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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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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當啦

池洛瑤沒辦法, 又老老實實在此城逗留了兩日,也不知是什麽原因導致的,反正兩日後的池洛瑤確實孕反減輕了許多, 起碼每日也能好好吃上幾頓飯。

這兩日裏, 姜寧之想了不少辦法, 為了讓老婆能夠多吃些東西,一天能拉著自家老婆吃上六七頓, 哪怕你這一頓吃的再少,多吃幾頓總是能吃進去不少東西的。

每晚又在自家小貓入睡之時不停的釋放自己的乾元信香, 池洛瑤得到了充足的睡眠, 加上吃的也好, 這兩日來, 氣色好上不少。

姜寧之沒說什麽, 畢竟她家老婆實在聰明,很容易說漏嘴,如果被池洛瑤知道她天天這麽辛苦,怕是死活都不會願意讓她再繼續。

是以當池洛瑤抱著姜寧之手臂撒嬌的時候,姜寧之這個妻奴一點原則都沒有,當即就點頭答應大軍立刻開拔出發。

那邊廂造反跟逛街一樣的叛軍也動了, 仿佛就在等南境大軍攻來的消息一般, 南境大軍試圖圍追堵截,叛軍卻偏偏像是總能提前預判到南境大軍的動向。

不遠不近的將南境大軍耍著玩, 帶著南境大軍繞著京城附近的城池兜了一個大圈。

負責率領南境大軍前去阻截叛軍的是蔣厚, 這家夥雖然貪功冒進,但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

很快就意識到不對勁, 一封奏折就直接上奏到京城女皇那裏了,原本這樣的事情肯定是要先匯報給身為主帥的姜寧之才對。

但這家夥一心想要表現, 這麽長時間以來南境大軍一直在昭親王兩妻妻的掌控中,雖然確實立了功,但是對他來說卻不是他最想要的。

他不願意一直跟在人家屁股後面撿剩下的封賞,雖然他只帶了五萬大軍出來,原本池洛瑤的吩咐也只是讓他拖慢叛軍進攻京城的腳步。

待得姜寧之所帶領的另外五萬南境大軍繞過來與他兩邊形成合圍之勢,再發起總攻。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在蔣厚看來,這群叛軍只是人數多於他們,實則作戰能力是沒有南境大軍強的,畢竟南境大軍是這麽多年在邊境大大小小無數的戰役中磨練出來的。

可是這群叛軍呢?原本只是各地諸侯封地中的駐軍,有的人這才是第一次上戰場,人都沒殺過幾個,真要對起來,蔣厚有把握將叛軍打服。

蔣厚覺得自己這次如果不把握住這個機會,將來再難有出頭之日了,這輩子都要活在池家子弟的統治之下。

女皇收到奏折之時,正巧在與幾位大臣議事。

她稍微一想便猜到了蔣厚的用意,越過上級直接來向她匯報,這本來是一樁大錯處,但同時也是蔣厚向女皇表達忠誠的信號。

她很滿意這個蔣家的後輩,女皇有意扶持武將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如果不是實在沒人可以用,也不知道一半交給池氏父子,後來還要交給自己的子女。

“都說說吧。”女皇繃著一張臉,眼中情緒不明,叫人猜不透她的想法。

眾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只能將期望的眼神齊齊轉移到站在最前方的宰輔,任千秋。

女皇十分煩躁的開口:“看著任卿做什麽?朕養著你們這麽多人連個辦法都想不出來?”

兵部尚書苦著張臉出列,現在還能有什麽好辦法?那蔣家小子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就五萬人,他就想帶著去跟將近十萬的叛軍鬥?

“陛下,朝堂已經無兵可出了,若是蔣將軍失敗,那...即便是昭親王帶著另外的五萬大軍趕至京城也無用啊。”

越錦凡此時也出列開口:“臣以為,還是讓三皇子帶十萬北境大軍回來,盡快平叛。”

“北境豈可擅動?梁國還在一旁虎視眈眈。”戶部尚書皺著眉頭反駁了越錦凡的建議。

隨後轉身對女皇說道:“陛下,南北兩境開戰迄今已然打了好幾個月,再這樣耗下去,國庫已經負擔不起錢糧的消耗了。”

“不若,就讓蔣將軍試上一試,既然他有把握打勝這一戰,畢竟若要等昭親王殿下回到京城再與他合圍叛軍,又不知要耗費多長時間。”

殿中幾位大臣吵來吵去,宰輔任千秋只在一旁默默垂首站著,沒有要開口的意思,越錦凡只開口說過那一句,後來便不參與他們的爭論了。

那些大臣有支持讓蔣厚放手一搏的,也有反對如此沖動行事的,畢竟再等等,昭親王帶著剩下的五萬南境大軍趕來匯合。

人數相差不大的情況下,南境大軍勝利的機會更大些,幾乎不會有人懷疑在同等人數的情況之下,南境大軍會打不過一群烏合之眾湊起來的叛軍。

女皇看向任千秋,見她始終未曾開口,任憑那些大臣們吵的不可開交,其實女皇心中是想讓蔣厚試一試的,只是這麽多年來,她已經很依賴任千秋這個宰輔了。

對方總能註意到她不曾在意過的細節,任千秋是個純臣,不參與任何黨爭,更不會站隊支持哪個皇子皇女去奪嫡。

她一心裝著都是百姓和皇朝安穩,為了她所認為正確的東西,甚至敢於直接和女皇叫板,女皇還是非常信賴她的。

於是女皇開口:“任卿如何想?”

聽得女皇開口詢問宰輔,那些大臣們頓時安靜下來,不敢繼續爭執。

任千秋懶懶掀開眼皮,先是掃了一眼剛剛吵的面紅耳赤的眾人,又看向剛剛開口詢問她意見的女皇。

思考了半晌,緩緩開口:“依臣之見,打也可以,不打也可以,全看陛下意願。”

“噢?卿且說說,打或不打,有何區別?”女皇饒有興趣的追問,既然任千秋說了打也可以,女皇心中自然更傾向於讓蔣厚打。

“若要打,自然要做好可能打敗仗的準備。”

任千秋慢吞吞說著話,一邊從懷中取出一本奏折轉交內監呈遞給女皇。

她繼續:“若不打,叛軍從北境出發之時,乃是將近十萬之數,如今一路從各個城池之中吸納過去,現下已經有十七萬之眾,再耗下去,待叛軍攻至京城,只怕已有幾十萬人。”

女皇陰沈著臉看著手中的奏折,叛軍一路到各城池中停留,原來是為了將城中男丁盡皆吸納入軍中,不服從便殺了,若是隨大軍打下京城,便會有無數財富軍功。

威逼利誘之下,短短時間竟然就吸納了這麽多人,雖然都只是普通百姓,但當數量多到一定程度之時,也足夠對京城造成威脅。

得知了這個消息,女皇現下便有些糾結,五萬對十萬尚且是個未知數,五萬對十七萬,女皇不敢說蔣厚真能打勝這一場了。

她看向任千秋,對方雖然一臉懨懨的樣子,卻並不慌張,想必成竹在胸。

“既然任卿說可以打,如今這樣的情形,應當如何打?”

“讓三殿下親率十萬大軍回援,即使蔣將軍打不贏也無需擔心,北境便留大長公主與承遠候留守。”

女皇皺眉,她不太願意冒這個險,一時梁國虎視眈眈,二是姜寧縉已然有反意,讓他帶十萬大軍過來勤王?豈不是直接給他來殺自己的機會?

“那麽梁國又該如何處理?”女皇追問,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讓姜寧縉有機會動,後續再找機會將他處理了便是。

“瀾楚不會眼睜睜看梁國吃下北境的,畢竟梁國強大起來,瀾楚才是最危險的一方。”

任千秋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就是賭一賭,真到了梁國卷土重來的時候,瀾楚是否會選擇幫大晉一把。

但姜寧縉......

女皇猶豫著,還是將其他眾人揮退,只留下了任千秋與越錦凡。

“朕欲立皇儲。”

沒想到女皇主動開口確實提及另一個話題,兩人一楞,目前朝堂之中,這兩人便是女皇的左膀右臂,一文一武,所以有些事,女皇只打算與她們二人商量。

越錦凡斟酌了一會兒,開口問:“陛下想立哪位殿下?”

“朕想立六皇子,姜寧昭。”

越錦凡大為不解,這位六皇子並沒有什麽出色之處,甚至於出身也不高。

但任千秋並不驚訝,她了解女皇,此時立皇儲,更多的只是為了防備,防備在亂時,皇子皇女們心中有不好的盤算。

選擇六皇子的原因也很簡單,庸碌、沒有背景便意味著此人最好掌控,否則無論立其他哪一個,女皇都無法放心。

任千秋沒說什麽,越錦凡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麽,他向來都t是聽命令行事的,至於女皇打算將誰立為皇儲,他雖然不是很理解,但算不上多在意。

女皇很滿意,不愧是自己的心腹,兩人都沒有在此時反對自己。

“任卿替朕擬旨吧,讓縉兒率十萬北境大軍回京勤王,還有冊立太子的旨意。”

“臣遵旨。”

兩人離去之後,女皇臉上笑容收起,陰沈著臉看著北方,這回她倒要看看,她最疼愛的兒子還會不會不知死活的來造她的反。

如果不是走到最後一步,她不想要了這個孩子的命,也許是自己沒有教導好,但畢竟這是她最愛的孩子,大不了就是終身囚禁他,皇子的尊貴還是會留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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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越氏暗衛傳來的密信,池洛瑤粗略看過,冷笑一聲,遞給了自家小狗。

姜寧之接過查看,隨後開口:“果然如咱們所想,真是狹隘又自大。”

“她對姜寧縉倒是有幾分真情在。”池洛瑤不由感慨,沒想到這麽冷血卑劣的女皇,居然還是在盡可能的保住這個她最疼愛的兒子。

不僅沒有將姜寧縉要造反的事情宣揚出去,先是用一封聖旨把姜寧縉留在北境,然後又是在這個時機立儲,就是要打消姜寧縉造反的念頭。

如果姜寧縉真的是一個會審時度勢的聰明人,肯定不會選擇造反了。

“可是女皇不知道,不是姜寧縉想不想造反,是他必須得造這個反。”

姜小狗得意的揚頭,已經想到女皇在得知姜寧縉還是選擇造反之後會有多生氣,她開始喜歡上這種慢慢將人希望全都踩碎的感覺。

“很快她就會發現,造反的不止有她最愛的兒子,還有這個臨時被她推上太子之位的廢物兒子。”

姜小狗湊到自家耳朵旁邊嘀嘀咕咕,溫熱的氣息不斷灑在池洛瑤耳尖,小貓不好意思的推開姜寧之。

“別貼這麽近。”池洛瑤感覺自己有孕後,似乎比從前更加敏感。

“嘿嘿~好期待看到女皇暴躁抓狂的樣子。”

“那就快點趕路回去,你就能看到你想看的熱鬧了。”

池洛瑤無奈,還是頗為縱容,既然自家小狗想看,那就讓她看吧,也好讓她出出心中這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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