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剛下課,就聽到班上的女生在竊竊私語。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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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的表情,以及他那句:“五年前我就已經結紮。”

還有他與時霏兒的過往,以及他們之間互看彼此的眼神。

對那時已經懷孕的蘇瑾而言,等於往她心口狠狠捅了把刀,然後又撒上鹽......

所以,昨晚不理智的情況下與陸淮璟發生關系,蘇瑾只覺得自己惡心......

所以,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被他的柔情再迷惑......

望著窗外飄落的雪花,再加上室內的溫暖和男人平緩的氣息,蘇瑾的手拍著拍著就停了下來。

手掌由他的肩膀向上,五指穿梭在男人的發間,斜靠在他的頸間,滿足的勾起唇角,突然說了聲:“陸淮璟?要不?你陪我打雪仗吧?”

四目相對時,陸淮璟的眼底湧動出一抹雀躍,以為蘇瑾開始原諒自己以前的過錯。

馬上點下了頭。

院子很大,打開了室內所有燈,將外面照的更亮,蘇瑾笑容燦爛的咬著下唇,手裏揉著一團雪球,望著對面的陸淮璟,瞇起了眸。

“我先開始嘍。”

陸淮璟點點頭,沒有說話,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在蘇瑾那團雪球扔來時,他完全沒有躲閃,用身體迎接。

接下來的每一次蘇瑾攻擊,他都全盤招收,而輪到他時,每次都會故意扔偏。

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無論他占據多有利的位置,最後失敗的總會是他。

鞋子,衣服,頭上,全是被蘇瑾砸的雪,看到她開懷大笑,他會斜揚起唇角,心中暗自竊喜自己沒有砸到她。

如若是仍偏了方向,他還會擔心她會不會被砸的很痛。

從小到大,陸淮璟用自己的方式守著蘇瑾,愛著她,等著她,慣著她,縱容著她,卻又因為他的不會表達,失去了她。

這些,蘇瑾現在都已經感受到,所以當陸淮璟再次仍偏了雪球時,她突然註視著陸淮璟,兩人目光相對時,她已笑著用身體接住。

“瑾兒!”

陸淮璟喊出她的名字,快步跑到她身邊,“有沒有傷到?”

“沒有!”她輕哼道:“哪有你這樣故意放水的,就算是讓我,也要讓的有點水準好不好?太明顯了也。”

蘇瑾的眉毛佻高,話音落了以後還輕咬住唇,看似生氣的表情倒像是小媳婦在跟老公撒嬌。

陸淮璟這會兒是真拿她沒辦法,幹脆直接扛起來。

“餵!說好的打雪仗,你幹嘛,放我下去,快點了。”

雙腿不停的擺動,這男人完全不理會,徑自將她抱回室內,門剛關上,在放下她的那一刻,偉岸的身軀擋住她的去路。

蘇瑾的身體緊貼著門背,仰起頭又氣又覺得很好笑的看著他,“陸淮璟,你最近太怪了。”

“哪裏怪?”一個邁步,兩人已近在咫尺。

陸淮璟彎身,伸出手捧起她的臉頰,粗糲的指腹磨挲著她的唇瓣。

呼吸交融,剛剛運動完的蘇瑾呼吸本就有些急促,他這樣一離得近,再加上如此暧昧的舉動,剎那間氣息加重。

蘇瑾盯著他說:“哪裏都怪,怪到讓我捉摸不透。”

“沒關系,我給你時間,讓你從裏到外的把我摸透。”

話落,下巴抵著她的額頭,開始輕輕的磨蹭。

蘇瑾全身的血液開始沸騰,她故意別過臉去,卻被慕彥又給掰了過來。

在她第三次要躲開時,他已經不再給她反悔的餘地。

“不要逃避,用心去感受我。”

他的嗓音像是有魔力,從耳畔傳來,接著又游走在她頸間。

“瑾兒,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那個孩子就算是沐琛的,我也願意接受。”

他將她摁在沙發上,褪去她的衣物,將她包裹在大衣裏,“炎兒是我和霏兒的孩子,今年已經八歲,我不要求你視他為己出,只要你能接受他就好,至於瞳瞳,我會做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聽著他的話,蘇瑾心裏暗苦澀。

許是已經麻木,此刻的她沒有一絲生氣的感覺。

“陸淮璟?你憑什麽認為我會接受你和時霏兒的孩子?還有,我的女兒,只認那個她已經死去的父親,我這輩子,為了瞳瞳也不會再結婚。”

蘇瑾輕笑著,迎上陸淮璟臉上漸漸凝固的暖意,不懼他生氣的問道:“你不會因為昨晚我跟你發生關系就覺得我還喜歡你吧?”

“......”

見他沈默,蘇瑾繼續道:“其實你誤會了,我們昨晚僅僅是因為雄性激素和雌性激素分泌太旺盛,所以才會擦槍走火,但只限身體,跟心理無關,說白點就是,我這個單身母親太寂寞了,只是有了身體需求,初次意外,別無其他。”

說完,冷冷的掃了陸淮璟眼,“如果你還沒滿足,沒關系,我今晚還能再陪你一次。”

面對蘇瑾的嘲諷,陸淮璟不怒反笑。

他怎麽忘了,眼前的女人早已不是三年前的青澀小女生。

剛才他明明都已經讓步那麽大,卻被她無情的拒絕。

“蘇瑾,我能不介意你當年給我戴綠帽子,我也能接受那個野種,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你特麽還想讓我怎麽樣?”

獅子,終於發火了。

蘇瑾低笑,“我沒有讓你接受,我剛才說了,為了我和我愛的人的孩子,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嫁。你想讓誰當你孩子的後媽,就去找誰,我蘇瑾不伺候,謝謝。”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陸淮璟明顯沒有了耐性。

蘇瑾太清楚他的脾氣,沒有膽怯,“你要是威脅,我無話可說。”

好一個無話可說!

陸淮璟冷哼聲,大力捏住她的下巴,“那我就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緊!”

話落,對準她的唇壓了上去......

歐式大床上,蘇瑾攀著陸淮璟的肩膀,在灰暗的燈光下註視他額頭的薄汗。

她已經記不清這是被他要的第幾次,他完全不知疲倦,甚至霸道強悍的不允許她分神。

“為什麽!為什麽!最先背叛我們婚姻的明明是你!為什麽你還要擡高姿態!誰給你的資本!?”

沒錯,在她意識渙散時,陸淮璟就不停的問這句話。

蘇瑾咬唇不答,他就用更重的力道提醒她。

最後,她只能緊閉雙眸,咬緊了牙關,除了喉嚨間輕微的嚶嚀。

實在承受不住時,她會啞聲求饒,直到他肯放過,抱著她來到浴室,躺在浴缸裏,任憑他按摩。

累了,疲倦了,趴在他的臂彎間沈沈睡去,做到了什麽都不想。

而陸淮璟,像是怕她再逃走,緊緊的抱著她,一夜都幾乎沒有閉眼。

他就那樣看著她,時而輕撫她的額頭,親吻她的臉頰。

當天微亮,凝視著懷中熟睡的女人,陸淮璟才緩緩閉上了眸,擁著她睡去。

醒來時,已經是中午,陸淮璟首先去摸枕邊,果不其然,又是空的!

懊惱的下床,穿上衣服下了樓,幾乎每個房間都找過,還是沒有那個女人的蹤影。

手機撥她的號碼,提示已關機。

看來蘇瑾這次是又鐵了心要躲!

下午一點,北城機場。

蘇瑾拉著行李箱,戴著口罩和墨鏡,拉高了衣領,像三年前一樣逃離這座城市,只不過,這次,除了陸淮璟外,所有人她都發了短信告知。

臨登機前,擡頭望了眼頭頂耀眼的太陽,就仿佛是看到了希望。

陸淮璟趕到機場時,飛往巴黎的航班已經起飛,身邊的霍子言嘆了口氣。

“再等等吧,也不差這一天。”

“你信不信?等我去到巴黎,她說不定又沒了蹤影。”

“不是你的,你根本強求不了,愛情這東西,太玄乎奇妙。”

玄乎奇妙?很明顯是蘇瑾故意的躲他。

如果這次再找不到她,說不定又要等個幾年,沒有時間等了,他已經受夠了終日思念的感覺。

為了不再錯過,陸淮璟定了晚上飛倫敦的航班,到了倫敦再轉機,把一天的時間能縮短幾個小時是幾個。

霍子言在一旁看著,不時的搖頭,非但沒有支持,反而冷笑:“四哥?你不是不相信愛情了嗎?”

反正他現在是再也不會相信什麽愛情,愛情?愛情根本就是空氣,看不見摸不著,誰當真,誰特碼傻!

陸淮璟知道霍子言是因為陸思甜和訂婚的事情煩心,並且好了解到,他最近要搞的小動作。

“子言,有些招數可以用,有些是萬萬不能用,就像我以前,以為自己會把控好尺度,卻還是把自己坑了,現在的我已經在盡量挽回,所以,如果你不想步我的後塵,就不要做傻事。”

霍子言冷哼,望著窗外說道:“四哥你應該知道我這輩子最膈應的事情是什麽。”他的眸色幽深,緩緩繼續道:“所以就算是我不要,我也要親手毀掉。”

“你毀掉的是自己。”

“無所謂,大不了一起下地獄!”

陸淮璟沒再勸,因為他太明白霍子言此時的感受,只能讓他自己去做,然後體會到真正後悔的感覺才能放棄。

......

陸思甜那邊在收到蘇瑾的短信時,同樣懊惱不已,若不是要帶著新人視鏡,她這幾天肯定好好陪著她,順便再開導。

可是開導有什麽用?她自己現在都一團亂。

視鏡結束後,宋導說可以簽合同,但前提條件是必須讓陸思甜擔任一個角色。

陸思甜一開始是拒絕的,雖然畢業後她接拍過幾部電影,但相比較臺前,她還是比較喜歡幕後,於是在剛紅時期,就轉當了實習經紀人。

現在宋導要求她出山,對陸思甜而言,哪怕是演一個屍體,她都不願意。

“宋導,我真的不是演戲那塊料,您就放過我吧。”

宋導很堅決的搖頭,“陸小姐你未免太不給宋某這個面子,如果陸小姐非要這樣,我也不強求。”

不強求這三個字,陸思甜知道代表什麽,他是在提醒,如果自己不接受這個附加條件,她手下的那些藝人,絕對一個都不會再用。

“宋導,您別生氣,我答應您,只要不露臉,我絕對友情客串,這總行?”

宋椿聽罷,哈哈一笑,“等的就是你陸大小姐這句話,放心,絕對不會露臉。”

因為,金主要求的是另外部分......

雙方簽約了合同,要跟劇組的主要人員一起聚餐,陸思甜也一並前往,剛走進酒店,看到霍子言摟著一個打扮妖嬈的女人,一會兒貼面聊天,一會兒咬耳,完全不顧及身份和場合。

努力的讓自己不去註意,徑自從他們身邊走過。

到了包廂剛坐下,看到主要位置空出兩個,沒等問出口,宋椿竟然示意大家起身。

“投資這部電影公司就是盛天文化傳媒公司,來來,讓我們大家熱烈歡迎霍總。”

霍總?

聽到這個稱呼,陸思甜表情凝固,擡眸看著霍子言擁著剛才那個女人走進包廂,他掃視了眼眾人,最終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

“甜甜侄女也在呀?好巧。”

“是呀,沒想到這部電影是你們公司投資的。”陸思甜微笑著,看不出絲毫不快。

正巧手機響起,看到是唐寒昱,馬上起身去外面接電話。

“嗯,還沒回去呢,吃完飯應該會很晚了。”

“你要來接我?現在九點,那我進去跟他們說聲,你在門口等我。”

“好,一會兒見。”

霍子言就站在走廊轉彎處,只聽到陸思甜溫柔的嗓音。

他的眸微瞇著,吐口煙圈,在陸思甜結束了通話,突然鼓掌笑道:“真不愧是演員,演起戲來還真是如火純情。”

“謝謝小叔誇獎。”

不想再跟他多講,轉了身朝包廂走去,聽到身後的霍子言繼續道:“其實我想說,在床/上叫的也不錯,最起碼有過那麽多女人,就屬你陸思甜叫的最好聽。”

這次她沒有再忍,轉過身去,揚手朝著他的臉揮了一巴掌。

“霍子言,別特碼玩得起放不下!當初都是你情我願,咱倆誰都不欠誰的,你這樣對我冷嘲熱諷,完全沒有一點紳士風度!”

霍子言扶著被打的臉,原本帶著笑意的眸突然變得黯沈,伸手抓住她的頭發,完全不在乎她會不會疼,用力的揪著來到一間空閑的包廂。

進去把門關上,捏住她的下巴逼視道;“紳士風度得看對誰!陸思甜,我霍子言當年為了追你都做了什麽,你不是不知道!而且,當初爬上我床的是你,厚顏無恥的在我身下喊著不要停的也是你,出來賣都是要還的,我霍子言投資在你身上的金錢還有時間,在以後的日子裏都會一點點的從你身上拿回來。

所以,別裝的像個貞潔烈婦,你小叔我還沒玩過已婚少/婦,我求之不得你嫁給唐寒昱,說不定到時候玩的時候會更刺激!”

下巴被他捏的生疼,陸思甜眼眶全是淚水,極力控制不讓淚水湧出,瞪著他啞聲問道:“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對嗎?”

“你覺得我能咽的下這口氣?”

“那你想怎樣?”

“你覺得呢?”

霍子言的目光停在她光潔的鎖骨,一邊扯領帶,一邊微微開口:“我還沒有試過在外面。”

如果問以前的霍子言是什麽樣的,她會說這個男人溫柔,脾氣好。

自己以前指著他對他大吼,甚至踹他,打他,他最多皺皺眉,然後主動把手伸給她,用儒雅的嗓音說聲:“寶貝兒,繼續打,什麽時候解氣,咱們再喊停。”

從高中開始,這個比自己大了8歲的男人,就開始幫她背書包,系鞋帶,給她買衣服,買首飾,各種揮霍。

然而現在,霍子言變成那個可怕的人。

當被霍子言松開,看到他,起身將包廂的門反鎖時,陸思甜不停的向後退步,“霍子言,你不要知法犯法,你知道你這樣對我叫什麽嗎?你這叫強。女/幹!

他邪魅一笑,薄唇勾起,把玩著手中的領帶瞄著她臉上的驚慌,“嘖嘖,拿法律壓我?陸思甜,你還嫩點。”

大步跨到她面前,再次伸手揪緊她的頭發,看著她痛苦掙紮的神色,霍子言只會覺得相當滿足。

“你這種女人根本離不開男人,一周不碰你,你就會自動往男人的身上的貼,不信,你自己看。”

說完,手越過她的鉛筆裙,竟然直接覆上。

“霍子言!”陸思甜崩潰的哭了,她瘋了般的搖著頭,不在乎疼不疼。“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霍子言一邊解皮帶,一邊在她悶吼:“因為我要親手毀了你!”

話音剛落,翻過她的身子,沒有一點前奏,用最殘忍的方式進行著懲罰。

......

從最高的地方墜落,落地的一瞬間會痛到沒有知覺。

就如此刻的陸思甜,像個破了的洋娃娃,原本柔順的發淩亂的遮住臉頰,妝容全花,眼神空洞的望著角落,一雙手顫抖的拉上衣服。

霍子言系好了領帶,從地上撿起外套,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她面前,點上煙吸了幾口,然後俯視著自己的傑作。

“怎麽?爽完了就又豎起自己的貞節牌坊?”

陸思甜沒有回答,低著頭撿起貼身衣服。

突然閃光燈亮起,“啪”

她驚恐的擡起頭,迎上霍子言大笑的表情,他手裏拿著手機,在不停的按著快門。

“你說?如果把這些照片發給你未婚夫,他還會不會娶你?”

握緊了拳頭,要的下唇滲出血漬,陸思甜從未這般恨過一個人,就算是要恨,她也絕對沒有想過這個人竟然會是霍子言。

忍住雙腿的酸痛從地上站起來,默默的穿好衣服,側過身與他對視。

“霍子言,如果毀了我你能解氣,你就發吧,這是我陸思甜欠你,就當是我活該。”

說完,穿上高跟鞋,就當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開門離開了包廂。

霍子言望著她踉蹌的步伐始終抿著唇,門關上的一刻,扔掉手中的煙頭,又站起身連續摔了好幾套餐具,感到不解氣,拎起凳子砸在桌子上。

最後氣喘籲籲的依靠著墻坐在地上,許久都沒有睜開眼睛。

......

☆、124 相愛相殺

這一晚,北城刮起了大風,街上行人極少。

停靠在酒店門口的奔馳車裏,唐寒昱是不是看會兒腕表,然後又看會兒門口,直到風越來越大,始終等不到自己要等的人時,才終於忍不住的打開了車門,朝裏面走去。

每個包廂幾乎都找遍,接近淩晨,這個時間段,客人早已離開,前臺人員還不停的說:“我們已經不營業了,您要是吃飯,請您明天九點過後再來。”

唐寒昱自動屏蔽,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當他餘光掃視到已經關了燈的女廁所時,突然加快了腳步朝裏面走。

推開門,一間間打開,直到發現最後一個反鎖,才揮手示意保安人員先離開。

安靜的洗手間裏,女人抽泣的聲音斷斷續續,聽得出來她還在壓抑。

唐寒昱不想再等,拿起一旁的工具直接撬開了門。

裏面的一幕讓他的心揪心,脫下了大衣包裹住女人的身體,並且把她的臉埋在懷裏。

“別怕,我帶你回家。”

所有工作人員看到他真的在這裏找到了一個女人,紛紛啞口無言,不敢上前。

唐寒昱抱著陸思甜離開了酒店,將她放進車裏,很快便踩下油門離開。

而馬路對面的奧迪車裏,霍子言看到這一幕後,笑意更濃。

————————————————

兩天後,巴黎。

蘇瑾到了家後,第一時間去臥室看自己的女兒,瞳瞳睜開眼睛看到媽咪回來了,立馬縮在她的懷裏撒嬌。

“媽咪,好想你。”

“媽咪也想瞳瞳。”

連續親了女兒幾口,畢竟是清晨五點,孩子們都還沒睡醒,她也有點困。

“乖寶貝再睡會兒,媽咪也有點困了,抱著媽咪睡覺覺好不好?”

小丫頭瞇著眸連續點了好幾個頭,小手臂放在媽媽的腰上,很快就又睡了起來。

見女兒終於又睡著,拉了下被子給她蓋上,蘇瑾久久都沒有合眼。

以至於早飯時,哈欠連連。

桑迪有些看不下去,瞧著她大包小包的行李,終於還是開了口。

“一定要搬家嗎?都快過年了,這時候來巴黎度假的人比較多,環境好點的的房子根本租不到。”

三個孩子還在拆聖誕樹上的小禮盒,聽不到大人間的談話。

蘇瑾掃了眼後,苦惱的揉起額頭,“先去酒店住,躲過這陣再說。”

又是躲?

“你們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叫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那個人如果下定了決心要找你,你就算躲到海角天涯,他也會找到你。”

桑迪說著,收拾碗筷突然想起竟然登門來訪的那個男人,“要不你去找找瞳瞳幹爸,你們不是好朋友嗎?他肯定能幫你。”

不提這茬還好,提過後蘇瑾的額頭皺的更緊,“沐琛給你說他和我是好朋友?”

“嗯,難道不是嗎?他對瞳瞳可好了呢。”

能不好嗎?無事獻殷勤,這男人向來會哄人,當初追她的時候,哄的她父母也是心花怒放。

“無所謂了,我這幾天先帶著瞳瞳去酒店,如果有人上門來找我,就說我回國了,包括那個沐琛!”

話音剛落,聽到門鈴聲,桑迪放下碗先去看了眼屏幕,立馬兩手一攤:“說曹操,曹操到。”

這門到底是開?還是不開?

蘇瑾懊惱的捶腦袋,沐琛竟然也回巴黎了。

“先讓他進來。”

她太了解他,如果不讓他進,估計會在門口等一天。

沐琛一進來,三個孩子已經放棄手中的玩具,歡呼的跑向他。

尤其是瞳瞳,“幹爸,你是來看媽咪的嗎?媽咪剛回來呢。”

她這女兒還真是......

蘇瑾站起身沖沐琛一笑,不施粉黛的臉因為一夜未眠顯得有些蒼白。

沐琛抱起瞳瞳,一眼掃過地上的行李,瞬間明了。

蘇瑾沒有說話,用眼神示意了下去樓上談談。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的向上走,桑迪擦著桌子長嘆口氣。

蘇瑾終於還是妥協,選擇帶著孩子先去沐琛那裏住。

到了沐琛家,收拾完房間後,蘇瑾才又帶著瞳瞳去超市買點生活必需品。

蘇瑾與沐琛站在一起屬於男才女貌,再加上男人懷裏抱著個可愛的女兒,都以為他們是夫妻。

一路上惹得路人紛紛朝他們看,這讓蘇瑾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好不容易買好了東西,剛出超市門,大衣不小心卡在購物車裏,沐琛放下瞳瞳,彎身幫她整理,從遠處看,兩人的姿勢很親密。

馬路對面,剛從出租車裏下來的陸淮璟一臉的疲憊,因為沒來及刮胡子,下巴全是胡渣。

說起來也是巧合,定的酒店就在這家商場對面,所以一下車,他就被對面的情景吸引住。

望著蘇瑾一臉笑容的跟沐琛走在一起,打開後備箱往裏面放東西,有些好像還是青菜,那個照片上的小女孩帶著一頂毛茸茸的紅帽子,跟在大人後面,聽不到聲音,光看口型能夠猜到她叫的是什麽。

“媽咪,爸爸。”

攥緊了拳頭,就差沒有直接沖上去,但陸淮璟還是忍住。

這樣莽撞的過去,只會又把她嚇跑。

眼睜睜瞧著他們開車離去,又坐回了出租車裏,讓司機跟緊了那輛車。

回到別墅的蘇瑾親自下廚做了晚飯,飯後又收拾了下桌子,沐琛的母親私底下一個勁的跟老公誇,說蘇瑾雖然帶著一個孩子,但看得出是個很識大體的女人,如果兒子真的喜歡,她可以不介意蘇瑾離過婚。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蘇瑾聽到後覺得氣氛有點壓抑,找了去扔垃圾的借口,裝了打火機和煙,拎起一袋垃圾出了門。

出門把垃圾扔進垃圾桶後,找了比較隱蔽的角落,點上剛洗了一口,突然出現在眼前一雙皮鞋。

呃......

接著手上的煙被奪走。

“嘖嘖,路總可真是速度。”她嘴裏說著,故意別過臉不去看眼前的男人。

陸淮璟冷冷一笑,“蘇瑾你現在下了床就翻臉的本領是越來越厲害。”

“謝謝誇獎,這女人嘛,床上跟床下本來區別就大,陸總有過那麽多女人,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我確實不知道,所以你最好跟我好好講講區別都在哪裏。”

沒想到他竟然接了這種話,蘇瑾是暗自罵自己給自己挖了坑,故意裝出一副不在乎的表情,幹脆擡起了頭,看到陸淮璟不修邊幅的樣子,莫名有些心疼,但她還是忍住。

踮起腳,纖手在陸淮璟的胸膛故意畫圈圈,“討厭,你們男人才最懂女人不是嗎?還用人家講?”

“蘇瑾!你給我好好說話。”

好好說個頭,她偏偏就要這樣惡心他,最好惡心的他趕緊離開巴黎。

“不嘛,你們男人不都喜歡溫柔的女人嗎?人家惹到了陸總你,肯定要賠禮道歉呀,不能再惹得陸總發火,上次是拍私家偵探查,這次萬一再請個殺手那還了得?所以,人家肯定要表現的好點嘍。”

陸淮璟揚起了下巴,冷瞥了她眼:“在沐琛面前如果你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蘇瑾,我絕對......”

“絕對什麽?”她挑釁道。

微微俯身,在她耳邊提醒:“絕對......你!”

蘇瑾滿臉羞紅,雖說兩人親密時,這男人也說過很多無下限的話,但這樣正經八百的從他嘴裏說出來,那是相當不適應。

“咳咳,陸淮璟你好好說話。”她馬上改變了語氣,退避三舍的往後了幾步。

“一句話就受不了?蘇瑾,你膽子哪裏去了?”

“我本來就慫,你不說過嗎?我是hellokitty,不要沒事裝獅子,現在我只不過是回歸自我。”

好一個回歸自我,簡直就是故意避開話題。

陸淮璟收起怒火,伸出手要拉她的手,沒想到被她誤會要其他的。

“陸淮璟!這是在外面,你註意下身份,中國的記者全世界都是,說不定已經瞄上你,跟你來了巴黎。”

“你到還有點自知之明。”他冷哼了聲,改拽住她的胳膊,“現在立刻去收拾東西。”

“收拾東西幹嘛!”

“跟我走。”

蘇瑾趕緊甩開他的手,“我不要,咱倆現在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憑什麽你讓我走,我就走。”

“那你跟沐琛又是什麽關系?憑什麽他讓你住這裏,你就住這裏?”

“你又調查我?”

陸淮璟完全不想再跟她廢話,再次拽住她的手臂往懷裏一拉,手攬上她的纖腰,四目相對。

“蘇瑾你給我聽清楚,我不管你跟沐琛這幾年有沒有聯系,你們又是什麽關系,我統統不在乎,既然你又跟我上了床,我就得為你負責。”

什麽叫又?

“跟你上了床你就負責?陸淮璟你怎麽不去當個慈善家?跟過你的女人那麽多,也沒見你負責了幾個呀?奧,對對,最起碼時霏兒生了你的孩子,有了名分,”陸淮璟越聽,眸底的火就越旺,他覺得這女人離開了北城,簡直就跟變了一個人,整個就是只野貓。

正準備發火,聽到有腳步聲。

“瑾兒?你在嗎?”

該死,是沐琛!

蘇瑾想也沒想,推著陸淮璟馬上往另外一棟樓的拐角走,她不想他們見面針鋒相對,尤其女兒就在裏面,萬一驚動了裏面的人,陸淮璟見到女兒就真敗露了。

狹窄的角落裏,陸淮璟被蘇瑾堵在裏面,路燈照不到這裏,所以有些灰暗。

沐琛就在另一邊,只要稍微發出點聲音,以他的謹慎,絕對能察覺到。

看著蘇瑾驚慌的神色,一個轉身變成她依靠著墻壁,陸淮璟敞開大衣將她包住,然後摟緊了她的腰,對準那兩片唇,吻了下去。

“唔......”擺明了欺負她不能說話。

知道她這時候絕對不敢求救,更加肆無忌憚的改埋頭在她頸間,想起這女人跟沐琛在一起的情景,二話沒說用力的吸了一口。

“呲——”

蘇瑾實在受不了這種突來的刺激。

她瞪大眸咬緊牙關,不敢讓自己發出聲音,萬一被沐琛看到,不知道這兩個男人又會弄起什麽軒然大波。

直到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隱約間聽到院門關上的聲音,她才大膽的一腳踩在陸淮璟的腳上。

“你最近怎麽回事呀,那麽喜歡咬人!”

這次蘇瑾完全沒有以前的那種慌張表情,瞪著陸淮璟,憤怒的表情就如同徹底變成另外一個人。

陸淮璟輕呵聲,面容揚起一抹匪夷所思的冷笑,縱然知道蘇瑾這會兒正怒著,他還是伸出手臂摟緊了她的腰。

任她掙紮,他都不松開。

他還厚顏無恥的答道:“看到美味的食物,誰都會想品嘗,尤其,站在你面前的還是三年來都沒有吃過肉的男人,所以,你覺得我能把控的住?”

還真是服了,誰還不讓他吃肉了?

“想吃肉就去吃呀,沒人讓你一直吃素!”

看來,這個女人還是沒聽懂他的話,俯身低頭在她的耳畔輕輕吹口熱氣,“此肉非彼肉,蘇瑾?難道你真聽不懂嗎?”

當陸淮璟拉住她的手順著自己的小腹向下時,她的臉瞬間紅彤彤,這男人現在怎麽這麽汙?

“陸淮璟!你能不能不這樣!”

陸淮璟墨色的眸僅僅只是瞥了一眼她,目光全是戲謔

在蘇瑾想要甩開他的手時,加重力道狠狠攥住她的手腕,反問道:“不能怎樣?”

還真是夠了,話題開始了以後,想終結都難。

蘇瑾直接大聲咆哮:“你能不能不挑逗我?我沒心情!”

“我有心情,畢竟我還沒試過......”

當那兩個字從陸淮璟嘴裏說出來,蘇瑾發現他的身體竟然前傾,一條腿抵住她的膝蓋,瞬間就明了。

可已經來不及,陸淮璟覆身把她逼到墻壁,完全沒有後路可退。

“陸淮璟!戰個頭呀戰!我不能出來的太久,有什麽話我們明天白天再說好不好?”

“你覺得你還能跟我討價還價?”

陸淮璟深邃的眼底湧出憤怒,不願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抓起她的雙手摁倒頭頂

狹窄的巷子裏,對於兩人這種姿勢,多少還是有些擁擠。

“陸淮璟!你放開我!。”蘇瑾開始掙紮,試圖能逃離這男人的禁錮。

“為什麽要放開?放開你?好讓你去沐琛身邊?”

那你也不能這樣對我”情急之下脫口而出:“我跟沐琛最起碼是公開的男女朋友關系,咱倆只不過是荷爾蒙的促使下,發生了不該發生的關系,所以,陸淮璟你不要太把自己當成一回事,大家都是成年人,發生點關系很正常,但那並不代表我跟你就能舊情覆燃。”

這次,陸淮璟終於松開了她的手,薄唇溢出一記諷刺的笑容,“你蘇瑾還真是沒白在國外待,男女關系這件事情看的竟然比我還開,荷爾蒙促使?你的意思是前兩次你只不過是身體需求?”

最後,他眸中噴發著大寫的嫌棄繼續道:“看來是沐琛滿足不了你,不然怎麽被我一碰,荷爾蒙就開始旺盛?”

見蘇瑾咬唇,知道她這是悶聲抗議,最終選擇壓制住怒火,“沐琛已經不是從前的他,我不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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