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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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大膽的想法,起身拉起懷裏女孩的手,沖霍子言說道:“我先回華府。”

“四哥,我都懂,春宵一刻值千金嘛!”

霍子言雙眸微微瞇起,心想著這次給四哥挑女人挑成功了。

......

陸淮璟牽著女孩的手離開夜色酒吧,暗處的相機早已把這一幕拍下。

公寓裏,時瑄兒看到照片時,唇角溢出得意的笑容,然後遞到一旁的沐琛手裏,“你不是說淮璟喜歡上那個蘇瑾了嗎?”

看到照片中陸淮璟拉著一個齊耳短發,模樣看上去酷似以前的蘇瑾的女孩手時,沐琛是越來越猜不透陸淮璟。

“他親口向我承認喜歡瑾兒。”

時瑄兒輕哼一笑,搖晃著手中的高腳杯,“你等我下。”

把高腳杯放在茶幾上,起身回了臥室。

過了會兒後,時瑄兒抱著一個有些泛黃的相冊走出來,走到沙發邊盤膝而坐,“看完這些你就明白了。”

沐琛拿起相冊,開始翻看,第一張照片是時瑄兒的嬰兒時期的。

旁邊拿著小公仔逗她的是一個模樣看起來五六歲的小女孩,笑的很開心,也很幸福。

“你可能不認識她,但是你肯定聽說過她。”

時瑄兒一邊說,一邊幫沐琛往下翻,直到,翻到那張齊耳短發,穿著碎花裙,與還處於青澀時期的時瑄兒站在一起的女孩照片。

“仔細看看,有沒有覺得很眼熟?”

緊接著又翻到下一張獨照。

沐琛深藍色的眸子已經在不停的放大,嘴裏不由自主的叫出的名字卻是:“瑾兒?”

“她可不是你認識的瑾兒。”

時瑄兒收起相冊,放在茶幾上,拿起高腳杯放在唇邊,抿了一口紅酒,笑容婉約,“很像對吧?我也覺得跟那個蘇瑾挺像的,第一次在陸氏見到她時,我就覺得哪裏不對勁。”

“然後聽陸思涵說這個蘇瑾就是淮璟隱婚的小妻子時,我還挺詫異的,要知道淮璟對我可是沒有秘密的,他以前有什麽心事都會跟我講,不可能連結婚這種事情都不告訴我。”

“但今天,我回來翻到這個相冊時,才終於明白為什麽他會瞞著我們所有人,我覺得就算說出來,可能沐你也不相信,這個蘇瑾,跟我姐姐18歲的時候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發型,甚至說話的語氣,都很像。”

沐琛這會兒聽的已經淩亂了,不敢置信照片中的那個長得像蘇瑾的女孩竟然就是時瑄兒的姐姐時霏兒......

印象中時霏兒可是極其性感的女人,經常接拍的都是性感角色的大片。

連續三年都被評選為國內最性感影後。

“我姐整過容。”時瑄兒主動解釋,“我姐剛入圈的時候,因為長相限制,只能演一些校園劇,可能是因為太想往大熒屏發展吧?她就聽經紀人的建議,去開了眼角,削了下巴,也隆了胸,這樣一來,戲路就寬了,再加上她的演技,還有拍戲很敬業,沒幾年的時間就讓人忘記了整容這些黑料。”

話落,依靠著沙發,眸中含淚的懷念的笑道:“如果沒有當年的那場戲,我姐現在肯定去好萊塢發展了。”

“都過去了,霏兒肯定也不想你傷心。”沐琛輕拍著時瑄兒的肩膀,思緒早已回到五年前。

那是很多人都不願提起的傷痛,原以為就此掩埋,沒想到卻因為蘇瑾,再次揭開......

☆、041我姐是淮璟心裏的一根刺

時瑄兒平覆好情緒,看向已經愁容的沐琛,“沐,我今天跟你說的這些,你不要告訴淮璟,你知道的,他不能聽人提起我姐,如果能的話,他當年也不會砸那麽多錢,把我姐拍的所有電影,電視劇全部買斷下線,甚至現在在網絡上都搜不到我姐一張照片。”

“我姐是淮璟心裏的一根刺,碰不得,拔不得,所以,如果我分析的沒錯的話,蘇瑾應該就是我姐的替代品,因為長得像,所以淮璟把她當成了我姐。”

“這也說明,淮璟喜歡的並不是蘇瑾,而是她的那張臉,所以,如果你真的放不下蘇瑾,我建議你還是繼續把她追回來,畢竟,作為一個替代品根本維持不了多久。”

“你剛才也看到了,只要是長得類似我姐的,都會受到淮璟的註意,現在是蘇瑾,下一個,又不知道會是誰呢。”

......

離開時瑄兒的公寓,沐琛坐在車上,久久都沒有發動車子。

本來他定了明早回巴黎的機票,想著今晚一一跟他們告別下,沒想到,卻因為這個插曲,將他的計劃全部打亂。

是走還是留?

或者?現在就把實情告訴蘇瑾?

就算告訴她,她也未必會信。

蘇瑾那種性格,屬於不撞南墻不回頭,除非有一天她親眼看到,或者陸淮璟真的對她厭了,決定要斷掉兩人的關系,否則,她就會一直留下去。

因為,她就是那樣一個固執的傻女孩......

深夜,蘇瑾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小腹疼的她額頭不停的冒冷汗,趴在床上,不停的咬著枕頭。

本來以前也有痛經過,但都沒有這次疼的厲害。

外面的風刮得很大,北城的冬季幹燥,經常會刮一些沙塵暴,再加上這棟別墅在郊區,院外的法國梧桐樹比較多,躺在床上,都能聽到葉子嘩嘩落地的聲音。

以前住在這裏還有酸菜陪,一個人不會太害怕。

但今晚,只有她一人。

聽著風聲,再加上身體的不適,一種恐懼感襲上心頭。

下床把燈打開,又重新回到床上,這一刻,蘇瑾無比希望陸淮璟能夠早點回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陸淮璟正穿著浴袍站在落地窗前,吸著煙俯瞰著北城的夜景,耳邊響起的是淋浴聲。

年輕的女孩正在裏面沐浴,雖然臉上全是慌張,但心裏卻很期盼。

因為她認識帶自己來華府的男人,是北城含金量最高,最年輕的男神。

縱然第一次是賣出去的,可是能被這麽優秀的男人買到,她心甘情願。

......

裹上浴巾,打開浴室的門,看到那抹頎長的背影,顫栗著身軀走上前去,“陸先生,我......我洗幹凈了。”

聽到聲音,陸淮璟轉過身,審視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小女孩,深吐了口煙圈,擡起手來,“過來.......”

女孩走向他,抿動著雙唇,動作青澀,一看就不是裝出來的。

“叫什麽名字?”

“林霖。”女孩柔聲答道。

陸淮璟點點頭,在她到自己面前後,揚起手準備扯開她的浴巾。

但明明都要碰到了,他的指尖卻抖了一下,腦海中浮現的是初次,碰蘇瑾的情景。

很快便驅趕走蘇瑾的輪廓,改捏住林霖的下巴,俯身低頭,想要先從親吻開始。

偏偏唇都快碰到,又改為親吻頸間。

微涼的唇落在頸間,林霖不由自主的伸手摟上陸淮璟的脖子。

她喜歡像王一樣的陸淮璟,所以期待著他接來的動作,甚至,還故意從喉間發出嚶嚀聲,只為了能夠勾起男人的谷欠望。

恰恰就是她的這聲吟聲,聽在陸淮璟耳裏格外的刺耳。

甚至,還很厭煩......

無法繼續,輕推開女孩,“穿上衣服,馬上離開。”

“陸先生,我可以的,我是心甘情願的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你。”林霖以為陸淮璟是覺得她不夠主動,馬上扯開胸前的浴巾。

“夠了!”陸淮璟大聲呵斥,摁住她的手,眸底全是憤怒,“滾!”

......

離開華府的林霖怎麽都不敢相信,陸淮璟竟然連碰都不屑碰她。

到底是哪裏出錯了?

她的臉明明達標呀?

拿出手機撥通時瑄兒的號碼,焦急的等待著她能早點接聽。

時瑄兒那邊看到是林霖的號碼,以為她已經成功的爬上陸淮璟的床,並且,還拍了照片。

馬上滑了接聽,“林霖,那麽快就結束了?”看起來挺順利的。

“瑄兒姐,你確定陸總喜歡我這張清純的臉嗎?可是為什麽他看到我,連碰都沒有碰我,開口就讓我滾!”

“怎麽可能!”

林霖可是她從那幫小嫩模裏千挑萬選,唯一一個跟姐姐時霏兒在模樣上有些神韻的。

要不是因為她長得像,今晚也不會煞費苦心的把她送到夜色,還瞞著霍子言,讓他挑上送給了陸淮璟。

現在林霖卻說陸淮璟根本就不碰?

那個蘇瑾又是怎麽回事?

“你先不要著急,明天見面我們再詳聊。”

林霖點點頭,“好。”

結束完通話,時瑄兒猛地將手機扔在地上!抓撓著長發,一臉的想不通。

“到底問題出在哪裏?淮璟不可能喜歡上蘇瑾!他看上的是她那張像我姐的臉!除此之外,絕對沒有其他的原因!”

“肯定是哪裏出錯了!不行!我必須要見見那個蘇瑾,看看她到底哪點不同。”

......

陸淮璟回到別墅時,已經是淩晨兩點多。

看到臥室的燈還亮著,猜測著肯定是蘇瑾忘記關。

走進客廳,脫掉大衣,邁著有些踉蹌的步伐走向二樓。

陸淮璟沒有回臥室,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蘇瑾,所以還是先回了書房,像往常一樣,打開電腦,切換到監控視頻。

看到臥室裏蘇瑾趴在床上,渾身都在發著抖,她雙手揪著枕頭,像是在痛苦的掙紮。

陸淮璟馬上站起身,擰開臥室的門,“瑾兒,哪裏不舒服?”

“四叔......我疼,肚子好疼......”

☆、042因為昨晚的一切,都是假的

“等我。”

陸淮璟馬上下樓,打電話給方文航,問他這個點,哪裏能買到暖寶寶。

方文航剛睡醒,聽到“暖寶寶”先是一楞,然後,馬上坐起身,“我這裏就有,馬上給您送過去。”

方文航的老婆徐華靜也被吵醒,看到老公在翻來覆去的找東西,“你們陸總要什麽呀?”

“暖寶寶。”

徐華靜一聽,表情跟方文航剛才的一模一樣,“他一個大男人還需要這種東西?”

“應該是太太需要。”

終於找到了暖寶寶,連同充電線一起裝好,“你先睡,我去去就來。”

“嗯,路上開車小心點。”

......

暖寶寶送來後,陸淮璟馬上插上電,然後走到廚房繼續燒熱水。

水開了以後,倒了紅糖,一手端著紅糖水,一手拿著已經熱了的暖寶寶回到臥室。

蘇瑾早已痛的快坐不起身。

陸淮璟把紅糖水放在茶幾上,走過去把她扶起來,掀開被子坐進去,把她摟在懷裏,拿起暖寶寶覆在她的小腹,“先喝熱水。”

“嗯。”

因為身子虛弱,陸淮璟端著水餵的蘇瑾。

半杯紅糖水下肚,再加上有暖寶寶暖小腹,疼痛感慢慢的減少。

依靠著陸淮璟的胸膛,蘇瑾的頭輕輕的摩擦著他肩窩,找了舒服的姿勢半躺下,聲音極小的說道:“四叔......謝謝你。”

聽到蘇瑾的謝謝,陸淮璟猛地將她摟緊在懷裏,想起自己今晚差點就要碰了另外一個女孩,那種愧疚感就開始在心中蔓延,“瑾兒......”

輕喚著她的小名,下巴在她的頸間磨挲著,閉上眸,反覆的叫著:“瑾兒......”

“四叔......”

或許是因為今晚陸淮璟給自己的溫暖太多,蘇瑾半瞇著眸伸手反摟住他的脖子,扭頭在他的下巴落下一吻。

她的唇瓣有些燙,熨燙的陸淮璟心中一顫。

原本在她小腹的手掌正在幫她減少疼痛,被她的這個吻惹的心癢。

蘇瑾感覺小腹湧出陣陣暖流,隨著陸淮璟的手掌的撫摸,像是有片羽毛拂過肚臍,酥麻的感覺從腳趾頭一直向上竄。

明明來了大姨媽,可蘇瑾卻覺得身體變得相當敏感。

經不起陸淮璟一個輕微的撩撥。

“四叔......”

她的嗓音開始像貓咪一樣,雙腿開始並緊,不由自主的磨蹭著床單。

雙唇微微起來,白皙的小臉開始染上一抹紅暈,仰起頭,期待著......

陸淮璟知道,蘇瑾這是情動的表現。

可是偏偏是在這種時候,難道不是在考驗他的忍耐度?

“還疼嗎?”

他醇厚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恍若幻聽般。

蘇瑾輕輕搖了下頭,“不疼了。”

“那就睡覺。”

陸淮璟喉結滾動著,凝視著她嫩紅的小臉,真不得現在就把她摁在身下。

但考慮到她的身體,坐起身,慢慢的把她放平在床上。

準備抽身離開,卻被蘇瑾握住手,“四叔......”

她的眼神迷離,輕咬著下唇,並不知道這種表情對男人來說就是致命的誘惑。

陸淮璟眉心一蹙,與她五指並攏,“瑾兒,你真是一只磨人的小妖精,你絕對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

什麽時候聽話不好?

偏偏在她不方便的時候......

但他見不得小丫頭痛苦,想起昨晚強迫她用口,他也想給她一次美妙的體驗。

掀開被子,粗糲的指腹輕撫著她的唇瓣,慢慢的低下頭,口腔中的酒香縈繞在她鼻尖。

蘇瑾覺得聞到這股香氣,恍若是醉了一樣。

張口含住陸淮璟的手指,伸舌頭輕添......

“小東西!你自找的!”

陸淮璟一聲悶吼,抽回手指,對準了她的唇吻了下去。

輕緩,溫柔,極具耐心的引導著她伸出舌尖。

糾纏,吸允.....

吻的難分難舍,誰都不願主動結束......

直到陸淮璟將蘇瑾抱起一個翻身,變成她在上。

粗喘著氣,悶吼道:“我遲早都會被你逼瘋!”

但是蘇瑾覺得再這樣下去,她就會瘋。

她不知道怎麽樣才能減少體內的躁動,唯有不停的磨蹭著,“唔......”

她越是磨蹭,陸淮璟覺得自己都快炸了!

額頭青筋凸顯,恨不得跟她浴血奮戰!

但想歸想,這點他還是能控制住的。

坐起身,摁著懷裏亂動的女孩,埋頭在她的鎖骨間,慢慢的向下,然後停下,張開了口......

“唔......陸淮璟......”

陸淮璟最喜歡的就是蘇瑾叫自己名字。

這樣他會忘記自己的年齡,身份。

“瑾兒......”

氣息越來越紊亂,感覺懷裏的女孩身體越來越緊繃,手在她的腰部用力一捏。

“唔......”

蘇瑾弓起了身子,發出羞人的聲音。

“小東西,你現在是越來越敏感了......”

陸淮璟知道今晚的蘇瑾之所以有這種表現,更多是因為生理反應,月經期間,女孩子的身體是過分的敏感。

所以並沒說太多讓她羞愧的話。

瞧著她氣喘籲籲的模樣,動作輕緩的把她平方在床上,低頭與她額頭相抵,“等你這段時間過去,我絕對讓你兩天都下不了床!”

說完,快速離身,去了書房......

陸淮璟從來都沒想到,自己還有用手的這一天。

看著視頻中蘇瑾坐在自己身上的表情,還有她的嬌吟,陸淮璟額頭布滿了薄汗。

當釋放出來的那一刻,陸淮璟才真正明白。

蘇瑾這個女孩,正在一點點的把他改變。

......

第二天。

蘇瑾醒來時,陸淮璟早已洗漱好,準備去公司。

看到蘇瑾睜開了眼睛,來到床邊,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我讓文航把常嬸和酸菜接來了,常嬸已經做好了早飯,記得下去吃飯。”

“嗯。”蘇瑾的聲音有氣無力,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直到陸淮璟離開,聽到樓下酸菜不舍的汪汪聲,想起昨晚陸淮璟的體貼,蘇瑾的唇角微微彎起一抹弧度。

趴在床上笑彎了眉。

然而,這種笑容僅僅持續了兩個小時。

在她起床來到樓下,想著洗下衣服,剛把衣服放進洗衣機裏,看到一旁的籃子裏那件白色襯衫。

是昨晚陸淮璟穿的那件,還有濃重的酒味。

蘇瑾拿起來,想著一起洗。

可剛拎起,看到領子上的紅色唇印,原本流動的血液恍若凝固了一樣......

想起昨晚陸淮璟是碰完其他女人回來,又碰了她,那種惡心的感覺立馬傳來。

因為昨晚的一切,都是假的......

☆、043蘇瑾就像女仆一樣聽從他的各種差遣

或許早就對陸淮璟沒有了那種期望,知道他也不可能只有自己這一個暖床的女性,蘇瑾釋然的舒展了下眉,把那件襯衫放進洗衣機裏,按下了啟動鍵,便起身去了餐廳。

“太太,少爺走之前說你身子最近不舒服,讓我熬了點紅棗粥,你過來喝一碗吧。”

看到常嬸端著粥過來,蘇瑾點點頭,“謝謝你常嬸。”

“這都是我應該的太太。”

常嬸的笑容很慈祥,讓人難以抗拒。

這種沙塵暴天氣,再加上一顆剛受完打擊的心,蘇瑾從常嬸身上獲得了母愛般的關懷。

拿起勺子喝著粥,心裏的酸楚感一陣一陣,直到酸菜搖著尾巴跑進來,趴在她的腿上撒嬌時,蘇瑾才放下勺子,伸手揉了下它的頭,“酸菜,如果有一天你有了新的女主人,你是不是也會對她們搖尾巴?”

酸菜哼哼唧唧,很顯然是能聽懂她的話。

但到底是會不會,蘇瑾不知道,她覺得自己絕對是瘋了,竟然開始要求一只狗不要對陸淮璟其他的女人熱情。

飯後,陸淮璟打來了電話,說還有一周就要過年了,要帶她回陸宅收拾房子,因為過年那幾天,他們都要住在陸宅。

蘇瑾心裏雖然很不情願,但並沒表現出來。

她小心翼翼的偽裝著,盡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和以前一樣。

但陸淮璟還是察覺到,她有些抗拒和自己親昵,因為,在吻她額頭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她的身子有些僵。

昨晚不是還好好的?

今天又怎麽了?

陸淮璟當做是她姨媽期間脾氣不穩定,並沒放在心上。

傍晚時,到了陸宅。

蘇瑾從車上下來,除了燕伯還像以前一樣跟她打招呼,其他陸家人再看到她後,紛紛繞道回了各自的房子裏。

蘇瑾很清楚,他們還是介意前陣子她和沐琛的緋聞。

在這種豪門世家,最介意的往往的女人的名聲。

雖然她這個陸家媳婦不被大眾所知,但陸家人都知道她和陸淮璟的關系,所以見到她跟其他男人親吻,年長的人難免會覺得她輕浮。

蘇瑾不在意他們對自己的看法,反正名聲都已經這樣,縱然解釋,也不過是越抹越黑。

他們的房子在最裏面。

這棟老宅一共五座別苑,主樓是會客,置辦一些宴會,招待客人用的。

其餘的四棟分別是四個兒子的。

因為陸淮璟在家中排行老四,所以最後面那棟就留給了他。

當然,陸淮璟也是唯一一個,結了婚選擇不住家裏的。

不像大哥和二哥一家,都住在陸宅。

三個陸懷康因為一心搞科研,還沒成家,後面的那棟,自然就由陸老爺子住。

陸思甜得知蘇瑾和四叔回了陸宅。

第一個前來道賀,還不停的說以後的日子就不孤單了,因為蘇瑾住進來後,就可以陪自己了。

晚飯過後,蘇瑾和陸思甜在廚房裏刷著碗。

因為陸淮璟提前給陸思甜發了五萬元的大的紅包,她這一天心情都大好,連著在爺爺面前各種四叔怎麽怎麽好。

但其實蘇瑾很明白,陸淮璟是為了不讓陸思甜在過年這幾天說錯話。

再加上蘇瑾不發表任何關於陸淮璟近況,只聽陸思甜各種游說,“瑾兒,反正陸宅挺悶的,咱倆都無聊,要不一會兒找四叔鬥地主怎麽樣?反正四叔有的是錢,到時候你向著我點,咱倆一起坑他,等過完年,咱倆好去海外游,你說怎麽樣?”

蘇瑾心想,以陸淮璟的聰明,難道會看不出來她們倆在坑他?

但實在是陸思甜磨人的功力太強,蘇瑾最後只能點頭答應。

當陸淮璟看到陸思甜拿著撲克牌來到書房,蘇瑾在她後面一副不情願的表情時,多少猜到她們是來幹嘛。

“我還有公事沒忙完。”

陸思甜連忙撇嘴,眨巴著眼對他說:“四叔,瑾兒說在陸宅實在太悶了,我們倆還不能出去,三缺一,你就陪陪我們唄。”

“是瑾兒覺得無聊,還是你?”陸淮璟眉毛輕佻,掃了眼蘇瑾臉上的平靜,覺得她很可能也是住不慣陸宅。

“等我10分鐘,把這個郵件處理完,就下去陪你們。”

“謝謝四叔。”陸思甜興奮的拉著蘇瑾離開了書房。

下了樓後,陸思甜盤坐在沙發上,低笑著問道:“瑾兒,你發現沒?四叔現在對你好好奧,好疼你呢。”

蘇瑾莞爾一笑,眸底並沒多少喜悅感,“還好吧。”

“什麽叫還好吧,我告訴你,是相當好!四叔一個大忙人,肯為了你鬥地主,我看呀,他肯定是浪子回頭了!”

回頭?

真回頭還是假回頭,也只有她知道。

蘇瑾沒有說破,點頭說了句:“希望吧。”

十多分鐘後,陸淮璟下了樓,坐在蘇瑾對面

鬥地主開始,因為蘇瑾的故意放水,第一局陸思甜當之無愧成為莊家。

陸思甜心裏那叫一個高興,等著吧,這局肯定是她贏。

陸淮璟並不知道這倆小丫頭是合謀算計自己,所以當蘇瑾一次次的面對陸思甜所打出的牌都不要時,全然當成是她手裏沒大牌。

於是第一局,很自然的,陸淮璟和蘇瑾輸。

“沒有現金,微信發紅包也行,四叔你和瑾兒一人一千。”

陸思甜開心的沖他們倆伸出手,提醒他們趕緊發紅包。

陸淮璟掃了眼蘇瑾,拿起手機找到陸思甜的微信,把兩人的錢一起付了。

蘇瑾正準備給陸思甜發紅包,被陸思甜示意已經不用了,四叔已經付過了。

蘇瑾擡眸瞧了眼陸淮璟,覺得自己這樣跟陸思甜坑他,有點心有不忍。

但答應了陸思甜的又不能反悔......

所以在接下來的幾局中,除非陸淮璟能搶到莊家,不然,無論他是跟陸思甜,還是跟蘇瑾,下場都只有輸。

陸思甜得意洋洋的看著微信零錢,數了數,光這一會兒,都已經贏了四叔快一萬,再加上自己給蘇瑾發的,差不多得有兩萬多。

所以這種時候,見好就得收,如果再繼續下去,四叔肯定會有所察覺。

“哎呀,四叔,我肚子突然痛,先去趟洗手間,你跟瑾兒先玩著。”

蘇瑾直接一楞,合著這是陸思甜又把自己給扔下了?

見陸思甜離開,蘇瑾趕緊起身,“那個......我去房間找找手機充電線,手機快沒電了。”

“等等。”

陸淮璟叫住了她,看著她臉上糾結的小表情,問道:“不準備給我點賠償?”

“賠償?”

蘇瑾假裝沒聽懂,“四叔你在說什麽?瑾兒聽不懂。”

“是真聽不懂?還是裝不懂?。”

說完,從她手裏奪過手機,點開了微信頁面,看到陸思甜發來的消息是:“瑾兒,為了不讓四叔發現我們坑他,你趕緊找理由回房間睡覺,我現在已經在床上躺著了,一會兒就把今晚贏的錢分你一半。”

?陸淮璟其實早就察覺到這倆丫頭肯定是一夥的,只是沒想到蘇瑾竟然為了那麽一點錢就跟陸思甜合夥算計自己。

缺錢了可以直接跟他開口,沒有必要學陸思甜這一套。

“還準備繼續瞞著我?嗯?”

蘇瑾並不知道陸淮璟已經發現了她和陸思甜的秘密,伸出手向他要回了手機,故意打了個哈欠,“真不知道四叔你在說什麽,我困了,去睡了。”

說完,站起了身。

但陸淮璟哪裏肯讓她走?

“瑾兒?我說過無論大事小事,都不能欺騙我對吧?”

?蘇瑾一聽,猜到他肯定是知道自己和陸思甜今晚打牌坑了她,連忙鞠躬道歉,“四叔,你別生氣,我錯了還不行嗎?我把甜甜分給我的錢全還給你,這總行?”

說著,她已經打開了微信,準備給陸淮璟發紅包。

陸淮璟卻把她的手機奪了回去,“你以為我是在意哪點破錢?”

涼薄的犀子中閃爍著火焰,繼續道:“沒有錢可以直接找我,我最討厭的就是欺騙!”

欺騙?

他又何嘗不是經常欺騙她?

正在蘇瑾沈思的時候,陸淮璟猛地拽起她的胳膊向樓上走去。

在陸宅,蘇瑾又不敢大吼,怕被其他人聽到。

只能乖乖的跟著陸淮璟進了臥室。

陸淮璟松開她的手,徑自走向浴室,連門都沒關,然後指著櫃子說道:“把浴袍給我拿出來。”

蘇瑾只好消極面對,明知道浴袍就在眼前,卻假裝沒看到。

以至於找到浴袍時,看到的是裸著上半身的陸淮璟,正在閉目養神的泡澡。

聽到開門聲,陸淮璟睜開雙眸,瞥了眼矗立在門口的蘇瑾,“下樓,酒櫃裏有紅酒,左手邊第一瓶。”

“嗯。”

蘇瑾把放在架子上,又下樓打開酒櫃,想著他說的左手邊,拿出來後,連同高腳杯一起,抱著回了臥室。

“倒滿!”陸淮璟提醒道。

?然後,蘇瑾就像女仆一樣的,開始為陸淮璟倒滿了酒,繼續聽從他的各種差遣。

但當她端著切好的水果出來後,剛放在浴缸旁邊的方桌的,聽到陸淮璟下的指令便是:“捏背”

????此刻,蘇瑾已經滿頭大汗,再加上姨媽期,本來身子就不舒服,心裏頓時積攢了大把的怨氣。

陸淮璟讓她給他揉肩膀,她也不敢違背,只好把毛衣袖子挽起,彎下身子,兩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眼前的陸淮璟古銅色皮膚,再加上長期鍛煉,肌肉很發達,手碰上他的肩膀時,揉了一下,是硬的。

蘇瑾故意捏捏的力道很重了,幾乎等於掐。

陸淮璟瞇著眸,能感覺到身後的女孩這是在變相的報覆。

但是,可恥的他竟然又......硬/了.

?尤其是蘇瑾綿柔的掌心,還有她的稚嫩,都讓他小腹一緊。

☆、044 難道你這是在吃醋?

當蘇瑾覺得捏的差不多,準備離開時,被陸淮璟察覺到。

她的手剛剛擡起,陸淮璟把高腳杯放在方桌上,手臂向後一伸,抓住了她的胳膊。

“四叔,你......”蘇瑾條件反射的甩開了他的胳膊。

可她哪裏是陸淮璟的對手。

陸淮璟從浴缸裏站起來,趁她往外逃離時,猛地拉住她的手腕,從浴缸裏出來,並且一個轉身,把她推到大理石的墻上。

水花將蘇瑾的衣服濺濕,陸淮璟伸手一拽,把她拉到懷裏,扣住她下顎,吻了上去。

“唔......”

蘇瑾的手開始揮舞,甚至抓撓著陸淮璟的胸膛,推著他的肩膀。

她的表現與昨晚相比,相差太多。

昨晚溫順的像只綿羊,今晚又開始張牙舞爪!

尤其,蘇瑾越是反抗,越能激起陸淮璟的征服欲!

大手向下伸,直接解開了褲扣,

蘇瑾感覺到陸淮璟正在扯她的褲子,雙手死死的按住他的手背,呼吸急促,“我大姨媽!難不成還想浴血奮戰嗎!”

“你覺得呢!”逼視著她紅暈的臉頰,右手捏著她的臉頰,瞳孔中的情谷欠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輕蔑,“昨晚不是一樣也讓你爽翻了天?!”

話落,撕開她的領口,然後埋頭在頸間......

“疼,你走開!不要碰我!”

聽到“不要碰我”三個字,陸淮璟恍若是失去了理智,吻向她的雙唇,瘋狂的掠取著她的氣息,直到感覺她的氣息越來越薄弱,才擡頭警告道:“信不信我現在就要了你?”

他的嗓音急促,微喘中帶著沙啞,是從嗓子裏硬擠出來的聲音,因為他全身都很緊繃,額頭的情景凸顯,還有眸底的腥紅,都讓蘇瑾覺得可笑。

蘇瑾主動放棄掙紮,眼神如死灰般,“你的床伴不差我這一個,既然那麽想要,直接去找她們多好?四叔你明知道我最近身子不舒服。”

床伴?

“誰告訴你我有很多床伴?”如果他真的有床伴,還能被她逼成這樣?

“這還用告訴嗎?全北城誰不知道四叔你的女人能從一環排到五環外?”蘇瑾眼底帶著譏笑,繼續道:“只是希望四叔你在做的時候能戴套,或者找些幹凈的女孩,免得在外面染上了病,回來再傳給我。”

染上病?

陸淮璟真是徹底服了蘇瑾這張小嘴裏說出來的話,“那些八卦新聞你也信?”

“難道四叔你沒聽過一句話?”

“什麽話?”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四叔要是身邊沒有那麽鶯鶯燕燕,記者又怎麽會拿來大做文章?”蘇瑾唇角高高揚起,繼續嘲諷道:“身為晚輩,奉勸四叔你一聲,盡量勒緊了自己的褲腰帶,免得哪天留下風流債。”

原以為陸淮璟聽後會大怒,沒成想此刻的他心情看起來大悅,開口問道:“說這麽多,難道你這是在吃醋?”

“我吃醋?呵,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冷笑話!”,使出全力把眼前的男人推開,“我只是怕得病!僅此而已!”

說完,馬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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