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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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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餓了吧, 快過來吃飯。”

皇帝一見弟弟,立即招呼道。

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飯菜,一看就是剛出鍋的那種。

“謝謝哥哥。”

秦宸朝皇帝道謝後,爬上自己的專屬高腳椅子吃飯。

自從他能自己吃飯後, 這椅子就被送了來。

“太傅的話不用聽, 宸宸是哥哥最重要的親人。”

皇帝在弟弟吃完飯後, 一邊給他擦臉, 一邊跟他說道。

“我知道的,哥哥。”

秦宸擡頭朝他一笑,臉上沒有半點受太傅話影響的樣子。

“那就好。”

皇帝見他真的沒有難過, 才放下心。

“反正我有哥哥給的令牌, 想進來就進來, 他又管不著。”

秦宸在滿五歲後,身上就有一塊皇帝親賜的令牌。

這塊領牌不僅可以讓他自由出入皇宮,還能讓他去皇宮的任何一個地方。

這麽重要的令牌,連太傅和大將軍都沒有, 皇後也是一樣。現在卻給了十一皇子, 知道的人有誰不嘀咕的。

可他們拿皇帝也沒辦法,十一皇子太小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年紀太小,大臣們覺得這麽重要的令牌給十一皇子容易出事, 幾次上書皇帝請他收回令牌,只是皇帝沒有理解而已。

別的人他不知道,但是自己的弟弟皇帝還是相信他的。

這幾年來, 宸宸從沒有出過紕漏, 就算有什麽事都在他可以解決的範圍內。

相比之下, 那些大臣們的孩子可就不如宸宸了,一天不惹事好像就渾身不舒服似的。

看t看他的弟弟, 用一年多時間,解決了原來的貧民區,讓京城的環境大改。

原來的貧民區是誰都不想去的地方,現在的盛華區卻成為京城中的一景。

“哥哥,下雪了。”

吃過飯後,秦宸趴在窗戶上,就看到外面飄起了雪。

“冬天來了。今年京城不會有人凍死了吧?”

皇帝把窗戶關上,把弟弟抱進暖和的屋子。

“不會了,那些乞丐和無家可歸之人,我都安置到盛華區的福利院了,還給他們找了事做。”

秦宸搖頭,為此他還讓人特意把京城翻了好幾遍,所有的乞丐和孤寡老人,甚至是無父無母的孩子,都送過去了。

福利院他建得很大,可以容納兩千人,現在裏面一千人都不到呢!

有暖氣,有足夠的食物,還有專門的人照顧,他們可以過一個沒有寒冷的冬天了。

“那就好。”

皇帝終於放心了,他就說嘛!他的弟弟這麽厲害,怎麽可能會出紕漏呢!

人家能想到的,宸宸也能想到。人家想不到的,宸宸更能想到。

兄弟倆坐在溫暖的坑上,一個批折子,一個寫大字。

批折子的老是擡頭看寫大字的,寫大字的偶爾擡頭朝批折子的人笑。

一時間,偏殿暖閣裏很溫馨。

只是這會兒鎮遠侯府就很冷了,男女分開關在兩個房間。

禦林軍負責圍住侯府,錦衣使則抄家找證據。

雖然皇帝手中有一些證據,但是想把整個侯府的人都流放除爵,那點證據還不夠。

幸好侯府裏確實藏著許多證據,除了有偷稅漏稅外,還有他們強搶百姓土地的證據。

一個侯府只準擁有兩千畝土地,超過就是違法,而且這兩千畝還得交稅。

太祖沒有禁止勳力們買賣商鋪,就是不希望他們把主意打到農民的土地頭上。

因此光憑這一條,就足夠皇帝除掉侯府的爵位了。

鎮遠侯府的祖上是和太祖打天下的,因此他們的爵位也是世襲罔替的。除非犯下的罪太大,不然這爵位就不能削除。

現在好了,這些證據往皇帝手中一送,鎮遠侯府就能消失在大秦了。

不是大秦容不下勳貴,而是勳貴一直在刨大秦的根。

像那些老老實實做事,不犯法的勳貴幾代皇帝可是一點也沒動啊!至今他們在朝上還有人做事呢,也受皇帝的重視。

所以有些時候出事不能先怪大秦容不下他們,而是要在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

“嗚~兒子錯了。”

付承祖這個時候知道錯了,跪在父親面前。

“唉~是為父慣壞了你,希望皇上看在祖宗的面上,留我們一條命吧!”

付興這個時候也沒力氣打兒子了。

兒子當街搶人,正好讓十一皇子撞上的事,只能說運氣不好喝水都會倒黴。

再加上侯府上下一直以來都不幹凈,自己家做了些什麽事,付興心裏還是有數的。

另一邊的女眷們則沒那麽好了,一個個指著侯夫人埋怨。

“夫人連世子都教不好,才給咱們侯府帶來了這麽大的禍事。嗚~以後可怎麽辦啊?”

說話的是付興的側室,也是他的表妹。

仗著有做姑姑做婆婆,向來不太把侯夫人放在眼裏。

要不是她肚子爭氣,生了付承祖這個嫡長子,侯夫人的位置能不能坐穩還不知道呢!

“承兒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他會撞上十一皇子呢!”

付夫人不覺得自己的孩子有什麽錯,這可是他和侯爺唯一的兒子,從小就當眼珠子一樣寵大。

都說每個熊孩子的背後就有一對熊家人,看付興夫妻的樣子,就知道付承祖會闖下今天的禍事,一點也不奇怪了。

就連付老夫人也不忍心怪自己的大孫子,只能說兒媳婦了。

可惜不管她們怎麽埋怨,侯府最後還是被抄了,爵位也沒有了。

看在他祖上的功勞,免了付承祖的死罪。但是活罪難逃,五代不允許科舉。

又給他們一個小莊子,大概有百畝田地。只要付家人精打細算,肚子肯定是餓不著的。但是要像以前那般錦衣玉食是不可能的了。

也許是這一次為家人帶來的禍事,付承祖倒是比以前聽話了。至於吃喝嫖賭,以付家現在的家業也供不起啊!

所以他天天待在家裏,偶爾陪父親下地幹點活,倒是像個人樣了。

而皇帝之所以放付家一馬,並不是他真的想放。

畢竟付家犯下的罪不少,可他需要付家當典型,讓其他勳貴們知道大秦並沒有卸磨殺驢的意思。

付家除爵也是因為他們自己的原因,和皇帝和大秦無關。

再加上付家除爵後,還能在京城生活。只要付家後面不再犯法,就能一直平安生活下去。

雖然這麽做會讓皇帝有些堵心,但是效果很明顯,勳貴們放心多了,也不天天上書求情了。

秦宸坐在屏風後面,聽一個又一個的勳貴進宮謝恩。

直到再也沒有人來,他才走出屏風。

“哥哥。”

“宸宸,來。”

皇帝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哥哥,他們就這麽信了?”

秦宸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付家之所以被饒了一命,還是因為付興主動交代了一些事,皇帝讓他將功補過了。

“他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天下人信了。”

皇帝微微一笑,他做這一切不過是想讓天下人知道,大秦不會忘記勳貴們祖上的功勞,也會看在他們祖上的面子,最後放他們一馬。

前朝專殺功臣,導致後來大臣再也不信任皇帝,也不忠於皇朝。

雖然大秦的皇帝本來也對大臣沒有太多的信任感,可現實中卻不能表現出來。

真正的忠臣,大秦皇帝還是很樂意信任他們的。

只是這樣的忠臣太少了,經過前朝的禍害,現在的忠臣質量都遠不如前朝。

“我懂了,謝謝哥哥。”

秦宸一開始不懂皇帝為什麽要讓他坐在屏風後面聽,現在知道了。

原來又是在教導他啊!

經過六代帝王的經營,大秦百姓對皇族的信任感遠超前朝。

主要是大秦的皇帝對百姓的承諾從不失信,因此只要皇帝發話,百姓們就相信。

之前盛華區就是如此,要不是有皇帝背書,秦宸也沒那麽順利把人遷移到城外暫住。

“宸宸,太祖說只有百姓才是我們皇室的依靠,所以皇族要一直和百姓站在一起。”

秦昊認真教導弟弟,連太祖日記上記載的話都告訴了弟弟。

“……”

秦宸看著一無所覺的兄長,沒忍心告訴他真相。

“我知道了,哥哥。”

算了,還是不說吧!

太祖在等,等一天民智徹底開啟了,到時……

秦宸見皇帝繼續批折子,他離開正殿回到偏殿。

天上的雪越下越大,他身上的鬥篷也越來越厚。

來自北疆的雪狐皮制作成的鬥篷披在身上,非常的暖和。

也不知道盛華區的棉衣夠不夠?

入冬前,他讓人準備了大量的棉衣,以成本價賣給了百姓。

還有福利院,是他自己掏腰包準備的,全都是嶄新的棉衣,只要沒人做手腳,有暖氣的情況下,大家都能過一個暖冬。

寒冷的冬天,盛華區和別的區不同,在這裏大家穿著新棉衣,三三兩兩坐在屋裏聊天。

雖然家裏還是沒有什麽錢,但是一家人能吃飽穿暖,再也不用擔心被凍死在雪地裏了。

而且不僅凍死,往年還有人被大雪壓榻屋頂砸死的。

總之,每年盛華區就有許多人死在冬天。

他們不得不冒著大雪把屍體搬出去埋了,如果不處理等天一暖,屍體腐爛就會引發瘟疫。

瘟疫的後果大家都知道,在這方面大秦的宣傳還是很到位的。

而且年前差役也會過來檢查,一旦發現有屍體,就會讓他們把屍體搬去城外埋了。

不然以盛華區原來那麽糟糕的環境,早就因為瘟疫死光了。

京城府衙說是不管,可事關瘟疫他們在這方面還是會很上心的。

以前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現在成為大家羨慕的地方。

“你們聽說了嗎?有人跟知府大人申請,想搬來我們盛華區居住呢!畢竟咱們這裏有暖氣,冬天可暖和了。”

幾個大娘一邊聊天一邊幹活,她們別的活做不了,但是洗衣服的活她們能做。

現在盛華區用水方便,再加上有煤球竈,燒熱水也不難。所以她們在其他區接了一些洗衣服的活,反正冬天也沒啥事做,洗衣服一天也能掙一二十個銅板呢!不僅把t生活費掙了回來,連水費和煤球費也一起掙了。

“那大人答應了嗎?”

旁邊和她一起洗衣服的大娘緊張地問道。

“沒有,因為盛華區不歸知府管。”

大娘的兒子在衙門找了個差事,所以她的小道消息是最多的。

“真的嗎?”

眾人一喜。

“真的。聽我兒子說,咱們盛華區被陛下劃給了十一皇子,人口遷移的大事都要咱們殿下點頭才行呢!”

胖大娘提起十一皇子時一臉的驕傲。

“那就好。殿下總不會害我們,能讓他點頭搬進來的人,肯定不會是壞人。”

眾人總算放心了,只要外面的人輕易不能進來,盛華區就能一直好下去。

不是他們排外,而是其他區的達官貴人們多,一旦他們遷入盛華區,很有可能這些房子就被他們搶占了。

到時他們又要回到從前衣不蔽體,沒有飯吃和住處的日子。

洗好的衣服擰幹水,掛在屋子裏,第二天就幹了。

大娘們走在平坦的路上去送衣服,盛華區路上的大雪每天都有人清理,所以周圍的環境還是和之前一樣幹凈。

相反,出了盛華區就不一樣了,除了主道有人清理外,其他小街道都沒有人收拾,雪被踩得不知道有多臟。

“還是咱們區好,這外面把我的鞋子都弄臟了。”

一位大娘看著鞋上的泥,這鞋子今年才穿上呢,就這樣被弄臟了。

“快走吧,早點送完早點回去。外面太冷了,還是咱們區裏溫和。”

胖大娘跟眾人說道。

“是。”大家也不說話了,抱著衣服往主家跑。

住在周圍的人看著她們從盛華區出來,眼中的羨慕都快溢出來了。

“這盛華區的人啊,一朝遇上十一皇子,徹底改變了他們的命運。什麽時候我們也能過上這樣的日子啊?”

緊了緊身上不太暖和棉衣,他們家雖然也炕,可是柴火很貴,也只有晚上才會燒起來。

白天除了煮飯那一陣是溫和的,平時火炕冷得跟冰塊沒什麽兩樣了。

“別想了,要不是十一皇子私下掏銀子,這盛華區也建不起來。”

旁邊的人觀道,滿公卿誰會像十一皇子這般不往自己兜裏撈錢,反而往外掏錢的?

那肯定是沒有的啦!能不貪就是好官了,還想讓他們往外面掏錢,夢裏比較快。

“噠噠~”

馬蹄踩在路上的聲音。

路過的六王爺和七郡王冷著張臉。

“那是他的錢嗎?那是爺的銀子。”

七郡王十分生氣,十一拿他們的銀子做好事,最後大家感激的人卻是十一,他能氣得過才怪呢!

“你又來了,都說不要提這件事了。”

六王爺也不滿,但他不會和弟弟那般把不滿表現出來。

“憑什麽不提?那是爺的銀子。”

七郡王大聲說道,也不管他們還在外面。

“你跟誰爺呢?信不信我抽你?”

老六揚起馬鞭。

“哼。”

被親哥這麽一威脅,老七也不敢多說了。

“可是哥……”

“閉嘴。”

老六瞪過去,老七不得不閉上嘴巴。

直到回到六王府,老七才敢說話。

“哥,我不服啊。”

老七是真不服氣,憑什麽銀子是他出的,好人卻由十一做了。

“不服你也給我憋著,不然小心我抽你。”

老六就服氣嗎?

那些銀子扔出去連個水花都沒濺起,大家說起盛華區只會說十一和皇帝的好話,誰知道那些銀子全是他們這些當王爺出的?

“老大和十一欺負人。”

老七委屈,老七他不說。

“那又怎樣?你能拿他們如何?”

老六看著弟弟,他們現在就是皇帝手中的螞蟻,對方想怎麽捏就怎麽捏。

老實啥也不做,皇帝也許就不記得他們。一旦他們跳出來,皇帝新仇舊恨一起算,還記得老七的親王是怎麽丟的嗎?

“嗚~”老七委屈到哭,他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自從父皇死後這幾年被皇帝壓著,所有的委屈都嘗了個遍。

雖然因為母妃的事,父皇對他大不如前,可父親畢竟還是愛兒子的,只要不太過分先帝都不大管。

換成兄長上位又不一樣了,但凡他惹一點事必招來皇帝的責罵。

幾次後,曾經的霸王也變得老實起來了。

要不是幾年前他因為妒忌對十一出手,皇帝也找不到理由削他的親王爵。

也正是老七給大家提了醒,皇帝對他們始終不放心,一直想削他們的爵位了。越是這樣,大家行事就越小心。

明知這一次的錢是他們兄弟出的,看誰去找秦宸講理道了?

是他們不想嗎?不,是他們不敢。

給弟弟背鍋的秦昊,再一次給幼弟背了口黑鍋。

百姓不知道這銀子哪裏來的,朝臣們還是清楚的。

可他們不會出面跟百姓們解釋,因為沒有好處啊!如果說能把盛華區從十一皇子手中摳出來,他們搞不好還會出面。

可現實就是沒那本事,就別打盛華區的主意。

皇帝護短,誰主不知道他對十一皇子的溺愛啊!明明還是皇子,可他每年領的錢和親王一樣。

雖說皇子位同親王,不是說皇子的俸祿就和親王一樣啊!

偏偏皇帝同意的,戶部不給都不行。

吃、穿、用都花皇帝的錢,秦宸的俸祿都存了起來,幾年下來也是一大筆家產了。

就這樣皇帝還覺得幼弟的底子薄呢,想辦法給弟弟攢家業。

其他九個弟弟知道了,在王府裏被氣哭了。偏心,老大就是偏心眼。

同是弟弟,憑什麽十一就有兄長從小給他攢錢?

面對指責,皇帝把當年的事翻出來,所有王爺變成了啞巴。

咳~他們還是安靜一點的好,皇帝生氣了。

十一不知道他另外九個哥哥怪皇帝偏心,他坐在燒了地龍的偏殿裏,聽先生講課呢!

上完文化科,他和先生學彈琴。

“咚~”

偏殿響起了琴音。

正在處理政務的皇帝放下手中的折子。

“小十一又在練琴了。”

斷斷續續的琴聲,一點也不像是先生彈出來的。

“回陛下,正是。”

李德有彎腰回答,除了十一皇子其他人可不敢在正陽宮彈琴。

“還可以。”

皇帝聽了一會兒說道。

李德有聽完面不改色:“是,小主子有天分。”

嗯,和他主子一樣,不愧是主仆呢!

雙標、偏心都給了秦宸。

換個人敢在正陽宮這麽做,不等皇帝發話李德有就把人拖走打半死了。

因為他吵到自己的主子了。

秦宸在偏殿認真練習指法,古琴和他前世知道的樂器——鋼琴有很大的不同。

這是他唯一見過人彈奏的樂器,只能用它來和古琴比較了。

鋼琴的音域很廣,它可以獨奏、合奏、伴奏。

這些古琴明顯做不到,但這也不影響它的獨特。

古琴聲給人一種空靈的感覺,秦宸很喜歡。

每當他有什麽煩惱時,聽聽古琴就能想開了。

所以選擇樂器的時候,他首先古琴。

然後就是古箏、琵琶、笛子這些,他也略有嘗試。

不求有多麽的精通,也要懂一點。

一節古琴課一個時辰,上完課天也快黑了。

現在是冬天,天本來就黑得比較早。北方不到酉時,天就徹底黑了下來。

正陽宮的燈籠已經燈了起來,秦宸讓安於堂送先生出宮。

“多謝殿下。”

古琴先生朝秦宸拱手。

十一皇子說送,肯定是讓人準備馬車送他回去,不然他出了皇宮就得步行,這麽冷的天肯定生病。

“快回去吧,先生。”

秦宸站在門口送行,直到對方出了正陽宮他才回去。

“哥?”

看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皇帝,秦宸朝他跑了過去。

“怎麽出來了?外面太冷,你就穿了一件棉衣便跑出來,小心生病。”

皇帝用自己的鬥篷把弟弟包住,替他擋住了寒風。

兄弟倆就用這別扭的姿勢,回到了殿中。

殿中有地龍,皇帝打開鬥篷開始罵人。

“你們怎麽照顧十一皇子的?居然讓他穿著棉衣就出去,十一有個什麽事,朕讓你們陪葬。”

皇帝生氣,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

“奴才(奴婢)知錯。”

不敢狡辯,全都彎腰認錯。

特別是劉奶娘,額頭上都冒出冷汗了。

如果安於堂在,肯定是他當先,可他不在啊!作為專門留下來照顧小皇子的奶娘,她就免不了一個失職的罪名。

“哥哥,是我不乖,你別罵他們了。”

秦宸拉著兄長的手,是他忘記了現在是冬天,不是其他季節,一旦寒風入體肯定生病。

古代的醫術不同現代,幼兒夭折率也高,秦宸已經反省自t己的行為了。

“你才多大?就算你不願意回去,他們給你披件鬥篷也不會嗎?說來說去,還是他們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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