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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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喜歡我？
楚孤陽過去那些年間被追殺的次數多了, 再加上修為高，對人的視線很敏感，一眼便鎖定了盯著他們的五人, 忽略掉後頭四人，他直接將目光停在慕寒山身上。
見對方神情冷峻，隱約藏著對他的怒火, 楚孤陽笑了笑, 並不在意, 再次將糖葫蘆遞給葉菁菁, 對她道：“我說了它是甜的，你剛剛嘗到沒？要不要再嘗一次？”
葉菁菁連忙搖頭後退：“不用，謝謝, 我自己吃。”說著, 伸手拿過糖葫蘆。
楚孤陽擡手摸了摸葉菁菁的頭，嘆氣道：“不要怕我，剛剛是我失態，抱歉。”
慕寒山再也忍不住, 大步流星上前，拉著葉菁菁，想要將她與楚孤陽隔開。楚孤陽快速牽住葉菁菁的另一只手。
兩邊的力同時拉扯，葉菁菁痛呼了一聲。
兩人同時將手放開, 又同時開口問：“菁菁，你沒事吧？”
“葉道友, 可有受傷？”
葉菁菁揉了揉手腕, 道：“沒事, 只是有些痛。”
本就因聽到楚孤陽喊葉菁菁喊得如此熟稔心緒不佳的慕寒山，思緒更亂, 下意識道：“抱歉。”
楚孤陽則是再度牽起葉菁菁的手，關心道：“讓我看看傷到了哪？”
紅曜石手鏈在白皙的皮膚上異常刺眼，不是之前他抽中的那條。慕寒山衣袖中的手緊緊攥著，垂眸沈默不語。
圍觀吃瓜的簡夏遺憾嘆氣，輸了，那t個紅衣服的明顯技高一招。
葉菁菁似乎並沒有感覺到兩人之間的潮流湧動，只以為慕寒山將楚孤陽認作了壞人，向他介紹道：“慕道友，他以前你也見過，就是川陵城和我一起的楚公子，搶手鏈是因為久別重逢，與我開的玩笑罷了，你不用擔心，他沒有惡意。”
楚孤陽嘴角微勾，看著慕寒山，彬彬有禮：“楚孤陽，久仰寒山劍尊之名。”
“慕寒山。”慕寒山頷首回禮，後便轉向葉菁菁，將一條與之前一樣的藍晶石手鏈塞到她手中，“拿著。”
“這是？”葉菁菁疑惑。
“那條找不回，便拿這條，戴與不戴，隨你。”說罷，慕寒山轉身離開。
“誒，你去哪？”
葉菁菁想要跟上去，被楚孤陽拉住：“寒山劍尊肯定有自己的事。我與你這麽多年未見，我想聽你說一說你這些年過得如何？如果你願意聽，我也可以把我這些年的經歷告訴你。我還攢了許多東西，你看看你喜歡什麽，我送你。”
“可是……”葉菁菁想說慕寒山不認路，但想到掌門一直在幫他隱藏這個秘密，又將話吞回去。
楚孤陽咬了咬後牙槽，略帶絲嫉妒道：“他都快要是煉虛期修士的人了，你還怕他出事不成？”
出門在外，不想暴露自己修為的人都會將自己身上的靈力波動隱去，只有自己修為高的修士才能看出。
葉菁菁不由驚道：“你能看出他的境界，你已經煉虛期了？”
楚孤陽點點頭。
來這個世界也有一段時間，葉菁菁知道修煉順暢的修士大都是在修煉的第一百來年結丹，第五至六百年晉升元嬰，第一千七百至兩千年成為化神。至於煉虛期，因為人少，數據做不得參考。
她所知的煉虛期修士中，淩霄道子是用了三千二百多年才突破至煉虛。
楚孤陽從廢掉修為到煉虛才用了一百一十七年，甚至更短。葉菁菁不得不感嘆，不愧是將來要引領仙門大敗魔族的大佬，難怪系統死活不願意換人。
簡夏一夥人看看葉菁菁，又看看離開的慕寒山，楞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想了想，咬牙跟在慕寒山後面。
雖然會遭到劍尊的低氣壓，但留在這邊打擾人家舊情人敘舊好像更不好。
葉菁菁見他們跟上去，想著慕寒山應當會隨他們一起回宗門，放下心來跟楚孤陽離開。
她確實很想知道楚孤陽這些年經歷了什麽，為什麽體內會有魔氣，找到問題根源，才好想辦法解決。
跟著楚孤陽進同濟樓，葉菁菁才知道，他現在已經是星瀾宗長老，同濟樓完全是在他手中發展起來的，起因是為了有足夠的人手找她。
葉菁菁一陣沈默，再一次向楚孤陽道歉。
選擇跳到一百一十七年後覆活時她並未想那麽多，只想著快點完成任務，並不知道楚孤陽後來會費盡心思找她。
但系統說，按照設定，楚孤陽只要活著，最後依舊會走到今天這個地位。找她，只是其中的一個推力，葉菁菁又釋然了。
所有的重要角色日後的命運都是定好的，只要他們活著，便會走到那一步。她的任務只是將被迫要掉線的他們推回去，繼續走他們自己的路而已。
聊到最後，楚孤陽依舊沒有提過魔氣的事，葉菁菁試探著開口問道：“剛剛我在街市認出你那會兒，我好像看到你眼睛周圍蘊繞了幾縷黑氣，瞳孔還變紅了，你是不是沾染了魔氣？”
楚孤陽頓了一下，點頭：“是。之前我們在隴荒向陽槐林遇到過兩個魔修，因為騰蛇的出現，我們逃過一劫。但他們並未被騰蛇殺死，而是成功混入了徐州。在後來的一次秘境歷練中，我被他們設計報覆，從此便一直受魔氣侵擾，情緒激動便會成為你看到的那樣。”
“有辦法解決嗎？”葉菁菁問。
“只要修為足夠，體內的魔氣便會被靈氣蠶食，逐漸消失。我如今已至煉虛，這點魔氣對我並無太大影響，將其蠶食也不過是時日問題。”楚孤陽並未將自己產生心魔的事情說出來。
世人皆知，心魔即是執念，放不下執念，便無法得道飛升成仙。
因情愛而生出的心魔，有兩種解決方法。
要麽放下，將心中執著著的那人殺了，心魔隨之而解。若運道好，原地飛升。
要麽得到，將人禁錮在自己身邊，徹底變成自己的所有物。
不過，大家都是修士，骨子裏便刻了‘逆天而行’四個字，誰會願意如同提線木偶一般時刻被另外一個人掌控。所以，這種方法極大可能使兩人反目成仇，情人變仇人。
前一種方法楚孤陽根本不會考慮，後一種方法他確實想過，但他不敢賭，他怕到最後葉菁菁恨他。
他自己的情況他自己知道，只要葉菁菁還在他身邊，他情緒穩定，心魔便作不了亂，魔氣也就沒有爆發的誘因。
屆時，他便能逐漸讓魔氣消失，避免自己魔化。至於心魔，有便有了，無法飛升而已，他修煉的目的本就不在於此。
所以，他有心魔一事，葉菁菁不知道更好，免得多想。
聽楚孤陽說魔氣很好解決，葉菁菁很是慶幸，差點以為要兩個任務同時進行，高興道：“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入魔了。”
“世人皆厭魔修，我怎會讓自己墜魔。”楚孤陽回答她的同時，心中思考如何利用他體內的魔氣將葉菁菁與他的關系變回當年他在留仙村養傷時那樣。
既然楚孤陽這邊沒什麽大問題，葉菁菁便同他告辭說要回劍霄宗。
葉菁菁身上若有如無的疏離楚孤陽感覺得出來，那個吻過後更是，她已經隱約有些拒絕他的觸碰了。
知道自己不能將她逼得太急，楚孤陽並未攔著她回劍霄宗，並以路上恐有危險為由，送了她一路。
回同濟樓後，楚孤陽立刻聯系埋在劍霄宗的眼線，讓其時刻註意葉菁菁的動向，每日同他匯報。
葉菁菁在南離峰的洞府內並未見到慕寒山，又去縹緲峰找簡夏，一問才知，剛出永寧城慕寒山便讓他們不要跟著，自己一個人禦劍走了。
劍霄宗是慕寒山從小長大的地方，閉著眼睛都能走，不辨方位的事情，宗門內也少有人知。慕寒山讓他們不要跟著，他們自然不會再跟。
葉菁菁沒有再問，道謝後告退。對於簡夏的八卦，也沒有多說，只道楚孤陽是自己以前一個朋友。
回去的路上，葉菁菁一邊思考慕寒山會去哪裏，一邊安慰自己他一個化神期，就算是不知道怎麽回宗門，也不會出事。
徐子安忽然出現，喊住她：“菁菁姑娘，等等。”
“你怎麽了，徐師兄？”
葉菁菁發現徐子安身上很是狼狽，像是剛和別人拼殺完。
“別提了，說多了都是淚。”徐子安做賊似的看了一下周圍，確認沒有人後，拉著葉菁菁到偏僻處，問，“今天晚上你不是和寒山一起去永寧城了嗎，你能不能告訴我，在永寧城發生了什麽，寒山回來後有些不對勁。”
“慕道友回來了？”葉菁菁驚喜道，“我還以為他又迷路了。”
秘境中發生的事情，徐子安大概知道一些，對於葉菁菁知道慕寒山不認識方向這一點並不奇怪。
“他離開永寧城沒多久就遇到了我，我便把他帶回來了。你快說說寒山遇到了什麽事，是不是你們吵架了？”
天知道徐子安聽到葉菁菁約著慕寒山去逛永寧城了時有多麽興奮，把手中所有的活都放下，一路極限飛行趕到永寧城。
還沒進城，就看到了黑著一張臉的慕寒山撇開袁竹修他們獨自離開，他連忙跟在他身後。若不是他出聲，慕寒山不知道還要悶頭走多久。
徐子安從未見過他心情這麽低落過，回宗門後，約著他打了一架，但慕寒山頻頻走神，劍氣差點把他砍死。
嚇得他連忙退出試煉場，聽下面的弟子說見到了葉菁菁，又趕緊跑過來找她。
吵架？葉菁菁搖搖頭：“吵架倒是沒有，但我把他送我的手鏈弄丟了，他後來將另一條手鏈塞給我的時候心情就好像不太好，還說戴不戴隨我，他會不會是因為這個生氣？”
“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去找寒山把話說清楚？”
“也行。”
葉菁菁見到慕寒山時，對方正在試煉場中練劍。
慕寒山以為是徐子安t，揮劍正要打過去，看見是她，連忙將劍回挽，速度太快，不小心割傷了自己。看了一眼傷口，不是很嚴重，便沒管。
見慕寒山不以為意，葉菁菁抓過他的手，將藥拿出來替他包紮：“受傷了就應該治療，怎麽能視而不見。”
“小傷，無須在意。”慕寒山雖然這麽說，但也沒將手抽回，看著葉菁菁用帕子幫他把血擦掉。
葉菁菁一邊替他上藥，一邊問：“我看你心情不是很好，是不是因為我將手鏈丟了？”
“不是。”
“那是因為什麽？明明我們吃糖葫蘆的時候你都還很開心。”
慕寒山不語。
葉菁菁又問：“是因為楚公子嗎？你討厭他？”
慕寒山沈默了一會兒才道：“是。”
“為什麽？”
“他親你。”
葉菁菁擡頭看向他，試探著問：“可我也親了你，你討厭我嗎？”
慕寒山搖頭。
葉菁菁又道：“既然我親你，你不覺得討厭，那為什麽楚公子親我，你就討厭他呢？”
慕寒山皺著眉，思索片刻道：“我不知道。”
見他不開竅，葉菁菁放棄引導，直接問道：“慕寒山，你是不是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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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孤陽過去那些年間被追殺的次數多了, 再加上修為高，對人的視線很敏感，一眼便鎖定了盯著他們的五人, 忽略掉後頭四人，他直接將目光停在慕寒山身上。
見對方神情冷峻，隱約藏著對他的怒火, 楚孤陽笑了笑, 並不在意, 再次將糖葫蘆遞給葉菁菁, 對她道：“我說了它是甜的，你剛剛嘗到沒？要不要再嘗一次？”
葉菁菁連忙搖頭後退：“不用，謝謝, 我自己吃。”說著, 伸手拿過糖葫蘆。
楚孤陽擡手摸了摸葉菁菁的頭，嘆氣道：“不要怕我，剛剛是我失態，抱歉。”
慕寒山再也忍不住, 大步流星上前，拉著葉菁菁，想要將她與楚孤陽隔開。楚孤陽快速牽住葉菁菁的另一只手。
兩邊的力同時拉扯，葉菁菁痛呼了一聲。
兩人同時將手放開, 又同時開口問：“菁菁，你沒事吧？”
“葉道友, 可有受傷？”
葉菁菁揉了揉手腕, 道：“沒事, 只是有些痛。”
本就因聽到楚孤陽喊葉菁菁喊得如此熟稔心緒不佳的慕寒山，思緒更亂, 下意識道：“抱歉。”
楚孤陽則是再度牽起葉菁菁的手，關心道：“讓我看看傷到了哪？”
紅曜石手鏈在白皙的皮膚上異常刺眼，不是之前他抽中的那條。慕寒山衣袖中的手緊緊攥著，垂眸沈默不語。
圍觀吃瓜的簡夏遺憾嘆氣，輸了，那t個紅衣服的明顯技高一招。
葉菁菁似乎並沒有感覺到兩人之間的潮流湧動，只以為慕寒山將楚孤陽認作了壞人，向他介紹道：“慕道友，他以前你也見過，就是川陵城和我一起的楚公子，搶手鏈是因為久別重逢，與我開的玩笑罷了，你不用擔心，他沒有惡意。”
楚孤陽嘴角微勾，看著慕寒山，彬彬有禮：“楚孤陽，久仰寒山劍尊之名。”
“慕寒山。”慕寒山頷首回禮，後便轉向葉菁菁，將一條與之前一樣的藍晶石手鏈塞到她手中，“拿著。”
“這是？”葉菁菁疑惑。
“那條找不回，便拿這條，戴與不戴，隨你。”說罷，慕寒山轉身離開。
“誒，你去哪？”
葉菁菁想要跟上去，被楚孤陽拉住：“寒山劍尊肯定有自己的事。我與你這麽多年未見，我想聽你說一說你這些年過得如何？如果你願意聽，我也可以把我這些年的經歷告訴你。我還攢了許多東西，你看看你喜歡什麽，我送你。”
“可是……”葉菁菁想說慕寒山不認路，但想到掌門一直在幫他隱藏這個秘密，又將話吞回去。
楚孤陽咬了咬後牙槽，略帶絲嫉妒道：“他都快要是煉虛期修士的人了，你還怕他出事不成？”
出門在外，不想暴露自己修為的人都會將自己身上的靈力波動隱去，只有自己修為高的修士才能看出。
葉菁菁不由驚道：“你能看出他的境界，你已經煉虛期了？”
楚孤陽點點頭。
來這個世界也有一段時間，葉菁菁知道修煉順暢的修士大都是在修煉的第一百來年結丹，第五至六百年晉升元嬰，第一千七百至兩千年成為化神。至於煉虛期，因為人少，數據做不得參考。
她所知的煉虛期修士中，淩霄道子是用了三千二百多年才突破至煉虛。
楚孤陽從廢掉修為到煉虛才用了一百一十七年，甚至更短。葉菁菁不得不感嘆，不愧是將來要引領仙門大敗魔族的大佬，難怪系統死活不願意換人。
簡夏一夥人看看葉菁菁，又看看離開的慕寒山，楞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想了想，咬牙跟在慕寒山後面。
雖然會遭到劍尊的低氣壓，但留在這邊打擾人家舊情人敘舊好像更不好。
葉菁菁見他們跟上去，想著慕寒山應當會隨他們一起回宗門，放下心來跟楚孤陽離開。
她確實很想知道楚孤陽這些年經歷了什麽，為什麽體內會有魔氣，找到問題根源，才好想辦法解決。
跟著楚孤陽進同濟樓，葉菁菁才知道，他現在已經是星瀾宗長老，同濟樓完全是在他手中發展起來的，起因是為了有足夠的人手找她。
葉菁菁一陣沈默，再一次向楚孤陽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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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重要角色日後的命運都是定好的，只要他們活著，便會走到那一步。她的任務只是將被迫要掉線的他們推回去，繼續走他們自己的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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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孤陽頓了一下，點頭：“是。之前我們在隴荒向陽槐林遇到過兩個魔修，因為騰蛇的出現，我們逃過一劫。但他們並未被騰蛇殺死，而是成功混入了徐州。在後來的一次秘境歷練中，我被他們設計報覆，從此便一直受魔氣侵擾，情緒激動便會成為你看到的那樣。”
“有辦法解決嗎？”葉菁菁問。
“只要修為足夠，體內的魔氣便會被靈氣蠶食，逐漸消失。我如今已至煉虛，這點魔氣對我並無太大影響，將其蠶食也不過是時日問題。”楚孤陽並未將自己產生心魔的事情說出來。
世人皆知，心魔即是執念，放不下執念，便無法得道飛升成仙。
因情愛而生出的心魔，有兩種解決方法。
要麽放下，將心中執著著的那人殺了，心魔隨之而解。若運道好，原地飛升。
要麽得到，將人禁錮在自己身邊，徹底變成自己的所有物。
不過，大家都是修士，骨子裏便刻了‘逆天而行’四個字，誰會願意如同提線木偶一般時刻被另外一個人掌控。所以，這種方法極大可能使兩人反目成仇，情人變仇人。
前一種方法楚孤陽根本不會考慮，後一種方法他確實想過，但他不敢賭，他怕到最後葉菁菁恨他。
他自己的情況他自己知道，只要葉菁菁還在他身邊，他情緒穩定，心魔便作不了亂，魔氣也就沒有爆發的誘因。
屆時，他便能逐漸讓魔氣消失，避免自己魔化。至於心魔，有便有了，無法飛升而已，他修煉的目的本就不在於此。
所以，他有心魔一事，葉菁菁不知道更好，免得多想。
聽楚孤陽說魔氣很好解決，葉菁菁很是慶幸，差點以為要兩個任務同時進行，高興道：“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入魔了。”
“世人皆厭魔修，我怎會讓自己墜魔。”楚孤陽回答她的同時，心中思考如何利用他體內的魔氣將葉菁菁與他的關系變回當年他在留仙村養傷時那樣。
既然楚孤陽這邊沒什麽大問題，葉菁菁便同他告辭說要回劍霄宗。
葉菁菁身上若有如無的疏離楚孤陽感覺得出來，那個吻過後更是，她已經隱約有些拒絕他的觸碰了。
知道自己不能將她逼得太急，楚孤陽並未攔著她回劍霄宗，並以路上恐有危險為由，送了她一路。
回同濟樓後，楚孤陽立刻聯系埋在劍霄宗的眼線，讓其時刻註意葉菁菁的動向，每日同他匯報。
葉菁菁在南離峰的洞府內並未見到慕寒山，又去縹緲峰找簡夏，一問才知，剛出永寧城慕寒山便讓他們不要跟著，自己一個人禦劍走了。
劍霄宗是慕寒山從小長大的地方，閉著眼睛都能走，不辨方位的事情，宗門內也少有人知。慕寒山讓他們不要跟著，他們自然不會再跟。
葉菁菁沒有再問，道謝後告退。對於簡夏的八卦，也沒有多說，只道楚孤陽是自己以前一個朋友。
回去的路上，葉菁菁一邊思考慕寒山會去哪裏，一邊安慰自己他一個化神期，就算是不知道怎麽回宗門，也不會出事。
徐子安忽然出現，喊住她：“菁菁姑娘，等等。”
“你怎麽了，徐師兄？”
葉菁菁發現徐子安身上很是狼狽，像是剛和別人拼殺完。
“別提了，說多了都是淚。”徐子安做賊似的看了一下周圍，確認沒有人後，拉著葉菁菁到偏僻處，問，“今天晚上你不是和寒山一起去永寧城了嗎，你能不能告訴我，在永寧城發生了什麽，寒山回來後有些不對勁。”
“慕道友回來了？”葉菁菁驚喜道，“我還以為他又迷路了。”
秘境中發生的事情，徐子安大概知道一些，對於葉菁菁知道慕寒山不認識方向這一點並不奇怪。
“他離開永寧城沒多久就遇到了我，我便把他帶回來了。你快說說寒山遇到了什麽事，是不是你們吵架了？”
天知道徐子安聽到葉菁菁約著慕寒山去逛永寧城了時有多麽興奮，把手中所有的活都放下，一路極限飛行趕到永寧城。
還沒進城，就看到了黑著一張臉的慕寒山撇開袁竹修他們獨自離開，他連忙跟在他身後。若不是他出聲，慕寒山不知道還要悶頭走多久。
徐子安從未見過他心情這麽低落過，回宗門後，約著他打了一架，但慕寒山頻頻走神，劍氣差點把他砍死。
嚇得他連忙退出試煉場，聽下面的弟子說見到了葉菁菁，又趕緊跑過來找她。
吵架？葉菁菁搖搖頭：“吵架倒是沒有，但我把他送我的手鏈弄丟了，他後來將另一條手鏈塞給我的時候心情就好像不太好，還說戴不戴隨我，他會不會是因為這個生氣？”
“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去找寒山把話說清楚？”
“也行。”
葉菁菁見到慕寒山時，對方正在試煉場中練劍。
慕寒山以為是徐子安t，揮劍正要打過去，看見是她，連忙將劍回挽，速度太快，不小心割傷了自己。看了一眼傷口，不是很嚴重，便沒管。
見慕寒山不以為意，葉菁菁抓過他的手，將藥拿出來替他包紮：“受傷了就應該治療，怎麽能視而不見。”
“小傷，無須在意。”慕寒山雖然這麽說，但也沒將手抽回，看著葉菁菁用帕子幫他把血擦掉。
葉菁菁一邊替他上藥，一邊問：“我看你心情不是很好，是不是因為我將手鏈丟了？”
“不是。”
“那是因為什麽？明明我們吃糖葫蘆的時候你都還很開心。”
慕寒山不語。
葉菁菁又問：“是因為楚公子嗎？你討厭他？”
慕寒山沈默了一會兒才道：“是。”
“為什麽？”
“他親你。”
葉菁菁擡頭看向他，試探著問：“可我也親了你，你討厭我嗎？”
慕寒山搖頭。
葉菁菁又道：“既然我親你，你不覺得討厭，那為什麽楚公子親我，你就討厭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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