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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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米萌用光腦手環聯系山迪, “山迪，給我查小菜園那塊的監控，從今天往前倒推半個月, 一秒鐘都不要放過，看看誰在小菜園裏扔下那個破盒子！盒子照片鮑勃馬上發你。”
“好的園長，保證完成任務。”山迪說道, “照片已收到。”
三分鐘後, 米萌的通訊器響起, 是山迪。
咦？半個月的監控, 那麽快能看完？
米萌按下接聽鍵，只聽那頭山迪的語氣快哭了，“園長, 大事不好了, 小菜園的監控，什麽也沒拍到！”
米萌皺著眉頭問：“什麽叫‘什麽也沒拍到’？”
“半個月前，它的鏡頭上就被蓋上了一塊黑布。”山迪邊說，邊冷汗直流。如果是鏡頭被損壞, 系統會自動報警。
但只蒙一塊布，如此簡單粗暴的手段，就繞開了幼兒園的報警系統。
按照正常工作，作為警衛隊長, 他必須每天查看監控。但是小菜園那塊一直是很和平、很安全的啊！就算少兩顆菜，也不是什麽大事吧？
於是山迪工作開小差, 在該查監控的時間偷偷補覺, 就懶得看那些他認為絕對安全的監控了……
以至於這個攝像頭黑了半個月, 他都沒有發現。
“山迪，你……”聽完山迪的解釋, 米萌都要崩潰了，真相就在眼前，結果來了一塊大黑布，啪，給蓋住了。
闞明遠聽了，也是有點無語。要是任何技術方面的故障，或者視頻被有意刪除，他都能想辦法恢覆。但這……
他只能安慰米萌，“米園長，待會兒我去幫你升級全園攝像系統，下次拍到純黑或不正常靜止畫面，也能激活報警系統。”
米萌垂頭喪氣，對他說了聲謝謝。
這次她要狠狠處分山迪，平時工作打馬虎眼，屢屢看不住小朋友就算了，這次還捅了個大簍子。
她對著通訊器說：“山迪，市長也在，咱們幼兒園工作出現重大失誤，我們一起接受處罰。”
湯姆森聞言，倒是毫無驚訝或遺憾的神情。大概是市長做久了，那副和善寬容的表情，已經焊在了臉上。
他安慰起米萌，“米園長，不要太自責，你們都盡力了。感謝貴園提供的線索，監察院會繼續調查，至少我們知道了嫌疑人作案的時間。 ”
市長這麽一說，眾人也開始紛紛道：“是啊，好歹有線索了。”
“而且到現在為止，沒有出現新的感染者，也是好消息！”
“那個被感染的學生家長，也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
收集了各方信息之後，湯姆森宣布今天的會議結束。各部門又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米萌向他請示接下來的幼兒園工作，湯姆森說：“如果剩下的觀眾全部健康離園，那麽做好全園消毒工作後可以正常開園。”
他靠近米萌的耳朵，壓低聲音說：“要是真查不出投蟲者，市政會宣布這是蟲族的手段。反正無論如何，蟲族都脫不了幹系。輿論上會進一步把控，不會牽扯到你們幼兒園，你不用擔心。”
湯姆森的話說得十分貼心，又處處替米萌著想，米萌感激地說：“謝謝市長。”
“湯姆，”蕭朗沈聲打斷，拉過米萌，他皺著眉說：“這本就不該牽扯到第七十七幼兒園，他們難道不是最大的受害者？”
湯姆森一楞，隨即笑道：“你說的也對。”
米萌身上散發強勢的alph息素氣息，直往他鼻子裏鉆，一聞就是重新標記過的。
蕭朗啊……比他想象中更在乎這個omega。如此想著，湯姆森臉上浮現了晦暗不明的笑容。
走出會議室之後，米萌在園長辦公室門口，看到鮑勃獨自站著，似乎在等她。
米萌走近問道：“鮑勃老師，還有事嗎？”
“對。”鮑勃說，他看一眼和米萌一同過來的蕭朗，提出請求，“指揮官，你能將闞上尉和喬安娜醫生也叫過來嗎？”
蕭朗點了點頭。
三個人先進了園長辦公室，闞明遠和喬安娜隨後趕到。
喬安娜好奇，開門見山，“出什麽事了？搞得神神秘秘的。”
鮑勃說：“還有一條線索，我剛才在會議室沒說。”
“嗯？”米萌瞪大著眼睛看他。
鮑勃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樣本袋，只見裏面有兩根沾著土的羽毛，他放在桌上，“這也是在小菜園找到的，就在那盒子附近。”
“咱們幼兒園有很多攜帶鳥類基因的小朋友，是不是他們化成原形時候掉毛了？”米萌說。
“園長，你看羽毛根.部粗細和毛羽數量，這不是幼年期的小朋友該有的。”鮑勃說，“這個形狀很獨特，毛羽似箭簇，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飛格獸人的特征。”
說完，他看向了喬安娜，向這位生物學博士求證。
喬安娜拿起羽毛，仔細擦去上面的泥土，電子眼放大特征，認真查看之後，沖鮑勃點點頭。
“我想，如果是飛格獸人的話，是不是跟咱們園又牽扯上關系了？”鮑勃猶豫著說。
之前他們去地下城的酒吧喝酒，第二天回來，園長說她和朱利安遭到了飛格獸人的搶劫，要是沒有指揮官在，差點連命都交代在地下城。
是不是那兩個飛格獸人的同伴回來報覆？
按照鮑勃這麽一分析，似乎也有點道理。飛格獸人一向喜歡團夥作案，且報覆心重。
如果真是地下城之行招來飛格獸人的報覆，那米萌和朱利安，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鮑勃不敢把這種可能性暴露給監察院，以免把自家園長坑進去了……
米萌當然很快意會到鮑勃的所思所想，感激地說：“謝謝你替我著想。”
鮑勃黑色的皮膚上，微微透出一點不自然地紅，他撓撓頭，說：“園長，你平時對我們這麽好，這是我該做的。”
一直沒說話的蕭朗，忽然開口，對鮑勃說：“查一查附近的其它攝像頭。”
一句話點醒鮑勃，他站起來激動地說：“是啊！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作案時間，就是攝像頭被蓋布的那天。又有懷疑的對象，它很有可能出現在別的攝像頭裏……山迪！”
鮑勃聯系了山迪，讓他趕緊來園長辦公室一趟。
大熊滿頭是汗地跑進來，雙手合十拜拜，第一句話就是：“園長，嚶嚶嚶，我知道錯了，你怎麽罵我都可以，求你不要開除我！”
米萌：“……”
那麽大只的熊，別學小朋友嚶嚶嚶！
她瞪了山迪一眼，“這待會兒再說，現在有正經事。”
鮑勃說：“趕緊把BD4-6這幾個攝像頭都打開，回放到九月二十六日那天。”
山迪不知道要幹什麽，但是照做，在他的警衛終端裏點開相應視頻。這三個攝像頭分別對應著後門、圍墻和園外馬路。
三面光屏亮起。
闞明遠瞇了瞇眼，說：“調成二十倍速。”
畫面飛速閃過，闞明遠、喬安娜和鮑勃一人盯一面光屏，聚精會神。
米萌覺得自己年紀輕輕，就已經老眼昏花了，她問：“這麽快，能看得清嗎？”
“軍校生的基本技能。”蕭朗解釋。
大約過了十分鐘，喬安娜突然喊了一聲，“停，拉回十五秒前。”
山迪立刻照做。
她看的是幼兒園後門監控，畫面顯示，在九月二十六日下午六點十五分，後門上空飛過兩只紅色的大鳥。
米萌也湊過去看，激動地說：“沒錯！我們之前去地下城，就是差點被這種鳥打劫！”
那只沖進電梯門的紅色大鳥，尖銳的鳥喙和陰狠的眼睛，後來還經常出現在她的噩夢裏，嚇得她一聲冷汗。
喬安娜反覆看著監控錄像，眉頭緊鎖，似乎發現了什麽，她說：“指揮官……”
蕭朗打斷了她的發言，並用眼神制止她繼續說下去。他對米萌說：“看來是飛格獸人回來報覆。”
米萌也是這麽想的，她猶豫地說：“那要向市政報告我們的新發現嗎？”
盡管大概率就是這麽回事，但監控視頻只是拍到了兩個飛格獸人從後門飛過，並沒有它們逗留、投蟲源的直接證據。
並且，僅憑監控照片，估計也抓不住這兩只鳥人。
“園長，公職人員去地下城，嚴格意義上t講，是非法行為。”鮑勃提醒米萌，別把自己搭進去。
米萌自然清楚，之前朱利安和山迪從地下城進貨，她都提醒他們，可以暗中聯絡好，地下城商家那邊給出明面上的聯系方式後，再光明正大地簽合同，不能讓上級抓到一點兒他們不合規的把柄。
這一次的事件，就算講清了事情的前因後果，監察院估計也會進行罰款。更嚴重的，會引來市政的行政處罰。
喬安娜心領神會，寬慰米萌說：“米園長，二級絨毛蟲感染後發病的周期基本上已經結束，今天這一批檢測完，如果都是健康，我預估後續也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米萌不是死腦筋，想清楚可能發生的後果之後，果斷放棄了向上級報告。
蕭朗對闞明遠說：“明遠，你去幫幼兒園升級監控系統。”又轉向喬安娜，“這兩天的消毒工作，你親自去盯。”
沒等他倆獅子大開口，蕭朗主動說：“算加班，三倍工資，從我私人賬戶走。”
“謝謝。”米萌對蕭朗說。
蕭朗捏了捏她的手，道：“你我之間，不必言謝。”
“嘖。”闞明遠感慨了一下，果然愛情還是會改變一個人的。他很有眼力價，對山迪說：“隊長，帶我去你們監控中心吧。”
“好的好的。”山迪忙不疊地應聲。
“等一下，山迪——”米萌沈著臉，制裁試圖逃脫的不靠譜的警衛隊長，“由於你工作發生重大失誤，你被降職為警衛隊員，隊長由安格魯暫替。”
“安格魯！”山迪痛苦地捂住臉，“那只只會賣萌的吉祥物大熊貓，怎麽能當警衛隊長？！園長，原諒我一次吧，雖然我們倆都是熊族，但真的不一樣啊！”
“不行。”米萌無情拒絕，“我還沒說完，年底你的獎金也沒了。我因為監督不力，沒有及時發現安全隱患，作為園長，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我的獎金，也沒了。”
山迪知道這次園長是來真的了，他痛苦地接受懲罰，“是！園長。”
鮑勃在一旁，內心十分佩服，園長就是這樣一個公正的人，連扣自己的錢，都那麽毫不手軟……
等到其他人都走了，蕭朗才捏著她的手說：“米，把自己年底的獎金扣沒了，豪華版小飛車還買不買？”
自從上次賺了一般第一艦隊的傭金之後，米萌就計劃著給自己買輛小飛車。
女生買東西，是這樣的——一開始，只是想買輛基礎版飛車。然後越看攻略，越覺得安全性能很重要，不能抵禦十級風暴的，不買；扛不住山崩海嘯的，不買；不能智能閃避車禍的，不買。
安全性考慮完，外觀要不要看？流線型車身、星際限量版車漆皮膚、動漫聯名的內部裝飾……
米萌簡直挑花了眼，配置越選越高，預算也跟著水漲船高，到最後，那筆飛來橫財已經無法覆蓋，只能等著年底發獎金再買。
結果剛才一狠心，嘿，把自己獎金扣沒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米萌錘了他一拳。這人真是！還笑！欠揍！
蕭朗拉過她的拳頭，親了一下，“走吧。”
“去哪裏？”
“生日禮物，還沒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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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萌用光腦手環聯系山迪, “山迪，給我查小菜園那塊的監控，從今天往前倒推半個月, 一秒鐘都不要放過，看看誰在小菜園裏扔下那個破盒子！盒子照片鮑勃馬上發你。”
“好的園長，保證完成任務。”山迪說道, “照片已收到。”
三分鐘後, 米萌的通訊器響起, 是山迪。
咦？半個月的監控, 那麽快能看完？
米萌按下接聽鍵，只聽那頭山迪的語氣快哭了，“園長, 大事不好了, 小菜園的監控，什麽也沒拍到！”
米萌皺著眉頭問：“什麽叫‘什麽也沒拍到’？”
“半個月前，它的鏡頭上就被蓋上了一塊黑布。”山迪邊說，邊冷汗直流。如果是鏡頭被損壞, 系統會自動報警。
但只蒙一塊布，如此簡單粗暴的手段，就繞開了幼兒園的報警系統。
按照正常工作，作為警衛隊長, 他必須每天查看監控。但是小菜園那塊一直是很和平、很安全的啊！就算少兩顆菜，也不是什麽大事吧？
於是山迪工作開小差, 在該查監控的時間偷偷補覺, 就懶得看那些他認為絕對安全的監控了……
以至於這個攝像頭黑了半個月, 他都沒有發現。
“山迪，你……”聽完山迪的解釋, 米萌都要崩潰了，真相就在眼前，結果來了一塊大黑布，啪，給蓋住了。
闞明遠聽了，也是有點無語。要是任何技術方面的故障，或者視頻被有意刪除，他都能想辦法恢覆。但這……
他只能安慰米萌，“米園長，待會兒我去幫你升級全園攝像系統，下次拍到純黑或不正常靜止畫面，也能激活報警系統。”
米萌垂頭喪氣，對他說了聲謝謝。
這次她要狠狠處分山迪，平時工作打馬虎眼，屢屢看不住小朋友就算了，這次還捅了個大簍子。
她對著通訊器說：“山迪，市長也在，咱們幼兒園工作出現重大失誤，我們一起接受處罰。”
湯姆森聞言，倒是毫無驚訝或遺憾的神情。大概是市長做久了，那副和善寬容的表情，已經焊在了臉上。
他安慰起米萌，“米園長，不要太自責，你們都盡力了。感謝貴園提供的線索，監察院會繼續調查，至少我們知道了嫌疑人作案的時間。 ”
市長這麽一說，眾人也開始紛紛道：“是啊，好歹有線索了。”
“而且到現在為止，沒有出現新的感染者，也是好消息！”
“那個被感染的學生家長，也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
收集了各方信息之後，湯姆森宣布今天的會議結束。各部門又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米萌向他請示接下來的幼兒園工作，湯姆森說：“如果剩下的觀眾全部健康離園，那麽做好全園消毒工作後可以正常開園。”
他靠近米萌的耳朵，壓低聲音說：“要是真查不出投蟲者，市政會宣布這是蟲族的手段。反正無論如何，蟲族都脫不了幹系。輿論上會進一步把控，不會牽扯到你們幼兒園，你不用擔心。”
湯姆森的話說得十分貼心，又處處替米萌著想，米萌感激地說：“謝謝市長。”
“湯姆，”蕭朗沈聲打斷，拉過米萌，他皺著眉說：“這本就不該牽扯到第七十七幼兒園，他們難道不是最大的受害者？”
湯姆森一楞，隨即笑道：“你說的也對。”
米萌身上散發強勢的alph息素氣息，直往他鼻子裏鉆，一聞就是重新標記過的。
蕭朗啊……比他想象中更在乎這個omega。如此想著，湯姆森臉上浮現了晦暗不明的笑容。
走出會議室之後，米萌在園長辦公室門口，看到鮑勃獨自站著，似乎在等她。
米萌走近問道：“鮑勃老師，還有事嗎？”
“對。”鮑勃說，他看一眼和米萌一同過來的蕭朗，提出請求，“指揮官，你能將闞上尉和喬安娜醫生也叫過來嗎？”
蕭朗點了點頭。
三個人先進了園長辦公室，闞明遠和喬安娜隨後趕到。
喬安娜好奇，開門見山，“出什麽事了？搞得神神秘秘的。”
鮑勃說：“還有一條線索，我剛才在會議室沒說。”
“嗯？”米萌瞪大著眼睛看他。
鮑勃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樣本袋，只見裏面有兩根沾著土的羽毛，他放在桌上，“這也是在小菜園找到的，就在那盒子附近。”
“咱們幼兒園有很多攜帶鳥類基因的小朋友，是不是他們化成原形時候掉毛了？”米萌說。
“園長，你看羽毛根.部粗細和毛羽數量，這不是幼年期的小朋友該有的。”鮑勃說，“這個形狀很獨特，毛羽似箭簇，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飛格獸人的特征。”
說完，他看向了喬安娜，向這位生物學博士求證。
喬安娜拿起羽毛，仔細擦去上面的泥土，電子眼放大特征，認真查看之後，沖鮑勃點點頭。
“我想，如果是飛格獸人的話，是不是跟咱們園又牽扯上關系了？”鮑勃猶豫著說。
之前他們去地下城的酒吧喝酒，第二天回來，園長說她和朱利安遭到了飛格獸人的搶劫，要是沒有指揮官在，差點連命都交代在地下城。
是不是那兩個飛格獸人的同伴回來報覆？
按照鮑勃這麽一分析，似乎也有點道理。飛格獸人一向喜歡團夥作案，且報覆心重。
如果真是地下城之行招來飛格獸人的報覆，那米萌和朱利安，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鮑勃不敢把這種可能性暴露給監察院，以免把自家園長坑進去了……
米萌當然很快意會到鮑勃的所思所想，感激地說：“謝謝你替我著想。”
鮑勃黑色的皮膚上，微微透出一點不自然地紅，他撓撓頭，說：“園長，你平時對我們這麽好，這是我該做的。”
一直沒說話的蕭朗，忽然開口，對鮑勃說：“查一查附近的其它攝像頭。”
一句話點醒鮑勃，他站起來激動地說：“是啊！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作案時間，就是攝像頭被蓋布的那天。又有懷疑的對象，它很有可能出現在別的攝像頭裏……山迪！”
鮑勃聯系了山迪，讓他趕緊來園長辦公室一趟。
大熊滿頭是汗地跑進來，雙手合十拜拜，第一句話就是：“園長，嚶嚶嚶，我知道錯了，你怎麽罵我都可以，求你不要開除我！”
米萌：“……”
那麽大只的熊，別學小朋友嚶嚶嚶！
她瞪了山迪一眼，“這待會兒再說，現在有正經事。”
鮑勃說：“趕緊把BD4-6這幾個攝像頭都打開，回放到九月二十六日那天。”
山迪不知道要幹什麽，但是照做，在他的警衛終端裏點開相應視頻。這三個攝像頭分別對應著後門、圍墻和園外馬路。
三面光屏亮起。
闞明遠瞇了瞇眼，說：“調成二十倍速。”
畫面飛速閃過，闞明遠、喬安娜和鮑勃一人盯一面光屏，聚精會神。
米萌覺得自己年紀輕輕，就已經老眼昏花了，她問：“這麽快，能看得清嗎？”
“軍校生的基本技能。”蕭朗解釋。
大約過了十分鐘，喬安娜突然喊了一聲，“停，拉回十五秒前。”
山迪立刻照做。
她看的是幼兒園後門監控，畫面顯示，在九月二十六日下午六點十五分，後門上空飛過兩只紅色的大鳥。
米萌也湊過去看，激動地說：“沒錯！我們之前去地下城，就是差點被這種鳥打劫！”
那只沖進電梯門的紅色大鳥，尖銳的鳥喙和陰狠的眼睛，後來還經常出現在她的噩夢裏，嚇得她一聲冷汗。
喬安娜反覆看著監控錄像，眉頭緊鎖，似乎發現了什麽，她說：“指揮官……”
蕭朗打斷了她的發言，並用眼神制止她繼續說下去。他對米萌說：“看來是飛格獸人回來報覆。”
米萌也是這麽想的，她猶豫地說：“那要向市政報告我們的新發現嗎？”
盡管大概率就是這麽回事，但監控視頻只是拍到了兩個飛格獸人從後門飛過，並沒有它們逗留、投蟲源的直接證據。
並且，僅憑監控照片，估計也抓不住這兩只鳥人。
“園長，公職人員去地下城，嚴格意義上t講，是非法行為。”鮑勃提醒米萌，別把自己搭進去。
米萌自然清楚，之前朱利安和山迪從地下城進貨，她都提醒他們，可以暗中聯絡好，地下城商家那邊給出明面上的聯系方式後，再光明正大地簽合同，不能讓上級抓到一點兒他們不合規的把柄。
這一次的事件，就算講清了事情的前因後果，監察院估計也會進行罰款。更嚴重的，會引來市政的行政處罰。
喬安娜心領神會，寬慰米萌說：“米園長，二級絨毛蟲感染後發病的周期基本上已經結束，今天這一批檢測完，如果都是健康，我預估後續也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米萌不是死腦筋，想清楚可能發生的後果之後，果斷放棄了向上級報告。
蕭朗對闞明遠說：“明遠，你去幫幼兒園升級監控系統。”又轉向喬安娜，“這兩天的消毒工作，你親自去盯。”
沒等他倆獅子大開口，蕭朗主動說：“算加班，三倍工資，從我私人賬戶走。”
“謝謝。”米萌對蕭朗說。
蕭朗捏了捏她的手，道：“你我之間，不必言謝。”
“嘖。”闞明遠感慨了一下，果然愛情還是會改變一個人的。他很有眼力價，對山迪說：“隊長，帶我去你們監控中心吧。”
“好的好的。”山迪忙不疊地應聲。
“等一下，山迪——”米萌沈著臉，制裁試圖逃脫的不靠譜的警衛隊長，“由於你工作發生重大失誤，你被降職為警衛隊員，隊長由安格魯暫替。”
“安格魯！”山迪痛苦地捂住臉，“那只只會賣萌的吉祥物大熊貓，怎麽能當警衛隊長？！園長，原諒我一次吧，雖然我們倆都是熊族，但真的不一樣啊！”
“不行。”米萌無情拒絕，“我還沒說完，年底你的獎金也沒了。我因為監督不力，沒有及時發現安全隱患，作為園長，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我的獎金，也沒了。”
山迪知道這次園長是來真的了，他痛苦地接受懲罰，“是！園長。”
鮑勃在一旁，內心十分佩服，園長就是這樣一個公正的人，連扣自己的錢，都那麽毫不手軟……
等到其他人都走了，蕭朗才捏著她的手說：“米，把自己年底的獎金扣沒了，豪華版小飛車還買不買？”
自從上次賺了一般第一艦隊的傭金之後，米萌就計劃著給自己買輛小飛車。
女生買東西，是這樣的——一開始，只是想買輛基礎版飛車。然後越看攻略，越覺得安全性能很重要，不能抵禦十級風暴的，不買；扛不住山崩海嘯的，不買；不能智能閃避車禍的，不買。
安全性考慮完，外觀要不要看？流線型車身、星際限量版車漆皮膚、動漫聯名的內部裝飾……
米萌簡直挑花了眼，配置越選越高，預算也跟著水漲船高，到最後，那筆飛來橫財已經無法覆蓋，只能等著年底發獎金再買。
結果剛才一狠心，嘿，把自己獎金扣沒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米萌錘了他一拳。這人真是！還笑！欠揍！
蕭朗拉過她的拳頭，親了一下，“走吧。”
“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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