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剛下課,就聽到班上的女生在竊竊私語。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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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還不停的往霍子言的碟子裏夾菜,叮囑他多吃點。

簡直比疼她這個女兒還厲害。

更加讓陸思甜心裏的疑惑大了些。

......

茶館裏。

梁以藍看著眼前的覆印件,還有幾張照片,氣的渾身已經發抖。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覺得肯定都是假的。

“你這是從哪裏P的圖?你覺得我會信嗎?”

戴著眼鏡的男人就知道梁以藍看到這些會是這種態度,拿起其中一張結婚證的照片指著上面的印章說道:“梁大小姐,你可要看清楚,這印章可不會造假的,給我這照片的人,可是民政局的人親手拍的,他說是霍總自己去辦的結婚證,沒有看到照片上的女人。”

然後又指著另外一張協議的覆印件說:“這上面白紙黑字寫的可是清清楚楚,如果兩人離婚,屬於他霍子言的股份,財產,房產,將全部屬於這個叫陸思甜的女人,如果是假的,你覺得我敢拿到你面前讓你看嗎?”

梁以藍雙眸腥紅,內心除了氣憤就是恨不得馬上找到霍子言,問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他為什麽要這樣對自己?

既然已經跟陸思甜領了證,為什麽還要公布他們的婚訊?

這不是讓全北城的人都看她的笑話嗎?

霍子言!我梁以藍到底哪裏對你不好?

你要這樣對我!

狗仔拿著六位數的支票離開了包廂。

梁以藍雙手捂著臉,眉心已經皺成一團。

她的手指還在抖動著,視線只要落在那兩張結婚證上,就控制不住的抓撓頭頂。

眼眶中全是淚水。

再次拿起那張協議,看到所謂的凈身出戶,用力的把紙張撕成兩半!

“霍子言!你特麽混蛋!陸思甜!你就是特麽一賤人!當初不是說不跟我搶霍家女主人的地位嗎?不是說不稀罕財產嗎?你都已經全部得到了!你又怎麽可能會稀罕!”

因為,這種協議,一旦他們二人離婚,屬於霍子言的,將都屬於陸思甜。

到時候霍子言等於一無所有!

如果梁芬知道這個協議的存在,她肯定也不會拆散他們。

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霍家的財產都落在一個女人手裏!

想到這裏,梁以藍擦著眼裏,告訴自己不能就這麽倒下!

自己這一年多的付出不能白白浪費!

為了嫁給霍子言,她傾註了時間,精力,還有金錢。

為了討好梁芬,她沒少送限量款的禮物!

總不能一點都沒撈到,就這樣離開!

更重要的是,她不甘心!

所以,必須像個法子!

眼下,除了一個方法,再沒其他的——

於是,梁以藍便拿起手機撥通了霍子言的號碼。

霍子言那邊剛吃過飯,正準備幫陸思甜收拾桌子。

看到屏幕亮起的號碼,是梁以藍。

拿起手機去了院子裏。

雖然陸思甜沒有看到,但也猜到肯定是梁以藍。

不然,霍子言不會避開自己。

但她並沒多想,繼續收拾桌子。

等到一起離開陸家,坐在車上時,霍子言主動開口:“剛才,是梁以藍打來的。”

“奧。”陸思甜假裝不在意,“你不用告訴我的,我又不會誤會。”

“可是我怕你誤會。”

霍子言向她的位置靠近了點,把她抱住,“她約了我今晚見面,要一起去梁家吃飯。”

“奧,那你就去唄,反正你畢竟還是她未婚夫。”

“這話?我怎麽聽著酸酸的?”

陸思甜瞥了他眼,“那是你耳朵有問題。”

“我耳朵就算有問題,可是我鼻子很靈的,我分明.......”把她往腿上一拉,埋在她耳邊提醒道:“聞到了一股醋味......”

“哪有,我才不會吃醋呢!”

“吃沒吃,你最清楚。”

霍子言愉悅的彎起唇角,在她後頸落下密密麻麻的吻,最後扳過她的臉,直接把吻印在她的唇瓣。

氣息被剝奪,陸思甜只能任由他上下其手。

以至於到了別墅時,霍子言的聲音都有些啞,“不想去了怎麽辦?”

“涼拌。”

陸思甜口是心非。

其實心裏也不想他去。

但是又不能說。

下了車後,揮手向霍子言告別,心裏卻酸楚的很。

望著那輛車遠去,陸思甜失魂落魄的走進院內。

看到香姐正推著嬰兒車帶深兒曬太陽。

走過去,把深兒抱在懷裏,心裏依舊是在想霍子言。

唉,女人就是這樣。

一旦把心打開,將男人放了進來後,就會再次開始胡思亂想。

以前梁以藍跟他在一起一年,自己都沒多想。

現在倒好,吃頓飯她都會聯想很多......

到了晚上,陸思甜失眠了,怎麽都睡不著,到了淩晨眼睛疼得實在霍害,才去樓下拿了瓶紅酒,足足喝了好幾杯,才總算睡著。

霍子言回來時,走進臥室首先聞到濃重的酒味。

走到床邊,把臺燈打開,仰入眼底的是女人紅暈的臉。

還有床頭櫃上放的半瓶紅酒。

喝那麽多?

看到陸思甜眉心緊皺痛苦的樣子,馬上伸手幫她捏了捏頭。

“一個人喝那麽多酒,怎麽不等我回來。”

陸思甜現在是爛醉狀態,再加上頭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看到霍子言的輪廓恍恍惚惚出現在眼前,當成了做夢。

“我就知道......就知道你不會回來,你是不是也想學你父親三妻四妾了?我告訴你霍子言,我和你母親不一樣,我......我小氣,見不得你對其他女人好,你是我的男人,我只要你疼我,愛我......”

都說酒後吐真言。

霍子言聽到後,心情大好。

這女人平時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還大度的讓他去梁以藍。

現在終於肯說實話了。

掀開被子,上了床後,躺在陸思甜的身邊,俯身吻了下她的額頭,低聲說道:“我不疼你還能疼誰......”

————

第二天。

陸思甜醒來時,頭還隱隱作痛。

都是喝酒惹的禍,早知道不喝那麽多了。

用力的拍了下頭,看向旁邊空空的位置,心裏莫名很失落。

霍子言竟然真沒回來......

不回來就不回來吧,連一通電話都不打。

氣的直咬牙的時候,突然聽到洗手間裏有水聲。

扭頭一看,門從裏面推開,霍子言穿著浴袍,單手擦著發從裏面走出來。

擡眸瞧見床上剛睡醒的陸思甜,“不再多睡會兒?”

“呃......”

陸思甜想問他什麽時候回來的。

但想起誤會了他,心裏還挺愧疚的。

“我......我這就睡。”

察覺出她的不對勁,霍子言皺了皺眉走到床邊,食指撩起她的下巴,狹長的眸微微瞇起。

“有心事?”

☆、160我舍不得的只有你

他指腹的溫度傳來後,陸思甜細眉輕皺,想起昨晚等他那麽久,還沒回來,心裏再次一氣!

突然張口含住他的手指,在霍子言疑惑的目光中,用牙齒狠狠咬住。

霍子言的眉心緊皺,這點痛,他還是能忍得住……

終於,陸思甜回過神來,快速松開了口,看到他手指的牙印,咬住了唇。

“你還知道回來呀!……”

原來是生氣了,霍子言的上身微微向她靠攏,盯著她的雙唇。

“所以才會一早上就報覆我?”

“不然呢?誰讓你回來那麽晚。”陸思甜故意仰起下巴,狠狠瞥了他眼,“也是,畢竟美人在身邊,哪舍得回來呀。”

“哪有你美?嗯?”

霍子言勾了勾唇,在陸思甜意識到時已經晚了,因為這個男人咬住了她的唇:“美到昨晚恨不得趁你熟睡,馬上把你吃掉。”

於是在這樣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陸思甜再次被霍子言用另外一種方式哄睡……

......

再一次,霍子言去公司已經超過11點。

助理連續給霍子言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未接通,中午還要趕去另外一個公司洽談合作,但都這個點了……

正焦急著,看到心情大好的霍子言從電梯裏走出來。

“總裁,下午一點我們還要到去優尚……”

霍子言系著領帶,邊走邊應道:“給那邊說下,推到明天,下午你去幫我聯系搬家公司,然後再接個人。”

什麽?推了?

助理哪裏敢問為什麽要推……

“接誰?”

地址拿到手的那刻,他才明白為什麽自家總裁心情那麽好,能讓他放著合作不談的也就這一個原因。

——

陸思甜在別墅裏見到霍子言的助理嚴寬時,他張口就叫:“太太,總裁讓我過來幫您搬家。”

幾個行李箱而已,還找來搬家公司,巴不得讓別人知道她搬家。

“你們總裁呢?”陸思甜問。

“快春節了,老太爺身體一直不是很好,總裁去醫院挑選幾名護士,然後好隨時照顧老太爺。”

關於霍老爺子的病情,陸思甜多少知道一點,礙於身份原因,沒有過多的問。

只能等以後和霍子言的關系獲得了霍家人的同意,再多幹涉。

畢竟,住在家裏,不如在醫院方便。

因為萬一遇到突發狀況,醫院的醫療器材齊全一些。

沒跟嚴寬繼續聊,陸思甜上了樓跟香姐一起收拾行李,也告訴了她家裏那邊已經安排好。

暫時讓香姐自己住在這裏,等春節後,舉辦完婚禮,她和深兒再搬回來住。

香姐知道陸思甜現在處境的為難。

沒有拒絕,答應了下來,說肯定會等著她們回來。

傍晚。

霍子言從霍宅回來,剛下車,

看到陸思甜抱著深兒和香姐一起從一輛出租車走了下來。

“去哪裏了?怎麽不讓小董過去接你們?””

陸思甜把深兒交到香姐的懷裏,才從霍子言解釋道:“讓小董接還得讓他等我們,反正東西都辦完了,我只不過是帶著香姐去逛了逛街,這不快過年了,香姐自己一個人,我就給她買了些禮物,然後我再帶著深兒經常過來陪陪她,這樣香姐不孤獨。”

“嗯,也好。”

霍子言本就不善於聊有關別人的事情,這女人抱著孩子逛了那麽久的街,一點也不喊累,一回來就又開始不停的聊別人。

“先洗澡,一會兒一起下去做飯。”

陸思甜揉著肩膀,沒有察覺到霍子言的異常,點了點頭,“洗個熱水澡也好,我渾身都酸痛。吃完飯你再送我回家。”

“嗯,送你。”

輕啄了她雙唇幾下,橫抱起走進浴室裏,浴缸裏已經放了熱水,霍子言試了下水溫,才動手幫她解開衣服。

陸思甜享受著被他寵溺的滋味,在衣衫盡褪之時,摟住了他的腰,臉貼在他的胸膛,“謝謝你霍子言。”

“就這些?”他挑高了眉,揉著她的腰低聲說:“上次怎麽說的?我向來喜歡你用行動表達謝意。”

“別……我還很累,改天好不好?”

男人的表情太過明顯,不好,很不好……

因為吃過飯還得送她回霍家......

但最終,霍子言還是放過了她,給她洗澡的時候全程都保持紳士,卻在為她擦拭之時,重重的吻住了她的唇,然後在她嚶嚀後,才滿意的放開了她。

……

陸思甜下樓後,看到的就是霍子言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他是那樣一個王者的男人,現在卻為了她,在廚房做飯

從陸思甜這個角度望去,霍子言襯衫袖口挽起,一臉的認真。

或許是不願意打擾到他,悄悄的坐在樓梯上,托著下巴遲遲的望著他,心裏還念叨著:“真帥……”

因為,這樣的霍子言,只有她才能看到,是獨一無二的只屬於她的。

以至於香姐抱著深兒過來時,陸思甜還在瞇著眼睛笑著。

“有什麽喜事?笑的那麽開心?”香姐問著。

陸思甜剛想回答,見霍子言端著菜從廚房裏出來。

“你們先吃,還有一個菜,馬上就做完。”

看到這裏,香姐才明白,原來是霍總親自做飯。

見霍子言又回了廚房,香姐小聲對陸思甜說道:“好男人不多了,要珍惜呀。”

“嗯,謝謝你香姐,我會珍惜的。”

不珍惜,又得被其他女人搶了去。

飯後,天已經黑。

小董已經開著車在外面等候。

霍子言有些不舍得陸思甜和深兒。

臨放她走前,抱緊了她的腰,將她拉到懷裏,抵著她的額頭,“想你的時候必須馬上出來見我。”

“嗯。”陸思甜點著頭,犀子中全是調侃的笑意,“我又不是不回來了,過完年,等你處理完和梁以藍的事情,我不就可以回來了?不過,你要是不舍得,我也不強迫你......”

“我舍不得的只有你。”

說完,吻了下她的唇,啞聲提醒:“我會很快把你接來的。”

都說小別勝新婚,但僅僅一晚過後,霍子言就後悔答應把陸思甜送回家住。

他自己住在陸宅,除了早飯去隔壁和爺爺一起吃,其餘時間都是在公司。

一天內,光給陸思甜打電話都不低於五個。

就是想聽她的聲音,最好,能見一面更好。

霍子言想著要不就給陸思甜一個驚喜,下班後讓小董開著車去了陸宅。

還沒到門口,他就看到了那輛停在院門口的黑色奧迪。

車牌號霍子言記得,是梁祁凡的。

一個唐寒昱解決了,怎麽把他這號人物給忘了?

小董透過後視鏡看到自家總裁臉上的不悅,把車聽到奧迪車後面。

打開車門,霍子言卻沒有一點要下車的意思。

“總裁......”

“先歇會兒,一會兒再說。”

說完,霍子言拿出手機,撥通了陸思甜的號碼。

手機響起的時候,陸思甜正在廚房裏做飯,因為梁祁凡突然到訪,母親怎麽都得留下他吃飯。

再加上自己回北城那麽多天,都沒有跟梁祁凡聯系,她這心裏也有些愧疚。

以至於看到手機屏幕上是霍子言的號碼,陸思甜馬上拿起手機捂著聽筒,就怕被他聽到梁祁凡和父親聊天的聲音。

“忙完了?”

“嗯,你呢?晚飯吃了沒?要不我過去接你,一起吃完飯?”霍子言試探性的問。

陸思甜連忙搖頭。“別了,改天吧,今天我家裏來了親戚。”

“親戚?”

“嗯,一個遠房表哥,聽說我爸媽回國了,特意過來看看。”

遠房表哥?

還真是會編......

“那就等晚飯後吧,我過去看一眼你,不然,我今晚又得睡不著。”

“好吧,那我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霍子言沒有拆穿,輕嗯了聲。

結束完通話,卻讓小董把車子開到對面的馬路上。

他倒要看看這個梁祁凡要待到幾點才走!

————分界線————

梁祁凡在餘家喝的酩酊大醉。

陸思甜在母親的提醒下,從梁祁凡的兜裏拿了車鑰匙,準備送他回家。

“媽,你和爸先進屋吧,送完小叔叔我打的就回來了。”

陸淮安喝酒也比較多,被向蘭玉攙扶著,醉醺醺的叮囑:“一定把祁凡安全送回家,雖然之前跟梁家有不愉快的地方,但是現在都過去了,祁凡沒少幫了咱們。”

向蘭玉一聽,瞥了眼自己老公,“酒都堵不住你的醉了。”

多虧了霍子言不在,這要是被他聽到,還不得又誤會。

陸思甜輕咳了幾聲,“媽,你快扶我爸回房睡覺吧,深兒還在裏面呢,你們先看著,我馬上就回來了哈。”

說完,坐進主駕駛,瞄了眼後排座椅上癱躺的梁祁凡,心裏暗自嘆了口氣。

......

對面的馬路上,小董看著自家總裁那冰冷的臉,心裏咯噔一下,“總裁,我看太太就是好心送人回家而已,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

“哪樣?”

霍子言的語氣更加冷,意識到說了不該說的,小董立馬搖頭,“總裁,是我想多了,你不要放心上去。”

他要是真能不放心上去就好了。

看到陸思甜發動了車子,連忙提醒小董:“跟上去,下個路口,把她車子超過去。”

“好嘞,馬上。”

小董來了勁,馬上做好了啟動車子的準備。

過了會後,發動了車子,透過後視鏡看到總裁拿出手機。

緊接著便聽到:“停車。”

小董以為是讓自己停車,但是卻看到前面的那輛奧迪車停了下來。

陸思甜拿著手機從主駕駛走出來,看向他們這邊。

“過來。”

小董這次懂了,原來總裁是對太太說呢。

通話結束,霍子言看向小董,“下車,把梁祁凡送回家。”

“總裁你是說讓我送梁總回家?”

霍子言用一種:你不送誰送的眼神投向他。

在陸思甜來到車前時,小董馬上打開車門下了車。

“太太,我送梁總就行了,您送我們總裁回家吧。”

陸思甜目瞪口呆。

合著霍子言竟然打了這種註意。

也虧他想得出來。

“小董你沒有梁總的地址,還是我去送吧,我跟你們總裁說幾句話就走。”

陸思甜說著,打開了車門。

小董怎會不知道自家總裁的心思,連忙高舉自己的手機,“我都導航好了,放心吧太太,我肯定會把梁總安全送回家的。”

說完,趕緊往前面的那輛奧迪車跑去。

“哎,小董......”

見喊他都不管用,陸思甜只好扭頭瞥了眼車裏的男人,“明知道梁祁凡在我家,你還打電話問我。”

“我打電話是想知道你還會不會欺騙我。”

“所以呢?我騙了你,你就又生氣了?”

陸思甜撇著嘴坐進主駕駛,擡眸掃了眼後視鏡,“是不是還沒吃飯?”

見霍子言始終不回答,只好放棄了繼續問。

唉,都多大的男人了,竟然還生悶氣......

陸思甜把車子開到一家24小時營業的中餐店。

霍子言跟著下車後,坐在包廂裏始終一言不發。

直到菜都上齊了以後,他還保持沈默。

陸思甜端著米飯走到他身邊,認錯時的問道:“我餵你?”

不問還好,沒想到霍子言還真張口了。

嘖嘖,沒冰山幾天,又開始幼稚了......

“好好好,我的爺,妾身餵你,餵到你開心,總可以?“

霍子言突然伸手攬上她的腰。

“啊......你......”

陸思甜及時捧住了手中的碗,不然就摔地上了,“先吃飯,你不是還餓著呢嗎?”

這次,霍子言終於開了口,“氣都氣飽了,怎麽可能還會餓。”

看吧?

還真是記仇的很。

“你有什麽好生氣的,我在路上都跟你解釋了,我瞞著你是不想你多想,再說了我從回北城到現在,一直都沒跟梁祁凡聯系過,人家好心的來我家看我,我總不能把人家趕出去?“

霍子言直接把她拽到兩腿間,擡眸淡漠的凝著她,“所以呢?我還要感謝你瞞著我?”

“嘖嘖,全是酸味。”陸思甜纖細的手指點了下他的腦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現在心裏只有你,怎麽還吃梁祁凡的醋呀。”

“你知道的,我見不得你對其他男人笑。”

尤其是這個梁祁凡。

一想起陸思甜以前追梁祁凡,霍子言就心裏就覺得堵得慌。

所以,直接把陸思甜的身子壓低,擡頭壓向她的唇。

用吻表達出自己此刻的憤意......

這種姿勢,陸思甜其實很輕松的就能把他推開。

但是當霍子言的薄唇襲來,陸思甜便抓緊了他的肩膀,主動啟口迎接他的吻。

並且比霍子言還要主動。

原本放在他肩膀的手移向他的頭部,十指穿梭在他的發間,允著他口腔中的煙草味,呼吸漸漸淩亂......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的,霍子言已經站起身。

手臂緊緊的摟著她的腰,將她步步逼到墻角處。

一路上,兩人的唇一直都沒離開過。

陸思甜手握成拳狀捶了霍子言一下,“輕點,萬一被外面的人聽到。”

霍子言忍的額頭青筋凸起,啞聲提醒道:“沒我的允許,他們不敢進來。”

“可是......”

“沒有可是!”

話落,壓向她的唇,封住她所有的顧慮。

......

最後兩人雙雙到達,陸思甜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雙手無力的搭在霍子言的肩膀上,開口說道:“我包裏,有濕巾......”

霍子言粗喘著氣,起身來到衣架前,拿了濕巾為陸思甜清理幹凈。

又幫她整理好衣服。

最後把窗簾拉開,開窗通風下。

不然,空氣中全是那股荷爾蒙味道。

這頓飯吃了足足兩個小時。

離開餐廳時,陸思甜都臉紅到了脖子上。

雖然服務員並沒看他們,但陸思甜一想起他們剛才在包廂裏那個,就渾身不自在。

回到車上,瞪了眼身邊精神氣爽的男人,“這下你舒服了?”

“難道你不舒服?”

被中的陸思甜頓時羞惱,“你還提,我要不是覺得自己欺騙了你,惹你生氣了,我才不會同意在那種地方和你那個呢。”

“哪個?”

“明知故問!”

避開這一話題,陸思甜踩下油門,朝著陸宅的方向駛去。

途中霍子言看了下小董發來的彩信,是把梁祁凡平安送回家的照片。

然後遞到陸思甜眼前,“這下放心了?”

陸思甜只掃了眼,繼續專心開車。*

到了陸宅門口,看到裏面的燈竟然都亮著。

難道?梁芬他們回來了?

頓時心上的弦繃了緊,“你......你下車吧,我把車先開走了,明天給你送公司去。”

“不用了,這輛你留著開,以後出行方便。”

霍子言知道她顧慮的是什麽。

握住她的手,傾身過去,吻了下她的唇瓣,“我說過,我會保護你,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委屈,相信我。”

陸思甜點點頭,“我知道。”

雖然嘴上這樣說,可她還是想繼續試探下霍子言是不是真的徹底不介意深兒的身世。

“你一定要跟你家人說清楚深兒的身世,我不想他們誤會。”

霍子言答應了陸思甜,會找合適的時間跟家人解釋清楚深兒的身世。

但同時也許諾,會在短時間內,把和陸以藍的婚約解除。

所以到了家裏後,跟父母簡單的打過招呼後,便給陸以藍發去了微信。

“上次我跟你說過的,春節前,如果你不開口解除婚約,那麽就不要怪我沒有給你們袁家留情面。”

陸以藍看到消息的時候,差點沒把手機扔地上。

憑什麽!

說訂婚就訂婚!說解除就解除!

一點選擇的權利都不給她!

越想越覺得心裏憋屈。

霍子言,既然你一定要這麽狠心,那麽就不要怪我陸以藍!

從皮夾裏找出一張金色名片,猶豫了片刻後,立馬撥通了上面的號碼。

“尚總,你上次說的合作,我們明天可以見面談一談。”

......

三天後。

霍子言一早就打來電話,說讓她去挑幾件禮服,說年底了,一些晚宴比較多,先備著,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陸思甜其實挺不想備禮服的,再說了備了也不能穿上跟他一起去參加呀。

他們現在雖然是夫妻,但是外界只認定了陸以藍是他未婚妻。

要是跟他站一起,準不定把她寫成什麽樣呢。

所以,陸思甜才叫上了蘇瑾。

一起來到專門定制禮服的工作室,先定制一件。

——分界線——

來到一家高端定制中心,陸思甜和蘇瑾一起來到二樓。

考慮到蘇瑾回到北城後,因為時霏兒和那個孩子心情不是很好,就先拿了件禮服給她,讓她去試,想著,回頭再給她畫個精致的妝容,也好轉移下註意力。

正在等蘇瑾從試衣間出來的陸思甜猛地拿起包包遮住臉,因為梁芬竟然帶著陸以藍來了這兒。

看樣子是在挑選禮服......

陸思甜祈禱著千萬不要看到自己,然而二樓的試衣間全在一邊,梁芬拿著一件淡粉色禮服帶著陸以藍過來試衣服時,還是看到了她。

“真是晦氣,我才剛回國,心情還沒好幾天,就遇上了一個晦氣的貨!”

聽出梁芬話中的酸意,陸思甜本來還想著不去理會。

但是,按照現在她們的關系。

她該叫她一聲媽。

雖然這聲媽叫不出來,但是最起碼的禮節還是有的。

“梁姨,您要是心情不好,可以換一家,免得這大過年的,再因為我添堵。”

“嘖嘖,跟阿言領了證後,嘴皮子變得倒是挺厲害的!真把自己當霍太太?”梁芬眉毛一挑,臉上大寫著嫌棄,用眼神示意陸以藍先去試衣間試禮服。

外面只剩下自己和陸思甜時,抱起手臂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起她的穿著。

“打扮那麽漂亮給誰看呢?你不就仗著這張臉迷惑了我家阿言?讓他為了你竟然簽下那種婚前協議!你以為有了那個協議,我就不怕你了嗎?我告訴你!只要阿言爺爺一句話,霍家寧願不要那些股份!也不會讓你這種女人和那個野種進陸家!”

“梁姨,您放心,我陸思甜也從未想過進霍家,我要嫁的是霍子言這個人,不是財產。”

“隨時?你說的倒是輕松!”梁芬不屑的反問道:“如果現在阿言分文沒有,窮小子一個,你還會嫁嗎?”

“霍子言窮了又能怎樣?”陸思甜突然失笑,看著一身雍容華貴穿著的梁芬,覺得她此刻異常醜陋。

“他窮了,我養他!我們陸家有的是錢”

“你!.......”面對陸思甜的大轉變,梁芬是氣的完全接不上話。

聽到梁以藍對陸思甜說:“陸小姐,你現在的身份是阿言的太太,阿姨是你的婆婆,身為兒媳婦的你,用這種態度跟婆婆說話,應該反思下吧?”

她趾高氣揚的走到陸思甜面前,揚起下巴,“還有,縱然你跟阿言領了證,但是名義上我還是阿言的未婚妻,阿姨待我如親生女兒,你用這種語氣和態度,屬於大不敬,我這個外人聽了都不舒服,更何況是阿言呢?你信不信我現在馬上去調監控讓阿言看到?”

梁以藍每句話都說的聽起來很有道理,尤其是在梁芬聽後,更加覺得梁以藍是真跟自己親。

不像這個陸思甜,總是跟她對著來。

梁芬指著陸思甜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告訴你,阿言遲早都會見到你的假面,他不會一直受你的迷惑的!”

蘇瑾貼耳在門背上,聽到梁芬和梁以藍竟然一起欺負起了陸思甜,早就換好了禮服的她頓時火冒三丈。

其實剛才她就聽到梁芬各種酸意的數落,只是覺得陸思甜既然能獨當一面,就沒有出來摻和,現在兩個欺負一個,到她該出手的時候了。

推門從試衣間出來,蘇瑾傲嬌的仰著下巴,斜揚起唇角,瞥了眼梁芬說道:“嘖嘖,今天一聽才發現,梁夫人口才竟然那麽好,沒去當潑婦還真是可惜了!”

“你是哪裏冒出來的野丫頭!”梁芬沒料到試衣間裏還有一個人,原本以為只有陸思甜自己。

梁芬身邊的梁以藍,此刻竟然故意端高了姿態,掃了眼蘇瑾說道:“原來蘇小姐也在呀。”

“可不是嗎,不在的話,又怎麽會看上這麽一出好戲呢。”蘇瑾輕呵了聲,來到陸思甜身邊,挽上她的手臂,沖她暖暖一笑。

“甜甜,我記得你還持有陸氏的股份對吧?”

她故意停頓了下將目光移到梁芬身上,然後假裝想不起來的揉了下太陽穴。

“光兌換成現金,就幾個億來著?”

就在梁以藍以為她只不過是隨口說,根本就沒這回事時,沒想到蘇瑾突然眸光一亮。

“想起來了,你四叔說你的股份值十億呢,看來呀,某人真應該好好算算,別搞得想陸家小姐倒貼某家一樣。”

“你說誰是某人呢!”

梁芬頓時惱怒,知道蘇瑾說的這些話都是在針對他們

“你個小丫頭片子,誰不知道你是蘇家的喪門星?把自己爸媽都克死了,家裏人全死了,還有臉在我面前顯擺!”

蘇瑾握緊了拳頭,瞳孔中放大都是憤意。

“我克您了嗎?沒有克你們霍家,您做好您的貴婦人不得了?還有,您有沒有照過鏡子?您現在一點都不像是名門望族的夫人,倒像是市井婦女!整天就知道罵這個,罵那個,也不看看自己的面容是不是也克人!”

“你竟然敢說我!”

梁芬這次是徹底怒了,氣的上氣不接下氣,揚起了手就要往蘇瑾臉上扇了一巴掌!“我今天就得替你死去的父母好好教訓一下你!”

看到馬上就要落在蘇瑾臉上,陸思甜趕緊推開了她。

然而落空的梁芬哪裏會肯罷休,直接揚起另外一只手,沖陸思甜的臉扇了過去。

“你這個賤人!狐貍精!我讓你勾引我兒子!把你的臉打爛!我看你還怎麽勾引!”

“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再加上梁芬的謾罵,驚動了樓下的營業員和賓客。

也因為這兩巴掌,讓原本燃起火的幾個人突然安靜下來。

見事情鬧大,梁以藍馬上拽住梁芬的衣角,“阿姨,咱們先走吧。”

打完後的梁芬也意識到自己今天有點過激,她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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