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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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費曼的小算盤打得劈裏啪啦響, 如果園長媽咪加入他們，他絕對是全場最拉風的小朋友，沒有之一。
蕭朗淡淡地說：“那要問你園長媽咪。”
費曼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朝米萌望去, “園長媽咪，別的小朋友都有媽媽……”話說到一半，費曼突然想起什麽, 他嚴肅地問蕭朗：“為什麽我沒有媽媽？我是克隆人嗎？”
“費曼, 克隆人只是科學研究, 在咱們國家不允許存在。”蕭朗說, “以前告訴過你，你的媽媽生病去世了，你還記得嗎？”
費曼茫然地搖搖頭。
站在一旁的米萌唏噓不已, 因為太過年幼而沒有傷痛的記憶, 大概是不幸中的一丁點兒幸運吧……
“費曼，我可以當一天你媽媽哦。”米萌答應了。
費曼瞬間就忘了剛才的糾結，開開心心地沖向操場，繞著跑道瘋跑了兩圈。逮著人就炫耀：“園長媽咪答應做我媽媽了, 你羨慕嗎？”
機甲大賽勝利贏得的好人緣，僅一天時間，便煙消雲散……
蕭朗不滿地捏捏米萌的手掌，挑眉問：“只當一天？”
米萌斜他一眼：“別得寸進尺。”
這一天下班時, 費曼盛情邀請米萌去別墅，給出的理由非常充分——
別人的爸爸媽媽都是回一個家, 他的爸爸媽媽應該也這樣。
闞明遠聞言, 稱讚他：“好孩子, 有前途。”
費曼回到家之後，火速將自己的小床搬到喬安娜的房間裏去。
喬安娜大怒：“小鬼頭, 跑我這裏來幹嗎？”
費曼拉著她的袖子，“喬安娜，我怕黑，還怕鬼，你最厲害了，能保護我。”
喬安娜眼皮抽搐，“鬼？你來地星之後，都學了些什麽破東西？”
她想一腳把費曼踹到闞明遠或麗貝卡奶奶的房間去，然而費曼選擇她，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麗貝卡奶奶身體不好，他晚上喜歡亂動，會影響奶奶休息。
闞叔叔的房間裏，莉莉絲老師偶爾會出現，他怕半夜做噩夢。
喬安娜無言以對，只能把孩子踹進清潔倉，讓他自生自滅……
費曼窩在自己的小床上，看著喬安娜阿姨夜晚還在處理工作，她對著終端，手指飛快地輸入數據，光屏上立刻出現紅綠藍各色折線，非常厲害的樣子。
喬安娜的電子眼自動分析、比對，研究結論很快在她腦海中生成。
奇怪，去幼兒園做教練的七名教官，還有闞明遠、她自己，在今天下午進行的精神波檢測中，都比之前穩定得多。
要知道，他們來地星休養之前，精神力波動幅度已經不忍直視了。
他們與基地中其他士兵形成對照組，唯一的變量是在第七十七幼兒園待了五天。
難道說，第七十七幼兒園有神奇的魔力，能讓人精神穩定？
可能是吧，喬安娜想，自從踏入第七十七幼兒園以來，她的情緒確實變得非常好，這幾天竟然沒有發過火。
那……指揮官呢？
由於長期單人駕駛機甲，他的精神力，其實已經很不穩定。
這是軍部的最高機密，除了上將、指揮官本人和她，無人知曉。如果這一消息被洩露，將對肯特軍隊的士氣造成重大打擊。
喬安娜正要發揮科學精神，準備提著儀器去蕭朗房間，要求他進行精神波檢測。
費曼突然出聲，“喬安娜。”
“有事？”
“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說。”
“波波告訴我，說他爸爸媽媽有時候晚上會打架。”費曼又有些擔憂，“你說，爸爸會和園長媽咪在床上打架嗎？我要去保護園長媽咪嗎？”
喬安娜：二十九年的人生中，第一次被問倒……
她該如t何向一個五歲孩子解釋這種事情啊？！
第七十七幼兒園，都不給孩子做性教育普及的嗎？
如果米萌此時在場，一定會為自己辯駁一句：性教育課安排在大班最後一個學期，費曼還沒學到呢！
此時的米萌，正在蕭朗房間的衛生間中磨蹭。
這片別墅區，大概是在地星原有建築中改造而來，還保留了許多古典的構造。
比如衛生間內，被安裝了一個與原有風格格格不入的清潔倉，依舊留存著洗手臺、馬桶、浴缸等古老的洗浴設備。
她坐在馬桶上思考人生，現在所有人都覺得她和蕭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對於住在一起、睡在一起，變成理所應當的事情。
費曼在幼兒園，提前打電話回去，跟麗貝卡奶奶說，園長媽咪要來家裏住。
麗貝卡甚至準備了玫瑰花瓣，灑在蕭朗的床上……
米萌托腮嘆了口氣，在她的戀愛觀裏，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好像確實，太快了！
她唯一跟“愛情”相關的情感經歷，就是在上中學時暗戀班長。
班長是陽光暖男，會在她忘帶作業時，微笑地對她說，沒關系，我幫你和老師說一聲。
就是對這樣的男生，她直到畢業，也沒敢告白……
米萌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普通的人了，長得不算漂亮，個子矮小，身材一般。
唯一算得上可愛的，就是經常有人誇她的小酒窩吧。
她在成長中不斷培養自信，以優秀的工作能力取得別人的信任。漸漸的，她覺得自己還算不錯。
可僅僅，也是不錯而已。
來到肯特星球，莫名其妙地擁有了信息素，並吸引到蕭朗。
如果沒有信息素的作用，他還會喜歡她嗎？
……
“米，來幫我。”衛生間的門被敲了兩下，傳進蕭朗的聲音。
米萌終於結束鴕鳥時間，探出頭去，“幹嘛？”
“幫忙把花瓣收一下。”蕭朗俯身，把床上的玫瑰花瓣一瓣一瓣地撿起來。過於靈敏的嗅覺讓他撿一瓣打一個噴嚏，簡直有點狼狽。
米萌忍住不笑，手臂一掃，將它們攏到垃圾桶裏，“難聞啊？”
“嗯。”蕭朗皺眉說，“你身上的好聞。”
他抱起米萌，在她身上深吸兩口。米萌覺得他抱自己，就跟她抱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容易。她害羞地在蕭朗肩頭蹭蹭，“幹嘛？”
蕭朗在床上坐下，靠在床頭。讓米萌趴在他身上，確實，輕飄飄的，跟費曼化成小貓似的，這點重量可以忽略不計。
蕭朗低頭親吻她的額頭，漫漫長夜，一切都可以慢慢來。
米萌剛才的胡思亂想被熱吻打斷，他的信息素逐漸漫延開來，慢慢的，她的眼神越來越迷離，視線在周邊緩緩打轉。
突然間，米萌在床腳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物品，“咦，費曼把道格落在這裏了。”
她真得感謝這只小狗，消耗了費曼小朋友過於旺盛的精力，讓她和莉莉絲節約了很多教育費曼的時間。
米萌撈起小狗，在手裏擺弄著。費曼說道格很聰明，打開之後能循著氣味找到他。
她按下按鈕，小狗頭上的紅色小燈亮起。
同時，蕭朗的手環傳出提示音：【智能機器狗-道格 全息通感模式已開，是否進入家長陪伴功能？】
米萌好奇地問：“還有家長陪伴功能？好神奇，試試！”
在米萌的註視下，蕭朗找不到什麽拒絕的借口，只能點擊了“確定”。
他眼前出現了一個光屏，顯示的正是道格視角下的米萌。
米萌正將小狗抱在胸前，小狗至下而上地看她，一張巨大無比的臉出現在光屏中。
天吶，雙下巴都出來了，簡直是死亡角度！
“啊，好醜！”米萌不忍直視，一把將道格小狗的頭按下。
視野馬上變了，晃動的雪白浮現。
蕭朗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米萌看看光屏，看看道格，又看看明顯有異樣的蕭朗——怎麽回事？他都硌得她難受了。
突然間明白過來什麽，她狐疑地問：“全息陪伴模式……不會是我想得那樣吧？”
“哪樣？”蕭朗揣著明白裝糊塗。
“啊啊啊啊！”米萌捂臉尖叫，重重地錘了一下蕭朗，“你，把手環給我，立刻，馬上！”
蕭朗見逃不過，只能認命地將手環摘下來，套到她手上。腦子開始不斷運作，她不會生氣吧？她生氣了，該怎麽哄？
米萌戴上手環，渾身立刻陷入一種新的境地，五感都有了新的體驗。
她嘗試著用意念擡擡手，小狗道格的前爪立刻擡起。她將手放下，爪子落到蕭朗的胸膛上，唔……那麽緊致、富有彈性的肌肉，手感真好。她又用意念想，親一親他的臉，小狗道格立刻伸出舌頭，在蕭朗臉上舔了一下……
米萌想起以前費曼將小狗借給她玩，她偶爾會緊緊抱在胸前，或撫摸，或啵啵親兩下，這些……蕭朗都知道，並且體驗其中？
啊啊啊啊！
混蛋！他居然，從來沒有提醒過她！
看來指揮官，也不是什麽正直的好人！
“費曼習慣抱著它睡覺，我給他送過去。”蕭朗咳了一聲，想先找個借口離開。
回來時從廚房帶一塊她愛吃的甜品，會不會好一點？
“送送送，送你個大頭鬼。”米萌生氣了，一把關掉通感，拎起小狗，放到門外，“找你的主人去吧。”
道格循著氣味，搖頭晃腦地嗅嗅。不一會兒，銀灰色的小身軀便向通往二樓的樓梯爬去。
“砰”得一聲，米萌將房門一關。
她沖蕭朗微微一笑，蕭朗的頭皮一酥，突然想起來闞明遠說的——你別看米園長人小小的，氣場可不弱，怪不得幼兒園的職工都那麽服她。
第一次被一個弱弱小小的omega震懾住，這種體驗對於蕭朗來說，也是新奇。
“蕭朗，”米萌溫柔地喚他名字，“你趁我不知道，偷偷幹了很多壞事，對不對？”
誘導式提問，說明陷阱就在前方。
蕭朗沈默一秒，明知道是陷阱也只能跳下去。他說：“嗯。”
“幹壞事是不是要受懲罰？”
“嗯。”蕭朗問，“你想要……”
“噓。”米萌重新爬上.床，跨.坐在他身上，手指點著他的嘴唇，“接下來，都聽我的，行就點頭，不行就搖頭。”
蕭朗苦笑，他敢搖頭嗎？
米萌從一旁的椅子上，機器人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中，抽出他的軍裝皮帶。
蕭朗默不作聲，不會是他想象得那樣吧？
只見米萌拿起皮帶，裝模作樣地扯了扯，覺得無比結實。她說：“擡手。”
蕭朗將雙手舉起，並在胸前。
米萌將皮帶綁到他的手腕上，輕聲細語說著：“我知道，你要掙脫很容易。但是如果，你掙脫了，今晚你就自己睡，明天也別來幼兒園找我……
聽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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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曼的小算盤打得劈裏啪啦響, 如果園長媽咪加入他們，他絕對是全場最拉風的小朋友，沒有之一。
蕭朗淡淡地說：“那要問你園長媽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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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曼, 克隆人只是科學研究, 在咱們國家不允許存在。”蕭朗說, “以前告訴過你，你的媽媽生病去世了，你還記得嗎？”
費曼茫然地搖搖頭。
站在一旁的米萌唏噓不已, 因為太過年幼而沒有傷痛的記憶, 大概是不幸中的一丁點兒幸運吧……
“費曼，我可以當一天你媽媽哦。”米萌答應了。
費曼瞬間就忘了剛才的糾結，開開心心地沖向操場，繞著跑道瘋跑了兩圈。逮著人就炫耀：“園長媽咪答應做我媽媽了, 你羨慕嗎？”
機甲大賽勝利贏得的好人緣，僅一天時間，便煙消雲散……
蕭朗不滿地捏捏米萌的手掌，挑眉問：“只當一天？”
米萌斜他一眼：“別得寸進尺。”
這一天下班時, 費曼盛情邀請米萌去別墅，給出的理由非常充分——
別人的爸爸媽媽都是回一個家, 他的爸爸媽媽應該也這樣。
闞明遠聞言, 稱讚他：“好孩子, 有前途。”
費曼回到家之後，火速將自己的小床搬到喬安娜的房間裏去。
喬安娜大怒：“小鬼頭, 跑我這裏來幹嗎？”
費曼拉著她的袖子，“喬安娜，我怕黑，還怕鬼，你最厲害了，能保護我。”
喬安娜眼皮抽搐，“鬼？你來地星之後，都學了些什麽破東西？”
她想一腳把費曼踹到闞明遠或麗貝卡奶奶的房間去，然而費曼選擇她，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麗貝卡奶奶身體不好，他晚上喜歡亂動，會影響奶奶休息。
闞叔叔的房間裏，莉莉絲老師偶爾會出現，他怕半夜做噩夢。
喬安娜無言以對，只能把孩子踹進清潔倉，讓他自生自滅……
費曼窩在自己的小床上，看著喬安娜阿姨夜晚還在處理工作，她對著終端，手指飛快地輸入數據，光屏上立刻出現紅綠藍各色折線，非常厲害的樣子。
喬安娜的電子眼自動分析、比對，研究結論很快在她腦海中生成。
奇怪，去幼兒園做教練的七名教官，還有闞明遠、她自己，在今天下午進行的精神波檢測中，都比之前穩定得多。
要知道，他們來地星休養之前，精神力波動幅度已經不忍直視了。
他們與基地中其他士兵形成對照組，唯一的變量是在第七十七幼兒園待了五天。
難道說，第七十七幼兒園有神奇的魔力，能讓人精神穩定？
可能是吧，喬安娜想，自從踏入第七十七幼兒園以來，她的情緒確實變得非常好，這幾天竟然沒有發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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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軍部的最高機密，除了上將、指揮官本人和她，無人知曉。如果這一消息被洩露，將對肯特軍隊的士氣造成重大打擊。
喬安娜正要發揮科學精神，準備提著儀器去蕭朗房間，要求他進行精神波檢測。
費曼突然出聲，“喬安娜。”
“有事？”
“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說。”
“波波告訴我，說他爸爸媽媽有時候晚上會打架。”費曼又有些擔憂，“你說，爸爸會和園長媽咪在床上打架嗎？我要去保護園長媽咪嗎？”
喬安娜：二十九年的人生中，第一次被問倒……
她該如t何向一個五歲孩子解釋這種事情啊？！
第七十七幼兒園，都不給孩子做性教育普及的嗎？
如果米萌此時在場，一定會為自己辯駁一句：性教育課安排在大班最後一個學期，費曼還沒學到呢！
此時的米萌，正在蕭朗房間的衛生間中磨蹭。
這片別墅區，大概是在地星原有建築中改造而來，還保留了許多古典的構造。
比如衛生間內，被安裝了一個與原有風格格格不入的清潔倉，依舊留存著洗手臺、馬桶、浴缸等古老的洗浴設備。
她坐在馬桶上思考人生，現在所有人都覺得她和蕭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對於住在一起、睡在一起，變成理所應當的事情。
費曼在幼兒園，提前打電話回去，跟麗貝卡奶奶說，園長媽咪要來家裏住。
麗貝卡甚至準備了玫瑰花瓣，灑在蕭朗的床上……
米萌托腮嘆了口氣，在她的戀愛觀裏，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好像確實，太快了！
她唯一跟“愛情”相關的情感經歷，就是在上中學時暗戀班長。
班長是陽光暖男，會在她忘帶作業時，微笑地對她說，沒關系，我幫你和老師說一聲。
就是對這樣的男生，她直到畢業，也沒敢告白……
米萌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普通的人了，長得不算漂亮，個子矮小，身材一般。
唯一算得上可愛的，就是經常有人誇她的小酒窩吧。
她在成長中不斷培養自信，以優秀的工作能力取得別人的信任。漸漸的，她覺得自己還算不錯。
可僅僅，也是不錯而已。
來到肯特星球，莫名其妙地擁有了信息素，並吸引到蕭朗。
如果沒有信息素的作用，他還會喜歡她嗎？
……
“米，來幫我。”衛生間的門被敲了兩下，傳進蕭朗的聲音。
米萌終於結束鴕鳥時間，探出頭去，“幹嘛？”
“幫忙把花瓣收一下。”蕭朗俯身，把床上的玫瑰花瓣一瓣一瓣地撿起來。過於靈敏的嗅覺讓他撿一瓣打一個噴嚏，簡直有點狼狽。
米萌忍住不笑，手臂一掃，將它們攏到垃圾桶裏，“難聞啊？”
“嗯。”蕭朗皺眉說，“你身上的好聞。”
他抱起米萌，在她身上深吸兩口。米萌覺得他抱自己，就跟她抱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容易。她害羞地在蕭朗肩頭蹭蹭，“幹嘛？”
蕭朗在床上坐下，靠在床頭。讓米萌趴在他身上，確實，輕飄飄的，跟費曼化成小貓似的，這點重量可以忽略不計。
蕭朗低頭親吻她的額頭，漫漫長夜，一切都可以慢慢來。
米萌剛才的胡思亂想被熱吻打斷，他的信息素逐漸漫延開來，慢慢的，她的眼神越來越迷離，視線在周邊緩緩打轉。
突然間，米萌在床腳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物品，“咦，費曼把道格落在這裏了。”
她真得感謝這只小狗，消耗了費曼小朋友過於旺盛的精力，讓她和莉莉絲節約了很多教育費曼的時間。
米萌撈起小狗，在手裏擺弄著。費曼說道格很聰明，打開之後能循著氣味找到他。
她按下按鈕，小狗頭上的紅色小燈亮起。
同時，蕭朗的手環傳出提示音：【智能機器狗-道格 全息通感模式已開，是否進入家長陪伴功能？】
米萌好奇地問：“還有家長陪伴功能？好神奇，試試！”
在米萌的註視下，蕭朗找不到什麽拒絕的借口，只能點擊了“確定”。
他眼前出現了一個光屏，顯示的正是道格視角下的米萌。
米萌正將小狗抱在胸前，小狗至下而上地看她，一張巨大無比的臉出現在光屏中。
天吶，雙下巴都出來了，簡直是死亡角度！
“啊，好醜！”米萌不忍直視，一把將道格小狗的頭按下。
視野馬上變了，晃動的雪白浮現。
蕭朗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米萌看看光屏，看看道格，又看看明顯有異樣的蕭朗——怎麽回事？他都硌得她難受了。
突然間明白過來什麽，她狐疑地問：“全息陪伴模式……不會是我想得那樣吧？”
“哪樣？”蕭朗揣著明白裝糊塗。
“啊啊啊啊！”米萌捂臉尖叫，重重地錘了一下蕭朗，“你，把手環給我，立刻，馬上！”
蕭朗見逃不過，只能認命地將手環摘下來，套到她手上。腦子開始不斷運作，她不會生氣吧？她生氣了，該怎麽哄？
米萌戴上手環，渾身立刻陷入一種新的境地，五感都有了新的體驗。
她嘗試著用意念擡擡手，小狗道格的前爪立刻擡起。她將手放下，爪子落到蕭朗的胸膛上，唔……那麽緊致、富有彈性的肌肉，手感真好。她又用意念想，親一親他的臉，小狗道格立刻伸出舌頭，在蕭朗臉上舔了一下……
米萌想起以前費曼將小狗借給她玩，她偶爾會緊緊抱在胸前，或撫摸，或啵啵親兩下，這些……蕭朗都知道，並且體驗其中？
啊啊啊啊！
混蛋！他居然，從來沒有提醒過她！
看來指揮官，也不是什麽正直的好人！
“費曼習慣抱著它睡覺，我給他送過去。”蕭朗咳了一聲，想先找個借口離開。
回來時從廚房帶一塊她愛吃的甜品，會不會好一點？
“送送送，送你個大頭鬼。”米萌生氣了，一把關掉通感，拎起小狗，放到門外，“找你的主人去吧。”
道格循著氣味，搖頭晃腦地嗅嗅。不一會兒，銀灰色的小身軀便向通往二樓的樓梯爬去。
“砰”得一聲，米萌將房門一關。
她沖蕭朗微微一笑，蕭朗的頭皮一酥，突然想起來闞明遠說的——你別看米園長人小小的，氣場可不弱，怪不得幼兒園的職工都那麽服她。
第一次被一個弱弱小小的omega震懾住，這種體驗對於蕭朗來說，也是新奇。
“蕭朗，”米萌溫柔地喚他名字，“你趁我不知道，偷偷幹了很多壞事，對不對？”
誘導式提問，說明陷阱就在前方。
蕭朗沈默一秒，明知道是陷阱也只能跳下去。他說：“嗯。”
“幹壞事是不是要受懲罰？”
“嗯。”蕭朗問，“你想要……”
“噓。”米萌重新爬上.床，跨.坐在他身上，手指點著他的嘴唇，“接下來，都聽我的，行就點頭，不行就搖頭。”
蕭朗苦笑，他敢搖頭嗎？
米萌從一旁的椅子上，機器人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中，抽出他的軍裝皮帶。
蕭朗默不作聲，不會是他想象得那樣吧？
只見米萌拿起皮帶，裝模作樣地扯了扯，覺得無比結實。她說：“擡手。”
蕭朗將雙手舉起，並在胸前。
米萌將皮帶綁到他的手腕上，輕聲細語說著：“我知道，你要掙脫很容易。但是如果，你掙脫了，今晚你就自己睡，明天也別來幼兒園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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