次聽她說出心裏的委屈。

夏瑾深愧疚的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懷裏,“那天我跟她什麽都沒發生。”

那天是範依依主動勾引,夏瑾深本想著試試看自己是不是對其他女人沒有反應,於是便強迫自己試了下,最終結果卻是,只吻了幾下,他便馬上說了抱歉。

“孟瀝歡,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我在你心目中難道除了渣男這個形象,就沒其他的?”

孟瀝歡這會兒哪裏還能聽得下去他的話,抽泣著答道:“你不只是渣男,你還是個只會下半身思考,隨時隨地發情的渣男!”

“我要是只會下半身思考,你早被我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說完,拉起她的手......

孟瀝歡馬上收回了手,撇嘴抱怨道:“還說不是?你現在又是在幹嘛!”

夏瑾深平覆好情緒,手掌扶著她的柔順的長發,氣喘籲籲的俯身,與她額頭相抵,“如果我下半身思考,你覺得你還能說這麽多話?我從早上忍到現在,恨不得馬上吃了你!”

“你知道我這三個月怎麽過的嗎?我特麽連個女人都沒碰過!只要一碰其他女人,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你。”

“一個常年吃葷的獅子,現在卻連肉湯都沒有喝過,好不容易逮到獵物,首先是張口吃了它,但是你瞧見沒?只要沒有你的同意,我絕對不會碰你!”

他說話的同時,薄唇眼瞧著就要貼上她的唇瓣,但他卻沒有吻,說話的瞬間,薄唇會擦過她的唇瓣。

孟瀝歡聞到他口腔中的男性氣息,渾身酥軟,若不是腰上有男人的手臂支撐,說不定她現在就已經癱倒下去。

因為,她的雙腿很軟。

聽到夏瑾深醇厚低沈的嗓音,“告訴我......可以嗎?......”

孟瀝歡身子在顫栗,手抓住他的西服外套,帶著淚水的犀子凝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唇瓣顫動的時候,他已經輕啄了一下,狹長的眸微瞇著,嗓音開始沙啞,“可以嗎......”

真的可以嗎?孟瀝歡也在問自己。

如果她現在點頭答應,代表著自己將再無回頭路。

也就說明,她準備賭一次,賭夏瑾深是不是真的會為自己改變。

她問自己,若註定了自己是飛蛾,夏瑾深是火......

明明知道轟轟烈烈過後,她自己可能化為灰燼。

那麽,她是點頭還是搖頭?

......

遲遲都沒有得不到答案的夏瑾深,眸中的星火正在慢慢熄滅。

當後背的手掌離開,孟瀝歡緊鎖著眉心,透過薄霧望著眼前準備放棄的男人。

在他喉結上下滾動了會兒後,然後抿起唇角,硬著女孩的視線離開了她的唇。

“我送你回去。”

說完,越過孟瀝歡,手擰下門把手。

但是......

“夏瑾深!”孟瀝歡突然摁住他的手掌,小手臂還在輕顫,清澈的眸望著他,“我......我......”留下來。

話沒說完,已經再次被男人抵到門背,手臂托住她的腰,將她騰空。

孟瀝歡嚇得只能雙手緊緊的摟上他的脖子,楚楚可憐的咬住了下唇。

“你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夏瑾深深邃的眸底再次升起那道炙熱,低頭壓向了她的唇。

······

孟瀝歡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很陌生,令她難以控制。

她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所以只能跟著夏瑾深的節奏走。

當渾身酥麻,甚至口幹舌燥的感覺時,孟瀝歡知道,自己已經被夏瑾深撩的動情。

她滿面潮紅,不敢睜眼去看眼前的男人。

這樣的孟瀝歡,在夏瑾深眼中恍若一朵待采的花。鮮艷,美麗。

20歲,剛剛好的年輕,開的最美時期,只屬於他。

所以,夏瑾深並不著急要了她,他慢慢讓她忘記恐懼,給她一次絕美的體驗。

......

以至於整個過程孟瀝歡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

這讓她懷疑,書上是不是寫錯了?

事後,孟瀝歡去了浴室洗澡,等她沖完澡出來時,發現床單已經換了新的。

想起剛才自己那樣......

她的臉再次紅了起來。

夏瑾深嘴裏叼著煙,浴袍披在身上,帶子松松垮垮的系著在腰間,看到孟瀝歡濕噠噠的發,馬上招手讓她過來。

孟瀝歡羞澀的走過去,不敢擡頭。

夏瑾深拿過她手裏的毛巾,輕輕的為她擦著發,然後在吸完最後一口煙,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後,才拿起吹風機動手為她吹起頭發。

兩人誰都沒有開口講話,響在耳邊的是吹風機的呼呼聲。

再加上男人修長的手指穿梭在發間,不知不覺間,孟瀝歡竟有些困了。

頭發吹幹的時候,她已經半趴在沙發上,不施粉黛的小臉嫣紅,尤其是那張唇,微微啟開著,讓男人看到後,恨不得狠狠要了她。

但夏瑾深告訴自己要等,等她心甘情願的那天。

......

抱起睡著的女孩回到臥室,此刻外面的天已經灰暗。

但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夏瑾深低頭凝視著懷中女孩的睡顏,腦海中交織的全是剛才兩人纏綿的情景。

沒有發生關系都能讓他釋放,如果真正的要她一次,恐怕自己會瘋掉。

從來都沒有女人能夠帶給自己這種感覺,這是第一次。

孟瀝歡是第一個,讓他想疼,而不是發洩的女孩。

以往的那些女人都是只有身體的糾纏,每次過後,他的心裏都會產生厭煩,所以最多超不過一周,就會再換下一個女人。

但孟瀝歡,他卻想要一輩子。

第一次有這種想要跟一個女人過一輩子的感覺。

雖然,連他自己也不確定,未來是不是真如現在心中所想?

萬一,自己哪天又突然懷念曾經荒唐的生活,那麽代表著他要再次傷害這個女孩。

所以,夏瑾深抑制住要了她的沖動,不讓未來的她後悔,也給她時間,讓她思考清楚,是繼續進行,還是放棄。

總而言之,他會盡可能的避免傷害到她。

所以,當下首先要解決的是和範依依的婚約。

他不能孟瀝歡受一點的委屈,所以他不會學陸淮璟那樣隱婚。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孟瀝歡,是他夏瑾深的女人。

想到這裏,再次低下頭,對準了這張唇吻下去。

然後呢喃道:“孟瀝歡,你是我的。”

......

夏瑾深將孟瀝歡送到禦府的時候,已經10點。

為了不讓其他人知道兩人的關系,孟瀝歡刻意跟夏瑾深保持著距離。

奈何夏瑾深緊緊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心處磨挲,透過電梯裏面的鏡子可以看到她滿臉的紅暈。

孟瀝歡感覺一股電流從手心一直到四肢蔓延,她咬緊了唇,在快出電梯時馬上提醒:“一會兒我自己去敲門吧,你先回去,不然汙安安和陸思甜肯定會想到我們倆......”

“我們怎麽?......”夏瑾深故意摟住她的腰,俯身在她耳邊吹熱氣。

“深哥,你別......”

自從兩人關系更進一步後,一路上,他就一直沒停止過親昵的舉動,連開車還不忘拉拉她的小手。

孟瀝歡覺得這樣下去,不出幾天就會被別人看出來。

畢竟,夏瑾深與範依依即將訂婚的消息已經發布了出去,孟瀝歡覺得自己好像是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夏瑾深又怎能猜不出小女孩的心思?他知道孟瀝歡的顧慮,所以再次承諾:“我會處理好我跟範依依的關系,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我會盡可能的多補償她。”

“可是我覺得依依姐是愛你的,萬一你補償的不是她要的......”孟瀝歡沒再說下去,因為電梯門已經打開。

她邁步走出電梯,卻被夏瑾深一把拽住,“孟瀝歡,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的。”

“我知道。”孟瀝歡扭過頭,看了看走廊,發現沒人後,才踮起腳往他薄唇輕啄了下,“你快回去休息吧。”

夏瑾深手指揉著唇,意猶未盡,“明天我來接你。”

“嗯......”

————

孟瀝歡是在夏瑾深的目送下走進了房間,是陸思甜幫她開的門。

因為陸思甜和蘇瑾看了一天的監控視頻,到現在眼睛都還酸。

蘇瑾仰躺在沙發上,茶幾上的兩臺電腦裏暫停的全是監控畫面,孟瀝歡剛走到沙發前,聽到她抱怨道:“來來回回看了三遍,沒發現一個可疑的人。”

陸思甜泡了三杯咖啡,招呼孟瀝歡過去幫忙端下。

然後三個女人坐在一起,盯著屏幕。

“會不會是我們方向找錯了?”陸思甜皺著眉說道:“我們今天看的全是藍港的監控,說不定早已經被兇手破壞了,可萬一兇手如果是一開始就跟蹤你們的,我覺得我們應該還要查一下商場的視頻,因為兇手不會在藍港等著你們,他不可能知道你們要去藍港。”

被陸思甜這樣一說,孟瀝歡也覺得確實不能只盯在藍港,“藍港那邊的商家都已經搬出去了,項目啟動後,那裏都會被夷為平地,然後重新建,既然兇手知道除了警方以外,還有梁祁凡和陸總都在查,肯定早把監控都動了手腳。”

“但是商場不同,是陸氏旗下的的,兇手的能力不可能能動到你們陸氏頭上。”

蘇瑾聽罷,抿了口咖啡,端在手裏暖著手心,“要不現在咱們就去商場把那天的監控視頻調出來?”

陸思甜立馬起身,“走,立刻去,免得被兇手捷足先登了。”

......

她們三個女人來到商場的時候已經十點半,工作人員正在進行收尾。

蘇瑾直接亮出自己的身份,讓保安隊長帶著她們一起來到監控室。

“太太,這是2月16號那天的監控視頻。”

蘇瑾看到視頻中自己和宋顏一起走進商場,時間是上午10點,“沒錯,就這個。”

陸思甜拿出USB,讓工作人員插在電腦上,“幫我拷貝下,謝謝。”

在等待拷貝的過程中,蘇瑾來到室外透口氣。

雨已經停了,但溫度還是沒有上升,把大衣收緊,站在商場的後門,望著遠處那座陸氏大樓發起呆來。

離開家裏已經兩天,她沒有使用手機,也沒有去接瞳瞳,跟那個男人完全失去了聯系,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回去住,還有,吃的好不好?

今天在藍港,梁祁凡告訴她陸淮璟狀態很不好,讓她有時間回去看看。

蘇瑾想的是,就算見了又能怎樣?

終究改變不了現實。

望著那座樓,她的雙眸開始濕潤,最終還是選擇走進了監控室。

而馬路對面的那輛車裏,為了怕被蘇瑾發現,方文航已經將車熄滅了火。

坐在後座上的陸淮璟透過玻璃一直望著她,直到她轉身回了室內,才提醒方文航發動車子。

“回去吧。”

陸淮璟的嗓音有些啞,說完話後,連續咳嗽了好幾聲。

☆、176你覺得自己成長了嗎?

看著總裁這樣,方文航心裏很不是滋味,“總裁,我送您去醫院吧,您這身體......”

“休息幾天就好。”

陸淮璟說完,閉上了眼睛,腦海中浮現的依舊是蘇瑾那張稚嫩的小臉,跟之前不同的是,她的臉上全是哀愁。

......

監控視頻拷貝完後,她們三人就回了住處。

三個人一起看著監控視頻,一直看到蘇瑾與桑迪離開商場,還是沒發現一個可疑人物。

“你倆先睡吧,我自己再看一遍。”蘇瑾提醒道。

明天孟瀝歡還有課,陸思甜又陪自己看了一天,她早已心有不忍。

“你們先去睡,我再看一遍。”

孟瀝歡立馬搖頭,“應該是你們兩個去睡,我在這裏再看一遍,我今天下午已經......”

意識到說漏嘴,馬上閉了口。

但陸思甜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勁,“已經什麽了?從實招來!”

“沒......我就是睡了一下午,現在不困。”

陸思甜細眉一挑,“肯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蘇瑾也覺得今天的孟瀝歡很怪,從她來到後,就覺得她今天跟以往都不一樣,上下打量了下,發現都室內了,她脖子上竟然還圍著絲巾。

想到這裏,馬上扯開她脖子上的絲巾......

孟瀝歡快速用雙手護住脖子,但還是被陸思甜和蘇瑾看到脖子上的吻痕。

“我說今天的你怎麽那麽女人呢?合著是那個了?”陸思甜跟蘇瑾相視一笑,因為她倆首先想到的就是夏瑾深,林嘉棟太嫩,肯定不會那麽瘋狂。

孟瀝歡知道瞞不了,小臉這會兒羞紅,“你們想太多,真沒有那個。”

“夏瑾深跟個餓狼似得,你還說你們沒那個?你覺得我們會信嗎?”

“不跟你倆解釋了,反正你們也不信,我困了,我要去睡覺.”

孟瀝歡趕緊逃到臥室裏,心想著下次要告訴夏瑾深,絕對不能再留下痕跡,免得被笑話。

......

外面的蘇瑾和陸思甜相視一笑,都為孟瀝歡終於和夏瑾深走在一起感到欣慰。

尤其是蘇瑾,在經歷了那麽多以後,最希望的就是身邊的人都得到幸福。

“陸思甜,你也不要再置氣了,抽個時間跟厲斯遠聊聊吧,總這樣下去,會錯過太多的。”

陸思甜輕輕一笑,“我都已經習慣了,無所謂錯過不錯過,再說,我現在又不是單身,我有男朋友。”

“你就接著裝吧,要真是你男朋友,你早帶來給我們認識了。”

蘇瑾說罷,掃了眼陸思甜臉上的落寞,繼續道:“等你真正失去一個人後,那種後悔莫及的感覺生不如死,所以陸思甜,不要非等到失去的那一天。”

話落,聽到有人敲門。

蘇瑾起身去開門,看到門外站的竟然是方文航。

“方助理?怎麽是你?”

“太太......”方文航滿臉憂愁,“你去看看總裁吧,他都從昨天開始就發高燒,到現在連藥都不吃,就拿昨晚來說,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裏,喝了一天的酒,要是再這樣下去,總裁的身子可就毀了。”

蘇瑾的心猛地一抽,下意識的就是先搖頭,“方助理,你現在應該去找醫生,醫生才能給你們總裁開藥。”

“太太......。”

“方助理,我已經跟陸淮璟離婚了。”蘇瑾提醒道。

“......”方文航還想再說什麽,但看到蘇瑾表情堅決,完全無動於衷,幹脆放棄。

“總裁他回家了,已經兩天都沒吃過飯,希望太太你能看在過去與總裁的情意上去看看他。”

說完,方文航便轉身離開。

蘇瑾站在門口,望著方文航走進電梯,直到電梯門關閉,她才收回視線,然後把門關上,依靠在門背上,遲遲都沒有動。

“去吧,四叔的情況我聽梁祁凡說了,很不樂觀,我覺得你這個時候應該去看看他......”陸思甜說完,拿起車鑰匙,“我送你去。”

“我跟他已經沒關系了,很晚了,去睡吧。”

蘇瑾避開陸淮璟這個話題,不再繼續下去,從沙發上抱起枕頭便回了臥室。

陸思甜垂眸嘆了口氣,眼下這種情況,她無法再多說,只能希望蘇瑾早點想通。

......

淩晨兩點。

蘇瑾躺在床上一直都沒合眼,她耳邊回蕩的全是方文航的話,“總裁他回去了,已經兩天都沒吃飯。”

發高燒也沒有看醫生。

她都能想到陸淮璟就算回去也不會跟桑迪打招呼,他只會一個人在隔壁那棟。

想到這裏,悄悄的從床上爬起來,躡手躡腳的從櫃子裏拿出大衣,然後打開了臥室的門。

陸思甜聽到腳步聲,睜開眼看到蘇瑾貓著身子走出去後,她才收回視線,躺回了床上。

蘇瑾首先去了藥店,買了退燒藥還有消炎藥,又去24小時便利店買了面條還有一些熟食,最後才攔下輛出租車直奔歐苑。

因為著急,她連睡衣都沒有換下,只披了件大衣。

出租車到了別墅區門口,保安攔住沒讓車子進入。

蘇瑾搖下車窗,沒有說話,僅僅掃了眼保安。

保安認出是陸太太,馬上給開了道。

到了別墅門口,蘇瑾下了車後,等出租車離開,她才從包裏拿出鑰匙。

當初離開時,鑰匙忘記給桑迪,本想著反正也不會來,就沒把鑰匙當回事,沒想到現在卻用上了。

打開門後,推開門走進客廳,開燈的瞬間,首先仰入眼底的是白色瓷磚上的腳印,一直延伸到二樓臥室。

蘇瑾來到廚房,把面條和雞蛋放下後,先往鍋裏加了水,打開煤氣竈後,才又輕伐的來到二樓。

手碰到門把,糾結了會兒後,擰開推門而入,一股刺鼻的煙酒味撲面而來。

打開燈看到陸淮璟躺在地上,一地的空酒瓶,還有煙頭。

鼻尖猛地一酸,因為,蘇瑾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陸淮璟。

以前的他就算是喝在多酒,也沒見他醉成過這副樣子,現在倒好,頹廢成這樣。

走過去想先把他從地上扶起來,手剛碰到他的肩膀,突然,陸淮璟恍若醒來一樣,用力的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身上,一個翻身將她壓到身下。

“四叔......”蘇瑾慌了,雙手撐在他的胸膛間,想要把他趕緊推開。

但陸淮璟雙眸充血的凝著她,墨色的犀子中閃爍著星光,“瑾兒,你回來了是嗎?”

他的頭低下,與她額頭相抵的瞬間,蘇瑾感覺到他額頭的燙。

果然是發燒了......

“四叔,我回來了。”蘇瑾輕哄著他,知道他現在還是在不清醒的狀態下。

雙手慢慢的移到他的背部,輕拍著,“廚房還在燒著水,我去給你下面,一會兒就上來。”

起初陸淮璟不答應,手捧在她的臉,不願離開。

但連續咳嗽了好幾聲,想起自己生病,怕傳染給蘇瑾,就翻身離開,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你不會離開了對嗎?”

蘇瑾聽著,眼眶泛紅,迎上陸淮璟腥紅的瞳孔,接連點了好幾下頭,“不離開了,你先去床上躺著,我馬上就回來。”

陸淮璟不舍的松開她的手腕,頭痛欲裂的他早已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當蘇瑾離開後,他只當成自己是在夢中,所以並沒期許蘇瑾還能再次出現。

過了10分鐘後,蘇瑾用托盤端著一杯水還有一碗雞蛋面走到臥室前時,陸淮璟已經閉上眼睛半躺在沙發上。

“四叔,先吃飯。”

蘇瑾走過去,端起面條,輕輕吹了幾口後,才送到陸淮璟唇邊。

陸淮璟緩緩睜開雙眸,眼前的女孩輪廓清晰,他當成是一場美夢,張開口,吃著面條,目光始終緊鎖在蘇瑾的臉上。

一碗面條吃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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