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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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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磕

尤宜嘉的表現,在趙千凝看來,屬實是讓人覺得她腦子有點問題。

怎麽還突然精神起來了呢?

兩眼都快放光了。

……

趙千凝擡手在尤宜嘉面前揮了揮,擔憂地問:“你怎麽了?”

尤宜嘉抓住趙千凝的手,問她:“你沒有感覺嗎?”

趙千凝迷茫道:“什麽感覺?”

還能是什麽,當然是漫天遍野無處不在的屬於cp的芬芳的香啊!

考慮到不同世界觀背景的人思考模式和關註的重點不一樣,尤宜嘉進一步解釋說:“餘慕荷和餘季同之間不同於別人的親昵。”

趙千凝大概懂了一些,但這之後,她看著尤宜嘉的眼神,就多了一點點覆雜的韻味。

頓了頓,趙千凝道:“是這樣的,在慕荷十歲那年,餘院使就為他二人定下了親事。那年,餘季同十三。”

更好磕了。尤宜嘉心道。

“直到餘季同醫死了餘伯父,放棄畢生志向,與所有人斷了聯系,只有慕荷——”

這撲面而來的救贖感……等等!

尤宜嘉松開趙千凝的手,睜大眼睛,不可置信道:“醫死了誰?”

趙千凝沈重道:“餘伯父,慕荷父親。”

尤宜嘉:“……”

什麽天坑發展。

作者是會的,嚴重懷疑作者是在為狗兄弟鋪路。

橫亙著至親的命,尤宜嘉磕不下去了。

但餘慕荷的表現,顯然不像是敵視,更偏向於恨鐵不成鋼的氣憤。

想了想,尤宜嘉問:“餘伯父患的什麽病?”

趙千凝搖頭,“沒有患病,是中毒。”

“在慕荷之前,餘伯父是餘家唯一一個鉆研毒術的,也正因如此,進展頗為費力,更是不小心傷了身體。餘季同自小就出類拔萃,餘院使有心栽培,也盼望著他能醫好自己兒子……”趙千凝滯了一聲,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於是餘季同成了當時的餘家在餘伯父之後第二位鉆研毒術的,並且成效不錯,在他十五那年,就已經超過了餘伯父。”

“他開始為餘伯父調理身體,但餘伯父內裏虧損嚴重,最終還是沒捱過去。”趙千凝說:“自那以後,餘季同自覺罪孽深重,發誓不再行醫,離開了餘家。”

尤宜嘉很快理清其中關竅,也知道趙千凝的那一下凝滯是事出有因,她不想含蓄地探聽,索性直接問道:“因為有了一位兒子身體受損,餘院使不想家中旁人再沾染這麻煩事,又碰巧遇上一個餘季同,才把這勞什子丟過去,是嗎?”

趙千凝微微點頭,沒再多說。

尤宜嘉了然,又問:“慕荷是怎麽想的?”

趙千凝遺憾地說:“她始終記得年少時的那樁親事。”

“那餘季同呢?”

趙千凝沈默片刻,說:“他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著人給我送些奇巧東西,拜托我轉交給慕荷,也會附一封信……求我幫忙,讓慕荷忘了他。”

——求。

只這一個字。

尤宜嘉懂了,也可以放心繼續磕了。

而且,這種充滿了無可奈何的感情,其實更能品出味道——至少尤宜嘉是真的很喜歡。

他愛她,她也愛他。

但他自卑又覺得自己不配,不敢再愛她。

好酸,好澀,好好磕!

接著,尤宜嘉又想到另一件事,問:“餘季同的請求,你有幫忙嗎?”

“幫,我每次都幫。但和他拜托我的那些,有些出入。”趙千凝訕訕一笑,說:“東西我給了,話我也轉達了,只是我還會告訴慕荷,這都是餘季同讓我幹的。”

尤宜嘉忍不住笑出來,她學著餘慕荷的語氣,對趙千凝說:“千凝你夠壞的。”

趙千凝眨眨眼睛,“不然怎麽辦呢,慕t荷和餘季同,我肯定選慕荷,這沒什麽好猶豫的。”

尤宜嘉暢快道:“那是自然!”

誰懂,姐妹情也好磕!

天殺的狗男主和狗兄弟,你倆到底是哪輩子修來的這潑天福氣!

尤宜嘉感慨一番,問趙千凝:“你有想過為他倆制造機會嗎?”

“想過,也試過。”趙千凝說:“但是沒用。”

“餘季同哪點都好,就是脾氣倔。他覺得自己對不起餘家,就一走了之,再沒回來過。慕荷脾氣也倔,餘季同不找她,她也不找餘季同。兩人就這樣僵到現在。”

尤宜嘉發現重點,問:“所以現在,是餘季同來找慕荷了?為什麽?他不是自卑嗎?”

趙千凝:“……那什麽,我告訴他,餘院使要在這次冬獵會上,為慕荷擇婿。”

尤宜嘉:哇哦,嘴硬的死鴨子終於還是憋不住了。

但根據原文發展,這只死鴨子估計見了人也說不出什麽好話,不然怎麽在文中都沒有出場,結局還是餘慕荷和狗兄弟he?

尤宜嘉決定給他們添一把火。

她問趙千凝:“想不想做點什麽?”

趙千凝遲疑,然後問:“你知道慕荷善於用毒吧?”

“知道。”尤宜嘉無所謂地說:“但她總不至於對咱們兩個用。”

“那倒是。”趙千凝說:“我本來也沒擔心這個,我擔心的,是慕荷一氣之下,把毒用到餘季同身上。”

尤宜嘉:“……”

別的不說,就一件事,餘慕荷這麽猛的嗎?

尤宜嘉不由發散思維——

餘季同身中劇毒,解藥只有餘慕荷有,這種感覺讓餘季同樂在其中——畢竟他要走,是因為覺得自己配不上餘慕荷了,現在有了機會能一直留在餘慕荷身邊……

這不就是另類的病.嬌與社恐?

絕佳cp。

不磕都不行!

話語不經意間脫口而出:“你不覺得,餘季同可能還挺希望這樣的嗎?”

趙千凝:“……”

她不懂,她大為震驚。

但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那樣。

她原想著,她設計把餘季同誆騙過來,給他們二人說話的時間,或許能有機會,把那個不算誤會的誤會給說開,之後再慢慢調和,這事就解決了——不然就他倆一個比一個倔的性格,等他倆半截入土了,這事也解決不了。

可現在聽尤宜嘉一說,趙千凝突然覺得,想讓他倆把誤會說開,其實有一個更快的辦法。

“你今晚去我房間睡吧。”趙千凝興致勃勃地說:“在這之前,你把慕荷留在這裏,我去把餘季同帶來這裏,然後咱們把門鎖上。等到明天一早,我們應該就能看到一個無法動彈的餘季同了。”

尤宜嘉:“……”

怎麽說,就挺突然的。

她發現趙千凝其實也挺有病.嬌那味的。

見她似乎是有些呆住,趙千凝頓了頓,問:“有哪裏不對嗎?”

尤宜嘉搖了搖頭。

哪裏都挺對的。

就是她覺得她自己以前的想法不太對。

她是不是因為自己的親媽濾鏡,不管劇情怎麽發展都覺得趙千凝可憐,以至於她忽略了文中許許多多的屬於趙千凝的閃光點?

但這也不太對。

為什麽她就記得男主的那些名場面了呢?

尤宜嘉於是覺得自己想法其實還是沒錯的。

歸根究底,作者偏心。

想到這裏,她不禁憐愛地看了趙千凝一眼。

趙千凝被她看得一臉莫名。想了想,她問:“這把火,我們還添嗎?”

尤宜嘉當機立斷,興致沖沖道:“添!今晚就把餘季同綁過去!”

趙千凝猶疑道:“騙過去不好嗎?”

尤宜嘉:“好是好,可那樣一來,萬一餘季同以為這是慕荷的主意呢?到時候不就弄巧成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趙千凝本能道:“他不會這麽想的。”

“萬一呢?”尤宜嘉堅持,“我們真的要為他們留下這種風險嗎?”

趙千凝猶豫了。

須臾後,她堅定點頭,柔聲說:“綁吧。”

“那我們……”尤宜嘉提議:“出去看看情況?”

趙千凝看她一眼,站起身,“走吧。”

兩人走出屋外,沒走幾步就看到了氣惱的餘慕荷。

尤宜嘉扭頭,對趙千凝道:“你穩住慕荷,我去綁餘季同。”

趙千凝特別靠譜地點了點頭。

本以為找到餘季同要費很大一番力氣,誰料一個轉彎,就被尤宜嘉看到那裏站著一個人。

通過他深情凝望餘慕荷背影的眼神,尤宜嘉斷定,這人就是餘季同。

她走近前,低聲詢問:“公子可是餘家表哥?”

餘季同乍然聽到聲音,偏頭去看,尤宜嘉解釋:“餘慕荷是我表姐。”

餘季同看向她的目光更加不解,但還是禮貌道:“我是餘季同。”

尤宜嘉問他:“表哥可還記得你和表姐的婚約?”

餘季同嘆惋道:“早就不作數了。”

尤宜嘉又問:“表姐親口告訴你的嗎?”

餘季同搖頭,說:“不用親口告訴我,那樣太難堪了。”

接著又留戀地去看餘慕荷的方向。

尤宜嘉就笑了,他問:“那你提出退婚,表姐的面子,就能保住了嗎?”

餘季同解釋:“我沒有提出退婚。”

“可表姐也沒有說過要退婚,”尤宜嘉說:“現在是你不回家。”

餘季同好半天沒回答,尤宜嘉一看,發現他楞住了。

尤宜嘉不覺得自己一句話能有這威力,循著他視線看過去——

哦吼,狗兄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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