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剛下課,就聽到班上的女生在竊竊私語。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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撓著發,但聲音依舊平靜,“有事?”

“出來。”

陸思甜想破口說一句是不是有病!

但她忍住,“有什麽事明天我們見面再聊,現在很晚了。”

“晚?以前在夜店裏嗨到半夜的時候怎麽從來不見你說晚?”

“你剛才已經說了以前,現在的我已經不去夜店,懂?”

不想繼續跟他講下去,陸思甜直接結束了通話。

然而在她準備關機的時候,霍子言的短信卻發來,“你不出來,我就敲門進去,表弟來看表姐,唐寒昱沒有理由把我趕出去。”

瘋了!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霍子言每次都這樣威脅,厚顏無恥的拿表親關系壓她!

陸思甜憤怒的就差扔掉手機,但她還是忍住,望了眼床上的兒子,聽到敲門聲。

“請進。”

開門後看到是唐寒昱,陸思甜才稍微松了口氣。

“有我看著睿兒你放心。”唐寒昱道。

原來,唐寒昱早就發現停在對面馬路上的那輛賓利,以及主駕駛的霍子言。

猜到陸思甜肯定因為要守著孩子不願意出去,唐寒昱才特意過來。

他提醒道:“你不出去,霍子言應該會等一夜。”

唐寒昱清楚霍子言的性格,如果陸思甜沒有出去,別說是等一夜,逼急了他,說不定還會沖進來。

小姨一家都在,到時候反而會將事情弄得很麻煩,所以,唐寒昱不讚成陸思甜一直躲著。

陸思甜先是長嘆口氣,知道霍子言一向說到做到,跟他僵持下去,不知道那男人又會使出什麽手段。

沒辦法的情況下,陸思甜只好選擇披上大衣,在叮囑了唐寒昱如果睿兒醒來,就給他沖奶粉喝後,才放心的離開。

......

陸思甜覺得自己有點像做賊,輕伐的環顧四周,在確定小姨一家都在房間後,她才快速走到院外,然後又打開院門。

關門的剎那間,又用快跑的速度,來到馬路對面。

霍子言搖下車窗望著她倉皇的步伐,想起兩人以前在北城經常半夜出來偷偷約會,現在倒好,他們卻變成了“幽會”

陸思甜到車前時,霍子言已經打開了後座的車門,“上來。”

看著已經打開的車門,陸思甜冷掃了他眼:“我不上,你有什麽話,直接這樣說,我不能走遠,兒子剛睡著。”

“上來!”霍子言的這聲悶吼令陸思甜只能妥協。

她不知道為什麽霍子言的性格為什麽變得那麽不穩定,一會兒溫和一會兒暴躁,簡直有些不可理喻。

打開車門坐進去,看到他竟然轉動方向盤調頭,陸思甜有些怒了,“我說了!我不能走遠,你要帶我去哪裏?”

霍子言沒答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掉好頭後,踩下了油門。

車速很快,陸思甜拽緊了安全帶,在10分鐘過後,霍子言才將車停在一處人跡罕至的公園旁。

透過後視鏡瞧了眼陸思甜蒼白的臉色,打開車窗,從口袋裏拿出打火機和煙,點上後緩緩吸了起來。

一根煙抽完,霍子言突然打開車門下去,在陸思甜好奇他這是要去哪裏時,沒想到後座的車門從外面拉開,當她慌神的時候,身子已經倒進霍子言的懷中。

“我們真的不能在這樣了。”

☆、143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

陸思甜覺得在這一件事情上,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跟霍子言解釋,兩人都是成年人,明明知道現在他們之間的尷尬的關系。

“霍子言你分明就是在逼我。”

“我就是在逼你!”霍子言的手掌在她的纖腰兩側,用力一擡,變成陸思甜坐在他腿上,這種姿勢暧昧至極。

他說:“甜甜,我想你......”

陸思甜聽後,想起他與陸以藍相擁的照片,反而發出冷笑,“想我?你的未婚妻都已經來了巴黎,你當我是傻子嗎?”

“吃醋?”

對於陸思甜這種反應,霍子言霍名很心悅,因為,他在來之前還在賭,賭陸思甜是否看到那組偷、拍的照片,現在她生氣,那麽就表示她還在意。

“我這不是吃醋,而是覺得你霍子言現在虛偽至極,一邊死纏著我這個已婚少/婦不放,另一邊又哄未婚妻,讓我覺得惡心。”

雙手抵在他的胸膛前,不由自主的揪緊了他身上的大衣。

陸思甜擡起頭,冷冷一笑,繼續道:“我不知道你現在到底玩什麽把戲,如果你真的喜歡偷偷摸摸,請你去找別的女人,恕我不奉陪,還有,不要再說想我,只會讓我惡心到想吐!”

話落,準備推開他起身。

然而霍子言卻薄唇勾起,好看的眸中閃爍著喜悅,手臂用力一收,兩人貼合的更緊,“知道嗎?你越是這樣生氣,我越高興,知道為什麽嗎?”

俯身在她的耳畔低聲說道:“說明你還是在意我。”

“那是你的想法,我左右不了,如果你要一直這樣曲解我的意思,我不解釋。”

陸思甜的眼神漠然,手掌還抵在霍子言的肩膀,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

霍子言卻故意摁下她的手,輕笑著揚起下巴,回了聲:“那是因為你知道,解釋就是掩飾,但是陸思甜,你不要忘記,我自有法子揭開你的假面!”

說完,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的頭壓低,對準那張唇壓了上去。

這就是他所謂的法子,用最原始的方式證明。

書上說過:如果你愛一個男人,你的心不止會悸動,連同身體還會動情,當這個男人吻你的時候,你不會抗拒,反而會迎合......”

陸思甜想說,此刻她應該這種反應。

霍子言口腔中的氣息在她的鼻息間時,陸思甜就已經開始渾身沒有力氣。

他們曾經無數次親密。從心到身,各種親昵的動作,還有羞澀的話語,都曾對對方說過。

……

同樣,霍子言任何一個舉動的開始,陸思甜也能猜到他下一步。

因為這個男人從來都不會只滿足一個吻,果然,當霍子言的手移動到暗扣上時,陸思甜渾身顫栗,伸出手按住他的手臂。

“不可以!”

但霍子言絲毫不理會她的話,直接將扣子解開,手掌便移到了前面。

再次碰到時,他滿足的低頭,薄唇開始游走,貼合……

“甜甜,你明明也是想我的,為什麽要抗拒我?”

......

然而,當陸思甜發出哽咽的聲音時,霍子言擡眸看到她眼角的濕熱,突然停下了手,改將她抱在懷裏。

“我只是太想你,我也不想每次都這樣對你,甜甜,你的心裏明明有我的,為什麽一定要這樣壓抑自己。”

終於,他與她額頭相抵,“難道非要我用威脅的方式,你才肯?”

陸思甜知道霍子言口中所說的威脅是哪種。

現在的霍子言是唐寒昱敵對公司的律師,憑他的能力,想要將薛寒昱擊垮,絕對幾天就能做到。

但他從來到巴黎一直遲遲未動,肯定是在找尋時機。

“是不是我陪你一晚,你就能放棄對唐寒昱的訴訟?”

陸思甜直接將霍子言沒說出的話講出來。

她笑中帶淚的凝視著眼前的男人,知道兩人之間早已無法像以前那樣,她知道再也回不去那個純真的年代,縱然霍子言肯講出實話,她也不能。

哪怕心裏再有他,她也只能藏在心裏。

寧願做那個壞女人。

“霍子言,其實我不在乎我會不會跟你發生關系,反正我跟唐寒昱訂婚的時候也經常跟你廝混,我陸思甜本來就不是什麽好女人,如果你真的不嫌棄我,可以,別說是一晚,就算是一直與你廝混,我也願意,”

“我只不過是不喜歡自己白白付出,如果我陪/睡,能夠換回唐家的安寧,好,我陪!”

陸思甜說完,一把將上衣脫去。

上身出現在霍子言眼前,沒有用手去遮擋,“你不是要嗎?我給!都給你!”

面對她突來的舉動,霍子言先是震驚,而後卻嘲諷的冷笑:“為了唐寒昱,你可以毫不顧忌自尊,直接奉獻自己,如果那邊請來的不是我,你是不是也會為了保唐家,而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

陸思甜咬著唇,攥緊了拳頭,點下頭,“對!”

“那好!你陸思甜最好言出必行,明晚打扮好,我派人來接你,記住,不見不散!”

話落,極其嫌棄的推開她,把衣服扔到她的面前,“穿上!”

......

望著霍子言憤而起身,關上車門的剎那間,陸思甜知道自己成功了,她終於做到了讓他討厭她。

————

但令陸思甜最想不到的是霍子言發來的地址竟然就是巴黎最有名的街區。

當她按照霍子言來到酒店,走到角落的房間外,按下門鈴,沒一會兒門就打開。

“一定要這種地方嗎?如果你真的想要,可以換......”

話說到一半立馬咽了回去,因為眼前開門的人不是霍子言,而是一個女人,並且她也在疑惑的看著自己。

“你......”

陸思甜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想要要轉過身去,但是下一秒就聽到:“怎麽?看到是這種地方就怕了?”

“你不是要為了自己老公奉獻自己嗎?既然都是賣,又憑什麽拿出高姿態?”

這聲音是出自霍子言之口。

陸思甜自嘲的一笑,瞧了眼面前的女人,看到她濕著發,身上的衣服是透視裝,穿了也跟沒穿一樣。

雖然不知道霍子言叫她來這裏的目的,但陸思甜還是故作鎮定。

洋裝不在意的向裏面走去,一眼掃到床上淩亂的被子,還有散落在地上的襯衫,顯示著昨晚這裏是多麽的瘋狂。

目光落在斜靠在沙發上那個披著浴巾的男人,倒抽了口氣,迎上他邪魅的眼神。

“說吧,需要我做什麽。”

陸思甜今天之所以能拋下兒子前來赴約,是因為她跟小姨撒謊說今天要去唐寒昱公司,並且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唐寒昱,讓他不要說漏嘴。

她今天來的目的並不是非要風險出自己,她是在賭,賭霍子言不會動她,同時也能看在他們過去的關系上,放棄對唐寒昱的起訴。

只是卻未成想到,霍子言竟然會整出這種戲碼。

尤其是在她問出需要做什麽時,霍子言竟然指著浴室對她說:“先進去,把自己洗幹凈。”

他的口氣狂傲,完全一處嫌棄陸思甜臟的表情,甚至連眼眸中流竄的都是譏諷和嘲笑。

陸思甜有瞬間會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陌生到從未認識過。

那個笑容溫和,寵溺過自己多年的霍子言在腦海中浮現,與現在的他形容鮮明對比。

天壤之別......

然而,陸思甜卻笑了,她緩緩脫掉身上的大衣,凹凸有致的身型展現,就連那衣著暴/露的女人看後都有些自慚形愧。

陸思甜妝後的妖冶,不是裝出來的,是她與生俱來的那種媚,眉間的一擰或是舒展,還有眼底的那股鋒利,以及那下巴高高揚起後,脫衣的神情,恍若是盛開時罌粟花群裏的一束百合,明明知道會上癮,卻還是吸引的人想要獨享。

當她轉身時,霍子言才發現,陸思甜的連衣裙,後背竟然是V到屯部的,也就是說,她今天壓根就沒穿......

同樣,站在霍子言身邊的女人也不敢置信的瞄了眼自己鎖骨下方,垂......

她都差點要過去問問陸思甜,平時都是怎麽保養的。

可......眼下這氣氛,明顯是火藥味十足,身邊這名金主花了大價錢包了她一天,本來還覺得對方反正還是個顏值高的男人,能跟這樣出色的男人共度春宵,她求之不得。

然而,一夜,這金主都是在隔壁房間睡覺,到了早上才披著浴袍過來。

以為他是喜歡白天,可她怎麽也沒想到,還沒等她施展魅力,敲門聲響起,一個漂亮的像畫的女人出現。

要知道她可是這家數一數一二的“公主”。

然而,跟剛才那女人一比,她反而像個剛入宮的“宮女”。

直覺告訴她,那女人絕對跟金主有關系,所以,更加不敢聲張,只能等著,盼著,希望不要禍及到自己。

......

陸思甜在浴室裏把自己洗的幹幹凈凈,連同畫好的妝,統統洗掉,她一邊洗,一邊流淚。

直到洗好後,才又穿上自己的連衣裙,甚至,連毛巾都沒用,因為,這地方......她嫌臟......

所以,當陸思甜光著腳推門而出,那短發濕噠噠的滴著水,白皙的肌膚上有點微紅,完全剛出浴的模樣。

霍子言看到她裙子上的的水漬,還有那一臉傲嬌的表情,覺得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擦幹凈!”

霍子言再次命令,身邊的女人意識到戰火快要開始,馬上快步跑向浴室,拿著浴巾遞到陸思甜手裏:“這不是酒店的,是霍先生帶來的。”

就知道她肯定是嫌棄,這兩人還真是喜好一致。

金主來的時候先是讓人把床單,被罩什麽的全換,連同浴室中的洗浴用品都是自帶。

一開始以為是潔癖,現在才明白,原來是為了這個女人......

陸思甜抱著懷疑的態度將浴巾接到手裏,眼前的女人沖她眨巴著眼:“那個,我叫盈盈,老家其實也是北城的。”

面對叫盈盈女人的示好,陸思甜僅僅清掃了她眼,倒不是因為輕視她的職業,是現在的自己沒有任何心情對他人微笑,全是因為這個男人......

擦頭發的同時,聽到手機鈴聲,瞟了眼霍子言氣定神閑的樣子,從兜裏掏出手機,因為之前有給蘇瑾的來電設置過照片,當陸思甜拿起手機,屏幕上的照片正巧被盈盈看到。

“琳娜?”

陸思甜只當成她認錯了人,想避開他們去客廳接電話。

“就這裏!”霍子言指了指她站的地方,提醒她不用出去。

陸思甜只好當面滑下了接聽,聽到蘇瑾在那端催促:“還有10幾天就過年了,甜甜你還不回來?霍子言反正都在巴黎了,你幹脆回北城得了,萬一被他.......”

“瑾兒!你放心,我過幾天跟寒昱小姨回去,他們還能幫我照顧睿兒,我現在有點忙,先掛了,回家再說。”

快速結束了通話,擡眸看到霍子言眼神覆雜的望著她,“怕我知道什麽?”

這房間只有他們三人,音量開得有很大,霍子言能聽到不足為怪。

所以陸思甜才會打斷蘇瑾的話,免得引起霍子言的懷疑。

她故作鎮定,將手機放回大衣裏,拿起毛巾擦著發,“瑾兒還不知道我們見過面,她是怕你找我麻煩。”

這個理由,肯定合理。

然而盈盈卻一臉疑惑的繼續問:“給你打電話的這個女人,長得很像我一個朋友,她叫琳娜,可是你怎麽叫她瑾兒?”

說著的同時拿出自己手機,打開相冊指著上面的照片:“你瞧,是不是簡直一模一樣?她也在北城,上個月她剛來巴黎看過我。”

陸思甜看到照片的一瞬間也楞住,因為,這照片乍一看,簡直跟瑾兒一模一樣,就是眼神稍微媚了點。

若不是對蘇瑾了解,肯定也會認錯。

可是怎麽會有長得那麽像的人?而且也在北城......

瞧見陸思甜好奇,盈盈自顧自暇的繼續道:“琳娜可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她本來跟我一樣,也是被家人賣到了這種地方,可偏偏琳娜比我幸運,剛接客就遇到了一個大金主,聽說還是一個大公司的總裁,叫沐......沐什麽來著?我也忘了,反正呀,琳娜現在過的生活就是上流社會的生活。”

“其實琳娜一開始不長這樣的,也不知怎麽回事,前幾年迷上了整容,五官越來越精致,所以呀,有錢就是好,想變什麽臉就變......”

聽著盈盈的話,陸思甜與霍子言目光相對,他們心裏已經有了盈盈所說的大公司總裁人選。

還都姓沐......

打發走了盈盈,只剩下陸思甜和霍子言。

陸思甜忘記自己今天來的目的,拉了把椅子坐在霍子言對面,“剛才盈盈說的那個總裁,你覺得是誰?”

“你覺得還能是誰?”

姓沐,還讓自己的女人整成蘇瑾的模樣,會是誰!

也只有沐琛能想出這種方法。

“不行,我要告訴瑾兒,讓她堤防著沐琛,她和陸淮璟好不容易和好,別在被沐琛攪了。”

陸思甜正準備去拿手機,剛起身就被霍子言拽了過去。

身子傾斜,變成坐在他的腿上,“霍子言!你別鬧。”

“是你別鬧,故意岔開話題?嗯?有閑心擔心瑾兒,你怎麽不擔心下自己?”

霍子言故意在她耳邊吹氣,引得她渾身都打顫。

陸思甜有點懊惱,試圖把他推開,可偏偏手剛擡起來就被他摁下。

“霍子言,我答應你的事絕對不會食言,當下是先告訴瑾兒,你就那麽等不及嗎?”

“是你太心急。”霍子言說完,拉住她的手放到唇邊,輕啄了下,凝視著她不施粉黛的臉頰,再次埋頭親住手背。

沙啞的開口繼續道:“沐琛一直以為自己所做的事情別人都不知道,他把那個女人藏在郊區,以為就不會被人察覺,可他偏偏忘記了,女人是耐不住寂/寞的,關於琳娜,四哥早就知道,只是沒有說穿。”

“歐洛公館全是彥琛埋伏的眼線,瑾兒在那裏最安全,你現在告訴瑾兒,瑾兒肯定會去陸氏質問,這樣反而打掃驚蛇,所以......”

霍子言的吻從陸思甜的手背延到她的頸間,濕熱的氣息不停的噴灑在她的肌膚,低低的嗓音還在繼續,仿佛是在蠱惑,“甜甜,現在,談談我們的事。”

話落,手指順著她的後背向下,不停的撚按,俊容快要貼上她的臉。

“知道我今天讓你來是做什麽的嗎?”

陸思甜搖著頭,推開他的手臂,想要起身,“我知道,你不就是想要我?不要廢話,我趕時間。”

說完,站起身走到床前,想起昨晚霍子言在這張床上跟其他女人......

她就莫名的很惡心,但此刻她沒有別的選擇,動手脫掉衣服,灑脫的喊著:“來吧。”

陸思甜越是這樣,霍子言就越按耐不住心裏的火氣,她以為這樣自己就會不動她?休想!

憤然起身來到陸思甜面前,手掌直接覆上,扳過她的頭,對準了那兩片唇吻下去。

陸思甜無動於衷,像只木偶一樣任憑霍子言上下其手。

當他偉岸的身軀壓在她身上時,陸思甜閉上了眼睛,一雙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霍子言看著她的反應,譏諷的笑道:“陸思甜,你越是這樣,我越想要了你!我就不信你對我沒感覺!”

話落,低頭吸住她的鎖骨,在陸思甜眼淚流下來的時候,突然,手機鈴聲響起。

“該死!”

是霍子言的手機,他自動屏蔽,選擇不接。

然而鈴聲卻不停的響著,完全讓他沒有心思在進行下去。

下床拿起手機,想要拒接關機,但亮起的號碼卻是陸淮璟。

避開陸思甜,霍子言拿著手機去了客廳,聽到那端的陸淮璟說:“沐琛吸/毒被抓了,你馬上回國。”

霍子言想說沐琛吸那玩意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被抓就被抓,可陸淮璟下一句話便是:“現場還有一具女/屍,是琳娜......”

事情似乎覆雜了,電話裏也說不詳細。

大概意思就是沐琛和琳娜一起吸/毒,但琳娜卻死了,並且脖子上還有勒痕,不用問也知道,是沐琛幹的!

霍子言氣惱的回到臥室,從櫃子裏拿出衣服,餘光掃了眼躺在床上的陸思甜,扔下衣服走過去,抱起她,再次吻住她的唇。

肆虐,瘋狂,不舍,悔恨,全數都夾在在這個吻裏。

“你贏了陸思甜,我會說服我的委托人撤銷對唐寒昱的訴訟,但你不要太高興,等我處理完北城的事情,我會再回來,到了那時候後,你休想我放過你!"

......

北城。

蘇瑾不敢置信的望著隔離病房中一臉消瘦的沐琛,他兩眼無神,像是在神游,嘴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警察說是死者臨死前報的警,所以他們才趕到別墅,可是已經晚了,琳娜已經被沐琛掐死了,並且還在房內搜出大量海.洛因。

現在的沐琛還沒有從虛幻中清醒過來,所以沒辦法審查。

但當蘇瑾看到琳娜的那張臉時,瞬間就驚恐了起來,因為那是一張與自己完全相似的臉。

並且,琳娜已經懷孕三個月,沐琛知道嗎?

如果他知道,為什麽還要動手掐死自己的女人!

黎尤沐琛吸/毒驚動了媒體,把醫院堵得水洩不通。

陸家人想來醫院探望,卻被告知沐琛已經醒過來,拒絕見家人。

病房外除了警察,只有早就在門外等候的蘇瑾,她已經一晚都沒怎麽合眼,一直等著沐琛能夠清醒過來,好問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要吸/毒?

為什麽要殺了自己的女人?

......

沐琛提出只見蘇瑾,其他人一概不見。

蘇瑾走進病房,看到沐琛表情平靜,唇角還是帶著和往常一樣溫和的笑意,他示意醫生把門和窗簾都關上,不想讓外面的人影響他們談話。

醫生一開始不同意,怕他會做出傷害蘇瑾的舉動,畢竟死者跟她長的一模一樣。

“沐琛不會傷害我的。”

蘇瑾說這句話的時候,眼中帶著堅定。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望著坐在病床上輸著液的男人,蘇瑾走過去,忍住鼻尖的酸楚,與沐琛相視,“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

☆、144不是我不想來,是我不敢來。

如果他想傷害她,在巴黎的時候,他大可以動手。

沐琛揚起唇角,瞇著眸點點頭,消瘦的臉上蒼白,毫無血色。

“瑾兒,你怕我嗎?”

“我怎麽會怕你。”蘇瑾搖搖頭,眼眶早已泛紅,走到病床前,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因為心疼,手掌已經微微顫抖。

“沐琛,我知道你只是病了......”

沐琛薄唇抿成一條線,摁住她的手,眸中全是寵溺:“瑾兒,不要哭,不值得......”

說著的同時,松開蘇瑾的手,問道:“想聽故事嗎?我怕以後我都沒有機會再給你講,所以你坐下聽聽好不好?”

他的嗓音有些啞,語氣像是在祈求。

蘇瑾用力的點著頭,心疼這樣的沐琛,轉過身去拿椅子。

沐琛已經沒等她坐下就開始講述。

“其實,我不是我媽親生的兒子,我親生母親死的那天,我就在現場,那年我八歲,她因為承受不住我爸在外面的養的女人三番兩次的打電話罵她,服下了整瓶安眠藥,你知道嗎?我是看著她吃下去的,沒有阻攔,直到她昏睡,然後在睡夢中痛苦的掙紮,喊著難受時,我也只是關上了門,到院子裏玩耍。”

“你知道為什麽我要這樣做嗎?因為我愛她,我不想她一直這樣痛苦的生活下去,如果死亡就是解脫,那麽我寧願成全她。”

“除此之外,我親生母親在世的時候,只要心情不好,都會發洩到我身上,除了打罵,還會經常把我關在地下室,所以,對我而言,她能死,我才能解脫。”

聽到這裏,蘇瑾的身子突然僵住,她不敢置信的回頭,看到沐琛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沒有痛心疾首,反而認為理所應當。

沐琛笑了笑又繼續道:“我媽被人發現吃安眠藥自殺身亡,我跪在她床邊嗷嗷大哭,哭的時候,我就發現,我好像不是我,好像有兩個沐琛,一個偽裝的,一個真實的,當然,在沐家的那個,是偽裝的。”

“真正的我?看到後母養狗,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同時,再半夜起來殺了她的狗,並且其他人還發現不了,身邊的朋友裏,誰有了新的玩具或者寵物,我就會想方設法的毀掉,從小到大,我嫉妒所有比我笑的開心的人,這可能是因為從小都得不到愛的原因。”

“直到,遇到了你,瑾兒,因為看到你無助,我會莫名的想要幫助你。發自內心,改也改不了,我問過我自己為什麽會喜歡你,愛你,直到後來我才發現,正是因為你的無助,令我想到了我自己,我明知自己就是魔鬼,才會想要救贖你,卻沒想到到最後卻一步步的淪陷,想要毀掉你......”

蘇瑾聽到這裏,似乎明白了為什麽在巴黎那時候,很多人都傳沐琛性情不穩定,但他從來都未正面回應過,他只是迷失在自己的心魔中。

沐琛停頓了會兒,問她:“還要繼續聽嗎?”

蘇瑾點點頭,想讓他不要壓抑,盡情的傾訴。

沐琛扭頭看了眼窗外,悄悄的拔掉了枕頭,然後沖著自己的手腕處狠狠的紮了下去,但他表情沒有變化,因為手腕在被子下面,蘇瑾並沒看到他做了什麽。

沐琛再次扭過頭,望著她的臉,始終帶著笑:“可能是因為你給過我溫暖,從未用異樣的眼光看過我,也從來都沒把我當做怪物,所以我才會想喜歡你,愛你,甚至摧毀所有想擁有你的人,三年前陸淮璟的車禍,還有三年後,其實都出自我手。

時霏兒也不是什麽神秘集團的私生女,是我,是我故意在陸淮璟離開陸氏後,用女方信息,給了他註入資金,因為我想看他站的越高,摔得更慘的模樣。”

“瑾兒你知道嗎?我之所以說陸淮璟配不上你,是因為他根本就給不了想要的幸福,他和時霏兒還有一個兒子,知道他為什麽一心想要和你覆合嗎?因為那個孩子需要匹配的骨髓,得知瞳瞳是他的女兒後,他才會把主意打到你和瞳瞳身上。”

“因為你心軟,只要有人對你好一點,你恨不得把心交出去,到時候你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時霏兒的兒子沒有骨髓一直在病房裏躺下去,所以,你一定要分清楚,誰才是對你最好的那個人。”

蘇瑾眼眶中的淚終於湧出,她不敢置信的望著沐琛那張清秀的臉,“為什麽你不早點告訴我?”

沐琛聽罷,垂眸而笑,再次看向蘇瑾時,他的瞳孔已經微紅,他說:“瑾兒,我只是不想讓你難過,你瞧,我告訴你後,你就又哭了,知道嗎?我最見不得的就是你的眼淚。”

“沐琛,你不要再說了,我去把沐叔叔叫來,你把這些都告訴他們好不好?我不想看到你這樣繼續痛苦下去。”

蘇瑾深知,比起自己的痛楚,沐琛所承受的痛苦比她大一百倍。

而沐琛卻張口一笑,那嘴唇發紫,比剛才進病房時還要沒有精神。

“瑾兒,我的痛苦只有一種方式才能結束,當我清醒後發現自己什麽都沒有時,我就明白,只有一種才能讓我解脫......”

當蘇瑾驚覺到他所說的是哪種時,已經晚了......

跑到病床前,看到床的那端,沐琛的左側,全是血紅時,蘇瑾就知道這個故事的結局是什麽......

“沐琛!”

“醫生!醫生!”

沐琛突然伸出手抓住她的手,那左手腕的血管因為剛才他用針狠狠的刺進去,然後劃破,不停的刺時,已經不停的流著血。

他甚至都能感覺到血液從身體向手腕處流淌的倉促感。

就像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結束生命......

“瑾兒,不要為我惋惜,這才是我的歸宿,知道嗎?她走了以後,我才發現原來,我愛的不只是她的臉,可這一切都已經被我毀了。”

......

沐琛最後跟蘇瑾說的話是:“瑾兒,一定要把我和她的骨灰一同灑在彼岸花島嶼,那是我第一次遇到她的地方......”

蘇瑾忘不掉的是沐琛閉上眼時,從眼角流出的淚,還有那血紅的被子,以及沐琛所講述的故事......

陸淮璟趕到時,蘇瑾沒有未發一言,她靜靜的坐在走廊裏,聽著病房裏沐琛父親和養母的哭聲,還有遲了一步才趕來的陸老爺子。

但她卻僅僅望了眼,就收回了目光,再次扭頭透過玻璃,看著醫生為病床上的沐琛蓋上了頭,那英俊清秀的面容漸漸消失在眼前。

而出現在蘇瑾腦海中的卻是沐琛那張笑容溫和的臉,他在喊著他:“瑾兒,你要幸福。”

這一刻,她仿佛看到沐琛牽著琳娜的手,在揮手向她告別。

蘇瑾心口難受,絞痛著......

沐琛到死都不知道琳娜肚子裏已經有了他的孩子。

如果他知道,他那樣喜歡孩子的男人,又怎麽下得去狠手。

在吸/毒後,沐琛所出現的幻覺是什麽?能讓他失手掐死自己喜歡的女人,並且在最後才開始懊悔,驚覺的又是什麽?

只有他本人才知道,蘇瑾所能做的就是,遵循最後答應的,完成他的夙願。

......

陸淮璟是通過病房的監控,才知道沐琛自殺前給蘇瑾講了什麽。

他想要解釋,告訴蘇瑾自己並非因為兒子才會對她和瞳瞳那麽好。

但是沐琛剛離世,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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