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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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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臺啦

姜寧之捏緊手中玉符, 感覺自己在剛剛最終對碰之下,肋骨仿佛被撞斷了兩根,現在是咳嗽也痛, 不咳又難受。

外面的人聽到了她的聲音, 楞了一會兒, 很快就反應過來,廣場四角柱子上的人齊齊轉過頭去看高臺上的姜浦。

姜浦根本沒想過姜寧之能成功馴服玄冰藍火龍, 此時臉色不太好看,但這麽多人都在等著他的反應, 他只能點點頭, 手上掐起印訣。

四根柱子上的人互看一眼, 也同時掐起了印訣。

很快籠罩在試煉場上的光罩變淡直到消失不見, 裏面揚起的煙霧也慢慢散去。

人們便能看得見裏面只剩下姜寧之的身影, 剛剛還發出大動靜的玄冰藍火龍此時卻不見蹤影,而姜寧之身上此時在散發著七彩光芒。

常觀看成年禮的人們都知道,這代表著姜寧之身上的能量環已經成功吸收了玄冰藍火龍的能量,此時正在進行能量轉化。

在這轉化過程結束之後,姜寧之身上的能量環就會顯現出第一重能量環的品質。

但依照玄冰藍火龍的品階來看,不出意外的話, 姜寧之的第一重能量環會是金色品質。

也有可能出一點點小意外, 那就是金色之上,只有這兩種可能。

於是所有人都在翹首以待, 畢竟也算是見證了一個未來帝國強者的誕生。

就在姜寧之緩步走出來的時候, 她身上不停閃爍變換著的七彩光芒終於緩緩變成了某一個單一但異常明亮的顏色。

圍觀之人紛紛震驚起身,看著那從姜寧之身上發出的, 直通天際的紫金之色。

“什...什麽?”

“竟然是紫金!!”

“天啊,姜家以後恐怕要成為帝國第一家族了。”

而意外也是在此刻突然發生, 原本晴朗無雲的明亮夜空突然被烏雲籠罩,就連那冷白的月光也化作血色,於是整片天地都仿佛被那片血色覆蓋。

“怎,怎麽回事?”

有人恐慌的看向四周,就連空氣中也開始彌漫起了血腥的味道,姜寧之因為剛剛吸收了玄冰藍火龍身上那可怖的能量,此刻正閉著眼站在原地,分不出心神觀察外界情況。

洛瑤見狀不對,越過人群向她跑去,就連在她身邊負責保護的暗衛也察覺不對,正想勸洛瑤快速離開此處。

但見三公主已經不管不顧的跑到試煉場之中,眉頭一皺,只能快速趕過去,護衛在兩人身周。

“哈哈哈,姜家還真是好福氣。”不知何處傳來的猖狂笑聲,引得無數人不住的轉頭確認究竟是何人發出這惡意滿滿的話聲。

姜浦臉色沈重的看向半空處,那裏明明什麽都沒有,但他就這麽死死盯著,開口問道:“這裏是赫蘭星,血月聖殿的朋友似乎沒有得到我姜家的邀請函吧?”

所謂的血月聖殿是來自於另一個遙遠星球,伽羅星上的勢力。

伽羅星與赫蘭星之間的關系算不上好,尤其是血月聖殿算是一個人人喊打的可惡勢力,他們無惡不作,通過吞噬不同生物的血液進行修煉。

無數大型星際戰爭的背後都是這群人在搗鬼,只有發生戰爭之時他們才有機會不管不顧的趁亂抽取其他生物體內的血液。

通常來說,沒有得到赫蘭星所發放的通行證,血月聖殿的人是不被允許出現在赫蘭星上的。

姜浦這話說完之後,拿出虛空之中便有幾道穿著血紅衣袍的人影顯現出來。

為首的一人擡起頭,露出一張年輕妖異的臉,但詭異的是他雙眼看起來飽含歲月滄桑的痕跡。

“姜老頭,別太看得起你自己,若不是我們自己想來,你就是寄來十七八封邀請函也未見得能請得動我們。”

這人開口,明明看似年輕的面龐,說話聲音卻又蒼老不已。

洛瑤知道姜寧之失憶了,便同她解釋道:“血月聖殿的人用血液修煉,有能夠保持年輕外表的秘法,雖然這人看著年輕,但恐怕已經活了上千年。”

姜寧之點點頭,這些人出現的實在蹊蹺,她雖然剛剛吸收完高階怒聲,完成了第一重能量環的凝聚,是等級不低,但要對上這些很可能是第二重以上的存在,姜寧之沒把握。

何況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單純來恭賀她成年的好心人,怕不是打算來大鬧一場的,只怕今次不好收場了。

她將洛瑤拉到自己身後,本能就想護著小姑娘,又將手中緊握著的護符遞給小姑娘。

“給,你好好帶著。”姜寧之怕小姑娘拒絕,幹脆直接替小姑娘放進懷裏,十分嚴肅得跟她說:“我現在能保護好自己,用不上這個。”

洛瑤一梗,這人這話說得,好像自己多麽沒用一般,她不太樂意,但也沒拒絕姜寧之的好意。

畢竟現在情況亂七八糟的,若真是要打起來,她幫不上什麽忙,能幫上最大的忙大概就是讓自己不給身邊人添亂。

她用眼神暗示身邊暗衛趕緊向帝國守備軍示警,不知道血月聖殿的人出現究竟有沒有人提前知道,但不管如何,此時對方既然來者不善,那還是趁早搖人好一點。

姜浦臉色更難看,這群野蠻又惡心的家夥,於是再開口便更加不客氣,“既如此,那各位就從哪來便回哪去吧。”

就差沒直接跟人說一個‘滾’字。

為首那人笑了,是那種極其輕蔑又不屑的笑,然後嘴角擴大,笑得越來越放肆,甚至抱著肚子,指著姜浦哈哈大笑著。

“誰給你的自信同我這麽說話?是姜清嗎?”

“可是很可惜啊,你們姜家那位了不起的天才戰士已經死了,活下來得只有你這個廢物啊。”

他越笑越厲害,最後擦擦眼角因笑而溢出來的生理淚水,“你天天盼著你的好妹妹早點死,要我說,若是她活著,今日我們也不敢到這裏來,可惜啊可惜。”

他又問姜浦:“有沒有後悔,就這樣害死了你的好妹妹啊?”

“你是特意來我姜家說廢話的是吧?”姜浦臉色扭曲,無法做到平靜對待眼前這過度放肆的人。

而在場其餘人全都聽到了,現在一個個的交頭接耳,偷偷討論剛剛那人說得話是不是真的?

難不成當初姜家那位死掉的事情背後真的跟姜浦有關聯?

那位可是為帝國而戰,死在敵人的暗算之下,若要說起來還真是有些蹊蹺,當初那位是在返回的路上被人埋伏設下陷阱。

等到援軍趕到的時候,早已支撐不住,活生生被耗到力竭,最後身中幾十擊,差點都讓人打的屍骨無存。

姜寧之雖然失了憶,但存在血脈本能裏對母親的親近讓她的心忍不住抽痛了一下,牽著洛瑤的手也不自覺的攥緊了。

洛瑤被她捏得有些痛,但到底抵不過心中的痛,她也用力的反握回去,試圖給姜寧之帶來一點安慰。

“我,我母親,真的,是他們害死的嗎?”姜寧之紅著眼睛轉頭問她,眼中有茫然也有無助,她失憶了,可她還是想要得知一個真相。

也許她能為她的母親做些什麽,即使她不記得她母親的模樣,甚至不記得她母親是誰。

洛瑤不知道這是別人的離間計,還是真有其事。

“阿寧...”小姑娘心疼的低低喚她一聲,為自己沒能幫上她而感到抱歉,“對不起。”

姜寧之搖搖頭,這有什麽好道歉的,只不過是她不知情罷了,她想,真正需要為這事道歉的人恐怕只有一個。

她擡起頭,看向高臺上的姜浦,而姜浦此時也看向了她,兩人就這樣遙遙對視著。

過於遙遠的距離讓姜寧之看不清姜浦眼中究竟是什麽情t緒,但她能從姜浦剛剛色厲內荏的話語中感受得出來。

那人說得應當沒錯,姜浦確實與當初她母親的死有關。

“說起來,聽說今日是那位的女兒的成年禮,我說我們是特意前來恭賀的,姜家主應當沒有意見吧?”

那人緩緩開口,戲謔眼神看向姜浦。

姜浦斷開與姜寧之的對視,皺著眉頭,不知道對方究竟唱得哪一出。

“若只是單純慶賀,姜家不會拒絕每一個好心的客人,但若是為別的,我想,你們已經可以走了,畢竟成年禮也已經結束了。”

總而言之,姜浦就是打算送客,讓他們沒事就趕緊滾蛋。

但血月聖殿的人都能不請自來,又怎會在意主人家的意見,那人笑呵呵的,並不在意姜浦的冷漠態度。

“結束了嗎?這還不知道姜大小姐第一重能量環是什麽品質的呢?說不定能繼承她母親的天賦。”

姜寧之聽明白了,這是沖著自己來的。

所有人都聽出來了,這就是沖著姜寧之來的。

那人也毫不遮掩的看向站在試煉場中的姜寧之等人,目光鎖定姜寧之,笑得惡劣。

“若是能繼承她母親的天賦,那可就太好了,當初那位的血液為我們聖殿創造了一位強者。”

“現在,說不定我們又要擁有一位新的強者了。”

他話音落下,天上出現了一道用血色光芒勾勒的陣法,看起來是早就勾畫好的,想來他們早就到了,只是一直隱在暗處,做好了準備才現身。

姜寧之通過剛剛的話就拼湊出了當年的某些驚人真相,她看向姜浦,開口的聲音如同冰刀,直直刺入姜浦心口。

“所以,你勾結異星勢力,不僅害了我母親的命,還允許對方將我母親的血液抽走,對嗎?”

“小寧,你已經成年,連這麽點判斷力都沒有嗎?”

姜浦卻不看她,不知是不想看還是不敢看。

他繼續道:“隨便什麽人來說一句話,你就這樣質疑待你如親生的大伯嗎?”

“呵,真是好精彩的一出大戲~”

又有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一道白芒閃過,身著白色長袍的白發女人出現在場中,她看向血月聖殿的人。

“這小朋友,我們修羅族也有點興趣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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