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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滿載而歸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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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滿載而歸的旅途

“真是見鬼了!這個該死的希望之夢我就知道不是這麽簡單就能獲得的!”

“什麽只是假扮成一個人, 再從那個主教手上把東西搶了就跑啊!”

“這是能這麽簡單概括的事情嗎!?”

基德撕開臉上觀月翔宇的假面,帶著不詳的石頭在海面上急速地飛躍。他從懷裏拿出一個鐵質的盒子,把石頭裝進盒子裏, 再用鑰匙把盒子鎖上,然後和丟燙手山芋一樣把盒子扔進海裏。

白色的快艇在不遠處等著他, 寺井老爺子站在上面朝他揮手, “少爺, 您沒事吧?”

基德收起滑翔翼, 輕巧地降落在快艇上, 他後怕地擦擦冷汗,差點有事。那個鬼主教突然開始從眼睛裏面流黑水的時候, 他真的嚇到想立馬跳窗逃跑。只能說他不愧是大魔術師,撲克臉練得爐火純青, 硬生生憋住了。

這才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這個和景彌生,比工藤那家夥之前讓他幹的事情還要可怕, 簡直不把他的命當命。他彎腰從安室透的兜裏拿出希望之夢,好吧,看在價格確實豐厚的份上, 他勉強忍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已經恢覆正常航線的游輪,又低頭看看明顯已經沒有多少氣的安室透,沒好氣地道:“快走快走,先上岸再說。”讓他趕緊離這個破游輪有多遠就多遠, 他就不應該來蹚這趟渾水。

寺井老爺子點點頭,“好的,那少爺你把這位先生護好, 我立馬開船。”

基德只好伸手按住安室透,免得等會兒海浪的顛簸把這位重傷患再顛出個好歹。可他的手剛碰到安室透, 就立馬皺眉,厲聲道:“爺爺,再快點,他已經沒有體溫了。”

基德把安室透的衣服掀起來,打算確認一下他的傷勢。卻只見密密麻麻的針線遍布在他的胸口四周,針腳縫的並不整齊,而且身後的傷沒有得到任何處理。

“真是狠人啊,居然是自己縫的嗎。”基德感同身受地抖了抖,這得多疼啊,還不能打麻藥。

但他也不知道怎麽處理傷勢,只好撓撓頭,“別死啊,安室先生,你起碼別死我船上啊,等會兒和景彌生來找我麻煩怎麽辦……”他想了想,也入鄉隨俗地念道:“無私慈愛的靈神,在此向您獻上祭品,請引導無知者的靈魂,使它去往您的身邊。”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剛才念了這麽多,他也先念念試試。

可沒想到,隨著基德話語的結束,一道光芒從安室透胸口的吊墜上照耀而出,溫暖的光芒照在他的身上,瞬間穩定住了他的生命體征。

……不是,真有用啊?

基德疑惑但放棄思考,算了,有用挺好的,他管這玩意為什麽有用幹什麽。

——————

和景彌生擡頭看向遠方,他能感覺到不遠處有一道凈化被激活。

那個方向……是基德的船。基德畢竟帶走了原罪之石,他留下的凈化被觸發也是理所應當。

諸伏景光從地上爬起來,把脖子上的假血包撕下來,“現在怎麽辦?奧山主教看起來沒有死吧,他的靈魂不在這裏。”

和景彌生聳聳肩,“一個掌握了空間權柄的人類,不是這麽容易抓住的。”

“是吧,福山大副。”

剛看到和景彌生虛空變出鐮刀,把奧山主教砍了個對半,此時還癱坐在地上的福山大副,顯然沒想到這個對話和自己還有關系,他磕磕巴巴地回道:“什,什麽?”

和景彌生上前,勾住福山大副的項鏈,“我說了,你們真的很喜歡這個項鏈。遠藤晉三,本田十一郎,赤井秀一,土屋佳輝……還有你。你們總是帶著這東西出現在我面前。怎麽,是欺負我看不出來我曾經擁有的權柄嗎?”

“你的權柄不是火焰,不是靈魂,而是空間。對嗎?奧山主教。”

……

“福山大副”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你不承認也沒有關系,我說了,你們真的很喜歡這個項鏈。所以剛才,所有拿出項鏈的人,我都提前告知鈴木先生要把他們控制起來。”

“什麽?”“福山大副”吃驚地看向身後,那個還在不斷播放火情警告的屏幕,在這火海之中,還有空去看誰拿項鏈?

和景彌生輕笑一聲,“一點現代科技,簡稱,視頻播放。怎麽樣,我的技術還不錯吧。”

“哦,順便一提,剛才的尖叫聲,是因為放映室播放的鬼片,我用擴音器把觀眾的尖叫傳得大聲了一點而已。”

“福山大副”這才知道自己是從頭到尾被耍了個徹底,“等等,那基德……基德表演魔術也是你安排的?甚至你讓我誤以為他離開,所以我不會懷疑身邊人的身份有問題?”

和景彌生聳聳肩,“當然,一個足夠吸引所有人的表演,才能不知不覺把所有徽章回收,不是嗎?誰叫你們發了那麽多,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所以我只能想個辦法,把所有人都支開,好讓工作人員進去尋找。比如說,大家都去看魔術表演了,誰會在意自己放在床頭櫃裏面,還是放在桌子上的紀念品徽章呢?就算有人把徽章帶來了現場,在基德說檢查口袋的時候,所有人都會檢查自己的口袋和包包,那個時間,足夠我確認在場所有人的徽章在哪裏了。”

“就算有人選擇佩戴在身上,沒辦法當面強取,但基德的紀念品也是胸針。只要不是火靈教的信徒,大家都會取下來,不是嗎?一場簡單的小魔術,就可以解決徽章的問題,何樂而不為了。”

看見“福山大副”陰沈的表情,和景彌生難得真情實感地笑出聲,“難道你真的以為,我演這麽大一出戲就是為了送安室先生下船?”

……他確實是這麽想的,畢竟他從來沒想過船上真的有一位神明,還布局這麽小心縝密。

和景彌生推開椅子坐下,再把諸伏景光變回去,“那個時候我就在想,如果你的權柄真的是火焰的話,為什麽不直接召喚火焰,而是選擇通過媒介召喚火焰。如果媒介丟失了,不是很麻煩嗎?”

“我後面又想,你的權柄是不是靈魂,因為菊地主廚的靈魂我確實沒有找到。他的壽命將至,但我找遍整艘船都沒有找到他的靈魂。”

“但你看,你既沒看出來假死的船員,也沒有看出來偽裝的基德,你甚至不知道觀月先生已經自殺身亡,而小比經理其實還活著。”

“那麽,你的權柄也不是靈魂。”

“雖然我丟失的權柄很多,但我想來想去,你的權柄就只剩下一個——空間。你不是召喚火焰,而是使用空間連接著某處的火焰。你也並沒有吞噬菊地的靈魂,而是把他帶到了另外一個空間。”

“考慮到你剛才對我說的願望,你希望我收回權柄,誕生新世界。”

“那換言之,你擁有的權柄,能構建出一個完整的空間,所以你認為我也可以。”

“既然知道了權柄的內容,再反過來看法陣的話,意外地能看得懂,比如說,你刻在這些項鏈裏面的法陣。”

“你的靈魂能在附近的項鏈之間轉移,然後奪舍佩戴項鏈之人的身體……你大概是這麽理解的。”

“很可惜,你理解錯了。”

和景彌生站起來,一把小巧的手.槍出現在他的手上,“既然船上所有的項鏈都已經被銷毀,想必你也沒有可以跑的下一具身體了,那麽,第二次說再見了,奧山主教。”

“嘭!”

隨著子彈的射出,“福山大副”避無可避,他飛快地念道:“因暗生穢,由死向……”

福山大副眉心正中赫然出現一個圓潤的子彈孔,他直直向後倒去,沒了聲息。

諸伏景光皺眉,“還是沒有靈魂……”

這家夥是屬老鼠的嗎,這麽能跑。

和景彌生無奈地攤手,“都說了空間權柄是這樣的,看來船上還有沒處理幹凈的。算了,他一個人也不成氣候,他最大的依憑已經被基德扔海裏了。”

“對了,小田切小姐那邊,既然她幫赤井秀一跑出來,還順著我們演戲,就讓FBI幫她成為汙點證人吧。赤井秀一雖然說有後手,但沒想到是這種後手……他的Honey trap和安室先生有得一拼啊。”

諸伏景光聞言無語地扶額,說真的,他也沒想到。不過他確實想過小田切小姐是不是火靈教中的叛徒,畢竟她第一天就告誡他們,要小心“甲板之下”,那不就是提醒他們小心船員嗎,而且她還特意提到了蓄水池。所以當時觀月翔宇才這麽生氣,立馬支開了小田切小姐,畢竟在他眼中,小田切小姐在向一位偵探告密。

和景彌生減慢游輪的行進速度,“至於鈴木先生,通知他事情已經解決,奧山主教和福山大副都已經身亡。還有,趕緊讓井上二副出來開船,不然這船上的汽油沒辦法撐到靠岸。”

通知……

“彌生,你要去哪裏?”諸伏景光百思不得其解,事情都處理完了,和景彌生還要單獨去哪裏?

“我還有一點點尾聲沒有處理,很快。”和景彌生隨意地揮揮手,收回兩具屍體。

諸伏景光直覺肯定不是什麽“一點點尾聲”,但和景彌生畢竟救了全船的人,他還能說什麽。因為和景彌生的行動,船上可是沒多死任何一個不該死的人。

“我明白了”諸伏景光站起來,深深地鞠躬道謝,“非常感謝您的幫助。”

和景彌生一楞,隨即擺擺手,“不不不,你誤會了。”

“不管你一開始的目的是什麽,但結果就是你救了所有人。”諸伏景光真情實感地松口氣,“所以我很感謝你。”

和景彌生揉揉額角,“好吧,單論結果確實如此,但你不必在意。我這麽做,也是保全我自己。如果他們儀式真的成功,我也不能保證他們是不是真的能召喚出一位靈神,不是嗎?所以儀式我必然不可能讓他們成功,所以你別太在意。好了,事情現在是真的解決了,快點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吧。”

“好的,那等會兒見。”諸伏景光走之前,再次鞠躬道謝。

和景彌生無奈地揮揮手,別謝了,他真不是為了救人。確認諸伏景光離開,他拿起桌上的紅色鹿皮書,翻開聖歌的章節,開始哼著書上的曲調

“新的世界降臨~萬物跪拜聖父~”

“祂的血變成了河~祂的肉變成了地~祂的骨變成了天~”

“感謝祂的無私~感謝祂的犧牲~”

“叩謝聖父~”

和景彌生一路哼著歌,一邊推開船長臥室的門,“中午好,奧山主教,這是我們今天第三次以嶄新的面貌見面。抱歉,我忘記你說不出來話了,別擔心,我已經處理過傷口了,你不會因為這點傷死去的。”

和景彌生盤腿坐在床上,托著腮幫看著被他早就五花大綁的酒吧服務員,把項鏈拋上拋下

“或者我應該叫你……查特黃?”

“還是你更喜歡查特綠這個名字?”

“畢竟,查特綠是法國修道院研究出的藥酒配方,主要是用於治病救人使用,更重要的是,相傳這個配方是長生不老藥”

“真是很符合你的代號,BOSS的品味一向不錯,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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