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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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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有那麽兩三日的平靜日子, 姜寧之每天不是被老婆摁在床上躺著養傷就是抓起來好好吃飯。

她也不鬧,知道人是關心她,怕她回去後又得過苦日子, 更何況她再回去就要直面南境戰事, 池洛瑤實在難以放心。

於是姜寧之就耍賴, 大白天拉著人鬧著要貼貼,在床上胡鬧至汗如水洗, 兩人都累的喘氣,池洛瑤更是一根手指都不願意動彈, 姜寧之舔吻著那精致下頜上閃著晶瑩的汗水。

帶著冷梅味道, 也帶著汗液的鹹味, 她楞是就這麽叼著啃著, 不肯放了。

“呼~歇歇...”被勾得又有幾分情動, 可也是真的累了,要不是知道小狗舍不得分離,都不會這樣縱著她,大白天的胡鬧。

姜寧之也沒打算再繼續,只是想再纏一會兒,八爪魚一樣的扒在人身上, 換個脆弱點的坤澤不知道會不會被她壓沒了。

“要不, 你隨我一同回南境?我再等兩天。”姜寧之試探,也是真存了幾分這個心思, 這次再見, 許是感受過分離的苦,竟是分外不願意再分開。

當初尚能忍受幾分, 這次甚至,有時池洛瑤得出去露面處理麻煩, 她只能在房中待著,短暫分離半日,也受不了。

她將臉埋著,池洛瑤看不見,光聽語氣也分不清是玩笑話還是真心有幾分期待。

她蹙眉想了想,也不是沒有可行性,就是在這事上,處理的手法還得小心,要不然,很容易會讓女皇以為她們這是打算跑路去南境,天高皇帝遠的,有什麽險惡用心也說不準。

姜寧之詐死之事必然瞞不了多久,算著腳程,再約莫有半月左右,大軍應該能進入南境了。

到那時,姜寧之是必然要出現的,也就是說,池洛瑤若想要同姜寧之一起去,必定是提前尋了個恰當的理由與時機就出現,與眾人一起見證姜寧之再次出現是最好的。

否則姜寧之詐死,再與她一同出現在南境,旁人怎麽想無所謂,龍椅上高高端坐那位會怎麽想,就很難說,更何況,眼下她們倆是打算好了要算計女皇那位寶貝兒子的。

還說不定牽扯到其他皇子皇女,或者,有可能會牽扯到更深的關聯。

說不好,但池洛瑤直覺,這些事裏有份參與的人會很多,也很麻煩。

所以她們倆特意挖個大坑,借姜寧縉的手來和這些人,掰掰手腕。

見她不說話,姜寧之像被雨淋濕的小狗,委屈巴巴嘟著嘴巴。

“我知道不好實現,沒關系,我都理解的。”

那條無形的狗尾巴不轉了,跟她整個人一樣的,耷拉著,無力又頹廢。

伸手戳了一下那人的腦袋,慣會拿捏人,知道她就吃這一套。

池洛瑤笑:“我還沒說什麽呢。”

聽她話裏有轉機,小狗一下就擡起頭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她,寫滿了不敢置信的驚喜。

池洛瑤主動親吻她雙唇,只是輕輕點了一下,很單純,不帶欲望的一吻,就像清風過境,沒別的感覺,就是挺讓人舒服又安心的。

“我隨你一同回去。”池洛瑤又說“先將鋯京之事了結。”

小狗得意忘形,又仗著寵愛,趁人不註意就開始撒歡的放縱,等池洛瑤意識到不好的時候,來不及了,推不開也不想推開認真攀爬描摹的小狗。

那雙手好像有魔力,總能點燃她,也總能奇妙的安撫她,填滿她那些羞與人言的空虛。

小狗又使壞,抽出手,也不介意濕噠噠的,放到鼻尖嗅聞,伸出舌尖嘗了又嘗。

池洛瑤看得紅了眼,滿眼包著淚,一副被人欺負又無可奈何的委屈樣子,小狗伸手抹在她嘴邊,貼近她耳邊呵氣。

欠欠的說:“姐姐,嘗嘗~你自己的,味道。”

真是,想死。

想當場羞死過去,於是閉眼,裝死,緊閉雙唇,一言不發,就算被吊著不上不下的,也不服軟。

可愛的要死,真的,姜寧之要被可愛死了,死不了,就想拉著人一起在這張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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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重重的一聲,是人肉落地的悶響聲,門外守著的霜兒和折秀都嚇了一大跳。

其實她們已經站的有些遠了,畢竟,你知道的,習武之人,耳聰目明的,已經習慣自己遠離尷尬的源頭。

可是這也,太激烈了吧?

兩人從彼此眼中皆看出震驚,不得不感慨王爺這體力,也太能折騰了,一點也不像自小病弱的樣子。

折秀可比霜兒還要震驚,畢竟她家王爺以前,真的,弱不禁風,風一吹雖然不會倒,可也會實實在在的咳上幾日,怎麽現在,這麽生猛?

其實房內沒有她們二人想的那麽誇張,無非是小狗胡鬧的過分了,將人惹急眼了,真給她踹下床了。

這一腳沒收著力,姜寧之摔下來的時候,還真的有點摔懵了,池洛瑤咬著唇,氣惱的看著她。

緊緊裹著被子,張嘴就道:“你不許睡床,今夜都不許。”

姜寧之看看窗外天色,大白天的,又賤兮兮的爬起t來自己蹭進被窩裏,人一邊退,她一邊緊緊挨著。

“那是晚上的事兒,現在還可以睡床上。”

池洛瑤惱了“今日都不許!明日也不許!”

又擡腳去踹人,身上是真被鬧的沒什麽力氣了,於是踢出去的腳也軟綿綿的,被人抓在手裏,姜寧之沒忍住摩挲了一下。

池洛瑤反應劇烈的抖了一下,敏感的軟了身子,這麽大的反應叫姜寧之都有些錯愕,別說姜寧之錯愕,池洛瑤自己也沒想到,欲哭無淚。

那泫然欲泣的可憐樣,是真到臨界點了,再惹一下可就不是普通的害羞了,只怕羞恥心爆炸,那下場,姜寧之估計也就真的好久都不讓沾床了估計。

於是她老老實實抱著人哄,還一邊放出柔和的薄荷綠茶信香,安撫人懷中人緊繃的情緒,等人漸漸平覆了,抱著人去清理洗漱,這次是真老實了,全程一點歪心思沒動。

後來還將飯菜端來床上餵人,小貓驕矜的撇過頭不肯吃,她也耐心的哄一會兒餵一口,直至小貓拍拍自己的小肚子,搖頭拒絕了投餵。

確認老婆真的吃飽了,姜寧之三下五除二的就將剩下的飯菜吃完,池洛瑤飯量小,沒吃多少,剩了三分之二,都是讓姜寧之吃完的。

她還意猶未盡的咂咂嘴:“感覺還不夠,還真挺消耗體力的,飯量都變大不少。”

沒有壞心思,偏偏聽在人耳朵裏,像極了打趣和捉弄,小貓氣的掐她一把,被掐的莫名其妙,軟肉瞬間起了紅痕,有點痛,這下倒是姜寧之眼淚汪汪的疑惑望向自家老婆。

看她眼裏無辜的樣子,也反應過來是自己誤會人了,小貓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伸手給她輕輕揉。

姜寧之一秒止痛,一下就覆活了,喜滋滋的啄吻了一口。

老婆真好。

見她一臉不值錢的傻樂,池洛瑤也笑,總是被她弄得心軟沒脾氣。

兩人相擁躺下,靜靜聊天醞釀睡意。

姜寧之想道什麽,隨口問:“會懷孕嗎?我們,還挺頻繁的。”

標記也好,行房也好,都挺頻繁的,姜寧之對這個ABO設定雖然不太熟悉,但也知道乾元是有讓坤澤受孕的能力的。

更何況離開京城之前的那一晚,她就已經將池洛瑤永久標記了,是池洛瑤要求的,也是她自己想做的,怕自己不在的時候,臨時標記散去,池洛瑤還會遇到之前姜寧縉那種打算用信香強行勾動雨露期的事情。

池洛瑤知道她擔心什麽,現在不是個好時機,於是搖搖頭。

“若要受孕,須得先將孕腔打開,我,我不在雨露期,一般是不會打開的。”

知道自家小狗確實了解不多,池洛瑤開始科普,原來這個世界的乾元及坤澤都是有兩套性別特征的,坤澤除了信腺,還有一處孕腔,位於下腹,丹田位置再往下點。

池洛瑤害羞的帶著姜寧之的手尋找到位置,姜寧之感受了一下,沒什麽特別,仿佛信腺一樣,有些軟軟彈彈的,些微的凸起。

而乾元身上自然也就對應生長著能讓坤澤受孕的第二信腺,長在同樣的位置,當兩人結合之時,坤澤將自身孕腔打開,乾元通過第二信腺與孕腔的接觸,註入生殖信香。

這是與普通的標記信香有所區別的,能夠使坤澤受孕的信香。

姜寧之因為不知道這些,而池洛瑤一直也沒有刻意引導她要這麽做,所以兩人即使頻率不低,也從未進行過受孕行為。

“啊~所以就是絕對不會懷孕的嗎?”姜寧之還挺為之讚嘆的,感覺進化的很徹底,天然的避孕機制,只要不是雙方有意的進行這一行為,就能避免意外懷孕的可能。

“也不是絕對吧,也有例外情況。”池洛瑤回憶著小時候看過的一些書籍,有記載一些特殊情況。

姜寧之好奇“嗯?什麽例外情況?”

“唔,應該算是雙方特別契合的情況下,有可能會在那個的期間,坤澤無意識的打開了孕腔,而乾元也會在興奮之下釋放出生殖信香,就~一不小心。”

池洛瑤不好說的太直白,但姜寧之聽明白了,她開始仔細回想之前有沒有在她自己都沒註意的時候,發生過無法自控的情況。

池洛瑤看她若有所思的樣子,也反應了過來,可是折騰了一上午,已經很是疲累的腦子迷迷糊糊的回想自己之前應該沒有不小心打開孕腔吧?

兩人都很迷糊,直到睡去也沒想起來到底有沒有這種失控的情況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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