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虛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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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虛劫
正給葉菁菁夾菜的楚孤陽冷笑一聲：“該來的時候不來, 不該來的時候到來了。這裏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寒山兄。”
慕寒山是葉菁菁的師尊，白飛塵拿他當長輩敬重：“有, 劍尊您莫聽楚前輩瞎說，您請隨意，我去給您添一副碗筷。”
“不必。”慕寒山拒絕道, 眼睛盯著葉菁菁道, “你隨我來。”
葉菁菁以為是寒霜劍修好了的事, 同旁邊兩人囑咐了一聲, 讓他們好好相處，便跟著慕寒山離開了。
楚孤陽瞇了瞇眼睛，打算跟上去, 被白飛塵拉住：“楚前輩, 劍尊找姐姐肯定有要事，他們師徒之間的事，我們身為外人還是不要去打擾為好。”
“那你可知，你口中的劍尊對你姐姐別有他心？”
白飛塵一臉震驚：“這、這怎麽可能？”
“他們的師徒之名名存實亡, 不過是拿來應付我的幌子罷了。近水樓臺先得月，白小兄弟，你覺得如果寒山兄讓菁菁不要與你相處，你還能近菁菁的身半步嗎？”
自己的妖族身份確實會讓一些正道修士喊打喊殺, 白飛塵臉上有一瞬間的陰暗，但極快收斂, 一臉純真道：“我對姐姐又沒有什麽危害, 劍尊怎會無緣無故讓姐姐遠離我？我相信劍尊不是那麽不講理的人。”
“那我拭目以待。”楚孤陽笑了笑, 不再理他，轉身朝著前兩人的方向離去。
白飛塵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葉菁菁看著前面只顧著走路一言不發的慕寒山, 追上去問：“師尊，你找我有什麽事？是霜雪劍已經修覆好了嗎？”
慕寒山停下，張了張嘴道：“你為何會與白飛塵一起？”
葉菁菁楞住，問：“師尊是不是覺得他貿然出現別有用心？師尊且放心，阿塵來歷清白，不會對我們有害。再說了，馬上就到青洲，和天衍宗的人碰面時問一問，如果阿塵有問題再將他制服就好。他也不過是一個金丹期，我們這麽多人也不怕他鬧。”
“並非此事。”慕寒抿了抿唇，忐忑問道，“之前你同我說過的喜歡，是否你與他之間那樣？t”
葉菁菁詫異片刻，搖頭笑著道：“師尊你想哪去了？阿塵他只是一個小孩，我與他之間何談得上喜歡？”
慕寒山心中微微松口氣，面上的神情也緩和下來，不再緊繃著，點頭道：“我知曉了，回去吧。”
說罷，就要離開，葉菁菁堵住他，湊到他身上，問：“師尊為何會問我這個問題？”
慕寒山被迫後仰，有些窘迫地解釋道：“劍修，應專心劍法，劍法未成，不可分心其他。”
“哦，這樣啊。”
在沒有師徒名分之前，她是能感覺到慕寒山對她別樣關照，還以為對方喜歡她。成為師徒後，這種關照也沒變，但用長輩對小輩的呵護也可以理解。
可能以前真的是她自作多情了。
葉菁菁退開，一秒恭敬，“弟子謹記師尊教誨，請師尊放心，在劍道未成之前，弟子絕不與他人談論私人情感。如師尊沒有其他事，弟子便先行告退。”
她怕楚孤陽趁她不在和白飛塵打起來。
“嗯。”慕寒山得到了答案，但看葉菁菁的態度，又隱約感覺這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但看著轉身回去的葉菁菁，又不知道要問什麽，只好跟在她身後。
隱匿在不遠處偷聽的楚孤陽心情頗好，拽著白飛塵回到原來的位置。
慕寒山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什麽，他早就知道兩人在那，只不過沒有戳穿。
對於葉菁菁‘劍道未成，不談私人感情’這一事，楚孤陽差點沒拍手叫好。
他現在時間有的是，就怕葉菁菁在接納他之前先喜歡上了別人，葉菁菁這一承諾，讓他看到了曙光。
所以，當兩方再度相見，楚孤陽變得特別熱情，拿著酒壺和酒杯要與慕寒山喝酒。
慕寒山拒絕，楚孤陽再三邀請，白飛塵道了句：“楚前輩就不要為難劍尊了，劍尊一看就不像是會喝酒的人。”
然後又笑著對葉菁菁道：“姐姐，我千杯不醉，至今沒有被人喝趴下過，厲不厲害？”
葉菁菁點點頭，讚道：“厲害！”
慕寒山二話不說拿過酒杯一口悶，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趴在桌子上的慕寒山。
楚孤陽甚至掀開酒壺仔細檢查壺中的酒，懷疑它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確實只是普通的靈酒。
一個化神期大圓滿的修士，被區區一杯普通的靈酒給放倒了？這說出去誰信？
葉菁菁和白飛塵也不信，伸手推了推慕寒山，對方確實沒有反應。
在不敢置信中，三人面面相覷，最終由楚孤陽和白飛塵共同將其扶回房間。
之後半個月，慕寒山沒給楚、白兩人任何一個好臉。
雖然之前對他們也沒什麽好臉色就是了。
在即將到達青洲之時，劍霄宗的船艙內傳來一聲巨響，渾身冒煙黑頭黑臉的林泓舉著霜雪劍哈哈大笑：“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我練出絕品神器了！”
空中劫雲迅速聚集，雷劫蓄勢待發，金色的光芒在劫雲之後照耀著。
是神兵出世的異象。
青洲離海岸線較近的修士，凡是看到無一不動心，紛紛趕往劍霄宗靈舟處。
林泓看到雷劫連忙將霜雪劍丟給慕寒山：“寒山，看你的了，師叔只能幫你到這！”
“多謝林師叔！”慕寒山握著劍，飛身迎上雷霆。
與此同時，他身上的境界也開始松動。
劫雲越聚越多，天空黑壓壓的一片，慕寒山引雷劫往海上無人處飛去。
雷霆劈下，兩人粗的雷光打下來，光是看著都嚇人。
狂風大作，來自九天之上的威壓壓得人喘不過氣。
被神兵出世吸引過來的修士感覺到這其中蘊含的雷霆之力，紛紛停住，開始議論起來。
“絕品靈器和煉虛劫雲一起渡，這是哪位神人？”
“不清楚。”
“最近海面應當只有徐洲和中洲的道友，估計是他們之中的人。”
“有沒有感覺空氣好像冷下來了？”
“這劍意，是寒山劍尊！”
“這才不到兩百年，他就已經開始沖擊煉虛期了？！還讓不讓我們這些人活了？”
“又不是第一次，幾十年前不是也有一個楚尊者嗎？聽說他也來此次大比，估計就在前面的靈舟上。”
“那這兩人豈不是時常切磋，關系定然很好，這絕品靈器估計我們也只能看看。”
因此話，來的奪兵器的修士想了想自己的實力，哪來的又回哪去。
覺得自己還能爭一爭的留了下來，後聽到渡劫的是慕寒山的本命劍，也退了回去，沒有人願意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人奪寶，背負罵名。
靈舟上，與劍霄宗其他人擔憂不同的是，楚孤陽還有閑心飲茶。
慕寒山的雷劫是烈了些，但以他對他的實力了解，還不至於渡不過去。
眾人等了許久天上的雷霆逐漸停息，但劫雲卻遲遲未散。
帶隊的二長老心道不妙，飛身前往慕寒山渡劫之處查看，其他人紛紛跟上。
越靠近慕寒山，海面上的冷意越發明顯，海水甚至在這七月的天凝結成冰。
一團團濃厚的白霧將冰層層層包裹，閱歷豐富的二長老立刻將其認出：“妄虛境！所有人，不得靠近！”
從化神期突破至煉虛期，還有一種說話法叫破虛，此‘虛’即為妄虛境，撥開雲霧，認清本心。
普通修士誤闖，會在其中迷失自我，最後失去意識，不再醒來。
妄虛境的出現是機緣也是劫。過了，煉虛期直接大圓滿，叩問仙門。沒過，心性受損，跌回化神，此生再進無望。
二長老也不敢貿然施救，只能相信慕寒山自己能走出來。
葉菁菁看著系統彈出來的任務提示，就知道自己又要上場了。
支開跟著她的白飛塵，繞了個彎，避開劍霄宗的弟子，趁無人註意時沖進了白霧中。
白飛塵回來找她的時候，就只看到她一個背影，差點沒跟上去，但知道自己實力不濟，救出葉菁菁的希望渺茫，轉身去找了修為最高的楚孤陽。
楚孤陽一聽她沖進了妄虛境，桌子都被他拍碎了：“她不要命了，什麽地方都敢去，慕寒山對她就這麽重要？！”
罵歸罵，腳下動作卻一點不慢，禦劍直接沖進了白霧。
妄虛境和浮生境很像，都是讓人失去原有記憶，將自己置身於它所構建出來的幻境中。
但浮生境只能根據本人所經歷過的記憶構建幻境，而妄虛則能篡改記憶，幻化未有之事。
葉菁菁哪怕有系統護著，也是在碰見慕寒山之時才想起自己原本的人生。
在這之前她堅信自己是一只成精了的白熊，並且認為在腦子裏叭叭叭的系統是另一個精神分裂的自己，任憑系統如何講過去的事，都只當他在發病。
在得知葉菁菁恢覆正常的那刻，系統差點熱淚盈眶。
此時的慕寒山高高坐在臺上，眼神無波無瀾，看著場中的青衣女子，問道：“你可願意拜我為師？”
女子高興，立刻跪下道：“弟子清音，拜見師尊。”
葉菁菁看了看身邊笑靨如花的清音，又看了看自己毛絨絨的爪子，最後洩氣往地上一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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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山是葉菁菁的師尊，白飛塵拿他當長輩敬重：“有, 劍尊您莫聽楚前輩瞎說，您請隨意，我去給您添一副碗筷。”
“不必。”慕寒山拒絕道, 眼睛盯著葉菁菁道, “你隨我來。”
葉菁菁以為是寒霜劍修好了的事, 同旁邊兩人囑咐了一聲, 讓他們好好相處，便跟著慕寒山離開了。
楚孤陽瞇了瞇眼睛，打算跟上去, 被白飛塵拉住：“楚前輩, 劍尊找姐姐肯定有要事，他們師徒之間的事，我們身為外人還是不要去打擾為好。”
“那你可知，你口中的劍尊對你姐姐別有他心？”
白飛塵一臉震驚：“這、這怎麽可能？”
“他們的師徒之名名存實亡, 不過是拿來應付我的幌子罷了。近水樓臺先得月，白小兄弟，你覺得如果寒山兄讓菁菁不要與你相處，你還能近菁菁的身半步嗎？”
自己的妖族身份確實會讓一些正道修士喊打喊殺, 白飛塵臉上有一瞬間的陰暗，但極快收斂, 一臉純真道：“我對姐姐又沒有什麽危害, 劍尊怎會無緣無故讓姐姐遠離我？我相信劍尊不是那麽不講理的人。”
“那我拭目以待。”楚孤陽笑了笑, 不再理他，轉身朝著前兩人的方向離去。
白飛塵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葉菁菁看著前面只顧著走路一言不發的慕寒山, 追上去問：“師尊，你找我有什麽事？是霜雪劍已經修覆好了嗎？”
慕寒山停下，張了張嘴道：“你為何會與白飛塵一起？”
葉菁菁楞住，問：“師尊是不是覺得他貿然出現別有用心？師尊且放心，阿塵來歷清白，不會對我們有害。再說了，馬上就到青洲，和天衍宗的人碰面時問一問，如果阿塵有問題再將他制服就好。他也不過是一個金丹期，我們這麽多人也不怕他鬧。”
“並非此事。”慕寒抿了抿唇，忐忑問道，“之前你同我說過的喜歡，是否你與他之間那樣？t”
葉菁菁詫異片刻，搖頭笑著道：“師尊你想哪去了？阿塵他只是一個小孩，我與他之間何談得上喜歡？”
慕寒山心中微微松口氣，面上的神情也緩和下來，不再緊繃著，點頭道：“我知曉了，回去吧。”
說罷，就要離開，葉菁菁堵住他，湊到他身上，問：“師尊為何會問我這個問題？”
慕寒山被迫後仰，有些窘迫地解釋道：“劍修，應專心劍法，劍法未成，不可分心其他。”
“哦，這樣啊。”
在沒有師徒名分之前，她是能感覺到慕寒山對她別樣關照，還以為對方喜歡她。成為師徒後，這種關照也沒變，但用長輩對小輩的呵護也可以理解。
可能以前真的是她自作多情了。
葉菁菁退開，一秒恭敬，“弟子謹記師尊教誨，請師尊放心，在劍道未成之前，弟子絕不與他人談論私人情感。如師尊沒有其他事，弟子便先行告退。”
她怕楚孤陽趁她不在和白飛塵打起來。
“嗯。”慕寒山得到了答案，但看葉菁菁的態度，又隱約感覺這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但看著轉身回去的葉菁菁，又不知道要問什麽，只好跟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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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山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什麽，他早就知道兩人在那，只不過沒有戳穿。
對於葉菁菁‘劍道未成，不談私人感情’這一事，楚孤陽差點沒拍手叫好。
他現在時間有的是，就怕葉菁菁在接納他之前先喜歡上了別人，葉菁菁這一承諾，讓他看到了曙光。
所以，當兩方再度相見，楚孤陽變得特別熱情，拿著酒壺和酒杯要與慕寒山喝酒。
慕寒山拒絕，楚孤陽再三邀請，白飛塵道了句：“楚前輩就不要為難劍尊了，劍尊一看就不像是會喝酒的人。”
然後又笑著對葉菁菁道：“姐姐，我千杯不醉，至今沒有被人喝趴下過，厲不厲害？”
葉菁菁點點頭，讚道：“厲害！”
慕寒山二話不說拿過酒杯一口悶，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趴在桌子上的慕寒山。
楚孤陽甚至掀開酒壺仔細檢查壺中的酒，懷疑它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確實只是普通的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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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菁菁和白飛塵也不信，伸手推了推慕寒山，對方確實沒有反應。
在不敢置信中，三人面面相覷，最終由楚孤陽和白飛塵共同將其扶回房間。
之後半個月，慕寒山沒給楚、白兩人任何一個好臉。
雖然之前對他們也沒什麽好臉色就是了。
在即將到達青洲之時，劍霄宗的船艙內傳來一聲巨響，渾身冒煙黑頭黑臉的林泓舉著霜雪劍哈哈大笑：“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我練出絕品神器了！”
空中劫雲迅速聚集，雷劫蓄勢待發，金色的光芒在劫雲之後照耀著。
是神兵出世的異象。
青洲離海岸線較近的修士，凡是看到無一不動心，紛紛趕往劍霄宗靈舟處。
林泓看到雷劫連忙將霜雪劍丟給慕寒山：“寒山，看你的了，師叔只能幫你到這！”
“多謝林師叔！”慕寒山握著劍，飛身迎上雷霆。
與此同時，他身上的境界也開始松動。
劫雲越聚越多，天空黑壓壓的一片，慕寒山引雷劫往海上無人處飛去。
雷霆劈下，兩人粗的雷光打下來，光是看著都嚇人。
狂風大作，來自九天之上的威壓壓得人喘不過氣。
被神兵出世吸引過來的修士感覺到這其中蘊含的雷霆之力，紛紛停住，開始議論起來。
“絕品靈器和煉虛劫雲一起渡，這是哪位神人？”
“不清楚。”
“最近海面應當只有徐洲和中洲的道友，估計是他們之中的人。”
“有沒有感覺空氣好像冷下來了？”
“這劍意，是寒山劍尊！”
“這才不到兩百年，他就已經開始沖擊煉虛期了？！還讓不讓我們這些人活了？”
“又不是第一次，幾十年前不是也有一個楚尊者嗎？聽說他也來此次大比，估計就在前面的靈舟上。”
“那這兩人豈不是時常切磋，關系定然很好，這絕品靈器估計我們也只能看看。”
因此話，來的奪兵器的修士想了想自己的實力，哪來的又回哪去。
覺得自己還能爭一爭的留了下來，後聽到渡劫的是慕寒山的本命劍，也退了回去，沒有人願意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人奪寶，背負罵名。
靈舟上，與劍霄宗其他人擔憂不同的是，楚孤陽還有閑心飲茶。
慕寒山的雷劫是烈了些，但以他對他的實力了解，還不至於渡不過去。
眾人等了許久天上的雷霆逐漸停息，但劫雲卻遲遲未散。
帶隊的二長老心道不妙，飛身前往慕寒山渡劫之處查看，其他人紛紛跟上。
越靠近慕寒山，海面上的冷意越發明顯，海水甚至在這七月的天凝結成冰。
一團團濃厚的白霧將冰層層層包裹，閱歷豐富的二長老立刻將其認出：“妄虛境！所有人，不得靠近！”
從化神期突破至煉虛期，還有一種說話法叫破虛，此‘虛’即為妄虛境，撥開雲霧，認清本心。
普通修士誤闖，會在其中迷失自我，最後失去意識，不再醒來。
妄虛境的出現是機緣也是劫。過了，煉虛期直接大圓滿，叩問仙門。沒過，心性受損，跌回化神，此生再進無望。
二長老也不敢貿然施救，只能相信慕寒山自己能走出來。
葉菁菁看著系統彈出來的任務提示，就知道自己又要上場了。
支開跟著她的白飛塵，繞了個彎，避開劍霄宗的弟子，趁無人註意時沖進了白霧中。
白飛塵回來找她的時候，就只看到她一個背影，差點沒跟上去，但知道自己實力不濟，救出葉菁菁的希望渺茫，轉身去找了修為最高的楚孤陽。
楚孤陽一聽她沖進了妄虛境，桌子都被他拍碎了：“她不要命了，什麽地方都敢去，慕寒山對她就這麽重要？！”
罵歸罵，腳下動作卻一點不慢，禦劍直接沖進了白霧。
妄虛境和浮生境很像，都是讓人失去原有記憶，將自己置身於它所構建出來的幻境中。
但浮生境只能根據本人所經歷過的記憶構建幻境，而妄虛則能篡改記憶，幻化未有之事。
葉菁菁哪怕有系統護著，也是在碰見慕寒山之時才想起自己原本的人生。
在這之前她堅信自己是一只成精了的白熊，並且認為在腦子裏叭叭叭的系統是另一個精神分裂的自己，任憑系統如何講過去的事，都只當他在發病。
在得知葉菁菁恢覆正常的那刻，系統差點熱淚盈眶。
此時的慕寒山高高坐在臺上，眼神無波無瀾，看著場中的青衣女子，問道：“你可願意拜我為師？”
女子高興，立刻跪下道：“弟子清音，拜見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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