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剛下課,就聽到班上的女生在竊竊私語。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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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要飛了進來。就在那一瞬間,蘇瑾抱住了孟瀝歡的頭,石頭打在了蘇瑾的後腦勺上。

蘇瑾只覺得眼前一黑,耳朵一直在響。就在蘇瑾快要撐不住的時候,車子撞上了一顆粗壯的古樹,這才停了下來。車子雖然翻滾了很多圈,最後被樹攔下來的時候,車子竟然是正的,方便逃生。

晃了晃不太清醒的腦袋,嗯……額頭好痛。誰在晃我?“瀝歡……你沒事吧……你怎麽幹張嘴不說話啊?”

孟瀝歡楞了一下,“你聽不到我說話?”

“孟瀝歡,我頭好痛啊……”蘇瑾揉著後腦勺,“怎麽這麽重的汽油味……”

汽油?不好!

“大家快跑!車子漏油了!”

然而,並沒有人回答她,這時候,孟瀝歡才註意到,車上竟然沒有幾個人了,車在滾落的時候,好多沒系安全帶的都被甩出去了。留在車裏面的,八成已經……

蘇瑾的腿卡在了兩個座位中間,“瀝歡,汽油味這麽重,八成是漏油了,你快跑,別管我。”

“不行,我不能扔下你。”孟瀝歡使勁掰著前面的座位,蘇瑾雖然聽不見,但是看到孟瀝歡的動作,自己也不能托他後腿。

“啊……出來了出來了,我背你,快走……”

孟瀝歡蹲在了蘇瑾的面前,蘇瑾也沒有矯情,趴在了孟瀝歡的背上。別看孟瀝歡瘦瘦的,但是身上腱子肉卻不少。

剛下車不到四五米,只聽見後面的車子爆炸的聲音。蘇瑾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是也感覺到了身後的震動。

“快趴下!”

炸裂的石子泥土,把兩個人蓋了起來。兩人心臟都不敢激烈的跳動,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

“你們兩個還好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好像是那個男生,孟瀝歡爬了起來,臉上身上全是泥土。然後把蘇瑾也扶了起來。

……

方文航拿著手裏面的報紙,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糾結著要不要敲門進去。剛擡起來手,就又放下了。今晚一起被總裁留下來加班,總裁都留下來了。卻遇到了這件事。

“這……這怎麽和總裁說啊……”

報紙頭條,一串大字格外醒目。

“去往林芝的客車因司機操控有誤,滾落山崖。三名熱心青年不顧身上的傷,幫助救援。”

下面的配圖,竟然是太太……雖然看不太清楚,但是白衣服上面的,應該是血跡沒有錯了。不知道太太現在是什麽情況。

如果讓總裁知道太太自己去了西藏那裏,不知道又要迎來什麽樣子的狂風暴雨。但是自己刻意隱瞞的話,總裁一旦知道了,估計自己會被總裁扔到海裏餵魚……

“航哥,你在幹嘛呢。”新來的辦公室助理看方文航在這裏呆了十多分鐘了,忍不住問道。

“噓——”方文航沖著小助理擠眉弄眼的,小助理比了一個手勢,“了解!”被助理一攪和,剛才腦袋裏面想的又忘記了。

轉來轉去,方文航一咬牙一跺腳,剛想敲門,門卻自己打開了。“總……總裁……”

“你知不知道門是磨砂的,你知不知道你走來走去的影子很煩……是不是重感冒好了太興奮了?用不用派你去撒哈拉工作降低一下你的多巴胺?”

被陸淮璟這樣懟了一遍,方文航更不知道從何開口了。剛才在腦袋裏了聯系了好幾遍的對話情節,結果一看到陸大總裁黑著的臉,腦袋都清空了。

“你手裏面拿著報紙做什麽?”

“這……這個……”

還沒等方文航說完。陸淮璟拿過報紙,一眼就看到了蘇瑾。“你去準備準備。我要去西藏。”

“可是總裁,現在已經十點多了……”

陸淮璟沒有說話,但是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讓辦公室的溫度下降了好多。

“是!總裁。”

方文航就差立正稍息敬禮了。

“唔……”慢慢的伸了一個懶腰,蘇瑾摸了摸頭上面的紗布,現在想起來昨天發生的事情,現在還是心有餘悸。

“你醒了啊?”孟瀝歡手裏面拿著皮蛋粥,“你的耳朵能聽到了吧?”

接過來粥,蘇瑾點了點頭。

“你不知道,昨天你昏迷的時候,我多緊張啊。”孟瀝歡削著蘋果,“醫生說,如果你今天還行不過來的話,就可能變成植物人……”

說著,眼圈竟然泛紅了。

“對不起啊,讓你擔心了,我沒事的。”

“怎麽沒事……重度腦震蕩呢……”看著蘇瑾把粥喝完,孟瀝歡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她,“你現在可能反應不是很大,過一會你會覺得床都在轉,天翻地覆……”

“對了,車上活下來的有多少人……”

“諾,你看電視就知道了,現在是早間新聞時間,電視上全都是這些。”

打開電視,昨天的一幕一幕不斷地刺激著蘇瑾的腦部神經。

“最新消息,昨天下午,一輛去往林芝的客車滾下山崖,車上四十二名乘客,當場死亡二十六人,有八人搶救無效……”

“通過調查和行車記錄儀的記錄,當時車輛已經超速二十多邁……”

頭好痛!好暈……

“蘇瑾……蘇瑾……”

經過了一夜的顛簸,陸淮璟一夜未眠,“還得多久……”

“先生,這裏距離林芝人民醫院還有半個小時的路程,您稍微睡一會兒吧,身子會受不了的。”

“開你的車!”

司機從倒車鏡裏面看了一眼陸淮璟,沒有在吱聲。這位夫人得多大的魅力啊,讓路總裁連夜坐飛機坐車去看她。

☆、099能讓你娶我的原因是什麽?

等蘇瑾再次醒來,已經是半夜了,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麽,覺得藏區的月亮好亮。

柔柔的光灑在病床上。

蘇瑾覺得自己最近好像和醫院有著不解之緣,發現自己的病床旁邊,有一顆腦袋,這一幕好眼熟,前兩天好像剛看見過……

摸了摸他有些淩亂的頭發,胡茬都出來了,他應該是知道那個新聞之後直接趕過來的吧。手忍不住去摸他已經泛青了的眼圈。

手卻被陸淮璟一把握住。放到了嘴邊,親了一下。

“餵!陸淮璟,你又耍這樣的把戲!”

說完,就要把手抽走。

卻不成想,手被陸淮璟緊緊地握著。陸淮璟坐到了床上,小心翼翼的把蘇瑾摟進懷裏。

“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要來西藏,也不知道你為什麽要瞞著我。但是,我是真的不想讓你離開我的身邊。”

蘇瑾閉上了眼睛,躺在陸淮璟的懷裏,貪婪的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

“小瑾!”

梁祁凡推開病房,卻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他絲毫沒有覺得尷尬,徑直走到桌邊,吧手裏的東西放下,然後在窗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知道了你出事的新聞,緊趕慢趕的過來了,卻還是沒有陸大總裁到的快啊。”

陸淮璟沒有吱聲,只是把頭埋在蘇瑾的頸窩裏面。陸淮璟頭都沒有擡,但是心裏卻很是憤怒。蘇瑾想要推開他,可是看到了他疲憊的樣子,卻又不忍心。

這時候,病房的門又被推開了,沐琛也來了。

這一幕讓蘇瑾有些無語。“你們兩個是約好了的嗎?”

梁祁凡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門口,身後竟然是孟瀝南。“小瑾同學,你怎麽樣了。”

“老師,你怎麽也來了。”

孟瀝南悄咪咪的指了指陸淮璟,無奈的攤了攤肩。

“孟瀝南!你怎麽在西藏……”

“歡歡~my baby ~”

孟瀝南向孟瀝歡熊抱撲去,卻被孟瀝歡請以躲過去。一幹觀眾一臉黑線的看著他們。

“oh god!歡歡,你對哥哥我可真是冷漠啊。”

“惡心死了惡心死了,你距離我最少三米,要不然我還是不會回去的!”孟瀝歡坐在病床上,“小瑾,你現在還暈嗎?”

蘇瑾現在才想起來,原來他們是兄妹啊,怪不得覺得名字這麽耳熟呢。“嗯,不暈了。”

兩個人中間夾著的那個巨大的人形玩偶,終於出聲了。“蘇瑾,我接你回家吧。”

家?呵呵……

梁祁凡看著蘇瑾的臉色變了,他們兩個現在還是夫妻關系,自己還是不要在這裏礙事了。

“嗯……餵?啊,是我是我,我是梁導……”接著電話,就走了出去。

一旁的孟瀝歡拽著還站在門口的孟瀝南出去了。

“小瑾……”

陸淮璟喃喃道。

“對不起,我已經沒有家了。所以,也沒有什麽所謂的回家了。”

“你不是還有我嘛。”

蘇瑾看著他,“醫生說我重度腦震蕩,不適合奔波。”

“三小時的車程,然後有我的私家飛機來接,不奔波。”

“你……”蘇瑾無語。“反正我不回去。”

看著陸淮璟的眼神有寵溺變得淩厲。他生氣了。

不管蘇瑾的反抗,把人壓在了床上。“不用以身體不適為借口,我問過醫生。你現在只是身體比較弱,沒什麽大礙了。”

“餵,方文航,準備車子,接我和太太回家。”

一把搶過來陸淮璟的手機,陸淮璟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小女人。怎麽變成了刺猬。如果不是因為受傷了,現在真的好想把她按在床上好好地寵愛一頓。

“你最近脾氣見長啊?小家夥。”

“我不……我不要回去……”蘇瑾的脾氣也上來了。

雙手被陸淮璟禁錮在頭頂,“你不許胡鬧,這是西藏,你一個女生在這裏很危險。”

“我沒有胡鬧!孟瀝歡也是女生!也是自己來藏區的!”

“你以為孟瀝南來幹嘛?”

在外面扒窗戶的孟瀝歡聽到了,看向了孟瀝南,孟瀝南心虛的把頭別開了。卻得到了孟瀝歡的暴厲。

“嗷嗚——”

蘇瑾聽到了聲音,掙紮著要擺脫陸淮璟的束縛,“外面有人,你松手!”

“我知道啊,外面有人又怎麽樣,你是我老婆,名義上面法律上面和事實上,都是我的妻子。”

“我只不過是嘉禾的交換品而已,現在我爸爸已經去世了,嘉禾已經是你的了,已經不需要我這個交換品了。你還纏著我幹嘛?”

陸淮璟失神,“你是這樣想的?”

“對,沒錯。”

陸淮璟捏住了蘇瑾的下巴,“我告訴你,你這一輩子,都是我的女人。”

說罷,抱起蘇瑾就往外面走。任由蘇瑾折騰。

“啊——你個混蛋……”

從電話裏面聽到兩個人的對話,之後的忙音。方文航站在大太陽底下,卻感覺到了絲絲的涼意,猶豫著要不要出差躲一躲總裁大人的怒氣……

手機的震動嚇了方文航一跳。“餵,總裁。”

“你不用派車來了,我開孟瀝南的車子回去。”

一句話,方文航如釋重負,就差引吭高歌了。

但是,下一句話,又讓方文航跌到地獄中。“印度有一個項目,你現在準備準備去印度吧。”

“好的,總裁。”

哎……不過仔細想想,總裁大人的怒氣和去印度相比較,前者是他最不敢觸碰到的。

一切準備就緒,蘇瑾吃下了陸淮璟送的飯,卻不知道裏面已經下了安眠藥,任由著陸淮璟抱上了車。

商務車後面的空間很大,陸淮璟體貼的毛毯蓋在蘇瑾的身上。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不……不要走,你不要走……”

蘇瑾囈語著,抱住了陸淮璟的胳膊。陸淮璟摸著她的頭頂,“你放心,我不會走的。”

慢慢的抽出手,嘴角微揚,坐到了駕駛室,系上了安全帶。

車子緩緩的前行著,本來只有三個小時的車程,現在過了三個小時了,只走到了路程的一半。

等蘇瑾醒來,感覺不到車子的前行時,眉心一皺。

擡眸向外一看,月光的映照下,陸淮璟偉岸的身軀依靠在車身上,看他那姿勢,似乎還是在吸煙。

不回去了?

還有心情吸煙?

蘇瑾疑惑著,打開車門。

聽到聲音的陸淮璟扭頭向後看。

“怎麽不多睡會兒?”

聽到他的問話,蘇瑾裹緊了身上的外套,走到他身邊問道:“怎麽不走了?”

“輪胎爆了,明天打電話給瑾深,讓他過來接我們。”

陸淮璟就是這樣,無論面對怎樣的突發狀況,他都能做到鎮定。

唯獨,在感情上,會因為蘇瑾而亂了陣腳。

許是因為周邊環境的安靜,再加上在北城看不到那麽亮的月亮,還有星星。

蘇瑾這會兒心平靜了許多。

沒有再跟陸淮璟慪氣,咬著下唇走到他身邊。

在她剛靠近時,陸淮璟已經拉起她的手,把她拽到懷裏,拉開了外套,把她抱在懷裏。

“冷不冷?

蘇瑾沒有說謊,點點頭,把頭埋在他的胸膛,“剛才有點冷,現在......好多了。”

陸淮璟唇角微微瞇起,下巴磨蹭著她的頭頂,手掌在她的後背磨挲著,“還生我的氣嗎?”

蘇瑾一時答不上來。

在心裏問自己,是生氣?還是已經原諒了他?

就在她思索的時候,陸淮璟已經撩起她的下巴,凝視著她,“如果生氣,就不要憋著,瑾兒,我希望你能快樂。”

快樂?

說的倒是簡單,但是真正做到,卻很難。

“四叔,我問你件事情,你可不可能告訴我真實答案?”

很久沒有聽到她叫四叔,陸淮璟覺得蘇瑾這次肯定是要問一些奇怪的問題。

做足了準備,點下頭,“問。”

“四叔,自從娶了我以後,你是不是就失去了快樂?”

蘇瑾的目光始終在陸淮璟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轉移,繼續問道:“每個人都有過去,但是我發現我對四叔你的過去卻一點都不知道,但是我的一切,都被你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我覺得很不公平。”

小丫頭竟然要公平?

陸淮璟揚唇一笑,“那怎麽才算公平?”

“我想知道你的過去,哪怕,一點點也好。

在跟沐琛和梁祁凡的交談中,直覺告訴她,陸淮璟隱藏了太多。

但沐琛卻每次都說話說到一半,從未正面的告訴過她,陸淮璟過去發生了什麽。

所以,“四叔,如果你不想告訴我,我也不會為難你,就當......我什麽都沒有問。”

“如果我想告訴你呢?”

陸淮璟沒有避諱,反而把她摟的更緊,“你都想知道什麽?”

“為什麽娶我?”蘇瑾終於問出了自己一直以來都想問的話,“你根本就不缺女人,想嫁給你的女人那麽多,為何獨獨選了我?你那時候對我並沒有感情,而且還對我很厭煩,就算是陸爺爺強迫你娶我,以你的能力,你大可以拒絕,可是你還是聽了陸爺爺的話娶了我,我始終想不通原因,能讓你娶我的原因是什麽?”

“你覺得是什麽?”

陸淮璟直盯盯的凝視著她,“如果我說因為喜歡你,瑾兒,你相信嗎?”

☆、100空氣中開始彌漫一種浪漫的氣息。

“我相信你,四叔”蘇瑾低下頭,她知道繼續追問下去,也不會得到什麽正確的答,還不如不問。

陸淮瑾十分清楚蘇瑾並不相信自己方才所說的話,但他有苦衷,不得不如此。

他確實剛開始是覺得蘇瑾長的像極了已經葬身火海的時霏兒,一番接觸下來,發現不光長得如此之像,就連動作神態,甚至說話的語氣也是一模一樣。

一方面是已經離開人世的時霏兒,一方面是還保留十八歲那年音容的”時霏兒”。

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可是就如命中註定一般,她竟然答應了爺爺,願意嫁給他陸淮瑾。

也許這就是上天安排吧,可是一天天,一月月的相處,陸淮謹發覺她也有自己的一面。她不在是”時霏兒”,她就是她自己,她就是蘇瑾。

陸淮瑾也慢慢開始喜歡上了這個有些倔強地女孩兒。

可是這些話又怎麽能對蘇瑾坦言呢,等到了合適地時機再說吧。,陸淮瑾自己都沒有發現,他這番想法已經暴露了他內心真實想法,她離不開蘇瑾了。

夜越來越深,陸淮瑾抱著蘇瑾一起看著天上散步地群星明月,不由有些迷戀此時,恨不得時間在此停下了腳步,給兩人以永遠。

“四叔,你睡著了嗎?”蘇瑾蜷縮著身子,覺得有些冷寂,不由的張開小嘴輕聲道。

陸淮瑾並沒有睡著,只是瞇著眼想著一些事情。

聽到蘇瑾的輕聲呼喚,陸淮瑾睜開了墨色的犀子,看著懷裏地佳人,硬朗地面孔化成一臉柔和:”沒有,只是在想些事情”。

“四叔,你現在的樣子,瑾兒真的好喜歡,四叔你要是永遠這樣地溫柔該多好!”蘇瑾看著陸淮瑾溫柔的樣子,不覺一臉依戀道。

“瑾兒”陸淮瑾口中輕輕喚著,手上也更用力地抱緊了蘇瑾。

“四叔”蘇瑾也輕輕喚著陸淮瑾,被壓的身體也不由地產生一縷悸動,用手撫摸著陸淮瑾硬朗又迷人地臉龐,

“四叔,恩,四叔……”蘇瑾低聲嚶嚀著,渾身扭動著,像一只發情地小野貓。

陸淮瑾也被她的躁動惹的心癢難耐,特別是她扭動時時不時的碰到些不該碰的禁區,恨不得把她礙事的衣服撕成碎片.

可是一想到她還有傷在身,就只能強行按捺心中熊熊燃燒的浴火,準備把蘇瑾先抱回車上。

可是蘇瑾卻不配和,不停搖晃著,試圖改變陸淮瑾的想法,可是陸淮瑾決定的事,又豈是能輕易更改的。

不顧蘇瑾的百般阻撓,硬是將蘇瑾給抱進了車內。

“趕緊睡覺,別鬧騰了”陸淮瑾吩咐完就躺在車上,不在言語。

蘇瑾也過了剛才那陣勁,不覺得有些困意,也沈沈睡下了。

一夜安眠,並無風波。

早上6點左右,車外已是一片大亮,陽光照在了蘇瑾的臉上,映的格外明艷。

蘇瑾長長的睫毛突然動了動,隨即她便睜開了雙眼,陽光有些刺眼,蘇瑾把頭朝旁邊一歪,不想卻正對著陸淮瑾,陸淮瑾並未睡死,聽到動靜,便睜開了雙眼。

四目相對,空氣中開始彌漫一種浪漫的氣息。

陽光斜射而入,照在陸淮瑾的臉旁之上,硬朗的面孔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迷人,尤其是那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在陽光的襯托下,更是仿若星辰,燦爛無匹。

蘇瑾望著陸淮瑾,覺得他今天猶若天神下凡一般,令人仰望,令人不由的忘記的呼吸,專註於他的人,他的臉,他的無雙氣質。

陸淮瑾看著蘇瑾呆呆的樣子,不覺有些好笑,嘴角不由得朝上,露出了迷倒眾生的邪魅笑容。

蘇瑾本來就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再看到陸淮瑾那猶如九天魔王一般的邪魅笑容,只覺的一顆心早已不在屬於自己,而是屬於這個如神似魔般的男人,握在其手上,只需輕輕一捏……

陸淮瑾看著她小臉越來越紅,甚至能聽到她一陣陣心跳聲,不由的捏了捏她如蘋果般晶瑩剔透地小臉。

也許勁力使得有些大,蘇瑾哼了聲:”唔,好痛,陸淮瑾,你在幹嘛?”說完用手使勁地打開了陸淮瑾的手,輕輕地揉捏著陸淮瑾剛剛捏地地方。

陸淮瑾聞著近在咫尺的蘇瑾發出的口氣,出乎意料的並無常人早起時口腔中彌漫的些許難聞氣味,而是如蘭花般的味道,清新而迷人,使他忍不住湊近些。

蘇瑾看著陸淮瑾越湊越近,越湊越近,趕忙用手掌腕處抵住陸淮瑾的額頭,”幹嘛,靠這麽近”

“肚子餓,我要吃了你。”

陸淮瑾一本正經的說。心中卻想著自己跟她經過昨晚的相處,已經有點重新戀愛的感覺了,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浪漫溫情能持續多久。

只希望夏瑾深能遲些來,畢竟這無人的荒野上,自己才能不是那個事事強硬的霸道總裁,而是以一個普通戀人給瑾兒關心和愛惜。

蘇瑾聞著陸淮瑾嘴裏散發地淡淡煙草香,心中卻想著,陸淮瑾是跟自己打情罵俏嗎?

還真是難得啊!可惜,只有在這荒蕪人煙的戈壁之上,才能看到他溫情柔軟的一面。只是自己難道真的不能改變他嗎?他並不是天生如此,只是以我蘇瑾的魅力嗎?啊頭疼!

“四叔,我肚子餓。”蘇瑾撒嬌道。

按照陸淮瑾原本的性格,肯定會說:”忍著”。

可是這兩天發生的一系列的事已經有點漸漸改變了陸淮瑾的一些性格習慣,他也有點真的為以後與蘇瑾”真正”在一起考慮。

“小饞貓,你乖乖在車內等著我,我去外面看看能不能找些吃的。”

說完就看了眼蘇瑾,見蘇瑾點頭,就打開了車門,順著路邊走去。

走了好大一會,也沒見到什麽人,再加上陸淮瑾也一天沒吃飯了,就準備坐一會,再繼續找。

可是剛坐下沒多久,就聽見後面隱隱約約傳來人的說話聲。

陸淮瑾心頭一松,有人就好辦,到時候不管是給錢還是什麽肯定能獲得些食物。陸淮瑾邊想著邊站起身朝那個發出人聲的地方走。

越接近聲音越清楚,只聽見一個粗厚的男子聲音說道:”大哥,那個小娘子還在車裏面睡覺,不過……”

突然一個厲聲戾氣的聲音打斷了粗厚男子的話:“不過什麽,趕快說!”

“大哥,我這不是正在說嘛”粗厚男子解釋道,不過看道大哥臉色越來越黑,趕忙接著說道:“不過那個跟小娘子一起的面癱男不見了”說完,男子又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口中的大哥。

那個大哥大叫道:“李二狗,你t m怎麽做事的,叫你看兩個人你都看不住,,老大要是怪罪下來,我他嗎第一個弄死你。”

那個名為李二狗的人一聽要弄死他,趕緊跪下來,抱著大哥的腿,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喊道:“大哥,這事跟我無關啊.都是王麻子的錯,是他非要跟我喝酒,說是夜風寒冷,得去去寒,這才釀成大禍呀。”

那個王麻子聽到李二狗把臟水都往他身上潑,急忙對大哥說道:“大哥,你別聽這小子胡咧咧,明明是他自己跟我要的酒,我不給他,他還跟我搶,還罵我不是東西。我還苦口婆心的勸他說,

老三啊,不是我不讓你喝,只是這任務是老大的老大下達的,辦砸了,不只你沒了性命,就連老大也要受到連累啊”

哪曉得這李二狗不知個好歹,不僅不感激我一片苦心,還趁我不註意,給了我一下,搶走了我辛辛苦苦才攢下的好酒。”

“王麻子,你真不是個東西,我什麽時候搶你酒了,還打了你一下,我看你是皮癢癢了,找抽是吧”李二狗氣憤道。

王麻子聽道李二狗說要揍他,嚇得把頭一縮,他可知道這李二狗的狠毒。

前年他村李大爺就是在路上撞了他一下,沒給他道歉,他一生氣,就把李大爺的孫媳婦小娟兒給強女幹了,事後還威脅小娟兒如果告訴別人,就殺他全家。

可憐娟兒一漂亮姑娘,想不通,又不敢說,竟跳進了西石河溺死了。

如果不是這家夥酒後管不住自己的嘴,把這事說給了自己聽,怕是沒人清楚這事了。可是自己一個混混流氓又怎麽會報警抓他呢。

哎,可憐的娟。

李二狗看道王麻子膽小地樣子,不由心中一樂,不由得想嘲諷他兩句,“王......”可是嘴才張開,就被老大給打斷了。

“行了行了,都他嗎少說倆句,一天到晚盡吵吵,還有沒有把我這個老大放眼裏。”

“許老大,我們只是在開玩笑,沒真吵,是吧,老王”李二狗開口解釋道。

王麻子也是見好就收,順著李二狗的話往下說:“是啊,老李說的對。許老大.我們只是在鬧著玩,誰也沒有動真火啊!”

王麻子話了還點了點,畢竟他也怕李二狂性大發,畢竟他還有個女兒,雖然是和村裏的李寡婦生的,自己平時也很少照顧她,但俗話說的好“血濃於水”,王麻子還是希望這女兒能將自己的血脈延續下去的。

☆、101估計是陸淮瑾回來了。

姓許的老大也是點了點頭,他也不希望這個流氓團夥四分五裂,要是都走了,許老大就不叫老大了。

“嗯,既然那女的還在車上,我們就先把這女的控制起來,不愁那面癱男不回來,哈哈哈,我這計策如何?是不是非常之棒,奧哈哈哈”

眾人不由汗顏,齊呼:”老大英明,老大英明”

等到歡呼了一陣,聲音漸漸弱了下來,原來是眾人已經離開了此地。

陸淮瑾在旁邊聽得是憤怒不已,叫我“面癱男”也就算了,還要打蘇瑾的註意,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不過現在自己勢單力薄,不能貿然行動,最好等夏瑾深過來,然後一起收拾他們。不過就這樣坐以待斃也不是辦法,自己得先跟著他們,等待時機。

越野車內,蘇瑾已經等了大半天了,可是陸淮瑾還沒有回來,難道遇上了什麽事,不會這麽巧吧。想到這裏,蘇瑾也有些坐不住了,打開車門,準備去尋找陸淮瑾。

正準備關上車門的蘇瑾忽然發現有點不對勁,好像有腳步聲。

估計是陸淮瑾回來了。

這家夥,回來也不打聲招呼,真是的!

蘇瑾扭過頭,原本是驚喜中還帶著一絲埋怨的回過了頭,可是臉上卻迅速變得疑惑,不是陸淮瑾啊,

是四個面露兇相的男人,正準備往車裏鉆,忽然聽到一聲急切的呼喊:“蘇瑾,快進車,這些都是壞人!”

是陸淮瑾的聲音,他讓自己趕緊躲。情況危急,蘇瑾來不及多想,趕緊鉆進了越野車內。

那四個面露兇相的男子一看煮熟鴨子都飛了,其實他們的表演不過關,早已被蘇瑾識破了,但他們不知道,還以為是陸淮瑾壞了他們的好事。

那四人正是剛才那草叢談論行兇的一夥賊人還有一個陳三由於要監視蘇瑾二人,所以一直在附近的一個小丘待著,現在不要監視了,直接動真格了,自然就跟著許老大他們一起行動了。

許老大面色陰沈,顯然心中極為憤怒,但是還在行動中,不好發作,只得低聲恨恨道:“老李和老陳去抓那小子,不要打死了,趕快去。”

許老大轉過頭來有對王麻子道:“你跟我留在這,那小子肯定得回來”言語中已然對李二狗那一路不抱大多希望。

王麻子聞言點了點頭,說道:“老大我們去那邊那個土丘,那裏隱蔽,那小子絕對不知道我們還在這等他。”

許老大點了點頭,領頭朝王麻子所指走去,王麻子見狀趕忙跟上。

蘇瑾躲在車裏,看到那四個男子,竟分頭走了,十分疑惑,他們怎麽沒有嘗試著打開車子,抓自己出來呢!

不過就算他們四個人一起砸車玻璃,也只能是一無所獲,畢竟這車可是陸淮瑾高價改裝過的,車門玻璃都是可以拿ak47直接掃射的。

就是這輪胎本來舊的要換,直接換的普通輪胎,並沒有再去改裝,畢竟太過麻煩了。不過就現在看來,自己當初勸陸淮瑾到是個錯誤決定,真是一念之差啊!

陸淮瑾躲在草從裏,身上昂貴的衣服已經成了一條條抹布,他索性把那些礙事的衣服都撕開,扔在了一旁,眼睛只註視著前方,而前面正是前來追捕陸淮瑾的李二狗與陳三。

李二狗此時正坐在地上,旁邊坐著陳三。“我說陳三,你說這小子跑哪去了,怎麽一絲蹤影都沒有啊?n n的,找到他我要狠狠折磨他一頓,害的老子累的要死!”

旁邊的陳三則抽著煙,並時不時的吐出一陣陣煙霧,聞言說道:“誰說不是呢,這小子是挺會藏得,不像是普通人啊,倒像是當兵的,還不是普通的兵,像是受過專業反偵察訓練的!”

李二狗聞言不樂意了,他父親就是當兵死了,所以他從小就到處瞎混,十四歲那年母親也跟別人跑了,以至於現在一無所有。

所以他最討厭當兵的,認為他們很自私,他們倒是為了國家,成了英雄,可是他們就沒有想過家裏的孤兒寡母嗎?沒有男人,一個家庭怎麽能承受呢!

“得了吧,什麽當兵的,就是一普通老百姓,還特種兵,我呸!運氣好罷了”李二狗說完,往地上吐了口吐沫。

陳三知道他應為他爸的事,聽不得別人說當兵的好,厲害。也不分辨,繼而說道:“不過你說這倆人是什麽來頭,竟勞煩老大的老大親自跟我們下達任務,並說出”不成功便成仁”那樣的話。我估計倆人來頭不小,事成只後,只怕是兔死狗烹啊!”

李二狗聞言撇撇嘴:”什麽兔死狗烹,我一個鄉下人聽不懂,也不想聽懂,還有這話你跟我說說還行,可千萬別跟許老大說,明白嗎。”

陳三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他懂李二狗這句話的意思。

躲在暗處的陸淮瑾本來準備先解決這兩人,但他聽見兩人的對話,似乎那陳三並不是普通人,十有八九也是部隊出身。

陸淮瑾雖然自負以一敵二也能勝出,可是萬一那另外兩人也聞聲趕過來,那就不妙了。

也不知道蘇瑾那邊怎麽樣了,要不是出來時忘了帶手機,現在想這些也沒什麽用了,得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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